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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情深为你筑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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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追妻他乐在其中(2)
    话一出口,自己也觉得冒昧。赵北澜只能尴尬地撇过头去,留给苏以馨选择的时间。

    她先打给了苏苇苇,意料之中的是,秦郁在家。此刻她压根不愿面对这个女人,自然不能过去住。而后又打给贺瑞衍,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关机……

    “又去哪里鬼混!”她垂头丧气地放下手机,看向赵北澜。

    后者适时对上她的视线,眉宇轻挑,抿唇微笑,“我在康南中路有间公寓,离这里不远,平时没人住,但里面的物品都齐全,你简单收拾些衣物,我载你过去吧。明早我再送你来公司。”

    苏以馨似乎也明白,唯今之计,这是最好的选择。去住酒店,她付不起房费,自然也不愿接受赵北澜的施舍。继续在这间房子里住嘛,又到处是水,简直没有下脚的地方。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听到她的话语,赵北澜无意识皱起了眉,“你是故意这么客气地说话,来气我的吗?”

    苏以馨调皮地眨眨眼,转身进房,丢下一句,“你可以当做是。”

    康南中路离这里只有五个公交站的距离,赵北澜车速不快,也只开了十分钟就到了。

    苏以馨提着一袋衣物走下车时,才知道他所谓的“公寓”实在是太轻描淡写了。

    面前这片绵延三个街区的花园小区,统共不超过二十栋高楼,每栋楼至少都有三十层高,楼与楼之间相隔甚远,若是白日里过来,定看得出采光极好。

    赵北澜一边叮嘱车童将宾利停放在三栋a307车库,一边解释道:“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去美国前,她就带着我住在这。别看外表华丽,实则是几十年前的老房子了。”

    几十年前,这个花园小区就这么壮观!那当年岂非是广海市最奢华的居住地?当年赵北澜的妈妈,又该是多么养尊处优的一个贵妇啊!

    赵北澜领她去公寓的路上,还不住道歉,“馨澜居还没开始装修,只能委屈你先挤在这旧房子里了。”

    苏以馨看他按下电梯键,笑道:“刚还说我客气!这会儿你比我更客气!”

    “那等会儿上去后,我可就不客气了!”赵北澜眯眼勾唇,一语双关,笑得别有用意。原本不算浓郁的眉毛,此刻也轻挑飞扬,别有一番痞雅的神采。

    “少来!”苏以馨推开他,“今晚你要住这吗?”

    他低笑不语。

    等电梯门开了,领她穿过一道有指纹锁的钢质门,又穿过半米长的入户花园,这才轻轻握起她的手,“若是我说,今晚我想留在这,赵太太可批准?”

    她撇嘴一笑,带着笑意嗔骂道:“油嘴滑舌!一点没变!我就不批准,你耐我何!”

    “如此……”他忽而低沉一笑,俯身搂住了她的腰,在这昏暗暧/昧的廊灯下,就着满花园里的幽香,薄唇沿着她颈窝的曲线,细细碾磨。

    “有些事情,便只能在这里解决了。”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更加嘶哑低沉,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浑重。

    苏以馨心里一动,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胆,在入户花园就动手动脚起来。

    “放开啦!”看着满园的花花草草,还有仿真的假山鱼池,都让她有种置身野外的感觉,脑海里甚至浮现一个不怎么雅观的词:野战。

    一念至此,脸颊两团火烧得更厉害,急急忙忙转过身,面对着他,两手照着他xiong脯死命推搡。

    赵北澜不依不饶,依旧顽强地寻觅着她全身最敏/感的颈窝允吻,并且频频得手,精准到位,惹得她颤抖连连。

    “快放开!”她声音都变得颤抖了。

    他却犹自轻笑,在她耳边吐气,“就不放,除非赵太太答应今晚让我留下。”

    苏以馨简直要哭了。

    她今晚分明就是羊入虎口!方才在她家里装得多么绅士,将她骗到自己家后,就原形毕露!

    “赵北澜!”她努力让自己的语音听上去像是生气的样子,“我可还没彻底原谅你呢!你要是再得寸进尺惹恼我!我现在就马上离开,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她狠话放出来,赵北澜果然收敛动作,有些担惊受怕地看着她,“真的还在生气?”

    “废话!”她身子离开禁锢,迅速退离他身边,目光冷冷,“我可不会那么轻易就原谅你!你自己算一算,从那晚在游乐场你放我飞机开始,一直到在秦郁家外面,我被你的助理指着鼻子骂……好吧,虽然我承认,这些罪都是我自找的,可你也不能坐视不理啊!之前不是还跟我保证得好好的吗?我们就快要是夫妻了,有什么不能一起面对?你做什么这么多天都躲着我!你说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她连珠炮的威力再一次展现出来。

    赵北澜嘴边酝着苦笑,心里却是微甜,“进屋后,我慢慢给你解释。”

    见苏以馨怀疑地瞪了他一眼,连忙竖起手指做发誓状,“这一次我保证,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若是假的,你这辈子都别想抱我!”

    苏以馨脱口而出,说完才察觉自己说了什么,脸颊又是一红。

    赵北澜看得心窝燥热,一腔热血上涌,忽然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就往卧室走去。

    两人相依偎的背影渐渐远去,入户花园里只留下苏以馨低声轻呼,“你干什么!赵北澜你个流/氓!”

    他亦含着笑意,沉声回应,霸道又深情,“叫大叔,乖……”

    等苏以馨再次洗好澡出来,他已经铺好了房间的chuang,自己抱着枕头进了书房,看样子,他今晚并不打算和她共挤这公寓的唯一一间卧室。

    “这么自觉!”她调侃道,边用毛巾擦着湿发。

    赵北澜低笑,无奈地点头,算是应了,走过来很顺手地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坐这里,我给你擦。”

    堂堂大集团总监,居然要给她擦头发,不好好享受一番可就浪费了!

    苏以馨赶紧寻着凳子做好,颇为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你发质脆,容易断,以后擦头发要顺着发路来,不要乱揉……”他下手轻缓,力道适度,嘴里还念叨着,带着几分深情和chong溺。

    苏以馨一时有些感动,又碍于方才自己甩下了狠话,不能这么快主动示好,索性不发一言,就这么坐着。

    等头发差不多干了,赵北澜去客厅取了吹风筒和梳子,给她吹头发。

    伴随着风筒的嗡鸣声,他亦淡淡开口,“这几天避开你,我是有意为之。你从媒体那里看到,我抱秦笙离开医院,我和她结伴出席各种会议,也都是真实的。但是以馨,那几天的我,只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

    她没有说话,却微微坐直了身体。

    赵北澜轻声叹气,“说出来,你也许会觉得我很惹人厌。我假意给予秦笙一些情感上的假象,好从她那里相应地换取一些我所需要的信息。在我眼里,这是纯粹的交易。”

    苏以馨缓缓站了起来。

    他说这些话的用词,实在有些委婉过度了。说难听点,他不正是在利用秦笙对他的爱,去牟取利益吗?

    纵然她爱他、讨厌秦笙,但也不能接受这样的交易。

    欺骗感情,是最最可耻的行为。

    “以馨。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严重。”身后赵北澜连忙放下吹风筒,牢牢牵住她的手,生怕她就此夺门而出。

    他焦急解释,“我只是,恢复了从前的一些行为,一些在我还没正式遇见你时,会对她做出的行为。但即便是那时候,我也从不曾对她有丝毫多余的感情。”

    “你为了什么?”她始终没有转过来。

    赵北澜沉默了。这个问题似乎让他感到棘手,比方才解释给予秦笙情感上的假象时更让他难以启齿。

    良久,他又低叹一声,“为了情报。能顺利收购红爵、迅速整垮齐氏的情报。”

    苏以馨皱起了眉,淡淡地吐出四个字,“无歼不商。”

    听语气是褒贬不一。然而她的人,却是头也不回就迈出房间,然后“呯”的一声关上房门。用实际行动来表明,她对他这一系列行为的不赞同。

    赵北澜垂着手,表情颇有些丧气。

    行商这些年,这样的手段早已被他使用过无数次。不是利用,就是被利用,他当然选择前者。

    可是这是头一次,他对她身边的人下手。

    在人前,他塑造的形象是多么正义慷慨。未婚妻受苦,他挺身而出,义正言辞要为她讨回公道。然而人后,这却是他阴谋诡计的一部分,要为苏以馨报仇,不过是个堂而皇之的借口,好假公济私,去扳倒他早就策划好要彻底扳倒的对手,齐氏。

    难怪她要鄙视他。
第085章 我养你
    他机械地一颗颗解开衬衣扣子,露出麦色健壮的腹肌,然而就在他肌理分明后背,一条浅浅的肉色疤痕,几乎贯/穿整个背部和腰部,一直横入西服裤腰之下。

    那是一场蓄谋的车祸造成的。

    被动过手脚的奥迪a3,在半山腰刹车失灵,瞬间冲入了山脚湍急的水流中。他命大,被甩出车门,只是后背被巨石划伤,缝了三十多针,断了两根肋骨,在医院躺了半个多月。车里的其他三人,全部连人带车滚下十米高的瀑布,无一生还。

    人们往往只看见、也只在乎表面的东西,却很少去深究,为了得到这浅薄的表象,他们在背后付出了多少。

    换言之,其实他最不敢去想的是,母亲的死,是否也是一场奉献?

    如果是……她为之奉献的对象会是贺家,还是赵家?也许并不排除,贺家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过,将她的死的责任推卸给赵家。

    夜沉静下来。

    天空中隐隐有乌云密布,几道微弱的闪电衬着夜幕在远处狰狞,雷声在厚实的云层之中暗涌翻滚。

    要下雨了。

    赵北澜换上宽松的灰色条纹睡衣,卧进书房地板上铺好的chuang褥中,却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渐次灭去的城市灯火,久久无法入眠。

    而同样在被窝里辗转反侧的,还有这屋子里的另一个人,苏以馨。

    她刚接到肖蓓蓓的电话,“如果明天天晴,上午九点,广海市中城市花园,开拍第一场戏。”

    她看过剧本,贺瑞衍只有一个镜头,问女主要钱未遂后,甩了后者一巴掌离家出走。

    原本一直到剧本快结束,贺瑞衍饰演的角色都是这种渣男行径,但是今天被赵北澜一闹,导演立马要求编剧改写,将后面的角色塑造成了苦情的男配:性格古怪,深爱女主却不懂表达。

    这世界上,不懂表达的人太多了。

    就如她和赵北澜。

    她方才其实并不太生气,在商业场上,尔虞我诈不都是家常便饭么?而且,这是澜世和齐氏的对决,她和红爵只是一颗不起眼的笑棋子,被无辜卷入,实在轮不到她来生气。

    她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原本在她眼里无所不能正义凛然的赵北澜,竟然也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思绪万千,她想得入迷,冷不防窗外一道闪电劈向不知名的高楼楼顶,汹涌的雷声炸得她头皮一麻!

    “真吓人!”她嘟哝着往墙边挤去,手里的被子又捂紧了几分,“最讨厌雷暴雨……”

    她迷迷糊糊进入梦乡,也不知道自己睡着没,隐约只听见有人在不远处吵架,又丢盘子又砸碗的。

    她起身推开门,门外灯火通明,妈妈穿着睡衣,面容依稀是十年前年轻的模样,她对面站在喝醉的苏以政。

    “你又去找那个女人了?”明素堇的语气听不出是酸是怒。

    苏以政回答她的,是一声沉闷的酒嗝,和一阵比哭还难听的笑声。

    他随手又推倒一旁案几上的玻璃罐,哗然作响。

    “砸吧!砸光了你才高兴!”明素堇冷冷地站在一旁,既不阻止,也不苛责。

    终于苏以政砸累了,也有可能是手边已没有东西可以砸,他呜咽着,用嘶哑的声音呼出一个名字,“静怡……”

    这个名字让明素堇面容一动。

    很快,她平静道:“别叫了,她不在这里,听不到。”

    “为什么她不在这里?!”

    突然苏以政像发疯似的,两手猛地推搡明素堇的肩膀,将她撞得歪在一旁的沙发上。

    “都是你!你将她赶走!你和秦郁,以为自己长得有她几分姿色,就可以取代她了吗?!我告诉你,没门儿,你和她,还有以馨、苇苇!你们四个加起来,连她一根手指头都不如!!”

    这一声怒责,尾音如雷,贯耳生疼,硬是将苏以馨从梦中震醒。

    她猛地睁开眼,眼前恢复了沉静的黑暗,伸手一摸脸颊,全是冰冷的泪水。

    这才知道,自己又做了那个梦。

    苏以政一向很柔和沉默,只有那一晚,像个疯子似的又打又骂。那也是她第一次听到,除了妈妈外,他在外面还有个情/人,甚至还有了她的妹妹。

    虽然事后,苏以政想尽办法弥补一切,她还是始终觉得,自己不如那个叫静怡的女子……不如她的一根手指头。

    天知道孩童的记忆为什么可以如此顽固?

    她明明时刻克制着,不让自己去想去,却偏生在这个打雷刮风的恐怖夜晚,又想了起来,在梦中如同身临其境一般。

    那绵延的钝痛,也好似又一次锯在了她的胸骨上。

    疼得她咬牙切齿,再难安然入睡。

    窗外依旧电闪雷鸣,比入睡前刮得更加凶猛。闪电映照得窗外漆黑的建筑和植物,如同张牙舞爪的怪物,它们的影子反射到屋里,更增添了这陌生房间的恐怖感。

    苏以馨缓缓坐起来,不敢开灯,也不敢睁开眼睛,手却紧紧捂着被子。

    她其实是那么脆弱,什么都害怕,怕疼,怕死,怕打雷下雨,怕被人瞧不起,怕被抛弃……可是却要装着什么也不怕,面容平静,遇事沉着,争辩的时候用词犀利尖锐。

    她原以为,偏过外人就够了。

    却不料,就连苏以政,也以为她是个和她母亲一样无坚不摧的战士。所以他毫不犹豫地舍弃了他们。只因他觉得,没有他,她们仍旧可以好好地过下去。

    小时候,数学老师教过,三角形是世界上最坚固的形状,就好比爸爸妈妈和你一家人在一起。

    而从那时候起,她的家就被抽去了一个角、一条线。她和妈妈像蹩脚的高跷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地深陷于世界这个泥潭,他却再也没有回来看过她们一眼。

    她捂着被子沉浸在梦悸中,恨不得用蚌将自己层层包裹。

    却突然一记响雷炸裂在很近的地方,刹那间,如同千军万马踏过她的头颅,在持续几秒的刺眼闪电映照下,整个世界变得如同暗涌叠起的海洋那般可怖。

    那是一种亘古不变的、摧枯拉朽的力量,和从前一样,让她以为这十年自己仍旧停留在原地。

    停留在那个夜晚。那个躲在门缝里,手足无措地看着父亲对母亲施暴,听父亲说,其实他压根不在乎她。

    她就是个弃童。

    摇摇欲坠的安全感,终于在这一击之下,毁灭殆尽。

    苏以馨怔了好半晌,才低低呜咽一声,像只小猫似的哭了出来。

    她这一哭,隔壁房顿时响起窸窸窣窣的响声,谁打翻了桌上的什么东西,一阵狼狈,最后终于摸索着打开了房门,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以馨?”来人的语气带着异常温柔的小心翼翼。

    她听着这声音,死活憋住的泪更加汹涌。

    她从前向来不愿哭,是因为哭了也没有人在意,反而成了示弱的表现。

    可是今天,她恍然明白为什么在赵北澜面前她这么爱哭。

    那是因为,她知道他在乎,她知道在他面前哭就能换来他等价、甚至更多的关爱。

    因为她知道,在他面前,她的眼泪很值钱。

    事后想起来或许有些无耻,她当时竟然利用示弱,让赵北澜心疼,继而在他的心疼中感受自己的存在感。

    他越是心疼,她越觉得自己在他的世界里是那么重要,便越发满足。

    赵北澜踩着轻声的脚步,怕打扰她睡眠,几步跨过来,看见她已经醒来,这才打亮chuang头的小台灯,一脸担忧地看着她满脸都是泪痕。

    他自己亦是十分狼狈。睡衣歪了,领子翻起来,耷拉在脖子旁,头发睡得乱七八糟,手上还挂着一条薄毛巾,不知是在哪里捎上的。

    苏以馨止住了哭,泪眼汪汪地呆看着他。

    他更加心疼,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像哄孩子似的轻拍她的背,“怎么哭了?做噩梦了?”

    她低呜一声,点着头。喉咙和鼻子都堵着,说不出话来。

    赵北澜忙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扶着她的背,看她喝下,心疼地责备道:“看吧,让你别乱想!总是乱想东西!自己吓自己!”

    她抬头反驳,“我才没有乱想,是被雷声吓到而已!”

    因为还抽泣,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说得辛苦,赵北澜看着又是一阵皱眉,忙帮她顺着背,“缓缓,先缓缓,没让你急着开口,一开口就知道跟我呛……”

    “让你总是说我!”

    赵北澜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好好好,不说你。那么大个人还怕打雷,苏以馨,你今年到底几岁?”

    因为他明显的袒护,她变得有些得寸进尺,像刺猬一样,用圆圆的头去顶他的下巴,柔软的发一遍遍蹭着他坚/硬的胡桩。

    “如果我只有十六岁怎么办?赵大叔,你可是在诱/拐未成年少女哦!”

    赵北澜闻言轻笑,“如果你只有十六岁,那我就先成为你的监护人,养着你,等养大了,再把你吃掉。”
第086章 早安我的总监大人
    苏以馨一愕,被他挑/逗的话语说得脸色绯红,推开他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我才不是猪呢!”

    “嗯,不是猪。”赵北澜重新搂住她,认真道:“幸好不是猪。不然养这么久,才长这么点肉,我可亏大了!”

    “你才不如猪!赵北澜你个混蛋!”

    她倒是把他的言外之意听得很透彻,张嘴“嗷呜”一口咬在他肩膀上,还用尖锐的小虎牙狠狠地磨了两下。

    赵北澜等她发泄够了,才再次将她捞回来,手抚着她的唇,“我肉那么硬,你也不怕咬着牙疼。”

    这让她恍惚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一脚踢了他的车胎,他探出车窗问她,“脚疼不疼?”

    好像每次他都能用出乎意料的方式化解她的怨气。

    苏以馨颇有些气恼,竖着眉毛瞪他,“赵北澜,你的肉何止硬啊,还皮厚!脸皮厚!”

    他笑着应下,目光专注于她的粉色唇/瓣上,调笑道:“脸皮不够厚,怎么对你耍流/氓?”

    他独有的低沉笑声在耳畔,像温泉眼一样汩汩地流出,再次以流水漫过细沙的力度,滋润着她的身体,同时点燃最原始的燥热。

    她尚未呼吸顺畅,他已经俯身捧起她的脸,专注地吻了起来,舌尖点墨般在她唇齿间摩挲而过,与她追逐嬉戏,尽情缠/绵。

    大手游弋,缓缓解去身外之物,他的动作庄重而优雅,仿佛在拆封一樽精美的陶瓷花瓶,直至她的身体款款地呈现在他眼前。

    “灯……”她扭身挣扎,声音低得像猫鸣,羞怯又急切。

    他被她这一声叫唤磨得心跳又快了几分,无奈轻笑,伸手摸索着将chuang头灯关掉,眼睛却一刻也不愿意离开她。

    没有月光。

    除了屋外渐渐微弱下来的闪电,没有任何光。

    然而她的肌肤却似水质的玉,萦绕着象牙白色的光,还带着羞赧的粉色。

    他看得出来,她在紧张,为她的第一次。

    “会有些疼。”在进入前,他细腻地吻住她的媚眼,小声叮嘱。

    那夜窗外风雨交加,窗内他的柔情似海,如最深邃的黑洞,将她寸寸吞噬,融化。而她甘之如饴,最初轻微的反抗,也终化成和他温柔的纠缠。

    赵北澜睡得极沉。早上睁开眼时,比平时晚了一个多小时。

    苏以馨已经不在chuang上。

    chuang的里侧还留着她那纤细的睡痕,地板上的套和纸巾已经被收拾过,只有chuang单上那抹梅红,提醒着他昨晚的两人曾共赴的巫山芸雨。

    想起昨晚两人激/情地相拥,不分你我,他体内某处再次汹涌。

    “你还真是……如狼似虎。”他闷笑着自我调侃,心里却徒然升起巨大的满足感。

    片刻,他随意地披上薄线衫,推开门,看见他的小女人此刻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玻璃拉门后,她的身影越发显得性/感娇小。

    赵北澜走过去,手扶在她腰间,上身贴过去,将她搂在坏里。

    “早安,我的赵太太。”

    她亦回头,扬起一脸笑意,很自然地应着,“早安,我的大叔。”

    换来他在她额上轻轻的一吻。

    “真香……”他满足地深呼吸,闻了闻早餐,又埋首在她发间,越发细致地吻着,好像他怀中正搂着什么人间美味,而他化身饕餮。

    苏以馨由他抱着,贴得太近,他带来的触感让她轻易就想起昨晚两人曾如何火热纠缠。只好一动也不敢动,然而后背传来的温暖即便隔着衣服也那般撩人。

    “真想吃……”他不安分地嘟哝一句,开始动手动脚。

    “看你馋的,不就一锅鱿鱼花生粥么!”

    苏以馨苦笑,挥动手里的木勺想隔开他,却被他单手夺掉,反手将她转了个方向,扣住双手压在了饭桌上。

    细密的吻,无声而急切。

    他在她颈窝间轻笑,“我指的不是这个。”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是大清早的……随即她就明白自己的反抗是如此多余,她很快又被捞上chuang,临走时,他还不忘把灶台的火给灭掉。

    再醒来时,已是接近中午,于是原本煮来当早餐的花生粥,被两人顺理成章当成了午饭。

    而赵北澜表示还没吃饱。

    苏以馨一听他说吃,就警惕地捂胸退开几步,眸子瞪得圆溜溜地看着他。

    赵北澜顿时失笑,“赵太太,你还真当我是一/夜七次郎啊!”

    “当然不是。”苏以馨严肃地纠正他,“你可不是郎。而是狼!”

    他当即放下筷子,走过去将她一把打横抱起,两人嬉笑扭打着绊倒在沙发上,好半天起不来,笑声却像铃铛一样不时回荡在公寓的每个角落。

    两人磨蹭到下午两点才出门。

    路上,赵北澜让季樊找来维修公司,到红爵楼下等着。他则开车将苏以馨直接送到红爵,陪着她直到家里的水阀修理好,才离开前往澜世。

    秦笙对他的迟到,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疑问,只是随即将几份文件打印好,工整地放到他桌面,并做简短阐述,“齐铭辉昨天已签署文件,称齐氏愿以78万美金的价格将红爵出/售给澜世。昨晚你关机,所以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你,但我给你发了邮件。”

    “我看到了。”赵北澜淡然点头,“还有别的事?”

    “齐铭辉有个条件。”她顿了顿,“要求红爵必须永远保持独立运作,出了澜世外,任何人不得以个人或公司的名义入股。”

    赵北澜听完放下文件,身体后仰靠在了椅背上,面上是凛然的低笑,“居然还敢跟我谈条件。”

    他始终没有看向秦笙的目光,此刻骤然聚焦,冷冷扫过她的脸,道:“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秦笙沉默片刻,眼中闪过挣扎的神色,最终仍是平静地点头,“我会让程悻以我的名义,将齐铭辉和他助理开/房的视频散布到各个论坛。”

    “嗯。”赵北澜边听边屈指敲着桌面,目光别有深意,“和那种人保持距离,也是对自己的尊重。”

    秦笙沉默地应着。

    他打开电脑,下起逐客令,“让季樊过来。”

    季樊很快来到,在屋外轻敲两下后,走进来恭敬道:“总监你找我。”

    “嗯。”他从电脑后抬起头,一双眸子神采奕奕,“帮我安排两周的假期。”

    季樊错愕地张大嘴,“两周?!总、总监,你想干嘛去?”

    赵北澜轻快地吐出三个字,“度蜜月。”

    季樊下巴几乎掉下来,“总监你还没结婚,度、度什么蜜月……”

    “婚前蜜月。”赵北澜回答得很是认真。他从红爵过来的路上就想了很久,要带苏以馨去散散心,分散她的注意力……或者说,让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他身上!

    一旁的季樊错愕过后,开始憋屈地望着天花板算档期,“这周有两个会议,秦笙那边有几份文件待签署……齐氏那边要安排人过去交接具体业务……”

    他念念叨叨的,突然一拍脑门,激动道:“差点给忘了!老板,上午已经有两家杂志社打电话来,想搞一个你和苏小姐一起的专访,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赵北澜爽快应道:“明天上午就可以,将所有事往后推。”

    “啊?”

    听着和预想中完全不一样的答案,季樊脑子有些抽,“老板,你答应了?”

    “嗯。答应了。”赵北澜扬起眉毛,难得好心情解释道:“这件事,与其让他们众说纷纭,不如找一家大媒体,发布正式的演说。”

    他轻叹一声,口气却是十分满足,“有些事情,确实早该公布了。”

    若是早点告之公众,苏以馨是他的未婚妻,是赵家早就选定的媳妇,那么后续的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苏以馨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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