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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养成计划-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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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苏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对李子和宋氏说:

  “好了,这事儿就到这里。李子,你回去跟你们主子说,张氏偷盗了你们格格地首饰捐款潜逃,被人在郊外劫了财,打死了。你跟着宋格格一起把你们主子地首饰和财物清点一下整理出一个清单来给凌霄,让凌霄交给衙门里备案。”

  “是。”

  李子,宋氏,凌霄三人齐齐应下。

  凌霄却是知道苏苏还暗示了自己别的意思,利用清点钮钴禄氏财物地机会再次搜查一下钮钴禄氏和乳娘张氏地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显示那蛊是哪里来的,又是谁透漏了消息说苏苏善蛊毒。不然这个钮钴禄氏是不会自己给自己下蛊毒地,而且钮钴禄氏又为什么不惜舍下自己的亲骨肉来跟苏苏闹这么一场。

  苏苏见凌霄对自己暗暗点头,便知道他已经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如何去做了,就摆摆手让他们跪安了。

  凌霄走了没多久,胤祥就来了。

  苏苏看着面色急切地胤祥不由失笑:

  “你怎么来了?”

  胤祥满面焦急地说:

  “你还有心情笑!”

  苏苏绞着手帕笑道:

  “我不笑难道还哭不成么?你以为你四哥真的能休了我?”

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  把他一脚踹开

苏苏满脸地笑,胤祥却是看着担忧站在了炕沿儿边儿上说:

  “这毕竟不是小事儿,那个钮钴禄氏是怎么知道你善蛊地?”

  苏苏双手一摊,无奈道:

  “这世上本没有不透风地墙,我懂医地事情府里很多人都知道了,那么他们猜测我懂得蛊毒也不足为奇,更何况当年为了小格格我特地跑了一趟四川,这事儿可没有可以地隐瞒,若是有心人打听一下就可以知道了。”

  小格格就是当年武氏生的那个,由于出生起就带了蛊毒,所以身子虚弱,纵使苏苏使出浑身解数,也只是堪堪过了百日就没了。

  胤祥沉默下来,苏苏这个样子像是彻底放弃了与胤禛和解地机会,加上钮钴禄氏这件事怕是短时间以内很难和平相处了吧?他却是忘记了,这两个人冷战了都快一年了。

  苏苏起身拉过了胤祥地手拍了拍,笑道:

  “我没事儿,今儿个晚点儿我就会跟小楼去茶庄,柳叶有了身孕,我得帮着看着她,和年家地婚事就交给你了,改打招呼地我都说好了,想来四爷也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面上心,你就多担待些。”

  胤祥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大概也帮不了什么忙了,原本以为密探现在听自己的支配了,对自己也毕恭毕敬了,哪里知道这不过是想着让他放松警惕罢了,暗地里还是有人在调查他,若不是这些年培养出来一些心腹,他还不会发觉皇阿玛已经对他起了疑心。

  “你何时走,我送送你。”

  胤祥最终只看着拉着自己的那只手,曾经想过,若是这一生都能够这样牵手多好,后来就想着,陪伴着她就好,可是如今,也只能陪你,陪四哥走到这里了。

  苏苏看了眼窗外地天色,这忙活了一下午,太阳也落了下去,四月地天渐渐长了,可这个时间天色也见暗了。

  “用过晚膳吧,人少一些。”

  苏苏笑得温和。

  胤祥却是知道,若是她出府被人看到,肯定会有人嚼舌根说雍亲王宠妾灭妻,纵使有着柳叶有孕这一条挡着,可是钮钴禄氏小产之事也是推到了苏苏身上地,还是隐秘一些地好。

  “好,我陪你用完膳。”

  苏苏微笑着点头,问起了兆佳蕙兰和府里地孩子们。

  胤祥一一答了,又说起了孩子们地趣事来。

  “主子,年羹尧求见。”

  乐喜上来禀道。

  朵儿昨儿个奔波了一天,又一宿没好好睡过,今儿个又来回跑了大半天儿去找了胤祥过来之后她就再也撑不住了,站在都直晃悠被苏苏打发去休息了。

  年羹尧?

  苏苏倒是微微一愕没有说话,自打去年年羹尧回来,她还没有见过呢,这会儿子怎么过来了?难不成是为了自己?不不,苏苏摇了摇头,他没有这么好心吧?虽然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可是人性啊……

  胤祥见苏苏没有回答,却也明白现在的形式和未来年羹尧地身份,苏苏都得见他,就对乐喜点了点头。

  乐喜屈膝退下。

  胤祥看苏苏跟前的茶碗空了,就提起了茶壶帮她添了茶。

  脚步声蹬蹬蹬地从楼梯处传来,苏苏和胤祥互视了一眼,都露出了一种了然地笑容,以前,年羹尧哪儿会这么走?都是放轻了脚步,生怕打扰到这里的安宁。

  “奴才年羹尧给主子请安,给十三阿哥请安。”

  年羹尧比前几年壮实黑了许多,下颚续上了胡子看着有几分粗犷。一站到二楼,先是扫了一眼屋子,然后一个千儿冲着苏苏扎了下去,单膝跪地给苏苏请了安,又微微起身转身给胤祥请了安。

  苏苏点点头,胤祥就上前一把抓住了年羹尧地胳膊把他拉了起来,顺便在他肩膀上来一拳:

  “你小子,最近挺忙地啊?从高句丽回来都见不到人了。”

  “哪里,哪里,这不是怕给爷添麻烦吗?”

  虽然挨了一拳,又被胤祥抱怨了,可是年羹尧心里却很受用,胤祥带他和以前一样,没变,苏苏还是那副冷冷淡淡地性子,本来以为他现在位高权重了,都会对自己有所防备,原来是自己多心了。

  他也不想想,现在正是用得到他的时候,苏苏怎么可能把他一脚踹开呢?

  苏苏抬眼看了下年羹尧笑道:

  “你来的正是时候,我让人做了一桌酒菜正好陪着我们喝几杯。”

  “是。”

  年羹尧恭敬地应了。

  胤祥就拉他在自己身边坐下:

  “坐坐坐,别站着了,让我猜猜是为什么来的,不会是怕你妹子在四嫂这里受气吧?”

  五月选秀,之后指了婚就要筹备婚礼了,年前年忆萱就会嫁进来,这会儿过来找苏苏求情也说得过去。

  不管年羹尧是不是存着这个心思,此时他都不能承认:

  “奴才是为着主子来的,我妹子在主子这里住了这许多年,主子怎么会给我妹子气受呢?奴才是听说那个钮钴禄氏欺负了主子,所以过来问问能不能帮着主子出口气。”

  苏苏却是笑了起来,指着年羹尧就对胤祥说:

  “看看,看看,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这口气多大。”

  笑颜如花,眼底里却是毫不掩饰地无奈与失落。

  年羹尧心里一疼,急声道:

  “主子,到底是什么原因您跟奴才说了,奴才好好惩治那钮钴禄氏。”

  胤祥就拍了拍年羹尧地肩膀笑道:

  “钮钴禄氏再怎么说也是四嫂内院地事情,你怎么插手呢?太急切了啊!”

  年羹尧心里一凌,是啊,自己太急切了,战场上直来直去的惯了,这会儿竟然忘记掩饰自己的情绪。他垂下了头,拳头在身畔握紧。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苏苏看着年羹尧紧握的拳头,眼底浮起了一丝笑意。

  年忆萱和钮钴禄氏地争斗才是重头戏,自己怎么能让他把钮钴禄氏给除了,然后再把年忆萱推到自己跟前跟自己斗呢?

  “主子,饭菜好了。”

  乐喜轻手轻脚地上来,微微福身对苏苏说道。

  苏苏笑道:

  “我也懒怠动弹了,就把酒席摆到上面来吧。”

  “是。”

  乐喜随即转头对着侯在楼梯下拎着食盒地小丫头们招了招手,丫头们鱼贯而来摆了酒席。

  用过了饭,在胤祥和年羹尧地相送下,苏苏去了茶庄。

  五月,大选。

  年忆萱赐婚雍亲王为侧福晋。

  六月,圣驾北巡。

  八月,塞外。

  康熙失望地看着跪在下面地胤祥直叹气:

  “是你的意思?”

  终于还是东窗事发,在康熙地悉心查探和胤祥地可以泄露下,去年科场舞弊案地幕后主使者暴露了出来——十三阿哥胤祥。

  科场舞弊案子牵扯地官员士子们都已经定罪行刑了,这会儿子再查出来胤祥让康熙很是痛心,失望。

  胤祥默认,一言不发。

  康熙摇着头,他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胤禛真的不知?”

  “不知。”

  胤祥仍旧一口咬定,胤禛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自然不用否认。

  康熙盯着胤祥看了许久,难道胤禛真的不知道?他心里也在嘀咕,不可能吧?胤祥一直很听胤禛地话,他们进进出出也都在一起,怎么会不知道呢?长叹口气,这多半年地时间里他又对太子仔细观察,又在扪心自问太子胤礽真的能够堪当大任吗?得到的答案却是否定。

  原本觉得胤祥不错,可是这孩子……

  太让人失望啊,就为了扳倒太子就不顾全大局拿江南士子,拿科考开刀!科考是为了替国家选拔人才,科场舞弊失去地不光是那些有才华地士子,还寒了天下士子地心呐!

  “你下去吧。”

  康熙摆摆手,竟是不愿多看胤祥一眼。

  胤祥深深叩首,摘下了左手大拇指上的碧玉扳指双手捧着放到了御案之上,随即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出了门,他深吸口气,看向了不远处胤礽的居所,他露出一抹怪异地笑容来。

  是夜。

  梁九功匆匆叩响了德妃寝宫地大门。

  德妃撑起了身子微微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向睡得香甜地康熙。

  好不容易盼来了圣驾,这才温存了不多久他就疲倦地睡着了,这会儿子又有人来敲门,万一有什么要紧地事情不是又要走了?自己要说的话还没说呢,本想趁着浓情蜜意之时吹吹枕头风,谁承想这位睡着了,那也只有明天了,可是……

  心里虽然不乐意,可还是得吩咐人去看看去,万一真的耽搁了什么大事儿万岁爷还不得吃了她?

  “萧萧,去看看。”

  德妃轻轻唤了一声。

  在外间儿值夜的萧萧这才走到门口,也不开门,只对着门缝儿低声问:

  “谁?”

  “梁九功。”梁九功在门外压低了声音回道,“万岁爷睡下了吗?又要事!”

  “刚刚歇下,要叫起来吗?”

  萧萧问,什么事儿她不便去问,要不要叫起来也只有知道事情有多么严重地梁九功拿主意了。

  “请万岁爷起来吧。”

  梁九功想也没想地就说。

  萧萧心里就是一突,回答地这么快,看来是真的又大事发生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 梳洗之刑

“什么事儿?”

  康熙也没睁眼。

  正等着萧萧回话地德妃一惊,赶忙转头看去,却只是见到康熙把手放到了头上按揉着眉心。

  德妃连忙偎了过去,伸出手来帮他揉着额头,一边说道:

  “臣妾已经让人去问了。”

  说话间萧萧已经回来了,她尚不知道康熙已经醒来,是以仅仅对德妃回禀道:

  “回娘娘话,是梁公公要找万岁爷。”

  “梁九功?”

  德妃心下疑惑,低头去看康熙,却见他已经睁开了眼彻底清醒了过来。她便对萧萧说:

  “伺候万岁爷更衣。”

  “是。”

  萧萧转身捧了衣服过来,又帮着打起了纱帐,和德妃一起服侍了康熙更衣,梳洗。

  半夜被叫起来康熙的脸色很不好,也是,任哪个男人半夜里被人从温柔乡里挖出来心情都不会很好的。

  穿好了衣服,康熙就说:

  “让梁九功进来。”

  “嗻。”

  萧萧应声去开了门。

  德妃却是穿着中衣帮康熙打辫子。

  “奴才给万岁爷请安,给德妃娘娘请安。”

  梁九功轻手轻脚的进来,进了里间儿就打着千儿扎了下去。

  康熙接过萧萧给泡得浓酽酽的茶来喝了一口,没搭理梁九功。

  德妃就笑着对梁九功说:

  “快起来吧,梁公公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大晚上的把万岁爷从床上给挖了起来,也不怕我恼了你,不给你桂花糕吃。”

  德妃说着就似笑非笑的横了梁九功一眼,既巧妙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又打听了一下什么事儿,又拉近了自己跟梁九功的关系,还不让康熙觉得自己是刻意探听朝政。当然,这事儿梁九功若是真能说,也就证明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只不过比较棘手罢了,若是真的不能说,那就是天大的事儿了。

  梁九功站了起来笑眯眯地对德妃说道:

  “娘娘,您可别,您知道老奴没别的爱好,就好您身边儿萧萧姑娘做的桂花糕,您要是不给奴才吃,奴才不得馋死啊?”

  没说为着什么事儿,却也小心翼翼的应对着德妃,康熙对德妃另眼相待,自己与德妃走的近一些也没什么,若真的是刻意回避才叫有问题。

  德妃利索的帮康熙打好了辫子,又帮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康熙站起来对德妃说道:

  “你好好休息吧,朕就不回来了。”

  德妃笑盈盈的应了,她穿着中衣不便送到外面就在里间儿蹲身送驾:

  “臣妾恭送万岁。”

  萧萧跟着出去送驾又帮着掩上了门,眼睛就顺便再院子里溜了一圈儿。这才关上了门回身进屋。

  德妃这么一折腾也不怎么困了,拿了一卷书靠坐在床上看着,见萧萧回来了,放下书,问:

  “外面怎么了?”

  萧萧俯身道:

  “回娘娘话,院儿里没有外人,大门外也没见到人,想来不是朝政上面的事情。”

  若是真的有紧急公务,梁九功有事也会带着人到康熙夜宿的寝宫外候着,以便康熙一出门就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外面没有看到官员那么想来就是宫里的事情了,德妃这就上了心,坐直了身子,说:

  “你去打听打听,到底什么事儿。”

  “是,奴婢要不要叫人进来伺候娘娘?”

  萧萧躬身应了,又想起自己一走就没有人伺候德妃了,便问道。

  德妃重又捡起了书,指了指床边的小杌子说:

  “你给我沏一壶茶放到这里就可以了,不用再去叫人了。”

  “是。”

  萧萧屈膝应了,沏了一壶茶,又拿了白玉雕牡丹的茶碗来放到小杌子上,给德妃倒了一杯茶这才转身出门。

  过了大概有小半个时辰,萧萧方才回来,一进屋子就小心翼翼的看看外面有没有人这才把门关上,还从里面给拴上了。

  德妃透过珠帘看到萧萧小心翼翼的摸样心里就凝重了起来,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娘娘。”

  萧萧走到近前来微微屈膝行礼。

  德妃听出她声音里那一丝颤抖,便细细打量了一下她的脸色,很是苍白,德妃就坐直了身子,端起了自己的茶碗来递给萧萧:

  “先喝口茶。”

  “谢娘娘。”

  萧萧恭敬的接了,喝了一大口。

  都过了那么久,茶早已凉透了,不过这一碗茶却是让萧萧的心情平复了许多,喝完了茶,又恭敬的把茶碗放下,重新给德妃沏了热茶,换了茶碗。

  德妃也不催促萧萧,她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让萧萧不知道如何开口或者是想要平复了心情才开口说,果然,等萧萧双手捧着蝴蝶花卉茶粉彩碗给德妃奉上了一杯茶,这才开口道:

  “奴婢先恭喜娘娘了。”

  “恭喜?”

  德妃拿着茶盖的手一顿,清脆的砰瓷声回荡在屋子里。这刚才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不像是喜事,怎么又说出恭喜的话来?

  萧萧的唇边就勾起了一抹笑来,只是这笑怎么看怎么别扭,德妃摆摆手,说:

  “不想笑就别笑了,看的我渗得慌,到底什么事儿,看把你吓得。”

  萧萧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是面色一白急忙捂住了嘴巴,过了好一会儿方才松开了手,低首说道:

  “太子爷发作了一名宫女。”

  “宫女?”

  德妃微微一挑眉,随即想起了萧萧为什么面色这么难看了,宫里见不得人的事情很多,所以就有很多宫女太监不明不白的没了,由于是在宫里,一般不是犯下什么大错基本上都是杖责,若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那么就会一杯鸠酒或者三尺白绫或者一把匕首了结了性命。

  不过宫里却还是有一些人喜欢用一些特别的刑罚的。

  比如说:剥皮,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由于水银很重,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头顶的那个口「光溜溜」的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

  明朝的就魏忠贤喜欢在受刑人的身上浇上沥青,冷凝后,使用锤子敲打。沥青和人皮一同脱落,洗掉沥青便得到一张完整人皮。皮剥下来之后制成两面鼓,挂在衙门口,以昭炯戒。

  本朝之后这种刑罚就命令禁止了,可是再地方上还是有一些人私下里面喜欢用的。

  另一种便是烹煮,据说是唐朝的时候来俊臣用过。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把人放到瓮里架到火上去烤,另外一种便是把人放到蒸笼里面去蒸,不过这种刑罚由于太过于惨无人道,地方上很少使用,不过宫里却有人喜欢这么做。

  德妃从前就背地里这么处决过一个勾结了别的妃子企图谋害她的宫女,这种刑罚一般不到深仇大恨是没有人会用的,当时德妃叫了自己宫里近身的宫女太监过去观看,自此之后她身边儿的人就再也没有一个背叛的了。

  自然,这件事情康熙是不知道的,若是知道了,也就不会有德妃的存在了。

  插针,这种刑罚也是常用的,拿上一把绣花针专门往人身上见不得人的地方扎,既让人受了教训又让人长了记性。

  除去这三样之外,还有腰斩,车裂,俱五刑,凌迟,缢首,宫刑,刖刑,活埋,锯割,断椎,灌铅,梳洗,弹琵琶,抽肠,骑木驴加上杖责,鸠酒,共计二十种刑罚。

  宫里常用的便是鸠酒,杖责,插针,溢首,萧萧到底看到了什么呢?

  心下虽是疑惑,不过德妃还是对恭喜的话很有兴趣:

  “太子爷为什么发错那个宫女?就为这梁九功就惊动了万岁爷?”

  萧萧想起刚刚看到的瑟缩了一下,身子打了个冷颤,尽管她过去的时候只是见到了那名被整的半死不活的宫女,尽管她没有看到行刑的过程,可是那凄厉的叫声一直一直往耳朵里面钻。

  “太子爷用的是……是梳洗……”

  眼泪簌簌而下,勉强说完,萧萧已经捂住脸哭了起来。

  “啊……”

  德妃惊讶出声,端着手里的茶碗掉到了被子上,褐色的茶水和着茶叶洒到遍地金撒花大红被子上,荫成了深红色。

  梳洗,说得不是梳妆打扮,而是把人剥光了放到铁板上浇以开水,然后拿着细细密密的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层一层的梳下来,直至肉尽骨露,最终咽气。这种刑罚是朱元璋发明的,自明洪武年之后就很少有人使用了,到了本朝更是没有听说有人用过。

  太子啊,竟然在宫里用这种刑罚,失心疯了吗?

  尽管心下疑惑,可是听到了“梳洗”两个字,德妃就没什么心思再去听了,她摆摆手,说:

  “你下去休息吧,叫小鹿过来伺候,你休息几天。”

  “谢娘娘!”

  不用再去回想方才看到的那鲜血淋漓的画面,萧萧很是感激的对着德妃微微屈膝然后快速退了下去。

  刚才她一出去就见到有宫女太监往太子寝宫而去,原本想要去探查梁九功叫康熙的原因,不过细细一想,或许正是为着太子的事儿所以梁九功才过来的呢?纵然不是,先过去看看也耽搁不了什么事儿,于是她便跟着人往太子宫去了,还没走到,就见到几个小太监面色苍白的抬着一个担架跑了过来。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 下猛药

担架上,一名女子趴在担架上,头发被鲜血浸染,粘在了侧着的脸上,看不清楚容貌,随着担架的晃悠,盖在她身上染血的白布单子滑落了下来,那血淋淋地背映入眼帘,一瞬间有多少宫女太监红了眼圈,转过身去呕吐哭泣。

  梳洗……

  德妃看着自己垂在身前乌黑地长发就在想,那铁梳子梳在人的身上将是怎样地光景,这么一想,她不由地打了个冷颤,这个太子爷忒地心狠!

  康熙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子胤礽。

  胤礽坚持说那名宫女就是四十七年地时候勾引他的那一个,那晚他窥伺了御帐,后来再去找那名女子的是后却不见了人影,如今竟然在自己宫里发现了,那名女子竟然还是自己宫里地宫女!

  胤礽何其愤怒,他找了许久陷害了自己被废地人就在自己眼前,他又怎能放过?他便想起了十大酷刑中地梳洗一刑,尽管那名宫女一直喊冤,胤礽还是下令让人把那名女子的背部细细梳理了一遍,这还没有梳理透彻呢,外面就报万岁爷来了。

  “皇阿玛!正是那名女子教唆地儿臣在十八弟冥辰之日饮酒作乐,还故意派人引了皇阿玛过去!皇阿玛生气了儿臣这才去窥伺地御帐啊!皇阿玛!当年地事情都是那名宫女挑唆地啊!”

  “好一个挑唆!”康熙冷冷一笑:“派人引朕过去?!那名宫女知道朕要出去吗?!她知道朕要去看十八吗?!她倒是有的好本事!窥伺御帐!亏你说的出口!”

  康熙气的发抖,不成器啊!不成器!

  “梁九功!”

  “奴才在。”

  一直隐形人似的梁九功应声站了出来。

  “传朕旨意,太子胤礽德行有亏,择日押解回京交由宗人府看管!等朕回京另行处置!”

  康熙丢下一句话,起身出了门。

  “嗻。”

  梁九功跪下应了,见康熙出去了,赶忙跟了出去找人过来看好太子爷,第二日派人押解回京不提。

  康熙被胤礽这么一闹却是病了,前有胤祥设计太子胤礽,后有胤礽在宫中对宫女施以极刑,这还不是最重要地,最重要地是时至今日,胤礽竟然还不知道自己错在了什么地方,不知道当年到底是为着什么废地他!

  自己到底教出了一个怎样地儿子啊!

  康熙寒心之余,对于其他几个孩子也都看得不那么顺眼了,也是,自己一直都挺待见信任地小十三都为了那个位置开始耍手段蒙蔽自己了,他心里还能够好受吗?

  十三和胤禛走的很近,他说跟胤禛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了吗?

  夜深了,康熙仍旧辗转反侧睡不着。

  “万岁爷,要不点一支安神香?”

  梁九功听到床上悉悉索索地声音不断就走到床前低声请示。

  “不用了。”

  睡不着索性起身下床,康熙一掀帐子,立刻就有机灵地小太监过来把帐子挂上。

  梁九功看康熙的面色不大好,就劝道:

  “万岁爷,您还是躺着吧,太医说了您得静养!”

  康熙摆摆手:

  “朕睡不着,再说了朕都躺了两天了,那些个太医们个顶个儿地危言耸听,不说的严重点儿,怎么能够显得他们能耐?”

  这话虽是个笑话,梁九功却是笑不出来,他叹口气,去拿了衣服给康熙穿上,康熙却是不大乐意穿,只是披了袍子坐到了书桌前。梁九功连忙拿过这几日康熙看过的书,却是偷摸的把奏折挪到了一边。

  “恩?”

  康熙瞄到梁九功的小动作,有些不满。

  梁九功陪着小心,笑道:

  “万岁爷,太医说了,您要静养。”

  心里打着鼓咚咚跳个不停,自己与十三阿哥合谋地事情万岁爷当是不知吧?当是不知地,那名宫女也是他给找来地,听十三爷说是柳叶格格当年预备下的。

  康熙看了一眼心虚地梁九功,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就又看了一眼他。却是没有看出什么来,这个梁九功跟在康熙身边很多年了,康熙对他也算甚为了解了,贪财是有一些,可是为人却也知道分寸。

  拿过书来翻了两页,却是看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转头看到满屋子地宫女太监,康熙不耐烦地说:

  “太晚了,都下去吧,留梁九功伺候就成。”

  “嗻。”

  这平日里守夜的一半都是两个,最近康熙病者这宫女太监们也就安排的多了些,虽然康熙都让人退下,梁九功却是有些不放心,对着两个小太监做了个手势,却是在门外留了两个值守。

  康熙看到梁九功地小动作也就由他去了,梁九功年纪也大了,若有个什么事儿他也好叫人,不用他亲力亲为了。

  书看不下去了,康熙就起身在屋子里转悠着,转悠到书架旁边花架子上面放着的一个元青花人物大罐前头地时候,他站住了脚,盯着那个罐子看个不住。

  梁九功看了眼那个大罐心里一突,连忙上前去低声道:

  “万岁爷,您还是去床上躺着吧。”

  “恩。”

  康熙淡淡地应了一声,转头就要往床边走,却看到梁九功抬起头来飞快地睃了一眼那人物大罐,那眼睛里似乎有一抹光亮。康熙就停住了脚步若有所思地问:

  “你多大进得宫?”

  梁九功一愣,虽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脑子里却还是快速地转了一圈儿,答道:

  “回万岁爷地话,奴婢是八岁进的宫。”

  “八岁啊,三岁就启蒙了吧。”

  康熙突兀地说,似是感叹。

  梁九功就笑道:

  “是啊,若是好人家地孩子三岁当是启蒙了开始认字儿了。”

  康熙就深深地看了一眼梁九功随即迈步往床上走去,却是再没有看一眼那元青花人物大罐。

  第二天,康熙就病的更重了,可奇怪地是一向在康熙身边形影不离地梁九功却是不见了人影,伺候地人换成了副总管李德全。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三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十六阿哥一同请安道。

  康熙病了,这些儿子们自然要过来侍疾,虽然什么忙也不用去帮,不过这人却是一定要到的,因着一个一个来,康熙一个个见的太过于繁琐,也太打扰康熙休息了,李德全就请他们每日里结伴过来。

  康熙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们一眼,这些儿子啊,他一个都不想见。

  宜妃就坐在康熙脚边,见康熙地神情恹恹地,就转头对跪了一地的阿哥们说:

  “都起来吧。”

  德妃却是坐在了床脚处窗户下地凳子上,相对于宜妃坐在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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