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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天阙,白发皇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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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迹。
沐行歌在明玉的陪同下走进来,看到这些血迹,还有那些蛇尸,突然一阵恶心,蹲下身就呕吐起来。
“小姐,要不换个房间吧!”明玉边给她拍背,边劝道。
沐行歌点点头,吐完起身,突然觉得身下有些热热的液体涌出,她一惊脸色瞬间就白了,不会是自己想的哪样吧!
“等下!”沐行歌慢慢走,挪到了屋里,明玉不解地扶着她,来到净房门口,沐行歌走进去就把门关上了。
站了一会,她才伸手解开了裙子,当看到内裤上的血迹时,沐行歌的心沉了下去。
虽然没怀过孕,却知道一些基本常识,怀孕期间见红决不是什么好事!
她一时觉得口中苦涩,之前虽然对战天钺叫嚣着不要这个孩子,可是当这个孩子真的有可能保不住了,她却没想象的高兴。
这毕竟是她两世为人第一个孩子啊!她轻抚着小腹,有些不知所措,呆呆地站着,脑子里一片凌乱。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外面的明玉见她半天不出去,担心地叫道:“小姐,好了吗?”
沐行歌机械地打开了门,用茫然的眼光看着明玉。
明玉被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吓到了,从认识沐行歌就没见过她这副模样,这是怎么了?
“小姐,怎么了?”明玉看她摇摇欲坠,赶紧扶住了她,问道。
“我……我见红了……”沐行歌苦涩地说道。
“啊,怎么会这样?”明玉愣住了,一想这两天都没有宁静的时候,沐行歌又才病了一场,身体虚弱,见红也不奇怪。
“怎么了?”冬青过来看到两人对着发呆,就问道。
“我有些不舒服,你去请个大夫来吧!”沐行歌本想瞒着冬青,可也知道瞒不住,索性直说了。
一听沐行歌见红了,冬青也被吓了一跳,赶紧让明玉把沐行歌扶到另一个院子,自己和亦巧商量后,就悄悄去请钟大夫。
连子夜等收拾好王府,过来告辞,见沐行歌躺在床上,连子夜也愣了一下,拉着亦巧问怎么回事。
亦巧怕担责任,把沐行歌见红的事说了出来,连子夜一听,这可是大事啊,得把消息送到天牢去给战天钺,否则出了什么事,他们都无法向战天钺交待。
他安抚了沐行歌几句,留下司空昱帮着照管王府就走了。
钺王府夜间出了这样的事,早引起文武百官的注意,也不知道是谁说了出去,阮昊焱陷害钺王谋反的事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战擎天还不知道这事已经传出去,在早朝时象征性地责骂了一顿阮昊焱,就算了事了。
很多大臣心里不服,却敢怒不敢言,下朝回家,都约束自己家人别轻易得罪阮家,免得像钺王一样被人陷害。
钟老爷子二进钺王府,府上的人虽然不知道具体细节,可是各种猜疑都冒了出来。
这次宫暮柔没像往常一样关门不管闲事了,把高管家等下人都叫了去,软硬兼施警告大家不许乱传,只说沐行歌风寒没好,钟老爷子是来给她复查的。
菲菲及时地感觉到了宫暮柔态度的转变,被训话后乖顺地带着自己的下人回去了,连府上的事也一反常态地不管了。
有下人来找她问事,她含蓄地说:“去问王妃和老夫人吧!如今是她们管家,我就不插手了!”
下人们很快就发现,菲菲的确管不了事了,宫暮柔留高管家谈了半天话,出来高管家就把下人们叫到一起,重新分配了工作,菲菲执事请来的几个下人结了工钱就撵了出去,还有以前几个浑水摸鱼的也被撵了出去。
之后高管家出府一趟,又带回了十几个下人,这一变动弄得人心惶惶,高管家却安抚老在的下人道:“如今王爷还在天牢,昨晚又出了那种事,为了
避免再发生类似的事,才撵走几个不听话的人。你们老在的放心,只要不存歹心,王爷和老夫人都不会亏待大家的。当然,如果怕事,不愿意留下的都可以走!王爷和老夫人都不会为难大家的!”
有几个自作聪明的,联想着昨晚发生的事,自以为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当即找了各种借口要走。
高管家也不失言,结了工钱就让他们走。
这一整顿,厨娘一家也怕事地跟着走了,除了十几个受过战天钺恩惠的,一下走了一大半。
宫暮柔听到高管家禀告,只嘲讽地笑笑,道:“走就走吧,只要他们日后不后悔,我钺王府还能缺人不成!留下的,工钱翻两倍,告诉他们,只要好好做事,对王爷忠心,钺王府不会亏待他们的!”
高管家出去一说,那些留下的都高兴极了,要走还没走的顿时就反悔了,钺王府给的工钱本来就比其他府上给的多,这再翻两倍,那不是一个人做事就等于一家人做事吗?
这些人马上就找理由要留下,高管家哪会留下这些人,丝毫不给面子地道:“钺王府庙小容不下你们这些大佛,你们还是另谋高就吧!等哪天钺王府不好了,小的还要托你们的福赏口饭吃呢!”
这是明着打脸,不管那些人愿不愿意,高管家丝毫不手软地将人都撵了出去。
这些人在门口抱怨了半天,就各找门路了,可怜这些愚昧的人此时还不知道这圈子里的潜规则,以为离开了钺王府还能找到好去处。
又怎么知道,这些大户人家谁也不是笨蛋,这样主子有难就背弃主子的下人谁敢要啊,更别说,这些人都是从钺王府出来的。
钺王和战擎天的争斗才拉开序幕,谁胜谁败还是未知数,他们如果收留了钺王府的下人,战擎天胜了一切都好说,要是有朝一日,钺王做了九五之尊,他们不是给自己招祸吗?
所以,这些下人去别家寻差事,人家门房一问是钺王府出来的,二话不说就关了大门,这自然是主子交待过了。
寻不到差事,又不愿离开京城,这些人才真正后悔了,只可惜,钺王府的门也不会对他们敞开了。
***
钟老爷子来给沐行歌诊视了一番,说沐行歌只是动了胎气,没什么大碍,开了几副安胎药,又叮嘱沐行歌卧床几天休养,不再见红才能下床走动。
沐行歌听了心落了下去,也不知道是被见红吓到了,还是真正感觉到了一个生命在自己体内,不想要这孩子的念头彻底打消了。
她自己安慰自己,大不了等孩子生下来带着孩子一起跑,总比亲手杀了他一辈子后悔的好。
她认真地记下了老爷子的话,也配合地喝那些苦涩的中药。
冬青看她不再说不要孩子的话,有些欣慰,忍不住就将那天战天钺给她喂药的事说了出来。
“小姐,王爷那天给你喂药,你喝的很痛快,当时他问我,知道为什么你不怕苦吗?”冬青把两人的对话全说了出来。
沐行歌听的一呆,战天钺怎么这么了解自己?
“小姐,王爷不是多话的人,估计他从来没对你说过这些话吧!我虽然和王爷相处的不多,却知道当时他说的都是心里话!你听不见,他也没必要对我解释……我琢磨着,他是从心里怜悯你呢!”
冬青劝道:“小姐你是聪明人,我教不了你怎么看人,也不懂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我就想着,小姐要是能放下心结,试着去了解王爷,你们会相处的更好!小姐都能相信我们,为什么不给王爷一次机会呢?要是王爷是真心的,小姐这么抗拒他,以后就不会后悔吗?”
沐行歌苦笑,怎么和冬青说呢,她和战天钺,不是试试那么简单,给机会容易,就怕给了这个机会,自己就万劫不复了!
可是冬青的话也触动了沐行歌,让她反省自己是不是太固执了,又或者对战天钺成见太深,所以他做什么她都觉得有目的,才不敢轻易相信他!
胡思乱想着,一会告诉自己别相信战天钺,一会又告诉自己,就听冬青的话,给他一次机会……
两种思想在脑里争斗着,最后烦不胜烦,索性什么也不想,闭上眼睛睡觉。
可能太累了,这一觉睡的很沉,沐行歌到半夜醒来口干舌燥,感觉自己身边睡了一个人,也没想太多,伸手推了推那人咕哝道:“明玉,我口渴,给我倒杯
水!”
“嗯!”那人答应着,起身走到桌边点燃了火烛,沐行歌看到那高大的身影,突然一惊,叫道:“谁?”
“吓到你了?”战天钺赶紧转身,让她看清了自己的脸,放柔声音道:“我回来了!”
“呃,你不是在天牢吗?”沐行歌撑着坐了起来,昨天才进去,今天就出来,是谁把天牢当儿戏呢?
“你不是说天牢要是困不住我,就让我回来道别吗?我哪敢不回来啊!”战天钺见她坐起来,走过来拿斗篷给她披上,调侃一句,才走过去倒水。
沐行歌头有些昏昏沉沉,觉得自己不能理智地思考了,有些傻气地问道:“你是逃出来的?”
战天钺呵呵地笑出声来,倒了水转过头,看到她傻气的样子,更是笑的无法抑制,走过来把水盅塞到她手上,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我这么傻,会给他留把柄吗?自然是他自愿放我出来的!”
沐行歌盯了他一眼,先喝水,边转动脑筋想着,等水喝完也想通了,冷冷一笑:“又用谁威胁他了?”
如果不是这样,战擎天好不容易才把他关进天牢,还没有所动作,怎么可能就放他出来?
“我家小歌儿就是聪明!”战天钺被她讽刺也不气恼,抬手揉了揉她的乱发,平淡地道:“阮昊焱这事做的不地道,他还以为训斥几句就完事,结果晚膳时听到大街小巷都传遍了他要杀我的消息他才慌了,不把我放出来平息流言,只怕明天南充那边就反了!”
“这么简单?”沐行歌还是有些无法相信战擎天会惊慌,把战天钺关进去就该想到这些后果了!
战天钺微笑,眼中掠过一抹肆意的狠辣:“当然没这么简单,我府上出现那么多蛇,皇宫里要没几条,怎么对得起你受得惊吓呢!要知道,阮依雯也怀了孩子呢!龙胎珍贵呢!”
沐行歌倒吸了一口冷气,怔怔地看着战天钺,半响冒出了一句:“她是你喜欢的人,你怎么下得了手?”
这太无情了,战天钺怎么做的出来!
战天钺看到她的神情,微笑淡了几分,叹了口气:“你觉得我很无情?还是我只能由着他们乱来,不还手才叫仁慈?我以为你懂我的……”
他眼神里有些失望之色,沐行歌就被堵住了口,看着战天钺说不出话来。
阮昊焱是阮家的人,如果说阮依雯对阮昊焱做的事一无所知,那可能吗?
联想之前阮依雯为了取信战擎天的所作所为,沐行歌如果换个角度站在战天钺这边想,战天钺这样做也不过分!阮依雯无情,他还以不仁,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她,都没错!
只是她毕竟是女人,想着曾经相爱的一对情侣,为了各自的目的互相算计,她终是觉得有些悲哀……
屋里的气氛有些低沉了,战天钺不屑解释,沐行歌也无法违心夸奖,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近在咫尺,却隔了山隔了海,无法靠近……
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沐行歌一声阿嚏打断了这种难忍的沉默,战天钺一醒,慌忙起身说:“快躺下,别受凉了!”
他拿走她手上的水盅,把她按进被子里,想起什么又问道:“还要水吗?”
沐行歌看他手忙脚乱,衣裳不整,哪有平日俊美的冷酷样,心里莫名地就一松,点点头:“还要……”
战天钺又倒了一杯过来,跪在床上扶起她,就着手就喂她,被子捂的严严实实的。
沐行歌看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又胡思乱想了,他现在对自己这样好,有朝一日翻脸,会不会像对阮依雯一样对自己呢?
这身体陪伴了贺兰嵛七年,贺兰嵛翻脸做的更过分,她凭什么相信战天钺就比贺兰嵛好呢?
心不在焉,水就从口中漏了出来,战天钺见了,不加思索就用袖子堵在了她腮边,凉凉的感觉还是让沐行歌一醒,不敢再胡思乱想,喝完了水道了声“谢谢”就躺了下去。
战天钺放好水盅,熄了烛火才走回来在她身边躺下,两人谁也不说话,却谁也没睡意,都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帐顶。
许久,在沐行歌以为战天钺睡着了,轻轻地翻了身对着墙壁时,战天钺的手伸了过来,从后面将她抱进了怀中。
沐行歌身子一僵,听到战天钺在耳边轻轻道:“别怕我……我没你想的那么歹毒!
”
沐行歌愣住了,战天钺还在纠结自己刚才脱口说出的话吗?
她等着,看战天钺还会说出什么为自己辩解的话,可是战天钺说了这句就再没话了……
一直等到她睡着,战天钺都没放手,也没有其他话,沐行歌次日早上醒来,身边也没人了,回想晚上那一幕,她有种错觉,觉得战天钺根本没说最后那句话,都是自己做梦的幻境……
第135章 和她分享自己的世界
沐行歌在床上躺了两天就觉得自己快要闷死了,这养胎真不是人做的,稍微起来走动一下,冬青她们就大呼小叫赶她回去躺着,说钟大夫交待了,不准乱动。
沐行歌拗不过她们,只好回去躺着峻。
战天钺倒是每晚都来陪她,可是很少说话,似乎还在计较那晚沐行歌的失言。
沐行歌也无心陪好话,他来了就各睡各的,也不问外面的事。
可是该来的还是要来,这日,明玉见冬青她们去忙不在沐行歌身边,就凑到她面前轻声说:“小姐,皇上已经给王爷和菲菲姑娘赐了婚,菲菲已经搬出去了,过两天就正式娶进门。听说皇上也给你和王爷定下了,准许王爷纳你为妾!”
额……沐行歌愣了愣,战天钺来都没说这事,这是应允了鲫?
“王爷那边怎么说?”她问道。
“王爷好像没反对,让建安他们翻修院子,准备做新房呢!”明玉有些发愁地看着沐行歌:“王爷不准下人议论,小姐你看,你怎么办?”
“做王妃我都不稀罕,更别说做妾了,不嫁!”沐行歌烦躁起来,这破身体不能跑不能走,难道自己就要被困在这吗?
“那我联系一下暗夜他们行不,这久王爷不太注意我了!”明玉建议道。
“不要,那人诡计多端,说不定就是故意放松你好让你去找人呢!先等等再说!”
明玉答应着出去了,沐行歌一人胡思乱想着,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索性起来拥被坐着,正郁闷着,战天钺走了进来,沐行歌一见他翻身又躺了下去,面朝里躺着。
战天钺走了过来,在床边坐下,道:“我和你说点事……过两天我要出门一趟,想让你去无远家住几天,你愿意吗?”
过两天不是他要娶菲菲吗?怎么,把自己支出去好瞒着自己?
沐行歌在心里冷笑,随口道:“反正是囚徒,去哪住都一样,我听王爷的安排!”
战天钺脸沉了沉,脱口道:“你能不能别老这样说话,我哪里把你当囚徒了,之前不是放你走了吗?我没抓你回来,是你自己回来的!”
“对,是我自己犯贱自己跑回来的!那我现在走行不!”
沐行歌一骨碌爬起来,探脚找鞋,一个用力过猛,身子就往下栽去,战天钺一见,吓得慌忙伸手抱住了她,急吼道:“你能不能别闹了,不是见红了吗?你真要把孩子弄掉才甘心吗?”
沐行歌也被吓了一跳,可是听到战天钺的话不自觉又叫了出来:“是……我就是想把孩子弄掉,我才不为你生孩子呢!”
“沐行歌!你……你……”战天钺气得一把捂住了她的口,将她按了回去,大声叫道:“冬青,亦巧进来!”
两人跑了进来,战天钺叫道:“收拾东西,你们今晚就去洛二爷家,给我好好看着这女人,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就以死谢罪吧!”
说完,他起身怒气冲冲地走了。
冬青吓的赶紧跑过来,叫道:“小姐,你别闹了,钟大夫说了,要是再见红,孩子就保不住了,你不会真想孩子掉了吧!”
沐行歌拉过枕头捂着自己的耳朵,让自己冷静下来。
冬青见沐行歌不听劝,对亦巧使了个眼色,亦巧赶紧去把明玉叫了来,明玉也不知道怎么劝沐行歌,陪了几句好话,才见沐行歌放下枕头,平淡地道:“收拾东西吧,换换环境也好!”
三人这才放心,赶紧去收拾东西,等收拾好,建安派了几个下人抬了软轿来,冬青和明玉把沐行歌扶上软轿,就送往洛无远在郊外的园子。
洛无远亲自迎了出来,看到沐行歌就笑道:“我这园子空气好,有趣的东西也很多,你在这一定会住的舒服的!”
沐行歌嘲讽道:“只要我走到哪没那么多人监视着,我住哪都会舒服的!”
洛无远呵呵一笑,不再答话,指挥着下人帮冬青她们把东西搬进园子。
他给沐行歌准备的是一个精致的小院,两层楼全是木头建造的,面向园子里的湖,窗子也不同其他京城的建筑,很大,采光也很好。
一楼是下人住的,二楼是给她住的,进去床铺都是新的,还摆了不少绿色的植物,看上去就令人心旷神怡。房间很大,中间还放了一张大桌,桌上有盘新鲜的水果。
洛无远依在门口看沐行歌打量房间,边道:“还满意吧?四爷交待了,一定要让你满意,我可不敢违命!”
沐行歌看到桌边的椅子放了厚厚的软垫,就慢慢地挪过去坐了下来,才道:“听说你要成亲了,你把我接来这里住,不怕你夫人生气吗?”
洛无远摸了摸鼻子,自嘲地一笑:“外面的人乱说的,我夫人都还没影呢,成什么亲!我这里你尽管放心地住着,决不会发生钺王府那些事!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想走也行吗?”沐行歌嘲讽道。
洛无远举手:“嫂子你就饶了我吧,你留在这我能保证你的安全,你要是离开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四爷交待呢!他一再叮嘱在他出门的日子一定要照顾好你,你要走等他回来吧!可别牵连我!”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就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我还能说什么呢!洛二爷请吧,我要休息了!”沐行歌不耐烦了,赶人。
洛无远只好讪讪地走了,这位小姐脾气比彭韵还大,惹不起躲得起。
几个婢女忙着收拾东西,沐行歌就缩在椅子上看着,越看越绝望,这种生活什么时候是头啊!
在这种情绪影响下,冬青熬的药她不吃了,送来的晚膳也不吃,似乎就和自己卯上了,与其这样窝囊地活着,不如死了算了。
冬青劝了明玉劝,沐行歌都听不进去,说烦了,就吼了一嗓子:“都给我出去,谁再说一句,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这话顿时就吓得谁也不敢再劝,轻轻地走了出去。
沐行歌就缩在椅子上,看着夕阳慢慢落下去,暮色一点点染黑了窗外……
她也不点灯,就这样坐着,让自己的身影融进了黑暗中。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听到下面有人说话,隐约有战天钺的声音,她漠然地听而不闻……
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随即门被推开了,战天钺站在门口,看到屋里黑漆漆一片,咬了咬牙,忍下了怒气,叫道:“掌灯!”
冬青赶紧把灯点燃递给了他,战天钺端了进来,才看到沐行歌缩在椅子上,一头白发散披着,大睁着眼看着远处。
一股怒气又涌了上来,可是战天钺却不敢发泄出来,就这一眼,他已经看出沐行歌的神色不同以往,她就像游走在悬崖边缘的人,一点惊动,有可能就将她推下了悬崖。
战天钺呆呆地站着,第一次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完全不知道该拿这女人怎么办了!
他想起之前自己在天牢的那天,钺王府有危险,这女人就像斗士一样站出来和阮昊焱针锋相对。
可是一旦危险解除,那股支撑她的力量就没了。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有活力呢?
许久,战天钺走了过去,将灯放在了桌上,试探地将手放在她头上。
沐行歌没动,战天钺暗舒了一口气,又将手放到她肩上,沐行歌连眼睛都没转动。
战天钺停住了,轻声道:“我带你出去走走,好吗?”
沐行歌没说话,也没动,战天钺转身道:“取小姐的斗篷来!”
冬青赶紧拿出斗篷递了过去,战天钺给沐行歌披上,随即弯腰就将她抱了起来,冬青只觉眼前一花,两人已经从窗子掠了出去。
夜风寒冷,刮过了战天钺的脸,他却不为所动,小心地抱着怀中的女人,一路飞跃奔跑。
斗篷遮住了沐行歌的眼,她看不到路,只能听到风声在耳边刮过。
如果自己有武功,是不是就能这样自由地奔跑了,无拘无束,想去什么地方都可以?
这种想法只是一闪而已,她不关心战天钺要带自己去哪,反正也不会比现在更糟吧!
不知道奔跑了多久,战天钺终于停了下来,她感觉到脚落到了地上,随即战天钺伸手掀开了她的斗篷。
沐行歌的睫毛抖动了一下,本能地睁开了眼,一瞬间就睁大了,只见漫天的星辰,极近地就在自己身边,无边无际,向四周延伸而去……
这是在什么地方?
她低头想去看,战天钺托住了她的下颚:“别看,会吓到你的!”
她
还是看了,只见两人站在一块巨石上,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山崖,全都隐藏在黑暗中,只能从旁边的山峰估摸出这是最高最险的山峰。
她一阵晕眩,本能地抓住了战天钺的手臂。
战天钺微微一笑:“别抓的太紧哦,我虽然有武功,掉下去也会和常人一样摔死的!”
他虽然这样说着,另一只手却揽紧了她的腰,让她贴在自己怀中。
“很美吧!在京城里就算最高处,也无法欣赏到这样的美景!只有在这,你才能看到这样的奇观……像不像所有的星星都在围绕着你……”
战天钺仰头看着那些似乎离头顶不远的星星,像个孩子一样带着几分好奇几分幻想地道:“小时候听人说,每颗星星都是一个死去的人的灵魂变的,他们会守护着自己的亲人……如果真是这样,哪颗星是守护你的星?”
沐行歌不答,还有些嗤之以鼻的感觉,现代科学已经证明这些星星都是星球,哪是什么人的灵魂变的,真愚昧!
“没有吗?总有一个吧,比如你母亲……听说她是冤死的,你是她的女儿,她一定放不下你,在守护着你呢!”
战天钺突然伸手指了指头顶的那颗,兴奋地道:“看,应该就是这颗吧,它在对你眨眼睛呢!”
沐行歌本能地随着他的手看去,就见他指的那颗星发出了一道绚丽的光彩,虽然一闪而过,那亮光却照进了她的眼中……
“我母亲是那颗星……”战天钺指了指远处的一颗星,沐行歌看去,是北斗星,很大很亮……
她撇嘴,战天钺这自大狂,给自己母亲选星座也要选最好的,真是没救了!
“我不管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它……我知道,一定是我母亲放不下我,要我活的好好的!”
战天钺呵呵笑道:“你可能觉得这种想法很可笑,为什么那颗星就不能是别人的母亲,一定是我母亲呢?我也觉得可笑,可我就固执地认为她就是我母亲!她死了,连尸体都没有幸存下来,更别说有墓可以悼念……虽然先皇给她立了个衣冠瘯,可我一次没去过,我宁愿她就是那颗星,美丽地活在另一个世界,也不愿意接受那些虚伪的悔过!”
沐行歌有些动容了,这是战天钺第一次和自己谈他母亲,想起这人那么小就亲眼看着母亲被杖毙,她忍不住问道:“当时你怕吗?”
战天钺丝毫没犹豫答道:“怕……没人不怕死的!我也怕,怕被打的血肉模糊,叫都叫不出来就一命呜呼……这种恐惧伴随了我很长时间……你可能无法想象,直到现在,有时做梦,我也会梦到那场景,我武功再高,在梦里也只能无助地看着她被打死!”
“真可怜!”沐行歌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是下意识地移动了手指,在他手臂上抚摸了几下。
“我不觉得自己可怜……看看那颗星,她一直陪着我呢!”
战天钺微笑,又指了指另外那颗星:“你母亲也陪着你呢!你受的委屈她都看的到,你不想让她担心,就要让自己活的好好的!”
这是沐行歌听过的最没水准的安慰了,她忍不住想嘲讽几句,可是看到满天的星光,又觉得自己不识好歹,不管怎么样,战天钺都在用他觉得最好的方法安慰自己了,自己又何苦破坏这美景呢!
她仰头看着那些星星,有多少日子没这样认真看过了,这些几千年前就存在,几千年后还依然存在的星球,和它们的永恒相比,自己这点烦恼不过是渺小的尘埃,她为了这粒尘埃就那么沮丧,不是很可笑吗?
她胡思乱想着,战天钺也不再说话,静静地拥着她站着,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可能怕她站不住,就拉着她坐了下来。
战天钺坐在石头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还体贴地用斗篷包裹好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星光太美,沐行歌出奇的乖顺,也不提回去的话,背靠着他继续看星星。
在这黑夜的山巅,空气和美景都是自由的,不用去想谁算计了算,不用去防备,或许来一道闪电,又把她穿越到别的世界,那么,恩怨都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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