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无剑-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婧道:“你识相最好,你所说的事不是没有人试过,但从来没有人能伤得它一分一毫,这块奇石本身也不知是什么材料所铸还是天然形成的天地奇石,它能反射任何作用于它自身的无形之力。比方说你若是用一把剑去砍它,那么你的剑加在它上面的力道就会反射给你自己,所以你最好别去试,反正也是徒劳无功。”说罢也不理赵燕儿,跟采雕贼两人朝右侧一条小道中走了进去。
无言望了一眼山壁,心中惊异万分,想着:“反射任何无形之力,这世间的力本来就是无形的,那么就是说力对它没有任何用,怪不得没人奈何得了它。想不到这一趟所遇奇事之多,当真不可思议。”也跟着进了小道。
赵燕儿见几人转进了小道,虽有心去试上一试,但又恐被落下没人指引等下走错了路线遭秧,干脆也就打消了念头跟了上去。
这一次只走了才三四十来步远,便见到了一处小石门,穿过小石门,第一眼便望见远处有一间矮小的灰白色石屋。
小石屋前头,一个老者坐在一块乳白色的平坦的小石块之上,他前头放着一个石箱,石箱上有一块凸起的黑布,一根向上翘起如弯钩般的乳白色管子从黑布旁侧一角露了出来。
老者右手中拿着一把生满铁锈的匕首,匕首随着他的手掌晃动之间在那一根从黑布下露出来的弯管子处不住削动,一只手起落之间那弯管子上面一块块小石屑滚落而下。
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如此虽并非皆能无往而不利,但至少也可省时省力。
老者以锈匕而琢石,应当吃力耗时。
但看这老者脸上神情悠哉的样子,似乎一切皆是他随意而为,仿佛此时雕的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块豆腐一般,他手起匕落,所到之处畅通无阻。
器者为人所用,其有利有钝,而其真正利钝在于所用之人也,就如良才遇明主而得尽其用。
但话虽如此,遇良才而尽其用,虽有主之明,但这才本身贤良,两者互补而相得益彰 ,其之重者在于遇字也!而遇蠢材能将其变为良材,则在于这变之一字,便如将鸡变凤凰,可谓难上之难。
而老者以钝器而成利,是为后者,虽看似平凡无奇,但其难实足不可小视也。
当然,这以钝器成利,江湖中也有不少的高手能做到,但其中又有巧与拙之分,拙者以硬力强行而为,实非器之力而为外力,外力强行而至则必有损伤,故这拙则损器费力。而这巧者以外力施于器之上,同样非器之力,但其能将这外力与器融为一体,两者互补而发挥各自之力,这巧则补器得力。
两者虽损与补一字之差,然高下立判。
而老者此时手上的匕首被他使得灵巧之极,翻飞起落之间更是迅捷无比,所使的却是巧力,他用这份巧力在那一根并不大的白色弯管上如此得心应手,足见高明。
试想一下,在他手上的匕首轻易便能屑石如泥,只要是出了稍稍一丁点的差错,那一根正被匕首雕琢着的并不大的白色弯管又会如何?
无言看得在心中暗暗赞叹:“好灵巧的雕刻功夫!”但目光很快便即转了开。
老者的雕刻技艺不可谓不了得,不可谓不精彩,这样精彩的雕琢功夫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但当精彩与更精彩同处于一地之时,人之常情注意力当然会被更精彩的物事所吸引。
而所谓的更精彩的物事,便是指此时无言的目光所望之处,那九九而分横立成一排于石屋左右两旁的十八尊白玉石像。
这些玉像有如生人一般大小,虽有十八尊之数,但所刻的却尽皆是同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
每一尊玉像都是手持一把镶有三颗宝珠的玉剑,玉剑或轻抬、或高举、或斜刺、或平削每一尊都各不相同,但却又隐隐相连,将每边九尊石像连起来看,似乎使的是一套剑式。
同样的女子不同的剑势,不同的姿态,还有不同的目光,她们的目光或仰望、或斜视、或嗔目而视,每一个眼神无不传神之极。
不同的目光,但却又有它的相同之处,每一尊石像那一对眸子都莹然有光,神采飞扬,似有水波流转,眼光之灵动直如活人一般。
除了这眼睛,石像上的秀眉、娇鼻、薄唇、巧耳无不是刻得维妙维肖,也不输眼睛多少。
可以说,在几人目光之中的不是一尊尊的石像,而是一个正在持剑而舞的仪态万方的女子。
正当此时无言等人的目光都投在十八尊石像之上,正自望得入神之际,只听得采雕贼大声道:“师父!你见要人客有。”
此话一出,石屋前那老者犹似未闻,仍然只顾低头转动着手腕雕琢着那一根白色的弯管。
反倒是无言跟赵燕儿微微一怔,两人均是大奇。
自一接触这采雕贼以来,他说的话都是倒着来说,故而两人自以为他从来如此,没料到竟也会说正话,倒是大为意外。
其实两人却是不知,这可大有讲究,这一声师父不可倒着叫可是似曾相识给他立下的规矩。
众位想想,这师父倒着来说,岂不是说逆师而为了,忤逆可是师徒之间的大忌,所以这一点万万不可,这就是世人常说的尊师重道。
阿婧见老者不理睬自己等人,却也不急只是静静望着,并不发话。
无言心想:“既是有求于人,多等一刻也是应当之事。”也是静静望着老者。
赵燕儿可不这么想,她心中想道:“这老家伙倚老卖老故意不理人,看见别人有求于他就摆架子,装什么风范。”自顾低声喃喃道:“好大的架子。”
她说这话虽压低了声音,但前头那采雕贼还是听到了,哼了一声,道:“是不是去出扔你把我要想你。”
他话音一落,阿婧秀眉微蹙,正待开口说话,却听得那老者哈哈一声爽朗长笑,道:“行了!你跟一个小女娃子计较个什么劲。”说话之际,手上的匕首尖在那块黑布之下轻轻一挑,便将掀起盖在一边的一角黑布挑落下来,黑布登即垂落而下将那一条向上弯曲的管状物事遮盖而住。
老者抬首望向无言等人,目光从几人身上一扫而过,将右掌上的匕首向着石箱边缘平面之下微微一沉顺势向前一递之下,匕首尖已是插在了石箱盖与箱体间的细缝之中,同时左掌一探之下便将那一团黑布连同里面的物事抓在了掌中离开石箱,紧接着只见他右掌间的匕首向上轻轻一挑,那石箱盖砰的一声响已是弹跳而起。
老者哈哈笑道:“刚才我只顾着雕刻东西了,倒是没注意听,小婧儿你可别生气哦!”说话之时,已是手上抓着的那一团盖在黑布之下的物事连同匕首一同放入了箱中,右掌五指抓在箱盖边缘向下就是一压,又重新盖紧了箱盖。
阿婧笑道:“坏老头,别来无恙啊!想不到我有好些年没来了,你竟然还能认出我来啊!看来你还没到老眼晕花的地步哦!”
老者捋了捋他那长约六寸的白须,道:“老头我虽然年纪大了,但这双眼睛犹然如矩,不然像雕像这样的精工细活我怎能做得来!虽然女大十八变,但你这小丫头经过这些年虽然长大了,但面相变化倒也不太大,我还是能认出来的,再看你这身服饰,除了那个当年活蹦乱跳敢扯我胡子的小家伙之外却还有谁?”
阿婧笑道:“现在我可不敢揪你胡子了。”
老者笑道:“那就好啊!我现在年纪大了可经不起你折腾。”
阿婧道:“我现在怎么敢折腾你啊,只盼你等下能高抬贵手,不要折腾我就行了啊!”
老者双目微眯,道:“这么多年没来看我了,怎么现下突然就上门来了,倒是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了啊!”
阿婧道:“我当然想要来看您老人家了啊!只是你也知道我阿爸那人怎样,他可不肯让我随便出门。”
老者哈哈一笑,道:“也对!”说罢望了无言跟赵燕儿一眼,问道:“这两位是?”
阿婧笑道:“这两位是我的朋友,顺路就跟着我一同来了。”
老者道:“两位怎么称呼?”
第247章 似曾相识
无言拱手道:“小子准剑派弟子莫无言拜见前辈。”
似曾相识脸上露出笑容,点了点头,道:“相貌堂堂,气度不凡,你这小子我看着倒是不错!”
无言道:“前辈盛赞,在下可不敢当。”
似曾相识向赵燕儿道:“你呢小女娃子?”
赵燕儿一脸不情愿的神色,随意道:“本小姐赵燕儿。”
似曾相识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对赵燕儿不礼貌的态度全然没有放在心上,道:“长得美貌之极。”忽然叹了一声,道:“可惜!可惜!”
阿婧不禁问道:“坏老头,可惜什么?”
似曾相识摇了摇头,并不回答他,对采雕贼道:“阿倒啊,你不必去守着外面的道儿了,去石林中呆着吧。”
采雕贼应了声:“是!师父。”说罢便自行朝那石屋走去,在石屋旁侧一拐之下拐到石屋后头的石壁去了,接下来就没了踪影了,看来石屋后面似有通道。
似曾相识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小婧儿啊你就说说吧,这一次来找我究竟是为何啊?”
阿婧淡然一笑,道:“怎么?我千里迢迢来看你老人家不行啊?难道就一定要有事才能来么!我就是来跟你叙叙旧啊!”
似曾相识哈哈大笑,道:“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人家忙得紧,又有什么时间跟你叙旧,你跟我就别拐什么弯子了,有什么事但说无防。”
阿婧道:“好!那我就不跟坏老头你绕圈子了,我此次前来是受我阿爸的吩咐,来办一件与天下苍生悉悉相关的大事。”
似曾相识哦的一声,语气中似含惊讶,但脸上神色淡然,捋着胡子缓缓道:“等等!关系天下苍生,那我就让我来猜猜,是血教蠢蠢欲动了?”
阿婧摇头道:“不是!”
似曾相识又问道:“莫非是魔头‘染血’然灭重现江湖了?”
阿婧又摇头。
似曾相识哦的一声,道:“难不成是……”
阿婧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道:“行了坏老头,你又何必故意装不知,这不是分明要难为我么!。”
似曾相识一脸苦笑,道:“我老人家是真不知道。”
阿婧道:“金蜈现世之事,你岂有不知之理。”
似曾相识哦的一声,哈哈大笑,道:“原来是金蜈的事啊,你早说不就完了。”
旁边无言直翻白眼,阿婧先前明明要说,分明是这似曾相识自己行要猜,现下倒还怪起人家来了,还真是令人无语啊!
似曾相识点了点头,接着道:“金蜈?金蜈现世又关你们蛊道什么事了啊!怎么又跟苍生凑到了一起了,你可别糊弄我老人家,我老人家清醒着呢!”
阿婧心想:“你是清醒着,可是非要假装糊涂。”笑道:“那十绝异变之事你老人家不清楚么?”
似曾相识一脸茫然的神色,沉吟了片刻,忽然啊的一声,道:“哦!我想起来了是金蜈还可以异变啊!这么说你是要抓金蜈去异变了?你那阿爸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了。”
阿婧道:“坏老头,你对我阿爸再了解不过,他怎么会去做这等祸害苍生之事,想要异变金蜈的可是蛊宗。”
似曾相识捋着长须,晃着脑袋,喃喃道:“蛊宗! 蛊宗!哦……我想起来了!”
阿婧道:“蛊宗想要异变十绝来祸害苍生,所以我阿爸吩咐我前来阻止她们。”
似曾相识并不回答阿婧的话,双眉紧皱似有所思,接着忽然道:“我想起来了,我不知道蛊宗是什么门派啊!”
他这话一出,阿婧只是淡然一笑,显然她早已习惯。
“这……”无言直翻白眼,这老者也太气人了吧!
江湖之广,万物千奇百怪,人儿形形色色,而人的眼界又是有限的,不知道一件东西或是一个人很正常。
而一个人知之不道一件物事,取决于他的脑海中的记忆。
而这所谓的知不知道的区别,就像要找寻一件东西一般,你若记得你要找的这件东西在哪里,那么很快就能找到,你若忘记或是根本没有见过这件东西,那么要找寻他自然要浪费些时间。
而现下有人在你面前提起这么一件物事,知道的话脑海中的记忆自然很快就能浮现而出,而若不知道的话自然要在脑海中的记忆之中搜索一番。
至于搜索的结果,自然是知与不知两者其一。
似曾相识倒好,他既说想起来了,那么当然是知道了,可后面又说我不知道,岂非自相矛盾了,你到底是知不知道?
不知道当然要去想,这是人之常情,想了还是不知道,这也没有问题,问题是你想起来了还不知道,这就大有问题了!
若说我想不起来了,不知道这才对!
当然了,这世间浑人不少,或许这老者年纪大了脑袋犯浑,这也是情有可原之事。
对于一个浑浑噩噩之人,一般人都不会去跟他们计较,但最怕的就是一个明明白白的人,非要装浑糊弄人,这才够气人!
而从阿婧的反应来看,似曾相识当然是后者了,而且也可以从他的言语中觑得一二,你既不知道蛊宗,怎么后面还说它是门派,这不明摆着知道却非要说不知么!
无言心道:“阿婧说这似曾相识喜欢为难人,原来如此他如此故意犯浑,还好我跟阿婧姑娘性子平稳,不致失了分寸,但就怕这般跟他胡扯耗下去云中越脱困,那大好的局面可就失去了!”遂开口道:“前辈,明人不说暗话,晚辈等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前辈责怪。”
似曾相识一怔,缓缓道:“没有啊!你们没什么不对啊!”
无言道:“既是如此,前辈为何这般为难我等?”
似曾相识摇摇头,道:“我何时为难你们了,我又没强求你们做什么事。”
无言道:“依在下所见,前辈先前雕刻之时眼明手快,心思不可谓不缜密,如此之人怎会糊涂,而且前辈身为玉蒂的主人,不可能不知道蛊宗,又何必如此。”
似曾相识哈哈笑了声,道:“我什么时候说我不知道蛊宗了?我想不起来了,蛊宗?蛊宗怎么了啊?”
旁侧赵燕儿大是不忿,心道:“这混账老头,要是本小姐能作主一剑上去就剁了他。”呸的一声,喃喃道:“说过的话转眼间就不当回事了,亏你还是个前辈。”
似曾相识道:“说过的话,我说过什么话了,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赵燕儿道:“你……”
阿婧喝道:“不可无礼。”
赵燕儿哼了一声,止住不说。
阿婧笑道:“坏老头,蛊宗要异变金蜈啊!”
似曾相识哦的一声,道:“你要阻止她们,那来找我做什么啊?”
阿婧道:“自是来借四器之一的灵犀鼓了。”
似曾相识点点头,哈哈大笑,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要向我借灵犀鼓啊,不就是这么点破事么,你怎么不早说。”
阿婧道:“这么说坏老头你是答应了?”
似曾相识点头道:“当然可以啊,有什么不行的!要借就拿去。”
此话一出,登时让三人皆感吃惊。
本来三人都觉得此趟借鼓定是艰难,不曾想老者竟是这般轻易就相允了,这可太出乎意料了。
无言跟赵燕儿只是从阿婧口中得知此趟借鼓之难,但从未与似曾相识接触过,究竟如何倒也是不知之事,因此只是略感惊讶。
这其中最为惊讶的就是阿婧了,三人之中就属阿婧曾与似曾相识有接触过,所以此刻最了解似曾相识的就是她了,正是因为这般对这一趟的借鼓之行她才觉不易。
想像中困难的目标轻易就达到了,不管再如何出乎意料,总是值得欣喜的。
阿婧露出一个笑容,道:“这可是你亲口说的,等下可不要又说忘了哦坏老头。”
似曾相识哈哈一笑,道:“怎么会!我当然不会忘了。”
他后面这一句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无言等人心下皆是一凛:“坏了!他又要装忘了!”
阿婧道:“那好,你这就取鼓给我吧!”
似曾相识捋着长须,道:“好!我这就取给你。”说罢便从石头上挺身而起。
他方一挺起身子,衣身上一道碧绿色的影子突然一晃之下朝地上掉落而下,似曾相识垂首朝那绿色影子望去,叫道:“喂!你可别乱跑!”
绿影并不理他,身子一晃之下便绕过石箱窜到前头来,它这么一绕过石箱,没有了石箱阻碍视线,无言登时瞧清了那绿色影子。
这是一条比平常的蚕大三倍有余的通体碧玉的蚕。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玉蒂!”无言心中一凛,这般想道。
似曾相识喝道:“快停下,你这混小子!”
那玉蚕依旧如似未闻,身子一晃之下突然朝无言等人这边爬来,它身子一起一伏,速度竟是甚快。
赵燕儿望着那玉蚕身子一起一伏爬过来登时吓得脸色铁青,叫道:“别……别过来!”
无言也是一惊,要知道它虽是一条小小的玉蚕极不起眼,但它可是域的掌控者,它朝这边冲过来做什么?
难不成是似曾相识翻脸不给鼓,故意放它过来要放禁域来困住他们?
阿婧喝道:“快退开!”喝声一落,朝后便急退。
无言跟赵燕儿也即点头朝后急退。
突然间,只见那玉蚕身子一顿之后头向右首一转,身子起伏却朝右首爬去。
无言等人均是松了一口气,赵燕儿跟无言皆有亲身感受,先前俞幸的孔雀王蛊已是那般了得,而面对这样一条比孔雀王更为了得的蒂蛊,说没有压力那绝对是假的。
第248章 来了
无言朝那玉蚕望去,只见它此时已是爬到远处一处空地之上;突然间身子一顿之下着地便是一个打滚。
接着异象骤起,只见它身下地上一个闪着碧绿光彩的圆点骤然闪现,紧接着这光点一闪之下化成一条玉柱冲天而起,高达二丈之时却蓦然而止,光柱一转之后随着玉蚕身下的光点朝四周急速扩张,片刻间就已是化成一条硕大的的碧绿光柱。
碧绿光柱很快便即停止了转动,只见光柱周围一点点透明光点急速闪现,纷纷朝光柱聚拢而去融入光柱之中,碧绿的光柱色彩越来越暗淡,最后变成了一条如水晶般透明的光柱。
而玉蚕身下早已变成的碧绿光圈突然朝它身下急速凝缩而去,一晃之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玉蚕身子翻转而过,一起一伏之下便窜到了透明光柱外边那一层透明气层旁边,但它毫不停顿身子一晃之下便即穿了过去,朝似曾相识身边急速爬去。
似曾相识跨前几步迎了上去,哼了一声指着它说道:“瞧瞧你又调皮了不是,你在这里面放什么禁域,要是我一不小心踩上去了怎么办?”
玉蚕窜到他脚下,晃着脑袋,也不知是在表达些什么。
似曾相识道:“好了,不准再调皮了,赶快给我上来。”
玉蚕竟然如人般点了点头,朝他的脚一窜而上,爬到衣身上面从一处口子中钻了进去。
似曾相识望了无言等人一眼,哈哈大笑,道:“你瞧瞧你们怕什么呢,怎么一个劲往后就退,我这玉蚕乖得紧,只不过是调皮喜欢乱跑,不会拿你们怎么样的。”捋着胡子目光投到阿婧身上,笑道:“小婧儿啊!他们怕也就罢了,你怕什么呢,我跟你说这次它绝对不会困住你。”
阿婧道:“坏老头,上一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它还不是用禁域把我困了足足一个时辰,这次我可不敢让它接近我身边。”
似曾相识一脸惑色,道:“有么!有这回事么?”
无言摇了摇头,道:“前辈,你自己都说这次不会困住,那么也就是说上次被困住了,当然有这回事了。”
似曾相识点了点头,道:“也对!可我也说了它调皮喜欢乱跑,这也不能怪我,不过你们放心,它昨天调皮在这乱跑放了七八个禁域,但那些禁域早已失效,今天这是第一次放,你们没踩到就没事了。”
阿婧道:“坏老头我当然不会怪你了,你还是快把灵犀鼓取给我吧。”
外面云中越就快脱困而出,阿婧此时内心焦急,巴不得早点拿到灵犀鼓,只有将之拿到自己手中牢牢掌控住,让这一件事成为不可改变的定局,自己内心的不安才能散去。
似曾相识哦的一声,道:“我差点忘了!好吧我这就去拿!”说罢便转过了身子便要向石屋小门口行去。
忽听得一声阴侧侧的声音:“老友啊!多年不见,故人可还好啊!”
无言等人不用回头也知道这人是谁了,听这声音分明就是云中越。
强敌终于脱困而出,在这紧要关头赶到此处,看来取得灵犀鼓只怕又要多费一番波折了。
似曾相识身子一震之下蓦然顿住身 子,转过头来,随即哈哈大笑道:“是云老头啊!故人依旧好,只是白发满头人已老。”
云中越从无言三人旁侧不远处走过,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随即一声长叹,道:“哎!岁月不饶人,不过转眼间,你我皆已老。”
似曾相识亦是叹了一声,道:“不胜唏嘘。”
云中越道:“今日可不能唏嘘,老友重逢理当欢畅欣喜,莫不成你不欢迎我了么?”
似曾相识哈哈一笑,道:“欢迎欢迎!”回过身来,道:“稀客啊!你怎的想起我这位老友来了?”
云中越道:“瞧你这话说的,以你我的交情我怎能忘了你,多次欲来拜访,只是烦事缠人以致脱不开身,故而迟迟不得而来,实在憾事!今日得空自是来与你叙旧。”
似曾相识捋了捋长须,道:“好啦!别说这些客套话了,近来金蜈现世,虫道蛊道中人皆蠢蠢欲动,你身为虫身之人在此刻前来见我,想必定然与此事相关,有话尽管明说。”
云中越哈哈一笑,道:“那么也好,我就明着跟你说,我此趟前来就是来跟你借灵犀鼓。”
他话音一落,阿婧笑道:“那可对不住了啊云前辈,你这可来晚了一步,刚才坏老头已经答应了我要将灵犀鼓借与我,看来这灵犀鼓与你无缘。”
云中越当然不信,轻哼了一声,道:“我是跟我老友借鼓,可不是跟你这小丫头借,到底借了没借还得听我老友怎么说。”
似曾相识早已料到他的目的,淡淡一笑,啧啧道:“这借不借且先不说了。我倒是意外,想不到你云老头也会来借鼓。这可是大奇了!要知道十绝不能相容,你身怀十绝之一,怎么打起这金蜈的主意来了?难不成你想出了什么能同时培养两条十绝的方法?”
云中越道:“那你太也瞧得起我,我若有这等本事那可好得紧了!我对这金蜈当然不感兴趣了,但是抓到了也并不一定要自己养,我这自是替别人出力了。”
似曾相识哈哈一笑,道:“是要给你的弟子还是师兄弟?”
云中越道:“当然是为我心爱的弟子而抓了。”
阿婧笑道:“云前辈好大的胃口,这十绝乃天地奇虫,你既得其一已是万幸之极,竟还犹不知足还想染指金蜈,看来是恨不得让你虫宗一人一绝了。”
云中越冷笑道:“若能如此那是最好不过,好的东西谁又会嫌多。”
似曾相识一脸难色,道:“啧!这可难倒我了,你们俩个都跟我有交情,灵犀鼓又只能给一个人,偏偏你们俩早不来晚不来却一起来,这一下却要让我给谁?”
阿婧道:“自是先到先得,而且先前坏老头你也是答应给我的,你可不能反悔。”
云中越哼道:“小丫头,你一个蛊道中人借什么鼓,抓了金蜈也没用,我看你多半是来捣乱的。”
阿婧道:“有没有用可不是云前辈你说了算,我既来借自有我的用处。”
云中越哼道:“你以为你们蛊道中人打的什么主意我不知道么!你无非就是要抢了鼓去捣乱害得我们虫宗之人无法得到金蜈,这样一来对你们蛊道就少了个大大的威胁,你们蛊道中人可真是卑鄙,为了压过我们一头什么事都能想得出来。”
一旁无言听他这般污蔑阿婧,当即开口道:“云前辈此话是何意?似曾相识前辈身为玉蒂之主,也是这蛊道的一份子,若照你这么说,似曾相识前辈也是卑鄙的了?”
云中越眉头一皱,盯着无言,道:“你个小辈好大的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
无言毫不惧色,凌然道:“有理行遍天下,不在辈份高低,在下持理而论,有何不可?前辈若在理又何需如此恼怒?”
云中越抬起右掌,五指紧紧握住,道:“谁跟你讲什么理,这江湖之中讲的只有实力,你若有实力就有资格,你一个毛头小子在我看来不过就是个随意就能捏死的蚂蚁,蚂蚁再有道理也敌不过我一个拳头。”
他这般嚣张,无言忍得住,赵燕儿可忍不住,他话里虽说的是无言,但显然也将赵燕儿当成了蚂蚁了,她当即怒道:“你得意什么,就你有拳头了是不是,那就看看是你的拳头硬还是我们的剑硬。”说罢唰的一声拔出腰间长剑。
场上的气氛被她这一个动作变得骤然间紧张了起来。
阿婧喝道:“住手!”
云中越哈哈大笑,道:“你若要动手那也好,你们这些小辈狂妄无知,老夫叫你们知道个天高地厚也不错。”
无言走近赵燕儿身边,按住她的手掌将剑压了下去,道:“别冲动行事。”
赵燕儿在气头上倒也没注意无言碰到了自己的手掌,若在平时非发飙不可,但此时不注意之际也只是哼了一声。
无言道:“云前辈先前言道小辈我好大的胆,那这么说来云前辈对这辈份之事自是甚为重视,武功之高自可降人于下,但以强凌弱,未免有失长辈身份。天下武林,比前辈武功高者多如牛毛,前辈的武功固然是高,却也未必能在武林之中随意纵横;那‘青霜一剑’落雁飞前辈武功虽然不高,但其仗剑行走于江湖,所到之处无不是人人称赞,无不是个个佩服之极,概因其人品之高而令众人拜服。故而令人服者不在于武功高下,而在于这德品,有德者自能服人!前辈若要杀我自是极易,但既失了身份又失了德品,未免为人所耻笑。”
云中越捋了捋胡子,忽然哈哈大笑,道:“好个准剑派的小子,伶牙利齿,你这话太也可笑,江湖谁人不知老夫从来没有德品,有德品的人会去抢人东西,会去杀人?”
无言淡然一笑,道:“前辈有如此自知之明自是好,前辈喜欢抢人东西,在下身上可无金银珠宝,在下以理而言,前辈虽不认同,但想必也不会因为这么几句话就动手吧?”
云中越冷笑一声,一挥衣袖,道:“老夫才没闲情跟你们这些小辈动手。”
阿婧道:“云前辈脾气是越来越大了,我这位朋友刚才一时多言,若有得罪的地方前辈可不要见怪,只不过我也觉得奇怪,云前辈先前那番话分明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话中似有深意,究竟何意?”
第249章 帮个小忙
似曾相识忽然哈哈大笑,道:“云老头的话自然是说我卑鄙了,说我为了阻止他们虫道得到金蜈要借鼓给你,我就奇怪了啊!云老头你既然都知道了,那又为什么来找我借鼓?”
云中越略微一沉吟,说道:“老友啊!你是什么人我能不知道么,我是以为你定然不会借给她,所以才说的这话,你想啊你若不借给她的话,那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