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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无剑-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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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出来拦阻。

只听得小伙计道:“这位公子爷,你可得付了钱才能走。”

无言当下急着追人,自是没空与他纠缠,右掌探入怀中抓出几绽银子,也不管是多少便即扔向小伙计,随即驾马斜着便向前冲了出去,直冲出马场门口中转向右首,急追而去。

无言走后半个时辰后,于人鬼肩头上的火暴牙突然间八只脚向身子内一缩紧接着闭起双目,显然时辰己到,它沉睡的时间来了。

于人鬼觑了片刻之后,确定火爆牙真的沉睡之后,右肩运劲便是一耸,肩膀上的火爆牙登即被震落下去,落到地上。

它方一落到地上,于人鬼腾身便即向前跃出几步,赶到主应客身边望了他一眼,拾起他的匕首又赶回火爆牙处,用匕首将之一插而死,这才松了一口气又返回主应客身边弄醒了他。

于人鬼望着醒过来的主应客,笑道:“亏你还那么了解蛊道,没想到被个小女娃子算计了,这可是丢大脸了。”

主应客脸色一红,随即道:“还不是都怪你,装什么清高就是不出手,你若早出手我俩早就制伏了她。”

于人鬼道:“你说这话也不害臊,我们两个对付一个小辈,这光彩么?”

主应客道:“你讲这些做什么,都是屁话,对付邪道之人跟他们讲什么道理。对了,那女子呢?”

于人鬼道:“抓着赵大山的女儿跑了!”

主应客道:“你怎么不制住她?”

于人鬼道:“我倒是想,我也被她算计了。”摇了摇头,忽然问道:“对了,我就奇怪了!你怎么那么怕赵大山的女儿?”

主应客道:“赵大山在这绩溪城有钱有势你也是知道的,他女子性子蛮横,县里不知有多少人吃过她的苦头,我一个马场主怎敢惹她。”

于人鬼道:“你少给我扯些没用的,县里人怕她不假,但你惩恶断客也会怕她,那是天大的笑话。”

主应客忽然叹了一声,道:“我当然不怕她了!我怕的是她身后大人物!”

于人鬼一脸惑色,问道:“奇怪了,没道理啊!若是她女儿身后有大人物,那先前赵大山怎么还来请我去助他一臂之力解危?”

主应客道:“这还不简单,那大人物不是他能请得动的。”

于人鬼忙道:“这大人物是谁?”

主应客将嘴凑到于人鬼耳边嘀咕了几句。

方一听罢,于人鬼失声叫道:“是她!”

主应客点头道:“没错!千古流芳!她本身的武功已是高明之极,更重要的是她还跟两个威名赫赫的绝顶高手有着极大的关系,所以我再怎么大胆,也不敢得罪她!”接着自顾喃喃道:“那一次我在外云游,见赵大山女儿蛮横无礼随意欺人,于是就忍不住出手教训了一下她,谁料那人不久后跟赵燕儿找上门来,我就给那人教训了一场。她整人的功夫实在是……哎!此后遇到赵大山的女儿我都是唯恐避之不及,怎敢惹那煞星!”

于人鬼哈哈笑道:“原来如此,你倒是走大霉了。”

主应客忽道:“哎!最近这地可真是不太平。”

于人鬼道:“九华山金蜈现世,蛊道虫道中人蠢蠢欲动,当然不太平了。”

主应客忽然大声道:“传闻金蜈爱美女,那女子抓了赵大山女子,只怕与此事有关。”

于人鬼伸了个懒腰,道:“是啊!金蜈一现,天下美人不见,赵大山的女儿性命难保了。这样一来你就少了个煞星,不是应当高兴么?”

主应客哼了一声,道:“瞧你说的什么话,他女儿虽然蛮横无礼,但我见其心并不坏,像这些年青人一时走岔了路,需徐徐引导其回归正途才是,并非全无希望,像这样有希望成为正道的年青人死了我高兴什么?”

于人鬼道:“行了!你就别瞎操这些心!瞧瞧我活得多自在,不理这些屁事!”

主应客忽道:“对了!死鬼你不是跟赵大山有点交情,你不去救他女儿?”

于人鬼道:“生死天命,皆不由人。人在江湖有时连自己都保不住,还谈什么保住别人,我早不理江湖纷争,这自不关我事了。再说此时她们早去得远了,混账你叫我去哪里追?”

主应客道:“也对!不过你可别再叫我混账了。”

于人鬼道:“你有时爱坑人骗钱,这不是‘混账’了,那你也别叫我死鬼了。”

主应客哼道:“你不是说自己于人于鬼之间,说明你自己都不想做人,这就是心‘死’了,那么就是死鬼了。”

于人鬼伸了个懒腰,道:“不跟你扯了,天色将晚,还是在你里面住一晚了。”说罢也不理主应客的反应,径自向屋舍行去。

“我可要收你钱!”主应客大叫了一声,随即紧跟而上。

第226章 阿婧

夜,静谧如水。

从身子两侧呼啸而过的风,不算很宽的土路上不时晃过的树木上面微微摆动的树枝,无言驾着马向前一路狂奔,感受着这静夜之下自己带来的不同的波动。

外物的波动,带来的感觉往往不如心中的波动,现下他感受到的最大的波动,并非这些外物,而是他的内心。

自他驾马追赶直至现在,天色已晚,但他始终见不到赵燕儿跟那女子的踪影,心中不免有些急切与担忧,必竟自己对那女子的目的丝毫不知,所猜测的是女子劫走赵燕儿定与金娱相关,但这金蜈之事,其个中详细自己也是毫不知情,故而那女子对赵燕儿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来,他心中着实也没有个底。

那女子所骑的马确实也是了得,无言在其走后不久便即驾马追赶,但竟是连个影都见不着,不过马虽快,但好在这路始终只有一条,并没有什么多出来的岔道,这就给了无言一个希望,只要那女子在半途中歇息,那么自己就有机会追得到。

因此无言片刻也不敢停驾马狂奔,只盼着能突然见到赵燕儿的身影,说来也挺奇怪,她先前那般故意为难自己,现下更是想要取了自己的小命,与自己似乎已到了生死相见的地步,照理来说自己对她应该没有半分的好感,现下她被人劫走,自己完全没有理由去救她,可偏偏又急着救她。

难不成是因为她是与自己第一个吻过唇的女人,因此产生了异样的情结?

“赵庄主只此一女,我这是为了他着想。”每当心头的胡乱思绪涌上来的时候,无言就在心中这般念叨着,以此来压制住内心混乱的想法。

究竟是为什么,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吧,总觉得心底之内似乎隐藏着一股连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的感觉。

潜藏的未知感觉,往前的未知路途,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

一切的未知。

或许有时候就是因为某种不明的感觉驱使自己去探索未知,至于往后带来的是千丝万缕断不尽的纠缠还是生离死别般的无尽后悔,亦或是圆圆满满的结局,谁也说不清楚。

只能说凭着感觉向前走,结局走过了才知道。

马儿转过一个弯拗,迎面一阵凉风扑来,只袭得无言身子略感发寒,但心中却觉得有一丝丝的温暖,因为凉风似乎扫过了他的内心,将一大堆胡乱的想法扫得一干二净,此时只觉心中分外清明,似有所感:“蛊道向来被人视为邪道,你能为一个用蛊的女子辩护并相助于她,只因你未曾见她行过恶事,因此不愿轻易妄下定论而错杀好人。那你可曾亲眼见过赵燕儿行过什么恶事?救人性命,无轻重缓急,理当视之同仁,不当有恩义而全力而为,不当结私怨而置于不顾,我身为一个正道之士,岂能因私怨而废救人之事,岂能眼见人置身水火之境,却不理不睬,岂非枉称正义!”如此一想,登觉释然。

不管眼前这一个人是谁,只要他没行过恶,不  *科幻

是个十恶不赫的坏人,自己就应该去救!

很快,前面又迎来了一个弯拗,这一次刚转过弯拗,第一眼便看到了一团火光。

火,带来温暖与光明,为黑暗之中的人指引路途。

远处的那一团火,在这黑夜之中显得那么夺目耀眼,仿佛点燃了无言心中的希望。

无言将手中马鞭大力一甩,在马儿身上抽了几下,马儿急速朝着那一团火直奔而去,一及近处,无言眼中浮现出了这样一副景像。

在一棵被凉风吹得微微摆动的大树底下系着一匹马,旁边一块很大而且极为平坦的大石头上面,一堆柴火上火光正熊熊燃烧,火光两旁,坐着两个女子,其中一个女子头上戴的银花冠在火光的照映下闪闪发光,甚是显眼。

无言望到这副景象,不禁在马上松了一口气,这两个围在火光旁的女子自是先前在马场买马的女子跟被她劫走的赵燕儿了,见赵燕儿在火光旁坐着,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不禁想:“这女子倒没对她做什么。”

但又觉不对,因为赵燕儿竟然会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那般淡然面对一个无故抓她的女人,估计定有其他缘由,否则以她的性子如何会这般。

眼看将要行至,无言拉动马缰让马儿的速度减缓了下来,缓缓向前行去。

火光旁那女子听到嗒嗒的马蹄走动声,侧过头来望了一眼,微微一笑,说道:“你怎么追来了?”

无言装做一副极为意外的模样,笑道:“哟!我可不是追来的,我刚好也走这一条道,想不到竟会在这里遇到了姑娘,真是有缘。”

女子道:“是么,这么晚你还赶夜路了,这地最近可不太平,小心被人劫了。”说罢自顾咯咯直笑。

无言道:“姑娘不也是么,你一个女孩子家都敢赶夜路,我一个大男人当然也敢赶了,再说了强盗们都是劫金银珠宝跟那些年轻美貌的女子,在下一个大男人又身无分文,想来他们也看不上,倒是姑娘你就麻烦了。”指了指她身上的佩饰,接着道:“姑娘你两样都占了。”

女子道:“我先前的本事你也亲眼见了,几个小毛贼能奈何得了我。”

无言笑道:“是啊!不过姑娘一个人出门在外孤伶伶的,在这荒野之外不免孤单,姑娘既与我这般有缘,不防就趁此聊上几句,就当做个伴,不知姑娘介意否?”

女子道:“你先前说有强盗垂涎女子美色,我听着倒觉得心中怕怕的。”

无言道:“看来姑娘是将我比强盗了,不过你放心,在下是有色心无色胆,再说本事也不及姑娘,我可不想尝尝姑娘的蛊虫。”

女子笑道:“这地儿可不是我的。”言下之意,自是请无言自便了。

无言拱手笑道:“那就多谢了。”翻身下马,将马儿牵到旁边系到一根树干上,走到大石边缘轻轻跳了一下便上了大石块,双腿盘绕着在火旁坐了下来。

方一坐定,正要说话,女子却抢先说道:“你别坐这里,离我远些。”话音平淡,语意中的厌烦并没有含在语气之中。

无言不禁微微一怔,随即挪动身子向后退去,边挪边说道:“姑娘这是怕我行什么不轨的举动?”

女子摇头道:“不是!我若是担心的话就不会让你在这里了,只是你这人有些奇怪,你一靠得太近我身上的蛊虫便骚动不安。”

其实她所说的这一点,也是无言一直想不通的一点,先前的那番经历都足以证实自己似乎克制着蛊虫,但终究是为什么,自己也是一无所知说不出个缘由来,此时听得女子这般说,也只得无奈一笑,接着说道:“天色已晚,姑娘何不留在城中住一晚却急着赶路,这荒山野岭睡个觉都不安心。”

女子道:“我赶着要去办一件急事,所以就急着赶路了。”

无言点点头,随意道:“原来如此。”

望着眼前燃烧的篝火,无言双目微眯,侧过头去望了一眼赵燕儿,赵燕儿此时双目圆睁,正在望着自己,这一下四目交投,无言只见得赵燕儿双目之中似乎有着两团大火在燃烧,也不知是石头上的篝火映在她的眼中还是她心内的怒火,哼了一声,道:“对啊!你也在这里,我差点忘了。”

赵燕儿咬着牙,怒道:“你……”但只说了这一个字,突然间就顿住了不说,望了一眼那女子,一副极为惊慌的模样。

无言见她这般,情知不对劲,想来这女子定是对赵燕儿做了什么令她极为害怕的事,否则以她的性子决不会这样,随即转过头去望着那女子,笑道:“还不知姑娘芳名,可否赐教?”

女子笑道:“我叫阿婧。”

无言点头,道:“好名,此名配与姑娘,当真极配!这婧指女子纤弱苗条,又指有才有品,姑娘这般身材自是极其匹配。”

阿婧问道:“那么这才品呢?”

无言道:“我与姑娘接触不多,但我自信阅人的目光不会差,相信姑娘的才品应该也不错,应该不会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否则先前我也不会出手帮助姑娘了。”

阿婧道:“我的名字告诉你了,那你的名字呢?”

无言笑道:“在下名无言,可偏偏生性多嘴,却与无言两字不配,故而在前面加了一个莫字!”

阿婧念道:“莫无言。”

无言哈哈一笑,道:“正是!在下莫无言,不过姑娘可别嫌我多嘴。”伸出左掌食指指了指赵燕儿,问道:“姑娘你对她做了什么,照我对她的了解,这女人可是泼辣之极,竟被你降得这般服服帖帖。”

阿婧道:“这个很简单,我点住了她的穴道。”

点住穴道,这一个举动只能制住人,但却并不能制住心,但赵燕儿先前那般惊慌的模样,显然是出自于心的害怕,这是点穴道决不能做得到的事。

无言这般想着,料想她定还用了其他的手段,说道:“还有呢?”

阿婧微微一笑,露出深深的两个酒窝,火光映得她的脸红彤彤的,美艳之极。

第227章 金蜈爱美人

无言不禁多看了一眼,紧接着只见她收起笑容,缓缓说道:“她自从被我抓上了马就一直骂个不停,我实在是忍不住嫌她烦,就跟她说:‘你要是再多嘴,我就放一条蛊虫在你身上,只要你一说话我就命令它咬你,咬你个生不如死。’然后她就闭嘴不敢多言了,就是这么简单。”

无言听罢恍然,却原来赵燕儿是怕了这蛊虫,不过莫说是燕儿,就算是自己,其实对蛊虫也颇为忌惮,必竟亲眼见识到了它们的可怕,说一点也不惧那是假的。

无言道:“那么容我再问姑娘一个问题,她跟你可是有仇,可是有怨?”

阿婧摇头,显然是否定了仇怨之说。

无言追问道:“那姑娘你抓她做什么?”

阿婧道:“借她的人用一用,去引一条虫子。”

无言道:“这条虫子可是十绝之一的金蜈。”

阿婧点头道:“没错!看来金蜈的事你也是知道的。”

除了以前一直听说过的‘金蜈银蜈,天下第一毒’‘金蜈一现,天下美人不见。’这两句话,还有金蜈是十绝之一外,无言对金蜈其他的事就知之不详了,此时不禁道:“恕在下见识太浅,并不知个中详细,她终究与金蜈有什么关联,姑娘可否告知?”

其实无言问这些也并非出于好奇,而是为了解救赵燕儿。

要彻底解决一个问题,就必须把它的根源找出来,以便彻彻底底的铲除,阿婧之所以抓赵燕儿就是与金蜈相关,而自己对此一无所知当然要弄个明白,也好思虑对策。

除非万不得己,否则无言决不会以武相夺,再说阿婧看来起柔弱,但先前跟主应客与于人鬼的战斗足以证明她决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以武相夺无言也没有胜的把握,更重要的是,无言一直觉得这个女子并非是跟那俞幸一般的大恶之人,他认为这事是有周旋的余地的。

所以别看他沉心静气一副淡然模样,但早就经过一番考虑了。

阿婧笑了笑,道:“当然可以。这天地间有无数奇珍异宝,也有无数奇虫异兽,而在无数的奇虫之中,有十种奇虫以它们独特的能力位居虫道前茅,这十种虫子就被人们称做十绝,而金蜈就是其中的一绝。”

无言点头道:“这个我倒是知道。”

阿婧接着道:“因为它们都极为强悍,所以江湖中很多人都想要得到它们,但十绝甚少现世,形迹难测,故而它们每次一现世,都会引起极大的轰动。这金蜈据说常与银蜈生活在一起,这两绝常年隐匿于九华山,每四十年一现世,而银蜈早就被肉身殿收服,就剩下了这金蜈。而这些日子就是它现世之时,可九华山那般之大,金蜈却只是一条虫子,要寻找金蜈,就如大海捞针,那怎么办呢?”

无言听到这里总算明白了,原来抓赵燕儿是为了找出金蜈,再联想那一句金蜈一现,天下美人不见,倒觉得有点使美人计诱捕的味道了。

使美人计当然可以,必竟天下男人大多数都爱美人,而好色之人更是  ^,游

决计抵挡不住这种诱惑,用一个美人去引诱一个色狼,绝对能收到成效。

可问题是这金蜈分明就是一条虫子,用一个美人去引诱一条虫子,这不是荒唐之极么!

无言不禁说道:“这我可就真犯浑了,用一个人去引一条虫子,在下真是闻所未闻。”

阿婧微微一笑,道:“我刚听到这种方法时也是如你一般想法,可当我知道个中详细之后可就不这么认为了。”

无言忙道:“愿闻其详,姑娘不防道来。”

阿婧道:“我先前也说了,十绝都有它们各自特殊的能力,这金蜈有个外号叫‘死亡之虫’,就是因为其能放出一种能燃烧精气的火焰。天下间只要是有生命的东西,就会含有精气,所以它被人赐与了这个外号。

据说它每四十年有一段沉睡期,在这段沉睡期之内需要消耗大量的精气,所以为了保证有充足的精气供应给自己,它会出来寻找吸取足够应付沉睡用的精气。

而精气又与人的神识悉悉相关,常说精神,这精与神关系复杂,两者相互影响。

你们男人平时见到一个丑女,会打起精神去观看么?”

无言笑了笑,虽然他自己并不是太在意容貌,但事实上男人中十有八九确实是很在意女人的容颜,便道:“当然不会。”

阿婧道:“那要突然看到的是一个美女呢?”

无言道:“当然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阿婧道:“这就对了,看到一个美女,你们男人会觉得真养眼,但眼也不过是受到体内神识的控制,其实就是养神!为什么为产生这种效果呢?其实很多人应该没有想过,只是觉得就是因为是个美女,所以我觉得看着很舒服,这就是理由。”

无言当然没有去研究过这样一个问题,只是觉得这只是一种感觉罢了,还值得深入去探讨么?不禁好奇了,忙道:“不是么?那是为什么?”

阿婧道:“有了一个问题那么当然会有很多种答案,至于哪个答案是对了,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不是出题的人。但其中有一个答案就是与金蜈相关,按照这个说法,就是长相美貌的女人身上带有比平常人多出许多的精气,也就是精气的浓度高,所以别人在看她们的时候就会受到精气的影响,精又影响神,从而让人觉得看着很舒服,很有精神。”

无言听到这里,登时恍然,道:“原来如此。”可心中不禁又生疑问:“有些女孩子长相并不出众美丽,但她们让人看起来往往甚是顺眼,这又是何道理?”便问道:“姑娘如此一说虽说有些道理,但有些人相貌平平却令人望之顺眼顺心,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一个女子看起来很有气质,这又是怎生回事?”

阿婧道:“我先前说了精气浓度高,可浓渡高并不代表它们本身的质就好,量大不可替质,你所说的这些女孩子有气质,就是因为她们身上精气的质很好,也就是气质好,精气的质好也会影响神,所以让人看起来觉得顺眼,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无言点头,一副似乎有所悟的模样。

阿婧也点了点头,接着道:“金蜈一现世就会寻找美女,前人确实有过记载,而这个说法刚好能够解释金蜈为什么这样做的怪异行为,所以大多数人都是相信的,想要抓金蜈的人基本都会先抓一个又美貌又有气质的女子,用她来引诱金蜈。”

无言不禁又想:“金蜈只有一条,那么多人想要抓。而美女可不像金蜈那般稀有,假如每个人都带着一个美女,那怎么保证能把金蜈引到自己这里来?”便道:“可这样一来,只怕谁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引到它吧,毕竟那么多人。”

阿婧道:“据说金蜈需要吸取的气的量不少,所以还是有不少机会的,不过像金蜈这种虫子,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引诱到它的机会,人们也决不会错过的,所以大多数人还是抱着庆幸的态度会去试一试的。”

无言不禁问道:“那被金蜈吸取了精气后,那女子会怎样?”

阿婧道:“精气是维持生命的一种气,精气没了就如同一具干尸。”

那边始终不敢发话的赵燕儿此时一听这话,不禁啊的一声,吓得失声叫道。

无言侧首朝她望去,只见红红的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显现出来的却是极度的苍白,可想而知她这是吓坏了,不禁心想:“泼辣如你,也会怕成这样!”

赵燕儿此时确实是怕,她在脑海中想像着自己变成干尸的模样,越想越是胆寒,越想越是绝望,自己现下孤立无援,而眼前认识的人,却是先前被自己狠狠教训过的人,他怎么会救自己,只觉得似乎自己难以逃过这一场大劫了。

阿婧笑道:“怎么?你想我放蛊虫到你身上?”

赵燕儿唔唔闷哼了两声,想要说自己不敢再说了,只是此时连不敢这两个字都不敢说将出来,生怕惹了阿婧。

无言见了赵燕儿这副模样,不禁在心中感叹:“果然一物降一物,她那般蛮野也有降服于人的时候,以后有法子制她了……。”忽然眉头一皱,又想:“以后?她若被阿婧拿去引诱金蜈只怕小命不保,也许没有以后了,我得救她!”想到这里他的心却不禁往下直沉。

因为若照阿婧如此说法,显然她抓赵燕儿也是为了引诱金蜈,只怕不肯将这个抓到手要用来引诱猎物的饵轻易放脱,那自己要从她手中解救赵燕儿只怕不易;

还有一点就是他先前一直认为这阿婧不是个恶人,可照现下这说法,明显是要拿赵燕儿的命去引诱金蜈了,她竟为了一条虫子,却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抓来以命去换取,这简直就是草菅人命,难道一条人命在她眼里竟不如一条虫子了?

原本对阿婧的好感瞬间就在这一刻降到了低点,脸有不悦之色,又望了一眼赵燕儿,从她的眼中无言看到了无助与惊惶,更是坚定了自己的目标:“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救她出来。”只觉得既然问清了个中缘由,此时也不必再隐瞒自己的目的,拱手道:“姑娘,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你可否答应。”

第228章 四器

阿婧哦的一声,笑着道:“你说说看呀,我可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你先前也救过我一命,现下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答应。”

无言笑道:“在下不敢求姑娘记恩,只求姑娘不要为难就是了,在下要请姑娘做的事对姑娘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向赵燕儿一指,道:“就是请你把这姑娘交给我。”

旁边赵燕儿一听他这话,大为意外,不禁心想:“他跟这恶女人要了我要做什么,想报仇么还是要杀了我?不会,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杀我,再说了这混账好像也不是这样的人。奇怪了?你为什么这样说,你对他很了解么?看来是想来拿我去出气报先前的仇了,不过在他手中总比在这恶女人手中要强得多了,起码不用时时刻刻担心那蛊虫,更没有性命之忧。”望着无言,仿佛此时他就是另一团的篝火,驱除了自己心中的绝望,点亮了希望,可又想:“那女人肯应允么?”登时又变得惴惴难安。

阿婧一脸意外之色,似乎完全没想到无言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道:“你要她做什么?想救她么?”话一出口,又觉不对,必竟这女人先前要杀了无言,这可是自己亲眼见到,他怎么会救一个要杀了自己的仇人,话音一转,笑道:“难不成你也要抓金蜈?还是你想带走她报仇?”

无言笑道:“姑娘说笑了,我一不是虫道中人,二不是蛊道中人,对这金蜈可丝毫没有兴趣,再说了也没那本事去抓它;至于我跟她其实也没什么大仇,只不过是些小误结罢了,我可不会记在心上,只是这女人太小肚鸡肠硬要与我纠缠不休,她虽想杀我我可从没想过要杀她。”

那边赵燕儿在心中骂道:“呸!就你大人大量,你占了便宜还敢卖乖,我早知道你不敢杀我了。”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先前一剑刺向他的场景,不禁自问:“我先前真的下得了手么?不杀他我又为什么会追来?”

其实她真正追来的缘由是因为她逞强好面子,因为先前自己在无言面前说过天涯海角也不放过他,话既出口若是不去做岂不是让无言当成笑话瞧不起了,而且被无言夺走初吻的怨更驱使着她,让她在心中反复念着要杀了无言,可她心中隐约觉得自己当时在马场中应该不会下杀手,可又不想去面对这样一个事实,究竟是为什么,明明觉要杀他可又觉得自己不会杀了他,矛盾的感觉在她的心头萦绕,只觉得越想越烦,索幸将之统统抛到脑后不再去想了。

阿婧不禁哦的一声,问道:“那你这是要救她了?”

无言并不回答阿婧的话,反而问道:“我先问姑娘一句,先前马场中那两位可是要取你的命,你先前明明制住了那两人却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阿婧微微笑了笑,道:“我为什么要杀他们?他们只不过是对蛊道有很深的成见,自恃杀我乃是正义之举,我若杀了他们就能改了他们对我蛊道的成见么?我这样以仁待之,让他们见到我们蛊道并非皆是杀人如麻之人,消  !;/言情?

除对我们蛊道的误解,这才是化解别人偏见的正确方法,杀了他们只不过是添了两具尸首罢了又有什么用。而且我们族中的个个都心地善良,决不会胡乱杀人。”

无言摇头,道:“本来先前我也是这般认为姑娘决不是个胡作非为,滥杀无辜之人,但现下恕在下不敢苟同。”

阿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一副甚是不解的模样,道:“你这是说我是个恶人了?”

无言一脸正色,指着赵燕儿,说道:“容我再问姑娘一句,这人可做过恶事,可与你有深仇大恨?”

阿婧摇头,道:“我与她素不相识。”

无言大声呵斥道:“那就是了!你先前自己说你不会胡乱杀人,可你与她素不相识,为何要抓她去引诱金蜈,这不是把她往死路上逼么?可见你所说全是虚言,可见你是个滥杀无辜之人,倒是我瞎了眼了。”

阿婧一听这话,突然捂嘴咯咯笑了起来,只弄得无言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被自己这般呵斥,她为何不恼反笑?

阿婧笑了片刻,说道:“你先前问了我那么多问题,可我先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你这是要救她了?”

无言哼道:“我话已至此,姑娘岂不是多此一问。”

阿婧笑道:“原来你是想当英雄,来个英雄救美人。”

无言正色道:“英雄我就不敢当了,姑娘如此视人命如无物,在下实在是见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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