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毒妃-第1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船都被冻住了啊!”有部下跟房春城小声道。

“凿开,”房春城道:“尽快把船拖过来!”

冰面上这时传来了一声喻意不祥的咔嚓声。

“擂鼓,”上官勇站在江岸上,一动不动地下令道。

战鼓声在这个风雪夜里响起。

跑在冰面上的卫**们知道,战鼓一响,他们若是再回头,就是临阵脱逃,不死在江里,他们也得死在军中的鬼头铡下。

“水匪们放箭了,”安元志站在上官勇的身旁道。

上官勇看着自己的部下们在冰面上倒下了一片,还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风雪里。这也许是他唯一一个能攻破龙头岛,还是老天爷给的机会,错过了,也许江南这里的匪患能再闹上百年。

房春城这个时候的心思跟上官勇一样,看着在冰面上不断倒下的部下,也是面无表情。

将军要爱兵如子,但是也要有看着麾下死去,却不改将令的铁石心肠。

江南的冬天让感觉人再冷,也还是比不上北方的极寒,一阵频繁的吱呀咔嚓声响过之后,冰面猛地往下一沉,随后便四分五裂开来。

至少有一小半的兵将落入了江中,在如此的严冬之中,这些人掉入江中之后,绝大多数都被瞬间冻僵,没有丝毫挣扎地便沉入了江中。

“这是天罚!”上官勇站在江岸上,对着已经冲上龙头岛的麾下们大喊道:“这些水匪滥杀无辜,作恶多端,如今天地不容,给我杀!”

龙头岛上很快就火光冲天,喊杀声响彻大江两岸。

卫**打水仗是门外汉,可是让他们脚踩着实地,那水匪们对上这支王师就毫无还手之力了。

诸大也听到了上官勇在江岸上喊的话,天罚,这两个字让诸大几乎无力再挥刀应敌。借着龙头岛位于江心的天险,他完全可以让这帮军汉无计可施,可是江面竟然冻结成冰原,这不是天要亡他,又是什么?

“大当家的,我们护着你先走!”兄弟、亲信们护着诸大想往寨子外面冲。

卫**的弓箭手这时已经在水寨外面一字排开,火光中,弓弦上的雕翎箭闪着森森的寒光。

“放!”带兵上岛的将军一声令下。

上千只雕翎箭射向水寨,水寨里的水匪刹时间死伤一片。

谷少瞻带着自己的部下,往水寨后方摸了过去,要把水匪们的后路堵住。

诸大一行人被卫**的箭阵逼得又退回到了聚义厅里,这会儿诸大已经没有了跟卫**们拼命的心思,出去一拼,一定是死路一条。

“大当家的我们还是先躲了吧,”有兄弟跟诸大说:“这会儿硬拼,我们一定拼不过!”

这种怕死的话,要是说在平日里,说话的这位一定会被水匪们笑话死,一辈子也别想抬起头来,做了贼人,你还要惜命?只是这会儿没一个人笑话这位,聚义厅里的人都看着诸大,卫**的那场遮天蔽日的雕翎箭雨,把这帮水匪们的胆子都吓破了。

“大当家的!”看诸大迟迟不说话,有兄弟跟诸大急道:“你快拿个主意啊!”

“卫**冲进来了!”

外面有水匪喊破了嗓子,随后带着北方口音的喊杀声就离着聚义厅这里越来越近了。

“鸡犬不留!──”

卫**将官们的呼喝声,随即又传入了聚义厅里。

“大不了鱼死网破!”到底还是有不怕死的人,看诸大一直不说话,便挥着手中的大刀,大吼道:“老子杀一个垫背,杀两个是赚!”

诸大站起身,盯着这个不怕死的亲信,冷道:“你冲出去能杀几个?”

“能杀几个,我就杀几个!”

“滚!”诸大踹了这亲信一脚,现在不是他死撑着面子的时候,他看聚义厅里这些,平日里说到死都是满不在乎的人,这会儿没一个是真想出去送死的。

“大当家的,卫**要杀进来了!”有头目跟诸大喊道。

“我们走,”诸大手中的鬼头大刀一挥,将聚义厅里唯一点着的一根蜡烛给砍成了两半。

☆、430狡兔三窟

有小儿手臂粗细的白烛竖着被砍成两半之后,掉在地上,烛火呼闪了一下后熄灭,让整座聚义大厅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片刻之后,卫**们冲进聚义厅,火把的光亮将这座大厅重新照亮之后,大厅里空无一人,茶几上摆着的茶水却还是有些温热。

“追!”为首的将官带着部下们又追了出去。

江南水匪们先前想凭着龙头岛天险,把上官勇的卫**和江南水师耗死在江岸上,所以水匪们几乎全都撤进了龙头岛的水匪总寨里,等卫**们一路杀到了后寨,面对的就是水匪们的父母妻儿了。

在没有将官喊停手,喊留人的情况下,卫**们一路还是杀了过去,这个时候,当兵的人就是有同情心,也不敢表现出来。军令如山,说了水寨里鸡犬不留,那他们就得做到鸡犬不留。

这一仗一直打到天亮时分,龙头岛上的喊杀声才渐渐停歇。

等上官勇跟房春城坐上战船,往龙头岛上去的时候,附近的江南百姓们,冒着风雪,竟是扶老携幼地跑了来。老百姓们看到龙头岛上城堡一般的水寨燃着大火,这些百姓有人跪地冲水师的战船磕头,有的站在那里嚎啕大哭,也有人笑容满面,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还有不少跪地感谢诸天神佛的。

“看来这下子大快人心了,”房春城对上官勇道。

上官勇却只是看着龙头岛,跟房大将军小声道:“日后江南这里,还要指望将军了,只要江南水道一日通商不断,我想水匪还是会有的。”

“是啊,”房春城道:“有利人就要逐之,人性如此,非你我之力能阻的。”

“不让他们成气候就好,”上官勇道:“小打小闹,还成不了灾祸。”

拿下了龙头岛,灭了盘踞江南百年的水匪,加官进爵的锦绣前程就在眼前,唾手可得了,上官勇却还能想着,江南日后的水匪还会成患之事,房春城对上官勇更是另眼相看了,忍不住小声道:“怪不得周宜要收你入他的门下,将他手上的兵将托付于你,这的确是他的得意之笔。”

房春城能在江南水师里容下周宜的旧部,让这些将军独自带兵出行,光凭这一点,上官勇便知道,房春城与周宜两个人的关系匪浅,这时听房春城这么一说,上官勇就更能确定这一点了,冲房春城一拱手道:“那是恩师抬爱了,将军也知道我上官卫朝只是个粗人罢了。”

“能入当朝太师的眼,卫朝你怎么可能只是粗人这么简单?”房春城笑道。

上官勇一笑,再次被人提及太师女婿这个身份,上官勇没感觉尴尬,只是想起安锦绣,心口又是一下剌痛,算起来,他与安锦绣,又是两季的秋冬没有见面了。

房春城这时突然想到,上官勇的夫人,安家的那位二小姐已经逝去数年之久了,暗自后悔自己说错了话,正想再说点什么,把话题兜转过来之时,他与上官勇乘着的战船到了龙头岛的堤岸上。

上官勇率先离船上了岸,等房春城紧随其后也上到龙头岛上时,江两岸传来了鞭炮声。

跟在房春城身边的幕僚,抚须笑道:“看来今日,江南百姓是在提前过年了。”

两位大将军还没来及说话,卫**的一个将官腰间跨刀,疾步走了过来,跟上官勇道:“大哥,诸大和大半匪首都没有找到。”

堤岸这里方才还有些轻快的气氛,顿时又凝重了起来。

“跑了?”房春城阴沉着脸问道。

谷少瞻这时也跑了过来,喊了房春城一声:“督师。”

房春城说:“你没守住后方,让诸大那帮水匪跑了?”

谷少瞻忙就摇头道:“督师,末将拿项上人头承保,没有一个水匪从末将这里逃脱。”

“那诸大人呢?”房春城急道:“他还能飞到天上去不成?”

上官勇道:“水匪在这岛上盘踞多年,一定会修藏身之处。”

乔林点头道:“狡兔尚有三窟,水匪们一定是藏在了这岛上的什么地方。”

“去找啊,”房春城命水师的众人道:“就是水底下,也给我去摸一遍!”

上官勇也挥手让卫**们去找,抓不到诸大这个水匪的大当家,他们这个仗还是等于白打。

两方人马几乎将龙头岛上的土都翻了一遍,只是诸大等水匪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连一点踪迹都没有被卫**和江南水师的兵将们找到。

房春城坐在寨外发了急,“这些水匪还真会飞不成?!”

“再去找,”上官勇心里也着急,只是脸上看不出来,命两方人马道。

这一找就从这天的清晨找到了黄昏。

安元志在军营里实在等得发急,带着袁义坐着船也到了龙头岛上,见到了上官勇,开口就问:“诸大还没有找到?”

上官勇摇头,道:“你跑来做什么?”

安元志走到了上官勇的跟前坐下,小声道:“小睿子带着袁威和老六子几个人去淮州了。你们都在龙头岛上,他这时候走,不引人注意。”

“这种事我回去后你也能告诉我,”上官勇小声道:“你跑来做什么?”

安元志嘀咕了一句:“我宁愿在这里等。”

袁义走上前来说:“房大将军怎么不在这儿?”

上官勇苦笑道:“他坐不住,也去寨中找人了。”

安元志看看四下里,说:“这个岛说大也不大,怎么可能找到现在也找不到?”

上官勇怕安元志冻着,往脚下的火盆里丢了两块炭,道:“我们不了解这岛上的情况,找起来当然就费劲。”

“没有秘室,这帮水匪抢来的东西放哪儿?”安元志说道:“找不到人,找到这些东西也行啊。”

袁义咳了一声。

安元志忙又看着上官勇道:“我开玩笑的,一定要把诸大这帮匪首找到,不然死了的那些兄弟不是白死了?”

“袁义,你带元志回营里去吧,”上官勇看向了袁义道。

“我就在这儿等着,”安元志望着上官勇有点讨好的笑道:“姐夫,我刚才真的是在开玩笑,你知道我这人不爱钱。”

“我爱钱,”上官勇说道:“只是再爱钱也要看时候,现在是你找钱的时候吗?”

“是,”安元志受教道:“这时候最先要抓到诸大,其他的事,可以以后再说。”

“少爷,”袁义这时忍不住道:“就是诸大带人行剌你的,你忘了?”

安元志腿上的伤口,就是诸大用鬼头刀砍的,安元志怎么可能会忘了这个仇人?“他人只要在这岛上,我们就一定可以抓到他,”安元志跟上官勇和袁义道:“你们还担心他能跑了吗?”

乔林这时又从江岸上赶了过来,站在上官勇的跟前,下雪的天气里,乔林的头上竟然还冒了汗。

上官勇看乔林的神情有些发慌的样子,忙就问道:“岸上出事了?”

乔林低声道:“江岸上的百姓到现在也没有看到诸大等人被抓,已经在传诸大用钱买通了我们,百姓们好像要……”

安元志看乔林欲言又止,说:“他们想干什么?我们抓不到诸大,他们就要杀我们吗?”

乔林叹气,看着上官勇道:“将军,是不是派哪个将官去与百姓说一声,安抚一下民心?”

“是谁造的这个谣?”上官勇问道。

“造谣的人一定是用心险恶,”乔林道:“只是将军,这个时候我们去查造谣之人,怕是江两岸的百姓更会相信,我们被诸大花钱买通了啊。”

“这叫什么事?”安元志不满道:“他们能忍水匪这么多年,就不能多忍我们一刻?”

“元志!”上官勇冲安元志摇头,让这个少爷闭嘴,跟乔林道:“那先生就替我去跟两岸百姓们解释一下吧。”

乔林说:“若是老百姓们等不下去,该如何是好?”

“把军营里的兵也拉出来吧,”上官勇道:“我们没有抓到诸大,这时候江岸上不能再生乱。”

乔林领了上官勇的将令,转身急匆匆地走了。

乔林刚走,一个卫**的将官带着一小队卫**,押着几个女人到了上官勇的跟前。

“将军饶命!”这几个女人到了上官勇的跟前,还没等上官勇说话,就一起跪在地上给上官勇磕头道。

“她们是什么人?”安元志问带人来的将官道。

“水匪的女人,”这将官道:“我在寨里找到了一个秘室,这几个女人就藏在里面。”

安元志说:“水匪的女人还留什么?”

“杀了?”这将官问上官勇道。

上官勇看看跪在自己脚下的这几个女人,都是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子,面容娇好,脸上还上着妆容,一看就不是一般水匪喽啰的女人,“拉下去吧,”上官勇说了一句。

几个卫**走上来,拖着这几个女人就要往下走。

“将军!”几个女人中,面容看着最好的一个女子这时冲上官勇大声道:“我们也都是被抢来的女人,之前都是好人家的女儿,将军你一声不问,就要将我们处死吗?”

“几个女人你们也拉不动?”安元志冲拖人的兵卒道:“你们还没这几个女人有力气吗?”

几个兵卒被安元志这么一说,忙就拖着几个女人往下走。

“将军!”还是方才的那个女人大声跟上官勇道:“是不是诸大死了,我们就能活了?”

“等一下,”上官勇这时才开口道:“把她带回来。”

女人又被拖回到了上官勇的面前。

上官勇语气冷漠地道:“你是诸大的女人吧?”

“我,我不是,”这女人摇头否认道。

“拉下去吧,”上官勇命这女人身后的兵卒道。

☆、431一个忍辱偷生的女人

女人被拖出去百十步,才又跟上官勇喊道:“将军,我是诸大的女人。”

上官勇冲拽着女人的兵卒招了一下手。

兵卒又把女人拖到了上官勇的跟前。

安元志说:“你就是水匪们的大嫂了?”

“我只是诸大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这女人低着头道:“她们都是。”

“这个水匪头子艳福不浅啊,”安元志冷笑道。

“我们被抢之时,不知道军爷们在哪里?”女人突然就抬头看向了安元志,脸上的神情愤怒且伤心。

安元志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你什么意思?你被水匪抢了,还是我的错了?”

“鸡犬不留,”这女人又看向了上官勇,道:“将军为何就不能想想,水寨之中也有无辜之人?”

“我要先保证我麾下的兵将安然无恙,才能再想你们是否无辜,”上官勇说道:“你若真要责怪,你可以怪我没有为国尽早除去江南匪患。”

“姐夫,你跟她废话什么?”安元志在一旁不耐烦道:“女人,诸大在哪里?”

“我和我的姐妹们,能活着出龙头岛吗?”女人望着上官勇问道。

“可以,”上官勇说:“现在你告诉我,诸大那帮匪首们在哪里。”

女人从地上站了起来,道:“我带你们去。”

“你若是骗我们,”安元志起身道:“女人,你知道你会是个什么下场吧?”

女人看着安元志,笑了一下,道:“我为何要骗你们?”

“元志,不要再说了,”上官勇起身走到女人的身前,跟这女人道:“这位夫人,你带路吧。”

女人带着上官勇一行人往龙头岛的南边走去。

上官勇跟在这女人身后走着,问道:“诸大的儿孙现在在哪里?”

“除了他的长子跟着他外,其他的都死了,”女人说道:“将军下手没有留情,他们自然寻不到自己的生机。”

“那他的妻妾呢?”上官勇又问道。

“死了大半,”女人道:“将军还有什么要问的?”

安元志跟上官勇并肩走着,听着这个女人谈吐,道:“你不是寒门女子,龙头岛之事了结之后,我们可以送你归家。”

女人一笑,说:“将军若是能放我们这些无辜之人离开,奴家就感激不尽了。”

上官勇没有再答女人的话,边走边打量着女人带他们走的这条路,说:“你要带我们去江边?”

“将军莫急,”女人道:“很快就到了。”

安元志的伤腿走起雪路来吃力,袁义在后面几乎是半抱着安元志往前走着。

女人将上官勇一行人带到了龙头岛南边的一处芦苇荡前,道:“他们就在里面。”

众人一起看这芦苇荡,成片已枯败的芦苇被大雪压着,匍匐在地上,若不是还有一些发黄的芦苇露在积雪之上,人们根本也看不出这里是一处芦苇荡。

“他们躲在雪下?”安元志问女人道。

“军爷们请随奴家来,”女人回头冲着上官勇道。

安元志拉住了上官勇,小声道:“这女人不会是要跟我们玩花样吧?”

上官勇拍了拍安元志拉着他的手,道:“我们死了,她就更没有活路可走了。”

女人没有等她身后的人,径直往芦苇荡中走去。

“如此隐秘之事,你怎么会知道的?”上官勇跟在女人的身后问道。

女人道:“这几年来,我很得他的宠,若不是昨天你们杀上来的太快,他应该是带着我一起走的。”

安元志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上官勇伸手扶住了安元志,有心让安元志就在外面等,可是想想安元志的脾气,这个少爷一定不会听自己的话,上官勇望着安元志叹了一口气。

“你们不要误会,”女人走在最前面,说道:“我恨他。”

这里面的宠与恨,跟在女人身后的外人们,说不出什么话来。

女人走到了一丛芦苇前停了下来,说:“这下面有一口井,他们就在里面。”

上官勇冲身后挥了一下手。

几个兵卒上前,趴开了积雪之后,雪下的冻土露了出来。

“这土也要挖开,”这女人道。

兵卒们就用手里的阔刀开始挖土,没挖几下,一个盖着石盖的井口露了出来。

“这井通向哪里?”上官勇没急着让兵卒们开石盖,而是问这女人道。

“出入口太多,就容易让人发现,”这女人离井口远远地站着,跟上官勇说:“这井只有一个出入口,也许是冲着江边挖的吧。”

“江那里没有出口吗?”安元志问道。

“这个时候入江,水性再好也会被冻死的,”女人道。

“开盖,”上官勇下令道。

兵卒们用长枪当撬棍使,把井口上的石盖撬开了。

众人看着石盖被撬开了,还没来及上前看,井里就射出了几支飞箭。

一个开石盖的兵卒躲闪不及,被一箭射穿了肩胛骨。

“后退!”上官勇护着身旁站着的安元志,冲部下们喊了一声。

井中的水匪们,可能是没看到有人出现在井口了,也不往上放箭了。

“妈的,”安元志说:“临死了,还要咬我们几块肉下来!”

“将军,”女人跟上官勇道:“我带你找到了诸大,你可一定要信守承诺。”

“阿河?”井中传来了诸大惊疑不定的声音。

女人道:“是我。”

井中沉寂片刻之后,传出来诸大的叫骂声:“你这个贱人!”

“诸大,”女人说道:“你不过就是一个贼,我们两个相比,谁才是贱人?”

“我是个贼,你又是什么东西?”诸大叫道:“你不过是个被老子按在身下操的婊子!贱货,你敢出卖老子?!”

“你杀我父母兄弟,我如今只是报仇罢了,何来出卖之说?”这女人站在风雪中,头发纷乱,衣衫破损,脚下也没有穿鞋袜,如此狼狈之下,站在那里,却还是显得亭亭玉立,她问诸大道:“诸大,你杀我家人的那天,可否想到自己的今天?”

上官勇回身冲自己的一个中军官道:“去拿火油过来。”

这中军官领命之后,转身跑走了。

诸大在井中又沉默了片刻,然后就有水匪在井中跟诸大叫道:“我早就说过,阿河这种女人不能留!”

一记耳光声从井下传了上来,让在井外站着的人,都能听得清楚。

“阿河,”耳光声响过之后,诸大的声音又从井下传了上来,“我对你总算不差啊。”

“你杀我全家,”这个叫阿河的女人却冷冰冰地道:“我委身于你,不过就是想报仇,你待我如何,我从来不曾放在心上。”

“我的天,”安元志在上官勇的身后小声叹了一句。

众人听着女人跟诸大的说话,能听出这两人之间,是一个女人忍辱偷生,委身于灭门仇人的身下,伺机报仇的故事。

中军官很快就带着人拿来了火油。

“倒进去,”上官勇指了指井口道。

“上官大将军,”诸大这时在井中跟上官勇说道:“我手上有官员受贿的证据,你若保我与兄弟不死,我就将这证据双手奉上。”

诸大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想最后再搏上一搏。他知道财宝打动不了上官勇,上官勇打下了龙头岛,他所有的家当这会儿都是这位上官大将军的了,在他手上,也许只有这些可以血洗江南官场的官匪勾结的证据,可以让上官勇动心了。

上官勇果然一抬手,让要去倒火油的兵卒们停了步,说道:“这些证据在哪里?”

“自然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诸大道。

“现在整个龙头岛都在我们的手上,”安元志出声道:“你说的这些证据,我们迟早会找到。”

“这位小将军,”诸大说:“你……”

“我是安元志,”安元志打断了诸大的话道:“诸大当家应该还记得我吧?”

诸大在井中颓败地一闭眼,道:“安五少爷,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

安元志道:“你替谁消灾?”

“一个京城来的公子,”诸大道:“他住在符乡林家的大宅里。”

房春城带着人,匆匆走了来。

袁义眼角的余光瞥见房春城来了,便拉了一下安元志的衣袖。

安元志回了一下头,然后就问诸大道:“你去过林家在符乡的大宅?”

“去过,”诸大说过。

房春城听到了这两人的一问一答,心里顿时就道,林家还真与水匪有勾结?这样的人家也配叫江南清贵第一家?

“将军莫要听他胡说,”阿河这时跟上官勇道:“他手上没有将军要要的证据。”

“贱人,”诸大在井中马上就狠道:“你以为老子什么事都会告诉你?!”

“什么证据?”房春城问上官勇道。

“水匪与官员勾结的证据,”上官勇跟房春城道。

房春城把上官勇拉到了一边,小声道:“这证据现在在哪里?”

上官勇说:“我听他的话意,这些证据应该不在岛上。”

房春城道:“这些证据就是催命符,卫朝,江南官场的这些人,若是知道你手上有这种东西,这些人怎么还能让你回去?让你回京,他们就是死路一条了啊!”

上官勇说:“这些官员还能灭了我的卫**不成?”

“暗箭难防,”房春城道:“这证据我们不能要,卫朝,我不会害你。”

上官勇的眉头就是一皱。

“你就是没有证据,圣上也知道江南官场没人是干净的,”房春城道:“水清则无鱼,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安锦绣说过同样的话,上官勇回头看看站在那里的阿河,道:“那将军的意思?”

“倒油,”房春城冲抬着油桶的兵卒一挥手。

上官勇没有问房春城,你在江南这里到底贪了多少,在这一刻,他对祈顺王朝失望透顶。

☆、432她不是你姐

火油倒入井中之后,上官勇看一眼走到了井前的阿河,将一个火折子递到了这个女子的手中。

阿河将这个火折子拿在手里,从上到下看了几眼之后,才将这个火折子扔进了井里。

原本用来避祸藏身的深井,变成了烧着烈油的热油锅。

在匪首们的惨叫声中,阿河脸望着苍天大声道:“爹,娘,大哥,小弟,阿河如今为你们报仇了!”

兵将们站在一旁,看着这个痛哭流涕,状若疯癫的女子,没有人知道这个时候,他们该跟这个女子说些什么。说大仇得报,家人的在天之灵终得安息?这女子已**于贼首,就算报了灭门之仇,这又能算作是一件喜事吗?

深井中的惨叫声响过一阵之后,消失在升腾而上的浓烟之中。

“雪停了,”安元志抬头望了望天空,声音惊诧地说道。

众人这才察觉到,在江南肆虐了近七日的风雪不知道什么时候,悄失声息地停歇了。

“诸大这些人死了,所以老天爷不下雪了?”袁义站在安元志的身旁,同样惊诧地道。

一声什么重物落水的声音,这时从离众人不远的江边传了来。

“不好,那个阿河投江了!”最先反应过来的一个卫**将官,大喊了一声。

等众人赶到江边,只看见一条沾了血迹与灰尘的衣带落在江岸上的雪地里,一串脚印笔直地延伸到了江水里,那个刚刚才大仇得报的女子已经消失无踪了。

“不要救了,”房春城往江水里看了看,说道:“这样才一了百了,她也能干干净净地去见她的家人了。”

安元志呆呆地站在江岸上,没有再冻在一起的江水,这会儿夹带着或大或小的浮冰,缓缓地往东流去,浮冰上带着积雪,显得颜色雪白,但江水却浑浊泛黄,没有了江南那种江水绿如蓝的景致。

“走吧,”上官勇上前拉住了安元志的手,要往回走。

这个时候,房春城已经带着兵将们又走回到了深井那里。

安元志说:“就让她丧身江底吗?”

“你怎么了?”上官勇看着安元志问道。

“她,”安元志也说不清自己这会儿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不是你姐,”上官勇突然就小声跟安元志说道。

安元志身子一颤。

“走吧,”上官勇拉着安元志往回走,道:“大仇得报,这个阿河姑娘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安元志默不作声地被上官勇拉着,离开了江岸,突然又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面前的这条大江,小声道:“姐夫说的对,她不是我姐。”

阿河家人全亡,活在世上孑然一身,可安锦绣还有丈夫,有儿子,有一母同胞的弟弟还在这个世上,跟她一起活着。所以阿河忍辱偷生,最后报了灭门血仇,也只有赴死这一条路可走,安锦绣却还有可以期许的未来。

上官勇拍掉了一些安元志头上的雪花,道:“你要好好的活着。”

安元志点了点头,他们都要活着。

房春城这时已经命人扑灭了深井里的大火,将深井里的尸体一具具的用铁钩勾上来。

如同被油炸过一般的尸体,在雪地上被排成了一排,最后一数,一共二十七具,中间还有三具女尸。

“总算是完事了,”房春城跟上官勇叹道。

上官勇看着地上的这些尸体,这些尸体的面目也不是完全面目全非,细看之下,还是能看出生前的样貌来。诸大的尸体是最后被拉上来的,到了最后一刻,他还是得到了水匪们的护卫,被护在了众匪的身后。

“江南百年匪患,竟然终于一个女子之手,”跟在房春城身后的幕僚道:“天理循环,冥冥之中,自有因果报应啊。”

“把这些尸体拉到江岸上去,”上官勇说道:“这样就没人会再说我们被水匪买通了。”

房春城也知道江两岸有人造谣的事,冷笑了一声,跟自己身后的这位幕僚道:“你带人去查,生事的人一律抓了。”

这幕僚忙就带着人走了。

“我们去看看水寨吧,”房春城打发走了自己的幕僚,扭头又跟上官勇道。

安元志这时问房春城道:“督师,那些还没死的老幼妇孺要放了吗?”

房春城说:“被水匪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