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战天阙,白发皇妃-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战天钺困惑了,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此时,沐行歌一人坐在了门槛上,看着暴雨闪电袭击着这小小的院子。亦巧她们早已经睡下,她被雷声闪电的声音弄得无法入睡,索性就走了出来,也没点灯,一人坐在门槛上看大自然的制造的风暴。

    明天战擎天就要回来了,他回来又会带来什么意外呢?

    进了钺王府这几天和在栖雁阁一样,也是与世隔绝,她都快受不了这种生活了,这还有完没完啊!

    想着,她的情绪低落下来,抱着双膝将下颚支在了上面,呆呆地看着那些雨水落到院子里,将青石洗的干干净净……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感觉身上都沾染上了寒气,冷的发抖,她才起身走了进去,躺到床上,被子也是冷冰冰的,许久都无法温暖过来……

    她从没一刻如此想念现代,想念自己温暖的家,舒适的大床,还有自己的母亲……

    她有多少年没这样主动想过母亲了,前夫一直觉得她无情,从来不提自己的父母,似乎早已经将他们遗忘,她也不解释,死去的人不是要时时挂在嘴边才能让人觉得自己在乎他们。

    前夫怎么知道,她不提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去掀开那血淋淋的伤口,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和弟弟惨死在车祸中,这样的事是多少孩子经历过的……

    她把他们放在心中,用自己的方式珍藏着那些美好的回忆,自己一人独享就够了,凭什么要拿出来做无谓的讲述呢!

    “妈妈……我想你们!为什么我能穿越,却不能穿越到我们曾经的过往呢!那样,也许就能避免悲剧,我们一家人又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呢?”

    沐行歌感觉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也不管,无声地流着泪。

    在人前她早已经学会不轻易流泪,不让他们看到自己的弱点,在这无人的深夜,就让她任性一次吧!
第129章 得沐家女子得天下
    哭着哭着,沐行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越睡越冷,到后半夜又感觉很热,她盖不住被子,掀了。半梦半醒之间,又感觉冷…褴…

    冷冷热热,到天亮,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又生病了,昏昏沉沉,亦巧进来侍候她洗漱,她只咕哝了一句:“我要睡觉,别来打扰我!”

    亦巧也没发现不对,想着一定是头晚的雷声弄得她没睡好,就不再打扰她,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雨已经停了,院子里刮的到处是树叶,亦巧和冬青怕打扫打扰了沐行歌,也不敢动手,两人就去给明玉和平蕙换药。

    等午膳时,沐行歌还没动静,亦巧不安地走了进来,叫了两声也不见沐行歌答应,她疑惑地掀开帐子,才发现了沐行歌的异状。

    伸手一摸,好烫,亦巧惊慌地跑了出来叫道:“冬青,快去禀告王爷,小姐生病了!鲎”

    冬青一愣,道:“王爷不是出城去迎驾了吗?”

    亦巧才想起这事,急道:“那怎么办?小姐病的都昏迷不醒了,再不找大夫,万一有什么事我们怎么向王爷交待?”

    冬青想了想道:“你看着小姐,我去找老夫人讨个主意!”

    冬青跑到了宫暮柔的院子,丫鬟进去通报后出来说:“老夫人说,沐行歌的事她管不了,你去找菲菲夫人吧!”

    菲菲?冬青哪敢去找菲菲,战天钺交待过,菲菲和她的人靠近沐行歌都要小心,要是找了出了什么事,自己怎么向王爷交待啊!

    没办法,冬青只好走了回去,院里只有她和亦巧还能做事,明玉和平蕙都指望不上,她不敢擅自离开,只能去和门房打声招呼,王爷回来让他立刻去看沐行歌。

    到中午,战天钺还没回来,沐行歌已经烧的满脸通红,冬青给她换了几次毛巾都不见效,急得每过一会就跑到门口去看看。

    等过了用午膳时间,门房大叔跑来告诉她,王爷没回来,但是王爷的小厮建安回来了,冬青一听赶紧跑去找建安,把沐行歌的事说了,让建安去禀告王爷。

    建安苦笑道:“皇上还没到,王爷和大臣们都还等在城外呢,王爷不会回来的!”

    “那怎么办?小姐要是有什么事,王爷会怪我们的!”冬青急了。

    “去给她请个大夫吧!”

    两人正说着,菲菲带了蕙忻走了过来,听到后面的话,就蹙眉问道:“冬青,谁病了?”

    冬青勉强陪笑:“沐小姐病了,我找不到王爷,想托建安给王爷带句话!”

    菲菲一听就道:“沐小姐病了就赶紧请大夫啊,磨蹭什么,她是有身子的人,要是病的重了会影响孩子的!快去,快去!”

    冬青只好问建安:“我该去请谁呢?”

    建安犹豫了一下道:“王爷生病都是御医看,沐小姐还没和王爷成亲,只怕请不动御医。要不,你去请东大街那边的应春堂大夫吧,那里的大夫医术高超,他们的老板和王爷也有交情,说钺王府请,他们会来的!”

    “建安,要是你不忙你帮我去请吧,我还要照看小姐!”冬青哀求道。

    建安陪笑:“我还要给王爷做事呢,你去请吧,又不远,很快就能回来的!”

    “好吧,那我去了!”冬青谢过菲菲,赶紧跑回去和亦巧说一声,就飞奔出府。

    菲菲还站在原地,蕙忻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见她一直沉默着,就有些急道:“小姐,这是好机会啊!沐行歌要是孩子没了,那王爷也不会重视她了!你该趁她生病,赶紧行动!”

    菲菲瞪了她一眼,骂道:“心急什么,小不忍则乱大谋不懂吗?我还用你指挥我怎么做事吗?”

    蕙忻被骂的慌忙摇头,垂了头不敢再说了。

    菲菲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她进府我还没去看过她呢,这病了也该探视一下,走,去看看!”

    两人来到沐行歌的院子,亦巧听到门响,探出头来看到是她,赶紧跑了出来,陪笑道:“夫人,怎么来了?”

    “听说沐小姐生病了,我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菲菲径直走了进去,亦巧也赶紧跟上,陪笑道:“沐小姐感染了风寒,夫人还是别靠近了,你有身子,感染了病气可不好!”

    菲菲一听就站住了,有些犹

    豫地看看不远处的床,帘帐低垂,也看不清里面的人,只能隐约见到一个大概。她还没见过沐行歌,很好奇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

    可是被病气传染的确对孩子不利,她不能冒这个险。

    “冬青已经去请大夫了,你别急,沐小姐一定不会有事的!”菲菲柔声安抚道。

    “奴婢替沐小姐谢谢夫人的关心!”亦巧道谢。

    菲菲又说了一些场面话,见床上的人一直没动静,索然无味就告辞了。

    等出来,她一路想着往前走,蕙忻又忍不住了,小声嘀咕道:“小姐就这样放过她吗?怎么也要做点什么啊!”

    菲菲站住了,转头怒视着她,厉声喝道:“自己掌嘴!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蕙忻被吓了一跳,看见菲菲的眼神,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手已经下意识地拍向自己的脸。

    一下,两下,三下,蕙忻不敢不用力,每一下都打的自己手都痛,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下手不重,让小姐动手的话绝对比这个惨。

    打了十下,脸都肿了,菲菲才道:“停……记住了,这是给你的教训,以后再乱说话,你就不用跟着我了!”

    蕙忻这次不敢再说什么,重重地点了点头:“小姐,奴婢记住了!以后再不会乱说话!”

    菲菲这才满意,低声道:“一会去看看,冬青请的大夫是谁,找到他们家回来禀告我!”

    “是,小姐!”蕙忻赶紧点头。

    菲菲看看她,转身先进院了。

    ***

    冬青请的是应春堂的胡大夫,掌柜的一听是钺王府的人病了,就推荐胡大夫,胡大夫是位中年男人,看着敦厚老实,冬青看着还算放心,就催着他拿了药箱跟着自己去钺王府。

    两人刚走到街头,就被御林军拦住了,说皇上回京,路口都封死了,让两人绕路行走。

    冬青一看,街上的路人都被拦在了路两边,根本无法通行,只好绕路,等两人赶到钺王府,都过了一个多时辰。

    亦巧都等不及了,一见冬青请了大夫来就赶紧把胡大夫迎了进去。

    “大夫,你快看看我们小姐,她烧的很热,都说胡话了!”亦巧边拉帘帐边道。

    胡大夫坐了下来,眼睛瞥见枕上人的白发,愣了一下:“小姐?”有这么老的小姐吗?

    随即,他想起了市井传言,脸色一变,道:“她是沐行歌?”

    “是啊,沐小姐!怎么了?”亦巧不解地问道。

    胡大夫猛地站了起来,就扑向沐行歌,伸手就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吼道:“苍天有眼,今日让我遇见仇人,吾儿,你在天有灵可以瞑目了!”

    额,亦巧和冬青从惊愕中醒来,一人揪住胡大夫的脖颈,一人就去拉他的手,可是胡大夫似乎用了自己的命去拼,不管怎么拉,就是死死地掐住沐行歌的脖颈不放手。

    冬青见沐行歌脸都紫了,再顾不上,手起掌落,一掌砍在胡大夫脖颈上,就将他砍晕了。

    胡大夫软软地倒在床边,亦巧赶紧把他拖开,埋怨地看了一眼冬青,道:“你去请大夫怎么也不问清楚啊,请个小姐的仇人来,这还好他不会武功,否则掐死小姐,我们两也不用活了!”

    冬青也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苦笑道:“我怎么知道他是小姐的仇人啊!是建安推荐的,我想着应春堂和王爷有交情,不会出事,哪知道这么巧呢!”

    “现在怎么办?”亦巧看看地上的胡大夫,问道。

    “我不知道啊!谁知道再去请一个来会不会像胡大夫一样是小姐的仇人!”

    冬青无奈:“沐小姐在西溱有很多仇人,我都不知道王爷为什么要娶她做王妃,就不怕以后生活不得安宁吗?”

    “这不是你我该操心的事,我们还是先顾眼前吧!”亦巧为难地看看地上的胡大夫,道:“这大夫的儿子估计是死在沐行歌手上,他要报仇也是天经地义,算起来也是可怜人!我们该不该把他交给王爷呢?”

    冬青看看亦巧,小声问:“你想放他走?”

    亦巧反问:“你说要是交给王爷,他会怎么处置他呢?”

    冬青说不出话

    了,她怎么知道战天钺会怎么处置这人呢?她和亦巧一样同情这大夫,可是这样放走胡大夫,要是被战天钺知道,她们也逃不了惩罚。

    两人互相看着,都等着对方先说出那句话,这时,平蕙走了进来,两人一惊,同时看向平蕙。

    平蕙白了两人一眼,道:“还好明玉去了茅房,否则你两做的事能瞒住谁啊!依我说,你们别乱来,胡大夫进府的事大家都看到了,他要不给沐行歌看病就走了,你们怎么对王爷解释?想做好人,也要想想后果,这世上白眼狼那么多,你们就不怕放了他以后给你们生出事端吗?”

    “平蕙姐姐,那怎么办啊?”亦巧讨好地过去扶住平蕙。

    平蕙叹了口气道:“先交给王爷吧!放心,他不会有事的,王爷和应春堂的老板有交情,不会滥杀他们的大夫的!当然,受点惩罚是会有的!这总比你们悄悄放走他留下的后患少!”

    “多谢姐姐指教!”冬青明白了,伸手把胡大夫抓了起来,送到了院里堆杂物的房间关了起来。

    平蕙走到床边,看看沐行歌,转身对亦巧说:“不敢请大夫,就先给她多喂点水吧!再让人去找王爷,让王爷想办法吧!”

    亦巧点点头,犹豫了一下问道:“平蕙姐姐,要是一直找不到王爷,那怎么办?小姐这样,会不会出事?”

    平蕙苦笑:“谁能保证呢!之前小姐在栖雁阁就昏睡过几天,要是这次也这样,那我们就有罪受了!”

    战天钺那么紧张沐行歌,而且沐行歌现在还怀了他的孩子,要是弄出什么事,的确不是她们能承受的!

    等冬青回来,见两人也没主意,一急让两人看着沐行歌,自己去找了件男装,就出去找战天钺了。

    此时,战天钺正在金銮殿上,听战擎天喋喋不休地讲述收服南充的功劳,战擎天似乎路上休息够了,精神抖擞,文武百官很多都阿谀奉承,大加赞赏战擎天英明神武,就算心里知道南充是战天钺打下的,可谁也不会在这时触碰战擎天的霉头,都是好话说尽。

    战天钺都听的有些不耐烦了,终于等到众人告一段落,战擎天也没什么功劳可表了,看看众人,将目光移到了战天钺身上,恩赐般地道:“这次钺王爷立功最大,朕之前和他有个约定,他打了胜仗,朕就将沐行歌赐给他。战天钺,一会退朝你就可以将沐行歌领回家了!”

    战天钺在心里冷冷一笑,战擎天人没在宫里,可怎么会不知道沐行歌已经被自己带回家呢!这是顺水推舟呢!

    他上前一步诚实地禀道:“臣谢皇上恩典!臣有一事要禀告皇上,臣回京养伤,想念小歌儿,就先把她领回家侍候臣了!皇上恕罪,臣也不要其他赏赐了,就请皇上念在臣这份痴心上,勿怪臣等不到皇上来就先把她带回家之罪吧!呵呵!”

    战擎天脸色变了变,手抓住了龙椅,他何尝不知道战天钺早已经把沐行歌带回家呢!被战天钺这样挑开,他也说不出怪罪的话,毕竟战天钺的功劳摆在那,早一步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要怪罪于他,倒显得自己肚量小了。

    战擎天沉了脸,故作嗔怪地说:“你也太迫不及待了!行了,既然你不要其他赏赐,那朕就原谅你吧!”

    “皇上,好人做到底,你就再给臣赐婚吧,我要娶沐行歌做我的王妃!”战天钺认真地道。

    此言一出,不但战擎天被震了一下,很多大臣也被吓了一跳,沐行歌可是囚犯身份,赐给战天钺做小妾就罢了,还要娶做王妃,这不是抬高了沐行歌吗?

    战擎天想的比这些大臣更远,他想起了沐行歌的身份,传说沐家女子都是贵女,而且当日沐行歌被烧的那天,她身后出现了护身的凤神,这些岂不是在验证得沐家女子得天下的传言吗?

    战天钺,他这是迫不及待地想为自己得天下铺路吗?

    越想战擎天越恼火,终于忍不住一掌拍在椅背上,吼道:“天钺,你胡闹什么?那女人怎么配得上你,朕赐给你是你想要她,让你玩玩而已,可不是让你供到家里的做王妃的!”

    战擎天一恼活,也不顾是在朝廷上,说话都不掂量词句了。

    战天钺脸色一变,什么玩玩,战擎天这是把沐行歌当做玩偶吗?

    “皇上,行歌她有了我的孩子,所以我要娶她做王妃!”战天钺冷声道。

    这也是战擎天早知道的消息,听到这话恼怒没减,更是气急地吼道:“那之前菲菲还有你的孩子呢

    ,你怎么不娶她做王妃?战天钺,别说了,朕不会给你赐婚的,沐行歌可以给你,只能做小妾!你真要一个王妃,朕改日再给你赐婚,行了,就这样,退朝!”

    战擎天说完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战天钺握了握拳,也绷着脸走出了金銮殿。

    其余大臣看着他离开,很多人都摇了摇头,这钺王一向流连楼子里,家里有个楼子里的小妾就够荒唐了,如今还要娶沐行歌为妃,这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阮依云等人可不这样看,沐行歌的身份摆在那,还有那些贵女的传言,这钺王野心可不小啊!

    战天钺没把这些人放在眼中,他想做的一定能做到的,他走出宫,早就等在宫外的冬青一见到他就飞跑了过来:“王爷……”

    “冬青!”战天钺一见她心就一紧,难道自己才不在府上一会,沐行歌就出事了?

    “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在这?”没等冬青开口,战天钺就厉声责问道。

    冬青见宫门口人多,就贴到战天钺耳边低声说:“沐小姐病了,王爷赶紧给她请个大夫回去看看吧!其他的事回府再说!”

    战天钺不放心地追问道:“只是病了?没其他事?”

    “嗯!王爷快来,我先回去了!”冬青说完就跑走了。

    战天钺想了想,又往宫里走去,径直走到太医院,王太医在当值,看见他就笑道:“王爷的伤都好了吗?这两天也没来换药了!”

    “我家里有人病了,王太医先和我回去看看吧!”战天钺赶紧道。

    王太医有些为难:“我在当值啊,要不找张太医去看看吧!”

    “你先去看人,我去帮你向皇上请假!”

    战天钺没等王太医答应,就径直往后宫走去,等见到战擎天,战擎天还余怒未消,一见他就冷笑道:“四弟,朕该说的话已经说了,你就算再求朕,朕也不会答应你的婚事的!于国,朕是皇上,你必须听朕的。于家,朕是你兄长,父皇没了,朕可以做你的主!”

    战天钺此时不想和他争论这问题,直言道:“沐行歌病了,臣弟想请王太医去给她看病,请皇上允许!”

    战擎天一听是这事,就冷笑道:“她是小妾身份,怎么当得御医给她看病,街上请个大夫就行了!”

    战天钺再忍不住了,冷冷地道:“皇上,不管她现在是什么身份,臣觉得,就冲她奋不顾身救过皇上,她也当得皇上为她派个御医看病!”

    这话一出,战擎天心头更是怒火翻涌,这人还没娶进去,战天钺就如此护着她了?可是战天钺说的他却无法反驳,不管怎么样,沐行歌的确救过自己,此时要真的不准御医为她看病,那不是恩将仇报吗?

    他深深吸了几口气,按压下了怒气,淡淡地说:“天钺,朕很不喜欢你这样公私不分,沐行歌救过朕没错,可是她毕竟没有诰命在身,朕要开了这个先例,以后都像你,家里人都来找御医看病,那朕怎么处置呢?行了,你先回去找别的大夫给她看病吧,要真不行,朕会派王太医去的!”

    “皇上,不能通融吗?”战天钺淡淡地问道。

    战擎天心突然一寒,迟疑了,他这个弟弟,如果是生气,那还不可怕,可怕的就是这样淡淡的表情,让人根本摸不准他在想什么!
第130章 她是最特别的
    战擎天看着战天钺,想看出点什么端倪,战天钺也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战擎天看着看着那点心虚又没了,自己是皇上,难道自己想做什么不能做吗?他战天钺再厉害又怎么样,难道他还真敢反了自己不成?

    他还愁没名头除去他呢,要真敢反,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除了他吗褴?

    这样一想,战擎天坚定了,摇了摇头:“天钺,你别让朕为难!朕不能开这个先例!”

    战天钺淡淡一笑,漫不经心地扯了扯自己的袖子,道:“既然皇上为难,那就算了!臣找别人吧!鲎”

    说完战天钺转身走了,战擎天傻住了,就这样走了?他是这样容易放弃的人吗?

    眼看着战天钺越走越远,战擎天才树立起来的信心又没了,心一阵阵发虚,张了张嘴,最终却没喊出来。

    战天钺还真不恼怒,这算帮自己看清了战擎天吧,如果他对他还有点希望,那么,战擎天亲自掐灭了这点希望。

    沐行歌救了他,他都能如此无情!自己也救过他,他却一直对自己怀有戒心,既然如此,他还要什么幻想呢!

    从此刻,那人就和自己彻底断了血缘关系了!

    战天钺上马后,往皇宫看了一眼,这座代表权力的宫殿,以后再也威慑不住自己了,和南充甚至其他皇城一样,只要他想,他会将它踩在脚下的。

    战天钺毫不留恋地上马,飞跑到应春堂,刚好应春堂的少东家钟景佑在,一见战天钺来了就赶紧迎了出来,笑道:“四爷,怎么来了?可是府上需要药材?”

    “你爹在吗?我府上有人生病了,需要他去看看!”战天钺道。

    钟景佑还没说话,一旁的掌柜上前陪笑:“王爷,之前不是派了胡大夫去了王府吗?他还没回来,难道病的很重?”

    战天钺愣了一下,想起冬青的话,脸色一沉,对钟景佑道:“我还没回府上,不知道情况,如果你爹在,还是请他过去看看吧!”

    钟景佑一听就道:“我爹在后面呢,我去请,王爷先走一步,我们随后就到!”

    战天钺点头:“行,我回去等你们!”

    战天钺打马跑回去,进门就直冲沐行歌的院子,冬青她们都等急了,看到战天钺来就放下了心。

    “她怎么样了?”战天钺直冲了进去,掀开帘帐就看到沐行歌昏昏沉沉地躺着,汗都把头发弄湿了,一张脸烧的通红。

    “应春堂不是说来了大夫吗?人呢?”战天钺转头问道。

    冬青只好把胡大夫来了之后的事都禀告了,战天钺听到胡大夫竟然想掐死沐行歌脸色都变了,气得转身就往外走。

    “王爷……”冬青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求情道:“胡大夫是可恶,可是刚才我问过他了,他的儿子的确是被小姐连累死了。王爷,小姐在西溱有很多仇人,王爷要留下小姐,难道是小姐的仇人都要杀死吗?”

    战天钺停住了脚步,冬青诚恳地道:“小姐的过去王爷无法抹去,如果王爷要留下小姐,就不该再为她杀戮,为她积点善德吧!”

    亦巧和平蕙听到这,两人也跟着默默地跪了下来。

    战天钺看看三人,许久才挥了挥手:“起来吧!”

    他怎么忘记了,自己要娶的这个女人是西溱的敌人,有很多人被她连累而死,他杀了一个胡大夫,还有很多胡大夫,难道他要一个个杀光他们吗?

    可是,有第一个胡大夫想杀沐行歌,还会有第二个;沐行歌要留在西溱,岂不是时时要防着这些人?

    战天钺想着,就更坚定了要为沐行歌找到恢复功力的药,只有她能自保,他才能放心。

    “王爷,钟老爷子来了!”建安进来禀道。

    战天钺亲自迎了出去,见钟老爷子在钟景佑的陪同下走了进来,战天钺赶紧把两人请进了屋,直言道:“钟老爷子,病人是沐行歌,之前你们应春堂的胡大夫来看过,见是他的仇人,想杀了她,被我的人扣下了!老爷子要是不愿意为她看病,我不勉强!人你们带回去吧!这次我原谅他,再有下次,就别怪我无情了!”

    钟老爷子愣了愣,随即一笑:“还是老夫教导无方啊!在大夫眼里,病人就是病人,哪有仇人之分!好了,我先给她看病吧,这事过后再说!”

    钟

    老爷子净了手,在床边坐了下来,战天钺亲自把沐行歌的手从被褥里取出来。

    老爷子看看他,将手搭了上去,闭上了眼。

    钟景佑则好奇地在一旁看着沐行歌,之前战天钺府上的人生病都没麻烦过自己的父亲,这是第一次战天钺为了人麻烦父亲。

    这女人有些不简单啊!

    虽然不在朝中,钟景佑该知道的都知道,想想要从皇上手中把他的仇人要来,战天钺付出多少代价啊!

    “怎么样?”见老爷子放下手,战天钺急问道。

    老爷子沉吟了一会道:“她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又感染了风寒,而且老夫发现,她这身子太虚,这孩子能不能保住有点玄啊!”

    “啊,老爷子你想想办法,一定要保住这孩子!”战天钺急了,这算是他第一个孩子,还是联系他和沐行歌关系的旋钮,要是没了,他拿什么留住沐行歌呢?

    “我会尽力的!”老爷子起身净了手,就提笔写方子,写好递给战天钺说:“派个人和我去应春堂抓药,她有孩子,药我下的量轻,每次少给她喝点,多喂她点水,要是明日还不退热,我再过来看!”

    “嗯,谢谢!老爷子,这样热,不会有问题吧?”战天钺追问道。

    老爷子笑了笑:“你别紧张,我这样说不是吓你,只是万一,以老夫的经验,吃了这副药,不会再热了!王爷要是实在担心,给她覆点冰袋子吧,注意点别太过了,否则又加重病情!”

    “哦,好!”战天钺直点头,派冬青跟着老爷子去抓药,顺便把胡大夫放了。

    胡大夫被放出来,一看到老爷子,就跑过来往老爷子面前一跪,嚎哭道:“老爷子,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要杀了那女人为我儿子报仇!”

    战天钺冷冷地站在台阶上看着,钟老爷子脸一沉,冲钟景佑使了个眼色,钟景佑无奈上前一把将他拖起来,边拉着往外走边道:“你还能活着已经是王爷开恩了,快别说这些胡话了!有事回去再说……”

    也不知道钟景佑又说了什么,胡大夫骂骂咧咧的声音没了,钟老爷子对战天钺拱了拱手:“老夫告辞了,王爷有空到家里喝茶啊!”

    战天钺把老爷子送到门口,才折回来,家里虽然有地窖,之前没人常住府上,也没存下冰块,他派建安去洛无远家里要一桶来。

    建安去了半天,取回了冰块,还带来一个消息,说洛无远没有随皇上回来,他家里却在给他准备婚礼。

    “无远和谁成亲啊?”战天钺奇怪地问道。

    建安呵呵笑道:“不知道,只听洛家人说他们二爷就是追着那女人出去的,喜欢到这样程度,洛老爷子就想趁热打铁把他的婚事给办了!”

    战天钺听了就没放在心上,让亦巧装了冰袋,亲自给沐行歌覆上,就坐在一边看着她。

    亦巧和平蕙都觉得自己在多余,平蕙看的心酸,借口要休息去了就走了,亦巧也被战天钺打发了出去,屋里就剩下他和沐行歌。

    “小歌儿,怎么就病了呢?昨晚吹风了吗?”战天钺握住她的手,她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