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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无剑-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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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见几人一脸疑惑的样子,哈哈笑道:“我先前说了这场比试我有两个倚仗,第一个也就是元正酒与落叶青酒,所以我说是酒;而第二个呢就是让我克服假醉的关健,这个关健就是一样东西!”

赵大山急忙问道:“什么东西?”

无言反问道:“赵伯伯比试之前我可是与你说了一些话?”

赵大山点点头,道:“你问我我庄中藏有什么酒,我便尽数告知于你,你听罢后,便从其中选出了十种酒,叫我吩咐下人们备下,还特意说元正酒与落叶青酒必定要有,也就这些了,并无其他。”

无言却道:“错了,我还叫赵伯伯带那备酒的丫头来,我有事与她说。”

赵大山点头,道:“怎么,难不成那东西在她身上,可比试之时她可不在你们的酒桌附近。”

第181章 暗手

无言笑道:“关健便是在她的身上,当时我暗暗吩咐她给我准备一样东西。”说罢嘴角一斜,嘿嘿一笑之后张开了嘴巴,却是伸出嘴中的舌头来。

只见此时他伸出来的舌头之上却有一片小残叶,这片小残叶比他舌头稍小了几分,呈绿色紧紧贴在他的舌头上面。

无言抬起右掌,舌头一挺,紧贴在舌头上面的小残叶微微向上一翘,他右掌食指与大拇指对着舌头上的小残叶轻轻一夹,便将之从舌头上夹到了双指间,望着双指上这一片小绿叶,笑道:“我叫她给我备下这么一片金钱草的残叶!”

在场众人闻言不禁都朝他双指间夹着的小残叶望去。

赵大山开口问道:“关这金钱草什么事?”

无言道:“万物相生相克,元正酒与落叶青酒相忌,混合乃生假醉,而这假醉的克星正是金钱草,而我嘴中含了这么一片金钱草,元正酒与落叶青酒混合入了我的嘴中,那假醉的效用却被金钱草化解了,也就是说我喝下去的虽是元正酒与落叶青酒,但却并不会假醉!所以我才能不醉!”

赵大山与萧湘两人双双拍掌,喝道:“妙!原来如此!”

白旭此时终于明白,原来这一场比酒,却有这般的玄机,怪不得无言那般有信心。

这一场比酒确实不是冒险,原来也是一场无言早已精心谋划好了的局。

只是他却有一点不明,这金钱草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放到嘴里去的?便问道:“我一直在场,这金钱草你何时放进嘴中去的,却是怎么瞒过我们的?”

无言淡然一笑,道:“自然是那小丫头给我的了;至于怎么瞒过你们的么,就得从她所端的那两口碗说起了,其实我早就知道好喝不会用碗了,而且我也不喜用碗,既要比试当然要比个痛快,一碗一碗喝自是没意思了。而我却故意叫她端碗来,就是为了让她能把金钱草交给我。其实我早吩咐她将金钱草藏在手中,却假装端盘子递到我手中,我双掌去接,暗暗却在盘子之下从她手中接过了金钱草。我吩咐过她要把金钱草撕得如舌头般大小,这般大小一来方便入嘴,二来这等见不得光的事物,自是越小越好,容易掩人耳目,再加上又是藏在盘下,自是没人能发觉了。接下来我将端碗的盘子放到桌上,金钱草自是暗暗藏在掌中,然后这时我伸出掌按到嘴巴之上,打了个吹欠,其实已将手中的金钱草放入了嘴中;利用打哈欠作为掩饰,这么一个小动作你们自然是不会去在意了,所以这金钱草从她到我手中,然后到我嘴中,一直都在暗处,你们虽然在场,却都被我瞒了过去,那好喝更是急着饮酒,自是更不用多说了。”

此时众人均已听明白,原来二场比试都是他早已谋划好了,早已设下的局,根本就不是什么公公正正的比试。

怪不得他无缘无故却要跟酒庄三好比试,原来从一开始,酒庄三好便已经输了。

不过,他竟然在与酒庄三好接触的这短短的时间之内,便掌握了敌人的弱点,利用这些弱点谋划出这场比试,每一步皆是精心安排,更是巧伏暗着,使得酒庄三好着了他的道,却尚不知,这一份机智灵活,着实让人佩服。

真是二场令人拍案叫绝的局!

案!现下虽然有,但却离得太远了。

赵大山、白旭、萧湘三人只能拍掌叫绝了!

赵大山忍不住大赞:“厉害厉害!无言贤侄当真令我佩服!”

无言道:‘赵伯伯过谦了,其实从头到尾,都是他们自己入的局,他们是输给了自己!其实说到比酒,我虽然极有信心,但我知一山比一山高的道理,却不敢托大,因此却未有十足的把握,可是那好喝却自曝了弱点,这才让我有可乘之机;我先前考他酒道,问道‘你可知元正酒的酒忌’他却说不知,当时我心想,他是个酒道行家,怎的连元正酒的酒忌都不知道?但又想这元正酒的酒忌是落叶青酒,落叶青酒甚是稀少,他不知道这一点也在情理之中,这么说来他定然也不知到落叶青酒了!为了证明这一点,我便问他‘你知道落叶青酒么’果然,他却是不知道;于是我便觉得这当中大有文章可做,便谋划了这么一场局,其实从一开始,就是他自己曝了自己在这酒道之上的弱点,所以说是输给了自己。”

白旭微微笑道:“你个混小子!尽会打些鬼怪的主意!”

萧湘笑道:“这一次他这鬼怪的主意却是派上了大大的用场了!”

赵大山道:“其实这一场酒道的比试,依我看来无言贤侄胜得合情合理,这一场不能说是骗局,因为你在酒道的见识之上确实是比那好喝要强,不然他怎的会着了你的道!所以这场酒道的比试,你赢却是合情合理!”

无言道:“赵伯伯这么说虽然没错,但其实纵使我见多识广,对这酒道也有不知的地方,所以总有个弱处,我知的他却是不知,兴许他所知也有我所不知之处,所以我倒是不敢自夸。”

赵大山道:“何必自谦。”望着无言,只觉这小子越看越是顺眼,不禁连连点头,心中却想:“这小子武功虽差,但功夫差了可以学,这机灵精变却是与生俱来的,却是很难学到,而且这小子极爱饮酒,与我极是相投,故而让他与燕儿……我倒也可放心!”

白旭纵声大笑,道:“这一场危局终于是迎刃而解,这么一来我可不用划脸。”向玉琳一指,笑道:“玉琳啊!你也不用当花猫了!”

玉琳见师叔跟她开说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师叔,你别说笑了。”

此时危劫方过,众人均是大喜,倒也没在意玉琳,因此也没有察觉玉琳的变化。

无言望了望玉琳,只觉得她脸色有些差,心道:“师姐脸色甚差,想来先前跟好赌打架甚是吃力,现下尽显疲惫,不过这一场祸端终于是过去了,终于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正想开口对玉琳说些什么,不料赵大山忽地大声笑道:“无言!这一次我赵家庄化危为安,你当居首功!还有白贤弟、萧湘弟、玉琳侄女三人全力相助,也是大大的恩劳!”

无言忙应道:“若无萧伯伯、我师叔跟师姐相助,若没有赵伯伯替了解了被封的穴道,自也没有我出场的时候,这首功么当然是你们几人的了,我自不敢当得。”

白旭笑道:“大山兄什么话,我等还见外么,你的事我自当全力相帮,还要什么恩劳了!”

萧湘道:“白贤弟此话不错。”

赵大山点点头,道:“你我之间,这份情义之重,自是无需客气。”又道:“大劫过后,心疲力尽,我们还是找处地方坐下来慢慢细谈,总不能站在这里。”

折腾了好些时候,众人确实是累坏了,之前危劫未解,自是无心放松,现下危劫一过,心中紧张不安一消散,更觉得心疲力尽。

此时一闻此言,均是点头以表赞同。

赵大山笑道:“请!咱到我前院中坐坐。”说罢当先一步便要引路,忽听得一声叫喝:“爹爹!”

这一句叫喝之声清脆动听,自己再是熟悉不过,分明便是自己女儿的声音,赵大山不禁脚步一顿,停了下来,转身便朝声音所发方位望去。

在场众人自也听到了,目光均是投到声音所发方位。

无言心中一凛:“声音从步需亭处传来,而且听这声音分明便是那泼辣女人,这下可没我好事了。”目光向步需亭方向投去。

只见得步需亭处,此时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正腾身从步需亭上落下,两人均身着红衣,腰悬长剑,自是从练剑阁中赶出来的赵燕儿与楚领队了。

赵燕儿先前被赵大山安排在练剑阁中替楚领队解穴,她虽全心输注内力去冲楚领队被封穴道,但好吃封被领队穴道之时出手甚重,当时内力又是全盛之态,自不是那么好解的,因此她一直解到现下方才替楚领队解开了被封的所有穴道,一解开穴道,两人自是不敢拖延,这就赶出练剑阁前来找赵大山了。

只是令两人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眼中所望到的景象却是大大出乎意料。

赵燕儿与楚领队不禁相顾一视,均从对方眼中望到了疑惑的神色。

赵燕儿秀眉微蹙,腾身急跃,便朝廊道上赶去,楚领队当即紧随其后。

两人几个起落间便到了赵大山几人这边,方一落地,赵燕儿便朝赵大山望去,只见赵大山脸色甚喜,跟几个人拥做一处,当中更有那混账家伙,完全没有自己先前在脑海中所想象的刀光剑影,殊死恶斗,不禁觉得奇怪:“怎么回事?爹爹不是说有灭庄之祸么,怎么这般兴奋,敌人呢?那害我被这混账家伙……的混账么!”

在她身后的楚领队此时亦在想:“小姐先前在阁中不是说将有一场恶战么,现下怎的这般风平浪静?还有那震晕我的人呢,却到何处去了?”

第182章 见面

赵大山对赵燕儿与楚领队微微一笑,道:“燕儿楚丫头你们出来了啊!”

赵燕儿此时正是不解,遂问道:“爹爹,敌人呢?怎的没见到敌人?”

赵大山哈哈大笑,道:“现下已经没有敌人了,你们来晚了一步,那敌人已经被我们打发走了,现下我们赵家庄的灭庄大劫已然如云烟消散,再不复见,当可高忱无忧矣!”忽然又连连摇头,抬手指向了无言,笑道:“应该说是给无言贤侄打发走了。”

赵燕儿心想:“到底怎么回事,爹爹现下竟有心情开这般玩笑。”

赵大山说无言打发了敌人,她自是不信了,无言的功夫她再清楚不过,连赵大山都解决不了的敌人,怎么可能让他打退了,又见赵大山脸有喜色,故而以为是赵大山欣喜之下说的玩笑话,当下说道:“爹爹,你卖的什么关子,快说说怎么回事。”

赵大山正色道:“我又哪有卖关子了,不是明明白白告诉你了么,敌人走了!”

赵燕儿道:“走了?竟敢来我们赵家庄胡作非为,爹爹你就这般放人家走了,那这事传将出去,我们赵家庄脸面却是何在,爹爹你怎的这般糊涂,也不拿下敌人。”

赵大山叹了一声,道:“若是你爹爹我能拿得下,又怎会任他们走,这自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哎!敌人武功高强,背后势力又深不可测,若是惹上了只怕我赵家庄后患无穷,爹爹也是不得己。”话音一转,道:“对了,瞧瞧我只顾着跟你说话,倒忘了与你引荐一番,向白旭一指,道:“燕儿,这是你白叔叔,他可是准剑派的高手,江湖中大名鼎鼎的弹震手,是你爹爹我的至交。”

赵燕儿虽然蛮横无礼,但赵大山管教颇严,她在自家爹爹面前倒是不敢放肆胡来,而且她终是富贵人家出身,规矩礼数自也知晓,此时当然不能在自家爹爹面前失了礼数,忙向白旭行了个礼,柔声道:“白叔叔好,侄女有礼了。”

白旭瞅了一眼赵燕儿,笑道:“大山兄,这便是令爱了么,好生俊秀。”

他虽与赵大山交情甚深,也知赵大山有个爱女,不过一直无缘识得,此时自是第一次见面,见她长得灵秀美丽,自是出口夸赞了。

无言一听这话,心中却想:“她倒是能装,不过瞧她现下这副娇滴滴的模样,任谁都会以为她是个捐秀的女子,她若是当得这秀字,天下间便没有泼辣的女子了。”不禁自顾冷笑。

赵大山回道:“白兄是不知,我这女儿性子甚野,难管教着呢!”

一旁萧湘忽然出声道:“哟!小燕儿长这般大了!”

赵燕儿不禁朝萧湘望去,只觉得此人有些眼熟,但一时却是想不起来,不禁上下打量着萧湘。s。 好看在线》

萧湘嘿嘿笑道:“怎么!认不出我来了么?”右掌伸到腰间,拍了拍插在腰间衣带之中的梅花玉萧,道:“这个你总识得了吧!”

赵燕儿啊的一声,脸有喜色,道:“我想起来了,你是萧湘叔叔。”

萧湘哈哈大笑,道:“不就是我了么!许多年没见了,记得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屁孩呢。”

赵燕儿道:“是啊!那时候萧叔叔可常来看我呢,后来就不来了,这么多年了我都有点认不出萧叔叔来了。”

赵大山道:“你萧叔叔这些年来隐于山林,故而甚少出于繁世,所以自是不常来了。”向玉琳一指,道:“来!我给你引荐一下这位,她可是准剑派掌门的女儿,她叫玉琳。”

赵燕儿向玉琳微微一笑,点头示意。

玉琳却是一脸冷漠,扫视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的赵燕儿,目光最终停留在了赵燕儿的脸上,从她的双眉、眼睛、鼻子、小嘴、耳朵处一一扫过。

这是自己的情敌,是夺走了自己心中的师弟的情敌。

这是自己第一次与她近距离接触,她当然要仔细看看,彻底看清楚这个情敌。

这一个女人究竟有什么样的过人魅力,竟能俘掳了自己师弟的心?

很快!

她便找到了答案,一个最显而易见最直接的答案,那就是赵燕儿美丽的容颜。

她的美,体现在她脸上的每一处,哪怕是她额头之上那一粒微小得几乎看不到的痣,也能拴释她的美。

精致的五官,完美的比例,简直就像是刻意雕逐而成的,是老天爷煞费苦心的精雕细刻。

再加上那冰肌玉骨的点辍,这一件老天爷的作品已是极尽完美。

这样的容颜,虽不足以倾国倾城,但也足以让许多男人为之所迷。

玉琳自问长相清秀,也当得起美人之称,可现下看到了赵燕儿这般美丽的容颜,只觉自己与她站在了一起,却是黯然失色。

“这般的美丽,怪不得无言师弟会倾心于她,我又怎么跟人家比。”心中又怨自艾,玉琳不禁愣愣失神。

其实无言并非特别在意容颜之人,他与人相交不管是男是女,第一点便是看重品性,只要对方人品不差,性格与自己合得来那便行了。

有些人长相美丽,心却有如毒蝎,茶毒众生,而有些人长相丑陋,心却美得如花,以自身香及大众,所以无言从来不在意长相,他只在意人的品性。

所以,赵燕儿虽美,他却从来未放在心上,除了他不在意别人的容颜之外,更重要的是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玉琳,所以别的女子不管再如何美丽,也入不了他的眼。

玉琳与无言相处这么久,当然也了解他的为人。

只是她现下的脑海早已被先前亲眼望到的画面所占据,遇到的事自然而然也会朝着这方面联系。

人总是在意容颜的,特别是女人。

而当一个女人认为对方是自己的情敌的时候,自然而然便会对这情敌引起关注,自然要将自己与之去进行比较,而当对方最终击败了你的时候,定然会想,我到底什么地方不如她了?怎么会输给她?

于是便会联想到对方的优点,玉琳现下便是这般。

而天生美丽,自然也是一种优点,一种十分直观的优点。

而玉琳现下看到了赵燕儿天生如此美丽,只觉自己的容颜比不上她,对方有一个天生强过自己的优点。

所以她自然而然便会认为这是赵燕儿打败了自己的一个优点。

赵燕儿见玉琳一脸冷漠之色,目光更在自己身上肆意扫量,自己微笑与她点头示意,她却毫不理睬自己,只觉玉琳实在是太过无礼,心道:“准剑派的人了不起么,这般的傲气,若不是碍着我爹爹的情面,本小姐要你讨不了好!”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理玉琳。

她自不知玉琳现下却把她当成了一个夺爱的情敌,正自失神着呢。

赵大山望向楚领队,微笑着向她一指,说道:“这位呢是我专门请来教我女儿习武的教头,也是管这燕园事务的领队,她叫楚云,乃是武学名门之后。”

白旭一听此话,却觉疑惑,江湖中的武学名门自来都甚讲门面,她既是江湖中的名门之后,又怎会屈居在这赵家庄之中甘当一个下人,于是便向楚领队问道:“不知这位教头却是出身于哪家?”

楚领队叹了一声,道:“不提也罢,什么名门之后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一脸凄凉之色。

赵大山亦是叹了一声,接着道:“她出身于咸阳两大世家之一的楚家。”

白旭与萧湘相互对视,两人均是轻叹一声。

咸阳两大世家,当年在武林之中甚是有名气,因此白旭与萧湘当然知道了,只不过这都是当年的事了。

往时非今日,事事皆变迁。

咸阳两大世家胡家与楚家,早已是不复存在,当年于一夜之间便被人所灭,此事曾一度轰动武林。

但时间的轮子总是不断的往前翻滚,再轰动的事,也不过如轮子行进路途上毫不起眼的一粒土粒,只能任由滚滚前进的轮子辗压而过,最多激起几抹飞尘罢了,但总有一刻也会尘埃落定。

这一件事也早已随时间而消逝,渐渐被武林中的人们所淡忘了,直到此时赵大山提起咸阳两大世家,这才让人又想了起来。

但那又怎样,过去的事总是过去了,没有谁能够改变。

江湖之中每天杀人灭门之事不知道有多少,除了为之婉惜轻叹一声,以表同情之外,白旭与萧湘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赵大山微微一笑,道:“好了!既是引荐过了,那我们便走吧,去前院坐坐。”对赵燕儿与楚领队道:“燕儿还有楚丫头你们俩人也跟着一块过来。”

赵燕儿却道:“爹爹,你跟萧伯伯他们过去,我要留下来,还有……”向无言一指,道:“我有话要跟他说,他也留下来。”

无言一听这话,心道:“你叫我留下来又能有什么好事,自然是要报之前我吻你之仇了。不对!可不是我要吻你,我也是受人所制, 我可是大大的不愿吻你。想报仇么!我就先来气气你!”狡黠一笑,说道:“怎么?赵家小姐你留我下来做甚?莫不成是……”故意用右手摸了摸嘴巴,目光之中更是充满戏谑。

赵燕儿见他这般模样,贝齿轻咬红唇,心道:“下流胚子!占我便宜竟还敢……”大是恼怒,道:“你……”

赵大山心道:“无言贤侄先前在练剑阁中吻了燕儿,而当时燕儿那般怒态,显然甚极是不情愿。虽说两人原本便是相识,但以燕儿的性子,此时留无言贤侄必定没什么好事,只怕要做出什么胡来的举动。”咳了一声,道:“不行!你们两人都要跟我一起去,等下还有甚是紧要的事跟你们相关,所以你们定要在场。”

而此时玉琳心中却是想道:“特意叫无言师弟留下来么,看来两个人是要私会了。”

赵燕儿心想:“糟了,爹爹这话,莫不成是听信了那唇亡齿寒的谣言,却要……不行,我……”忙道:“爹爹,我不过去,反正我……我死也不过去,我要去练剑了。”也不理众人,转身便要离开。

第183章 新的敌人

赵大山大声喝道:“放肆!我的话你没听见么!此事决由不得你!”

赵燕儿顿住身子,一脸委屈之色,道:“由不得我,你什么事都由不得我,反正我就是个没有疼没人爱的孩子,要是妈妈还在就好了,她一定很疼我,决不会这般强迫我。”

赵大山一听她此话,心有如被一把重锤狠狠砸到了一般,不由得一痛,道:“你……哎!别的事我都能迁就你,但这事事关重大,决不能马虎。”

赵燕儿忽然将目光投到无言身上,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除了会花言巧言坑骗人之外什么都不会了。”又想:“这家伙下流无耻,那女的极是无礼,都不是什么好人。”一想到此处,不禁望了一眼玉琳,随即收回目光,一脸不屑之色,用十分轻蔑的语气说道:“长得又丑,武功更是差得紧,这样的家伙有什么用。”

她虽是望了一眼玉琳接着方说此话,但望玉琳自是无心之举,这话其实说的还是无言。

但玉琳见她望了一眼自己,随即这般说道,登时以为她这话是讥讽自己,心中只觉甚是羞怒:“你夺了无言师弟的心也就罢了,你们两厢情愿也就罢了!却要这样来羞辱我么!我武功是差,容貌是比你不上,可你竟说这般伤人的话,我……我长这么大,何人敢这般羞辱我,我岂能任你这般羞辱。”右掌不禁按到了腰间的玉露剑上,转念又想:“玉琳啊!无言师弟的心都已在了她的身上,你对她出手便能让无方师弟变了心意么,不过是徒添怨恨罢了!更落了个让人家说嫌话的把柄,你情场败给了人家,心中怨恨便要在这剑上讨回来么?哎!我身为准剑派人,决不能做这等丢人之举,此不辱了爹爹,辱了准剑派。”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将右掌撤了开去,只是低头不语。

赵大山冷哼一声,道:“你爹爹我见识比你差么,阅人的眼光可比你要强不知多少倍,无言贤侄的品性我比你清楚;武功差了可以学,再说武功高了又怎么样,我等武功皆比无言高,可刚才面对敌人却是束手无策,最后反倒是无言贤侄击退了敌人。”

赵大山说这击退敌人,不过是个概义罢了,但赵燕儿一听,心道:“击退!他武功那般差,断断不可能是敌人的对手,怎么击敌?怎么退敌。”冷哼道:“就凭他,不自量力。”

赵大山道:“无言贤侄可比你聪明得多了,他用的可不是武功,而是以智取胜,巧计退敌,不费吹灰之力。”

赵燕儿道:“对啊!这家伙手段卑劣得紧,肯定使了什么下流手段。”

白旭跟萧湘两人在旁听得云里雾里,不知赵大山跟赵燕儿到底在说些什么,但见赵燕儿老跟无言抬杠,却觉奇怪,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玉琳心中一直以为两人私自定了情,此时却是以为赵燕儿是故意在与无言嬉戏调情,对无言的抬杠在她眼中却成了打情骂俏了。

赵大山冷哼一声,喝道:“你莫在这跟我扯这些,乖乖跟我一起走。”

楚领队开口道:“庄主,不如你先过去,我在这劝劝她,等下与她一同过去前院找你们。”

赵大山道:“楚丫头,你又不是不知她的性子,我一走只怕等下她又要溜出庄去了,上次溜了出去直到今日方才归来,现下又想溜出去到什么时候!”

赵燕儿连连顿脚,道:“我就不去!”

无言却在想:“这赵家庄的大敌已退,赵家庄已然无事,也没什么我们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了。再说赵大山亲眼见到我亲吻他女儿,现下又叫我跟这泼辣女子一同前去,说有要紧之事要吩咐,想来定然与此事有关,与此事有关定然没好事,我还是找个借口先行溜走为好。”于是挪步靠近白旭,将嘴凑到他耳旁,低声道:“师叔,现下赵家庄敌人已退,我心中记挂着师父,依我看我们还是跟赵庄主告别了早先赶去黄山为好,不然晚了只怕师父离去了就不好了。”

白旭连连摇头,沉声道:“不行!”

无言眉头一皱,心道:“怎么回事,师叔怎么还不走!莫不成是还要与赵庄主叙旧么,既是如此我便先走。”便道:“师叔你要留下便留下,我跟师姐先行离去。”

白旭还是摇头,道:“还是不行,因为这赵家庄的大劫还没过去!”

无言一听此话,忽地想想那蛊的事来了,心道:“大劫过后竟是喜不自胜,倒将这蛊的事全然抛在了脑后了!”

旁侧萧湘此时听闻白旭这话,不禁拍手叫道:“对啊!我等只顾着欣喜,怎的将这事给忘了!”

赵大山心中一紧,忙道:“对了!这蛊的事可还未解决啊!退去的酒庄三好显然并非是用蛊之人,那么在我赵家庄中下蛊的定是另有其人,也就是说我赵家庄还有敌人!”

赵燕儿一听到这蛊,忽地想起自己先前在练剑阁中吐出的那粒金色的古怪东西,忙道:“对了爹爹,先前我在练剑阁中吐出了一粒东西,那封我穴的死胖子说是什么蛊,好像我也被人下了蛊。”

赵大山一脸吃惊,赵燕儿可是他唯一的独女,是他的心头肉,平日间有个损伤他都担心得要死,此时听闻这话自是大为吃惊,但他又松了一口气,说道:“你吐了出来了那便好了,你服过嘉草了?”

赵燕儿摇了摇头,道:“服什么嘉草?”

萧湘见她一脸疑惑的样子,显然不知道嘉草之事,自顾喃喃道:“看来她没服过嘉草,那就怪了她却是怎么将体中的蛊卵逼出来的?”

赵大山摇头喃喃道:“不对啊!燕儿你离开这赵家庄也有好些时候了,今日方才归来,怎的也会中了蛊毒!”

赵燕儿连连摇头,她自己也觉奇怪,那东西究竟是怎么入了自己体中的?自也不能回赵大山的疑问。

无言正色道:“先前那送信的汉子死在萧伯伯的园中,现下赵家小姐在外也被人下了蛊毒,看来那敌人早已盯上了你们。而且这敌人连个外出的下人都紧追不肯放过,可想而知对这赵家庄是多么的怨恨了,而且能分头实施,想来并非只一人,看来敌人定是铁了心要行灭庄之举了。”

赵大山不禁叹息,自己到底是倒了什么大霉,怎的同时有两拨人马要来灭自己的庄所。

打发了酒庄三好的欣喜此时已被这一通冷水泼得丝毫不剩,不禁又忧心起来,因为接下来要面对的敌人是神秘的蛊道之人。

蛊的可怕,他先前已是领教过了,而接下来要面对的只怕是更为可怕的蛊。

心中越想越发觉得可怕,不禁后背生凉,额头渗出一颗颗冷汗。

无言见赵大山忧心忡忡的模样,笑道:“赵伯伯,蛊虽可怕,但有我们这么多人齐心协力,自不怕那敌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蛊来嘉草灭之。”

萧湘道:“无言贤侄这话甚对!船到桥头自然直矣,忧亦无用。”

赵大山叹了一声,道:“是啊!反正命数皆由天定,老天若不让我过这一劫,那我忧亦无用,总是逃不过的。”

无言道:“吉人自有天相,上一劫已然过了,这一劫必也能安然而过。”

赵大山道:“承贤侄美言!只盼如此。”又道:“那我们就先去前院坐坐,以不变应万变,等候敌人前来。”

白旭忽然高声道:“不必等了!已经来了!”转身朝一处假山的方向高声喝道:“几位朋友,既已到了这赵家庄,又何必躲躲藏藏,何不出来相见!”

无言、赵大山、萧湘、玉琳、赵燕儿、楚云几人闻言均是不约而同转身朝白旭所望方向望去。

“嘎嘎!”只听得一声怪笑声骤然间在远处假山间响起,怪笑声方落,一道人影从假山间急窜而出,落到了假山处一块突出的大石之上。

只见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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