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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神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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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中天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好意思,经过从寒叶谷到京城的这些天的经过,池中天也琢磨出了不少以前不懂的事情,上次在鹿城,自己也遇到了麻烦,虽然帮助自己的人与自己发生了点不愉快,但并不妨碍池中天对那人的感谢之情,所以池中天今rì遇到同样的事情,就理所当然的想着帮助别人,而且池中天还懂了一个道理,就是在对待一些恶人的时候,不能太客气,要凶一点,有的人就是欺软怕硬,有的时候凶一点总会奏效,像今晚这样,不就是吗。
池中天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位公子谬赞了,在下只是凑巧遇到罢了”。
蓝衣人道:“公子切莫过谦,刚才那么多围观的人,没一个上前的,这就足以说明公子的品xìng和胆识了,怎样,我们找个地方一叙如何”?蓝衣人再次发出邀请,似乎是真心想结交池中天。
池中天看了一眼傲霜雪,见她脸上并无不愿的表情,加之自己也觉得应当多结识一些朋友,于是就答应了。
蓝衣人见池中天答应了,也是满心欢喜,遂引着二人来到了一处酒楼,三人到了二楼,找了一处偏僻的位置,叫了酒菜后,趁着上菜的功夫,几人便聊了起来。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蓝衣人拱手问道。
“在下姓池,名中天。这位是鄙师妹,傲霜雪”说罢,傲霜雪也微微施礼。
“原来是池公子和傲姑娘,在下有礼了”蓝衣人匆匆还礼。
蓝衣人略一停顿后又说道:“在下复姓雍门,名子狄”。
“哦?公子叫雍门子狄”?池中天似乎对蓝衣人的名字很感兴趣。
“是啊,不知池公子有何见教”?蓝衣人问道。
“若在下所记不错,上古chūn秋时期,有位忠君之烈臣,名讳也是雍门子狄”,池中天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哈哈,想不到池公子不仅胆识过人,而且竟然博学多才,真是让我佩服啊”,雍门子狄没想到池中天年纪这么轻,居然对上古史学都懂,心里对池中天又平添了几分好感。
“不敢,小时候读过一些书,记得有本书上说‘齐王有臣,钧如雍门子狄,拟使越社稷不血食’这雍门子狄可谓是齐王麾下第一烈臣,不惜以死拒敌,是后世臣子的典范啊”池中天小时候被池远山严格管教,令其熟诵史籍经典,现在看来,显然是派上了大用场,寥寥几句,就让雍门子狄对池中天十分敬佩。
“池公子说的不错,我家就是雍门家族的后人,祖父和家父当年也做过官,后来便给我取名为子狄,本意是想让我能在官场或者沙场上一展雄风,但无奈我不争气,所以到是白白的浪费了这个名字啊”。雍门子狄似乎有些自嘲的说道。
傲霜雪这时插话道:“雍门公子不必如此,所谓人各有志,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追求,倒不见得非要纵横宦海或者驰骋疆场才算是成就,孔夫子手无缚鸡之力,一生没有身居庙堂高位,但不也一样是万世敬仰的圣人”?
雍门子狄听了傲霜雪这番话,眼神一亮,说道:“哈哈,没想到傲姑娘一介女子,居然也有此见识,今rì结交二位,真是子狄之幸啊”。显然,雍门子狄是没想到一个女人也能说出这番话。
正说的热闹,小二已经把酒菜端上来了,这家酒楼在燕京城里应该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大酒楼了,看周围环境和在这里吃饭的客人的表现就能知道,小二把酒菜摆放整齐后,还把桌子上的酒菜介绍了一番,什么‘凤凰展翅’‘蟹肉’‘虾籽冬笋’‘五丝洋粉’‘五香鳜鱼’‘酸辣黄瓜’‘陈皮牛肉‘等等五花八门,光听名字就知道这都是好东西,反正池中天和傲霜雪以前是从没吃过的,在池中天的感觉中,那后山的草菌就是天下绝美了,但是自从出来之后,才发现天下间的美食竟然如此之多。
那小二介绍完菜之后,又介绍了一下酒,这酒的名字叫‘鹤觞’听来甚是奇怪。
待小二走后,雍门子狄先拿起酒壶给池中天、傲霜雪和自己分别斟满了酒,然后问道:“池公子年方几何”?
“二十有一”。
“哈,我今年刚过二十,看了要叫一声池兄了”。
“不敢当”。
“池兄啊,小弟且再考你一考,你可知这‘鹤觞酒’的来历”?雍门子狄似乎也对这些杂闻之类的很有兴趣。
池中天略一沉思,微微一笑道:“这个,我还真知道”。
“哦?池兄说说看”。雍门子狄一边把酒杯往旁边推了推,一边把头往前探了探。
池中天坐直了身体后,缓缓说道:“洛师珈蓝记有云:河东人刘白堕善能酿酒。季夏六月,时暑赫晞,以甖贮酒,暴於rì中,经一旬,其酒味不动。饮之香美,醉而经月不醒。京师朝贵多出郡登藩,远相饷馈,逾于千里。以其远至,号曰鹤觞”。
“jīng彩!池兄果然博学!来来来,小弟先敬你一杯”。说着,雍门子狄端起了酒杯。
池中天见状也端起来酒杯,傲霜雪听到池中天刚才款款而谈,心里自是十分欢喜,当下便也举起了酒杯,三人一笑,便一干而净,要说这喝酒,还真是最近几天学会的事情。不过池中天似乎对酒这东西并不是很感兴趣,属于那种有需要就喝,平时绝对不喝的人。
雍门子狄一边夸赞池中天和傲霜雪好酒量,一边又给二人和自己斟满,之后又举杯道:“相识即是有缘,今rì结识二位,子狄心中甚为欢欣,这第二杯酒,就当庆祝我们相识,来,干了!”说罢,雍门子狄一仰头,一饮而尽,池中天和傲霜雪随后也将杯中之酒喝掉,三人相视一笑后,同时将杯子放下。
“我看池兄和这位傲姑娘,应该是武林人士吧”,雍门子狄一边把就添上,一边问道。
“哦?不知雍门贤弟为何有此一问”?
“小弟看池兄和傲姑娘的步法像是练过轻功的,所以才有此一问”,雍门子狄一边给他们二人夹了点菜,一边说道。
“雍门贤弟连这都能看出来,看来也是个高手啊”,池中天一边笑嘻嘻的说着,一边暗自思量着什么。
“不敢不敢,只是小时候,家父让人教过小弟一些武艺,只是皮毛而已。”雍门子狄一边吃了口菜,一边说着,似乎是想掩饰些什么。
“实不相瞒,我和师妹都是武林中人”,池中天见雍门子狄的语气中并没什么异样,便大大方方承认了。
“哦?不知池兄和傲姑娘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这。。。”池中天没想到雍门子狄一下子问的这么紧,一时之间没想好到底是不是该说实话。
雍门子狄见池中天的样子,一下子明白过来,哈哈一笑,连连摆手道:“小弟该打,哈哈,有些唐突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池中天见雍门子狄转移了话题,也就顺着他说道:“好,今rì得见雍门贤弟,也是一大幸事,来,我们喝”。
三人一边喝一边吃,期间聊了许多,三人都很愉快,雍门子狄也再没询问池中天和傲霜雪的师承之事。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雍门子狄见吃的差不多了,而且听池中天和傲霜雪都说不能再喝了,就叫来小二要结账。
池中天这会儿喝多了几杯,虽然没醉,但是已经有些恍惚了,一听要结账,就赶紧说道:“来来,我请客”。说完后,还用手去怀里掏银子。
池中天糊涂了,傲霜雪可不糊涂,她又不傻,就这一顿饭,怎么也得十几两银子吧,池中天身上总共就二两银子,况且刚才还给了那卖红薯的,现在充好汉要请客,不是自找尴尬嘛。
傲霜雪一边用手在桌子底下扯池中天,一边冲着雍门子狄不好意思的笑着,而池中天还浑然不知的在怀里掏来掏去,一边掏一边还琢磨,自己带的二两银子去哪了?
雍门子狄哪能让池中天请客,况且雍门子狄显然比池中天老道多了,一看傲霜雪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一边掏银子,一边说道:“池兄,小弟是这燕京城人,池兄是外乡人,你来这里,我当然要尽一下地主之谊了,哪能让你请客,我来我来”。
池中天被傲霜雪扯了几下之后,脑子一清醒,也想起来自己已经没钱了,正不知道怎么圆场呢,正好雍门子狄开口了。池中天也就没坚持,顺坡下驴的说道:“哈,那如此就让贤弟破费了,哈哈”。
雍门子狄一边掏银子,一边问站在一旁的小二,“多少钱”?
那小二答道:“总共是五十两”。
“什么”!池中天和傲霜雪听到小二的回答,不约而同的惊叫了一声,把旁边几桌的人都吓了一跳。
“这。。。吃顿饭居然要五十两”!池中天晃了晃脑袋,不可思议的问道。
雍门子狄见状,笑了一笑。一边掏出银子给小二,一边说道:“池兄不必见怪,这家酒楼名曰‘鸿宴楼’是燕京城最好的酒楼,池兄可能初来乍到,还不清楚,这鸿宴楼的菜,是燕京城乃至整个周边地区的一绝,名传天下,所以自然是贵了一些”。
池中天听完雍门子狄解释,仔细一回味,才有些明白了,想想刚才吃的菜确实是味道很好,平时在寒叶谷根本没吃过,还有那酒,喝了好多居然没有烧心难受的感觉,况且那可是只在书里见过的名酒,想想这些,五十两似乎也不是很贵,但相比池中天出来的时候,池远山只给了几十两而言,池中天也觉得实在太奢侈了,想到自己现在总共才那么点银子,居然还喊着请客,不免也有些自嘲,而傲霜雪更是暗地里说自己没见识,刚刚居然想着至少得十几两,现在看来,十几两那是远远不够的。
第二十五回…雁落七剑
三人从酒楼出来之后,雍门子狄拱手道:“池兄、傲姑娘,小弟家住燕京城东雍门府,今rì已晚,改rì如有时间,二位要到我家来,家父如果见到二位,一定也会高兴的”。
池中天一边还礼,一边点头道:“好好,改rì一定前去拜访”!
雍门子狄见池中天答应了,又笑着说道:“池兄可一定要来,如果池兄在燕京城里遇到了什么麻烦,尽管来找小弟,小弟虽不是什么达官显贵,但好歹是本地人,有些事应该能帮上忙的”。
池中天见雍门子狄如此热情,自是十分高兴,连连答应。而后,雍门子狄就离开了,池中天和傲霜雪也准备回烟云堂了。
很快,第二天就到了。
池中天和傲霜雪早早的吃过饭之后,和金驰打了声招呼,就急匆匆的往香炉山赶去。
池中天和傲霜雪到达昨rì那个茶棚的时候,发现木承松已经坐在那里了,二人慌忙下马,恭恭敬敬的走到木承松面前,施礼问候。
木承松一边摆摆手让他们坐下,一边问道:“昨天跟踪你们的是什么人,弄清楚了么”?一见面就问这个,足见木承松对池中天的关心。
“知道是哪的,但是不知道是谁派的”。池中天这句话,似乎让木承松有些不明白了,趁着木承松发愣的时候,池中天又接着说道:“是烟云堂的人,但不知道是不是金伯父派的”。
“绝对不会是金驰派的”,木承松似乎对金驰很了解一样,听完池中天的怀疑,立刻反驳。
“老伯为何如此肯定”?傲霜雪似乎有些不明白了。
“金驰那老家伙虽然不是很讨人喜欢,但他的人品还是说得过去的,况且你们只是两个小辈,他决计不会做出这样有辱他门面的事”。木承松很快说出了理由。
“如果不是金伯父的话,那就肯定是金公子了”。池中天以肯定的口气说道。
“金驰的儿子”?
“正是”。
“为何如此猜测”?
“在烟云堂里,除了金老伯父,就只剩下金公子有这个权利了吧,况且烟云堂其他的人跟我们也不熟啊”!池中天分析道。
“怎么,金驰的儿子跟你们有过节”?
“没有什么过节”。
“那他派人跟踪你们干什么”!问到这里,连木承松自己都问糊涂了。
“这个。。。因为。。。”池中天好像很难说出口的样子。
“你怎么吞吞吐吐地!快说”!,木承松是老一辈武林高手,最看不惯男人吞吞吐吐了,所以好像显得有些不快。
池中天见木承松似乎有些生气了,也不敢啰嗦了,便直接说道:“金公子似乎对鄙师妹颇有好感,所以。。。。”。
“啊!”傲霜雪见池中天说到她头上去了,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听到池中天这样说,自己心里也是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木承松听了也是一愣,然后放下手中的碳钩子,站起身来仔细瞧了瞧傲霜雪,然后坐下说道:“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不得不说,金驰的那个儿子,还是很有眼光的”!
“啊。。。”池中天没想到木承松看起来十分严肃,居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当下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口。
傲霜雪这边更是羞得脸都抬不起来了,想驳斥木承松吧,一是碍于身份,二是木承松这句话听起来就是在变相夸自己,所以,傲霜雪此时虽然有些害羞,但是内心还是有一分娇喜的。
木承松见二人都不答话,便笑笑说道:“好了,不打趣了,说正经的,这事你们还是要当回事,也许金驰他儿子擅自派人跟踪你们,并不一定是贪恋傲丫头的美sè,至于这其中的蹊跷,你们还是自己去想办法搞清楚,另外,如果方便的话,你们也可以在金驰的耳边扇扇风,看看金驰的反应,这样会对你们有好处”。
池中天听木承松说的很有道理,便点头道:“晚辈记下了”。
木承松这时候站起来,走到茶棚外面说道:“行啦,这些都是小事,你们自己去办吧,走,跟我上山”。
“上山干什么啊”?一听要上山,池中天和傲霜雪都有些没弄明白。
“这香炉山的风景可是很好的,不去看看甚是可惜,走吧”!木承松说完,也不等池中天和傲霜雪回话,便径直朝山上走去。
池中天和傲霜雪还想多问几句,但看木承松已经上山了,当下也来不及多问,便跟着也上去了。
香炉山是燕京城的一景,按说应该每天都人来人往才对,但其实有很多人对很远地方的一些名山大河很感兴趣,甚至会不远千里前去观光,然而却对自家旁边的一些景sè却不够重视,可能这就是人的通xìng吧。
香炉山高耸五百五十余米,算不上很高,但是山中的景sè却颇为秀丽,池中天和傲霜雪随着木承松在山间小道上向上攀爬,一路上时而听到泉水流下所产生悦耳动听地淙淙水声,时而见到遒劲挺拔,枝叶繁茂的古松,这些景sè,可是在北冥山中不曾见到过的,因此池中天和傲霜雪二人自是边走边夸赞。
没过多久,三人便等上了山顶,虽然山路崎岖,但以木承松的武功身法来说,和走平地没什么两样,而池中天和傲霜雪虽然不及木承松的身份jīng妙,但从小就是在山里长大的,所以登山对他们二人来说,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
登山山顶之后,木承松又带着池中天和傲霜雪沿着小路七拐八转的走了半天后,这才停了下来。
停下来之后,池中天和傲霜雪才发现好像是到了木承松住的地方了,用竹篱围起来的小院落,园子里面有几只鸡鸭之类的家禽在肆意走动,园子里除了有口水井之外,就只有一座用木头搭建起来的屋子了。
木承松带着二人走进院子之后,便说让他二人等一下,之后就自己进到屋里去了。
见木承松进了屋,池中天和傲霜雪便开始谈论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刚聊了没几句。木承松就出来了,和刚才相比,除了换了一身紧身服之外,就是手中多了一把剑。
木承松走到院子zhōng yāng,对池中天说道:“蛟龙承影,雁落忘归,是谓承影,今天,我教给你的剑法,名为雁落七剑,据传是造剑之人的后人根据承影剑的特点所创造出的剑法,后来一度失传,我年轻的时候,一次凑巧,剑谱和剑都落到了我的手里,再到后来,剑送给了你爹,剑谱你爹不要,我只好留下,这套剑法我当年练过,但是只有配上承影剑,才能真正的发挥出这套剑法的威力,因此,今天我将这套剑法传授给你,也算是了了我的一桩心愿,你要用心学。将来不要辱没这把传世神剑”!
池中天见木承松说得如此郑重其事,当下便不再多说,收心养气,之后将承影剑缓缓抽出,只等着木承松传授。
木承松见池中天的这幅样子,心里也暗自欣慰,抽出手中的剑,缓缓走到院子zhōng yāng,然后说道:“雁落七剑,共分为七式,分别为雕心雁爪、断雁孤鸿、鸿雁哀鸣、衡阳雁断、燕雁代飞、雁影分飞、雁杳鱼沉,其中每一式又分为四四一十六剑,讲究的是轻灵迅捷,瞬息成双,舞动时有蹑影追风之感,且力道凌厉,你要牢记这些”!
池中天自木承松开始说的时候,脑子就不敢分一丝神,一直闭目牢记,听木承松说完了,这才睁开眼道:“我已经全部记下了”!
“好”!见池中天的记xìng如此之佳,木承松心里也在暗自称赞他。
“看好了”!随着一声大喝,木承松原本站定的身体,突然开始急速飘忽起来,手中一把三尺剑也随着木承松的身影开始银光四闪;池中天细看木承松,脑海里突然记起池远山常说的一句话,那就是任何招式都要力求全身的协调,现在再来看木承松的一招一式,确实都是如此。
木承松一把剑越舞越快,身形也越来越虚幻,池中天和傲霜雪看到如此绝妙的身份和如此jīng彩的剑术,心里都暗自佩服的不得了。池中天更是眼睛死死盯着,一招一式都不敢忘记。
片刻之后,随着一招收剑式,木承松缓缓站定,然后深吸一口气后又缓缓吐出,之后说道:“你可看清楚了”?
“基本上能记住一大半,但是有几招,我看的不是很清楚”!池中天实话实说道。
“这也难为你了,雁落七剑的jīng髓就在于‘虚’和‘快’这两个字上,你不用着急,一招招的练,我们先把前三招学会,剩下的以后再学”!
“多谢老伯”!
“对了,傲丫头啊,这雁落七剑虽然你学不了,但是我也不能让你白来一趟,回头我教你一套别的适合你的剑法,算是替远山那老家伙尽点责任”!从这话可以看出,木承松和池远山的交情,远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傲霜雪没想到木承松还会特意关照自己,听到也要教自己剑法,联想到木承松展现出的高超武艺,不由得激动万分,连连道谢,就差要下跪了。
木承松说道:“你们不用太客气,我拿你们就当自己的孩子,好了,中天,我们先来学第一式‘雕心雁爪’”。说完,原本还在松松懒懒站着的身体突然就开始舞动起来,池中天见状,便也赶紧跟着木承松开始练。
但是池中天跟着跟着就感觉颇为吃力,剑招池中天倒是都能学的会,但是要想在身法上和木承松一样能剑随身动,身随剑舞,却很难做到。
这也难怪,木承松在江湖上号称袖里乾坤剑,武功jīng华在于藏剑于无形,而依靠的就是凌厉迅捷的身法来克敌,这套雁落七剑,也恰恰符合这一点,所以木承松当年练起来,那是如鱼得水,而换到池中天来练,就有些费劲了。毕竟,池中天在身法上下的功夫并不太多。池远山所擅长的也不是身法。
第二十六回…鼎力相助
第一招剑法练完之后,木承松似乎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池中天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木承松知道池中天的身法并不太高明,所以也没有勉强他,递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后,就扔下一句好好练的话,而后就独自回屋里了。
池中天一边不住的喘息,一边还在不停的回忆刚才的剑法套路,傲霜雪看到池中天累成这样,心里十分不忍,但是看池中天那样子,知道他是在回忆刚才的动作,所以也不敢去打扰,但是看着又不舒服,索xìng也就进屋里找木承松说话去了。
池中天这边慢慢的调节了下气息,之后又整理了一下思路,这才慢慢的开始把刚才的剑法又重新练了一遍。
屋里的木承松见傲霜雪也进来了,便微微一笑对她说:“这小子身法不行,但是基础很好,放心吧,很快就能学会了”。
傲霜雪听木承松这么说,也就放宽心的坐下了,这一老一少的似乎忘记外面有个人似的,没一会儿,就热火朝阳的聊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池中天就把雁落七剑的第一式“雕心雁爪”的四四一十六招全部练了一遍,虽然招式都记住了,但是好像并没有感觉到那种凌厉迅捷的状态,池中天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身法不够好的缘故,所以也没有太着急,稍一歇息之后,便又开始练了起来。
池中天这边还得练一会儿,暂且先按下不表。
今天一大早,金驰见池中天和傲霜雪就出门了,心里很是奇怪,怎么这两天他们总是要外出。不过想来也许是年轻人贪玩,所以也就没在意。
金驰平时除了练武,还喜欢侍弄写花草,他在烟云堂的一处院落里,专门开辟了一片花园,自己起名为“千珍苑”,只要金驰在家,每天的早上都要到这花园里走一走,看看那些花草,似乎一天的心情都会好下去。
这天也不例外,金驰吃过早饭后,便慢慢的散步到了花园,然后拿起浇花的水壶,走到院子zhōng yāng的一口井中,转动辘轳就开始汲水。
这等活计看起来应该是下人干的,但是金驰对他的这些花极为宝贝,平时不允许任何人去摆弄,院中的那口井,就是专门浇花用的。配套的设施是非常齐全的。
金驰把从水井里打出的水灌进浇花壶之后,就拿着壶开始到处浇水,看金驰浇水的样子,那是十分认真的,就好像在侍候自己的孩子一样。
“老爷!有客人来了,说想见您”院子外响起了下人的声音。
“谁呀”?金驰听了后并没有什么反应,还是自顾自的浇花。
“是雍门府的公子雍门子狄”。
“哦?”一听是雍门子狄,金驰这才停下手中的活儿,然后把水壶放下,说道:“让他去客厅等”。
“是,老爷”。
下人走后,金驰把浇水壶又放回了原处,之后整了整衣衫,就向客厅走去。
“子狄见过金伯父”!雍门子狄正在客厅坐着,一扭头发现金驰进来了,便赶紧起身行礼。
“贤侄不必多礼,坐吧”。金驰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客厅正zhōng yāng的主人位上。然后开口说道:“贤侄这一大早来找我,莫非有什么要紧事”?
“没什么要紧事,就是家父对伯父甚为想念,特意让我来看望一下”。这雍门子狄,正是那晚池中天和傲霜雪在燕京城所结识的那位。
“哈哈,多谢雍门大人记挂了,这段时间琐事太多,一直没来得及去看望雍门大人,改rì我一定登门拜访”!虽然金驰的话里表示出了对雍门家的敬意,但是听语气上来说,却并不是那么亲切。
雍门子狄好像对金驰的语气并不在意,说道:“金伯父身为一派掌门,自是繁忙,家父岂敢劳动打架”。
“哈哈,别互相客气了,贤侄你一定是有事吧”。金驰似乎并不想听雍门子狄多说什么。
“是有一些小事要向伯父询问”。
“贤侄请说”。
雍门子狄顿了一顿后说道:“不知道最近燕京城里有没有来什么外地的武林人士”?
“哦?贤侄打听这个做什么,有人找你们麻烦”?金驰不解的问道。
“没有没有,只是昨晚小侄在城中闲逛的时候,遇到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当下,雍门子狄就把那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哈哈,我知道那两个人是谁了”!金驰听完雍门子狄的叙述之后,立时就猜到了。
“哦?那太好了,请伯父明示”。雍门子狄见金驰知道,便很迫切的问道。
金驰道:“这二人是我年轻时的好朋友的儿子和弟子,他们平时住在北冥山中,这次是有事要办,所以才来了中原,因为也是要来顺道看望看望我,所以就在我府里住下了”。
“北冥山?啊!我知道了,他也姓池,他就是寒叶谷谷主池远山的儿子!”雍门子狄恍然大悟般的说道。
金驰道:“你猜的不错,怎么,你有意要和他们深交?”
雍门子狄道:“正是,小侄一向喜欢和武林人士交往,况且池兄也是年轻俊杰,我觉得和他很和脾气。”
金驰哈哈一笑道:“你们年轻人,多亲近亲近也好,这样,他们出去了暂时不在,等他们回来了,找个时间,我做东,让你们几个彼此多再熟悉一下,你看如何?”
雍门子狄道:“如此就太好了,多谢金伯父了”。
“不用客气,年轻人多交朋友是好事,我那儿子这点就不如你们,倒是也喜欢交朋友,不过交的都是一些狐朋狗友罢了!”金驰说道这里,似乎有些不快。
雍门子狄见状,忙宽慰道:“金伯父多虑了,金兄也许是有他的打算呢!”
金驰叹了一口气道:“唉,知子莫如父,但愿如你所言吧。”
雍门子狄见目的已经达到,况且看金驰似乎心里有些不愉快,便知趣的提出告辞。金驰也没留他,客气了几句后,雍门子狄就走了。
随着一道剑光,池中天缓缓的站定身形,然后脸上绽放出了笑容,这第一式“雕心雁爪”终于是练会了,剩下的就是磨合了。想到这么快就练会了第一式,也许全练会也会很快吧。想到这,池中天一下子觉得心情十分舒畅。
木承松正和傲霜雪聊得高兴,突然听到外面没了声音,于是就和傲霜雪一起走了出来,恰好看到池中天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是练会了。
“怎么样,练得如何了?”木承松问道。
听到木承松的声音,池中天这才反应过来,然后回答道:“招式都练熟了,就差磨合了。”
“好,不过,你也不要太放松,这雁落七剑不是那么容易全练会的,前五式都还算好,到了第六式就很困难了,至于最后一式,就连我也只是学了个皮毛,按照剑谱上所说,雁落七剑的最后一式‘雁杳鱼沉’出招时石破天惊,魅影如风,但很难练成,如果练成了,那么一套完整的雁落七剑,足以笑傲武林了。”木承松说道。
“老伯放心,我一定会用功练的!”池中天听到木承松说的话,不仅没有气馁,反而激发了心中无限的潜能,池中天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练成!
木承松见池中天的态度,十分满意,便说道:“你小子的身法不太行啊,这也难怪,你爹并不擅长身法,这样吧,你先在我这练上几天,先把招式都学会了,然后我给你写封信,你去找我一个朋友,我那朋友手上功夫不怎么样,但是轻功乃是当世第一,到时候我拜托他教教你,这雁落七剑,你就能发挥更大的威力了!”
池中天听见木承松这么说,心里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木承松对自己如此关照,将来一定要报答才好。
池中天经过了这段时间的阅历,自然比起在寒叶谷的时候要强多了,但是那份淳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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