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毒妃-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降募荩�

韩约嘱咐完了紫鸳后,才转身走了。

紫鸳后退到了门边站着,这个院子这会儿还没有点灯,黑黢黢的,紫鸳望着院中是什么也看不到。

屋里的两个人听到了屋外两人的对话,却还是交和在一起。绝望会让人疯狂,上官勇在安锦绣刻意地撩拨下,几乎将安锦绣弄伤,再次播洒尽自己的种子后,上官勇才发觉被自己压在了身下,大张着双腿的安锦绣没有了声息。

“锦绣?”惊慌了的上官勇看向安锦绣的脸,伸手轻轻拍着安锦绣的脸。

心口突如其来的一阵疼痛让安锦绣短暂的昏迷,被上官勇唤醒后,一阵迷茫后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了?我弄伤你了?”上官勇失措地问安锦绣。

“没,没事,”安锦绣想让上官勇放心,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有气无力。

上官勇要下床点灯察看,这会儿上官勇相信自己一定是把小妻子给弄伤了。

“不要!”安锦绣拉住了上官勇的手不放,说:“会让人看见你的影子。”烛光会让人的身影倒映在墙上,门窗上,她不能让上官勇冒这个险。

“你真的没受伤?”上官勇又一次问安锦绣。

安锦绣试着动了一下身体,这会儿这具身体酸痛,身下那一处涨得难受,只是不像是受伤了。

☆、84向太医的预言

上官勇摸着黑伸手在安锦绣的身下摸了一把,一手的湿滑,抬起手来要闻是不是有血腥味,却被安锦绣拦住,“脏,”安锦绣低低地说了一句:“我没受伤。”

上官勇抱过安锦绣,狠狠地吻上,直到两个人的口腔里都弥漫开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我找机会再过来,”上官勇对安锦绣说道:“好好的活着,嗯?”

安锦绣伸出手,在上官勇的脸上一点一点地抚过。黑暗中,上官勇的呼吸声急促粗重,还有浊液腥膻的味道,安锦绣咬着已经被吻得艳红的嘴唇,手指描画着丈夫的刀削斧刻一般的五官,**退去后,又只剩下了难过。

“锦绣,”上官勇静静地坐着不动,任由安锦绣的手指在他的脸上抚弄,“你想好了?”

“想好了,”安锦绣叹息一般地道。隐忍,伺机而动是他们如今唯一能走的路,不想走也必须走下去。“给平安和宁儿找一处风景好的地方安葬,宁儿很喜欢平安,他们两个相伴,在地下就不会太孤单。”

“我想将他们跟爹娘葬在一起,”上官勇道。

“你要送他们去漠北?”安锦绣忙就问道。上官勇是漠北元夕人,想必上官勇的父母也都归葬于漠北元夕,这个时候长途跋涉由京城到漠北,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难保世宗,皇后身后的项氏家族不在路上对上官勇动手。

“爹娘就葬在城外南郊,”上官勇替安锦绣理了理头发后道:“我们成婚后,我走得太急,没来及跟你说。”

安锦绣内疚了,上辈子她没关心过上官家的事,这一世竟然还是忽视了。成婚后的两个清明节也只是在家中祭奠了一下,没到公婆的坟前去拜祭。“对不起,”安锦绣低头对上官勇道。

“对不起什么?”上官勇没明白。

“去年和今年的清明,我都没有带小叔他们去祭拜。”

上官勇大手拍拍安锦绣的脸,说:“那个坟山离京城远,你嫁过来前,我们也只是在家中烧些纸钱。”

“你不送爹娘他们归故土吗?”安锦绣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从京都去元夕太远,我要养活小睿子和宁儿,哪里有银两送他们去元夕呢,”上官勇语调低沉地道,“说到底还是我没用。”

安锦绣仰头亲吻了一下自己的丈夫,有哪个男人会在妻子面前承认自己没用的?也就她的这个老实丈夫了。“再说这话,我就真生气了!”一吻之后,安锦绣想想又嗔怪一般地跟上官勇道:“天下那么多的百姓,有几个能当官的?你这个将军是拣来的?”

“好,”上官勇抱着安锦绣说:“不说了,以后都不说这话了。”

上官家原是漠北元夕的农户,遇上灾年后,举村外出逃荒,就这么走走停停,一村人从漠北走到京都城,最后在京都城南外的一处荒地里安顿了下来,那时村人已经死了大半,这其中就包括上官勇的生母。安锦绣能想像上官勇幼年时的艰辛,但无法感同身受,在安府的深宅大院里长大,她好歹没受过饥寒。

“走吧,”在上官勇的怀里又温存了一会儿后,安锦绣下狠心道:“庵堂里的两位太医就要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上官勇大力地又抱了抱安锦绣,松开手,起身下床。

蓦地没了丈夫宽厚的怀抱,安锦绣的全身很快便变得冰冷,但还是勉强穿衣下床,从床下拿出一套衣服递给了上官勇,说:“这是我为你备下的,穿上它走。”

凭着上官勇的眼力,一片黑暗中他能看出,手上的是一套大内侍卫的官服。

“应该合你的身材,快穿上啊,”安锦绣催上官勇道:“这侍卫晾衣时,紫鸳去偷的。”

上官勇拿着衣服的手就是一抖。

安锦绣不以为意,说:“这里到处都是侍卫看着,我不能不做些准备。”

“丢了衣服的人没找?”

安锦绣轻笑一声,“没找,那个侍卫还很自得,说是哪个思春的小尼姑藏了他的衣服。”

上官勇穿上这套衣服,大小还真好合适。“我们这算什么?”他问安锦绣。

“苦中作乐,”安锦绣说:“事情已然如此,我们总不能天天以泪洗面吧?有的女人会,不过我不会。”

小妻子这样说了,上官勇还能再说什么伤感的话?把衣服整了整,拉过安锦绣再狠狠地亲吻一下,然后便走到了他进来时翻过的窗。

“小心啊,相公,”安锦绣走到上官勇的身后轻声叮嘱道。

“嗯,”上官勇应了安锦绣一声,推开了这扇窗,等了一会儿后,翻出了窗去。

安锦绣看着上官勇翻出窗去,忙就回身点亮了房中的灯烛。院里的暗卫们看见她的屋里亮灯,注意力会集中到她的这个屋子上,上官勇就可以更快地离开,而不被暗卫们发现。

上官勇回头看一眼有了光亮的房间,其实安锦绣就是不点灯他也能出去。下午时,这些暗卫站的地方他已经都看清楚了,想要人不知鬼不觉地出去,对上官勇来说不是难事。不出声叹了一口气后,上官勇高大的身形隐没在了黑暗中。

“小姐,你起了?”紫鸳在门外看见安锦绣点了灯,忙就冲屋里说道。

安锦绣在屋里嗯了一声,把靠着后院的窗都推开,夜风从大开的窗户灌进来,让安锦绣更是感觉冷,却也让屋里夫妻合欢后的味道飞快地散去了。

“那小姐,我进来了?”紫鸳在门外推一下门没推开,便又问安锦绣道。

“你去给我拿些饭来,”安锦绣说:“还有我出了一身的汗,让厨房给我备些热水。”

“哎,”紫鸳答应着就往厨房跑。这个时候上官勇应该是离开了,紫鸳边往厨房跑,边在心里祷告着,上官勇可千万不要让人发现了。

安锦绣走回到了床前,将被浊液弄污了的床单叠起,放在了床下。铺上了干净的床单后,安锦绣平躺在了床上,手轻轻摸着微微鼓着的小腹,这是她再给上官勇生一个孩子的希望,能多留一会就多留一会儿。

等紫鸳带着两个小尼姑拎了热水回来,在院门口碰上了用过了晚饭,要来给安锦绣请脉的向远清和荣双。

“夫人这要是沐浴?”向远清看看紫鸳三人手里的热水问道。

“回向大夫的话,”紫鸳很乖巧地道:“我家小姐睡了午觉,出了汗,所以想沐浴。”

安锦绣要洗澡,两位太医没办法进去请脉了,向远清只得说:“那我们稍后再来。”

紫鸳带着两个小尼姑进院去了。

“走吧,”荣双对向远清说:“再等一会儿就再等一会儿吧。”

向远清跟荣双错开了一肩的距离往回走,小声道:“今天厨房起火,你觉得是意外吗?”

“主持不是说了,起火时厨房里没有人,”荣双道:“没人的厨房会自己烧起来?”

“可是她人住在这里,”向远清手往自己的身后指指,“烧了厨房就能要了她的命吗?哪个杀手这么傻?”

荣双说:“这又不关我们的事,你就不要多想了,多想无宜。”

向远清笑着摇摇头,“老荣,你记住我今天的话,后面院里的那个,将来进了宫,一定也能是个一宫之主。”

荣双说:“你疯了?”

后宫除了皇后居于中宫之外,只有贵妃娘娘可主一宫事,安锦绣进宫之后,就能被尊为贵妃?宫中美人数千,有名份的妃嫔贵人数百,被封贵妃的也不过四人,安锦绣能成为第五人?

“你看着吧,”向远清说:“这个女人我们都看不清,这就说明这个女人很厉害,凭着圣上对她的宠,再加上她自己的算计,宫里的皇后娘娘要头疼了。”

荣双看了向远清一眼,说:“这与我们有何关系?”

向远清说:“现在是没关系,可将来的事谁能说得准?”

“哎!”荣双烦闷道:“不当这个太医,我们也许会更自在一点。”

不当太医,现在的名利又要从哪里来?向远清拍一下荣双的肩头,说了一声:“只做分内事就好。”

荣双没再说什么,只做分内事他们就能得安稳了?怕只怕他们被拉到了这件事里,安锦绣这个女子能让他们如愿吗?

房里的安锦绣一直到两个送水来的小尼姑出去后,才从床上坐起身来。

紫鸳跑到床前,说:“将军走了?”

“傻丫头,”安锦绣说:“你到房里来这半天了,还要问?”

“我怕他藏在房里。”

“这房里藏不了人,”安锦绣起身道:“你就不要整天说傻话了,厨房那里怎么样了?”

“有侍卫在那里收拾,”紫鸳跟在安锦绣的身后说:“今天的晚饭是在院子里架了大锅烧的。”

“你把那床单烧了,”安锦绣回身指指床下道。

紫鸳弯腰从床下拿出被安锦绣叠好的床单,说:“烧了做什么?小姐嫌脏我拿去洗洗好了。”

“让你烧就烧吧,”安锦绣又一指房里半人高的香炉,“就在这里面烧,加了香一起烧。”

紫鸳走到了香炉跟前,看看手里的床单,突然就恍然大悟地道:“啊,将军跟小姐……”

“别说了,我去洗澡,你记得把床单烧成灰才行,”安锦绣瞪了紫鸳一眼后,走到屏风后面净身去了。

紫鸳把床单塞进了香炉里,点了火,看着香炉里火起,紫鸳是吐了一下舌头,没想到她家小姐的胆子这么大,在这里还敢跟上官将军做那种事。“菩萨保佑,”紫鸳一边往香炉里加香料,一边念叨着:“幸好没被人发现。”

☆、85恨如心魔

上官勇走进了庵堂后面的山林里,站在林中望着脚下的庵堂望了半天,安锦绣所在的那个小院里,灯光昏黄,在暗夜里触动着上官勇的心房。想像一下,如果城南旧巷里的那座宅院还在,他随军凯旋归来,妻儿弟妹俱在,那时家中的灯光大抵也会如此在暗夜里让他的心为之柔软。

心中刚刚生起了幻想,突然眼前又是上官家的那一片被火烧后的废墟,上官勇握一握拳头,转身走进了无光的山林。

安府里新设的一个小灵堂里,冯姨娘看着安元志,灵案前的长明灯闪烁不定,让就站在灵案前的安元志脸上也是明暗不定。在冯姨娘的印象里,安元志最多就是沉默寡言了一些,不过这会儿看着安元志,冯姨娘不知原因的就是感觉害怕。

“冯姨,”安元志挑了挑浸在长明灯里的绵线后,开口问冯姨娘道:“你方才说我娘去的那天白天,是跟秦氏去了家庵?”

“是啊,”冯姨娘说:“那天去家庵的时候,你娘她还挺高兴,没想到回府后她就投了井。”

安元志说:“那天太子妃也去了家庵?”

安元志称呼秦氏和安锦颜不用敬语,冯姨娘想说安元志,可是被安元志阴沉的样子吓到,没敢开口。更何况安元志就算是府里庶出的少爷,也轮不到她这个当姨娘的说,冯姨娘想到这里,跟安元志小声道:“五少爷,你娘好歹生了你,有儿子送终也算是一件好事,你就不要再闹了,好生将你娘发送了,也让你娘走得安心。”

安元志抬眼看看冯姨娘,这个女人没有子女,将来死了,安府连灵堂都不会为她设,比起母亲来,这个女人好像更为可怜?“妈的,”安元志突然就骂了一句粗口,冯姨娘再不济还能得善终,他娘呢?

“五少爷?”冯姨娘听见了安元志的骂,生怕安元志又要闹事,忙劝道:“就让你娘安安稳稳过了头七吧。”

安元志用手将绣姨娘的灵位擦了一遍,然后跟冯姨娘说:“我娘生前一直受冯姨你的照顾,我以后不管怎样,不会不管冯姨的。”

冯姨娘摆摆手,“我跟你娘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互相照顾是应该的,只可惜我这妹妹就这么去了。”

安元志把绣姨娘的灵位放正,说:“我去我姐那里看看,这里就麻烦冯姨了。”

“五少爷,”冯姨娘与安元志说了这会儿的话,这才感觉面前的安元志还是那个她看着长大的少年人,冯姨娘是大着胆子问安元志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从军,”安元志说了这两个字后,就大步走了出去。

“从军,”冯姨娘回身望着绣姨娘的灵位小声道:“阿绣,你的这个儿子看来是铁了心要从这府里出去了。军队上要拿命拼的,阿绣你和二小姐的在天之灵要保佑他啊。”

灵堂外有夜虫的叫声,而灵堂里只响着冯姨娘的自言自语,由棺椁里的好姐妹想到了自己,为太师生了一儿一女尚且是这样的下场,那她这个无儿无女的呢?冯姨娘悲从中来,在灵堂里呜咽哭泣起来,她今日哭绣姨娘,他日又有谁会哭她?

安元志走在安府临水的游廊上,他离开京都城后发生的事情,在此刻被他一点一点的串联了起来。安元志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母亲会投井自尽,安锦绣被秦氏母女设计送上了龙床,母亲绣姨娘一定是在庵堂里知晓了此事,回到府中后,不但是安锦绣的“死讯”传出,他的母亲也一定被灭了口,就如那天跟着秦氏去庵堂,当晚即被处死的下人们一样。

秦氏,安锦颜,安元志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名字,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两个女人生不如死,不然他安元志这一世也不得安宁。

女子的娇笑声从湖心的六角亭里传到了游廊这里。

安元志停下脚步,站在游廊里往湖心亭望去。

安氏后院这个人工挖出的深湖,占地至少两亩,遍植了荷花,到了盛夏季节一湖的荷花怒放,是安府盛夏里风景最好的地方。此时,湖中的荷叶已经长出,在游廊灯光的照耀下,莲叶田田,安元志目光所到之处,都是一片深浅不一的绿色。

湖心亭里摆着酒宴,抚琴清唱的歌女嗓音清柔,“风急桃花也似愁,点点飞红雨,”只这一句词便唱了多遍。

安元志站在游廊上冷笑,府里设着两座灵堂,他的母亲尚未过头七,这府里嫡出的公子们,便带着女人们在湖心亭里饮酒听曲,好不恣意潇洒。也对,不过就是个姨娘死了,与他们全无关系,安元志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拐过游廊的一个拐角,安元志与大公子安元文迎面碰上。

“这不是五弟吗?”跟在安元文身后的三公子安元信看清来人是安元志后,便开口道:“你这是去了哪里?”

安元志也不看这两人,想从这两人身边走过去。

“今天倒是成乖猫了啊,”安元信向来跟安元志的关系最差,看安元志想走,便往安元志的去路上一堵,说:“你不是要杀大哥吗?安元志,你是不是想把我们这些人都杀了?”

“好了,”安元文现在看见安元志也是恼火,安元志在灵堂里闹的那一场,让他失了大面子,不过想到上官勇此时在府中,安元志不想再闹出事来,拉了安元信一把,说:“我们去亭中。”

安元信跟安元志脸对着脸道:“今天是二哥的生日,我们却只能在湖心亭里为二哥摆一桌酒庆贺一下,你那个做小的娘死也不选个日子死,非得坏了我们兄弟的兴致!”

“元信!”安元志拉安元信走,“你不要惹他。”

“我知道他现在就是只疯狗,”安元信却不肯放过安元志,说道:“不过这会儿看着疯劲过去了,安元志,你这儿是人还是疯狗?”

“滚,”安元志开口道。

“你让谁滚?”安元信伸手就推安元志,玩谑地一般地道:“你以为我是大哥,让着你?”

“我再说一遍,滚,”安元志从牙缝里漏出这句话。

安元志在家中排行第五,可是身高却要高于排行第三的安元信,又是个练武的人,安元信使劲推了安元志后,不但没能把安元志推动,自己差一点被弹回来的力道弄到地上去。

“小贱种!”安元信看推不动安元志,抬手就要打。

安元志一把抓住了安元信的手腕,刚使出了五成的力道,安元信便惨叫了一声。

“安元志!”安元信的惨叫声听着耍苍墓馓耪馍簦途踝虐苍景寻苍诺氖指狭耍蠛傲艘簧螅苍臼敲砗蟮募叶〉溃骸澳忝腔拐咀牛咳グ阉夷孟拢 �

“就凭你们?”安元志把安元信一推,将安元信推跌坐在了地上。

“你真想被赶出家门?”安元文问安元志道。

安元志哼一声。

“你们没听到我的话?!”安元文对左右怒道。

七八个家丁冲上来打安元志一个。

游廊只能供两个人并肩行走,地方不大,安元志的拳脚施展不开,他也不想开杀戒,被家丁们围逼着,没过多久就生挨了几下拳脚。

石亭里的安二公子和安四公子这时也赶到了这里,看到安元志被家丁们围着打,也只是背着手在一旁看着。

“打死他才好!”从地上被安元文扶起来的安元信恨恨地大声道。

安元志不想杀人,可是也不想让自己受伤,抬腿把面前的一个家丁踹飞,游廊外面就是湖,这家丁直接就被安元志踹进了湖中。

“逆子!”安太师带着人赶到这一处游廊的时候,就看到了安元志踹家丁下水这一幕,安太师是顿时气得手脚冰凉,走到安元志的身后怒喝了一声。

安元志听见了安太师的声音后便转身。

安太师也不容安元志说话,抬手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了安元志的脸上,“跟自己的兄长动手,我安书界没有你这样的逆子!混账东西!”

安元志挨了这记耳光后,往后退了几步。

先前还围着安元志打的家丁们看安太师到了,不敢再动手了,一起站回到了安元文和安元信的身后。

安太师这一耳光打下去,把自己的手也打得生疼,但这会儿他还没空管这个,只是怒视着安元志。

安元志往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安太师这一下用了全力,将安元志的嘴唇打破,血顺着安元志的嘴角往外流。“等我娘的头七过完,我把她葬了后,不用你赶,我也会走,”安元志对自己的父亲说:“我的生死以后与这个家没有半点关系。”

“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可没人逼你说!”安元信生怕安元志反悔一般,马上就说道。

安元志望着安太师突然就冷笑了一下。

安元志和安锦绣的样貌都承袭了他们的母亲,被安元志这双眼神阴冷的眼睛盯着,安太师蓦地就想起了那日竹林里的安锦绣。“你想干什么?”安太师大声问自己最小的儿子道:“老夫是你的父亲。”

安元志又往脚下吐了一口嘴中积下的血,转身往上官家的灵堂走去。

“还等什么头七?”安元信说道:“一个父亲的小妾罢了,你现在把你那个娘带走,也没人会管你!”

“闭嘴!安元信你也给我闭嘴!”安太师怒声道。

“父亲,”安元文几步走到了安太师的跟前,惊讶地发现安太师的身体在发抖。

安元志走下了游廊,前面的路没有灯,黑暗中安元志一脸的狰狞,将一张漂亮又不失英气的脸弄得扭曲。恨意如一种心魔,也是一种执念,浔阳安氏对于十五岁的安元志来说,从此只是一种刻进骨中的恨。

☆、86灵堂议事

被一直等在左侧门那里的邓争景接应进安府的上官勇,一路躲开安府中人的视线,跟邓争景一起回到灵堂后,就看见安元志坐在一张圆凳上低头闷声不响,袁义站在安元志身旁小说着些什么,而袁威站在灵案前添着香。

“姐夫,你回来了?”安元志看见上官勇进来,脸色倒是好看了一些,起身招呼上官勇的同时就问道:“事情还顺利吗?”

上官勇却问安元志道:“你怎么了?跟府里的人又闹上了?”

袁义三个人都是无语地看向了别处,游廊那里闹得那一场,现在府里人都知道了,他们就是想站在安元志这一边,可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的事,要他们怎么帮?

上官勇望着安元志破了皮的嘴角直皱眉,说:“看过大夫了吗?”

“没事,”安元志一屁股又坐下了,他的身上挨了好几下拳脚,这会儿还隐隐发疼,但安元志还是若无其事地跟上官勇说:“都是皮外伤。”

上官勇半蹲下来,说:“真的没事?”

安元志说:“没事。”

上官勇突然就伸手在安元志的左腰上按了一下。

安元志没有防备下吃了疼,虽然还能强忍着不叫出声来,但身体本能的一挣,差一点跳了起来。

袁义在一旁忙道:“是腰上伤到了?”

安元志捂着被上官勇按到的伤处,倒抽着冷气说:“没事,就是挨了一脚。”

“什么人打得你?”上官勇的脸顿时一沉,问安元志道:“府里的人?”

“没什么,”安元志却不愿跟上官勇说安府里的事,“就是跟老爷少爷们斗了几句嘴,我这人一向嘴欠。”

上官勇说:“是太师?”

“没事,”安元志说:“我不想杀人,所以让着他们,真没事。”

上官勇回头跟邓争景说:“邓师父,府里有能和血的伤药吗?”

“我去拿,”邓争景忙就转身走了出去。

“事情顺利吗?”邓争景走了后,安元志就急着问上官勇道:“见到我姐了?”

“见到了,”上官勇说:“她现在没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安元志问道,虽然自己已经把事情差不多想明白了,可是还是想听听安锦绣的话。

袁义这时说:“将军,我和袁威出去守着。”

“不必了,”上官勇道,这事情他羞于启齿,可是还是要说,面前的这三个人,连安锦绣也说是他们夫妻以后行事的帮手,所以上官勇决定对这三人坦诚相待,能说的他都不会隐瞒。

事情复杂,可是真要说起来也就是几句话的工夫,等上官勇把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后,安元志三人却半天回不过神来。

最后还是安元志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一脚踹翻了自己方才还坐着的圆凳,“妈的!”安五少爷嘴里骂骂咧咧,这辈子能说的粗话都被他骂了出来。

袁义跟上官勇说:“我和袁威一直想不明白王家为什么会被灭门九族,原来我们的老主人是为着太子死了。”

袁威在一旁冷笑了一声,“可惜我们那么多兄弟,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上官勇一边拉着暴跳如雷的安元志,一边问袁义和袁威道:“你们不知道此事?那王圆为太子练的兵呢?”

袁义说:“死士算是兵吗?我只知道老主人养死士,没见过他练兵。”

上官勇说:“王家一共有多少死士?”

袁义和袁威互看了一眼,他们两个一直跟在王圆的身边,亲眼见到过的王家死士也就那二十几个,其他的他们只是听说,从没有见过。

“我听说有三百多人,”袁义跟上官勇说:“王家全族被下狱时,一共是下了两千余人。”

上官勇心算了一下,说:“王圆一案抄斩了王氏五百余口,那还有一千多人呢?”

安元志这时开口道:“除去王氏被发卖的家奴,应该还有八百多个人活了下来。”

上官勇看向了安元志,方才还两眼充血,暴跳如雷一副要吃人模样的人,这会儿竟已冷静了下来,一点也看不出方才的疯狂与愤怒。“你这小子,”上官勇想说安元志什么,却又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来形容他这会儿的感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安元志把被他踹翻在地上的圆凳扶起来,重又坐下后,说道:“这些人一定是被王圆的同党弄走了。”

袁威说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当死士的,老主人身边只有我们九人守着,其他的老主人出事时,还没有出师。”

“那他们现在一定还在哪里跟着师父学艺了?”安元志问袁威道。

袁威说:“可能吧。”

“八百人,”安元志看向上官勇道:“姐夫,哪怕只有袁义他们说的三百人,到了你的身边够组成一个亲卫队了。”

上官勇说:“到我的身边?你要我私组军队?”

“姐夫你是将军,弄些人到军队里,怎么能叫私组军队呢?”安元志说道:“我姐说的没错,现在我们是什么都不是,不过事情都是一步步来的,我就不信,我还能一辈子任人搓扁捏圆。”

“你们还真是姐弟两个,”上官勇低声念了一句后说:“我们要上哪里去找这些人?这些人也许愿意跟着新主人呢?”

“我们是找不到,不过袁义和袁威可以找到,”安元志看看站在自己身边的袁义,和站在灵案前的袁威,问道:“我没说错吧?”

袁义笑了一笑,说:“想找到这些人是不难,可是找到以后呢?跟他们说我替你们找了另一个主人,让他们跟我走?”

“找到人后事情就好办了,”安元志一脸的笃定,像是已经拿定了主意一般,说道:“我去见他们。”

袁义看向了上官勇,他可不敢在上官勇没点头的情况下,答应安元志什么。

安元志也不让上官勇说话,又扭头看向了自己的姐夫道:“我要见我姐,”说完怕上官勇嫌他麻烦一样,又加了一句:“我就是问问我姐,后面的事要怎么办。”

上官勇说:“你姐姐让你从军,离开京都城。”

“那我去跟她道个别,”安元志说:“姐夫,你什么时候去见我姐?我跟你一起去。”

袁义这时说:“让少爷去见见夫人也好。”

“好吧,”虽然觉得冒得风险大,但是上官勇也不想拦着安元志去见安锦绣,毕竟这是同胞姐弟,看安元志这个样子,让安锦绣劝劝也好。

安元志看上官勇点头答应了,便又看向袁义和袁威道:“你们这就出发好了,去把那帮人找出来。”

袁义说:“让袁威去好了。”

“那你呢?”安元志和袁威异口同声地问袁义道。

上官勇也看向了袁义,袁义跟袁威同为死士出身,但袁义是个心思深沉的,上官勇有些好奇袁义的打算。

袁义要开口说自己的打算时,看见了邓争景出现在灵堂门口,便跟门外的邓争景道:“邓师父来了。”

邓争景拿了两瓶伤药来,特意又问安元志:“五少爷,你真不要找个大夫看看?”

安元志一咧嘴,说:“不用了,就是这会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