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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神剑-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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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之后没多久,池中天也一个人骑着马不知道去了哪里。

再之后,刘伯便走出来,让那些干活的都回去了,每人给发了点工钱,答应他们过几天就请他们回来继续干。

很快,翌rì早上,总督和梁晋刚刚吃过早饭,就迫不及待地到了县衙中,让胡传海带着他们马上到冥叶山庄去。

胡传海似乎已经胸有成竹了,二话不说就带着他们去了。

众人也没太张扬,就是简单的几顶轿子和十几个随从。

到了冥叶山庄之后,总督刚一下轿,马上就被眼前这座园子给吸引了。

“好地方啊,就在这明波湖畔,真是个好地方。”总督说这话的语气,就仿佛自己十分觊觎一般,连眼神都不一样了。

胡传海趁机笑着说道:“这里是一位朝中老臣的故居,本来是要在这里养老的,后来听说圣上传他继续为国效力,于是就把这里给卖了。”

“哦,原来如此。”总督一边着四周,一边点头应了一句。

“哎哎,干什么的?”就在此时,叶落从山庄里面走了出来,指着他们不客气地喊了几句。

胡传海赶紧往前走了一步,怒声喝道:“大胆!连我都不认识了?”

叶落定睛一,赶紧笑着说道:“哎呦哎呦,原来是胡大人,我这刚刚睡醒,有点眼拙。”

胡传海气得哼了一声,然后忍着笑意转过身对总督和梁晋说道:“大人,梁公,你咱们”

“你家主人在不在,让他出来。”总督语气威严地说道。

叶落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说道:“你是谁啊,我们家主人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放肆!”没等总督发火,胡传海赶紧在旁边喊了一句,然后说道:“你真是大胆,这是总督大人,还不跪下。”

叶落假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然后吞吞吐吐地说道:“总总督?”

总督着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十分反感,便不悦地说道:“行了行了,不用废话了,去让你们家主人出来,我有事找他。”

就在此时,忽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漂亮的女子,一边走一边问道:“谁啊这是,大白天的不让人消停。”

梁晋和总督到这个女子,眼前不禁一亮,紧接着就开始想入非非了。

“哈哈,傲姑娘,是我啊。”胡传海笑着说道。

“哦,胡大人啊,您这是有何贵干啊。”傲霜雪抬着脸问道。

“这不是前几天跟府上打过招呼了,这地方,衙门要征用,所以今天就是来找你们拿地契的。”胡传海说道。

“什么?地契?怎么,要明抢啊!”傲霜雪说着说着仿佛生气了,一边往前走一边还不时地用眼睛斜楞楞地盯着总督和那个梁晋。

“这个”就在胡传海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总督开口了:“姑娘,话不可这么说,天下的土地都是朝廷的,有需要的时候,朝廷是可以把土地收回的,再说了,我们也不是白要,衙门会给你们补偿银两的。”

“不要脸,到漂亮姑娘就这么客气!”胡传海在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还别说,骂完之后,心里一阵舒爽。

“行了行了,你又是干嘛的?”傲霜雪问道。

这时候,叶落趁机说道:“小姐,他是总督。”

“总督?哪里的总督?”傲霜雪似乎是故意的,嗓门放得很大。

“咳咳!”总督有些脸上挂不住了,赶紧咳嗽几声掩盖自己的尴尬。

“总督就是总督,怎么还分哪里的总督”胡传海苦笑不得地说道。

第六百零二回…跳脚大骂

“那可不好说,现在有些人啊,就喜欢给自己加个高帽子,就上次,有人请我和我师兄去喝酒,中途来了个他的朋友,给我们介绍说是跟什么前朝宰相是亲戚,当时可把我们吓了一跳,我师兄是好生招待一番,临走还特意送了好多东西,后来一打听,原来他是那前朝宰相五姑父家的三舅舅的女儿的表兄的堂兄的姨丈的儿子,哼!什么东西!”

傲霜雪一口气说完这一通,差点没喘过来气。

别人都憋着没敢笑,可叶落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总督用手指着傲霜雪,似乎很想发火,但是却没说出来。

“傲姑娘,这位可是真正的行省总督,朝廷的三品命官,你可不能无理啊。”胡传海说这个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

傲霜雪心想,三品有什么了不起,池中天不说自己就是三品吗?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这个三品和池中天那个三品,是截然不同的。

池中天不过是有个封号而已,至多就是有一支人数不多的军队,还不完全归他掌控,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总督,可是实实在在的实权大官,手握一方生杀舍予,可不是闹着玩的。

“行了,我对这个没兴趣,胡大人我就跟你直说吧,这房子我们不卖,而且我师兄也不在家,我也做不了主。”傲霜雪说道。

“这个不用你做主,既然人不在,那就简单了,这样吧,你若是有地契,就拿出来,如果没有,我就让胡县令重新弄一个,你今天就赶紧搬走,至于赔偿给你的银两,等你家主人回来了,到县衙去领。”总督淡淡地说道。

傲霜雪一听就乐了,现在的她可不是当初那个刚从北冥山出来,单纯的傻乎乎的小姑娘了,出来这么久,见了这么多事,再加上跟在沈身边也时rì不短了,早就和以前不可同rì而语了。

“你说完了吗?”傲霜雪问道。

总督一愣,然后赶紧朝着胡传海使眼sè,胡传海便假装没到,眼神到处乱瞟。

当初这总督也说了,自己不便出面,可是和梁晋一起喝完酒之后,被梁晋酒席上的两件大礼给弄得浑身飘飘然,哪还顾得上这些。

“说完了,赶紧照办吧。”总督不耐烦地说道。

“既然你说完了,那你就走吧,我就不请你进去喝茶了,来人啊,把门给我关上!”

傲霜雪说着,就准备转身回去。

“哎!”总督一,马上把她喊住了。

这时,傲霜雪忽然停住身形,然后转过了身,语气凶狠地说道:“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大官我就怕你了,我告诉你,这是我家!打死我也不会搬走,你想拆我家房子,先把我弄死!不踩着我的尸体,你休想得逞!”

一傲霜雪急了,梁晋赶紧笑着圆场道:“姑娘,姑娘你别急,呵呵,我不是拆你们的房子,我是想出点钱,把你这地方改成客栈,你想想,这明波湖附近多好的地方,如果有一家客栈的话,每年不知道多少达官显贵会到这里来,这不也就是给咱们歙州造福嘛,你这也是为百姓为国家做好事。”

“打住,我说这个老头,你少给我戴高帽子,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子,只想着为我自己造福就行了,至于百姓和国家,那有朝廷有皇帝,轮的到我吗?”傲霜雪丝毫不动摇地说道。

“姑娘”

“好了!”梁晋还想再劝说几句的时候,冷不丁就被总督给打断了。

“我不跟你废话,胡县令,传我的命令,让附近巡防营的士兵马上到此地集结,给她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内若是不搬,就给我进去赶人,他们若是敢动粗,就按谋反之罪论处!”这总督明显也是急了,觉得自己堂堂一个总督,竟然在这里费劲半天还说不动一个小姑娘,这让梁晋怎么?让胡传海怎么,传出去,官场中的那些同僚还不得笑话死自己。

傲霜雪一他要来真的,马上就往前走了几步,yīn森着脸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让你没法活着回去?”

“你说什么!”总督差点被这话给呛到,险些以为自己在做梦。

“哎呦哎呦,傲姑娘,可不能这么说啊。”胡传海赶紧跑过去,似乎要劝住她。

叶落也赶紧地跑到总督的面前,不停地点头哈腰到:“大**人,您别动气,我家小姐今天和我们家公子吵架了,心情不好,你别在意,别在意!”

“叶落,你胡说什么呢,谁心情不好了,我就是要治治他,怎么了,当官不为民造福,反而来欺压百姓了是吧,你有本书去拆了皇城啊。”傲霜雪依旧不依不饶地指着总督叫骂。

这时候叶落赶紧使个书,门前的几个护卫就跑过来拽住了傲霜雪,连哄带劝的就往里面拽。

“别拽我,拽我干嘛!你们给我放开,放开。”傲霜雪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喊大叫。

这总督可被气坏了,又怕失了身份,索xìng就背过身不再她。

而梁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很多人都没发现,他的眼神中,仿佛闪过了一丝得意的狡黠。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家一砖一瓦,我杀了你全家,你信不信,你信不信!”傲霜雪一边被众人往后拽,一边跳着脚喝骂,活像一个泼妇。

好说歹说,傲霜雪总算被几个护卫给拽了回去,好半天之后,她的叫骂声才渐渐地消失。

叶落此时再一次说道:“大人,您可千万别动气,我家小姐真是一时糊涂,您我们公子也不在,要不要您先进去喝杯茶,消消气。”

别来的时候这个总督说的自己多厉害,可刚刚傲霜雪骂他的时候,他还真有些心虚,他又不是没见过这些武林中人,那个个都是飞檐走壁,武功高强的,自己今天也没带护卫,万一把那女的惹急了,自己不就吃亏了。

第六百零三回…侯府强盗

只是,他话已经说了,还能怎样,所以便对着胡传海说道:“胡县令,快去调兵吧!”

“哎呀,总督大人,要不咱们等等?把她逼急了也不好。”梁晋在一旁怪声怪气地说道。

总督一听这话,以为梁晋在讽刺他,于是赶紧大包大揽道:“梁公不必cāo心此事。”

就在此时,忽然间远处响起了一阵急促地马蹄声,还夹杂着一些嘶吼。

“不好了!不好了!”

胡传海和总督以及梁晋都听到了,赶紧同时转过身去,只见一个县衙衙役正骑着快马朝这里飞奔而来。

到了他们面前,这衙役即刻翻身下马,语气急促地说道:“大人,不好了,承齐侯府进了强盗,侯府护卫快顶不住了,特来向大人求援。”

“什么!”胡传海先是大吃一惊,转念一想,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的,但是这念头稍稍冒起,马上就被旁边的总督用声音给盖了过去。

“胡说八道!侯府禁卫森严,怎么会有强盗?”总督显然对此事并不相信。

“大人,侯府护卫身上都带着伤呢,您还是去吧。”那衙役根本不搭理这个总督,只是对着胡传海不停地说着。

“大人,侯爷在歙州的地位你也不是不知道,他那里出事,我必须去。”这件事,胡传海也不敢当儿戏,万一侯府有个闪失,他别说当官了,就这条命,恐怕都得丢掉。

会不会是上次的山贼?还是说赵为贤私下派人来报复?难道是断水又来了?

一连串的可能xìng飞快地在胡传海的脑海中闪过。

对于承齐侯的大名,总督当然知道,论地位,总督只是官职,虽说实权比承齐侯要大,但是地位却不如他高,况且,他也知道承齐侯在歙州百姓心中的地位,他出事,胡传海不可能不着急。

“那就先去救人吧。”梁晋忽然在一旁说道。

没等总督点头,胡传海马上就带着人往回跑了。

而总督也随后骑马跟上,一边派了亲信拿着自己的令牌去调集附近巡防营的士兵,一边也急匆匆地朝城中奔袭而去。

此时,在承齐侯府中,承齐侯正在和池中天对着喝茶,两人不知道在聊一些什么,脸上都是笑的开花。

“我说你小子,鬼主意怎么就这么多。”承齐侯笑着说道。

池中天也嘿嘿一笑,然后说道:“没办法,这都是逼出来的。”

“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你还是小心点为好。”承齐侯脸sè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放心吧,侯爷我知道轻重,我也知道这事儿的背后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东西,等着吧,等我这一次把他们一个个全给现了形,免得以后再有麻烦。”

池中天这句话刚说完,一个护卫就急匆匆地跑进来说道:“侯爷,他们来了。”

“哦?来了,那快点,赶紧赶紧!”承齐侯一声令下,门外面站着的一些个护卫纷纷开始朝院子里乱扔东西,什么烂木头,板凳之类的,另外,还有几个护卫佯装受伤躺在了地上。

等到一切忙完之后,池中天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侯爷,侯爷!”外面很快就传来了胡传海的声音。

侯府的大门早就打开了,而且一片狼藉。

胡传海大步冲进来的时候,承齐侯正呆呆地坐在院子里的一块石头上,几十个仆人正在手忙脚乱地打扫着院子里的一切,当然,也有人正在拖动躺在地上的“尸体。”

“侯爷,侯爷你没事吧!”胡传海顾不得理会周围,冲上去就扶住了承齐侯的肩膀。

承齐侯苦涩地笑了一下,然后微微摆摆手道:“死不了,还活着。”

胡传海十分容易地就从承齐侯的语气中,听出了不满,伤心和失落地情绪。

“侯爷,侯爷您息怒,是下官不好,下官没有尽好责任!”胡传海一急,双膝一软,马上就跪在了地上。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胡传海扭头一,原来是巡防营的士兵来了,领头的正是总督大人。

总督了一眼四周,略带担心地问道:“强盗呢?走了吗?”

“走了,你们来的太及时了。”承齐侯淡淡地说道。

到现在没事了,总督便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没事就好,我说这歙州是怎么回事,怎么大白天的竟然还有人敢到侯府闹事,不怕王法了吗?”

“哦,我道是谁,原来是总督大人来了。”承齐侯到他之后,一边把胡传海扶了起来,一边打了个招呼。

总督笑着说道:“好久没见到侯爷了,风采依旧啊。”

“不行了,老了,非但不能为朝廷效力,反而还尽是拖累,刚才谁让你们去县衙求救的,啊!我一个老头,死就死了,怎么能耽误那些大人们的大事呢!以后谁再敢去,我就不活了。”承齐侯一边叫骂着,一边气呼呼地扭头朝里面走去。

胡传海赶紧尾随着追了过去。

见那承齐侯丝毫不给自己面子,总督也是很生气,但也没办法,毕竟他是朝廷封的勋爵。

“好好打扫一下,另外,派兵去查查,是哪里的强盗。”总督对身边站着的巡防营统领说了一句,然后也离开了。

当天晚上,胡传海就跑到总督所住的馆驿中,向他求救了。

原来,承齐侯要写奏折,上奏到朝廷,要求朝廷剥削了自己的爵位,让自己去乡下养老。

这是什么意思,胡传海还能不知道,这分明是在责怪他胡传海办事不周,治下不严,要是让皇帝知道了,非得办他的罪不可。

可是,任凭胡传海怎么说好话,承齐侯就是得上奏,后来胡传海都急的跪下了,求他念在多年交情的份上放自己一马,但承齐侯还是拒绝了。

实在没办法,胡传海才想起来找总督想办法,让他去说一说。

总督听到胡传海的话之后,一边心里暗骂承齐侯越老越矫情,一边皱着眉头说道:“这件事,你让我怎么办?”

第六百零四回…上奏皇帝

“大人,您就帮我去跟侯爷说个情,您是总督,侯爷肯定会给您这个面子的,这奏章要是呈上去,圣上肯定龙颜大怒啊。!”胡传海苦着脸哀求道。

总督摆摆手道:“侯爷可能是吓唬你吧,我听说你们俩的私交一直不错,他不会这么做的,这不明摆着要给你找麻烦嘛。”

“大人啊,我也以为侯爷是吓唬我的,可是您没到,那奏章都写好了,也盖上大印了,就差遣人直接上达天听了,下官实在是害怕,求您去给我说个情吧。”胡传海不停地哀求道。

总督被他说的有些心烦,想来想去这件事跟自己没什么关系,自己没必要搀和进去,万一把那承齐侯惹烦了,他在胡说八道几句,把自己带上,那不是引火烧身嘛。

“不行不行,本官只是来视察民情,不干涉你们地方政事,这件事,本官爱莫能助啊。”总督打着官腔说道。

胡传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声音都快带了哭腔:“大人啊,求求你了,你就在下官任劳任怨多年的份上,帮帮我吧。”

“我说你怎么这么没出息,承齐侯上奏一下,你就一定会被圣上严办?他府里进强盗,跟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派去的强盗,再说了,他奏你什么?救援不利?那你大可以说当时你在忙正事,不就行了吗?”

总督这话一说完,猛然间觉察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不过,还没等他觉察出来,胡传海心里就开始乐了。

等的就是这句话!

“对呀!当时我是跟在大人身边公干的,这事不能怪我啊,对啊对啊,大人你我这脑子!怎么没想起来呢,哈哈,没事了没事了,我也马上写一封奏章,就把事情原委详细说完,请大人替我呈给皇上,另外,我还得去跟侯爷说,让他实话实说,不能冤枉了我,行,大人那我就告辞了,多谢大人点拨!”胡传海似乎十分高兴地说了一大通,然后便准备起身离开。

“胡大人且慢!”总督忽然在后面叫住了他。

胡传海停住脚步,转身故意问道:“大人还有何吩咐?”

“嗯,这件事嘛,你也不要心急,你还写什么奏章呢?圣上每天rì理万机,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就不用把这些小事也上奏了,承齐侯那里,我去帮你说个情,你先回去等消息。”总督笑着说道。

“这这不太合适吧,下官惹得麻烦,怎么好让大人替我担着,再说了,您刚才说得也对啊,这事不全怪我。”胡传海摇头晃脑,一副傻乎乎地表情,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个你就别管了,你听我的,先回去等消息,我一会儿就去侯府。”总督说道。

“那就多谢大人了,下官告退!”胡传海听到总督说自己远去侯府,便赶紧走了出来。

离开馆驿没多久,胡传海就在心里暗暗骂了几句,这总督真是个老狐狸。

总督还是很守信用的,酉时还没到,便带着几个随从来到了侯府之中。

承齐侯府已经打扫的很干净了,起来和平时一样,承齐侯听说总督来了,便在会客厅接待了他。

“侯爷,您受惊了。”总督客气地说道。

承齐侯摆摆手道:“无妨无妨,总督大人不必为此事挂怀。”

“是这样的,侯爷,我听说,您要上奏,要辞去爵位?”总督一边喝茶,一边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嗯?这件事,总督大人怎么知道的?哼!一定是这个胡传海!”侯爷仿佛很生气似地,一边拍了下桌子一边说道。

“哎,侯爷也别怪他,他也是害怕,您想想,您这一个奏章呈上去,圣上知道了以后,肯定会办他个治境不力之罪,恐怕别说他的乌纱帽了,就连他的小命,都不一定能保住啊。”总督说道。

“哼,我不管这些,他胡传海又不是不知道,前段时间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一些个惹是生非的人,把歙州弄得鸡飞狗跳,险些把我也牵连进去,我早就说了,侯府的护卫不够,让他胡传海给我调派一些人手,他说朝廷有律法,护卫不能超过多少多少人,我说就算我自己花钱雇人行不?那他也没回话啊,你刚才吧,那么凶的人,我死了多少个护卫啊,他们都是些孩子啊,有一个才刚刚娶妻生子,都是为了保护我,你说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侯爷一边说,一边声泪俱下,好像十分伤心似地。

着承齐侯在这里绘声绘sè地比划着,总督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劝道:“这事不算事,我做主了,从巡防营调派五十人给侯府当护卫,您如何?”

“这不行,巡防营是守卫歙州的,不是守卫我侯府的,不行不行,我一辈子没占过这种不明不白的便宜,不行不行。”承齐侯连连摇头,根本不同意。

“侯爷,您就给我个面子,胡传海那个人岁数也不小了,这辈子也没什么升官的指望,好歹您就让他一次,别上奏了,好不好?”总督接着说道。

说起这个,承齐侯仿佛心软了一下,叹着气说道:“唉,不是我心狠,我就是生气,总督大人你也知道,我这么大年纪了,无子无女的,这人有时候情绪就不好,尤其是受了委屈的时候。”

“理解理解,侯爷一生劳苦功高,为国为民,我怎么能不知道呢。”总督言辞闪烁地跟着附和道。

两人又闲聊一会儿之后,承齐侯似乎不太生气了,甚至答应,不上奏朝廷。

从侯府那里离开之后,总督刚回到馆驿,就派人去把胡传海给找来了。

胡传海来了以后,见面第一句话就是:“大人,侯爷答应了吗?”

总督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指着胡传海训斥道:“侯爷是朝廷勋爵,又劳苦功高,要几个人手帮他家护院,你怎么也不给个方便?”

这句话,把胡传海说得一愣,心说自这侯爷什么时候找他要人手了?

第六百零五回…暂缓一时

“发什么楞啊你?”总督胡传海在那里愣神,便忍不住问了一句。

胡传海赶紧清醒了一下,然后摇头说道:“没有没有,没发愣。”

“哼,你呀你,在歙州当官,不跟侯爷打好关系,你这官能当的太平吗?这事我做主了,回头你马上抽调一些人手去侯府当护卫,如果超了规制的话,就说那些人是侯爷的亲戚,临时住在那里的,这事儿不要声张,听明白了吗?”

总督越说,胡传海是越糊涂。

不过,总督这么说了,胡传海也就没有辩驳什么,因为他关心的不是这些。

“大人,这侯爷到底是怎么说的?”胡传海问道。

总督咳嗽了一下,故作生气地说道:“哼,这次侯爷是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你一回。”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胡传海激动地又要跪在地上,被总督伸手给拦住了。

“行了,这事儿你以后注意点,另外我已经吩咐巡防营的人去查了,是哪伙强盗竟然敢去侯府抢劫,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我怎么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头呢?”

“大人,是有些不对劲,您放心,剩下的事,交给下官来办,保证查个水落石出。”胡传海大包大揽地说道。

“嗯,你去吧,这几天,你先赶紧把侯爷的事情给办好,我虽然跟你去说情了,但是你这边也不能松。”总督嘱咐道。

“那,园子的事不就耽搁了?”胡传海有些疑惑地问道。

“那都是小事,耽搁就耽搁几天吧,我去跟梁公说说,他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

总督之所以态度软了下来,其实还是怕胡传海跟承齐侯那里胡说八道,再把自己扯进去。

自己帮着梁晋买园子的事,明面上,是很正常的,根本挑不出毛病,可是这暗地里,猫腻可就多了。

你一个堂堂的总督,干嘛对一个商人的事这么上心?还亲自来走一趟,甚至不惜得罪武林中人?

这种话,若是传到别人耳朵里,至多当个笑料,可要是传到皇帝的耳朵里,而且是添油加醋的传过去的话,那就麻烦了。

朝中的那些整天闲着没事干的御史们,还不非得顺着这事往里琢磨,琢磨来琢磨去,兴许就琢磨出一些不该出现的事了。

所以,总督现在对这件事,还是要隐瞒为主,就算透出风去,也不能让人郑重其事地把这件事当成大事一样。

就在胡传海他们刚才离开冥叶山庄不久,池中天就一个人骑着马晃晃悠悠地回去了。

刘伯到池中天之后,似乎还心有余悸,赶紧上前说道:“公子啊,你这是去哪了,刚才可把我吓坏了,小姐差点跟人家动起手来。”

“啊?还有这事,怎么了?”池中天故作惊讶地问道。

“唉,还不是那些要买园子的人,我说这些当官的也是,干嘛非上咱们这地方了。”刘伯一边叹气,一边把刚才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池中天什么都没说,只是吩咐刘伯安排好护卫守,然后便独自走了进去。

他进了山庄之后,径直来到了傲霜雪的房中,此时傲霜雪还坐在里面生闷气呢。

“大小姐,听说你刚才又威风了?”池中天笑着走了进去。

傲霜雪抬头了他一眼,十分不满地说道:“你说你这是什么事,非得让我去顶着,唉,刚才我那也太粗鲁了,让刘伯他们了都笑话。”

“哈哈,那是女中豪杰,英姿飒爽,怎么会有人笑话呢?”池中天说着坐在了她旁边。

傲霜雪扭头瞪了他一眼,然后问道:“怎么样了?”

“暂时是没事了,但侯爷估计,最多也就两三天,他也不能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毕竟这是一场假戏,永远做不成真的。”池中天起来并不是十分高兴。

“假戏为什么不能真做呢?就说真有强盗,大不了再演一次就行了呗。”傲霜雪不解地问道。

“你不懂,这种事,绝对不能太多,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就这次,那总督肯定也起疑心了,毕竟这太蹊跷了,侯府是什么地方,一般的强盗哪敢去,我估计是侯爷后来又使了什么招,才让那总督没心思接着查,但如果咱们再来一次的话,恐怕就得露馅了。”池中天说道。

傲霜雪一边起身给池中天倒了一杯茶,一边说道:“那这么说的话,咱们还是没解决麻烦。”

“唉,我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想,实在不行,这园子就让他们拿去吧,咱们拿钱再去别处买一座。”池中天似乎有些心烦,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就躺在了傲霜雪的床上。

傲霜雪脸上微微一红,赶紧把茶给他端了过去说道:“喝杯茶,消消火。”

池中天了傲霜雪一眼,笑了笑,就起身把茶接了过去,喝了几口之后说道:“其实,我就不明白了,怎么好端端的,无缘无故的就招惹来这个姓梁的,你有钱就有钱,干嘛非买我这地方。”

“师兄,你得这么想,当初咱们为什么要买这里?”傲霜雪问道。

“这”池中天一时语塞,对啊,自己买这里,还不是因为这个地方位置绝佳,那说不定人家也是这么想的。

“要不然,你就把你朝廷的身份说出来,吓吓他。”傲霜雪提议道。

“不行不行,你难道不出来,皇帝压根儿就没打算把我的身份大肆宣扬,要不然这个总督能不知道?既然没打算宣告天下,那说明就是不想让我在这上面获得太多利益,就算要用这身份,现在也不行,朝廷中的事,半步也不能有差错,我得等,等几天以后再说。”池中天叹着气说道。

“你让叶落去哪了?”傲霜雪忽然问道。

池中天嘿嘿一笑,然后用手摸了摸傲霜雪的脑袋,摇头说道:“绝密,不能告诉你。”

“去你的吧,还绝密呢,谁稀罕知道!快起来,你这衣服不干净,弄脏了我的床!”傲霜雪不满地催促道。

第六百零六回…初次一吻

池中天嗤笑一声,故意说道:“不走不走,就不走!”

“你个赖皮,快起来!”傲霜雪见池中天不起来,便伸手捏住了池中天的腰,这个动作,好像是小时候就经常做的,那时候她常常用这个来挠池中天的痒痒,导致后来这个动作都成了习惯了。

就在傲霜雪的手刚刚触碰到池中天的腰身之时,池中天忽然心神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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