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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的宝贝们(耽美)-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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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他塞进我手中的东西,原来的冰冷也开始发烫,那是一块桃木制成的月牙儿木牌,我送给他的东西,从前他是那么珍惜地藏着,而现在,是归还我吗?
他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但却将我拒之门外,或者应该是心外,云月,你太小瞧我了,我怎么会因为这样放弃。
啪——
门被我撞开了,我知道敲不开就只能用暴力。只见屋内的他蹲在地上,抱着双肩,他也在难过吗?
心里的某处被揪紧了,为何要相伤?明明相爱。
“你别过来!”
我没有停下脚步,拽起他,心疼他越来越淡薄的身体,曾经那么健康美丽的人,现在变得如此消瘦,被掩去的半边脸,隐隐还能看到一些伤痕,是因为脸被毁容了吗?
“不要碰!不要——呜……”
阻止他乱动的双手,我吻住他又要说话的唇。
“不要哭。”我吻去他的泪痕,还有重新闪着泪花的双眸。
“云月,在我眼里,你永远是美丽无双,我不会介意。”
“不要拿……”他死死地护住那张皮制面具,眼里是在乞求我不要再去取。
乞求?这样的表情竟然会在云月的脸上。
“好,先不取,不过……我们先叙叙旧。”
“啊,干什么?放我下来!”
他变得好轻,我抱起他将他扔进床里,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立即欺身上前。
“我的月美人,让我们温故知新一下吧。”他挡不住我的进攻,我也不急于摘取他的面具,如果他真的还没自信取下,那我愿意等。
“不要这样,凛……”
他终于叫我的名字了,我欣喜地再一次吻住他的唇,知道疼痛传来,血腥味盈满口腔,他真的不愿跟我做?还用咬我的方式来抗拒?
我坐起身,看着他,舌尖在抽痛,血的味道果然不好。
“你不再爱我了?”
许久,他张开唇想回答我,不过我制止了,我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对他说:“我跟你身上都有连心蛊,这是你的解蛊之药,如果真的要放弃这份感情,你就吃了它,从此我们就不会再有瓜葛。”
手心的红色药丸,药的香气浓郁,你与我的羁绊,从它而终,我看着他由面无表情变得脸色惨白,他的手颤抖地捡起它。
“你再想清楚?”我握住他的手,再一次确定他的想法。
只见他嘴角翘高,一抹笑意像是释然又像是自嘲,他挣开我的手,将药丸直接吞了下去。
“云月!”你竟然这么狠心,可是你的无奈何忧伤没有什么说服力。“既然我们要分开了,就让我再爱你一次。”
这一次,我不由分说将他的双腿分开,拨去他的衣物,在他身上烙下深深的印迹。
不久,他两颊已染上红云,双眸里的情色流露无疑。
“是不是身体更敏感了?还想叫出来?我的月美人最诚实了,老公我最喜欢听你的叫声了,那是真正动听的声音,也许以后就没机会了,云月不要克制哦。”
“我……我……吃的是……”他被情欲袭击得断断续续的声音,柔软好听,原来就轻微沙哑,现在更变得诱惑。
“你吃的是什么药?不就是解毒蛊的药。难道云月的药效发作了?”
“不……不对……我……我好热……”
“热是正常的,哪有情药不热的。”
“情……情药!”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惨了,不知不觉就给说出来了,我拿给云月的只是好奇做出来的情药,或者说是媚药,没想到威力挺大的,现在云月的身体开始发烫和骚动,而且那敏感羞人的地带都在请求爱人的爱怜,他双眼中的雾气越来越多,变得迷离,没想到戴着面具的他更具神秘感和魅惑。
“凛,我……我好想……”终于他的意识也被摧毁了,双腿开始缠上我的腰,手也在撕扯我的衣服。
美人相邀,哪还能控制得了理智,我低吼一声,压了上去……
'某人化身为狼,可怜的月美人被压再被压再再被压,他们爱爱就省了,河蟹走过。'
我看着熟睡的人儿,抚摸着他的脸,帮他顺着发,那脸上的半边皮制的面具,我也没再想摘去,他的心防在于这个容貌,我何必一定要揭开。
吻,轻轻落在他的额头上,我起身穿戴,想着该是走的时候,却万分不舍。
这时,他的眼睫微颤,似要醒来,我坐在床头,等着他睁开双眼。
他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我,似乎忘了之前所做的一切,许久,他伸手摸向我的脸,细细描摹着我脸上的轮廓,那眼中的疑惑和不确定让我颤了一下,他不会以为自己在做梦吧?
我拉起他的手,轻咬他的手指。“疼吗?”
“疼。”
云月好楚楚可怜啊,我受不了了,再亲一个。等他发出抗议,我才放开他。
“云月,不许再装作不认识我了,是你让我也中了连心蛊,不许赖账,好好在这里等我,再过半年,我一定来接你,如果我食言了,你可以杀到晓生山庄将我劫走,我一定洗白白让你劫。”
“扑哧——”
我装作女人一样在他怀里蹭蹭,引来他的轻笑,有了他的笑容,比真正的答案来得更让我高兴。
“云月,你笑容永远是这么诱人,不如我们再来复习一遍。”我挑挑眉,邪气地看着他。
“你的衣服都穿好了。”他的拒绝显得很无力,但,显然已经对我坦诚,放开了芥蒂。
“再脱了就成,你帮我脱。”我慷慨就义地闭上眼睛将自己呈上,就在我拉着他的手放在胸口时,一个煞风景的声音闯了进来。
“云公子,在吗?”
谁?声音好像挺熟的。
“我是商洛轩,你在屋里吗?子寺说你一直都没去吃饭,我给你送饭来了。”
商洛轩?哦,我打劫的对象。他来送饭?将军府的下人干什么用的,竟然让侍郎大人来送!
云月像是闻到我的醋味,立即解释,“他是将军的大哥,平常很少走近这里。”
“他对你很好。”
云月搂着我的脖子,送来一吻,与其跟我解释,不如行动,他倒是挺知我心的,哎,我就是酸味泛滥啊,这个吻倒可以解一下酸。
“你打发他走,然后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你有事。”他一语道破但还是先让外面的人走了。
“云月,我有一天的时间,今天就不理其他事了,我要陪着你。”我的任务完成之后,就得赶在这个月的十五之前回雷堂,算起来,只有二天的时间,但为了云月,我应该先放下。
“那会陪我到明天天亮吗?”
“会。”我给他整理了衣衫,然后带着他离开了将军府。期间给小柒发了信号,跟他讲推迟回程时间。
现在,夜幕才降临,我与云月的两人世界才开始。硫国的皇城很繁华,它有东方不夜城之称,硫国的文化很开放,在这里,很容易看到外国人和不同国家特色的买卖。
我知道云月喜欢吃粥,三国里做粥较有特色的是穹国,于是找了一家穹国的餐馆,要了一间包厢。
“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人,这一餐就当做烛光晚餐了,如果再来……”
“再来什么?”
烛光晚餐当然配求婚了。
“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
云月疑惑了,拉着我的衣袖不让我离开,我亲了他一口,让他放心在这里等我。
出了餐馆,我很快找到一家金店,要找钻戒挺难的,以前我也让人打造过,不过却放在那个小木盒子里,但在从穹国皇陵逃脱之后就丢了。
“店家,这种金戒有更简单的吗?”
古代的金戒打造的奢华夸张,普通的款式通常是平民百姓使用,我的要求在店家眼里,寒碜得很。他拿出几种简朴的金戒,我挑中一种与我要求相近的,取出银票付钱。
“不用找了,就当小费。”
店家捧着银票,目瞪口呆,这一张都可以买好多个超级戒指了,这个客人竟然只拿了一个最不起眼的,今天不会是撞到一个傻瓜吧。
第一百三十九章 竞选堂将
将戒指塞进怀里,满心欢喜地回到餐馆。
当我走进原来的包间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云月呢?
心,突然凉了下来,原来我是在自欺欺人吗?他心里的伤是我也不能弥补上的。
按住怀里藏着戒指的位置,我绝不能丢下他。
“碰——”
就在我转身的时候,一阵空谷幽香撞进怀里。
我怔怔地看着他:“云……月……”我竟然结巴了,也呆愣住了。
“怎么啦?”他越过我,走身自己的位置,边走边抱怨:“这里的茅房好远。”
我走过去将他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我无法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图案如果没什么意义表达此刻的激动心情。
“凛!?”他不在状态,奇怪地看向我。
“云月,我爱你。”
“嗯!——唔……”
我捧起他的脸,在他的唇上印下深深的一吻,仿佛他应是我的一部分。云月睁大了双眼,不明白我的冲动是为何。他接受了吻,而且脸上也布上了红晕。
等一吻结束,我取出怀中的戒指,替他戴上。
他怔怔地看着戒指,再看向我。
“云月,嫁给我。”
他怔了一会儿才会意,俊脸又冒起了红晕,“傻子,你忘了,我们已经被祝福了。”他指的是恪洛族的婚礼,那可不算,当时我并没有将那个仪式当真。
“我是真心的,云月,请接受我。”
看我严肃地向他求婚,他原来忧郁的脸色有了缓和,但突然他又想到什么,低下头,撇开脸。
我握住他的手,真诚地许下承诺,“不管云月变成如何,你永远是丢郜凛的老婆,不管将来贫穷或者疾病,我将永远爱你。”不要再在意那脸上的丑陋,比起这些世上还有更多丑恶的。
他没再争扎,眼里复杂的情绪被低垂的眼帘掩藏了起来,“如果我不再干净了呢?”
“哪来的不干净之说,我的云月从来都是神圣的,我只在乎的是你的心。答应嫁给我吧。”
久久,终于等来他的回答,他的点头就如同“我愿意”一样重。如果我的时间可以多点,我应该一直陪着他在,而接下来的暂时离别,希望这份感情能让他战胜心麽。
这一个晚上,我们相拥而坐,守望星空,等着黎明的到来。
在离开的时候,我告诉他,“连心蛊的威力你也知道,如果子蛊寄体安然无恙,那么证明母蛊寄体的心意有多强,云月,一定要等我回来。”
他拉住我,“不要恨李恒,更不要怪百里药。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他们,而且,他们也中了连心蛊。只要跟你欢好过的,处于下位的,都会中子蛊,如果是上位的话……”
“哪有上位!”我一脸古怪,本来严肃的话题不知道不觉变得轻松了,倒惹得云月轻笑了几声。
黎明到来之时,我吻别了云月,他的身影在微冷的风中,很轻盈剔透,这名温柔的男子默默的注视,让我心暖,不知不觉,他成了我的牵挂,这一份突然而来的爱情,在心被刮分之后闯入,竟然屹立至今,我也惊奇也感叹过,很早之前,我就许下了不相负,以后,我们的路还很长。
顺着熟悉的来时路,我翻越高墙,这时……
“谁!”
嗯?这个人倒挺机警的,没想到自己轻敌了,我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护院而已。
他窜上高墙,与我对视而立,霞光晒在我们两人的身上,更包裹着他的金发,飞扬着的发与飘荡着的衣诀,怎么看都是那么飘逸。
“好久不见。”
他的身体好像恍了一下,以他的武功也不至于此。
“商将军别来无恙吧,恕郜某有要事在身,下次现来叙旧。哦,对了,云月还请将军多照顾了,告辞!”
——分隔线——
“小柒,如果我要坐上堂口四将之一的位子,用十天可不可以?”我知道自己只能自问自答,从小柒的不可置信就知道他不能回答,现在雷堂已有三将,白扈便是其中一将,传闻中第四将会在众门徒里选出,而且不论他原来的职位高低,很多人跃跃欲试,但都失败而回,有些人还因此丧了性命。
“凛大哥,我还没有看过有谁像你这么拼的。”小柒已经改口叫我大哥了。
我不是拼,我要早点结束雷堂之行也只有选这条路,比起等管缚给我命题,我可以更主动些。
“凛大哥,现在堂选已经开始,而你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现在去……”
不合适?没把握?
“小柒,你就等着瞧吧,不过,看在大哥给你们两人穿针引线的份上,是不是可以给大哥点提示?”
脸皮极簿的小柒,立即脸红了,那露出来的皮肤都藏不住他的那点心情。
“凛大哥,堂会主要是做三件事,并能让所有人认同,便可以当上雷堂之将。第一件事,便是挑三堂将之一比试,第二件事是跟堂主比武,而第三件事,是通过水堂毖灵的晚招之试。”
水堂?毖灵的媚堂还能有什么好的测试,小柒也是太单纯了,说起晚招之试脸又红了几分。
“可不可以先选第三件?”我托着下巴,认真地问小柒他亦认真地回答我,“可以选挑第二,但是第三的顺序不能变。”
怪不得没几人通过,肯定第一关就被打趴下了吧。
“那我等下就选第二件,有没有说通过第二的话,第一可以不必过?”
小柒摇摇头,我还以为不可以,他却说:“没人通过第一关啊,而堂主也没说先过第二可以不必通过第一的。”
“啊,凛大哥,等等我。”
等我们赶到堂口,果然迟到了。
我一进去,所有人都看向我这边,因为我穿的本就跟他们不同,又不必带“遮羞布”,我也不介意他们的眼神,也许他们都猜我没能完成任务吧,必竟,菜鸟的第一个任务都完成的得很差,而且还遇到堂会惯例,很多执行任务中的都被叫回来。
当时听小柒说起叫回执行任务的人,我就很奇怪,按道理只有一个选拔而已,没必要让人都回来,毕竟生意才是重要的。后来证实是我听少了,能来堂会的人,都是一些队长,他们底下还有很多人在做事,而任务的执行,不一定是头头们在做。
“堂主,我已经将信物带回,请过目。”
我尊他为堂主,但不亢不卑的态度,让一些堂堂中老资格的有些不满,不过管缚并无不悦,更“纵容”我这么做,也就没人敢提出。
白扈取过环佩,细查之后呈给管缚,“这是真的。”
管缚将环佩放在桌上,也没多说什么,不过从他的表情来分析,他肯定我完成任务了。
这时,底下的人见堂主和白扈都承认我完成任务,而且还是以最快的时间完成,再看向我的目光,我总觉得多了一份友善。
接着白扈宣布了今天的堂会开始,并且开始一年一度的甄选。
“我要参加。”
就在白扈念完报名名单之后,我立即补充了一句,因为我并不在名单之内。
白扈看向堂主,询问我的中间插队是否可以,我有把握,管缚会答应,他更希望我被打败好来了我的威风吧。
当白扈宣布我可以参加,底下又有了讨论声,无非就是说我太自不量力之类的。
不过,自不量力的我又开口了,“我要直接闯第二关。”
四周又一阵口水,等等,我还没说完呢,“请问堂主,过了第二关,是否可以不用过第一关?堂主的武功是雷堂最高,我若打赢,再去闯关就没意思了。”
他看向我的眼眸里,幽暗了几分,估计是在探究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这么不知道死活。
小柒拉了一下我的衣袖,示意我见好就收。
“可以免去第一关。”堂主简短的回答,又是平地起风波,有些人在懊恼,有些人在嘲笑。
其实如果正面与管缚一搏,他武艺高强,练的更是杀人之功,在许多人眼里,我是自寻死路,因为这场搏斗,并不是点到为止。
“比武可以推迟二个时辰吗?”
众人嘀咕着,估计是认为我在拖延时间。
“想必堂主也应该会允许几天日夜不眠的我先休息一下再一较高下吧?”
意外的,管缚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那好,我先睡一下,等时间到了,再叫我。”
于是我走到角落的一张椅子上,坐着呼呼大睡起来。
“真没规矩。”
“这样也能睡着?”
“堂堂主太纵容他了。”
……
管缚阻止手下人的骚动,命白扈开始堂会之试。不过他幽幽的眸光里,多了几分赞许。
没想到庄主已经先传给他龟息之法,看来,这人的自信并不是自大。
管缚很期待接下来的比试,这人学会的东西很多,之前进雷堂之试,怕也是他隐藏了实力,也许,三个堂之将并不能与之匹敌。
第一百四十章 结交墨南
众人看向角落熟睡的人,时间已经到了,堂主并没有下令叫醒他,而是等着他自己醒来。
最后还是小柒自告奋勇去叫醒睡着的人,他真命苦,还得想办法为那人圆场,要是其他人去叫,都不知道会用什么手段。
赫——
“小柒,你干嘛?呆在这里不去看比赛?”睁开眼睛的我,就看到站在我面前的小鬼。
我拍拍他呆愣又惊讶的小脸,突然发觉四周都是看向我的视线,呃——白扈,我忘记你也在场啊,不好意思了,不是有意吃惊小柒的豆腐的。
我站起身,走到众人面前。
这些人怎么都奇怪地盯着我,像是活见鬼的样子。还有管缚嘴边还挂着一丝笑容,这才见鬼了吧,他也会笑。
我挠挠头,站到管缚面前,“多谢指教!”我的意思就是可以开打了,管缚也明白我的意思,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跳越到比试的场地中间。
“堂主,你不必让我,也不必担心我会被你打死,我想我们可以改变一下分胜负的方法,可好?”
周围的人又都在认为我狡诈了,我的意外问题没有得到他们赞同。不过发言权在管缚,只见他挑了挑眉,问我如何定胜负。
“一招定胜负,而且切中要害便停止,不伤人性命。”
一招?本来规定五招定胜负就是为了让功夫弱者可以有更多的机会胜出,没想到我却这么要求,无论在场的谁,都认为接下来这一场根本没有悬念,我是自取灭亡。
确实,我的功夫不及管缚,狠劲和实战都不及他,但跟他耗下去我更不利,我一定要赢,不允许这个时候出现什么纰漏,所以我只能使用兵胜险招了。
难道我要用毒?拜托,管缚早就知道我的底细,对我施毒肯定有所防备。
“堂主,我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了刁寺尘和毖灵,他们邀请我去参加下个月的花魁赛,真是不敢相信,原来两位堂主对我是那么热情……”
管缚一脸阴深,剑眉揉成了川,审视我的眼神更加犀利了。
“我都不知道要带什么礼物去好,美丽的水堂主什么都不缺,其实我并不厌恶她……唉,可惜了,竟然跟了风堂主。”见管缚有了脸色变化,我又接着说下去。
“那女人有什么好,不过是出自风尘,还以为我不知道是为了我的相貌才来勾引我。”
管缚凝着气的拳早已飞了过来,他的气很不畅,被我激怒了吗?上次我“吻”水堂主手背的时候,他就很古怪,而那个风堂主跟水堂主之间也似乎有着一段过往,两人总有若有若无的眼神纠缠。
“难道雷堂堂主喜欢水堂主?堂主放心好了,我喜欢的是男子,如果从水堂主和雷堂主之间作选择,我宁可选择雷堂主。”
管缚身体微僵,脸色变得更古怪,还带着厌恶。
“堂主身手这么好,长得这么秀色可餐,很容易让人情不自禁的。”
袭击过来的他突然跳离了几步,本来已经快攻到我的要害了。
“堂主是怜惜我吗?哎,早知道堂主也有这样的心意,我就以身相许了。”
这之后,只要他一进攻我的地盘,我扭转形势之后就“调戏”他,他真的很厌恶男男,那一脸的惨白,只想结束与我的纠缠,他真是太可爱了。一个人的弱点有时候很难发现,但只要你察觉到了,加以利用,这便可以成为胜利的法宝。
雷堂全部只有男子,以他的身份,管缚身边不但没有一个侍者,连其他人要近其身都很难,他的表现在别人眼里,便成了一种规矩,以至现在整个雷堂的人都是独行者,如果他没有被人所伤,又何必这么讨厌男男。
那个风堂的刁寺尘怕就是造成他如今这幅模样的罪魁祸首,只可惜现在刁寺尘又跟毖灵搞在一起,而那毖灵原来就是管缚倾心之人。
哎,这让我想到一个故事,关于两个男人争抢女人的故事。
男A问男B:“为什么你老来跟我抢女人?”
男B回:“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一直都是我在跟女人抢你!”
……
男A跟男B之间最后如何,无从得知道,不过我认为男B那句话挺深情的,如果还不能感动到男A的话,那么男B肯定没有机会了。
“刁寺尘说过永不会放弃你,你爱的所有女人他都会抢到手。”
果然,只见管缚被说中了过往,睁大双眼,不可思议在看着我,他片刻的怔愣已经足够让我攻击到他了。
“堂主,承让了。没想到堂主为了让我顺利通过,还手下留情了。”
周围先是安静无声,接着便是一片喧哗,我的手刃已经放在管缚的要害,虽然他下一刻可以摆脱,但对于我说的一招定胜负的规定来说,他已经输了。
反应过来的管缚,脸上的表情又恢复到原来的那种冰冷,他宣布了我的胜出,随即就离开了,他离开时的眼神,明显就是在问,我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就算他亲口问,我也只会说——那是秘密。
“凛大哥,好棒,赢了耶。”
“小柒,注意你的动作,别再抱了,有人会不高兴的。”
不柒不好意思地放开我,“他才不会。”
不会?睁眼说瞎话吧,以白扈的醋劲,他早就喝了几杯酸醋了。
就在我们正等着白扈走近,一个掌风向我袭来,我推开小柒,避开了。
白扈接住了小柒,对着攻击我的人说“墨南,适可而止。”
被叫作墨南的人,也跟白扈一样是三将之一。
“我不相信他的实力,所以我要跟他单挑,白扈,你别插手。”墨南也就二十几岁,听说剑法不错。
“白扈,我答应他的挑战,你保护好小柒就行了,不要让别人下次还有机会偷袭到。”
墨南只是挑着嘴角轻笑。对我的挑衅一笑而过?
“你最拿手的是什么兵器?”这是他问我的。
“剑。”
他轻嗤一声,仿佛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小柒在旁边也提醒我不要说剑,我向他眨眨眼,示意不必着急。墨南太年轻气盛,他缺的就是白扈的内敛,而他的强项不一定能赢得过我的强项。
长剑,在近身搏斗里用处不大,这一点在场的人都知道,所以一开始,我并没打算跟他以正常的方式比剑。
我的靠近和动作,让他开始意识到我的意途,可惜他的轻功又不如我,只要避开一小段矩离我就能马上跟上。
一个闪电般的出手,我将他的衣襟揪住,他心中一惊,却挣不开……
“啊——”
这叫声是小柒的,不过,被摔倒在地上的人是墨南。
我看着挣扎着要起身的他,做了个准备动作,“还要比吗?”
没想到他是拍拍身上的灰,然后哈哈大笑,“真是摔得漂亮!好久没遇到对手了。”
啊?他不会被摔傻了吧?
“墨南。”白扈叫住走向我的墨南,墨南回一句不必大惊小怪,说他要找我大战三百回合去。
呃——我想跟情人大战三百回合,也不想跟你。不过这句心里的话我没说出来,他已经拖着我走了,然后很哥们地邀请我去喝酒。
原来他的大战三百回合就是喝酒?吓了我一跳,要是再比剑,我估计就完了。
我们一行四人到平常冷清不见一人的饭堂喝酒,前面有提到这里的人都是独行者,吃饭当然也是,所以,雷堂的吃饭和生活方式让墨南很郁闷,他天生喜欢热闹,但又没有人愿意跟他一起闹,或者是不敢。
“没想到你长得像个娘们那样漂亮,却是这么爽快。”几杯酒下肚,他就开始侃侃而谈了,但这个“比娘们还漂亮,”是在赞我还是扁我?
“墨兄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真性情男人。”
“好,喝酒就是要这样,堂里的小弟都他妈的不是男人,喝点酒也鸡鸡歪歪,还是凛兄弟痛快。”
白扈和小柒撇了他一眼,立即被墨南瞪回去,好像就是在说——说的就是你们。
这堂里的规矩就定在这里,白扈他们也只是遵守而已,可不像我,不是堂里的人,管缚也不敢找我算账。
一来二去,墨南完全把我视为知己,酒正酣时,他还承诺,以后要罩着我。
第一百四十一章 狼狈为奸
夜黑风高,阴风阵阵,呃……微风轻拂落叶槐,四周弥漫着淡淡雾气,又是一个浓云遮月之夜,我正靠在雷堂最高的大树杆上赏风景(汗!)
晚上刚好看到一条武功口诀,不是太明白,也睡不着,便出来溜达,没想到就遇到了意不到的人。
“欢迎光临,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稀客啊。”我慵懒地靠在树干上,看着跳到我前面的人。
他轻挑眉毛,那脸上的笑包含着兴趣。
“刁兄还要看到何时?你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研究我吧。”
“我喜欢你……”
我一听,差点掉下去,不过他又接着说:“的性格,跟老头有得一拼。”
呼,大哥,你也别在关键时刻停顿,老头,说的是江沐白?我可以想到江沐白被叫作老头时跳脚的模样。
“刁兄别避重就轻,你现在想进雷堂吧。”
他耸着肩,不否认可惜他进不了,所以,现在要拜托我?他是主“营”经商的堂主,武功一般,根本进不了重设陷阱的雷堂。
“如果想进,就把穹国的燕蛟楼拿来交换。”
他托着下巴,像在思考,实对他来说,一个燕蛟楼又算得了什么,所以我进一步要求:“如果想要走近管缚的房间,那就得再加硫国的清香云楼;如果想要进管缚的房间,那再加临江春雨。”
看他思考的时间又加长了,我最后补充一句:“如果是想上管缚的床,那我还得再想一下条件。”
他直接跳过来,握着我的双手,“我要最后的那个,条件随你。”看他是那个激动啊,看来我得好好想一下条件,谁叫我以后是要做庄主,当然得先把属下的生活安排好了,现在我就助你一臂之力吧。不过,等我之后当上庄主后,是非常地特别地痛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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