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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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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看不出来,这小子年岁不大,细皮嫩肉,竟然是迎春楼中老客。
    “你,你怎么知……”灰衣少年惊愕的指着刘火宅,刹那间恍悟,“我在迎春楼里见过你,你是,你是那儿的大茶……”
    “邦!”刘火宅一个暴栗敲没了他后面的话,“不是龟公,是护院,高级护院!”说罢还觉得不够,又补充道,“前高级护院!”
    “欲盖弥彰……”虽然刘火宅极力解释,灰衣少年还是一副鄙夷模样,抱腿远远坐离了刘火宅,好像躲避着什么。
    “假撇清,我在那住,天天出现是正常的,你明明住别的地方,天天往那跑才银荡呢!”刘火宅忿然,但是无可奈何。
    虽成了老相识,两人一时间倒没话说了。
    在洞窟最远的两角相对而坐,刘火宅眼睛一眯,呼吸吐纳,便修炼起内功来了。
    这两日事情太多,他马不停蹄四方筹备,没空修炼,还真有些不自在了。
    舌抵上腭,呼,吸,呼,吸……刘火宅很快浸入修行的世界,并无瑕注意,另外一边,灰衣少年同样盘膝而坐开始修行,只是修行的方式有些古怪,怒目圆睁,龇牙咧嘴,状甚狰狞。
    修行无日月,时间就擦着修行的身飞速掠过。
    等到两个修行的人因为肚子发出阵阵轰鸣而惊醒,已经是晚上了,假山孔洞中透进来的只有黑暗。
    缓缓收了神通,夜色中,刘火宅与灰衣少年相视而笑,倒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了……
    大道艰难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不抓紧每分每秒修炼怎行?
    还是灰衣少年先道:“你也真放心,竟然就敢修炼起来了,也不怕我……”
    “彼此彼此吗。”刘火宅点头。
    两个人却并不知道,对方都有潜台词没说出来——
    刘火宅: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这内功,一动念既可修回正轨,绝不怕走火入魔,但是……我不告诉你!
    灰衣少年:我这杀机修炼之道,根本不怕人打扰,反而越是面临危机越能修持精进,但是……我也不告诉你!
    没人是傻子,两个俱都心怀叵测的家伙,相视而笑,惺惺相惜。
    月黑风高杀人夜,天干物燥放火天。
    趁着月色,趁着兴王府的搜索经过一日稍有松懈,两个人拖着死猪一样的刘全安开始行动……
    ****
    夜里,子时八刻。
    经过两三个时辰的跋山涉水,翻山越岭,刘火宅与灰衣少年总算拖着刘全安,来到了西郊西北乱葬岗。
    “火宅哥,你可来了!”约好的地点挂起了灯笼,黑夜中很是好认。
    听到声音林小果心急火燎从阴暗处奔了出来,看到灰衣少年一愣,“这人是谁?”
    “甩不掉的跟屁虫!”刘火宅龇牙,“扑通”一声把刘全安扔到地上。
    离开兴王府,灰衣少年就一直跟着他,也不讨论刘全安的归属问题,弄的刘火宅很是纳闷。
    “火宅哥,就是这畜生吗?”看到了刘全安,林小果也顾不上灰衣少年了,颤抖着声音问道。
    “如果不是,带他来干嘛?”刘火宅点头,“东西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
    “那好!装配刑具,准备行刑!”
    刘全安是从美梦中惊醒的,梦中他正在和美女玩游戏,皮鞭,滴蜡,美女和他的爱好一样,既喜欢虐人,又喜欢被虐,颠凤倒鸾正十分之欢愉,陡然一阵超出想象的剧痛传来,美女不见了,大床不见了,旖旎的感觉也消失不见了……
    “他M的是谁,打搅老子睡……”刘全安气急败坏怒吼起来,人一辈子,能做几回这般美的春梦啊?
    话没有吼完,他已经开始觉得不对了,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几点灯光,自己更不是躺在床上,竟似乎是……站着的,再一动手脚,更不得了,竟然动都动不了,看着远方横七竖八歪歪斜斜的墓碑,近处几个不知是人是鬼笑的发渗的家伙,还有四下里星星点点绿色的民间俗称“鬼火”的玩意。
    “噩梦!这是噩梦!自己是被魇着了,别慌!别慌!”刘全安小声告诉自己。
    “别做梦了!”刘火宅一巴掌扇管家脸上,大耳光叫醒,鼻血鼻涕齐飞。
    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剧痛,刘全安终是醒了,一阵惶叫:“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救命!救命!”他终于想起来,昏倒之前兴王府前的混乱。
    “叫吧!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刘火宅恶狠狠的道,经典的意思,就是不可取代呀。
    “叫吧,叫吧!”边上,林小果一棍子乎刘全安腿上,打的大总管哭爹叫娘,鼻涕眼泪一起流下来,“这里是城西北的乱葬岗,你叫的再响,别人也以为是闹鬼呢,没人敢来救你的。”
正文 章二十三 喊破喉咙,真有人救
    痛哭流涕过后,兴王府的大管家终于认清了现实:
    “你们,你们到底想要什么?要钱吗?我有很多钱,很多很多钱,都可以给你们!还有好几个庄子……”
    “要权?我可以让兴王爷给你们写委任状?无论是军方还是地方,直接就能走马上任,这叫兴荐官,还要压科班出身的官一头呢……”
    “要美色?我跟迎春楼的老板极熟,要多少美女都有!别说美女,俊男也行……”
    毕竟见过大世面的人,一张嘴抛出来的诱惑,便叫人垂涎欲滴难以抗拒。
    听了这管家最后一句,灰衣少年意味深长的看了刘火宅一眼,目光里的东西,叫刘火宅无比郁闷。
    至于林小果,早就爆发了:“迎春楼!迎春楼!你还敢说迎春楼!”十四五岁的少年,轮着棒子便是一顿暴打,打的刘全安鼻青脸肿不成人形。
    刘火宅好容易拦下了他,免得人被一下打死,没法出气。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前面。”
    前面?刘全安忍了疼痛勉力张目,前面有什么?似乎是一块墓碑,灯笼光下阴晦不清,勉力可以看出上面写着“林氏小雅之……”那最后一个字,应该是个墓字吧?
    刘全安仍然一头雾水,倒是刘火宅意识到了疏漏:“哦,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前天晚上你勒死的那个冬雨姑娘,真名就叫林小雅!”
    刘火宅说的轻描淡写,刘全安却听的全身一震:“你们是……是为那小ji女报仇来的!”
    “那个小ji女,是我姐姐!”林小果凑到了刘全安面前,一双眸子在火光下散发着血光,看的刘全安心惊胆战,“狗贼,你就老老实实受死吧。仔细看好了!”
    林小果伸出手来,引导着刘全安的目光,让他能够看明白自己的刑具。
    基本上,这就是一个X桩,将刘全安缚着,一丝一毫都不能动,机关在X桩下面。
    下面吊着一只麻袋一个大木桶,麻袋满着,木桶空着,麻袋高,吊在X桩上的树杈上,木桶低,张开了口子正对着麻袋,栓挂的绳则一直连到刘全安身上。
    刚才没有注意,此时此刻刘全安方才发现,虽然缚在木桩上,自己的身上也被五花大绑着,而且那绑法有些……眼熟,似乎就是当初拿来绑小ji女的手法。
    “狗贼,看到没有?麻袋里是沙子,你身上这是……活结。”少年声音嘶哑,叫人不寒而栗,“一会儿我在下面扎一个口,沙子就会慢慢流出来,流到桶里面,坠紧绳结,让那绳勒着你的脖子,压着你的胸口,把你身子使劲往后扳……就好像,你勒死我姐那样。”
    “你想多快死?口子扎的大死的快,但痛快,口子扎的小,你就能多活一会儿,不过也得多遭一会儿罪,如果口子够小,说不定明天早上你都还活着呢……你自己选吧?”少年森然一笑,无比狰狞。
    原来是这样……灰衣少年在后方听着,目光闪动,很多悲悯,很多叹息。
    刘火宅看着少年尽情宣泄着心中仇恨,也是微微叹息一声,新手挥刀,在麻袋上开了一个不大也不小的口子。
    “沙……”沙子轻盈畅快的落入桶中,然而重量,却是慢慢增加的,感受着身躯上传来的压力,听着沙落那恐怖的声音,刘全安终于崩溃了,声嘶力竭:“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那本不是我的主意,是别人叫我做的!”
    “你说什么?”刘火宅本来已经回身而走,闻声止步。
    “是别人叫我做的,真的!”看到刘火宅止步,刘全安感到了希望,“只要你不杀我,我就将那些人的阴谋全部告诉你们,我可以对天发誓!”
    “火宅哥,这种卑鄙小人说的话不能信,为了活命,他什么谎撒不出来。”林小果一口啐在刘全安脸上,鄙夷的道。
    “是真的!是真的!”看刘火宅面色又变,刘全安也顾不上讨价还价了,“有人勾结了迎春楼副管事陆尽忠,要里应外合绑走迎春楼的头牌冰清。因为冰清姑娘身边总有人看护,不好接近,他们就让我害死了冬雨姑娘,好让他们的人能够顶替上……”
    “为了活命编出这么离奇的故事来,你可以去写小说了!”林小果狠狠给了刘全安一脚。
    “冰清……还需要绑吗?”刘火宅则考虑到更深层次的问题,“她不过就是个人尽可夫的ji女,有钱便能买到,还需要强抢?而且动用你这兴王……哎呦!”
    刘火宅话没有问完,不知从哪儿一颗天外飞石打到脑袋上,打的他一阵眩晕。
    “他的话,你还是信了吧,因为他说的……都是真的!”几乎就是石头落地瞬间,四周围呼啦涌上来一大帮子人。
    所有人都穿着夜行衣,夜色下朦胧不清,走到这光亮之处才显露出来,刘火宅放眼望去,倒有半数以上都是熟面孔,迎春楼中的护院,只是素来没什么交往,不熟。
    领头的是个供奉,边上是陆尽忠,再边上,则是一顶青布小轿。
    “如果说他的话里有假,便只是一处。冰清姑娘,不是要被绑走,而是已经被我们绑了……”看一眼青布小轿,领头的家伙笑起来,周围一圈人也都色迷迷的笑了。
    迎春楼的生意通常持续到半夜,半夜之后才渐渐安静下来,这些人绑架冰清,也唯有等到夜深人静才好下手。
    按照计划分毫不差的完成了行动,这些人抬了冰清,大队集结正准备赶回老巢享用佳人,路过乱葬岗听到人声,没想到正遇着刘火宅提审大管家,真是芝麻掉进针鼻里,巧的不能再巧。
    “我们只为报仇,无意图谋诸位的计划。”刘火宅将林小果掩在身后,镇定的道,轻声问灰衣少年,“那烟雾弹……还有没有?”
    “现在想走?晚了!”领头的徐帮主一声号令,几十号手下齐齐甩手,铺天盖地的暗青、飞蝗、柳刀、没羽箭……夹在夜色里向圈中的三人投来,这一帮人竟然完全是暗器专长。
正文 章二十四 风萧萧的风,风萧萧的萧
    危急关头,刘火宅果断选择了最快,也几乎是唯一的一条路。
    他返身一脚将林小果踹下了深坑。
    支架下面有坑,因为要审问刘全安,支架高度便不能太高,但又要吊着沙袋水桶行刑,只好下面挖了个坑。
    原打算弄死了刘全安直接埋坑里,没想到竟成了避弹坑。
    解决了林小果,刘火宅奋力一抓,拎起了支架下的沙袋,一圈回扫,“噼里啪啦”,黑暗中也看不清沙袋到底中了多少暗器。
    而另一边,灰衣少年也如刘火宅预料的那样,拎起了仅剩的木桶,和刘火宅背靠着背,“叮叮当当”接了一木桶暗器。
    盗贼人虽然多,并不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包围,单独一个沙袋或者木桶无法全数抵挡,但是两个人齐心协力,漏网的暗器就不多了……
    刘火宅和灰衣少年各中了几枚,但两人都是心志坚毅之辈,中的暗器甚至不影响行动。
    一波暗器扛过,刘火宅拔出长刀奋力斩下,一刀将木桶剖成两半,他和灰衣少年各持一半,算是有了盾牌,比方才更加轻便趁手。
    灰衣少年也抽出腰刀奋力斩下,斩的却是刘火宅手中的沙袋。
    一刀之下,沙袋裂开了半爿,刘火宅运足气力揪着沙袋奋力挥扫,铺天盖地的沙子从漏处扬洒出去,纷纷扬扬……
    夜空里根本看不清楚,一袋沙子撒完,倒有超过半数盗贼捂着眼睛大叫起来,被沙子给迷住了,火力立时大减。
    危急关头,刘火宅和灰衣少年默契的简直可怕,处理事情的方式也同步的可怕,整个过程没有一句废话,甚至都没有多余的手势,往往只是一个眼神便心领神会。
    暂时处理了被集火的问题,两个人合作依旧同步而高效,灰衣少年挥舞半只木桶遮挡暗器,刘火宅伸手下陷坑,拉出了被踢到里面的林小果,同时把手里面沙袋还有木桶裹到林小果身上以保护。
    待到林小果装备停当基本没有大碍了,刘火宅“当当当当”四刀切下,切断了刘全安身上绳索的同时,也割断了他四肢上大筋。
    “是死是活,看你的运气吧。”顾不得刘全安的惨叫是多么激烈,刘火宅将刘全安挥舞起来,当成了新的盾牌在用。
    “嘭!”这个时候,灰衣少年的烟雾弹不失时机的爆开,让火力终于稍有起色的盗贼们再度一乱。
    趁着混乱,三个人挥舞着各自的盾牌,向某个方向坚定的冲去。
    “分散,都给我分散,包围好!不要让他们跑了!”徐帮主暴跳如雷,完全没有想到,上钩的鱼竟然这般鲜活,硬生生又从砧板上跳回到河里面了。
    烟雾是特制的,一旦散开了真的很影响视野,不过,烟雾中却不断有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发出来……
    “截住那声音!截住那声音!”徐帮主灵机一动,重新指挥布控。
    他的命令发的有些多了,盗贼们被沙子迷了眼,本就有些混乱,再被这样一会儿东一会儿西的使唤,就更加乱了……
    十来秒钟之后,烟雾散了,盗贼们的眼睛虽泪水长流,模模糊糊倒也恢复了些视野,但是……他们重点包围的区域,地面上,止有一个刘全安在地面上哼哼唧唧。
    往前只是蹿了几步,刘火宅便奋力一抛,将刘全安扔到另一个方向去了,只是没想到这刘全安当真命大,奋力一扔没扔死了他,盗贼们的暗器盲目投掷,也没打了死了他,竟然还留着一口气。
    这个时候,终于有盗贼迷迷瞪瞪的汇报:“帮主,帮主,他们从那个方向跑了!”
    徐帮主往那个方向一看,鼻子都冒烟了……
    那个方向,曾经是除了徐帮主之外,盗贼最多的方向,但是经过刚才那么一乱,竟然没有人了,所以被三人悄无声息的穿透出去。
    “废物!点头!囊包!怂蛋!……”徐帮主火冒三丈,大嘴巴一个一个,把报信的家伙打的鼻青脸肿。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直到这位徐帮主又跳了脚:“愣着干什么?不赶快追?”方才恍然大悟。
    “嗖!嗖!嗖!”他们的身体只是刚刚转过来,从远方幽暗的丛林里,并排三箭破空而出,带着凄厉的尖啸,精准无比的没入了三个人的头颅,带起一蓬血雨。
    一帮人身体一下僵住了,还没等反应过来,“嗖!嗖!嗖!”又三声,又是三人身体无力倾倒的声音。
    “妈呀!好厉害的射术!”盗贼们一下子乱了,肝胆俱裂。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连续六箭射完,掩藏在林间拈弓搭箭的少年一阵剧咳,面色煞白,已然力竭透支了。
    “你们走吧,别管我,我中了毒,暂时走不动了!”少年无力的靠在树干上,将精巧的长弓折叠收起,掏几颗药丸填入口中,“得先找个地方隐蔽,等毒解了。”
    盗贼们的暗器竟然有毒,他中了毒,刘火宅必然也中了,林小果虽然力气颇大,也只能勉力扶着一人前行,没可能两个人都照顾到。
    “你中毒了?怎么会中毒的?什么时候?难道有旧伤?”刘火宅很是诧异,拎起少年便背上了身,暗暗惊奇,好轻,比想象中还要轻的多,不由龇牙,“就你这样的小身板,背两个我都能跑的飞快!更何况,本来也不需要跑。”
    “咦,你怎么会……”灰衣少年面色微窘,还没来得及惊讶刘火宅的安然无恙,便被他后一句话吸引了,“为什么不需要跑?”那些盗贼虽然受到了打击,察觉到再无冷箭射来,势必还会追上的。
    刘火宅神秘一笑:“咱们就在这里坐看好戏吧!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风萧萧,风萧萧的风,风萧萧的萧,你呢?”虽然认识才仅仅一天,经过白天的对峙晚上的联手,两个无来由的觉得,彼此已经认识了很久……
    “刘火宅,卯金刀刘,三界无安,有如火宅的火宅。”
    通名报姓,两人相视一笑,浑然未觉,两个大男人,一个背着一个趴着,姿势是多么的暧昧。
    “冰清姑娘,好戏已经落幕了,你是不是也该醒醒了?”吐气开声,刘火宅向着场中喊道。
正文 章二十五 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耍刀
    时当丑时,夜色沉寂,刘火宅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入所有人耳中。
    冰清姑娘?绝大多数人愣住了,几个盗贼顽笑起来:“冰清姑娘?到了地头咱们会让她醒的,怎的?你小子也想看?那就乖乖滚出来受绑,让你饱饱眼福,说不得,还能让你尝个鲜呢!”
    反应慢的随之领会了对话的意思,跟着嘿嘿淫笑起来,笑的人愈来愈多,笑声愈来愈响,不过他们的淫笑很快停了,戛然而止!
    空旷的林间,陡然一种独特的沙哑而迷离的声音响起,那是幽幽一叹:“唉,刘火宅,你就这么不肯欠我个人情吗?”
    声音既不清脆也不甜美,却自带有一种勾魂摄魄的魔力,除冰清外,再无第二个女子再有这样的声音。
    “该欠的时候,我自然会欠!”刘火宅轻轻摇头。
    花魁冰清,堂堂迷天圣教弟子,虽不晓得她被尊称圣女身居高位,但六大宗门能够获得认可,允许下山俗修的弟子,绝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对此刘火宅深知。
    周围这帮家伙,修为基本都在肉身内息二重之内,偶尔有那么一两个三重的高手,放到迎春楼当个护院没问题,跟六大宗门弟子相比,绝对称得上是“小蟊贼”,刘火宅才不信,冰清会被这样的家伙弄趴呢。
    最合理的解释止四个字——顺藤摸瓜。
    冰清……真的说话了?声音响起的时候,小蟊贼们第一反应是不相信,徐帮主第一时间弯腰掀开轿帘,就看到轿中冰清托腮坐着,转眸一笑,风情万种,笑的徐帮主一颗心就如小鹿乱撞。
    “冰清姑娘,”徐帮主斯斯文文拱手作礼,“姑娘艳名远播,我等素日听闻,实在按耐不住,于是行此冒昧之举,真真是对不住了。”这般说着他,他狠狠回头瞪了陆尽忠一眼。
    老太监明白那目光的意思,委屈的低声自辩:“我亲眼看着娟子把那药倒进茶中,又亲眼看着她将那茶喝进肚中的呀?”
    “你说的是那龟息丹?还是追魂蚀骨之毒呢?”冰清伸出软舌舔了下红唇,仿佛意犹未尽,诱人之极。
    “你,你怎么……怎会知道?”这一次,不单老太监呆了,徐帮主也呆了,这两味药的名字,就他两人知道,连周围这一圈下属都不知道,冰清是如何得知的?
    经过了最初的惊讶,徐帮主心中,渐渐泛出了几丝不安。
    “呼呼……”冰清捂嘴轻笑,笑的高深莫测,“我当然知道了!这两味药,是我家独方秘制,我不知道谁知道?”
    “不,不可能!卖药那人说,两味药皆是世间奇毒,为一神秘的隐世宗门独传……”
    “台词背的不错。你是从谁手中买的?王凌山,还是李道水?洛阳城里,就他二人能从我这里拿货……”
    这一瞬间,徐帮主面上神情当真相当精彩,红了而白,白了而青,青了而紫,显然被冰清一言戳中了要害。
    他也只能咬牙切齿:“迟早跟那家伙算账?”
    “算账?算什么帐?为什么要算账?”冰清眨眨眼睛,一幅天真无邪模样,“他们又没有说谎。这两味药的确是世间奇毒没错啊,而我迷天圣教身为大宛国教,六大宗门之一,称作神秘的隐世宗门也不过分吧?”
    “迷天……迷天圣教?”徐帮主身子一晃,脸色瞬间煞白。
    “哦,你听说过?”冰清玩味的笑起来。
    “不,不可能!迷天圣教的人,怎么可能在青楼里卖春,你骗我!你骗我!”徐帮主惶急大叫,眼睛一转,正色疾呼起来,“兄弟们,上啊!制住这婆娘,大家一起轮了她!”
    “早该这样了!”“是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冰清姑娘,别急,我们来了!”“哎也,我这腰带怎么解不开了?”……剩下还有将近三十盗匪,闻声顿时提刀脱裤,急吼吼奔向了青布小轿,丑态百出。
    **中烧烧的他们连林中的夺命连珠箭都忘了,理所当然,对于地位最高,身手最好,离轿子也最近,无论如何也该第一时间出手的徐帮主,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反而呼吁大家齐上,就更没有心思去怀疑了。
    这属下果然该选择脑袋笨的呀,一忽悠就上当,分赃好打发,玩命时更能拿来垫背,价格实惠量又足,下次还找这样的……看着下属一个个急吼吼的从身边跑过,徐帮主悄无声息退到了人群外围。
    不过并没有跑远,冰清压倒性的美色摆在那里,在属下试探出此女所说是真是假之前,他还舍不得撒腿离开……
    “倒!倒!倒!”于是,他就听到了冰清的叠声疾呼,看到自己属下一个个失了魂魄般悄无声息翻身倾倒……
    这女的……真有传说中宗门弟子的那般鬼神莫测的手段!徐帮主头皮一麻,撒腿就跑,但是已经晚了……
    跑不到两步,前方一道微不可见的黑影如电射来,一下撞中他的胸口。
    “哎呀!”徐帮主一声惨呼,捂着剧痛的胸口摔倒在地,以为胸膛已经被贯穿,手舞足蹈声嘶力竭,“仙……仙法飞剑!传说中的仙法飞剑!”
    “嗤……”冰清忍不住笑,伸指竖臂,长了一对翅膀,既像彩带又像小蛇一般的灵物凭空浮现,蜿蜒虬曲一圈圈盘在她臂指间,清辉玉臂,嫩葱纤长,益发映衬的灵物色彩温润,姿态夭矫。
    “这可不是飞剑,是我的宠物辰蛇。”冰清曲臂将辰蛇放到腮边,小蛇讨好的伸出小舌,不断舔动冰清脸颊,惹的冰清格格轻笑,“真正的仙法在这里!”
    前一刻女子还笑靥如花,下一刻已经满面寒霜,伸手望空一指:“湿婆怖畏!”
    “嗤……”就仿佛烟花燃放,又似秋菊怒绽,几十道绚烂瑰丽的雾气从冰清体中绽放,划出优雅的弧线,瞬间没入盗匪们体中。
    “啊~~~”毒气入体,盗匪们立时蜷曲挣扎,发出阵阵凄厉惨嚎。
    那毒甚至毒的他们的身体渐渐泛起光来,赤橙黄绿青蓝紫什么颜色都有,而且每种颜色对应状态不同,红色的皮肤龟裂七窍生烟仿佛有火光从里面冒出来,绿色的肌肤溃烂一块块掉下来,紫色的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不一而足……
    一阵鬼哭神嚎的声音,不知道惊飞了这乱葬岗多少栖鸟。
正文 章二十六 男人,要对自己狠一点
    盗贼们要仙要死难以承受的时候,兴王管家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场混战没要了刘全安的命,只在他身体上捅出了几个窟窿,让他浑身无力肢端麻木,然后……就又被吊在了叉型支架上,与之前一般的四肢大绑,一般的活结龟甲缚。
    只是沙袋与木桶都没有了,林小果只好将两只插满了暗器的半爿木桶勉力绑合吊好,四下搜寻散落的石块,一块块手动扔进桶里给刘全安加重。
    经过盗匪这段插曲,刘全安已然知道小命难保,然而求生的意志支撑着他,让他一会儿上有三岁孩儿下有八十老母的摇尾乞怜,一会儿以财帛富贵相勾引,一会儿以权势靠山相威胁,一会儿又是大声呼救,形同疯狂。
    理所当然全不起效,林小果红着眼睛,钢牙紧咬,只是一块一块往桶里扔石头。
    刘全安的气息越来越弱,脸色越来越差,面皮渐渐青紫,到最后连讨饶的声音都微不可见,彻底没了声息……
    “姐,看到了吗?火宅哥给你报了仇了,你安心上路吧……”林小果虎目含泪,向着冬雨的坟墓重重跪下,一下一下磕头。
    “死了?真没气了?我怎么有些不信呢?”刘火宅却心存疑惑,伸出手来,探探刘全安鼻息、脉搏,大皱眉头,“真都没有了?怎么可能?”
    “怎么了,火宅哥?”林小果擦擦眼泪转过头,泪眼朦胧的见刘火宅指着叉型架下一个绳结,这绳结下连木桶,上连活结龟甲缚,正是这吊刑至关重要的导力装置,但是……或许一时粗疏吧,那打的竟然是一个死结。
    也就是说,自始至终根本没力传到刘全安身上,然而刘全安却死了?
    “他是吓死的!”风萧萧终于恢复了些,跳起身熟练的扒扒刘全安眼皮,下了结论,“这些盗匪暗器上抹的都是麻药,让人反应迟钝肌肉无力,吊刑虽然没有上,他身体已经麻了觉不出来,以为上了,生生被吓死了。”
    “活该!恶有恶报!”林小果解气的啐了一口。
    “合当如此!”刘火宅也是点头,挥刀断绳,任刘全安的尸体跌入坑中,将木桶里的石块往尸身上一倒,周围的土一划拉,一个坟堆便出来了,叉形桩则成了天然的墓碑。
    这厢里处置完,那边的盗匪也干干净净了,迷天圣教毒术号称天下第一,这些盗匪在地上痛苦哀嚎而死,到最后连具完整的尸身都没有留下,尽数化成了脓水。
    对于这结果,刘火宅、林小果没有丝毫怜悯,只觉痛快,且不说这些人欲围杀了三人,单凭着和冬雨之死的关联,他们也定然无幸。
    止有二人,一时还没死掉,不过等待他们的,恐怕是比死更恐怖的结局……
    “哎也,忽然想起来,前段时间有人费靡百万向本门订制一种肉白骨的奇药,只是肉的地方有些古怪。陆尽忠,你可算走大运了,比那订货人还早体验药效呢,至于徐双河你吗?切了也将就着能用,就跟他一起,做我迷天圣教的试药人吧!”
    “不……不……”陆尽忠、徐双河疯狂挣扎起来,喉咙“嗬嗬”有声,然而他们受制于迷天圣教奇毒,连话都说不甚清了,竭力挣扎更是无用,旁人看起来,根本就是无意义的痉挛抽搐而已。
    轻轻巧巧拎起了这二人,冰清在冬雨坟前静静伫立片刻,叹息一声,转身欲走。
    “等等。”刘火宅陡然出声。
    冰清驻足转身,难掩面上惊讶:“什么事?”
    “刚才说过,该欠你人情的时候,我自然会欠。”刘火宅一拉揽过了林小果,往前一推,“他叫林小果,冬雨的弟弟。把他收了,好好教他本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说到此处刘火宅放低了声音:“……有些事你们不知道,这个刘全安,你们本不必有任何忌惮的,冬雨也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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