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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灵纪事(完结+全番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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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帮疑似爹娘师兄的被冰封的人破冰,野小子和女大盗和大小姐,以及被掌门授命教授他们的精英弟子一同下山,寻找三寒器。途中艰难险阻,四人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并且顺理成章地滋生了各种暧昧。
爹娘师兄破冰,结果一夕之间全部颠覆。以前的亲切温和的长辈一下子成了满心修仙报仇雪耻的野心家,变了个人似的,更是坦言从最初就和掌门一同算计他们,而掌门也说他恨着野小子的爹娘。由此牵扯出了十九年前的仙妖之争,不多日后就是又一轮的妖界即临之时。祸不单行,好友大小姐居然是十九年前仙妖之争中流落人界的妖界少主,在修仙门派封锁妖界接触口的时候投入妖界。
而被丢下的三个好友,就来鬼界寻找能够打破妖界入口结界的******了。
好复杂……好麻烦……
我觉得有点胃、疼。
尤其是当云天河很无辜很不解很想对着知心大姐姐倾诉一般诚恳地看着我,问我为什么梦璃,也就是那个大小姐,离开的时候会抱着他跟他说了很多他听不明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话的时候。
尼玛!你叫我怎么说人家姑娘那是对你芳心暗许,搞不好就等着你一句挽留然后只要佳婿不要江山地留下来呢!?
老子难道真的长得很像知心姐姐吗!!!?
不要再刺激至今木有妹子的单身汉了啊混蛋!
离开鬼界
至于先前在转轮镜台,云天河和他那已逝的老爹云天青交谈的那些,也大多是云天青回忆回忆往昔展望展望未来,云天河这个小子,在他爹面前乖巧地和什么似的——这一点是韩菱纱友情补充,我觉得她对未来公公的印象非常好,疑似有移情别恋的倾向。
好吧,说笑而已。
云天河他老爹云天青,很不赞成他以前呆着的,也就是现在云天河和慕容紫英他们呆着的那个修仙门派的腐朽观念,斥责了其诸如‘是妖即斩是魔便除不死不休势不两立’的教学方针,提出了自己的有关于‘人和妖本没有区别,今世为人下辈子保不准就是妖’的新兴观点,充分体现出其在鬼界进修多年,死赖着不走以至于见惯生死看淡轮回,已经可以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超高思想觉悟和领先时代的思考。
同时,云天青还对自己当年毅然与云天河他娘——在门派和妖界大战之中的关键人物之一——于决战之中携带重要道具私奔而走的决定做出了深刻的反省,言明死守鬼界死不轮回是为了等待他的师兄——就是被冰封的那位,也是仙妖之战的关键人物之一——的到来,而后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种观念,实在是……太执着了……
我说,你真的不是深深恨着你师兄,于是假借忏悔致歉之名咒你师兄早死吗……
还有,虽然死者为大,但是我还是得说,要是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天道做什么?
如果对不起就能够将那些曾经做过的事情一笔勾销的话……想到之前和临猗的相见,我只觉得心底像是堵了什么,沉沉的闷闷的难受,然后很不应该的,却又难以抑制的,觉得瞅着云天河也变得怎么看怎么不爽。
对不起,并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说出去的,我想要说对不起的那些人,在哪里呢?
哈。
还是不想了。
我摸了摸鼻尖,轻轻叹了一口气,开始发散思维放松自己。
说起来,从云天河的描述中我好像还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貌似云天河他妈,和那个被冰封起来的,以及云天河他爹,是一段纠缠不休一言难尽的三角关系,就不知道是否还涉及更多未有提及的人士。喔,师兄师妹神马的~
哎……我怎么就没有几个如花似玉的师妹呢……
云天青最终没有和云天河交代完毕,据云天河说他爹在一只会变颜色,会说话的不知道是三只鸟还是一只鸟的鸟出现后就消失不见了。
然后就出来一个鬼差,说他们被发现了,转轮镜台不给私会鬼魂的,所以后果很严重,为了不就这么永远留在鬼界,云天河他们三人就要沿着南边走啊去往放逐渊,然后到那儿等他。
我都可以猜到那鬼差撂下话后这三个人的反应了,韩菱纱肯定是怀疑论但是死马当活马医,慕容紫英肯定是缜密思考过而后谨慎判断,至于云天河,肯定是直接相信。
看云天河现在这副和之前没什么变化的模样,我觉得他爹根本就是回忆往昔回忆的沉浸其中了,以至于忘记给他自小放养导致现在某方面缺根筋的儿子普及一点常识,比如说人际交往的关键啊,比如说说话的艺术避重就轻啊,比如说要常怀戒心但是要待人真诚啊。
……好吧,后面一点有难度,我尚且没有做到,云天河……哈,别扯了!
临猗什么时候喜欢养鸟了,还是这么一只……被云天河用如此诡异的形容词描述了的鸟。
不过算了,既然说了去放逐渊,那就一路往南走好了。
……我仍然,是相信临猗的。
放逐渊,顾名思义,就是鬼魂放逐之地,孤魂野鬼四处游荡,单挑群殴等不良现象屡禁不止,估计是鬼界的三不管地带,采取放养制度。就不知道其中经历数场厮杀的实力鬼魂们,有没有进入文明区的可能了。
一踏出那层结界,感觉立马就截然不同,放逐渊对我们这些不速之客表示了极大的热情——通过那些一言不发张牙舞爪奔涌而来的孤魂野鬼们。
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魔剑竖立浮在胸前,右手轻飘飘地一划拉,而后并掌轻轻向前推去——数道剑影化作数道白光,把那一群饿虎扑食而来的鬼魂们钉在了地上。
正好我心情不爽,实在不好意思了啊。
瞅着满地哀嚎的那些鬼魂们,我吹了吹自己散下来的一缕额发,微微笑了笑。不过啊,也是你们自找的。
不自量力。
拎起魔剑,我横过剑身到身前,微笑着装模作样地吹了吹剑刃,一时间恍惚西门吹雪俯身,独孤求败附体,我不是一个人,我是……一把剑……
你妹!
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意境全无,我有些意兴阑珊地放下剑。
哎,人生真是寂寞如雪,穿成一把剑的人生更是寂寞如雪,穿成一把剑又穿成一把剑总是穿成一把剑的人……你已经没有人生了……
不过,失落归失落,怅然归怅然,我保持微笑环视周围似有忌惮但仍蠢蠢欲动的孤魂野鬼们。现在,还觉得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效果可以说是立竿见影的,很形象的刷拉拉一阵声响,孤魂野鬼散光了。
在云天河好厉害的惊呼中,我谦虚地矜持地笑了笑,眼角不忘瞥向慕容紫英,其中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看见了没,再动手动脚,你的下场,嗯哼哼哼。
慕容紫英居然还敢看回来,并且居然胆大包天地还颇为欣慰儒慕!?
我收回视线,面无表情握紧了魔剑。
……等出了鬼界,我一定立马就跟你们分道扬镳!!!桥归桥路归路,从此恩断义绝!
诶?怎么觉得那句话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一路畅通无阻,绕过一座小土丘,眼前豁然开朗,黑沉沉的墨汁一样却不让人觉得污浊只觉纯粹,我很有种冲动找根毛笔……
那个听云天河说很好心在韩菱纱口中居心叵测我知道他是受人之托的鬼差,就站在那条一望无际的大河前,对着我们四个挥手。交代了注意事项之后,就把我们托付给了另一个浑身都裹着斗头上还带着斗笠,完全看不见脸并且一看就很值得怀疑的艄公手里。
那艄公对鬼差点点头,保持着沉默是金的良好品质,长长的竹竿在岸上一撑,那条小舟慢慢离开了水岸,向着未知的出口走去。
水声拍打着船舷的声音很有规律,摇橹的吱呀吱呀声响在一片寂静之中不间断地响起,听的我有点困了。
可是这艘船不够大,四个人一上也就只有站着的份,还偏偏我最先上船,身边就一个慕容紫英。天知道我要是犯了困他会不会以为我受了什么刺激没气了,然后给我来一个更劲爆地处理紧急事件的反应。
河面很宽广,我瞅着墨色一样的河水,眼前却是慢慢浮现出六月小荷尖尖,七月荷叶田田,八月荷花盈盈,碧荷粉花,无穷无尽,与荷塘边开始泛出金色的稻田相呼应,蝉鸣声声……
我出生的地方是皖中的一个小乡村,但是我有记忆以后,就是住在高楼大厦林立的城市里,那样子的美好的景象只有在每年放假的时候跟着老爸老妈回老家才会看到了。然而,也是记忆中永远不会抹去的景象。
可惜啊,现在纵使看着荷塘,天比记忆中的蓝,云比记忆中的白,树比记忆中额绿,蝉鸣也比记忆中的嘹亮嚣张,却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
可惜……
“紫英……你在想什么?”
云天河忽然开口,我收回盯着水面的眼神,看到慕容紫英略略敛了眉眼,看不出先前在看些什么。
倒是云天河神色有些担忧,抓了抓脑袋,很有些小心地问。
“是不是……很在意梦璃是妖?”
柳姓梦璃,大小姐倒是有个很好听的名字,据说也是个集高贵优雅温婉与一体的美人,呵呵~
不过,照样和我无关。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继续盯着水面开始思考。
“……我不知道。”
慕容紫英沉默了良久,开口回答时候的声音有些低落,沉沉的如同水面不停盘旋的细小波纹,总觉得其下隐藏着什么难测的暗流。
他顿了顿,声音越发低了,喃喃自语一般。
“我需要好好想想……”
云天河有些奇怪地恩了一声,然后开口。
“恩,紫英你不知道该怎么办,干脆先什么都别想了,一切等我们找到梦璃再说。”
“……”
慕容紫英彻底沉默了。
善解人意的韩菱纱啪得一声打了云天河后脑勺一下,嗔了一句笨蛋。
于是云天河也安静了。
我抱着某种不怀好意的幸灾乐祸心态抬眼围观云天河被揍,却对上了慕容紫英的目光,他似乎一直看着我这边发呆,目光沉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我看去的时候,他慢慢回了神,登时就是一愣,别了开脸去。
眉头越发深锁,慕容紫英抿了抿唇角,好像在苦恼着什么事情。
他不是在苦恼那个什么梦璃大小姐吗,看我做什么?
古里古怪。
菱纱认父
云天河是从来不在状态,慕容紫英是沉默寡言,那个已经投身入妖界的大小姐柳梦璃的性格据说也是温雅文静的很,所以韩菱纱就当仁不让地成了他们一行人中的兼活跃气氛、挑起话题、淡化尴尬和和稀泥等重任于一体的重要任务。
核心人物啊。
于是在这么个我沉默,慕容紫英沉默,云天河居然也沉默的时候,她撇撇嘴,很有几分无奈地伸手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我估计她心里一定很郁闷,这里四个人,三个纯爷们一个软妹子,结果还需要软妹子来哄纯爷们,也无怪妹子心里不平衡了。
红葵?她在鬼界搜刮一番美餐一顿后心满意足地在魔剑里窝着了,据说是吃撑了需要消化消化。除了偶尔笑话笑话我,就充分地继承了我们那个时候窝在魔剑里面的爱好——看戏……
这孩子,越来越蔫儿坏了。
教育失败啊……
“你们看!那边有亮光,是不是快到人间了?”
韩菱纱伸手指向墨色大河的边际,我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水天一线处,隐隐可见几分亮光。亮光中构筑了一些轮廓,像是建筑,又有些模糊不清,难以辨认。
快到人界了吧。
不过这个原理实在有点儿奇怪,我没有感觉都任何时空转换的感觉啊,啧啧。
随着韩菱纱的话音,划船的那个斗笠人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慕容紫英像是刚才从恍惚沉思里回过神来,看着既白的水天交际处那一线鱼肚白愣了下,对着划船人抱拳一礼。
“多谢相助,我等感激不尽。”
划船人摇了摇头,示意不用,却没有开口说话,一如之前一路无言般的沉默。
慕容紫英也不多做纠缠,收回手后盯着水天一线的白色沉默。
半晌,忽然转身看向我,面上显露出几分赫意,微微皱了眉头有些抱歉地开口。
“先前……是紫英冒昧了。”
他顿了顿,眼睫微垂,唇角抿了抿,一副“我有话要说”的模样。通常这样的表情都会伴随着什么谜题的揭开,于是我配合地严肃神情,屏住呼吸,准备听八……喔不,真相。
慕容紫英眼睫颤了颤,我现在才发现,他睫毛挺长的……咳咳。
“我……曾有一位故友,却已有数年未见。”
慕容紫英顿了顿,抬眼看我,极黑的眼瞳很难说究竟藏了那些东西。
“初见之时,祖与他,无论气质亦或是样貌,皆相似至极,只年岁少上许多。如此,请恕紫英冒昧,斗胆一问,祖你曾言非为魔剑之灵,不知在魔剑之前,可亦曾为他剑之灵?”
“……”
我皱了皱眉,扯了下唇角,这个问题……我实在不想回答,慕容紫英你可算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深吸了一口气,我挑了挑眉峰看他,有点儿不是滋味地涩然开口。
“你问的果然冒昧。”
“……”
慕容紫英本就直视我的眼睛重新敛了下去,低垂的眼睫挡住了他的眼神。我觉得他像是在下一刻就要抬眼来注视着我,跟我说些也许是刻骨铭心也许是难以启齿的过去的事,可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唇角抿得越发紧了,下颚几乎要绷成一条直线。
倒是让少年因为尚未完全长开显得俊秀多于俊朗的面容成熟了几分,带出几丝刚毅了。
“算了,告诉你也没什么不行。”
我一摊手,摇了摇头,有些好笑地看着慕容紫英诧异抬头看来的模样,一个没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虽然这个动作以我现在的身高来说有点儿不伦不类。
说起来,刚才慕容紫英那么一说我还真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是像故友就好——他先前那么多不对劲的深沉无比的注视,那些极其容易让人误会的一和我对视就移开视线的别扭举动,我还以为他对我有什么意思呢。
啧啧,一想起来就别扭。
另外,他先前那个动作大概是因为他那故友眼睛有什么问题吧……
等等,无论是气质还是样貌都和他故友很像,也就是说,我这么一双闪亮的视力足够好绝对超过5。0的眼睛和人家眼睛有问题的孩子很像!?还是说我很有眼睛有问题的人的气质!?
……你妹……!
想到这,我拍慕容紫英的脑袋用了点力气,狠狠往下按了按,要不是身高不够,我真想按下他那个发冠。原本都已经滚在舌尖的是就被我硬生生咽了下去,我挑了挑眉峰看慕容紫英。
“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慕容紫英果断点头应下,极黑的眼瞳安安静静地看着我,满是信任。
说实话,被人这么专注地注视着,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心里慢慢升起的异样的感觉,好像挺满足的,也还挺开心。
……哎,都有点不太好意思去问我想问的问题了。
“先前在转轮镜台,为何只你一人站在一旁,是没有想见的人吗?”
你这个坏心眼的小气人呦~
我在心里默默地鄙视了一下自己,然后兴致勃勃地等待着答案。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站在前面的韩菱纱和云天河似乎也悄悄竖起耳朵,都一副专注聆听的模样。
啧啧,都是一群八卦的孩子!
哼!
“……”
慕容紫英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我幼时体弱,家中怕我命不长,送我入昆仑修行,自那以后,再也未有联络。此生亲缘浅薄……”
慕容紫英顿了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浮起些许温柔的神色,轻轻摇了摇头。
“无可记挂。”
我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果然吗,每个精英弟子的背后都有一段悲凉的往事。至于亲缘浅薄……
眉头拧的有些微微泛疼,我这才发现自己的眉心已经锁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哎……同是天涯沦落人什么的,最苦逼了!
没了报复的心思,我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是。我……算了,说来话长我也不想长话短说,”
耸耸肩膀,我很无赖地一摊手,眯着眼睛笑。
“另外,和你的故友相似,实在是我的荣幸。只不过,我大概看起来没有那么严肃吧。”
搓了搓自己的下巴,我煞有其事地看向云天河和韩菱纱。
结果云天河是意料之中的果断摇头但是完全没体会到我话里的调侃意味,韩菱纱则是敷衍地笑了笑就突然像是对划船人产生兴趣似的死死盯着他。
连红葵都没有体会出来我隐晦的调侃,在魔剑里很认真地思索,也许是想到我平时那么亲切温和的样子,她嘻嘻地笑了起来。
到后来,反倒是被调侃人慕容紫英很大度地很配合着微微敛了面上的肃然,柔和了神色,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来。
……挫败啊挫败!
我叹了一口气,移开视线颇为幽怨地去看韩菱纱,妹子,你平时不是和我挺有默契的吗,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呢。
难道那个斗笠大叔比我帅吗,比我好看吗,比我还有吸引力吗!?
“你……”
韩菱纱丝毫没有察觉我的怨念,一个劲地往斗笠人斗笠下面瞅,越看眼睛瞪得越大,不敢置信一般地上前了一步。
伸手指向他,韩菱纱的声音都抖了起来,音调也像是突然间发现了什么重要事情一样拔高了些许,几乎是厉声地喝道。
“把头抬起来,让我……让我看一看好吗?”
她的声音慢慢小了,最后几乎带上几分哀求的意味。听得我忍不住皱了皱眉,立刻就把这划船人实际上心怀不轨想要把我们划到水中间溺死的念头掐死腹中,开始寻思莫非这斗笠人和韩菱纱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
“……”
划船人无比淡定地不动如山,如果忽略那橹不易觉察的一顿的话。
“你……你不敢吗!?”
韩菱纱的声音越发抖了起来,她下意识地伸手握了一旁云天河的手腕,好像这样就可以从那里汲取到云天河总是不在状态以至于总是无惧无畏的淡定精神一样。
云天河任由她握着,皱着眉担心地唤了一声菱纱,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斗笠人,伸手貌似想要拔剑。韩菱纱对他摇了摇头,咬了咬下唇,目光如炬一般牢牢定在斗笠人身上,一字一句地问。
“你到底是谁!”
“…………”
划船人摇橹的动作慢了几分,手指几不可见地紧了紧。
“……”
韩菱纱也沉默了,目光却是不闪不避,带着几分孩子一样的倔强的执着。
慕容紫英也皱了眉,有些想要拔剑,我伸手拦在他拔剑的手前,摇了摇头。
说起来,这个场面……
……怎么那么像八点档里一心寻父的女儿在遍寻无踪后,暮然回首发现父亲就在不远处时候对峙的场景呢!?
那么接下来按照一般规律推断,应该就是父女相认的感人至深情景了。
果然,沉默良久后,斗笠人悠悠叹了一口气,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充满沧桑的成熟男人的脸,看着韩菱纱有点无奈有点宠溺有点纵容地微笑。
“……唉,丫头,你还是这么精灵,真拿你没办法……”
我觉得自己拦着慕容紫英拔剑的手在微微地颤抖。
……尼玛,要不要这么狗血!?
坦言比较
唔,事实上,没有我想的那么狗血,虽然也差不了多少了。
在即将到达鬼城澧都的时候,在这艘从鬼界开往人界的小船里,韩菱纱和她英年早逝的大伯进行了一场感人至深的亲人相逢场景。
“伯父,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你要装作不认识我?”
韩菱纱面上喜色一转,柳眉倒竖,伸出手指向她大伯韩北旷,一双灵动无比的眼眸中不知该说是怒意还是喜意多一些,还有些许被欺骗的失望。
“要不是、要不是我认出你的轮廓……”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指向韩北旷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左手环抱在胸前,右手手背抵在脸颊上,低了头,眼睫微颤。
韩北旷皱了皱眉,将斗笠重新戴在了头上,又将斗笠边沿向下压了压,微微叹了一口气。
“丫头,你就当没看到伯父,好不好?”
“不好!”
韩菱纱抵在脸颊上的手放了下来,一甩手,在身边握成拳头,狠狠跺了跺脚嗔怪着瞪向他。
“我明明看见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在转轮镜台的时候,我以为你已经转世去了,所以才不出现…”
韩北旷的神情摆明了就是在说“我有苦衷”,不过我想说,苦衷神马的,最是苦逼不过了。
眉心传来一阵微微的涩疼,我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眉毛拧成了一个紧紧的“川”字。伸手揉了揉眉心,放松下紧绷的眉间肌肉,我忽然就是有点想笑。
怎么?看不得人家亲人重逢?还是对临猗、玄夷、蚩尤甚至是始他们的离开,认为是被丢下而有所不满?祖啊祖,你什么时候这么……这么……
……好吧,对自己,还是说不出什么太过分的谴责的话,咳咳,自己知道就好了。
“……实在是……”
叹了口气,我揉了揉眉心,摇了摇头。
“……”
一放下手,就看到慕容紫英沉默着看了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这孩子虽然看起来老成安静,实际上性格还有点儿小腼腆和单纯的感觉,大概是以前一直作为精英弟子未来希望养在他的门派里,没有接触多少事实的原因。
所以,以至于他对我这么个和他故友有点儿神似的熟悉的陌生人,这个感情表达的方式就有点儿过于直白和稍微强烈了一点。
安慰地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其实他和我穿越成祖之前的年纪差不了多少,现在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倒是莫名的有了一种看起来亲切的感觉,就跟缅怀自己逝去的青春一样。
……尼玛,我现在也很青春好不好!?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慕容紫英敛了眼眸,他这个年纪,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自尊心最为强盛,对他人的举动最为敏感,表达方式最为别扭的时候——呃……好吧,其实这个按照道理,是以我为模板的……——不过很奇怪的,对于我这样子安抚小孩子的拍拍举动,慕容紫英居然没有什么反对,看他那动啊动啊的睫毛,好像还有点儿……腼腆?
诶,我想,他那个故友应该比他大不少,估计是个叔叔伯伯级别的,移情什么的,啧啧。
要不是身高那么点儿差距,其实我更想拍头的,哎。
所以说啊,温和可亲的气质就是没有冷酷严峻的气势牛,瞧瞧,我先前装面瘫装深沉的时候,那个气场,拍拍慕容紫英的脑袋那是绝对的长辈大佬范儿,哪像现在,哎……
那边,韩北旷终于没挨住韩菱纱的软磨硬套,吐露了一部分的真相。
原来韩菱纱出生的韩家,是一个盗墓家族,他们信奉人死了之后还占着不义之财实在是浪费资源,很超越时代的突破了古代人死者为大入土为安的思想铐制,誓要世世代代将摸金事业进行到底,“劫富济贫”,用得来的钱救济一些需要帮助的人。
说实话,到刚才为止,我都一直觉得这职业很酷!
咱们那个年代,越是古老的东西就越神秘越有吸引力,而那些深埋在地下的墓穴,更是如此。尤其是在红遍大江南北的X吹灯和盗X笔记的熏陶之下,将这么些好奇啊激、情热血啊什么的,点燃到了极点。
说来惭愧,我曾经还一度向往着要去某个古老的山沟沟里寻宝,更曾经壮着胆子扛了小铁锹跑进奶奶家村子后面那座山……结果嘛,在山里面抱着铁锹瑟瑟发抖了半晚上,最后被找过来的某个邻家大哥提溜出去了。
往事不堪回首神马的……
要是现在,别说一个山了,神界鬼界我都去过了!扼腕,怎么没想起问那些鬼魂他们葬在哪儿呢?
韩菱纱盗墓世家传人的身份一出来,我瞅着她的眼神立马就变了,确切的表现在韩菱纱若有所觉地瞥过来一眼,然后愣得一顿,笑了下。
姑娘,我本来就挺喜欢你,现在更喜欢了!甩了云天河和慕容紫英,咱们组队去盗取神墓吧!
“……”
慕容紫英抬了抬眼眸,看向我,沉默着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孩子,我真没跟你到心有灵犀的程度,真的。
然而,盗墓世家传人的身份,说出去很威风很好听,不过这大概只是我的感觉……诶,也许也有云天河这个大多数时间不在状态更多时间慢一拍的小野人。
至于其他人,不,应该说是一般人怎么看……看看正规的修仙门派的精英弟子慕容紫英的反应,那显然不是第一次知道但是仍然微微皱了皱眉不怎么赞同的模样,就知道了。
并且,从肃穆的神情的韩北旷口中,无论陪葬品够不够丰厚,死人大部分都是小心眼的……
“唉……韩氏世代盗墓,总以为人已入土,墓中器皿当可拿来救助活人,但如今你来了鬼界,应该知晓,鬼也如活人一般,有自己的感情、自己的种种思念……”
韩北旷皱着眉,轻轻摇了摇头。
“我们一族惊扰死者,不仅生死薄上阳寿短暂,很多都只活到二三十岁,即便死后,也一样要做苦役来赎罪,待到罪孽偿清,才可再入轮回了……”
“怎么会……”
韩菱纱愣愣地向后踏了一步,差点被船舱中的间隔绊倒,云天河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扶稳了她。
韩菱纱仍然有些愣愣地看了看云天河,视线略过我和慕容紫英,重新回到了韩北旷的身上,顿了顿,低下了头。
“也就是说……我一直在找的长生之法,根本没有用?不管我怎么努力,也不能让族人活得更长久一些……”
韩北旷的眸中现出一种深深的不舍,满是心疼。
“丫头,我知道你很努力了,但是有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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