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巅峰战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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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飞见言欢有些窘色,也不再逗他,问道:“那我见了那个阿姚,应该怎么说?”
言欢沉吟了一下,道:“她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好了,不必隐瞒。”
沈小飞点头应下。心想:“有什么说什么,这还叫没什么吗?”
两人说话间便出了地字十二馆的区域。言欢抬头无意间见到一人,正从饭堂那边朝这里走来。
此时天色刚黑,道边未曾掌灯。但才刚过了十五中秋,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圆,映得下面一点都不显黑。
起初言欢只是有些怀疑,当那人走得近了,借着月光看得分明,正是那天爬树偷窥还打了自己一顿的家伙。
那小子边走边和同伴说话,未曾留意言欢,自朝地字十二馆里面去了。
言欢道:“小飞,你认识那个家伙吗?”
沈小飞早觉言欢神色有异,道:“你是说那个吗?”抬手朝那人背景指了一下,见言欢点头,便道:“那人叫曾继北,是‘亥’字馆馆。怎么,他和你有过节?”
言欢也不隐瞒,将那天生的事说了。沈小飞听了大怒,道:“这个下三滥,我去教训他!”
言欢道:“不急在这一时,且让他逍遥一段时间。”
沈小飞知道言欢这是要自己解决,便沉下心来。想了想说道:“我听说,曾继北是律科钟执事的远房亲戚,似乎那小子要叫钟执事舅爷呢。看今天下午在掌院那的情况,搞不好是真的,曾继北那家伙八成是在钟执事跟前告过你的黑状。”
言欢点了点头。曾继北和钟乐到底有没有亲戚关系不好说,但告过黑状应该是一定的。颠倒黑白,不正是那小子的一贯伎俩么?如此说来,钟乐一意为难自己,倒不奇怪了。
此处离讲武堂已经不远,言欢道:“小飞,把东西给我,你就不要过去了。别忘了我拜托你的事。”
沈小飞把被褥交给言欢,冲他挤了下眼,道:“放心吧,耽误不了你的好事。”
言欢又好气又好笑,道:“你可不要乱说话,那丫头脾气可不小。”
沈小飞道:“不会不会。”
两人分开后,言欢快步走向讲武堂,张绮辉果然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走吧。”张绮辉扔下句话,当先走去,言欢就紧紧跟在后面。
两人从讲武堂走起,穿习武场,越百溪潭,往上行至山腰,最后在一个院门前停了下来。言欢心中奇怪,这不还是省身阁么?
在掌院跟前出豪言,要凭自己的实力通过中试、入选精武馆时,言欢的确是想再入省身阁的禁闭室,苦修两个月的。可他把这个想法告诉张教习时,张教习不是说,禁闭室里不太适合,要换个地方的吗?
张绮辉见言欢一脸疑惑,微笑道:“去吧。内中自有玄机,你好好努力。”
言欢道:“是。”拜别了张绮辉,独自进入省身阁。
管事教习丁老头还是那副酒醉未醒的模样,醉眼歪邪地打量言欢几下,给他做了登记,便让小厮带着他去禁闭室。
这一回言欢被关的,并不是上次那一间。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省身阁里本就不是只有一间禁闭室,他又没有长期预留,换个房间很正常。
这房间虽然换了,里面的设施却是同一标准:一个石床,一间茅厕,透光送饭的窗口也都是一般大小。
言欢不是来度假的,对这个境遇只是有些奇怪,却并不在意。心想:如我这般下午出去晚上又被关进来的,恐怕也算是开创别院的记录了。
他在石床上整好铺盖,衣物叠好放在床头,接下来便准备开始用功。
男人说出去的话,那是一口吐沫一个钉,断无反悔的道理。既然说出要凭实力通过中试,言欢便不再存任何侥幸心理。当下要做的,就是在两个月的时间里,进入第二重境界。
而这只是言欢的最低级目标。他所要争取的,是在中试中脱颖而出,入选精武馆!
或许在杜远宁等人眼中,言欢的豪言只是少年轻狂之举。只要他展露出足够的实力,哪怕没能按时进入第二重境界,也不会将他从别院除名。毕竟这是从来都没有人能完成的。
但言欢却绝不会这么看。除了骨子里的那份骄傲外,前世的记忆觉醒后,他的心理年龄要比外表大了不少(当然还不至于是“大叔”级别的),已经将自己视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他觉得,一些小事小情耍耍滑不要紧,但一些重要的事,就要以男人的方式,堂堂正正的去赢取属于自己的荣耀。
这一个下午除了和张教习学习功法要诀可以不算外,跟钟乐磨嘴皮子、整理仪容收拾东西,很是浪费了一些时间。现在应该将这些时间补回来。
言欢打了一遍自己改良过的煅体拳,开始炼化左腿的元息。这左腿的“化元”、“引络”“归海”三个环节的心法,他今天早上才试过三种,现在开始用第四种。
一遍功行完毕,玄海中的阳属元息又强劲了一些,但言欢感觉效果还不是很好。经过四、五、六三个级别的修习,当元息的炼化最效率时,言欢的身体会有一些奇特的感觉。他经过近百次行功已经确认,这种感觉是很准确的。所以现在他只要有了那种异感,便说明找到了最效率的心法,剩下的也不用再试了。
收功之后,言欢习惯性的在石室中踱起步来。一边走一边寻思:“进来之前,张教习说内中自有玄机,他不可能是随便说说逗我玩的。可这里又能有什么玄机呢?”
………【第14章 小有洞天(上)】………
言欢走到窗口下,回身打量这间禁闭室。
要说这间禁闭室和他之前呆的那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这间石室的形状有些奇怪。以前他呆的那间基本上是个正规的矩形。而这一间则有点像扇形,而且还不太规则。
省身阁的禁闭室都是凿入山壁中的。言欢推测这间禁闭室大概是偏于一侧,受山体所限,才弄成了这个模样。这当然也不奇怪,可有一点却比较特殊。
言欢以前呆的那间,在窗口的位置,基本上能看到内里的全部。而这一间,如果是从窗口外面往里看,倒有一小半区域是看不到的。
从窗口外面向内看不到,月光自然也就照不到。言欢看着那片黑影,心想,难道玄机就在那里面?
他朝那片黑影走去,一边走一边轻轻拍下旁边的石壁,也未觉声音有什么异常。
言欢修为尚浅,在这片黑影当中根本看不清东西,只能是摸索着走。到了角落时,拍击石壁的手突然间一空,只觉阵阵凉风从那空处传来。
“有暗道!”言欢差点叫出来。他又用双手触了下这个洞口的轮廓,可以肯定这是一个能容人走入的通道。而从洞中透出的微风来看,这个洞极有可能是通向外面的。
“有人越狱?”言欢脑中一下子就蹦出了这个念头,随即又觉得不可思议。真犯了大错的弟子,早被扫地出门了,想关也关不进来。而能被关在禁闭室里的,算不上犯了什么大错,犯得着越狱吗?
言欢心道:“张教习说内有玄机,恐怕指的就是这个山洞。难道他有意让我从这里跑出去?那就更让人费解了。他要想送我到外面什么地方,还用得着通过这种方式吗?只要有执馆教习的批准,别院向来不禁弟子外出,何必搞这个名堂呢?”
寻思了一番把心一横:管他什么名堂,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回到床头,把烛台、火折子找了出来,走到阴影之内点燃了蜡烛,举起朝那角落一看,果然是一个山洞,只是却绝不能叫它暗道。相信如果是白天,这个山洞是一目了然的,只能说是明道。
如此明显的一个通道,绝不可能除了张教习外没人知道。就是那个老酒鬼一样的丁老头,肯定也是知道的。既然大家都知道又把我关进来,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想通了这一点,言欢心下坦然,举着烛台朝洞内走去。
这山洞显然是有人着意修整过的,地面虽不如禁闭室里那般平整,却也不至于硌脚,并非匆匆挖掘出来的逃命通道。看石头上的斧凿痕迹,似乎年代很久远了,难不成还是和这禁闭室一同凿出来的?
随即言欢就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知道这显然不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那还造这间禁闭室干什么?
向前走了两丈,通道便拐了弯,此后一路向上慢坡,再走差不多二十丈远的样子,终于看到了出口。
言欢熄了蜡烛,站在出口处向外张望,只见外面是挺大一片空地,远一点是片树林,再远就看不清了。
他跳出洞外,只觉清风习习,说不出的舒畅。这外面的确要比禁闭室里面感觉好多了。听得潺潺流水之声,寻声望去,一条溪流在月光下泛着银光,汇入一个湖泊之中。走到湖边掬起一捧水来洗了把脸,顿觉精神一振。
站在这里借着月光打量周边,见四面都是山,也不知还有没有向外的通道。反正言欢是没有跑出去的打算,也不准备费心去找。张教习给安排下这等好地方,自己定要努力用功,才不辜负他的苦心。
言欢在湖边溜达了片刻,便即反身回转。到了洞口,又把蜡烛点起,正要往里走,见上方似乎有字。举起烛台一看,见洞口上方写着“小有洞天”四字。禁闭室内里竟然有着这么一个所在,的确称得上小有洞天。
再细看那四个字,深入石壁数分,虽然满是风雨侵蚀的痕迹,却仍然清晰可见。单从书法上而言,这四个字只能说马马虎虎,然而笔法力道十足,竟然蕴含着一种逼人的气势,可见留字之人极为了得。
言欢又举着烛台,四下寻找看有没有署名,终于在右侧的藤蔓后面看到了三个小字:博定瑜。
看到这个名字,言欢的身子不由颤了一下,蜡油滴在手上都没感觉到。这个名字代表的,是云鼎门历史上最为耀眼的风云人物,其生平只能用传奇来形容。
言欢在武经阁看了不知多少关于本门的笔记、杂谈,博定瑜可以说是其中提到过次数最多的人。且不管那些记载是真是假,都足以说明此人在云鼎门历史上有着无可替代的地位。
博定瑜是云鼎门第十二代掌门,生活的年代距今已经有三百年之久了。那个时候,大齐帝国还没有建立,天下还处于战国时代。
现今说起武道修为,人们都谓之八重境界。实际上学无止境,武道更是如此。只不过近两百年来没有出过逆天强人,修为最高深者也都停留在第八重境界上而已。
据说博定瑜的修为已经达到第九重境界的顶峰,甚至有说法称他已经突破第九重境界,达到了第十重境界的恐怖修为。博定瑜的真正修为到底怎样已经无从考证,但有一点是确凿无疑的:他是那个时代的天下第一。
如今天下武道、仙道宗派加起来,有百家之多。战国时代这个数字还要翻上一倍。在博定瑜出现之前,云鼎门勉强能算得上一流,比云鼎门实力强大的宗派少说也有二十多家。
而博定瑜的横空出世,使云鼎门成为一流宗派。直到现在,虽然百年多来云鼎门都没有出过特别出色的人物,实力仍然稳居天下宗派前五位。可以说,这都是在博定瑜时奠定下的基础。
在言欢看的诸多笔记中,有一本写了许多博定瑜在别院修习时的事。
………【第14章 小有洞天(下)】………
据相关笔记记载,博定瑜刚入别院时,并不显得出众,用了一年半的时间才突破至第二重境界。和普通弟子相比,这个度还马马虎虎,但怎么也算不上飞快,看不出天才的潜质。
之后博定瑜突破至第三重境界,仍用了一年半时间;突破至第四重境界,还是用了一年半。又过了一年半,博定瑜在别院学满六年时,已经进入了第五重境界,那时他还不到十五岁。
现在别院的三位执事,都是第五重境界的修为,均为年过半百之人。和他们一比,就知道博定瑜有多么逆天了。
那本笔记上说,博定瑜不喜欢上课,平时很能捣乱,是很令教习头痛的弟子,平素没少被关禁闭。但博定瑜似乎对关禁闭并不在乎,甚至有点喜欢。每关他几个月,他的修为都会增长很大一截。
笔记上还摘录一段博定瑜自己的原话,那个时候他已经是云鼎门的掌门了。
这段话大意是说:我年幼时顽皮胡闹,幸亏教习很爱护,容忍了我很多出格的行为。但我坚信,对于一些特殊的人,要以特殊的方式培养。
从那之后,云鼎门开始有了精武馆。
关于博定瑜的故事,让言欢在洞口出神了好半会。良久之后,他轻轻吁了口气,对着石壁上的题字鞠了个躬。这份敬意,是给当年题字的人的。
再次向洞内走去,言欢的心情仍然很激动。不经意间,便和云鼎门历史上最富传奇色彩的人物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毫无疑问,这个通道是博定瑜当年弄出来的,他把这个禁闭室变成了自己闭关用功的所在。而他当年的教习,显然也是很呵护他的,不然不可能每回都把他关到同一个石室中来。
言欢推测,这个洞口早先还是比较隐蔽的。后来博定瑜离开别院,大概会向师长坦白。待他功成名就后,这里可能被改造修缮过。应该说,这间禁闭室算得上云鼎门别院精武馆的前身了。
以博定瑜在云鼎门历史上的地位,这间禁闭室显然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别院的弟子们对此并不了解,言欢也没有在那些杂谈笔记中看到过有关这“小有洞天”的记载。但师长们应该是都知道的。
张教习将自己安排在这里,恐怕还要通过掌院的同意才行。这无疑也是对自己的一种激励。
言欢回到禁闭室里,平稳了一下心情,随即又开始修习第七级的功法。这天晚上,他在这间禁闭室里,找到了毕生奋斗的目标,那就是成为一个像博定瑜一样了不起的风云人物。
言欢的推测没有错,张绮辉的确是和杜远宁沟通过,才获准将他放在这里安心修习的。
杜远宁本人对言欢是很看好的,虽然钟乐举出了早期进境快而后期无所作为的例证。如果真像钟乐提议的那样,就此把言欢这个天才扫出去,被别的宗派吸纳,那不是给自己添加了一个未来的潜在对手么?那时他杜远宁就会成为云鼎门的罪人。
其实像云鼎门这样的大宗派,多养一个庸才并不要紧,不就是多个吃饭的人么?还差这点花销啊?但要是放过一个精英,却是重大损失,尤其还是从自己宗门给踢出去的。
将言欢放在这里修习,对他本人以及张绮辉都是一种安抚。
※※※
※※※
言欢早上起来,爬到窗口看看外面,见没有动静,便拿了毛巾洁具从那个通道钻了出去。
这一回天光大亮,他看得分明:这是一个四面环山的谷地,地方真不算小。除了树林、湖泊所占的地方外,空地仍比习武场还要大一些。
他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把洁具放在一旁,先在空地上奔跑跳跃一番,折腾了半个时辰,这才到湖边掬水洗漱。心想,这一回呆得再久,也不怕像上次那样浑身酸臭了。
洗完之后,便回到禁闭室里去用功。虽然明知道张教习把自己安排进来,即便在外面修习也不妨事,但终究是刚刚进来,生怕万一被人现禁闭室里没了人,会生出什么事情。
这一天上午依旧行功三次,最后一次在“引络”时,终于有了一丝那种奇异的感觉,知道这是找到了最效率的一种心法,不由很是高兴。
收功之后又想到:对于他人来说,一种入门功法各阶段的拳法、心法差不多就是一套最佳组合。但落在我身上却这么奇怪,时而这种时而那种,完全没有什么规律。难道我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和常人有所差别吗?
言欢这只是自问自答的找消遣。他知道这种可能性是极大的。身体如果某个部位和常人有较大差异,会连带着各个部位都会产生一些差别。比如心脏生得偏左之人,身体里的血管、内脏都会有很大不同。甚至因为重心偏右,导致一些习惯上的巨大差异。
到中午时,来送饭的依然是之前的那个小厮。见到熟人,言欢很是高兴,只因不能和他讲话,很是挤眉弄眼了几下。
那小厮一见言欢挺意外的,大概他从来没碰到过放出去一天又被关进来的家伙,而且还是这般兴高采烈,就跟来观光似的。不过到底是老熟人了,经过最初的诧异,小厮也笑着回应,递进了食盒。
等言欢吃完之后,小厮来收拾食盒,临走时冲言欢挤了下眼,拍拍自己的小胸脯,似乎应承着什么。
言欢愣了一下便即恍然,冲小厮竖起大拇指。心想:“这小兄弟替和我阿姚传了这么长时间的书信,定然有办法和阿姚接头。看来我带了纸笔进来,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自称自赞了一番,又钻到外面去溜达。再进来时,带了一块坚硬的尖石,在床头的石壁上写下一个“七”字,心道:“我是昨天早上开始正式开始第七级修习的,今天是第二天。”在“七”字的后面写下一横又一竖,是为“正”字的开头两笔。
写这几下时,他力贯右臂,已经催动了元息的力量,这才保证下笔深浅一至,不至于写得歪歪斜斜。
转头再看那个通道,不禁暗暗咂舌。这么坚硬的山壁,要想在上面开出这么一个洞来,何其困难。看来自己差得还远着呢!
虽然知道当年博定瑜肯定借助了器具,但言欢自忖当下绝无能力挖出这么个洞来。如果唐太斯被关在这种地方,说什么也变不成基督山伯爵。
………【第15章 赌约(上)】………
偶像这个词,来自于言欢的前世。
现在言欢就把博定瑜当成了自己的偶像。他确立这个偶像,可不是单单拿来崇拜的,这是一个榜样,更是他努力的目标。
如果让旁人知道了他的心思,定然免不了会笑他不自量力。其实言欢自己也觉得,和偶像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过巨大了。别的不说,光是那“天下第一”四个字,每个时代只能有一个。
但没有努力去试,又有谁敢说做不到?人生最大的失败,就是还没有尝试便放弃了。
这个下午,言欢一如既往的努力修习,并没有因为换了个带后花园的豪华房便有所松懈。
到行功结束时,他总算找到了修习第七级功法时最效率的三种心法组合。今后以此为准,相信修习进度会有所提升。
稍事休息之后,晚饭便到了。看着送饭小厮眉飞色舞的样子,言欢就知道有戏。心想:这小兄弟真不含糊,只可惜到现在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
接过食盒,一边往石床走一边自语道:“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好吃食。唉,有个小兄弟跟我也算认识挺长时间了,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真是遗憾。”见那小厮走开的身影顿了一下,显然是听到了,只是随后就走远了。
言欢微微一笑,在石床上坐下来,打开食盒,见里面果然有张字条,展开一看,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
只见字条上写着:“我的脾气很大吗?你背后乱说人家坏话,这又算是什么行径?”后面画着一个很大的怒的脸。
想起昨天让沈小飞代自己赴约,向阿姚解释清楚情况,曾交待过他有什么说什么,不必向阿姚隐瞒。这主要是指自己不能赴约的前因后果。之后自己又叮嘱了一句,那丫头脾气不小,不要乱说话,其意不过是让他不要再露出什么古怪神色。小姑娘心思比较多,让她误会了,难免会生气。
可小飞这兄弟也太实在了吧?自己叮嘱的这么一句话,也向阿姚说了?言欢很有一种想撞墙的冲动:我咋就摊上这么个好兄弟捏?
他长长叹了口气,随即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小飞那家伙十有**是故意的,而阿姚也未见得就真的生气了。这个字条上的质问,不过是一个玩笑。
其实跟阿姚只是碰过一次面,这段时间的传书也不过是只言片语,而且大多都是扯了些不着边际的废话,两人可谓认识时间不长、交流也不多。但言欢却觉得两人已经算是好朋友了,所以才会有好朋友之间的这种玩笑。
心情愉悦地吃完了饭,便研好墨铺开纸给阿姚写回信。
言欢写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叫小飞不要乱说话,结果他乱说了;我担心你会脾气,结果你就生气了。即便我能预见到未来,却无法阻止悲剧的生,这才是最大的悲剧啊!”
他这一回写的是返童体。这种字体看似简单,但要写得好看却不太容易:每个单字择出来,都显得十分稚嫩好笑,就如刚刚习字的孩童照着帖子画字一般。但整篇文字排列在一起,却是错落有致、互相呼应,极具美感。
再加上言欢在这个世界创(至少是先使用)的表情符号,整封信显得轻快活泼,极是有趣。
欣赏了一下自己大作,言欢点点头表示满意。待墨迹一干,便折起放入食盒中,到窗边等着小厮来取。
那小厮来取食盒时,手里拿着一粒小石子,放在窗口处,指了指小石子,又指了指自己。
言欢捡起那粒石子,轻声道:“小石头?”见小厮连连点头,知道这便是他的名字了。
小石头收过食盒,欢欢喜喜的去了。言欢看着他走远,心想:“这小兄弟这般机灵,应该有机会能入我云鼎门吧。看他年纪,差不多有七、八岁,明年便可以试试了。”
在云鼎门里打杂的小厮,都是云鼎门名下庄园里的庄户子弟。庄户是比较好听的说法,这些人的身份实际上相当于农奴,地位非常低下。他们一生中最大的一次晋身机会,便是年满八岁后,参加别院的新弟子入门考核。
如果通过了入门考核,便是云鼎门的挂名弟子了,这等于是有了自由人的身份。如果再出息点,学满六年能进入外院,全家都会沾光脱了奴籍,成为佃户身份。虽然仍是给云鼎门的产业干活卖苦力,身份却是大大的不同。因为佃户是自由人身份,以后子孙后代读书、经商、参军什么的,再不会受限制。
起始修习武道的年龄,一般以八至九岁为佳。这是因为年纪如果太少,身子过于稚嫩,极有可能受到损伤;年纪如果太大,又错过了打基础最好的时节,会大大影响以后的成就。
云鼎门别院两年招一批弟子,候选者都是八、九岁的孩童。明年九月便是招新弟子之期,小石头如果能够顺利通过,以后的人生道路可就开阔了。
小石头的将来如何,那要看他的造化。言欢可左右不了,至少是现在左右不了。他估计晚上不会再有什么人到这边来,便从通道去了后面山谷中,在那里开始晚间的修习。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面空气清爽,空间开阔,言欢感觉一遍行功之后,元息的增长比下午刚运用最效率的心法组合时要多了那么一点点。
这多出来的一点微小的增幅,于言欢来说也是相当可贵的。所有有助于提升等级的方法,哪怕作用只是一丁点,他都会全力把握。当下心中打定主意:以后都到外面来修习,只有快吃饭时再回禁闭室里。
收功之后,言欢一边享受山谷的幽静,一边做起了放松恢复运动。这是他前世学到的动作,算得上一套人体工程学技术含量极高的体操。
两次行功之间,是必须要有一定的时间间隔的。要不然人的身体、经脉都承受不了,修习起来不但不会有进境,反而会产生危害。严重的时候,还有可能导致走火入魔。
………【第15章 赌约(中)】………
在武道修习史上,因为急功近利,强行连续修习而致走火入魔的例子实在太多了。因此再上进、再勤奋的人,也不能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便一直修习。
实际上每个武道修习者一天可以行功的次数都是有限的。具体的次数,因人而异。
刚入别院的弟子,教习们都会对这一点反复强调。这一次张绮辉送言欢到省身阁的路上,还又专门向他强调了下,就是担心言欢会因为压力太大而铤而走险。
最初言欢刚进入第四级修为时,每天基本上都是行功九次:早上、下午、晚间各三次。这差不多是他的最大限度了,再多一次的话,也不是不行,只是效果会差很多,而且由于身体过于疲惫,会影响到次日的修习,可谓得不偿失。
这个道理,用言欢前世的观点来看更为简单。
修习武道的本质,是激身体的潜能。虽说人的潜能无限,但不能时时持续的激。就像普通人做运动一样,适当的运动可以增强体质,但过度的运动往往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
人在面对巨大压力、甚至是生存危机时,往往能够爆出惊人的潜能。如今言欢面对的压力就相当的大,这对他的修习也产生了一些积极的效果,他能够感觉到。
但是潜能再如何激,也要受制于自身的具体情况。一个身体素质很差的人,在潜能激之下,有可能只能达到一个强壮的人的平时水平。
这个世界专研武道的人,对此也有深刻认识。新弟子刚入别院,会经历很长一段堪称“魔鬼训练”的日子,就是为了提升身体素质。这种提升当然不是无止境的,所以在达到一定程度时,所要做的便是保持。
这一次言欢进来,有了充分的外部条件,早上便开始在“小有洞天”里做些平常早课时的内容,以期身体能够持续保持最佳状态。
而每两次行功的间隙,言欢都会做一些恢复性的运动。
虽然修习元息和普通的运动完全是两回事,行功之后身体的反应和做完中长跑那类运动之后的反应也完全不同,但言欢觉得身体内在的变化应该会有一些相似性,所以一直做这方面的尝试。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摸索,言欢现最有效的便是这套体操。如今他一天可以正常行功十到十一次。
这多上一、两次也是很了不起的,等于现在修习八、九天,便抵得上过去的十天之功。
言欢有时候幻想,如果一天能够行功二十次,那修习的度无疑可以提升一倍。但是很可惜,恢复性运动对修习的帮助,也只能达到这个程度了。所以这幻想始终还是幻想。
一边做着体操,一边又想起,沈小飞说在习练战技之后,身体比过去结实了很多。那本战技基础要领上也提到过,修习战技对于提升体质是有很大帮助的。最明显的证据,就是沈小飞刚进入第二重境界时,每日只能行功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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