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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无剑-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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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燕儿一听此话,登即将头一低去查看石道,发觉果如无言所说,石道尽由长宽四寸的石块组成,排列整齐有序,上面更刻着一个个字,好奇心登起,蹲下了身子,去察看上面的字,边看边念道:“铸……差了个字,第十一法……咦!中间差了个字,吾欧……”接下来的石块上面的字却是残缺不全,连续有十五块如此,第十六块终于又有了一个完整的字。
赵燕儿又念了出来:“千……石,万……神……器”哼了一声随即起身道:“这石道上的字都是残缺不全,亏本小姐还想着刻的是什么绝世武学呢。”
无言问道:“你没看错吧。”
赵燕儿道:“本小姐怎么会看错,你以为跟你一样瞎了眼么。”
无言道:“在下瞎了眼的就发觉了石块上的字,赵小姐你不瞎的还要我这瞎的说出来你才知,也不知是谁瞎了眼。不过本少侠就信你一回,不必看了。”
其实无言原来对上面的字还是甚为好奇想要一视究竟的,但此时听赵燕儿念出来,不禁失去了兴头,既然字残缺不全也不必看了,也看不出所已然来,便对阿婧道:“铸差了个字,我联想姑娘先前说此处很久之前是一位铸器师的住所,那么接下来应该是器或者造字,那么就是铸器或铸造第十一法,看来刻的似乎是某个铸造的方法。从吾欧这两个字来看,似乎这铸器师姓欧。”
阿婧道:“应该是吧,只是我也不知个中详细。以前我也观察过这石块上面的字,那时这上面的字就已经是这样了,不过这上面所刻的字都是在关健之处残缺不全,我一直猜测是有人故意销毁,不过这也是我好奇之下的猜测,倒也跟我无关。”
无言一听这话点了点头,望了望脚下石块上残缺不全的字体,心想:“或许是某个铸造师将他的铸造技艺刻在这石上,想要留存万世吧!只可惜还是毁了,这世间又有什么是永存的呢!”
赵燕儿忽突得意一笑,道:“你以为就你厉害么,你不就是发现了石块上的字,本小姐也有个发现,你就不知道!”
无言哈哈大笑,右指向前抬起,指向远处,道:“你说的是远方石道上那一个个有点像人型般的东西么!”
赵燕儿眉头一皱,哼道:“才不是!不过是什么我才不说,就要让你去猜。”
其实她发现的正是无言所说的事,也就是白色大道远处那一个个如同人形般的物事,只是原来想着卖弄一番,不料被无言说了出来,死要面子却不肯承认。
无言笑道:“那似曾相识不是喜欢刻石像么,依我所想那应该就是一尊尊石像,不知可是?”望向阿婧,想要从她这里获取答案。
阿婧微微笑了笑,道:“是不是去了不就知道了。”言罢当先向石道前快步行去。
无言望着赵燕儿,笑道:“说不定到时你的石像也会被放在那里供人欣赏,像你这样出色的人,即使被雕成石像放在那里,想必也是份外鲜明出众,引人驻足而观,发出声声慨叹:啧!果然鲜花绿叶托,美人丑女衬!
似曾相识以后就清静得多了,你想呀在这无数美人之中,立这么一个丑八怪在这,那就如同迎面一支飞箭袭来,令人惊出一身冷汗,更有破胆丧命之忧,谁人敢来。”
赵燕儿怒目瞪着他,待无言一说完,咬着牙一字一字从口中吐出来:“你!你……找死是不是,你个……”
无言道:“怎么!你想骂人是不是?那便尽管骂啊!在下一不痒二不疼,依旧完整一个人。”说罢哈哈大笑,径自前行。
赵燕儿哼道:“你知道么,送死刑犯去法场之前,都会给他们好好吃上一顿,这是死前最好的优待,叫他们做个饱死鬼。本小姐就让你先猖狂着,也算是对得起你了。”
无言道:“不做亏心事,何怕鬼敲门,赵小姐莫不成是怕我成了死鬼,半夜去敲你门找你闲谈一番吧!你为什么又要对得起我呢?看来你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不过你尽管放心,宁人负我我不负人,赵小姐你虽对不起我,但我绝不会半夜去敲你门,最多就提着头在你床前望着你静静入眠的模样,我便安心。”
赵燕儿对虫子一类甚为害怕,但对这鬼并不害怕,因为她根本不信这些鬼神之说,遂紧步跟上,道:“你以为我跟平常女孩子一样么,我才不怕鬼!信鬼的都是些笨蛋。”
无言笑道:“哦!你倒是说说为什么?”
赵燕儿道:“这还不简单,按照鬼神之说的逻辑,留在世间的都是些身有怨气的孤魂野鬼,就算它们找上了我,又能拿我怎样,最多也就是杀了我。我被孤魂野鬼杀死,我当然也怀有怨气了,那么我也成了个野鬼,到时我就找它报仇去,来个鬼打鬼。”
无言道:“它让你做了替死鬼,自己就投胎去了,你怎么找它?”
赵燕儿道:“那我就也去找个替死鬼,这又有何难,说到底最多不过就是早死早超生罢了。”
无言虽然对她无好感,但听了她这番话不禁哑然失笑,其实他也不信鬼神之说,赵燕儿这番话除了拉别人做替死鬼之外,他还是有些认同的,道:“你这话倒是有道理,不过这花花世界在下还想多待阵子,赵姑娘做了鬼也千万不要来拉扯在下。”
赵燕儿哼道:“我第一个拉的就是你。”
无言哈哈大笑,不再理她,急步前行。
两人胡扯间,不觉已走了很长一段路,接下来三人又行了一阵子,先前那些模糊的人像型物事终于是越来越清晰的映入三人眼中。
等到三人再行了一百多步的时候,终于看清了那些物事。
原来还真是人像,这些人像或站或立或蹲,或闭目或睁眼,竟连衣物都跟真的一般色彩分明,更奇特的事,当中竟还有一些男像。
离这些人像尚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前头一块大石碑先映入三人眼中,石碑上写着见之不入!
见之不入,这分明就是拒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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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击鼓石
无言觉得奇怪,似曾相识要雕尽天下美女,不是要人送美人来么,怎么反倒拒客了,而且远处的石像竟还有男像,这就实在是太怪了,不禁快步上前走到阿婧身旁,道:“阿婧姑娘,这是怎么回事,碑上写着见之不入,却是何解?”
他想着或许这四个字另有深意,是自己误解了,故有此一问。
不料阿婧皱眉摇头,道:“这我也不知。”
无言越发觉得奇怪,阿婧明明以前来过此处,而这碑文在这道路之上如此显眼,那么以前阿婧决计能察觉得到它,那么不可能不知道。
阿婧续道:“我以前来的时候这里并没有这块碑,看来是之后立下的。”
无言道:“既是如此,那我们也不必去猜测这碑文的深意,进去便知了。”说罢一只脚抬了起来,便要跨上前去。
阿婧喝道:“等等!”
无言微微一怔,道:“怎么了?”
阿婧道:“你以为我是因为看到这碑文才停下来的,其实并不是如此,而是因为前面不能再闯进去了。”
不待无言说话,旁侧赵燕儿道:“前面怎么不能进了?这要是不能进那我们还来干什么。”
阿婧笑了笑,道:“你没注意听我的话,我说的是不能闯进去,而不是不能进去。”
“哦!”无言道:“这么说来是要知会主人了,但此处除了远处的人像与我们三人之外,此处再去他人,却要如何知会主人?”
阿婧手掌一翻,伸出一根指头向下一指,道:“你们看看自己的脚下。”
无言与赵燕儿闻言皆是低头去察看脚下,只见此时脚下所踏的石道之上却没有先前一路走来一直都有的残缺不全刻在上面的字体。
无言不禁一声轻咦,望了望自己脚下,只见自己脚后的石道上却有刻字,登时明了,原来从自己身后到前面石碑这一段距离竟是由一整块的平整光滑的大石铺就。
这一整块的大石虽然没有刻字,但却多出了一个个的凹陷下去的大脚印,这些脚印或横或竖,排列无章。
无言伸指数点,数得共有六六之数,不禁疑惑:“这些脚印却有何意?”便向阿婧问道:“阿婧姑娘,这其中关联何在?”
阿婧并不立即回答他,反而道:“你听说过么,在遥远的南边有一处小石岛,只要人一走上去整座岛就会发出一阵咚咚咚类似鼓声的声响,后来人们发觉,这声音是由岛上的石头所发出的,这种石头只要一受到足够力道的碰撞就会发出这种声音,人们给这种石头取名叫做击鼓石。”
赵燕儿忙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脚下这块石头就是从那岛上来的?”
阿婧点头道:“没错!这一块石头就是取自那一个小岛,想要进去见似曾相识就要先知会他,而要知会他就要用这块石头来打出声音。”
如此一说,无言跟赵燕儿登时恍然,均觉此法颇妙。
赵燕儿心中生奇,双足往地上一点,整个人蹦将起来,就要重新落地之时,她猛然发力之下双足重重踏在了石道之上。
咚!
一声大响骤然响起。
赵燕儿闻之一喜,道:“果然如此,还真是挺奇特的。”说罢又蹦达了几下,弄得咚咚大响。
无言喝道:“好了!你想吵死人,弄几下让里头似曾相识知道不就行了”军事” 。”
赵燕儿哼道:“我就不你管得着本小姐啊!”说罢又跳了起来。
阿婧厉声喝道:“停!你做什么!”
赵燕儿一听阿婧如此厉喝,似乎要发怒的样子,登时止住不跳,低声道:“不跳就不跳么,这么凶干吗。”
阿婧道:“你再这么胡跳等下吵到里头的人惹他们发怒,到时可要坏了大事。”
无言哎了一声,缓缓说道:“成事不足……哎!”接着对阿婧道:“这石头也敲了,那么我们就在这等了,只是不知要等多久?”
阿婧笑道:“敲了!什么时候敲了?”
无言道:“阿婧姑娘这是何意?”
阿婧道:“你以为这石头是随便敲就行了么!你看这上面的脚印,它们才是重点所在。它们就像是一具琴上面的弦,随便哪一根弦都能发出声音,但每一根弦的音调都是不同的,将它们连起来有规律弹的时候,就能成为一首曲子。而似曾相识可不是每个人都能见的,要见他就得用会一首曲子,这一首曲子叫做《曾相识》。”
无言点头,道:“那么姑娘的意思就是说得踩着这些脚印奏出这一首《曾相识》,才能够见到似曾相识了。”
阿婧道:“没错,所以这可不是随随便便敲一下就行的事。”
如此一说,更令无言大为不解了,似曾相识明明要人送美人来给他雕却在这路上处处设防,用如此严格的矩规,这哪是迎客之礼,分明是拒客之道,不禁道:“阿婧姑娘,难不成这一首《曾相识》广为流传,是人人皆知的曲子?”
阿婧摇头笑道:“你说什么呢,这一首《曾相识》是似曾相识所创,除他之外,只有与他有交情的人才能知道,故而叫做曾相识。”
无言摇头,道:“那我可就大为不懂了,既然此曲并非人人皆知,那么他设下这一个规定在此,岂非拒人于门外了,那人家还怎么送美人给他。”
不待阿婧回答,赵燕儿笑道:“说你笨就是没错,你以为人人像你一样看到个石碑写着见之不入就不敢入呆呆在此守着么,当然是只管着进去了,进去了还怕见不到他。”
无言淡然一笑,并不理她,赵燕儿所说这一点无言并非没想过,但他觉得若是能如此轻而易举闯进去,阿婧怎会不做却反要停在此处,她定有她的用意,不当舍易取难。
果然,只听阿婧摇头冷笑,道:“若是这么简单就好了,不过等下我们迟早也要进去的,你去了便知道为什么我不敢贸然闯进去了。”目光投到无言脸上,接着道:“似曾相识雕石像是有固定日子的,他可不是天天都雕,所以有时候想要清静就会拒客。而我们脚下这块击鼓石是可收可取的,当他不想见客的时候就会将这块击鼓石放上去,拒绝来客,只有那些会击《曾相识》的熟人他才会见。”
无言恍然,道:“原来如此,那今日他在此处摆上这击鼓石,就是不想见客了。”
阿婧道:“没错!看来是他老人家知道金蜈现世,定有许多人要来找他借鼓,故而摆石拒客以求清静。”
无言道:“那这么说我们要见他必定要击出这《曾相识》,那在下就驻足观姑娘舞踏,洗耳听曲了。”
阿婧笑道:“你就这般肯定?”
无言哈哈一笑,道:“姑娘于这击鼓石一事知之如此详细,那么定然有备而来。”
阿婧笑了笑,将一只脚儿轻轻抬起,踩入了前面一个脚印之中。
咚的一声!
响声虽细,但传入耳中,令人心为之一震,有如她的脚儿踩在别人如止水般的心中一般,荡起一圈涟漪。
涟漪未散,人儿脚步轻移,身姿起落。
脚下原本平凡无味的咚咚之声,手上原本毫无新意的手镯晃动的叮铛响声,在她的的舞踏之下早己汇了一首动听的绝妙曲儿。
那欢畅淋漓的身姿,那美妙娴熟的动作,那娇态似莲花新放,那变化似孔雀开屏。
她体轻如飞,她舞步飘飘。
而它,那脚下的乳白色的击鼓石已化成了她脚下的一片云儿,随她纵横驰舞。
舞之浑似天仙,但其实又别于天仙,它无天仙之规束,它无天仙之拘谨,它的欢情激烈跃然而出。
曲子叫做《曾相识》,既见相识之人,自是欣喜欢畅,又何需拘泥,当然要透过脚下的击鼓石击出这粗犷豁达的声音,将心中的喜悦通过它来传递给相识之人。
少许,只见阿婧的一只脚轻轻落到平坦的石块上,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也将落下。
已是舞将住,只是曲未罢。
曲儿传荡到了两侧的山壁,在这谷中久久荡漾,似这谷儿听得意犹未尽,跟着哼唱了起来。
“妙!阿婧姑娘舞得极妙!”
当阿婧另一只脚落下的时候,响起无言这一声发自肺腑的大声赞叹。
阿婧微微一笑,拱手道:“不敢当,我好久没踩过这曲儿了,索幸没踩错,这一踏将起来,不自觉之间就跳起了舞来。”
旁边赵燕儿虽觉得阿婧的舞跳得很美,但她却无丝毫赞叹之意,反而低声喃喃道:“切!不就是跳个舞。”
或许是出于对阿婧的怨意,认为她这是故意在卖弄,不就是踩
个曲子,还跳什么舞给人看,而且自己先前随意跳了几下就喝斥自己,现下她自己就跳得老欢快,这不是欺负人么;亦或许是女人天生而来的敏感直觉,不自觉之中将自己与阿婧做了对比,因此在心中产生了不服。
无言笑道:“我听闻你们苗家人多喜歌舞,姑娘触景生情而舞,亦不足为怪。这石上脚印六六之数,不过方寸之地,姑娘却能在上面舞出这般好看变化多端的舞,实在了得!”
阿婧笑道:“你可别再取笑我了。”
无言哈哈一笑,突然望见了赵燕儿脸上略有不屑的神情,笑道:“哟!赵家小姐你怎么了,不服是不是啊!像这样美的舞,你就算穷尽一生只怕也是舞不出来。”
赵燕儿道:“我才不稀罕,本姑娘是个坚强的人儿,才不去练这些柔弱的东西。”
无言摇了下头,不再回她,转头向阿婧道:“阿婧姑娘,你这曲儿既已奏罢,经这谷中回荡,想必已传到里面去了,不知要过多久那似曾相识才会出来相见?”
阿婧笑道:“你还想他老人家出来见你啊!你可真敢想。”
无言道:“此话何意?”
阿婧道:“接见之人是那采雕贼。”
此话一落,只听得一声大喝响起:“鼓击人何!鼓击人何!也来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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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采雕贼
这大喝之声如雷入耳,令三人耳鼓发麻。
喝声方落,只见石道上一条人影在几个起落之间,已是落到了三人前头。
来人身高七尺有余,浓眉怒目,健硕刚强,却是个虬髯大汉。
这大汉一落定便用他那令人望之生畏的怒目扫视了三人一眼,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阿婧身上,浓浓的双眉向上一挑,似是惊喜,但两道浓眉挑而更竖,再加下浓眉下一双睁得烔大的怒目,倒更像是发怒一般,也不知是他是喜是怒。
阿婧望见这汉子,笑道:“阿倒你来了啊,怎么这副样子,不会是不认得我了吧!”
汉子道:“会不会不,多很了变了大长你然虽,的来出认能是还力眼的我以是但。”
他这回话一出,旁边无言跟赵燕儿两个面面相觑,皆是听之不明,均思:“这是什么地方的方言?”
无言对阿婧道:“姑娘,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位采雕贼了吧。”说罢望了汉子一眼,接着道:“我见这位兄台的模样应该是个中原人士,在下游历江湖也听过不少方言,可他所说的话我还真是从未听过,不知道他是哪里人士?”
不待无言回话,赵燕儿抢道:“你傻瓜么,当然是苗家话了,不然阿婧姑娘怎么能听懂他的话。”
无言笑道:“未必,苗家话在下不是没有听过,虽然话音并非皆是一致,但这话全然不似,决非苗家话。”
阿婧扑噗笑了声,道:“什么苗家话,他这说的就是你们中原的话啊。”
无言道:“中原地区如此之大,只不知姑娘所说是何语?”
阿婧道:“当然是官话了。”
此话一出,无言跟赵燕儿均是哦的一声,却大为不解。
无言道:“阿婧姑娘说的莫非是玩笑话,这官话应当如我所言这般,怎会与这位兄台相同。”
阿婧道:“当然不同了,可他说的确实是官话。”望着两人一脸惑色的样子,微微一笑,接着道:“他被别人叫做采雕贼,但我却叫他阿倒,为什么叫做阿倒?其实就是因为他说话向来都是倒着来说,所以你们才听不懂。”
两人登时恍然,却原来这人是个怪人,说话倒着来说。
无言却道:“厉害,这话还能倒着来说。”
赵燕儿却是一脸不屑,道:“真无聊,不就是倒着说话又有什么厉害的。”
她这话其实是想跟无言抬杠,因此随口便说,也未去思虑旁边的采雕贼的感受,这话显然得罪他了,幸好那采雕贼依旧一脸严肃的样子,脸色未有丝毫变化,不似将要发怒。
看来他的面相虽令人生畏,像个粗汉子,但倒也不是个冲动鲁莽的人。
无言笑道:“是么!倒着来说我们连听都听不懂,但知道了其中关窍,有心留意听上一听倒也能知晓一二;而这倒着来说若是说些简易短洁的话语倒也容易,但若要像这位兄台这般长话做到随口而出,这可就千难万难了,赵小姐你若不服大要一试,看看自己能否说得出来。”
赵燕儿一听此话,虽有心反驳,但却也知道此话有理,自己决不能做到随口倒着来说,遂道:“熟能生巧,说久了就会,又有什么。”
无言笑道:“你既知其中道理,又怎来取笑人家,既!txt' 要熟悉就需持之以恒,就凭这份恒心你就不当取笑。”
赵燕儿哼了一声,置之不答。
那边采雕贼静静听着几人说话,此时微微点了点头,出声道:“谢多,谢多!”
无言哈哈一笑,学着他的口气,说道:“气客必不。”
阿婧笑道:“阿倒,今天我来见你师父他老人家,带了两人美人前来给他雕像,你快带我们进去吧。”
采雕贼却是摇了摇头,用粗厚的语气说道:“用没!用没!了人美要需不就早家人老他父师我。”
阿婧知他向来说话皆是严肃无比,从不开玩笑,一听此话,不禁脸色微微一变,如此一来,岂非是说自己带来的见面礼人家不要了,忙问道:“怎么回事?”
采雕贼道:“了人美下天雕不就父师我前年五在早,了来人美送家人要需不就早他以所。”
阿婧一脸诧异,自顾道:“我也有许多年未来过这里了,不过这怎么可能啊,他老人家向来以雕尽天下美人为毕生所愿,竟然会放弃这毕生大愿,实在匪夷所思。”
无言一直凝神细听,但也只听了个大概,此时一听得阿婧如此一说似乎这事又有变故,不禁皱眉道:“阿婧姑娘,怎么了?”
阿婧道:“阿倒说他师父不需要用美人来雕像了。”
旁侧赵燕儿一听这话,心中窃喜,心想:“嘿嘿,老天爷助我,要是不用雕本小姐就省事多了。”
采雕贼道:“常无事世,的因原有是然当愿所生毕这下放愿甘父师我。”
阿婧忙问道:“是什么原因?”
采雕贼却摇了摇头,一副不肯相告的模样,接着道:“婧阿,走吧是还你!用没也了见父师我给去带。”
采雕贼这话显然是送客了,但阻止蛊宗之事全系在灵犀鼓之上,鼓未借到阿婧怎肯如此轻易便走,遂道:“不需要美人雕像那也无防,见面礼我可带到了,未失礼数,只是阿倒你们不收,这可不能怨我;而无礼便要拒客,这可就是你们的不对了!再说凭我跟你师父老人家的交情,让我进去见一见你总能答应了吧。”
采雕贼略一沉吟,说道:“以可然当话的见要定一若你,来话下留早父师我,来进他让就我见要非人的识相曾出击能是若说。”
阿婧一喜,笑道:“那就劳你带我们进去了啊阿倒。”
采雕贼忽然摇头,说道:“用不,进能人个一你有只过不,进能不可个两们他。”
阿婧秀眉微蹙,道:“他们俩个可是我的朋友,你就宽容一下,让他们两人也跟着我一起进去吧!”说罢伸出双掌握住了采雕贼如蒲扇般的大手不住摇晃。
采雕贼被阿婧突然抓住了手摇晃却也不生气,似乎对这一个动作并不反感,只是眉头微皱,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
无言听阿婧所言,便知采雕贼不让自己跟赵燕儿进去了,心想:“若是不能进去可帮不了忙了,岂不是白来一趟在这里空等了。”虽想说些什么来说服这采雕贼,但又思自己对他全然不了解,等下说错了话反惹他反感岂不是帮了倒忙了,阿婧姑娘于这采雕贼相熟,就让她去处理最好不过,遂闭口不言。
而赵燕儿巴不得不用进去,听了阿婧的这话自也猜出采雕贼的意思了,却想:“可千万不要答应她!她若一个人进去,那只剩下我跟这家伙在此,到时我想怎么就怎么的了。”她心中窃喜之余,却把自己要穴被封的事给忘了,认定了若只剩自己跟无言自己定能为所欲为。
阿婧见采雕贼沉吟不定,哼了一声,似乎生气了,道:“阿倒你不答应是么!我定要跟我阿爸说你故意为难我,以后我阿爸要是来找你师父,你知道会怎么样!”
采雕贼听了这话,摇了摇手,道:“我了不饶爸阿你时到说乱要不万千可你。”
阿婧道:“那你就让他们进去不就行了!”
采雕贼脸有难色,只是不住摇头。
阿婧略一沉吟,说道:“看来你是怕你师父责怪了。”她这话一说罢,只见采雕贼双眉一挑,看这反应显然是被阿婧说中了。
阿婧接着道:“这个容易,其实你尽管放心,你师父他老人家决对不会怪罪于你,因为我这次来是受了我阿爸的吩咐亲自来找他老人家的,而这两人是我的得力助手,当然也要进去了,看在我阿爸的面子上,他决对不会怪你。他若敢怪你,到时我就跟我阿爸说,他一定来跟他闹。”
采雕贼听了她这话,微微点了点头,但似乎仍有些不放心,在沉思了片刻之后才道:“好!去进起一俩们他让了你应答就我那。”
阿婧见他应允下来,登即满脸喜色,对无言笑道:“好了!这下我们可以进去了,他答应让你们俩也一同进去。”
无言笑了笑,道:“那便好。”心中却想:“我们俩进去到底能不能帮上忙还是说不准的事,这采雕贼极力推拒,阿婧姑娘却执意要让我们进去,不怕一时言语不和因而惹他翻脸么?那或许是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吧!”
他虽想问问阿婧缘由,但采雕贼在此倒不便多问了,因为阿婧姑娘先前说自己是她的得力助手,那么自己此时若将心中所想说出来,道:“姑娘为何这般执意与他争执,你完全可以将我们搁在这里,必竟惹怒了他可就进不了了,难不成认为我们一定能帮上忙?”那一旁的采雕贼却作何感想,既是得力助手,又为何这般相问?
其实阿婧的心思就是如他所想一般,正是这种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的想法,必竟以她对似曾相识的了解,他总喜欢出些千奇百怪的主意为难人,所以自己也说不准他会怎样为难自己,三人之力总比一人之力要好;不过还有一点就是阿婧不自觉中已将无言当成了自己人了,认为他值得去相信,认为他会全心全意帮助自己,所以一定要让无言一起进去。
而赵燕儿先前倒是一个必不可少的人,但此刻似曾相识既然用不到了,她倒是可有可无,只是阿婧不想把她随意扔在这里,一来有些用完就扔太不把她当回事的味道,未免太寒人心,二来为防万一,谁也料不准,到时见了那似曾相识他却又要美人来雕像也是说不定的事,绝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人的用处,就像先前自己面对黑烟束手无策,还不是无言帮的忙,因此有备无患总没有错,所以连赵燕儿她也要带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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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困
她可不知道赵燕儿巴不得她此时就把自己落在这里,那可真如脱离苦海,再也无拘无束,不用提心吊胆怕着她的蛊虫了。
采雕贼扫视了无言跟赵燕儿一眼,道:“以可来进,来乱意随要不话听要可个俩们你。”
阿婧怕两人听不懂,遂对两人正色道:“你们两人听好了,进去不要胡乱闯,一切都听我的,可别惹事!”对采雕贼道:“阿倒你放心,有我在他们俩不会胡来的。”
采雕贼嗯了一声,却道:“紧要不也来乱,己自们他是还的苦吃。”抬起手掌摸着脸上的胡子,道:“吧来我跟。”转身便向里头行去。
阿婧脚一抬跨过石碑,跟了上去,回首对紧跟上来的无言跟赵燕儿道:“听好了!紧跟着我,一步也不要随意乱走,一定要按照我所走的路线来走,不然等下自己受罪。”
赵燕儿哼道:“本小姐知道了,走个路还不容易。”
无言却道:“等等,姑娘所说的路线可有讲究。”
按无言所想,江湖中人有些人布置机关陷井,对路线极为讲究,有时就连踩错一步都有中招丧命的危险,因而阿婧说要紧跟着她之时,无言便联想到了这一点,阿婧所说的路线是否连这步法路数都有讲究?
阿婧笑道:“没什么大的讲究,反正你们紧跟在我身后别乱走就没事。”
无言点头,心想:“倒是我自己把它想得复杂了。”摇头笑了笑,紧步跟着。
如此采雕贼在最前,阿婧紧随其后,赵燕儿与无言则随阿婧其后,四人一路向前而行。
行了片刻之后,之前几人在石碑处远远观望到的并不真切的石像此时已是清清楚楚呈现在几人眼中。
这哪是石像,分明便如人一般。
那黑亮的头发、那或闭或睁的眼睛、那或高抬或盘起的手足、还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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