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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情深为你筑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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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北澜轻笑不答。
等车子开到公寓楼下的车库,他却示意她继续坐在车里。
有了昨晚的经历,苏以馨此刻变得无比警惕,一手按着门把手,身子坐得离他远远的,扭过头来问,“你又想干嘛?”
赵北澜苦笑看了一眼她的架势,道:“今天我不会在车里碰你,坐过来吧。”
她犹犹豫豫地往他身边挪了一步。
他抓住了她的手,声音渐沉,蕴化在这片墨色的夜里,如从最遥远的星球传输而来的乐声,含糊不真实,却分明带着经过岁月沉淀后才拥有的质感。
他说:“以馨,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确切来说,是一段往事。”
她小心翼翼地探过去,神情严肃,“让我猜猜,和你母亲有关,和你的家庭有关……也和我有关?”
“嗯。”他郑重地点头,开始了述说,“其实贺瑞衍,是我的表弟。我的母亲,是他的姑姑。”
她应了声,“我知道。”
赵北澜并不惊讶,“我母亲当年,很疼她这个侄子。那会儿他迷上珠宝设计,我妈还特别从国外请了名师,亲自当翻译给他上了一个月的课。”
他一时陷入回忆,回头望着苏以馨笑,“我还记得那时,还不到我胸口高的他,总是跟在我身后屁颠屁颠喊我大哥,比喊他的亲哥哥还勤!”
“可是后来……”
后来的事,她也知道。
贺静怡意外横死,贺瑞衍责怪祖父没有派人保护好姑姑,当即和家人大吵一顿,离家出走,从此再也没有回过贺家。
赵北澜却突然压低声音,道:“他离家出走那晚,曾经来找过我,还留给我一句话。”
“什么话?”苏以馨一下子坐直了,这是她从前不知道的往事。
第104章 问心无愧地说一声我爱你
“他说,是我父亲揭发的。”
“天啊!”苏以馨捂住了嘴。
如果这才是真相,那贺静怡……就是被自己的亲人亲手送入火坑的!
这实在太残忍了!
“这几年,我让程悻查了很多线索,渐渐整理出当年的真相。那一天的局,其实是贺家布下的。他们宁愿牺牲自己的女儿、妹妹,也要借此阻止赵家的地下贸易。”
赵北澜深吸一口气,平静续道:“但是贺家此举,也是出于无奈。害死我母亲,又暗中将赵家的地下贸易偷梁换柱,换到自己手上的人,是齐家父子。”
苏以馨神色瞬变。
“我承认我一开始接近你,不仅仅是因为爷爷的婚约,还因为我想抢走齐铭辉的女人,以此来向他挑明我赵北澜和他永远对立的立场。我想让他难堪。”
“你……不可能。”苏以馨痛苦地皱眉,这话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战利品,谁能抢到手,就标示着谁是胜者,而反之,就是人人皆可唾弃的输家。
她万没想到赵北澜还有这么幼稚的行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赵北澜一开始接近并不是出于欣赏她,更不可能是爱慕她!
而是如此卑劣俗气的理由……只因她是齐铭辉的女人,只因他和齐铭辉有宿怨。
那么,如果她一开始并不是齐铭辉的女人呢?
赵北澜是不是压根就不会注意她?
“我说了,那只是一开始。”赵北澜用力握紧她的手,声音柔和下来,“慢慢地,我就在和你相处的过程中,发现了你那让我无法抗拒的魅力。你的好,我道不明也说不清,可我眼里就是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女人。”
他苦笑续道:“你曾看到我和傅若雪在一起的那次,其实是我给自己的试探,我想知道,我爱你到底是因为你是你,还是因为你是齐铭辉的女人?如果是后者,那么我对傅若雪应该也有同样的占/有欲……可是没有!相反我越是看着她,我越感到厌恶,反而越是渴望见到你。所以当你匆匆掉头跑掉时,我才会如此惊慌失措,我怕会就此失去你。”
苏以馨一时眼神迷茫,分不清他话中的真假,直到他温热的手掌覆上她冰凉的脸颊。
四目相望,她清清楚楚看见那双黝黑深眸中,真切的心疼和爱意。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所有,将过去的一切坦诚相告,这难道不是他爱她的一种方式吗?
“以馨。”他一手握着她,一手放在她脸颊边,深情唤道,“以馨,直到今天这一刻,我才能问心无愧地跟你说一声,我爱你。”
她的心结并不曾因为他这一句深情的表白而解开,但却不影响今晚的抵死缠/绵。
当她疲惫地窝进他怀里时,突然想到,再过不久就是两人的婚礼,而里昂也在昨天发了短信过来,让她今天去试穿做好的婚纱。
她的人生似乎一下子跳过了很多步骤,没有漫长的恋爱,不用愁着一次次相亲。她马上就会结婚,然后生子,房子车子都无需去考虑。
一切按部就班。一切都顺畅得如此可怕。
倦极熟睡的赵北澜并没有察觉他怀中人是如何思绪纷杂,他自顾自满足地睡去,一手犹轻轻搭在她腰间,看似惯性的举动,实则预示着,无论晚上发生什么事,他都会牢牢护着她。
不可否认,她确实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男人。一个全广海市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丈夫。
可是有时候,她会觉得看不透他,不管他将往事和盘托出得多么彻底,她总觉得两人之间尚隔着什么,道不明,也说不清。
清晨的阳光晒遍房间,她在迷糊中睁眼,才知道自己昨晚不知不觉睡着了,诸多烦恼并未想出一个合理的结果,和往常一样。
赵北澜已经出门晨跑,她一头扎进厨房准备早餐。
拿着煎蛋用的平底锅时,她又想,自己进入角色是不是太快了些?如今两人同/居,仿佛就是一对小夫妻在过日子,沉浸在幸福和缓,又稀疏平常的琐事中。
她想,如果她和他是一部言情小说的男女主角,那么这一定是部乏味的小说,充斥着各种日常的琐事、鸡毛蒜皮和狗血的小/三劈腿……
正苦笑着,后背突然被滚烫的双手抱住。
苏以馨扭头,对上赵北澜一汪深邃眸子,瞬间陷了进去,方才的苦恼尽皆一扫而空。
“昨晚睡得好吗?”
“嗯。”她依偎进他怀里,撒娇道:“就是有些累,还没缓过来。”
“今晚不碰你了,好好休息。”
他俯身留给她柔软的吻。
饶是这么平常的问话,也充溢着浓浓的幸福感。
所以,她还求什么?
人生在世,不就是为了寻觅一个全心全意对自己好的人,相互扶持着走完一辈子么?
早上,赵北澜将她送回公司,她将里昂的短信转告他,说中午有空就一起去看婚纱。
“好!我处理完公事就过来接你。”他热情很高,却对里昂只发短信给她,却不跟他说一声的行为表示难以苟同。
“可能他觉得,你的礼服没必要试穿,所以才没通知你吧。”
红爵二楼今天很热闹,因为贺瑞衍要在这里的摄影棚拍摄一组定妆照和电影宣传海报。走廊上人来人往,并不都是红爵的人。
苏以馨匆忙取了文件,将自己调整进入工作状态,然后走进化妆间。
自从知道陆熙米是赵北澜派来的人后,她在她面前就有些不自在,陆熙米倒是完全没有所谓,行事风格依旧和从前一样疏冷。
“苏以馨!”贺瑞衍端坐在镜子前,额前的刘海被吹着直条,用发蜡固定在脑后,他一见苏以馨进来,就在镜子里冲着她大叫,“小爷我这都做第二个造型了,你才来!!”
她抬头看看墙上的电子钟,笑道:“迟到了三分钟。我没收到今天的行程表。”
“行程表本来就该由你安排!”贺瑞衍大为光火,“你是不是不想当助理了,有了豪门老公就不想来上班了是吗?那好,我去和肖蓓蓓申请换一个。”
她不想一大早就跟他吵,索性不理会。
倒是一旁的陆熙米冷冷开口,“不是她排。这段时间,由肖蓓蓓亲自负责你的行程。”
贺瑞衍愣了半晌,显然有些意外,道:“凭什么?”
“凭你老给我惹事!!”肖蓓蓓从外面走廊探头进来吼了一声,“别闲聊,都给我认真干活!”
一屋子人立马安静下来。
“我渴了。”不一会儿,贺瑞衍开了口,“苏以馨,你帮我拿杯水来。”
苏以馨去倒了水,递过去。
他嫌弃皱眉,“太凉了!我要温水!”
她倒掉,重新满上。
他瞟了一眼,闷哼,“吸管呢?”
她又给他取来吸管,神色平静。
拍摄中途,她出去走廊接了个电话,赵北澜告诉她中午有饭局,季樊会接她去里昂那里。
她一脸无奈地回来,对上贺瑞衍的视线,后者目光倏忽一暗,随即哼道:“打个电话也这么久!我的外套呢?”
整个上午,他都阴阳怪调地将她指来点去,连肖蓓蓓都看不下去了,将她早早遣走,“你中午有别的事?先去忙你自己的吧,今天都是室内拍摄,不需要那么多人在。”
她始终觉得自己还是有愧于贺瑞衍,加上昨天还冲他发了脾气,有意要补偿他,所以今天一上午,她都忍了。
这会儿肖蓓蓓亲自劝她去休息,她反而平静地拒绝,“我还是留在这吧,亲眼看着他,我才比较放心。”
肖蓓蓓叹气走开。
陆熙米嘴角勾起不明的笑意。
而贺瑞衍低着头,摆弄自己手上的数码相机,装做没有听到这一切。
陆熙米突然弹了他脖子一下,他惊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你发什么神经!想吓死小爷啊?!”
“放松一点。”陆熙米自觉好笑,“身体崩那么紧,我怎么给你画刺青?”
她说罢,回头朝苏以馨一笑,好像在说:放心,我帮你调/教这小子!
苏以馨摇头,抿嘴轻笑。
中午,她在季樊的陪同下,到城中塔看婚纱,丽莎却告知:里昂中午突然有个饭局,不在店里。
还真是巧,赵北澜突然有饭局,里昂也突然要赴约,这两人此刻不会正凑一桌搓麻将吧?
苏以馨没有多想,试穿了婚纱后,丽莎帮她拍了几组照片,她挑了一张好看的发给赵北澜,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因为贺瑞衍晚上有组镜头要拍摄,她恐怕赶不及回家弄饭。
他很快回了一句,“赵太太吃着上顿就忧心着我的下顿,真是我的贤内助!晚上估计另有安排,我晚点再答复你。”
她只好闷闷不乐地随季樊的车又回到红爵。
第105章 澜世的枪声
下午在忙碌中过去,她始终没收到赵北澜的答复,思索着还是打包了一份快餐,打车给他送过去。
不料刚到澜世,就见楼下围着一群警察,荧光色的警戒线将平时出入的玻璃门围了起来,而玻璃早已碎裂。看热闹的人将澜世的大门堵个水泄不通。
“怎么回事?”她焦急地抓过身边一个澜世员工问。
那人摇头,“我也不知道。就听见几声鞭炮炸响,然后就被警察赶了出来。我的东西还在里面呢,真愁人!”
鞭炮炸响?
苏以馨皱眉,这离过年还两个多月,怎么会有鞭炮声,何况还是禁止放鞭炮的市区中心?
内心徒然泛起不好的预感。
很快,一个好心的警察证实了她的想法,“鞭炮?那可是枪声!国际现役特种兵使用的m82a1型狙击枪!”
在他略带嘲讽的语气中,苏以馨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顷刻间想到了程悻和贺笙平,只有他们这种卧底刑警才有资格拿到这种枪。继续回忆,就是父亲去世的那天,警方检验现场,发现了同m82系列狙击枪的子弹。
往事纷杂,宛如重新上演。
她惊慌失措地看着一片漆黑的澜世大楼,不知道赵北澜此刻在哪里!
“你是说,所有人都被赶出来了吗?”她追问那个员工。
“没有。警方将九楼以上的办公室全部封锁了,那里的人都不准出来。”
九楼……赵北澜在十二楼。这么说,他还在大楼里!
为什么他会说晚上另有安排?难道他早就知道今晚会发生这样的事?
里昂呢?他也是一整天都没有露面,她给他发短信,问婚纱后摆太长,能不能修改一下,他亦没有答复。
这两人一起失踪了!
“苏小姐!!”季樊突然从人群里疾走过来,低声喊她,“老板让我先送你回家。”
她像一下子抓住救命稻草,拉着他的袖子急问:“他在哪?发生了什么事?他有没有受伤?”
季樊笑道:“老板没事,他让我转告你,今晚十点前必定能回家。其余的,还是让老板亲自跟你说吧。”
她松了一口气。
季樊要送她回家,她让他在红爵停下,晚上贺瑞衍有一场戏,要在这条街道上拍摄。
她手里还捧着那个饭盒。走到贺瑞衍身边时,他捂着肚子在看剧本。
“肚子怎么了?”她问。
“饿的。”他气得将剧本一丢,“小爷忙得没空吃饭,你倒好!神龙不见首尾!又跑去跟哪个男人约会了?”
她将盒饭递过去,“吃吧,堵住你的嘴。”
贺瑞衍一怔,接过来,“专门买给我的?”
苏以馨看出他期待的神色,没好意思揭露真相,只道:“是是是!大少爷你就赶紧吃吧,吃饱了,等会儿还得拍戏呢!”
贺瑞衍嘴一撇,嫌弃道:“都冷了!”却还是心满意足地低头吃起来。
苏以馨寻了个空位置坐下,心不在焉地打量着片场。
工作人员已经开始组装仿真枪支。
今晚的这场戏,是身为警察的女主,为救在地下交易过程中被黑帮蒙骗继而囚禁的男主,不顾上级命令,只身犯险前往营救。
枪战,黑帮,地下交易……曾经这一切离她多么遥远。
可是今晚发生在澜世的的真实枪击事件,几乎硬生生将她的生活拽进了狗血小言情的节奏里。
“你还好吧?”肖蓓蓓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澜世的事,我刚听说了,好像死了一个人。”
她的心瞬间提起来,“是谁?”
“不清楚。但应该不是赵……”她顿了顿,察觉自己有些失言。
这个时候将赵北澜的名字和死亡联系在一起,对苏以馨来说显然是个禁忌。
她忙改了口,“总之不是我们认识的人,不然凭我的人脉,早就查出来了。”
肖蓓蓓入行十几年,当年跟着明素堇的身后,就已崭露头角,深得圈内人赏识,说她够圆滑世故,明察人心,是以交际圈十分广泛。
连她都查不出来是谁,可见这个人,要么真的很平凡,要么就是身份掩藏得很成功,所有人都不认识他。
而赵北澜显然不是这两者其一。
“去找点事干,别老坐这里瞎想。”肖蓓蓓说罢,塞给她一堆文件,“吴副导说那边缺个场记,你过去帮忙。”
苏以馨知道她是有心分散她的注意力,当即应下来,“好。”
拍摄过程很顺利。
结束时,她走过去想给忙碌了一整天的贺瑞衍递杯水,后者却黑着一张脸,将她推开。
“你又怎么了?”
“假惺惺!”他狠狠吐了三个字,带着一众人扬长而去。
陆熙米跟在身后,摇头对她道:“你给的盒饭,下面塞了一张纸条……”
不能她说完,苏以馨已经神色颓然,她只是想起来那张纸条上写了什么:赵先森,再忙也要吃饭!
陆熙米耸耸肩,“太笨。帮不了你。”
那神色间却明显带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苏以馨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在心里暗暗想,这人和程悻到底是不是亲兄妹,为啥行事风格和腹黑的本性都这么一致?
然而她更紧张的是,赵北澜说十点会回家,现在已经九点半了,她要赶紧回去!万一他早回来了,她也能提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看能不能帮到他。
季樊显然是守在澜世,没有派车来接她。她在路上拦了辆车,回到家时刚好十点。
屋里一片漆黑,她忙打亮台灯,却见沙发上横躺着一个人……
“啊!”她轻呼,吓了一跳。待看清那人是赵北澜时,一颗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尘埃落地。
“北澜!你怎么睡这里?”
她走过去要将他撑起来,却闻到他身上一股犹未散去的酒味。难道警察将他们关押在九楼以上,是在请他们喝酒?
他抬了抬眼皮,嘴角扬起,用嘶哑沉醉的声音开了口,“赵太太……”
“你喝醉了?快把衣服脱了,上/chuang躺着!”
“……你帮我脱。”他呢喃着就用唇去蹭她脖颈,酥麻的感觉,刺激得她全身都发软,一不小心整个人被他拽进怀里。
手掌连忙一撑,却意外地发现在他衣服的袖口、领口,各个地方,都沾染了喷溅式的褐黑色液体,全部都已凝固。因为他服色太暗,若非晚上的白炽灯光照下,根本看不清楚。
她顿时慌了手脚,肖蓓蓓说,今晚死了一个人……她不敢再想那是什么!
“你有没受伤?”
赵北澜疲惫地摇头,想将手抬起来摸她的脸,却明显扯痛了某根神经,眉头一皱。
她连忙凑过去,将脸放在他掌心,抬头看见他心满意足地舒了一口气,又重闭上双眼。
他受伤了,看这狼狈的模样,显然伤得不清,却不想让她伤心,所以才借口十点回家,自己先去医院包扎。
一念至此,心更加纠痛,也不想再追问什么,只想让他好好休息。
她用自己的双手紧紧拥着他,像他从前护着她一样,用自己所有的温暖,去驱散他身边的寒冷。
赵北澜在她怀里安然入睡。
第二天,她在chuang上睁开眼,天已大亮,而她换了衣服,裹着被子睡得香甜,身边是半眯着眼,神色惬意的赵北澜。
“醒了?”他将手边的杂志放下,转而去玩她的发丝,勾起一缕额前的,拨到脑后,俯身一吻就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要不是他脸色依旧蜡黄,苏以馨真要以为昨天只是一个梦。
“今天没法给你买早餐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胳膊,“伤筋动骨一百天。赵太太,现在要辛苦你伺候我了。”
她心酸极了,一骨碌坐起来,捧着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这主动劲儿,让赵北澜都愣在当场。
“想吃什么?”她起chuang,捋起袖子,一副干劲十足的模样,“鱼片花生粥?还是先来一碗萝卜排骨汤?还是鲜虾肠粉?小笼包?”
赵北澜chong溺地看着她,笑弧愈深,“只要赵太太煮的早餐,我都爱吃。”
“好!”她爽快地点点头,似乎没接收到来自他的chong爱,自顾自忙了起来,“家里没有鱼片和排骨,鲜虾也没有,小笼包还得出门买,还是煮碗云吞面吧……”
赵北澜苦笑扶额,他怎么觉得,他的身价也和这一丢丢的早餐一样,一路往下跌价呢?
最后她果然只端了一碗云吞面给他,“将就吃!我上午请个假,和苇苇去超市扫货,她昨天还跟我抱怨说周六日太无聊呢!你等着啊,中午我给你做一餐好的!”
也不知道她说错了哪个词,正低头品尝云吞面的赵北澜,突然脸色一暗,抬起头来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第106章 生死离别
“怎么了?”她定了定神,“我说错什么了?”
他低下头,沉声道:“你最近不要去找苏苇苇……”
“为什么?”
赵北澜放下碗筷,扶着她的肩膀,脸色郑重起来,“以馨,他们还不知道苇苇的存在,最好不要让她卷进来。而且,她还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她被这莫名严肃的气氛弄得一头雾水,心里泛起浓浓的不安感。
“我们对外隐瞒了真相。”赵北澜痛苦地皱眉,看得出他内心在自责,“如果不是我让他查得太多,齐家的人也不会盯上他。”
“他是……”
她突然想起,根本不用去问,和苇苇有关,又被赵北澜安排去查案的人,只可能是程悻!
肖蓓蓓昨天那句“有一个人死了”的话突然闯入她脑海……
如果死了的那个人,是程悻……这极有可能,因为他的身份不能公开,所以赵北澜隐瞒了真相,所以肖蓓蓓查不到,还以为是大家都不认识的人。
生离死别。苇苇还那么小,怎么能经受得起?
明明前几天还带人大大咧咧找他要签名合影,今天却阴阳相隔……那么好的一个男人,死时却连身份都要隐瞒,顶着一个虚假的身份下葬。
苏以馨喃喃地摇头,她此刻只担心一件事,“……这不能让苇苇知道!她会崩溃的!”
“确实。”赵北澜对她的话很是认同,“在我的人找到他前,你帮我瞒住苏苇苇。”
“等一下!”苏以馨觉得自己听错了,要么就是他说错了,“你刚说……找到他?”
“是啊,难道我刚才没说明白吗?”
她紧紧盯着赵北澜,“赵先森,你给我说明白点!程悻到底怎么了?”
“……他失踪了。”
她大大松一口气,毫不掩饰她的脱力感,“你吓死我了。”
“怎么了?”轮到他疑惑,笑问:“你刚以为他……死了?”
“肖蓓蓓说昨晚死了一个人!”她解释,“所以你刚开口要说这事时,我以为、以为你说的是程悻他……”
“傻孩子!”赵北澜苦涩一笑,“昨天确实死了人,我的一个保镖,替我挡下了对面楼顶的狙击枪子弹……”
苏以馨方自松一口气,咋闻他的话,又惊恐地跳了起来,连忙抓起他左看右看,“替你挡子弹?!谁要杀你?你受伤了没?你怎么昨晚不跟我说!!”
“呵,怕你担心,所以没说。”
“傻瓜!你差点就会不来了啊!”她呜咽着,不忍去想,下意识握紧赵北澜的手,“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还记得里昂给你发的短信吗?让你去试婚纱。”
“嗯!”她点点头,“我还疑惑为什么他不直接发给你?”
“他被人监视了,无法直接联系我。但他托人给我捎了口信,就以试婚纱一事作为暗号。是以当你昨天跟我说,里昂让你去婚纱店时,我便知道有变故发生。中午,里昂偷偷来到澜世,约我和程悻会面……但直到枪击发生,程悻都没有露面。”
他的叙说中断在这里,神色有些不忍。
良久,他才幽幽开口续道,“凶手的目标本来是我。当时我和里昂都没有察觉,是小庆突然冲过来扑在我面前,我才知道对面楼顶有埋伏。很冷静的一名狙击手,一枪毙命……至少小庆死时,没受多大痛苦……”
苏以馨悲伤地抚着他的脸。难怪他昨晚会喝那么多酒,他一定是在呵责自己,害死了身边的人。
“不要自责了。”她低声安慰,“他不会怪你的。保护雇主的人身安全,这是保镖的职责。现在最重要的,是早日缉拿凶手!”
赵北澜摇头,“没用的。凶手已经死了,开枪后直接自杀。我的人找到他时,他已经断了气。而程悻,也一直处于失联状态,恐怕亦是凶多吉少……所以我才让你瞒住苏苇苇!”
“可怜的孩子,找不到他,她一定急死了。”她能想象苏苇苇一晚上守着手机、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模样,就如同她那夜做噩梦,心悸之下冲动地去a市找赵北澜一样。
可是起码,她当时还知道赵北澜在a市;苏苇苇却连一个确切的地点都没有。
“报警了吗?”她问。
“没用的。”赵北澜摇头,“警方查不到任何线索。看样子,应该是齐家人所为。”
“齐家……”她恨恨道:“没有办法从别的渠道将他们揪出来吗?”
他闷哼一声,“齐家算准了我们不敢明查!因为如果要查下去,势必会牵连赵、贺两家的地下交易!我爷爷和父亲,都会因此而入狱。”
赵北澜痛苦地仰头长叹,“我压根,赌不起啊……”
他的叹气,将屋内气氛一下子凝固到最低点。
如果赵北澜根本不在乎这一切,他大可以放手一搏,赌上赵家所有人的性命,赌上程悻的,她的,甚至他自己的……
然而恰恰相反,他太过在乎这一切了!
他们都明白,现实诸多桎梏,而人在其中如蝼蚁求生,越重感情的人,和拥有越多的人,越是害怕失去,也变得越发束手束脚。
苏以馨心内彷徨。
他的自责,他的无奈,她看在眼里,却没法分忧丝毫。
可是最让她震惊的,是他用三言两语勾勒出来的昨日下午!
那是多么惊心动魄的一个下午!
一枪毙命……如果名叫小庆的那个保镖,当时没能救下赵北澜……
她赶紧摇头,仿佛不去想,这事就永远不会发生!
可是掩耳盗铃,没有办法掩盖这个事实!
死亡,确确实实,曾离他那么近……他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再也没法回来和她团聚!
可笑她昨天还自嘲生活太平淡!她差一点连享受这种平淡生活的权利都没有了!
苏以馨一下子扑进他怀里,低声啜泣起来。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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