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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灵纪事(完结+全番外)-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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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不是大弟,也总归是大弟特意为自己铸造的东西。
这么想着,蚩尤摸了摸腰间一直佩着的一把刀,开始琢磨起是否应该换换装备。
怎么着,也是自家弟弟的心意嘛。
从那以后,蚩尤便是硬生生把自己从一个刀手掰成了剑客,尽管他仍然是拿着那柄被命名为始祖剑的细长兵器,劈砍扫挡着力图挥舞出原先那把弯刀的气势。
安邑这几年的天气越来越恶劣,部落里自己耕种的粮食收获越来越少,蚩尤渐渐有了迁徙的念头。
这个念头并不是现在才有的,事实上,在许久之前,在蚩尤仍是个孩子的时候,他便暗暗下了有朝一日定要穿过那隔绝蛮荒与中原的长流水,去往那一片被神灵眷顾的丰饶之地的决心。
部落里的人都是相处了许久的,蚩尤熟悉他们每一位的存在,他笃定,有着和自己一样念头的人,并不在少数。但是,当他自信满满满心欢喜地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却是被众人的反应浇了一头的冷水。
但是那又怎样,蚩尤早便学会了忍耐,学会了等待,学会了另辟蹊径着殊途同归。
至于孤立无援的那种寂寞,在生存面前,也便算不得什么了。
更何况,说实话,蚩尤觉得自己也不算是孤立无援。襄垣用生命铸造出来的那把剑果然不同凡响,虽不是他的大弟自己,却也生出了一个挺有趣的小孩儿。
蚩尤看着那小孩悄悄地偷偷摸摸地试探一样地在自己面前晃悠着,再发现自己似乎看不见他的时候得意地眉眼都弯了起来,乐滋滋地就往外面飘,不禁莞尔。
他从来不是一个好哥哥,襄垣的性子也让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一个好哥哥,但是这个从襄垣为他所铸之剑中生出的孩子,有着和自己或是襄垣都不同的有些跳脱的性子,尽管或许只是无意,却也在他最孤独的时候一直陪在左右,不提防就做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举动逗得自己心情大好——蚩尤想,或许,自己该学一学怎么当一个好哥哥了。
最终,安邑中的大多数人仍是选择了与蚩尤一同离开。
蚩尤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欢喜,一切不过皆在意料之中罢了。
探索的过程总是很艰难,当终于渡过长流水,到达蚩尤心心念念的那片丰沃土地的时候,所剩之人已不足出发时候的三成。
看着那些无可避免的牺牲,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蚩尤仍是一阵阵的心痛,同时,亦是生出些许质疑——诸神皆言,大道之下,众生平等,既然如此,又为何会有中原与安邑之分,又为何中原与安邑之间会有那么一条难以逾越的长流水屏障!?
后来,蚩尤在雾灵山涧新建了一个名为安邑的部落,部落首领是他自己,部落祭祀是临猗,部落的医者是玄夷,部落的吉祥物是祖。
祖,便是襄垣为蚩尤所铸那柄始祖剑中所化的剑灵。这个死活不肯现身估摸着准备仗着别人看不见自己逍遥自在的小孩,在晋一过长流水后,便因为被玄夷道破存在而现了身形。
至于那个能看见除了自己之外在无人可见的祖的玄夷……对于这个半路跟上来,嘴巴偏偏又紧得很,怎么问都是只能得到些无关紧要的信息的家伙,蚩尤保持着观察的态度。
不过,这越观察越觉得有点儿不太对劲,玄夷这个人态度温和艺术超绝心思缜密,在部落里混的风生水起,倒也做了不少有利于部落发展的事情,可是,蚩尤他怎么看,怎么就觉得玄夷貌似对自家孩子有点儿那么不怀好意的味道。
那个笑眯眯瞅过去亲切无比摸摸头的动作,屡屡让蚩尤想到盯着活蹦乱跳的芦花鸡流口水的尖嘴巴狐狸……
偏偏祖这个没心眼的傻缺孩子,整个部落里除了自个儿就跟这玄夷最亲。
……蚩尤表示有点苦恼。
部落的发展一天比一天好,蚩尤心中甚是满意的同时觉得自己似乎忘了点儿什么,等他想到自己似乎忘记安邑部落里一群大老爷们的传宗接代问题时,人家已经自行解决,和雾灵山涧脚下的部落里的水灵姑娘们互帮互助去了。
祖似乎也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事情,每天忙得不亦乐乎,当然,如果他忙的时候不是总和那个玄夷在一起的话,忙完之后不会显得和玄夷越来越亲密的话,蚩尤大哥表示自己会更开心的。
原本和祖不对付,甚至有那么些不待见祖的临猗,渐渐地也缓和了和那孩子的关系,甚至开始主动地担起了教导他的人物。显然,比起宠着那孩子的玄夷和真的没办法教导什么礼仪这玩意儿的自己,既严肃有认真肚子里还果真有货并且貌似还挺有威严颇得祖敬畏的临猗,很胜任……
似乎,一切就这么慢慢好了起来,一切,都会这么一直好下去。
直到,那一日,不周山塌,天破。
昔日高高在上的神明屈尊降贵来雾灵山涧求剑,这事情听起来似乎很有面子,可是,当那时蚩尤看着望舒与女魃的神情,却只有满心的嘲讽,似乎再没有一刻察觉到神与人的区别——即便是神低下头颅,也依然是高高在上地,轻蔑地,俯视着蝼蚁一般偷生的人类。
蚩尤拒绝了。
似乎是一个开始的信号。
自那之后,部落里的气氛变了。
先是临猗开始教导祖一些深奥的法阵,再是临猗设血涂之阵以轮回之力为代价杀祖,而后是玄夷为了救祖失去了记忆……
不过短短数日,临猗死了,玄夷离去,昔日的欢乐轰然破碎。
唯一可算得上是好消息的,大约就是补天成功一事了。
蚩尤并非儿女情长之辈,所以,尽管心中失落,却也从不曾失去希望。他还有祖,祖还有他,还有安邑,还能活下去。
这样,已经够了。
他这么想着,却没有说出口,只是仿佛想要将所有的言语尽数由动作传递出去一般,温柔地揉乱了祖的头发。
一切,总会好起来的。
蚩尤看着祖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心声一般点了点头,微笑了起来。
那一夜,神皇伏羲惧始祖剑戮神之力,遣数十神将下界,安邑族灭,蚩尤尸身消失不见,始祖剑归于神界,似失神力,神皇甚为失望,将其置于云顶天宫,不复往。
作者有话要说:蚩尤大哥,其实我很心水你的……
发现我赶完图回来写的都是一水的苦逼番外啊掩面……
咳咳
咱们来个欢快点的,五十问的前十问——
1、请问您的名字是?
祖(干脆利落,一点儿都没有犹豫):祖。
慕容紫英:……紫胤。
祖:……(瞥了一眼慕容紫英,下意识地撇撇嘴,有点不怎么情愿地小声改口)……字隰桑。
2、年龄是?
祖(沉默中,疑似在心里默默计算)
慕容紫英:我与他皆已得道,寿数并无甚意义,不提也罢。
祖(眯眼睛坏笑):紫英所言甚是,你着相了着相了啊~
杯子撂笔,这厮估摸着一直在计较他和祖之间差了的几万多岁,君生我未生,我生……君未老什么的,最坑爹了。
3、性别是?
祖:男。
慕容紫英:男。
杯子:咦,这次出乎意料的配合呢。
祖:回答就一个字,拐弯子损你说得多你还不一定听得出来,不回答抗议的话又不知道会被歪曲成什么样子,还不如直接配合呢。
慕容紫英(从善如流点了点头)
杯子:……
4、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祖(微微抬了下巴):甚好。
慕容紫英(眼带笑意地看了祖):亦然,不过,年幼之时,尚欠强硬,稍显怯懦。
祖(皱了皱眉,不明所以郑重其事拍肩膀):胡说,你一直很好。
杯子(咬笔头抑制开口的冲动):娃啊,紫花强调的是强硬不是怯懦也不是你想的那个啊……可是不能说……紫花好哄,紫胤的气场就太强大了呜呜呜……
5、对方的性格呢?
慕容紫英(眼中笑意越深,无比自然地把祖拍在自己肩膀的手拉下来,握在手里):自无不好之处。
祖(浑然不觉被拖着一同秀恩爱中):挺好的,就是长大以后没有小时候可爱了。
6、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祖:这个说起来有点复杂,真的。
慕容紫英:承天剑台,将及六岁。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祖(有点心虚地移开视线):……
慕容紫英(抿了抿嘴唇):……
杯子:……喂,我说,你们都沉默那我就跳过了啊。
慕容紫英:我的。
杯子:?
祖:?
慕容紫英(耳朵尖有些微不可见的红色,面上似有哂意):初见隰桑,只觉这便为我之剑灵,即便不为其所喜,亦终将仅为我所有。
祖(继续心虚中,默默反省):……
杯子(悄悄凑过去,小声):儿子,来,悄悄地,跟我坦白从宽。
祖(小声):这真不能说。
杯子(小小声):不说也行,真的,我从来都是很民主很亲妈的。
祖(皱眉瞪,无奈叹了一口气,很小声很小声):……虽然长得挺可爱但是因为他身边那老头太碍眼所以决定讨厌的一小孩。
杯子:……
杯子(偷偷瞥慕容紫英,很严肃地点了点头):儿子,你说得对,确实不能说。放心,我不会告诉他的。
8、喜欢对方的哪一点呢?。
慕容紫英:隰桑,便可。
祖:……不知道。
杯子(捂脸):这才第八题啊,你们俩态度可以不要这么差别鲜明吗就!?
9、讨厌对方的哪一点?
祖:没有,
慕容紫英:……
祖:……喂,慕容小紫英,你别想着再跟那次一样啊混蛋!
10、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吗?
慕容紫英(虽然不太懂但是仍然直觉开口):甚好。
祖:还行吧。
祖:凑合。
祖:将就将就呗……
杯子:……死鸭子嘴硬吧你就。
(综仙古)剑灵纪事 玄夷番外
…
…
…
远古诸神皆已沉睡,而神界却不可一日无主,只是,出乎所有神预料的,新的天帝并不是他们熟悉的任何一个神,而是一个有着陌生的名字的人——姬轩辕。
神界在最初的惊愕之后,有些资历比较老的神将们,隐约明白了些什么。姬这个姓氏,在神皇伏羲尚没有携众神另辟神界离开洪荒的时候,也还算得上是赫赫有名,也便是说,在这个洪荒已远众神沉睡的年代,有着那个古老姓氏的姬轩辕,说不得比着他们这些神还要来的底蕴厚重些。
然而,没有一个神知晓,作为一个人类,姬轩辕是如何活过那么漫长的岁月,甚至还拥有了如此深厚的神力。
这位新上任的天帝,花费了数千年的时间,将神界所有不服的声音消失殆尽,真正地坐稳了他的位子。
而坐稳了天帝位子的姬轩辕,有意无意地只用了数十年的时间,便让那些个企图套套近乎的神们发现了一个真相,那就是,他们这位新的天帝,奇异的,几乎没有作为人的那些个劣根性,无欲则刚的让他们齐火火蛋疼……
如果真要说这位天帝有什么爱好的话,大约,就是他自一次偶入云顶天宫见着了神皇伏羲束之高阁的那把始祖剑后,隔三差五就要往云顶天宫跑上一跑了。
不过,天帝貌似也只是喜欢云顶天宫里面的那把始祖剑,对于其他自个儿手下跟风似的一股脑献上来的那些个所谓的神兵利器,一点儿都不怜惜地随手就赏。
这天帝赏下来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用的,真拿着去喊打喊杀砍来砍去那就纯粹是犯二,但是要是把一把剑专门供起来,那些个神又拉不下面子,思来想去,干脆就在神界里专门辟出了一块地儿,就用来放那些个被供上来的剑。
天帝姬轩辕也不管,不知道是根本没主意还是懒得搭理,依旧隔两天就去云顶天宫看看,后来估计是嫌来回跑太浪费时间,甚至直接在自己的寝宫里布置了个和云顶天宫相连的法阵。得,这下更干脆了,据专门向天帝汇报神界事物的小神说,去十次,九次天帝都不在自己屋里,还有一次是没来得及进那个法阵。
众神就不懂了,那一把始祖剑,有那么好看吗?
事实上,姬轩辕自己也不懂。
只是每每见着那柄被置与云顶天宫之中的始祖剑,总是会有些模糊不清的画面从脑海中浮现,杂乱而又零碎,却是让人眷恋。姬轩辕很喜欢那时候的感觉,温暖的还带着些许笑意,同样的,也就很不喜欢那些画面最终消失不见的感觉,空落落似乎遗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而姬轩辕知晓,自己大约也果真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在一个陌生的部落里醒来,姬轩辕却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为了什么离开了自己的部族;醒来的时候白昼亦如夜天柱崩塌,姬轩辕却不记得洪荒之中这样的威胁到生命的大事何时发生;关切地看着自己的陌生而又让人心生亲近之意的少年,在自己醒来之后变得有些生疏,他的兄长说自己来此是为了寻找能够治疗因为天柱坍塌五灵混乱而生的疫病的草药,可是姬轩辕仍然什么都记不起来。
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
尽管面上不显,姬轩辕心中仍是密密麻麻地升起了不安和紧张。
拿着草药离开的时候,姬轩辕能够感觉到身后那两人的视线,那个少年的目光中带了些许莫名的挽留与不舍,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再告诉自己留下来,但是他仍然渐渐走远。
姬轩辕,迫切地想要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或许那样,就可以让心里莫名萦绕不去的不安感消失。
云顶天宫中是一如既往的沉寂,那柄莫名就是令姬轩辕觉得熟悉的始祖剑安安静静地悬在半空,没有一丝灵气。
姬轩辕负手而立,仰着头看它,脑海中又浮现出杂乱的零碎画面。
嶙峋的山石,面色焦黄嘴唇干裂的壮实男人们颓然坐倒地上酣然入睡,身形纤细的少年自始祖剑中现出身形,解下其中一人的水壶,细心地收集了苔藓上凝结的露水,待得东方既白,他晃悠了下手中的水壶,轻轻叹了一口气,将它重新系回那人的腰间。
奔涌不停的大河掩映在层层浓雾下,神秘而又危险,那群男人欢欣雀跃地跪倒在地,虔诚无比地将河水饮入口中。饱饮之后,陷入了僵局。英武的领袖站在了大多数人的另一边,少年站在他的身边。
眸中隐笑的自己伸出手勾了勾那少年的手指,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那少年的指腹柔软而又光滑。几乎是在碰触到的同时,少年就愕然地转过头,如同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警惕着害怕着死命甩开手,忙不迭地奔到青年领袖的身边藏好,就探出个脑袋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己。
一片血光,青年领袖甩落剑身上的血,就要下意识地伸手揉揉身边少年的脑袋,却被那少年灵活地躲了过去,嫌恶地瞥了一眼他血糊糊的手掌,缩到特别注意了没让血溅到身上的自己身后。青年无辜还有点委屈地瞥过来,少年对他做了个鬼脸,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藏在谁的身后一样,迅速松了手,有些为难地左右看了看,最终不情不愿地在一片活似从血里面钻出来的人里选择了自己这个比较干净的,原本松了手又拉了回去。原本就带着笑的自己,面上的笑意越发深了。
少年坐在树上,虫鸟低鸣,他摆摆手,想要赶走赖在他脑袋上的一只肥鸟,无果,有些挫败地垮了肩膀,狠狠瞪过来一眼,然后伸手从边上的枝子上捞了一个野果,卡擦咬了一口。大约是味道还不错,那少年眯起了眼睛,满脸的怯意,三口两口啃完了随手把果核往身后一扔,又摘了两个。比划了下,一抬手,把比较红的那一个扔了过来。
屋里的柴火噼啪了一声,少年换了个姿势,用左手撑着下巴,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自己也跟着他换了个姿势,用右手托了下颚和他面对面歪向同一边。少年意思意思地抬了抬眼睫,又闭上开始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自己却开始时不时拨弄拨弄他的头发,捏捏他的鼻子,揉揉他的脑袋,在他忍无可忍睁眼之前先一步闭上眼假寐。如此三番,少年火了,抄起手边的点心就要扔,还没扔出手,又犹豫了起来。最后,啃完了糕点的少年腆着肚子满足地舒了一口气,狠狠踩了自己一脚,跑去他大哥那儿找安慰去了。
青山碧水间,那个少年茫茫然地把自己蜷成一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努力地用手想要把整个人都缩在一起。自己皱了皱眉,放缓了难以抑制地想要加快的脚步,远远地停了下来,等到再三试验后确定面上神色绝对是令人心神安定之后,才匆匆迎了上去。
血色的法阵光芒渐亮,少年的面上第一次出现难过和伤痛,直直地只看着法阵外面色冷峻的中年男子……
心中一滞。
姬轩辕收回视线,之前一幅幅的画面轰然碎裂,任他如何努力地挽留拼凑,也再寻不着痕迹。抿了抿唇角,他轻轻舒了一口气,慢慢伸手按上心口——那里的感觉,很奇怪。
数千年的时光,姬轩辕屡屡来此,尽管次次尽是如此草草结束,却依然每每皆有所得。
最起码,这么几千年下来,姬轩辕知晓,自己不仅仅曾经在有熊氏部落中呆过,还曾经在一个叫做安邑的部落里生活过。那个部落,从贫瘠凶恶的安邑旧地,横渡了长流水进入中原,在一处叫做雾灵山涧的地方定居下来。
还知道,那个叫做安邑的部落里,有着让他牵挂的人。一个叫做祖的少年,似乎……便是这始祖剑生出的剑灵。
可是,姬轩辕总也看不清祖的模样,那些画面总是终结在血色阵法中少年孤独而立被背叛一样的脆弱中。
并且,自他再一次见着始祖剑的时候,那柄应是灵气十足的剑,安安静静地再不复从前。
虽为天帝,姬轩辕却也毕竟在天道之下,窥不破生死看不透轮回,无法得知那个名叫祖的另自己平添牵挂的少年,如今究竟是什么模样。是生,亦或是死……
姬轩辕也曾悄悄去往雾灵山涧,那是一个美丽的地方,比起仙云渺渺的神界端的是亲切自然了许多。可是,那里并没有生存着一个叫做安邑的部落,青山碧水间,只余断壁残垣——也是了,数千年的岁月流逝,说不得,安邑也随着洪荒的远去,一同湮灭在了时间的洪流之中。
姬轩辕以为自己可以放下,却不曾想,有些执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只会变成执念。
祖。
这个名字,那个有着令人温暖,一见着就忍不住想要微笑的少年,姬轩辕很想,再见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再一个番外,云叔夙玉的,就可以完结啦~我还有仲陵的坑,还有重明妹子的坑……诶,搞定那两个在开新坑好了,咬被单……
(综仙古)剑灵纪事 正文 剩下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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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青夙玉番外:
青鸾峰脚下的太平村,今天也是一派祥和宁静。
早在看到那条通往太平村的青石小路的时候,云天青便已经携着夙玉御剑而下,期间顺便抱着某些不可告人的阴暗心理,默默地重重踩了脚下的望舒剑几下——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外如是。
顺带一提,望舒似乎元气大伤,正窝在望舒剑中人事不省,自然也不知道云天青这个早就看她不顺眼的趁机打击报复的事情。
夙玉却是也没有注意到云天青的小心眼,眉心紧锁,偶尔对云天青低声与她说话时候给出些反应,却也总是难以抹去眉间的忧郁和愧疚。
她仍是有些惴惴不安,此刻一离琼华,等若临阵脱逃,再往重里说,便是等若背叛。对生活了三年的师门的背叛,对待她甚是情重的师兄师姐师父的背叛,对所有在妖兽的爪牙下受伤殒命的同门们的背叛。
云天青自然看得出夙玉的忧虑,事实上,他知道,不同于夙玉在昆仑山上做出决定时候的决然,自一离琼华,这人的面上便再没有了昔日的清雅和冷静,满满的尽是内疚。
可他却也不说破,只敛了以往漫不经心的没正经模样,温柔了语气,似是不经意地又隐了怀念地开口。
“这里,便是太平村,我从小生长的地方。”
“诶?”
夙玉终于将心神从那早已看不见的昆仑山收了回来,有些疑惑地看了云天青一眼,面上露出些许笑意,好奇地打量了下四周。
这是一个和它的名字很相称的村子,安静太平,鸡鸣狗吠之声不时响起,却是越显祥和静谧,是个很好的地方——就是同云天青看起来不怎么协调。
夙玉摇了摇头,有些奇怪地又打量了下自己的师兄,凭着她对他的了解,云天青怎么也不像是从这么一个宁静平和的村子里可以长出来的。
云天青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毫不介意地一摊手,笑了起来。
“夙玉你可别这么看我,若是十年前,你只要在这村子里随便提一提云天青的名字,怕是没有谁不会皱起眉来,那时候,我可是太平村云老头子最头疼的麻烦。”
说着,他向前走了几步,四下里看了看,唇角的笑容柔软而又带着些许不易觉察的伤感,夙玉愣了愣,恍惚间便是觉得或许云天青也没有他面上看起来的那般自在,那般什么都不计较。
其实最初,夙玉对云天青这散漫的性子并不怎么欢喜,比起初入琼华时候遇见的这位玄霁师兄,看起来不苟言笑谨言慎行的玄霄师兄,反是更得夙玉的好感。
可到了后来,不知怎的,那张总是笑的洒脱,似乎什么让人难以承受的事物到了他的面前都不再算是困难了一般的面容,却是渐渐看进了夙玉的心里。
或许,是在修行双剑苦无进境被玄霄师兄远远丢在身后,心思郁结不得其法之时,那突然出现身影,笑嘻嘻地递了个果子过来,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自说自话着陪了自己数个时辰的时候。
或许,是在凤凰花树下,偶然发现那个拨开垂下的花簇的身影,漫不经心的笑容中,极黑的眼瞳里却只倒影着自己模样的时候。
或许,是在他一如既往的什么都不在乎的吊儿郎当的耸了耸肩膀,开口却是毫不犹豫地那一声好,其后便随着自己一同,毅然地没有半分不舍地离开琼华的时候。
夙玉垂下了眼帘,唇角的笑容终于变得真诚了许多。
云天青看着她的模样,眸中神情柔和了许多,轻轻松了一口气,顿了顿,伸手将夙玉有些散乱的鬓发拨到她的耳后。看着夙玉惊讶抬头又有些窘迫地红了脸,却没有避开自己的动作的时候,面上笑意越深。
“走吧。”
云天青这么说着,手指很自然地落下,寻着夙玉的手,将它牢牢握在掌心。掌心的手柔软但是微凉,捂着好一会儿,才透出些薄薄的暖意。
“太平村虽好,却不适合我啊。”
云天青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目光投向太平村后巍峨的山脉。
“穿过太平村后面的紫云架,一路向上,就可以到青鸾峰,我小时候常常去那而玩,不知道一别数年,那里可还是我熟悉的模样。”
夙玉盯着云天青的背影,忽然就是想到了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子,挥舞着不知道从哪儿折下来的树枝,漫山遍野地乱窜着的场景,心中莞尔,唇角轻抿露出一个笑容,被云天青握着的手指反握了回去。
被他一直握在掌心的手掌已经泛了薄薄的温,可是指尖仍然是微微的凉,触到他手背的时候便是觉得冷热分明,心里方才升起的温暖笑意,又是染上几分怆然。
夙玉知道,自己已经活不了多久。
离开了羲和的望舒,即便是她自己再如何压抑,流泻而出的水灵寒气也不是夙玉自己可以承受的了的。或许一年,或许几年,终有一日,夙玉会因为寒气噬体而亡。
或许,这就是代价。
夙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浑然不知云天青已经半拉半抱着地把她带到了青鸾峰上,直到耳边传来哄哄的水声,夙玉才恍然回神。
晋一回神,便是看见了一条银练一般的瀑布自山巅而坠,迸射开来的水珠在日光的投射下映出七彩绚烂的光芒,山巅林木葱郁,一株不知道生长了多久的巨木静静地矗立在东首,一枝斜出遥遥指向峰外茫茫云海,阳光透过枝叶的间隙落在它长满青苔的树干上,鸟雀低鸣婉转之声不绝于耳。
“……”
夙玉下意识地睁大了眼睛,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了好美这两个字。
云天青已经松开了她的手,和夙玉面对面站着,笑容温柔。
“这里便是青鸾峰,我们日后的家,夙玉,你喜欢吗?”
不待夙玉回答,云天青已是自顾自地规划了起来。
“我要在那儿建一间木屋,还要在树上建一间树屋,还要……”
“我很喜欢。”
夙玉微微地笑着,看了云天青一愣一愣的傻乎乎模样,眼睛却是有些酸涩。
真的可以吗?在那样离开之后,真的还可以如同云天青所言,这般幸福下去吗?
她和云天青对于离开之后的事情,一直避而不谈,似乎只要这样,就可以不用去想那之后可能发生的事情。
其实不过也就是自欺欺人罢了。
“夙玉……”
云天青皱了皱眉。
“我不后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和底线,或许荒谬,却仍然是无可碰触的逆鳞。你的逆鳞是你所坚持的信念,而我的,是你。”
他这么说着,低下头,轻轻吻上了夙玉的嘴唇。
夙玉闭上眼睛,感受着唇上辗转的温柔,慢慢伸手自后搂住云天青。
这是他们的罪,可是,终,不悔。
……若此生仍有相见之日,无话可说,唯有道一声……对不起。
剑灵红玉番外
红玉本来是个人,可是后来她成了一名剑灵。
作为龙渊部族的铸剑师所铸之剑,红玉对于那位洪荒之中成于安邑大铸剑师襄垣之手的始祖剑,自然不陌生,甚至可说是心生崇拜敬仰之意。以至于,在日后她看着那个叼着金钱虾饼眯着眼睛像只餍足的猫咪一样的青年时候,总有种难以言喻的梦想幻灭的古怪滋味。
最初,红玉并不知晓祖便是大名鼎鼎的那柄始祖剑的剑灵,也不知道这剑灵几乎可算得上是传奇的几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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