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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天阙,白发皇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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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忍着吧!我倒要看看他能做到什么地步!”战天钺冷冷一笑,避开了这个话题,又和两人再次确认了方案,才召集将领们开会。

    这些将领都知道了战擎天要御驾亲征的事,对于战天钺提前攻打王城都是赞同的,一路来,全是钺军主攻,其他队伍只是配合,要是等战擎天来了,这功劳不是被抢走了吗?

    大家拼死拼活,怎么甘心让别人占便宜呢!

    这些将领想法都相同,战天钺一布置外,除了问攻打的细节,没人提出异议,战天钺很满意,安排好就准备凌晨攻城。

    这晚,南充王城也不太平,钺军大军就在城外近百里处,城里早就人心惶惶,很多有钱的人早知道知道韩初打败后就悄悄跑了,剩下的都是无处可去的,要不就是南充皇不准走的。

    南充皇穷途末路,又不肯放弃王城,叫嚣着让将领们守住城门,违令者斩。有个将军不愿意和王城一起灭亡,悄悄带自己的人跑路,被南充皇拦截住,全家都被杀了!

    这一手没有起到杀一儆百的作用,反而让那些将领都寒了心,敌人还没杀自己人,自己人就先自相残杀了。

    更有甚者,几个将领私下聚会,试探彼此愿不愿意投奔西溱,战天钺的英名让他们折服,再加上南充已经末路穷途,这几个将领为了自己家人和自己的手下,都不愿意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几人试探来试探去,最后都统一了,投奔南充,他们推选出一个代表,派去和钺军谈判。

    战天钺暗中接待了这位代表,承诺只要他们投诚,一定会推荐他们就留在南充任职,这位代表回去一说,几人很高兴,约定了只要战天钺攻城,他们都不会和战天钺为敌的。

    打开城门卖/国这种事他们做不出来,战天钺也没要求他们做,他尊重这几个将领最后的自尊。

    半夜,钺军就潜伏到了南充王城外,在城外负责巡逻的士兵都被先遣队悄悄解决了。

    等黎明,战天钺发起了冲锋的号角,早已经准备好的

    士兵抬着大柱冲向了门口,连子夜和白子骞几位将领一马当先,随战天钺杀上了城楼。

    顷刻间,还在睡眠中的王城百姓都听到了厮杀声,大家都惊的赶紧起来逃窜,有人不好走的就跑进自家的地窖,钺军不杀百姓,他们就博一搏了!

    南充皇也得到了探子的密报,他欲哭无泪,韩初出了那种事后他不待见班恒,还让班恒告老还乡。班恒被逼无奈,只好带着自己的弟子走了。

    临走前班恒来告别,跪在地上诚恳地道:“皇上,是老夫教徒无方,才为南充惹下如此大祸,老夫虽然已经辞了官,却不会不管皇上的,皇上放心,只要皇上需要老夫,老夫一定会回来帮忙!”

    听到了战天钺一路打向王城,南充皇急了,赶紧让人去找班恒,可是直到现在,钺军都打进了南充城,也不见班恒来帮忙。

    “完了,那老不死的一定是记恨朕免了他的官职,只是敷衍朕而已!”南充皇在寝宫里走来走去,正思付着是不是弃城跑路,有个公公就冲了进来,叫道:“皇上,喜讯,班恒老将军搬了救兵来了,已经在城门口和钺军打起来了!”

    “啊……”南充皇一颗心落了下来,想了一下就叫道:“快取朕的铠甲来,朕要亲自去给班将军助威!”

    等他手忙脚乱地在公公的侍候下穿好盔甲,带着御林军往城门冲去时,一支钺军挡住了他的去路。

    看到飘着的钺军战旗,南充皇急了,吼道:“不是说班恒已经拦住了他们吗?”

    钺军为首的将军是连子夜,他冷冷一笑:“班恒又不是有三头六臂,他能拦住我们王爷,还能拦住我们所有人吗?南充皇,南充已经败了,你束手就擒吧!免得连累你的士兵无辜送死!”

    “不……朕决不投降,死也不投降!”南充皇挥起剑,吼道:“大家冲啊,杀光他们,保住王城,取了战天钺的首级,朕给你们加官进爵!”

    他只喊着,却不往前,御林军都督苗强冷冷一笑,忽地冲上来,一剑就刺在他的马腿上,马受痛一跳就把南充皇摔下了马。

    “苗强,你要造反吗?”另一个南充皇信任的副将胡忠大叫道,拔出剑就要冲上来。

    “谁敢?”苗强的副将也冲了上来,他的人迅速拔出了剑,对准了皇上的人。

    “我南充灭亡,都是这昏君造成的,此等昏君还要我们卖命,凭什么?”

    苗强大吼一声:“你们难道不知道,前些天,皇后和公主走了,带走的那么多马车装的都是国库里的钱财吗?他让我们去送死,他自己的家人却带了钱财去享福,我们呢?他眼中可还有我们?不但如此,他宫里每天奢侈地用度,却拖欠我们的军饷,说钱财都打仗用完了!你们扪心自问,你们的家人跟着你们享过福吗?我们当兵,连自己的家人都养不活,我们还要为了这样的皇上卖命吗?”

    “大家别听他煽动,国库里是真的拿不出钱了才拖欠大家的军饷,等打钺军,皇上一定会想办法发给大家的!”胡忠叫道。

    “够了,胡忠,到底是谁在煽动?你以为皇上那么好心,准你的家人跟随皇后走就是恩赐?你看这是什么?”苗强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香囊抛了过去。

    胡忠狐疑地伸手接住,眼一扫就怔住了,这是自己儿子周岁时他娘子做了挂在孩子身上的祈福香囊,现在这香囊在这,人呢?

    香囊上有些暗色的痕迹,仔细一看,是血?

    “苗强,你怎么来的?”胡忠大吼道。

    苗强悲哀地一笑:“我和你一样傻,以为他把我家人送走就是对我好,哪想到根本不是这样……那天,我把我母亲他们送上马车,看着他们出了城我就回家了,可是一路上眼皮一直跳,想起钺军已经逼近王城,怕他们撞上钺军,我就带了几个人悄悄地溜出城,先去护送他们一段路,哪知道等我追上去,看到的全是他们的尸体……皇后的护卫队正在挖坑掩埋他们……”

    “不……我不相信!”胡忠绝望地大叫起来。

    “他说的不是真的,朕怎么会这么做呢!”从地上爬起来的南充皇慌忙辩解。

    “昏君,不是你下令,皇后他们怎么敢这么做?皇后都已经招供了,你就别狡辩了!胡忠,皇后已经被我的人扣押住了,你不相信的话回头我可以带你去和皇后对质!”

    苗强说着指了指连子夜:“那天我一见我家人全被杀了,就冲上去要为他们报仇,他们人太多,后来还是遇到

    了连将军,他们出手才帮我拿下了皇后他们……胡忠,连将军可以为我作证,我要说一句假话骗你,让我不得好死……”

    连子夜点头:“他说的是真的,你家人的尸体都在城外三十里处,很好辨认,有几块大石堆在上面……”

    连子夜话还没说完,胡忠大吼一声:“我去找……要是找不到,苗强你等着我回来杀你……”

    说完,胡忠再顾不上南充皇,带着自己的人往城外跑去。

    南充皇愣住了,等回过神看到苗强凶狠的眼神时他打了个寒颤,心虚地道:“真不是朕下令的,一定是那女人假传圣旨……”

    “昏君……纳命来!”苗强已经不想再看到这张虚伪的脸,双腿一夹马腹,冲了过来,南充皇一见转身就跑,可是哪有马跑的快,没跑几步,只听到后面风响,他回头,看到亮光一闪,随即自己脖子一凉,头和身体就分家了……

    “苗将军,皇宫里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看王爷那边怎么样了!”想到玄妙,灵云,桃花那三个杀手隐藏在王城等着刺杀战天钺,连子夜心急,交待了苗强一声就迫不及待地赶过去。

    这边,战天钺正和班恒激战,不得不承认,能教出韩初,桐商等几个出色徒弟的班恒不是徒有虚名。战天钺虽然自觉武功比他高一点,可是想马上杀了他也是不可能的。

    班恒已经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拿自己的命来最后一搏,打法全是不要命的招数。

    相比之下,战天钺这种气势就弱了点,不是他舍不得拼,而是他还要留三分精力担心着暗处玄妙他们的致命一击,这三人才是他的心头大患。

    以他得到的消息,这三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是志在必得的,所以他不能不防。

    班恒带来的人已经死了很多,白子骞和赶来支援的彭将军的人都在和他们拼杀。

    班恒眼看自己带来的人都所剩无几了,又恨又急,大吼了一声:“战天钺,国破家亡,老夫活着也没意义了,我和你同归于尽……”

    他飞扑了过来,手上的剑突然一分为二,一路攻战天钺上方,一路攻下方。

    战天钺哪想到这人的剑还有这样的用法,顿时被打的不知道该如何招架,就在这时候,有个钺军的士兵冲了过来,白子骞他们还以为是自己人要帮战天钺,哪想到那人阴阴一笑,两手一翻,两只安了倒刺的短剑就出现在手上,他突然一跃,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战天钺的后背。

    “王爷……小心!”从远处赶来的连子夜一来就见到了这一幕,吓的大叫起来。

    战天钺已经听到了风声,可是前面是不要命扑过来的班恒,后面是可怕的杀手,他不管分心对付那边,都会被另一方所击。

    怎么办呢?

    战天钺脑子以极快的速度转动着,于瞬间就做出了决定,他往班恒冲了上去,班恒两支剑一剑刺进了他的右肋骨,战天钺就利用这短暂的迟疑,迅速踢开了班恒另一支剑,再抓住班恒来不及收回去的手臂,一抓和他调转了身子。

    后面那刺客的倒刺也在同时刺进了班恒的眼睛和脖颈之间,一勾一拉,班恒半个脑袋不见了,脖颈也断了……

    “四爷,闪开……”

    战天钺还没来得及撤身,就听到洛无远一声大吼,他也来不及去看,本能都遵从他的命令往后一倒,以斜角滑了开……

    几乎在同时,一支利箭旋转着飞了过来,那刺客正拉班恒眼睛上的倒刺,听到风声一转头,利箭嗦地一声就从他额上穿了过去……

    那刺客半侧着身子站着,睁着眼睛看着洛无远,洛无远放下弓,得意地对他比了比小拇指……

    刺客慢慢往后倒了下去,眼睛一直睁着,眼神全是愕然之色,似乎到死都不相信自己这个经常偷袭别人的杀手,会死在别人的偷袭下……

    “王爷……皇上的队伍已经在城外十里处了!”一个侍卫飞马冲过来,老远就禀道。

    战天钺捂着自己的伤口站起来,吼道:“去城墙,插上西溱的旗帜,派人去接驾……”

    “是……”那侍卫飞跑回去禀告。

    洛无远在彭志勋的搀扶下走了过来,彭志勋没等洛无远吩咐就跑上前来:“王爷,我先给你处理伤口吧!”

    他不容战天钺反抗,将他按坐下来,赶紧就给他处理

    伤口。

    洛无远在一旁得意地说:“我来的及时吧,要不是我,你还有一场恶战要打!”

    “谢了,我会记得你的大恩的!”战天钺笑了笑,转头就叫道:“连子夜,过来!”

    连子夜跑了过来:“王爷,有什么吩咐?”

    “按我说的,南充投奔的将军们都禀告皇上,让他好好安置他们!队伍就交给你了!”战天钺道。

    “王爷,你怎么说的像交待后事似的?难道你要走?”洛无远惊叫起来。

    “嗯,我必须马上赶回帝都去,这里已经没我的事了!一会我去见过皇上就走!”战天钺忍不住,还是把好消息和自己的朋友分享:“沐行歌怀孕了,我要回去看她!”

    “啊,她也怀孕了?”洛无远失声叫起来。

    还好战天钺只顾着自己高兴,忽视了洛无远这话中的语病,什么叫“也”,难道还有人怀孕吗?

    “无远你受了伤,你留下来和连子夜他们处理南充的事,我们帝都再见!”

    战天钺见伤包扎好了,起身拍拍彭志勋的肩道:“谢了,我走的事大家先保密,免得节外生枝!”

    “嗯!”彭志勋把伤药全塞给他,叮嘱道:“王爷,你的伤比洛二爷的重,一定要注意!”

    洛无远还想说什么,战天钺已经叫连子夜牵过马来,带着一行人先跑去城门接驾了。

    此时天已经大亮,太阳都冒出头了,阳光洒在城墙上,老远就能看到西溱的战旗和写有“钺”军的战旗都插满了城墙……

    战天钺整理好自己的铠甲,和连子夜一干将领威风凛凛都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急跑而来的西溱大军。

    “王爷……皇上看到了估计气死了!”白子骞和几个将领都满面春风,这是属于他们的胜利,属于他们的功劳,谁也抢不走。

    “嗯……肯定很生气!”战天钺微笑道,他虽然还看不见战擎天,却能想象战擎天看到这些战旗的心情,一定无法容忍。

    御驾亲征,只是来见证他的胜利,同时感受自己的失败……

    他一定想来到时听到自己的死讯吧!

    想到这事,战天钺的微笑淡了点,才死了一个杀手,还有两个隐藏在暗处呢,他们决不会罢休的……

    战天钺这边胡思乱想着,那边,就如战天钺所想,当战擎天一马当前跑近,老远就看到西溱军的战旗时,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路上就听说钺军攻城了,所以他顾不上休息就连夜带人赶来,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战天钺已经拿下了南充王城……

    这不是给自己一个耳光吗?他老远跑来御驾亲征,还没杀过一兵一卒就胜利了,这传出去不是笑话吗?

    战天钺,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要给朕这个难堪吗?

    战擎天打马走着,看到城墙上那一排将领,只觉得无比的刺眼,真想他们现在变成敌人,自己就可以全部杀光他们……
第125章 将计就计
    这一个个都是逆臣!战擎天记住他们了!

    你们选择了战天钺的那一刻,你们就是朕的敌人!

    上面得意的将领们还不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在战擎天手上,前途算了完了…鲎…

    “钺军恭迎圣驾,皇上万岁万万岁!褴”

    战天钺振臂高呼,士兵们全部举起刀枪跟着战天钺欢呼,战擎天无奈地挥挥手,大声叫道:“我们战士们,你们辛苦了!拿下南充,你们功劳第一,朕一定会论功行赏的!”

    “皇上万岁……”那些士兵又高呼起来。

    “皇上,臣不负使命,拿下了王城!请皇上审验!”战天钺上前单膝跪下,奉上了南充皇的玉玺。

    “钺王好样的,这么快能拿下南充,你记第一功!朕一定会满足你的愿望的,等回帝都,就把沐行歌赐给你!”战擎天微笑道。

    “多谢皇上!皇上请!”战天钺起身,退后几步,让战擎天先行。

    战擎天对此稍稍满意,还好战天钺还没忘记西溱谁是皇上,哼……什么奖赏,等战天钺回到西溱,沐行歌早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这是他做的另一手准备,说什么也不能让战天钺得到沐行歌的!

    “皇上万岁……皇上万岁……”战擎天一路前行,路两边的官兵都齐声高呼,战擎天心情更好,看着这些建筑,百姓,想到这已经是西溱的土地,没能见到战天钺尸体的遗憾被冲淡了许多。

    还有机会的!他暗暗冷笑,战天钺你的功劳越多,你离死也越近,你别怪朕无情,要怪就怪你不懂得收敛……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来到了南充皇宫,那些宫女太监都被押到了一起,战擎天随便扫了一眼就来到了金銮殿。

    看到金銮殿的奢华,战擎天愣了一下,这南充皇还真懂的享受啊!这金銮殿的装饰比自己的奢华了很多倍啊!

    “南充皇上呢?没抓到吗?”战擎天在龙椅上一坐就问道。

    战天钺上前一步禀道:“王城被攻破,南充皇就自杀了,他的尸体被恨他的士兵毁坏了,但还能辨别出来,皇上要是想看,臣命人送来!”

    “确定是本人吗?”战擎天鸡蛋里挑骨头。

    战天钺淡淡地道:“阮将军和不少士兵都见过南充皇,皇上可以命他们去检验!皇上,臣受了伤,有些支撑不住了,皇上没什么事容臣先去歇息!”

    “啊,四弟你受伤了?怎么不早说!伤到哪里,要不要紧?”战擎天有些意外地叫道。

    “已经处理过了,蒙皇上惦记,不是特别严重,休息几天就好!”战天钺笑了笑。

    “那先去休息吧,这里的事连将军和朕说就行了!”战擎天大度地道。

    “多谢皇上,那臣先告退了!”战天钺拱了拱手,看了一眼连子夜就走了出去。

    一出宫门,战天钺就上了马,带着建安,建兴去找住处,这只是一个幌子,前脚才进门,后脚战天钺就在屋里迅速脱了铠甲,换上平民衣服从后门走了出去。

    白子骞还等在城门那边,看到战天钺来就让人送了三匹快马来,悄悄把三人放了出去。

    战擎天忙着处理南充的事,一直忙到很晚就寝时,还不知道战天钺已经走了的事,等第二天忙到下午想起一天没见战天钺了,叫来连子夜说要去探视战天钺。

    连子夜才讪讪地说:“王爷送了封信给我,说他身体不适,有皇上在此也没他什么事了,他先回帝都去了!”

    “什么?”战擎天/怒吼起来:“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及时禀告朕?”

    连子夜慌忙道:“末将进宫就是想禀告皇上的,末将也是一得到信就赶来禀告皇上的!”

    战擎天阴冷地看着他,根本不相信连子夜说的话,只是也找不到证据,许久,他冷冷一笑道:“子夜,朕对你很失望,你知道为什么吗?”

    连子夜无辜地摇头:“臣不知道!”

    战擎天突然一拍桌子吼道:“朕把六公主许配给了你,朕已经把你当自己人,可是你呢?你有把朕当自己人吗?”

    连子夜苦笑:“臣很敬重皇上,也感谢皇上把六公主许配给我,在臣心里,我们都是一家人!臣真不知道自己哪做错了?”

    战擎天就说不

    出话来,连子夜和自己装糊涂,难道他要和他挑明不准对战天钺忠心吗?

    当年战天钺救自己时,连子夜还是战天钺手下的士兵,他也目睹了那一幕,如果自己这样做了,连子夜会怎么想自己呢?

    掂量了一下,战擎天只好作罢,淡淡地道:“好了,他走就走吧,你留下来好好做事,等把南充的事处理完,回到西溱朕就给你和六公主完婚!”

    “多谢皇上龙恩,如果没什么事,臣先去做事了!”连子夜施了礼走了。

    战擎天阴冷地注视着他走远,才急叫道:“来人……”

    一个暗卫闪了进来,无声地跪下。

    “传令下去,战天钺回了西溱,几路人马都去给朕追杀他,再办不好,提头来见!”战擎天森冷地道。

    “是……”那暗卫暗暗掉冷汗,还是硬着头皮应下了。

    战擎天的命令传了出去,几路人马分开,在回西溱的必经之路拦截战天钺,可是埋伏了几天,都没看到战天钺出现。这几路人马都纳闷了,战天钺不是要回西溱吗?怎么不见回来?难道是消息报错了?

    他们哪知道,战天钺根本就是从他们眼皮下走过的,他是混在洛无远帮他联系的一个商队里,扮成一个驼背老汉,赶着马车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可怜这些人一直想着战天钺是和自己的两个仆人回来的,他高大的身躯是藏不住的,又怎么想到还有这样的事呢!

    ****

    西溱皇宫。

    战擎天一走,沐行歌就准备走的事了,托战颜夕的福,她和守卫们关系越来越好。

    这些人虽然每天都换人,可是战擎天出征,带走了不少人,换来换去没别的生面孔换,只好又重轮,这些人见沐行歌从来不出来,做好吃的也不会忘记他们,他们觉得沐行歌也不难相处,慢慢就放松警惕了。

    阮依雯这些日子和战颜夕闹别扭,两人表面没事,可是暗斗却从没少过。

    战颜夕不但自己闹,还指使着其他妃子也争自己的利益,弄得阮依雯焦头烂额,沐行歌这边也来的少了,想着反正她也出不来,等收拾了战颜夕再和她计较。

    这日,被战颜夕又闹了一处,阮依雯被气得头疼,回到自己寝宫才喝了几口水就呕吐起来,香冬慌忙给她拍背,边道:“娘娘你也是,忍她干嘛,皇上不在你最大,她惹你生气把她丢进地牢受几天罪好了!”

    阮依雯喘过气来,才道:“丢进地牢便宜她了,本宫现在恨不得她死了才好!”

    香冬吓了一跳,随即一想也对,丢进地牢不过几天就出来,出来还要和娘娘闹,倒不如死了什么都了结了!

    “娘娘,奴婢倒有个主意,她不是爱去沐行歌那吃饭吗?明天让御膳房给她有毒的食材,借沐行歌的手杀了她算了!要是沐行歌也吃了,那不是更好?”

    阮依雯一听就动了心,不过又觉得不对,要是沐行歌也死了,那皇上回来自己怎么和皇上交待啊?

    她低头琢磨着,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就低低地笑出声来,示意香冬附耳过来,就嘀嘀咕咕地指派香冬去做事。

    第二天,战颜夕照样到御膳房领食材,御膳房的主管已经怕了她了,按她的吩咐给她装好食材就送到了栖雁阁。

    沐行歌已经教会了青青和几个宫女怎么做,几个宫女一拿到食材就忙起来,沐行歌坐在一旁陪战颜夕闲聊,以从她口中打听消息。

    “我四哥他们已经打到南充皇城外了,现在应该拿下皇城了吧!”战颜夕口无遮拦地把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

    吃人嘴短,再加上最近和沐行歌相处的还算好,虽然还不待见沐行歌,战颜夕的傲慢任性已经少了很多。

    “那就好!”沐行歌口不应心地奉承道:“你四哥打仗是厉害!”

    战颜夕斜瞟了她一眼,还是很好奇地问道:“沐行歌,你真的要给我四哥做妾吗?和菲菲她们共侍一夫可不像你的风格!”

    沐行歌淡淡一笑:“如果给他做妾能有自由,能不被你们随便打来打去,那委屈一下也是可以的!”

    “呃……”战颜夕说不出话来,的确,给四哥做妾虽然屈辱,可是做囚徒这样被关一辈子,换了是自己,也只会选择前者。

    “

    小姐……”突然明玉走了过来,低声在沐行歌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沐行歌一愣,看向了战颜夕,战颜夕被弄的莫名其妙,瞪了回去:“看我做什么?”

    “你跟我来!”沐行歌起身,拉着战颜夕走了过去,明玉一见也跟了过来。

    “明玉,把有毒的食材挑出来!”沐行歌命令道。

    明玉捡了两种食材出来,淡淡地道:“这两种食物本身没毒,可要是混在一起吃,却是致命的!许多人都不知道这忌讳,可是做厨师的确是知道的,御膳房的大厨要是不知道就奇怪了!”

    战颜夕皱起了眉,看向沐行歌:“不是你开的单子吗?你不知道这种忌讳?”

    沐行歌一笑,伸手拿出一张单子递给战颜夕:“我每天同样的单子要写两份,就是怕有事说不清楚!你看看,我今天给你的上面可有这两种食材?”

    战颜夕一看,沐行歌的单子上根本没这两种食材,她顿时竖起了眉:“你是说有人要害你?”

    “为什么不说有人要借我的手害你呢?你死了我还能活吗?”沐行歌反问。

    战颜夕怔住了,的确,自己死了沐行歌也活不了,看来是有人想一箭双雕,她联想到这些日子和阮依雯闹的不愉快,明白了,这种事除了阮依雯,谁会做呢?

    “我去找她算账去!”战颜夕冲动地转身就走。

    沐行歌一把拉住了她,淡淡地道:“你有证据吗?御膳房完全可以推给配菜的,到时你抓不到凶手还会让他们想出其他方法来害你,你防得了第一次能防得了第二次吗?”

    “那怎么办?”战颜夕一想有理,求助地问道。

    “将计就计!”沐行歌附在她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起来,战颜夕听了直叫好,嘻嘻一笑道:“看我们都‘死’了,她来验查该怎么处置!”

    沐行歌微微一笑,和明玉对视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等菜做好了,战颜夕照例端给了门口的侍卫,才进来一起用膳。

    几个宫女都和战颜夕熟了,也不客气,坐下来就吃。

    沐行歌慢慢吃着,看到战颜夕差不多吃饱了,才淡淡地说:“颜夕,你这人除了有时有点任性自大,本质还是好的,我虽然不是很喜欢你,念在你这些日子让我们吃了很多好的,想送你一句忠告……”

    战颜夕愕然地抬起头看着沐行歌,她怎么这样说话?

    “别太轻易相信人,做事别那么莽撞,除非你足够强大,否则宽以待人总比一路得罪人好!”沐行歌微笑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战颜夕隐约觉得有些不妙,也不知道是心里原因还是其他原因,总觉头有些发昏。

    “你头昏吗?”沐行歌问道。

    战颜夕被她一提醒,跳了起来:“你……你是不是在饭菜里做了手脚?”

    她想扑过去,脚一软又坐了回去。

    “对不起,我不想以这样的方式教育你,也不该利用你,可是没办法,囚徒的日子我受够了!我该走了!”

    沐行歌站起身,对她挥挥手:“颜夕,我希望我们再见,不是敌人,能做朋友更好!”

    “我才不和你……”战颜夕话还没说完,一头栽到了桌子上,不动了。

    其他几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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