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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人叫胤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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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光一转,看到胤禛的手帕还放在桌上,已经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我的鼻涕,眼泪加口水,连忙把它拿到盆里洗干净,晾到毛巾架上。然后坐在床沿上痴痴地看着它,心里胤禛的影子萦绕不去。
忽然我想起了寿头,他必定和胤祀有什么关系,要不胤祀和我在畅春园见面的时候,也不放心让寿头在外面望风了。我得从寿头下手。看到手里那块翠玉,我心中已然隐隐有了个计划。不过这个计划必须还得有个人帮我,这个人就是老十三胤祥了。
第二天,趁着康熙午睡的时候,我找到寿头,告诉他我有急事找八爷,请他一定转告。说完也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转身径直走了。
又等到十三过来请安的时候,我在外面就给他打眼色。十三心领神会,请完安就出来找我。
十三一脸笑意地问我:“又找我问我四哥啊?他最近。。。。。”后面的话被我打断而没能出窍。
我一脸哀求一望着十三说道:“十三爷,月喜有一事求您,您一定得帮我,要不月喜死都不瞑目。”
十三吓了一跳:“什么事?不是皇阿玛要把你指给哪个太监吧?”
我大翻白眼,真不知道这个老十三的想象力是太丰富还是太没想象力了。我猛吸一口气,然后向着十三说道:’十三爷,月喜下面讲话的时候,不管您有多大的疑问,有多大的不满,都请您先暂时忍着,听我说完再问行不?”
十三见我面色凝重,也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我向喜蝶说了一声,便和十三向外走去。我踌躇了半天才开口道:“十三爷,月喜怕是进宫前与四爷,八爷都有过一段情。”然后很满意地看到老十三的眼睛和嘴巴和我预期的一般同时扩大,接着才道:“可您也知道,月喜自伤愈后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不是?所以即使我以前做了什么不对的事儿,看在我年纪还小不懂事的份上也能原谅,您说是不?”老十三鸡啄米似的的点头。
我又道:“可是四爷他不信,不肯。他总觉着月喜是八爷派来离间他与太子爷的。可是我现在真的和八爷毫无干系。月喜知道,如今只有十三爷您能帮得了月喜了。月喜求求您,您就当可怜月喜,帮帮我吧,四爷在月喜心里的分量早已重得连月喜都没法子想象了。”说完,我大大地吐了口气,觉得自己这番话说得自己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十三从惊讶转为平静,缓缓说道:“虽然你的变化的确很大,但老十三相信你,你不是会伤害别人的那种人。你要我怎样帮你,你就说吧。”
我差不多热泪盈眶地看着十三,真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枉自我昨晚还排练了那么久,弄得觉都没睡好,今天整个人都恹恹的无精打采。
我喜道:“十三爷,您只要想办法问到四爷和月喜在进宫前发生过什么事就行了。”
十三为难道:“我这样去问四哥,他一定不会搭理我的。”
我笑道:“十三爷,酒后吐真言这句话您也没听过吗?”
十三恍然大悟:“那我今晚上就去。”
我又说道:“再麻烦您找个信得过的人到我婶娘家去问问,他们也一定知道些什么。”
十三点点头转身欲走,我追上他却又欲言又止。十三诧异道:“怎么呢,还有什么话呢?”
我忽地依足规矩给他行了个大礼,十三叹道:“真不知道你对四哥哪来那么深的情?”说罢便匆匆离去。
待我晚上回到居所时,晾在毛巾架上的手帕已经干了。我取下手帕,放在心上,鼻端隐隐传来一阵淡淡的“丹白桂”的味道。(丹白桂是清初对鼻烟的一种称呼,而当时吸鼻烟也是达官贵人们引以自豪的嗜好。据说胤祥更是个中专家。)
正在这时,窗外传来了寿头的声音:“月喜姐姐在么?”
我赶快打开门,将寿头拉了进来。寿头给我带来了胤祀的回话:“八爷说了,这几日实在是抽不开身。但若姐姐实在着急,后日八爷要和九爷去一趟宜妃娘娘处。就请姐姐约个地方见面,但时间就有些紧了。”
我想了想,时间紧就紧,总比我老悬在半空中的好。打定主意后便向寿头讲道:“有劳你了。麻烦你告诉八爷一声,后日巳时,月喜在御花园后苑等候八爷。”
寿头点头称是。我打开门左右看看见没旁人,方才叫寿头离去。
我回到屋里,将玉佩收了起来。到时,胤祀肯不肯讲实话,这块玉佩怕是关键所在了。
好不容易捱到了第三天,还未到巳时,我便已到御花园候着了。不多时,胤祀也带着他的一个贴身太监叫马起云的也赶了过来。见到我,胤祀低声吩咐了马起云几句,自己单独走了过来,而马起云则留在原地望风。
我首先给他行礼问安,之后便趁着他还没有什么防备的时候将玉佩递给他。当胤祀一看到玉佩,眼中闪过那难以言喻的神色时,我就知道,我这次押宝押对了。
胤祀望向我道:“月喜,你记得了吗?”
我摇头:“不记得,但正因为月喜不记得了才要问。八爷,请您不要再隐瞒月喜了。月喜进宫前,与八爷订下终身的不是我阿玛,而是月喜吧。”
胤祀看着我不发一言。好,你不说,我来说:“八爷,没要月喜进门,除了八福晋不肯之外,怕是八爷也另有打算吧。要不,您哪儿不方便安置月喜,非得把我送到这宫里,还待在乾清宫?!是吧,八爷。”
胤祀低声说道:“月喜,我对你是真的。只是现时情势不明,你留在宫中未曾不是好事。只待事情一旦尘埃落定,我一定向皇阿玛要了你。到时,福晋也无话可说。”
我将玉佩放到胤祀的手上:“八爷,东西请您收回去吧。月喜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在宫里当差,别的都不想。到了25岁,月喜是出宫还是嫁人,就不是咱们能够左右的了。”
胤祀深深地看着我,我也迎视着他的目光。他半晌才道:“月喜,我现在真的不觉得我曾经认识过你,你变了。”
我笑道:“月喜应该回乾清宫做事了。八爷,月喜告退。”行礼之后便转身而去,现在就等十三的回话了。
可自那日一见之后,十三便杳无音讯了,甚至连个话也没叫人带过来。我心想怕不是他去问胤禛,胤禛说的事反而让他对我心生误会,打算避开我吧。转念一想,十三人虽温文,但也是个爽直脾气。不管他对我看法如何,他也会来说个清楚的。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我耐心地等着。
又过了几日,已是腊月初八了。今年康熙吩咐给各位皇子阿哥,妃嫔亲贵,文武大臣们赐腊八粥。受了赏的各位像走马灯似的来给康熙谢恩,十三也终于出现了。
十三将我悄悄地拉到一边,递给我一个信封说道:‘这里边是我派人到你婶娘家去问的东西。原来他们一家在你进宫后就从承德搬到了蓟州。所以才费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有四哥那边,他在你找我的那天就被太子给派出去办差了。不过估计,腊月二十六之前应该能回来。“
我迅速收好信封,正要道谢,十三已笑道:“你先别急着道谢,事情办好了再谢我也不迟。”说完便转身而去。
我这时才看到信封上还上着火漆,心里又是一阵感动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值完更后,我一路小跑地回到居所。信封里只有寥寥几页纸,可我却看得心生寒意,想不到居然月喜进宫也与夺储有关。。。。
大年三十,也是我回到康熙43年的最后一天。为了迎接这一天,宫里已经准备了几个月了。什么灯笼,帘幕都换成了喜庆的红色不说,连我们这些平时只能穿点不显眼的绿色,紫色衣服的小宫女也特准可以在过年的时候穿点红色衣褂和些微上点淡妆了。
我虽说在乾清宫当差,御前侍奉,但并非是康熙的贴身宫女,所以在康熙去太和殿,养心殿或上书房议政的时候,没有吩咐,我们都只能待在乾请宫,不得随往。因此关于政局的变化并不太了解。也因为知道康熙在47年才一废太子,在目前而言,还没有什么值得我好担心的事儿。所以我现时的全副精神都放在了搞清月喜进宫之迷上边,而今就只待十三带回老四那边的消息了。
今天,在宫里也叫辞岁,康熙也会在宫中赐宴各皇子大臣及其家眷。场面恢弘自不必说,单是小孩手臂粗的蜡烛,就点了不下两百根,整个殿阁中亮如白昼,奢华尽显。
我站在赵昌后面,冷眼看着这一拨又一拨的显贵们对着康熙的朝颂,歌功戴德。想着他们以后或高升,或进爵,或圈禁,或免官,或流放,或惨死。心中一片淡漠或者这就是所谓的人生?!
正在我思考人生哲学的时候,几个阿哥带着福晋进得殿来。打头的便是太子,后面依次下去是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一行数十人鱼贯而入。
说实话,我最想看到就是胤禛的几个福晋了。可当她们与八阿哥的福晋郭络罗氏一起走进来的时候,我的注意力就全都防放在了八福晋郭络罗氏身上了。
所有的阿哥里面,除了胤祀之外,都带着正福晋,侧副晋,庶福晋什么的一大堆妻妾,只有胤祀带着郭络罗氏一人进宫。
郭络罗氏看得出是精心打扮过的。外穿淡红色外褂,上绣着百蝶。紫色坎肩上亦为绣蝶,身后系着石青色丝绦。左右发髻上的头饰也是玉蝶。把子头中间则是一只珠凤,凤口悬着一颗大东珠。整个人看起来高贵端庄,气质娴雅,艳光照人。我完全无法把她同那个动辄就寻死觅活的妒妇联系在一起。
我看着郭络罗氏只是想,也许胤祀并非怕她,而是爱她,不舍得伤害她才会得了个“惧内”的名声。再看看我家老四身边的一堆红粉佳人,心里不禁暗暗叹了口气:以后有得忙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把注意力从郭络罗氏身上收回来,放到胤禛的几个福晋身上。
乌喇那拉氏,胤禛的正福晋,内大臣费扬古之女。看起来美则美矣,可惜属于木头美人型,让人多看几眼就觉得毫无情趣,心生厌倦,第一印象对我不构成威胁,PASS。
侧福晋钮祜禄氏,四品典仪凌柱女。给人的感觉颇像老十三胤祥。看起来开朗爽直,笑容可亲,容易令人心生亲近之意,也是个旗人中的美人。
侧福晋年氏,巡抚年遐龄女,胤禛得力助手年羹尧的妹妹。胤禛的几个福晋中以她的相貌最为出众。穿了件兰色旗服,头上仅戴着一只珠鹤和一个琥珀发钗,在几人中并算不上打扮的多艳丽。可实在是模样可人,秀丽雅致,惹人怜爱。只是总觉得美的不够大气,带着一种“红颜薄命”的感觉。
虽然我对月喜的样貌颇有信心,但看到年氏后,气焰就小了一半。还有一半未熄,则是看得出年氏是个没注意,依赖性又极强的菟丝草型女子。再说了,书上也说“以色侍人者,色衰则爱弛”。对我而言,年氏也就是胤禛诸多姬妾中的一员,何况书上还记载了年氏早死。根据同理可证,年氏也被PASS掉。
就这样忽喜忽忧,心不在焉地神游了半天,宴会已然进行了大半。大殿中,杯盘交错,灯红酒绿。山珍海味,世间佳酿鱼贯而上。一场顶级奢华的宫廷盛宴就在这衣香鬓影,尔虞我诈之中开幕,结束。。。。
赐宴结束后,康熙又带着大部队到宫中的空旷处看烟花。各色烟花在空中以各式各样的造型盛开,一点不比我在21世纪看到的大型庆典上的烟花汇演逊色。心里就在想:咱们到底是在前进抑或后退呢?
正想着呢,就觉得有人在拉我的衣袖。回头一看,是一个叫乐茵的宫女。
我忙问她:“我挡着你看焰火了?你上我这儿来看吧。”
她摇摇头,悄悄把我拉出人群,塞了一团用手绢包着的东西给我才说道:“这是十三爷叫我交给姐姐你的,说是你家里人给写的信,让你收好。还有,十三爷交代说,姐姐以后有急事要找他又不方便的时候,就告诉我一声,要不告诉小多子也行。”话音刚落,便又闪回宫女堆里去了。
我紧握着那团东西,终于可以大概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了。十三,谢谢你。
惊 情
这一晚上我压根就没合过眼,忙着综合各家资料重组案情。饶是我思维敏捷,IQ200,也弄得天色大亮才差不多知道了一个大概。
因为是大年初一,早上乾清宫的宫女太监在给康熙三跪九叩,高呼万岁之后,每人都还的了些赏赐。随后,康熙的三千后宫也陆续带着阿哥,格格们来给康熙拜年。一时间,大殿中“万岁”之声不绝于耳,各种奇珍异宝也就源源不断地赏了出去。
我就眼绿绿的在一旁算着:太子得了对玉如意,一面玉制屏风,一对翡翠狮子什么的几大盘东西,怎么折合RMB也得十多二十万吧;三阿哥胤祉得的是吴道子的画,颜真卿的字。。。。靠,全是国宝。一边算着一边等着看老四和十三得些什么,因为他们的东西以后都有可能会成为我的私家珍藏。
八成是老天爷也觉得冷落我这么久有些过意不去,终于给了我个肉骨头。当德妃带着胤禛,胤祯,胤祥给康熙拜完年之后,他们得的赏赐让我暗自心花怒放。
胤禛得的是一串珊瑚朝珠,用同等大小的黑珍珠串成的珍珠项链,手链各一,一尊用整玉雕琢而成的佛像(胤禛信佛)及一些小件的物事。
而胤祥的东西更厉害了:居然是康熙御笔手书的一套《孙子兵法》(胤祥善带兵,朝中不少武将都出自他的门下),发达了!我笑咪咪地猛盯着胤祥手上的那盘东西死瞧,连口水都滴下来了。大脑思维完全停顿,沉浸在康熙的御笔在国际文物市场上的拍卖价格的估算中不能自拔。。。。直到喜蝶偷偷踢了我一脚我才反应过来封赏已经结束,康熙要用午膳了。
整天我都很兴奋地算计胤祥手上的康熙御笔,完全把自个儿的正事抛到了九宵云外。直到晚上回屋看到搁在枕边胤禛和胤祥的手帕时才意识到高兴的太早,于是又很郁闷地开始进一步地深入分析,重组事件。却因为前晚上没睡好,想着想着就睡的人事不省了。
第二天,我一到乾清宫就急忙去找小多子,让他转告胤祥说请十三爷挑个空闲点的日子过来见一面,有事相告。
因为今晚上轮到我值夜更,所以又抓紧时间歇息了一会,结果晚上康熙心血来潮,便装带着几个侍卫去了张廷玉府,我只得瞌睡兮兮等到差不多快二更了,吃得消夜都快消化没了,康熙才回宫。我和玉华服侍睡下,才能悄悄在外面靠着墙根儿打了个小盹儿。
到了正月初十,正是个倒前不后的清闲日子。十三进宫请安后找到赵昌说道:“赵总管,我有些东西放在懋勤殿上,你看我让月喜跟着我过去拾掇一下,不知方不方便?”
赵昌一脸的笑容:“十三爷哪的话,您愿意让谁去都行。月喜这丫头人机灵,手脚也还算麻利。让您使唤再合适不过了,我这就叫她跟着您过去。”
我满心愤怒地走在胤祥的身后:赵昌说的什么鬼话,什么使唤,当我是牛还是马呢!正想的入神,前面的十三骤然停下了脚步,我一个不留神就一头撞了上去。
我“哎哟”一声,摸着我那平时引以为豪而此时却被撞得生疼的高挺鼻子,使劲扯十三衣服的后摆:“想谋杀啊,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停下来,不知道人撞人也会撞死人的啊。”卑鄙地把全部责任赖在了十三身上。
十三笑笑,抬了抬下巴说道:“没瞧见?八哥,九哥,十哥在前面呢。”
我一惊,连忙伸出头望过去,果然胤祀三人正在朝我们走过来。
十三向三人打了个千道:“八哥,九哥,十哥吉祥。”我也随后给三人问安。
胤祀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温文模样,可胤礻唐,胤礻我看起来就不太对劲了。我倒是心知肚明,可十三不明所以,还说道:“九哥,十哥,你们不舒服吗,脸色不太好呀。”
胤礻我冷笑两声正要开口,却被胤礻唐拉住。胤礻唐换了副表情道:“十三弟多虑了,我们在外面多站了会,被这风吹得脸都僵了,所以就。。。。。”
十三笑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要去懋勤殿一趟,就不奉陪了。三位哥哥,胤祥先告辞了。”我亦跟着他快步离去,却觉得背后六道目光也目送我们一道离去。
到了懋勤殿,因为还是正月间,所以念书的皇子与授课的大臣都过年去了,里面只有几个留值的太监。十三摒退他们后笑问我:“又有什么好差事交给我?”
我大摇大摆地挑了张看起来最舒服的椅子坐了下来,才说道:“十三爷,月喜请您来就是要把月喜进宫的实情告诉您。可这事牵涉到四爷,八爷,九爷,十爷,甚至皇上和太子,您可得听仔细了。”
十三沉吟道:“我在听四哥说的时候就觉着不太对劲了,现在再听你这么一说,你进宫的背后恐怕另有其情了。”
我点头道:“正是。所以十三爷您更要听好。因为月喜隐约觉得月喜进宫与夺储有关,那些人也都有可能对您和四爷不利。”
十三依然一副亲和爽朗的模样,只是眼中多了些冷然,看着我缓缓说道:“月喜,你说吧。”
以下便是我已第三者的角度,局外人的身份重组的月喜进宫实录:
月喜原本随父母住在南京,八岁上父母双双离世(也就是说胤祀从未见过月喜的阿玛),故被送到承德的婶娘家随其一起生活。
月喜的表哥是九阿哥胤礻唐的门人。后来不知道是嫌月喜累赘还是想讨胤礻唐的欢心,居然要送月喜到九阿哥府上去做侍妾。没想料到这月喜是个倔强脾气,在得知此事后,就从家里偷跑了出来。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遇上了出宫办差路经承德的四阿哥胤禛。
据十三的回忆,胤禛在酒后提起与月喜的初遇时,眼中仍然一片怜惜之色:“我正骑马急驰时,路边突然冲出一个女子,差点撞倒她。但当她从雪地里站起来时,我的眼光一下子就被她吸引了。她全身上下并无一件首饰,可她站在那里就像一朵雪莲一样,清丽无双,神色凄楚,楚楚动人。我带她回到客栈才知道她是逃婚出来的。我当时身负皇差,不方便带着她。正犯愁时,却遇上八弟从外面办差回京,我就将她交于八弟照管,谁知。。。。唉,后来,我回京找到月喜,她告诉我她心里已装了老八,不能再有我了。”
其实当时我关于这个问题也想了半天。月喜并不见得一开始就喜欢老八。只是她刚从家里逃出来,遇上胤禛救了她,心里也是感激胤禛的。可胤禛是个出名冷淡的人,月喜虽心存感激但恐特怕了他的冷面。见到了以温文出名的八阿哥胤祀,自然“寒鸟择暖木而栖”,转而依附与胤祀了。
也许是月喜的楚楚可怜,柔弱无依,激发了胤禛与胤祀大男子主义中的怜香惜玉之心,都对她动了情。但当时的胤禛出外办差,不能带月喜同行;而胤祀却刚好回京。阴差阳错之下,胤禛将月喜交托胤祀,却不料月喜就傻不拉叽地一头栽进了胤祀的怀里,这也成了胤禛的一桩不大不小的心事。
可月喜也并未因此因祸得福,或者也应该说上天注定。因为八福晋的阻挠,胤祀没能娶月喜进门。其实,胤祀本打算将月喜安置在府外的,但当九阿哥胤礻唐见到月喜时,一切就都改变了。
胤礻唐初见月喜时,便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总觉得她像极了宫里某个妃子(也就是十三的生母章佳氏敏妃)。后又发觉老四胤禛也似乎对月喜有意,心里便设下了个计划。与胤祀,胤礻我一商量,三人便一拍即合。
胤礻唐的计划就是利用月喜神似敏妃,将她送至乾清宫当差,放在康熙身边。若是被康熙注意到,临幸于她。她就可对康熙吹枕边风,对胤祀有利无害。就算没被康熙看上,也可用她牵制四阿哥胤禛。
胤礻唐深知胤禛虽冷,但一旦动了真心便不是说放就能放得下的。他就利用这点,即使月喜未被康熙临幸,就用她勾引胤禛,到时以此要挟胤禛。
胤祀对月喜是有情,但与万人之上的皇位一比,月喜就是微不足道了,牺牲也无妨,便想法说服了月喜。
可叹月喜头脑简单,又涉世未深,不知人间险恶,加之被胤祀迷得神魂颠倒。这么BT的计划居然也一口应承,还相信胤祀登位后会封她为妃。就这么接受了胤祀将她利用选秀之机送入乾清宫的安排。
而胤禛那边呢,他一回京就听到胤祀与月喜早有婚约故要将她收房的事。开初还以为是胤祀是知道了月喜家人要将她送到胤礻唐府上为救她而找的托词。后来找到月喜时,得到的回答却是月喜已经心属胤祀,不能相负。心中虽叹息有缘无份,但也无可奈何。
可没过多久,胤禛就在乾清宫看到了月喜,心里就隐约觉得不对劲了。再找到月喜仔细一问,月喜哪骗得过胤禛,没几句就被胤禛把话一五一十的给套出来了。
胤禛自是震惊,对月喜也就起了戒心。所以后来遇见我时,虽觉得与以前大不相同,但也不敢放心,对我才是那样若即若离,心中戒备。即使偶尔真情流露,也硬生生地给压下去,这才有了在竹居的那一幕。
我转述完毕,抿了口茶,很得意地看向十三道:“我厉不厉害?”
十三皱了皱眉头道:“怪不得九哥和十哥看到我和你在一起,脸色那么难看。不过你还是少说了一点,他们送你进宫除了想你牵制四哥外,对我也会有一定的影响的。”
我做赞叹状:“十三爷,你好厉害。我综合了那么多资料才把事情大概弄明白,你一听就听出问题了。”
十三摇摇头道:“事与己相关,焉能不小心。你才让我吃惊,就那么几页纸,你就可以发现这事儿背后的隐情。月喜,你真的不简单。”
我心里偷笑:要是你多看几部台湾,韩国的所谓伦理剧,怕是再复杂十倍的关系也能推算出来。这个只是小CASE啦。
十三忽地面色凝重下来,沉吟道:“月喜,有件事虽然很难启齿,但我想有必要告诉你知道。”
我笑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难不成八爷他们怕我背叛,给我喂了毒药不成?”
十三说道:“虽不中亦不远矣。八哥他们怕你被皇阿玛宠幸怀上龙胎,从而对他们起异心。所以就在你进宫前骗你喝了绝育的汤药。也就是说,月喜你此生都无法再怀孕生子了。”我如被施了定身术,楞在了原地: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老八要这么狠心地对待一个对他全情付出的女子,为什么又偏偏被我遇到,为什么?!眼泪就这样无声地,不停地滚了下来,整个人的思维也全部停顿了,脑中不断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十三担忧地看着我说道:“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就是怕你会受不了。”
我在傻了半天之后,蹲在地势大哭了起来。忽然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张手帕出现在眼前。
我哽咽着接过手帕说道:“十三爷,谢谢你。”擦眼泪的时候却闻到手帕上传来一股熟悉的,淡淡的丹白桂味道。心中一凛,抬眼望去十三已不知所踪,我在老四胤禛的怀里。
顿时,我心中的惊异压过了刚才的悲伤,我不能置信地闭上眼睛,口中喃喃说道:“白痴月喜,你又出现幻觉了,你一定是快要疯了。”
耳边却适时响起了胤禛低沉的声音:“月喜,你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似已失去了所有的思维能力,只是紧紧靠着胤禛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当我重新看向胤禛时,他的眼中有怜惜,有心疼,有歉疚。还有很多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可是我能确定其中有一样叫做爱怜。
胤禛将我抱到椅子上坐好才开口说道:“月喜,你好好听我说,不管你变得怎样,不管你还能不能有孩子。只要你对我是真的,胤禛就决不会负你。”
我抽泣着说道:“你不是安慰我吧。我死都不要你的施舍,可怜。”
胤禛蹲下看着我的眼睛说道:“月喜,当我在承德第一眼见到你时,你那么惊惶,那么无助,但有那么清醇动人,一下子就闯进了我的心里。就想着要和你在一起,可是后来。。。。直到那次在御花园重遇你。你像个小仙女似的跌到我怀里,还对着我吹口哨。我当时真觉得恍然如梦,情不自禁之下吻了你。后来在乾清宫再见你时,发现你竟然完全不认得我了似的,与以前也大不相同,却还是一样动我心弦。可老八他们搁在心里,实在不能对你放心。。。。但上次在竹居又见到你时,你和初次见面时一样,裹着一身大雪冲了进来。我真是没法再忽视你了,月喜。”
我被胤禛的这番真情告白弄得哭的更厉害,几乎语不成声:“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肯相信我了呢?”
胤禛轻笑道:“你和老十三搞的那些事情你们真当我不知道啊。老十三老早就到我这边来给你喊过冤了。我要不肯说,他老十三就算喝酒喝死也套不出我的话的。”
我抽噎道:“那你一早全知道了?”
胤禛点点头:“你上次在竹居说过那番话后,我回去也想想,是有点道理。就派人各方去查过了。你自伤愈后就换了个人似的,跟老八他们也再无干系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那你今天早就躲在这了?哦,你和十三爷一起串通起来诓我。”
胤禛眼中一片温柔:“月喜,我只想早点相信你。”
我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泪被胤禛的这句话弄得又决堤而出。我跳下椅子,紧紧抱着胤禛,将头使劲埋在他的胸前,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独有的气息,而胤禛也环抱着我,我能清楚地听到他那有力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十三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四哥,时候差不多了,得走了。”
胤禛放开我,对我说道:“我要走了,你自己好好保重。也记着我刚才对你说的话。”见我点头才转身朝门口走去。
我这时不知哪来的勇气,追上胤禛踮起脚,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一下,然后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推开大门急急跑向乾清宫。身后隐约听到胤禛的低笑声和胤祥的询问声。。。。。。一日之中发生了这么多事,换谁晚上也没法睡得着,我更不例外。就躺在床上烙烧饼似的,翻来覆去。但好处就是让我想通了很多事情。
首先一个就是也喜不能生育的事情。其实我也就是乍听之下不能接受,回来想想也就释然了。本来在21世纪,生不生孩子也就不是个那么大的事。还有看电视的时候,里边生个孩子都是痛得个哭天抢地,欲死不能的,早就有了心理阴影。这清朝既无无痛分娩技术,医学水平也没法和现代比。要是一个运气不好遇上难产,我不就步上康熙皇后赫舍里氏的后尘了?耶,肯定不行,为个孩子陪上一条小命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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