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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修真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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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宝物交出来,爽快点或许能饶你们一命,若是迟了半步,全部都得死。”筑基修士冷冷地道。

    “我知道你……你是天阙山的仙人孙天雄。”阮老爷指着筑基修士颤声道,他当然知道这个孙天雄,天阙山的大仙人,传说中法力无边,神通广大,连皇帝去拜见都被拒之门外。阮老爷向前爬了几步,道:“你……你答应饶我们不死,我就把宝物给你。”

    “你有得选择吗?”

    孙天雄挥剑一指,一道剑气射过去,阮老爷惨叫一声,左肩头出现一道血淋淋的伤口。这还是孙天雄没用全力,不然他的整个膀臂都没了。

    “爹!”阮星竹叫了一声,急忙用手按住父亲的伤口。

    “我……我给……”阮老爷咬牙道,抖抖索索地拿出一个玉盒,双手举上去。

    阮老爷这几天一直寻思怎么贿赂叶卉,宝物一直未曾离身。

    孙天雄拿到宝物,满脸贪婪之色尽显无疑,仰天大笑道:“好宝物,有了它,我就可以横行魏国,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孙天雄的一群属下见主人心情好,纷纷上前祝贺,尽现溜须拍马,阿谀谄媚之词。

    “恭喜主人得到宝物,从今后魏国修仙界就是主人的天下。”

    “主人最好去把碧水潭的那几个老家伙都杀了,占了他的碧水潭。”

    “我看主人最好把皇帝也杀了,由主人当皇帝才好。”

    孙天雄被拍得晕乎乎,心情大好,满脸笑容。

    “爹,你有了法器,可以把这件灵器传给孩儿了吧!”孙天雄的大儿子指着父亲手里的长剑笑嘻嘻地道。

    “好是好,不过法器还需寄炼,过几日再说。”

    “爹,这两个人怎么处理?”孙天雄的二儿子指着阮家父女问。孙天雄把宝物收进储物袋,对儿子道:“男的杀了,女的带回去做炉鼎。”

    阮老爷面色死灰,叫道:“不要伤害我的女儿,要杀就杀就死一个人我好了。”

    “停,不是说还有一个女的身怀重宝吗?”孙天雄的大儿子指着阮老爷问:“说,那女的在哪?”

    阮老爷紧闭嘴巴,随即道:“只要你们肯饶了我女儿,我就说。”

    “不肯说是吗?”那大儿子一挥剑刺进阮老爷右肩。

    阮老爷右肩头又出现一个血淋淋剑洞,他惨叫了一声,仍然固执地摇头,“不,你们必须饶了我女儿。”

    “张三,你来说。”孙天雄对下属站的人群喝了一声。

    只见一个客栈伙计装束的人走了出来,满脸谄媚地跑到孙天雄面前。

    “张三,怎么是你,我待你不薄啊!”阮老爷叫一声。

    叶卉发现这个张三就是她刚进这间客栈的时候,负责接待的她的那个伙计。

    张三轻蔑地一笑,对阮老爷道:“你是对我不薄,可是孙仙人给我的更多,人为财死,不好意思了。”转过头对孙天雄又道:“孙仙人,那个女的就在这间小院。”

    张三一指叶卉所在的小院,就见孙天雄冷冷地道:“你去找,找到老子就再赏一百两黄金,找不到别想活着走出去。”

    张三屁颠屁颠地跑进小院,挨个房间寻找,半响一脸灰白地走出来。来到孙天雄面前支支吾吾地道:“不……不可能走这么快,早晨还在来着。”

    “妈的,玩老子是吧!”孙天雄猛地一脚踹过去。

    张三的下身立刻爆裂,两腿之间鲜血淋漓,倒在地上,双手抱着伤处惨嚎,不一会儿就昏了过去。

    孙天雄的大儿子道:“那女的不可能离开客栈,我打听过。”

    “杀,把客栈全部人都抓过来,一片一片切了,蒸了,煮了!”孙天雄恶狠狠地道:“那女的要是能忍住,我就服她。快去,客栈的人要是不够,就去街上抓,多抓一些小孩子。”

    那大儿子立即带领一队人马出去抓人。

    叶卉心中震惊,这的确是她的软肋,她没办法眼睁睁地看那么多人无辜惨死。要是那样,她的良心一生都将受到谴责,心结难解,别说修成大道,就是结丹结婴都难。

    可是对方是筑基期修士,怎么也是筑基中期,她该怎么做?

    跟飞云子斗法不同,飞云子有本命法宝,非常恐怖。对方使用灵器,宝物刚刚到手,还没寄炼。她仗着自身的法器多,或许有赢的希望。

    必须出其不意,一击成功。

    她可以利用千云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令对方防不胜防。

    然后用夺锋剑,取其性命。

    她灵力不及对方,不能攻击身体,谁知道他有没有护身罡气,有没有护身保甲。

    最好攻击对方七窍,那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又没有任何防护。

    小院的门已经被打烂,孙天雄离她有五十米远,这点距离足够她使出千云闪。想到这里,叶卉目光一凝,现出狠意,姑奶奶索性就拼一次,赌谁能活!

    活着,就从这里走出去。

    死了,就葬身于此。

    叶卉从千月界出来,身形一闪,到了孙天雄面前。

    众人眼前一花,谁也没看到有人出现,也不认为那是人,甚至是怎么到了孙天雄面前的,他们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都以为自己眼花了。

    孙天雄也觉得自己眼花了,他一向骄傲自大惯了,在魏国,甚至在整个凡俗世界他认为自己最大,没人敢对抗他。

    他做梦没想过在这一间小小的客栈内,他将为自己的愚蠢付出血的代价。

    叶卉为做到快、狠、准,三字真诀。早将夺锋剑化作四柄小剑握在手中,一到近前,真元猛地发出,四柄夺锋剑电射而出,随即,她身形一闪,人已在一百五十米之外,又一闪,躲进了一个死角。

    孙天雄眼前一花,心知不好,手中长剑刚刚挥起,顿觉双眼双耳各自一凉,脑袋剧痛。

    众人只感到眼前银光闪过,再看孙天雄的双眼,双耳各插了四柄寒光闪闪的小剑,尽皆目瞪口呆,相顾骇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孙天雄此时眼盲耳聋,看不到,听不到。

    他惨嚎着,灵剑挥出,道道剑气发出,他的下属很多被剑气扫到,倒在地上。

    客栈南面是主楼,北面是一排独立小院,中间是一条两百米长的通道。众人都站在这条通道上,叶卉站在道西头,她远远地望着,手一招,四柄小剑从孙天雄的脑袋飞出来,迅速化为一柄小剑,飞回她的手中。

    孙天雄的眼睛和耳朵流出汩汩血流,咆哮一声,猛地撞在一所假山上,只听轰隆巨响,岩石滚落,孙天雄浑身血肉模糊,滚了几滚扑地而亡。

    “你杀了我爹!”孙天雄的二儿子暴跳起来,御风术使出,挥动长剑刺向叶卉。

    “斩草除根,连你也要死!”

    叶卉冷冷地道,手一挥,夺锋剑寄出,变成七米长的巨剑,气势惊人地飞去。

    孙天雄的二儿子惨叫一声,被拦腰斩成两段,落在地上,一时不得死,上半身不停地抽动。

    孙天雄的下属全都惊呆了,猛然发一声喊,四散奔逃。

    叶卉知道这些都是杀人不眨眼之徒,放出去纯粹祸害一方。手一挥,布下结界,圈住众人。

    这些人拼了命也逃不出结界,都绝望地停下来,眼巴巴地看着叶卉,希望能饶他们一命。叶卉毫不心软,现在知道怕了,杀害那些护院时候怎么穷凶极恶。

    这时,孙天雄大儿子领带的那些下属抓着一帮住客回来了,看见父亲和弟弟都死在地上,面色大变。

    “谁干的,是谁?”那大儿子双目通红,怒吼道。

    “我干的。”叶卉走到醒目位置,嘴角含着一丝嘲讽,“放心,我会让你去陪他们。”

    “就凭你!”那大儿子恶狠狠道,拾起父亲的灵剑,翻了翻父亲的储物袋,把刚刚得来的法器拿到手中。

    叶卉也不阻止,冷冷地看着他。

    那大儿子迅猛地攻来,一手法器,一手灵剑,光幕荡漾开来。

    叶卉手一扬,夺锋剑寄出,在那法器上一击,法器登时落在地上。那灵剑刺到她面前时,她手一操,灵剑到了手中,被反手一掷出去。

    那大儿子看见一道白光飞来,还没醒过神来,忽觉自己的胸膛凉飕飕地,低头看去,发现胸上出现一个血淋淋的透明窟窿。

    他大张着嘴,露出不置信地目光,向前蹒跚地迈了两步,扑通倒地死了。

    叶卉向孙天雄大儿子的那队人马看了一眼,抬手划动几下,布下结界,将他们圈住。转身来到阮老爷身前,看了看他的伤势,外伤而已,并不算重。扔给阮竹星几颗药丸,告诉她红的内服,白的外敷。

    她对阮老爷打算出卖自己一事恨不起来,一个愿意用性命来保护女儿活下去的父亲让人没有理由生出恶感。

    “谢谢仙子。”阮竹星感激地道谢。

    阮老爷用了药,精神好了些。

    “阮老爷子,你看,把这些人交给官府可好?”叶卉指着孙天雄带来的属下,让她一次杀掉数十人,还真下不去手。

    “我会让城主大人好好招待他们。”阮老爷望着那群人,恨恨地说道。

    叶卉点点头,交给官府是好,可是其中还有几个练气一二层的,可不能放任他们生出事端。

    她走到那些人近前,夺锋剑一指,道道剑气射出去,立刻有几人倒地。她不想多杀人,只是刺破他们的经脉,破除灵力修为而已。余下的几个练气期面色苍白,战战兢兢,都成了惊弓之鸟。

    被孙天雄大儿子抓来的那些客栈宾客有几个练气修士,他们反抗的时候被打成重伤,对这些恶人恨之入骨,想要过去报仇,却进不去叶卉布下的结界,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现在看见他们成了这副样子,都觉得很解恨。

    “不要杀我,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一个练气一层的少年大叫道:“我是被他们抓来的,我没有做过坏事。”

    叶卉的手中夺锋剑停了停,见那少年十**岁,相貌颇为俊秀,竟是罕见的异灵根。

    异灵根是双灵根产生变异形成的,比如金火灵根变异出现雷灵根,水土灵根变异出现冰灵根,木土灵根变异出现风灵根。这种灵根在单灵根之下,排行第二,也是各大修仙派打破头都要争抢的修仙天才。

    当然,仙灵根不在灵根排行榜上,因为仙灵根上万年才出现一个,像叶卉这样点数在一百点的仙灵根几万年也未必有一个。

    叶卉望着他淡淡地道:“怎见得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就……就凭我是异灵根,孙天雄抓我做徒弟,我是被逼的。”

    “如此说来,你的现在练气一层的功法也是学自孙天雄?”叶卉见少年点头,便嘲讽道:“我看你也挺愿意的嘛。”

    “我学他的功法,又没答应做他的徒弟。”少年有几分委屈,道:“我家祖上有更高阶的仙人在大昆弥修仙界,每二十年来都会回来一次,我才不稀罕做一个凡俗世界的筑基期修士的徒弟。”

    “是吗?我怎知你是不是在说谎?”叶卉觉得这少年有趣,打算逗逗他,夺锋剑向前指了指。少年立即大叫道:“我没有说谎,我家祖先是天清门的金丹期修士,叫宇航真人。”

    叶卉大为诧异,宇航真人,那不就是她的师父。

    怎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用前世的一句话概括,这个世界真小,她不由得苦笑。

    “竹星妹妹,你看我是不是应该放过他?”叶卉转头,对阮竹星道,“说吧,只要你说不杀他,我就不杀。”

    阮竹星正在给父亲包裹伤口,闻言一愣,看了看不远处的少年,那少年正用渴求的目光望着她。她想了想道:“还是不要杀吧,刚刚那些人杀护院的时候,我躲在角落里看见只有他一个没有动手杀人。”

    那少年一听这话,神情激动,用充满感激的目光看着阮竹星。

    叶卉点点头,她之所以这样用这样的话问阮竹星,是想试探她是不是心地纯良,如果答案是另外一种,那她对这个女孩也没必要再费心思了。

    叶卉将另外几个练气期的歹人破除修为,把那少年从结界中放出来,拿了孙天雄的储物袋和灵剑扔给他,属于阮家法器物归原主,再发了几个火球术将尸体烧成灰烬。

    忙完这些看见少年拿着储物袋和灵剑发怔,问道:“想不想跟我去京城?”

    “真的,可以吗?”少年闻言惊喜道。他的先祖二十年来一次他的家乡,但他被孙天雄抓来耽误了一年时间,如今已经过了二十一年,正发愁怎么能找到先祖,如果去京城碧水潭学院,有幸被修仙门派选中,就可以在大昆弥与先祖会面那是再好不过。

    “你也想去京城吗?”叶卉对阮竹星微笑道。

    “你肯带我去?”阮竹星眼睛发亮,欣喜若狂地道。

    叶卉点点头,一只羊也是牵,两只羊也是放,顺便捎带吧。

    彩云坞一抛,将二人罩住,纵身一跃,御使彩云坞飞向天空。

    “把宝物拿着,还有银票,什么都没带,哎哟,你看这事闹得……”阮老爷跳了起来,举着手里的法器,又慌忙掏出一叠银票,急急忙忙地朝天空大喊。

    叶卉微微一笑,单手一招,阮老爷感到一股吸力来到他的手中,法器和银票立刻被吸向空中。

    叶卉将东西递给阮竹星,御使彩云坞向天际飞去,渐渐变成了一道光。

    阮老爷还在地上大喊,到了京城去丞相府找你外公,让他给补办身份证明,有事找他帮忙,别忘写信回来,千万记得安全……

    等到女儿不见踪影,才停住喊叫,随即握紧拳头兴奋地道:“我就知道她是大修仙门派的精英弟子,我早猜对了,这下好了,再好不过了。”

    地面的上众人震惊地看着天空发生的一幕,尤其那些打算去碧水潭学院的学员们都垂涎三尺地望着飞去的人影,什么时候他们也能向那位仙子一样的自由飞翔啊!

    阮竹星和那少年第一次在云上飞行,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不停观看天空大地,身边掠过的朵朵白云。

    叶卉微笑地看着二人,曾几何时,她也这样坐在云层上观看周围的一切,那是六年前的事了,她被楚泽衣挟持乘上彩云坞。

    过往的事像梦一样,尽管时过境迁,却温暖人的心。

    “你叫什么名字?”叶卉问那少年。

    “我叫梁山伯!”

    叶卉睁大眼睛,突然一阵捧腹大笑,直到笑得肚子疼,才总算止住。

    少年莫名其妙,不明白她为什么笑得这样夸张,他名字很好笑吗?

    “我叫梁山博,栋梁的梁,高山的山,博览群书的博。”少年面色严肃地解释道。

    叶卉怔住,原来此博非伯,音同字不同,意也不同。幸好不是那个名字,不然拥有这个名字的人不囧,她听的人可是甚囧,甚囧。

    “你说得那个宇航真人是你何人,属于什么亲戚关系?”叶卉问道。

    “他是我的太舅公,听说有一百多岁了,我没见过,不过他每隔二十年来我家一次的是真的,要不是我被孙天雄抓住,说不定早被太舅公带走了。”

    原来梁山博出生在魏国的西南边陲的一个叫祁国的小国,祁国是魏国的属国,三百年前曾独霸一方,后被魏国征服,成为其属国。宇航真人的母亲是祁国的公主,因为灵根尚好,被大昆弥修仙派的修士带走。后来公主筑基了,便每隔二十年回来一次看看家族有没有灵根出重以堪造就者。

    只是几百年中没再出现有灵根的人,就是出现过也是那种极淡的五灵废根,毫无用处,还不如在凡世享受一辈子。

    公主虽然资质不错,但始终结不了丹,只活了二百零五岁就去世了。公主过世后,她的儿子宇航真人接替了遗愿,二十一年前宇航真人来过公主的家乡一次,可惜那时梁山博还没有出生。

    本来去年是相约的日子,可恨他被孙天雄抓来,梁山博说起这事就恨恨不已。

    幸好你遇见了宇航真人的弟子,也不算坏,不过我不会说出来,看着你心急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叶卉坏坏地想着。

    不知道到了魏国京城能不能遇到师父,她很是期待。

    此时正值阳春,风和日丽,微微的风吹在三人身上,十分畅快惬意。

    飞了两三天,还有几百里就能到魏国京城。

    叶卉吁了口气,说实话,带了二人连续飞行两三天,她有些累了。她还没有筑基,光凭借一件飞行法宝,实在吃不消。正打算找个地点降落,歇息一下,忽然感到远处的天空有灵力波动,那灵力竟然十分熟悉。

    紧接着出现一股更大更危险的的灵力波动。

    有两个人在斗法,那股熟悉的灵力似乎收了重伤,出现灵力不继现象。

    叶卉眉头皱了皱。

    忽然大惊失色。

    师父!

    她急忙找了个地面降落,对着二人吩咐,让他们先去碧水潭学院等着,她很快就去会和。

    随即向天空飞去!

第二十四章 见到师父

    ( )叶卉看见天空上有两个人正在激战,其中一个是师父楚泽衣,虽然脸色不好,但依然是神勇威武,凛然不凡。天元玄光剑变成两百米的巨剑,掀起一道巨大光幕攻向敌人。

    敌人是一个大和尚,身材魁梧,显然是一个元婴期修士,一件袈裟突然变得像一座大山般的压来,落在天元玄光剑上,宝剑被压制住动不了。

    “小辈,老衲不想杀人,你已经受伤了,赶快认输吧!”大和尚笑道。

    “天清门只有竖着死的仙人,没有跪着亡的懦夫。”

    楚泽衣冷声道,目光凛然不惧,右手一抬,食指伸直,指尖飞出一朵墨绿色的火焰,飞在大和尚的袈裟上,袈裟顿时起火,眨眼烧成灰烬。他手一挥,天元炫光剑被召回,变成一柄小剑拿在手中。

    “咦,怎么可能烧着,那袈裟可是天蚕丝制成的中阶法宝。”大和尚惨呼一声,满脸心疼之色,“小辈,你要赔老衲的袈裟。”

    “况摩禅师,你说过只要晚辈能在你手里过上三招,就任晚辈离开,现在三招已过,你身为元婴修士,还不履行诺言吗?”楚泽衣沉声道。

    大和尚老脸发红,神态有些忸怩,讷讷道:“那你也不该毁了老衲的袈裟。”

    “难道堂堂一代佛门高僧况摩禅师竟然要说话不算数,违背信誉吗?”楚泽衣冷冷地道,“如果那样,楚某奉陪,好叫世人都知道佛法超度世人不过是个笑话。”

    “谁说老衲说话不算数了,老衲只不过想考考你几道题。”况摩禅师老脸挂不住,质疑他倒罢了,质疑他信奉的佛教万万不行。又道:“你如果赢了就离开,如果输了,就给老衲做三年的小沙弥。”

    “不知况摩禅师想考晚辈什么?”楚泽衣倒不怕他考天穹以内的问题,反正这个外来的和尚对天穹所知有限,但如果是什么佛学教条,他就难办了。

    况摩禅师的确没安好心,嘴角闪过一丝诡秘,道:“小辈,你师父浩威神君夸你天资聪慧,悟性极高,那我问你佛陀所说的四身五智指的是什么?”

    楚泽衣大为愤怒,他又不是和尚,没看过他们的佛家典籍,跟天资聪慧和悟性极高有什么关系?

    “和尚伯伯,如果我能回答,你是不是可以放我们离开?”

    叶卉远远地看见二人斗法,怕被法力波及,于是躲进了千月界观察,不料况摩禅师出题难为师父,便从千月界走出,御使彩云坞飞到二人近前。

    “卉儿,谁让你来的,别胡闹,赶紧离开。”楚泽衣看见是叶卉,怕她不知天高地厚受到欺压,忍不住呵斥。

    “师父,我真的能回答。”叶卉睁着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向楚泽衣,哀怜地乞求道:“师父?”

    楚泽衣很是头疼,他胆识过人,遇事临危不乱,偏偏现在对这个徒弟的目光充满了无力感。

    “咦,女菩萨原来是宇航真人的弟子,你能答得出这个问题?”况摩天师很是意外,见叶卉点点头,道:“好,那女菩萨来答,答对了你们就离开。”

    叶卉清了清喉咙道:“佛陀简称为佛,其意为‘觉悟者’。佛陀包含了‘断、证、功德、四身、五智。断指斩断一切烦恼障和所知障的涅盘境界。‘证’指彻悟二谛和万事万物的体性和事相。‘功德’指断证所获得的身口意不可思议的无量功德。‘四身’指自性身、智法身、报身、化身。‘五智’指法界体性智、圆镜智、平等性智、妙观察智、成事智。‘无上’指超越一切凡圣,无与伦比。”

    “和尚伯伯,不知道晚辈说得可对?”

    叶卉上大学期间加入佛学社,常常随大溜写些无病呻吟的佛学论文,刊载校报上愚弄世人。一些比较有名的佛偈、佛句都是那时从网上搬来的,到现在还记得一些。好在西方拜庭大陆跟前世印度国的历史人物典籍都差不多,所不同的拜庭大陆几十万年前受天穹文化影响,文字和服饰跟天穹相同。仙妖大战过后,彼嘉山应运而生,挡住了天穹和拜庭的往来,两处大陆便再没有交集。渐渐地,天穹的道学影响越来越深远,西方拜庭的却走上一条佛学之路。

    “嗯,一字不差。”况摩禅师愣愣地点头,又道:“那老衲再问女菩萨佛家所说的六度是指什么?”

    “六度是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般若。布施度悭贪,持戒度毁犯,忍辱度嗔恚,精进度懈怠,禅定度散乱,般若度愚痴。”叶卉微微一笑,道:“和尚伯伯,不知晚辈回答得可对?”

    况摩禅师又愣住,心想这都是佛经上搬来的,不算稀奇,那我就换一个书上没有的,不信你能答出来。于是又道:“女菩萨答得很对,老衲再问女菩萨有人说我们时时刻刻的去照顾自己的心灵和心境,通过不断的修行来抗拒外面的诱惑,和种种邪魔。不知觉得女菩萨要怎样才能做得更好呢?”

    叶卉手托着粉腮沉思了一会儿,况摩禅师以为自己难住了这个小姑娘,脸上露出笑容。

    “和尚伯伯,你这话不太对劲哟。”叶卉想了想道。

    “啊,如何不对。”况摩禅师诧道,在天穹还有敢质疑他的人不成,他可是佛法第一人。

    “其实前辈这个问题用四句话就能概括。”叶卉清了清嗓子道:“身是菩提树,心为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况摩禅师一呆,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小姑娘。道:“这……这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才怪!

    “和尚伯伯,你是大乘教派的吧,但你恐怕还没有做到顿悟呢?”叶卉又道:“前辈说的意思其实是一种入世的心态,强调修行的作用,但这种理解与禅宗大乘教派的顿悟是不太吻合。”

    况摩禅师听了这话,眼神有一丝了悟,又有一些迷茫,问道:“敢问女菩萨,此言何解?”

    “晚辈就用四句话来回答吧,算是刚才那四句话的答案,和尚伯伯你听好了。”叶卉语句清晰地吟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两首佛诗是武则天时代神秀和六祖慧能写在墙壁的上的对答,十分有名,流传千载,被人津津乐道。

    况摩禅师呆若木鸡,像突然间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他的目光刹那间闪出一种奇异的光辉,似乎望到了远处的神光,佛陀转世,众仙梵唱。整个人陷入冥想状态,对身外的一切事物已不再关心。

    “师父,走啦!”叶卉悄悄来到楚泽衣身旁,拉了他一下。

    楚泽衣惊异地看了她一眼,二人乘云离开。

    飞出了十几里,才算松了口气。

    “大和尚好像顿悟了,对他的修为大有好处,倒是便宜了他。”楚泽衣道,“卉儿,你从听来的那些乱七八糟地语句。”

    “是啊,我很厉害吧,师父你快夸奖吧!”叶卉睁着明媚的大眼对师父道。楚泽衣忍俊不禁,伸出手指刮刮她的鼻头,道:“夸奖你什么?”

    “唉,师父,你真不浪漫。”叶卉看了看楚泽衣,发现他的脸色不对,“师父,你受伤了吧,快这颗药丸吃了。”叶卉从储物袋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颗疗伤圣药,递到楚泽衣的嘴边。

    身边的少女明目皓齿,清纯可爱,而且近在咫尺的距离,一股如菊如兰的气息钻进他的鼻孔,让楚泽衣有几分眩晕,他竟然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让那只纤细嫩白的小手把药丸送进他的嘴里。

    他把药丸咽下去,自打懂事以来还从来没人喂他吃过药,一股暖流从胸口蔓延全身,有些难受,又十分舒服的怪异感觉。

    “师父,你好些了吗?”叶卉担心地问道,“要不要找个地方调息一下,弟子有个非常好的所在,师父要不要去?”

    楚泽衣望着那张充满关心地眼睛,心里有些感动,道:“不用,为师已经好多了。”

    “没事就好。”叶卉松了口气,道:“师父你怎么会遇到况摩那个大和尚的?”

    “还不是你师祖惹得麻烦,闲着没事去找人家斗法,斗赢了就得意地跑掉,扔下了烂摊子给为师收拾,况摩禅师不服气就向为师找场子报仇。”楚泽衣苦笑一声,一年前他去母亲的家乡履行二十年一次的旧约,谁知一到魏国边界就碰到被天河神君海扁过不久的况摩禅师,本来况摩禅师不认识楚泽衣,可是架不住有人认识,就是况摩的那个不成器的弟子,金海禅师。六年前十里村的事件金海禅师记忆犹新,那次差点被楚泽衣吓破胆子,现在不怕了,仗着况摩禅师撑腰,于是上前搭茬,楚泽衣懒得理会,一抬手指头将他打趴下。

    徒弟出了事,师父自然不乐意,况摩禅师上前纠缠楚泽衣,一来二去摸清了他的身份。为了达到羞辱天河神君的目的,逼着楚泽衣给他做是三年的小沙弥。楚泽衣不愿,况摩禅师就软禁了他,期间楚泽衣逃了多次都被抓回来,今日又被楚泽衣伺机逃走,况摩禅师发现后截住,并已三招之约,放楚泽衣离开,谁知楚泽衣挡住三招,况摩又反悔,幸好遇到叶卉,不然挺麻烦。

    “卉儿,你不好好在家里呆着,到处乱跑什么,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楚泽衣神情严肃地训斥道,她的仙灵根特殊体质让他很担心,万一被人发现该在修仙界掀起怎样的风风雨雨。

    叶卉眨眨大大的眼睛,很无辜地道:“师父,卉儿没有到处乱跑啊,我只是沿着雍国到魏国的线路线走了一遍而已。”见到楚泽衣仍是目光严厉,心头很虚,赶紧用手捂着额头,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

    “卉儿,怎么了”楚泽衣看了心头一紧,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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