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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无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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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琳道:“是入字跟王字(此处以繁体来论)。”
白旭笑道:“入字与八字相似,那么这下又是哪两个字?”
玉琳晃然大悟,轻声道:“是王八两个字。”这一说出口,登时醒悟,咯咯笑了起来。
旁边国泰安亦是哈哈大笑起来,道:“原来如此,哈哈!”
那边朱逸头此时正自欣喜,却也没有心思去理白旭这边,因此他们说的话他倒也没听,一脸笑意。以为无言夸他,他心中自然而然便对无言有了一点亲切之意,便道:“这位少侠,说得好!说得好!那我们便来切磋切磋。”他这一高兴,将对无言的称呼也改成少侠了,而且他还道无言是夸他,竟自已说无言这话说得好。
无言心中冷笑:“当然说得好!全之种倒也配你。”长剑一挽,起了个起手剑势,道:“朱帮主,那便赐教了。”
第10章 换个方法比
无言这一招起手剑势名为‘上剑之礼’,乃是手挽长剑,将长剑剑尖朝天向上,此种手势一般用于朋友师兄弟之间的切磋比较之用,剑招之名上剑之礼便是表达对对手的敬意之意。
而此时无言虽用这一招上剑之礼,可长剑剑尖却是朝地而下,如此一来,这一招上剑之礼倒变成了下剑之礼了。像朱逸头这等无耻之徒,无言怎么可能会对他有敬意,因此故意将剑尖朝下。若是正义仁信之人,便配上剑之礼,若是无耻小人,便以下剑之礼,下剑配朱逸头,倒也合适。
朱逸头当然不知无言这一招起手势当中的含义,见无言起了个剑势,当即将手中金刀一举,蓄势待发。
无言微微一笑,喝道:“朱帮主接招。”喝声一落,腾身一跃,于半空中唰唰唰使了三剑分刺朱逸头面门、腰间、肋下三处,他这三剑乃是一招,名为‘三星落月’。
朱逸头本来见他年纪轻轻,倒也没将他放在心上,但一见他这一招剑术精妙之极,心中轻敌之意登时大减。举起手中大刀,使一招劈日刀法当中一招‘断日’,断日之招意,其意便于断,断敌之招,使敌后招无法接济而上,再敌人招式一断之际,趁此时机反攻而上。
而无言一招三星落月,三剑刺三个方位,自有快慢之分,朱逸头一眼便瞧了出来,内劲贯注于刀上,刀面直上,撞到无言刺他面门那一剑剑尖之上。如此一来,刀剑相交,铮地一声,无言只觉手腕一震,手上剑式不禁一缓,这么一缓之下,朱逸头的大刀却是反削到了他手腕之上。如此一来,他另外两剑却是使不出来了,只得换了剑式,剑尖作横,格开朱逸头的大刀刀锋,腾身退了一步,道:“好刀法,果然不错。”
他这一句话倒是没乱说,朱逸头这套劈日刀法凌厉狠辣,刀招精妙,倒不失为一套好刀法。
朱逸头刚才跟无言这么一交手之间,已是发现了一点,无言剑招虽妙,可内力却平平,完全不及他,否则刚才他那一刀,未必便能那么容易便破了无言那一招三星落月,心道:“这人剑招虽妙,可内力平平,我与他拆招之时,招招以内劲来催使,我内劲一加于刀上,他定然吃力,如此一来就算他剑招精妙,等下也吃不消,我便能拿下他。”心中这般打算,脸现得意之色,道:“你这剑法也不错。”说罢疾攻而上,唰唰唰向无言连劈了三刀。
无言避开他这三刀,微微一笑,道:“朱帮主,过奖了。”反攻三剑,脚下一动,边刺边走,环绕着朱逸头周身开始疾攻起来。朱逸头仗着劈日刀法的凌厉跟内劲,倒也应付自如,而无言则相对要吃力一些,不过他却是仗着剑法的精妙跟灵活倒也稳住了局势,不至于败于朱逸头手中。
无言绕着朱逸头环攻了一圈,这一圈之中,无言共刺了三十多剑,这三十多剑之中,却有二十多剑是攻朱逸头下盘的,而且说来也怪,他准剑派的剑法便在于一个准字,而无言攻朱逸头下盘的那二十多剑之中,竟有足足九剑刺偏了方位,九剑全部刺到了朱逸头足下的竹子之上了。
那边船上白旭边看边摇头,玉琳也是眉头深皱。白旭脸显不悦之色,开口道:“无言这小子怎么回事,竟然刺偏了那么多剑,如果他掌握了剑法当中的准头,此时又怎会落于下风。”
玉琳大感奇怪,这些剑招平时无言也跟她拆过,当时他每一剑刺得都很准,怎么今日二十剑之中竟刺偏了九剑,便道:“师叔,无言师弟在船上的时候喝了那么多酒,兴许是酒劲未消,以至于失了准头。”
白旭一听这话,白了她一眼,道:“他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你什么时候见他醉过,你少为他开脱。”
玉琳伸了伸舌头,耸肩道:“兴许是无言师弟故意刺错,好让朱逸头大意。”
白旭却是不回她,凝神看着台上两人打斗。
两人说话之际,台上两人又斗了十多招,十多招中无言刺朱逸头下盘中又刺偏了一剑,刺到竹台上。这一剑刺偏,无言长剑一抖,突然变快,唰唰唰快攻了五剑,五剑之中剑剑刺朱逸头要穴,而且精准无比。
无言刺偏整整十剑,朱逸头自然也看得出来,因此他心中自然起了轻看之意,此时无言剑法突然变快,变得精准起来,他倒是有些缓不过来了,往后便退,欲要避开无言的攻击。无言见他一退,却是闪到旁侧,沿着旁侧,又是疾攻,连刺了十几剑。
朱逸头边退边挡,退了足足有七八步,终于挡掉无言的攻势,大刀一震,便欲反击。无言却是将长剑一收,腾身一跃,跃到后头,道:“不比了,这般比太没意思。”
朱逸头一怔,没想到无言突然便收手说不比,道:“你这是何意!”
无言笑了笑,道:“比刀比剑没意思,我们换种方法来比。”说罢摘下腰间装酒的葫芦,竟喝起酒来。
朱逸头道:“那你想比什么。”
无言灌了几口酒,纵身一跃,却是跃到了朱逸头对面四五丈处,将手中长剑往前方空中一抛而去,那长剑往前方飞去,由高渐低,落到了台上那根飘着黑狗帮帮旗的木桩处,插在离木桩不远处。
无言望着那把剑,身子突然开始晃动起来,一副醉熏熏的样子,摇了摇头,笑道:“朱……帮主,这样吧,我们……来比气息跟臂力。”
“哦?”朱逸头倒没想到他会比这个,略感意外。不过若说比这两样,他却是反倒高兴的。所谓比气息,内力深厚者气息自然更为顺畅,运转更为自如,他内力比无言高,自然不怕无言;而若说臂力的话,他身材比之无言却是要壮上许多,而且他的臂力也是十分之大的,就算他臂力不及无言,可他内力比无言高,也能以内力来消补不足之势,无言要比气息跟臂力,可谓正合了他的意。朱逸头笑道:“那你要怎么比,我便奉陪。”
无言身子摇摇晃晃,往前走了两步,突然一个踉跄,却是摔到了竹台上。
朱逸头见他这副模样,心中奇怪,心道:“这小子刚才还好好的,怎的突然变成这副样子,连走路都走不稳。”便问道:“你小子搞什么?”
那边船上玉琳见无言突然摔倒,心中一紧,急道:“师弟怎么了,怎会突然摔倒了,该不会是中了那朱逸头什么诡计了吧?”
国泰安道:“那快上竹台去,免得无言兄弟出事。”说罢向前行了一步,蓄势准备跃上台去。
白旭淡淡一笑,道:“国帮主且慢。不会有事,无言应该是有意摔的,就不知道无言那小子搞什么名堂了,他做事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我们静静看着就是了,不必担心。”
“哦?”国泰安一听此话,顿住身子,心想:“白旭乃无言师叔,与他长期相处,比我自然更了解无言,他既说没事那就无碍了。若是无言有事,他早便上竹台了,岂会这般冷静。”
竹台上无言撑起身子,蹲坐在台上,拿着葫芦,道:“我不是……说了,我一喝酒就醉。所谓棋逢……对手,难分胜败,招逢对手,打得痛快!刚才跟你……你打了那么多招,打得我很爽很痛快,我一爽便热血上涌,我这一热血上涌,便想……喝酒,没想到才喝了几口,便有……些醉了。”
朱逸头道:“那你要怎么比,快些说。”
无言道:“这样……吧,我们来比倒立。”
“什么?”朱逸头以为自已听错,眉头一皱,一声惊疑,道:“你刚才不是说比气息跟臂力吗?怎的成了比倒立了。”
无言又灌了一口酒,道:“你听……我说,我们以我那把剑为终点,我们两人分别在竹台两边倒立,面朝对方,然后用双手……来跳跃,每次只能跳半丈,朝直线前进,看看谁先到……那把剑,便算赢了!倒立以双手来跳,不就是比……臂力了?一倒立的话,我们气息便不顺,只有气息……更强者才能更好控制好气息,气息一顺,跳……起然更为快,所以先到那剑的自然是……气息更强臂力更好之人。”
朱逸头听他如此说,倒也觉得有理,只是这般倒立来比,又一跳一跳的,岂不是像两个小孩子玩闹一般了?这未免太不好看,而且飞龙帮跟自已的帮众也在附近,让他们看到自已倒立起来在这台上一跳一跳的,岂不是好笑。
无言见他不答,叹了一声,道:“罢……了罢了!什么狗……屁黟县高手纷尽逝,当今潜龙与劈日,潜龙倒是真了不起,劈日……却是浪得虚名。”按照无言如此说,劈日便是不如潜龙了,朱逸头跟国泰安那是死对头,被别人说自已比不过死对头,他当然不肯,气道:“你这是说我的劈日刀法比不过他潜龙棍法了,放屁!”
无言笑道:“我一路来……黟县,听人家说朱帮主如何大胆英雄,武功高强,没想到朱帮主连跟我比个气息臂力倒下立都不敢,江湖传言,果……然不可信。罢了!朱帮主不想比便不用比了,我以后在江湖中,定然跟别人说清楚,什么劈……日,无胆之徒!连比个倒立都不敢。”说罢起身,摇摇晃晃的便要走开。
第11章 妙胜
朱逸头寻思:“看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真醉了,不过我内力胜他,又怕什么?飞龙帮的人还在那,若我不跟他比,岂不是让他们嘲笑连倒个立都不敢,而且帮众们怕也会因此瞧不起我,若是传到江湖中,那我更没面子。好!倒立便倒立,虽说有些胡闹,只要我胜了这小子,便无关紧要了。”这一想罢,便喝道:“好!比就比。”
无言一听这话,嘴角一斜,转过身子来,竖起大拇指头,道:“朱帮主果然好样的,那我们便来比比。”说罢腾身一跃,跃到竹台边缘,将手中酒葫芦放在旁边,身子摇摇晃晃,道:“朱……帮主,准备好了吗?”
朱逸头却道:“且慢,你刚才可是说每次跃半丈?”
无言点了点头,道:“没错,每……次只能跃半丈左右,若是随便跳的话,三……两下便能到了,还有何意思。”
朱逸头道:“话虽这般说没错,可毕竟我们倒着跳,跳起来没个准头,多多少少会有些出入,跳多跳少了又不知,总是不太好。”
无言笑道:“朱帮主,这点我自然也想到,我……之所以说跳半丈那是有原因的。”说罢手指向脚下竹台,道:“朱……帮主且看脚下竹台中的竹子,中间……这十几根竹子竹节间的距离基本差不多,大约就半丈距离,而且这……十几根竹子的竹节都刚好排在同一个位置上。”
朱逸头闻言望向无言所指的十几根竹子,这一望之下发现果然跟无言所说的一般,这十几根竹子与其他竹子大是不同,一般竹子竹节多在一尺左右不等,这十几根竹子也不知是什么品种,竹节竟如此之大,距离几乎相差不多,十几根竹子排得一样整齐。
无言续道:“我们等下就以这十几根竹子的竹节为准,在这十几根竹子上跳过去,每次跳一段竹节,这不是刚刚好?”
朱逸头笑了笑,跃到另一边竹台边缘,道:“好!那就开始”说罢双手往那十几根竹子上一撑,脸朝竹台内,稳稳倒立了起来。那边无言亦是倒立了起来,不过他的身子却是摇摇晃晃的,十分不稳的样子。
无言喝道:“朱……帮主,那便开始。”说罢双手往竹台上一拍,向前跃去一节。朱逸头那边自然不会停着,也跃了起来。无言再跃到离那把剑四节之时,身子却是突然一晃,竟开始摇晃起来,一个支持不住,竟然摔倒了下来。
那边朱逸头见他摔倒,心中欣喜,道:“原来这小子是真醉。”他心中虽欣喜,可却也不敢大意,手头上也不慢,继续向前跃去。无言撑起身子,重新倒立而起,不过如此一来,自是慢了朱逸头 。不过他却也没放弃,继续向前跃去。
朱逸头离那把剑越来越近,眼看只要再跳一节便能拿到那剑,心中大喜,双手往地上一拍,便向前一跃而去,眼看双手正要再次落在竹台上,只要这一落在竹台上,便可以拿那把剑了,也就是赢了。
哪知双手才落到地上,突然咔嚓一声,紧接着手下的竹台突然下陷沉了下去,手下方的竹台这一沉,他的整个身子登时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人跟着竹台扑通一声掉了下去,扎到了竹台下的积泥之中,只剩一双腿还在竹台上乱蹬乱窜。
这一下来得实在是太快又太突然了,朱逸头完全没有料到,再加上他是身子倒立着的,根本来不及作出反应,若是他是站着的,倒有机会逃开,再加上那竹台下的积泥离竹台也就三尺来高,他身子这一下去,顿时便扎在泥堆中了,整个人陷了进去。
那边无言见朱逸头掉落泥中,哈哈一声大笑,身子一翻,重新立正而起,跃到朱逸头正在乱蹬乱窜的双脚旁,双手往前一探,捉住了他的双腿,用力将他一拉,便将他拉了起来。
朱逸头一头扎在泥土堆中,上半个身子已经全是黑泥,他只觉双脚一紧,便被人救了起来了。可是他连眼睛都被黑泥堆满了,根本看不到东西,正欲用手去擦掉眼上的黑泥,突然身子被人用力一抛,撞到了竹台上。这一抛自然是无言所为,无言一抛开他,便紧步跟上,右手一探,啪啪两声点住了朱逸头要穴。
无言刚点了朱逸头要穴,黑狗帮中两名汉子已然跃上台来。这两名汉子一个又矮又瘦,一个又胖又黑,又矮又瘦的汉子姓毕名生,乃是黑狗帮的副帮主,而又黑又胖的汉子则姓赵,名子飞,乃是黑狗帮的三当家,加上朱逸头,黑狗帮中便是他三人武功最高。
毕生跟赵子飞见朱逸头落坑而下,知道事情不对,便从船上跃上台来想过来救朱逸头。毕生其实便是这次与朱逸头竞争帮主之位的人,原本来说他巴不得朱逸头出事,但现在朱逸头出事,他在此处,帮中的兄弟们也在看着,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如若他见死不救,反倒会被人说他为夺帮主之位,对帮中兄弟见死不救了,因此他也只能跟着赵子飞一起跃将过来。
无言却是不理他们,将插在附近的自已的那把长剑拔了出来,架到朱逸头的脖子上,喝道:“黑狗帮的人你们给我听好了,谁要是敢过来我便杀了你们帮主。”
朱逸头在无言手上,两人投鼠忌器,倒是不敢妄动,只是相互对望了一眼,均是眉头深皱。
那边白旭、玉琳跟国泰安三人也已然跃上台来,三人见黑狗帮毕生跟赵子飞跃上台,怕无言应付不过来,是以赶来相助。
朱逸头双眼被黑泥所堵,自然看不到现在竹台上情形,但他只觉喉头微凉,知道自己已被无言用剑挟持住,便道:“小兄弟,你这是做甚,我跟你无怨无仇的,刚才那番比斗我出了意外,掉了下去,大不了便算我输,你用剑架在我脖子上干吗?快快放了我。”
无言一听这话,一声冷笑,又叹了一口气,道:“你叫朱逸头,好名!人如其名!长得像猪头,脑子果然也够猪头。还意外,你以为这竹台好好的,无缘无故会突然陷下去。白痴!”这话音一落,左掌一举,啪地一声便在朱逸头沾满黑泥的脸上狠狠打了一个耳光。朱逸头被他这么一打,脸上先是多了一个白色手掌印,然后白的又变成了红的。朱逸头大怒,但他现在穴道被点,人又在无言手中,却是不敢发怒,只得忍了下去。
那边毕生跟赵子飞见无言打朱逸头,对着无言怒目而视,却也不敢乱来。
无言笑道:“好!红烧猪一头刚刚好。”
朱逸头被无言这么一打,似乎反倒清醒了,怒道:“原来是你这混小子坑我。”
无言哈哈大笑,道:“当然!你以为我刚才跟你比试之时那十剑刺偏了的剑式都是白刺的了?我环绕着你所刺偏的十剑均是刺在你脚下竹子之上,而你那时所站位置,刚好是我们比跳跃的那十几根竹子上。其实我十剑已将你所站那位置的竹子绕成一个圈刺断了,我再突然猛攻,将你逼开,免得圈子被你踏坏,然后再诓你倒立比跳。我所刺断圈子便是在那十几根竹子的一个节点中,再骗你跳节点,你一跳节点,这不刚好跳到断圈中,再加上是用跳的,你从前一个节点跳到断圈的这一个节点之时,身子自然是跳到空中,从空中猛然跳下,力道自然更大,再加上你是倒立着的,就来不及作反应,自然便中计了。”
朱逸头怒道:“好你个小子!你好算计呀,原来你故意酒醉摔倒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
无言笑道:“当然,我自然要顾忌一些,我怕你看到那段竹节中我所刺的剑口,是以在你将要到断节口之时,故意装酒醉摔倒,如此一来,便可分散你的注意力,再加上当时你离那剑只有区区几步之遥,你自然着急取胜,因此心急之下更无暇顾看。”
朱逸头此时是又悔又恨,当初他见无言年纪轻轻,是以不将他放眼里。后来跟无言比试,无言长剑刺偏十剑,他还道是无言年纪太轻,剑法不熟,再加上他跟无言比斗,不能分心,因此也没去注意无言的刺偏的剑刺到何处。一番比斗,发觉无言武功比自已差上些,便想着在帮众面前立下威,没想到却中了无言的计了。
众人听到此处,总算知晓了当中缘由,国泰安哈哈大笑,玉琳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不过无言这方法虽设得巧,可这当中却大有运气的成分,试想如果那朱逸头心细了些,这事怕多半不成。
白旭点了点头,心中暗赞:“这小子总是这样,做事情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倒是机灵之极。”
那边毕生跟赵子飞却是涨红了脸。赵子飞喝道:“小子!快放了我家帮主,不然我黑狗帮饶不了你。”
无言正欲开口,玉琳却是插嘴道:“你黑狗帮很了不起呀,难不成我们还会怕了你。”
毕生冷哼一声,道:“我黑狗帮是没什么了不起的,可我们帮和无行帮相互结盟,你们若得罪了我们帮便是得罪了无行帮,你自已掂量掂量。”
第12章 将进酒
白旭摇了摇头,却是不语,无行帮虽势大,可也比不了他三合剑盟,他们准剑派自然不怕无行帮。
无言望了望毕生跟赵子飞,道:“你们这是威胁我吗?”说到此处,一转目光,却是望向朱逸头,道:“朱帮主呀,你们黑狗帮的人威胁我。我这人最恨别人威胁我,一被人威胁我就火气上涌,一火气上涌我就想打人,只好委屈下你了。”
朱逸头一听此话,心中一凉,急道:“别呀,我……”他这我字才说出口,无言啪地一声又狠狠扇了他另一边耳光,这一下力道甚大,朱逸头的脸登时又多了一个红掌印。
“你……”毕生向前一跨,一副要动手的样子。赵子飞却是伸手拦住了他,朝他摇了摇头,道:“你们想怎么样便直说。”
无言笑道:“这个简单,你们黑狗帮给我乖乖滚出鱼岛,以后不准再到鱼岛附近,这鱼岛还给飞龙帮。”
毕生一听这话,冷哼一声:“做梦!”
赵子飞却道:“好!还给你们也可以,不过你们要放了我们朱帮主。”毕生望向他,欲言又止。
无言笑道:“可没这么简单。”说罢对着朱逸头喝道:“现在来跟你算算罪。”话声一落,啪地一声又打了朱投逸头一巴掌,道:“这一掌是为你黑狗帮的无耻打的。”
“哎哟!”朱逸头被打得脸痛,哀求道:“大爷,你放了我,这鱼岛我们黑狗帮不要了,还给你们,还给你们。”他这一吃到苦头,连对无言的称呼都改了,直呼无言大爷了。
无言却是不理他,举起左掌,又是狠狠扇了他一巴掌,道:“这一掌是为被你们黑狗帮残害过的人打的。”
朱逸头苦叫道:“大爷,求你了别打了。”
无言道:“我问你,南村三百多口人是不是你们杀的。”
朱逸头当即辨道:“没有!我真没有。”
无言举起左手,运足力道,狠狠便对着朱逸头扇了下去,这一下,力道之重,直打得朱逸头头晕脑眩,道:“你还敢狡辩,有没有!”
朱逸头道:“有!不过跟我没关系呀大爷,这是我们黑狗帮前几任一个帮主做的事。”
无言啪啪啪啪连扫了他四巴掌,直接将朱逸头打晕了过去,道:“打你几个巴掌算便宜你了。s。 好看在线》”
那边毕生跟赵子飞冷冷看着这边,心中火气直冒,但终究是不敢动手,铁着脸在那忍着。
无言大喝一声:“白师叔,交给你了。”突然抬起左脚,将晕倒在地的朱逸头踢向白旭。
白旭双手往前一探,扣住朱逸头双手手腕,将他猛力一扯,从地上扯了起来,运足内力,施开震掌,震断了朱逸头双手经脉。
朱逸头双手经脉被断,自然疼痛无比,这种撕心裂肺的痛直接将他疼醒了,他这一醒,再也忍不住,哀嚎起来。赵子飞见白旭断朱逸头经脉,心中大急,再也顾不得眼前情势,便要冲上去。
毕生却是扯住了他,喝道:“别过去,你这一过去,说不定他直接杀了朱大哥。”赵子飞登时被这一声大喝惊醒,却是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了。
而毕生此时心中却是冷笑:“废了更好,帮主之位便非我莫属了。”
那边白旭将朱逸头一个倒翻,捉住他双脚,再次施开震掌,震断了朱逸头脚脉,便将他扔回地上。朱逸头此时已是痛晕了过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般。玉琳怕毕生跟赵子飞有所异动,当即拨出长剑,剑尖抵在了朱逸头后心上。
无言却是微微一笑,转身走到那一根悬着黑狗帮帮旗的木柱旁,长剑一削,便将那根木柱削断。那根木柱随着黑狗帮的帮旗砰地一声倒在了竹台上,无言走到黑狗帮帮旗处,长剑一削,便将黑狗帮帮旗削断扯了下来,拿到手中,笑道:“什么狗屁帮旗,这中间一个红圆,却是什么意思。”
国泰安冷笑道:“他这帮旗的含义那是说他黑狗帮便如那烈日一般永远存在,炽热夺目。”
无言一听这话,冷笑一声,道:“有理有理!炽热炽热,你们这帮家伙便是因为脑子全部太过热以至于变糊涂了,搞这么一出闹剧,无耻到占人家地方。还永远存在,就怕你们没那么多药吃!全部烧成白痴了。”说罢手中长剑一动,将黑狗帮帮旗中的红圆削了掉,道:“依我看呀,还是这样好,没了这个太阳,那便是欠日,你们黑狗帮欠日,以后也不会烧坏脑子了。”将黑狗帮帮旗扔到那河中。黑狗帮帮旗落到水中,飘在河面上,随着河水很快便往下漂了去。
无言望着黑狗帮帮旗顺着河水飘去,道:“纵观江湖,便如波浪起伏,历经起起落落,但正义之道久经不息,只有仁义正义才是王道,正道者得人心,得人心者才能有所建树。而你们黑狗帮尽做伤天害理之事,恃强凌弱,又岂是天理能容,你们便如你们那帮旗一般总要随着潮流渐渐没落下去,往后这一带,我相信会是飞龙帮的天下。”
“好!”国泰安一声大喝,对着竹台旁飞龙帮的船只喊道:“兄弟们,扔咱的帮旗过来。”船上飞龙帮的人将插在船上的飞龙帮帮旗抬了起来,扔向竹台,朝国泰安扔来。
国泰安腾身一跃,接住那帮旗,走到竹台中央,帮旗插到竹台上,吼道:“鱼岛是我飞龙帮的。”望着在风中徐徐飘动飞扬的飞龙帮帮旗,国泰安大感欣慰。
无言笑了笑,望向毕生跟赵子飞,道:“往后不准踏进鱼岛范围之内,带着你们的帮主,给我滚。”玉琳收回抵在朱逸头后心的长剑,脚上使劲,一脚便将朱逸头踢向毕生赵子飞两人。
毕生赵子飞连忙扶起朱逸头,将他架到肩头上。赵子飞瞪着无言等人,喝道:“你们到底是何人,何门何派,有种的话便给我报上名来,你们帮着飞龙帮抢鱼岛,又废了我们朱帮主的武功,这件事我们黑狗帮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哦?”无言笑了笑。
白旭叹了一声,道:“我们是哪派的告诉你也无防,我们乃是三合剑盟准剑派的。我姓白名旭,怎么?你们想报仇,那我们等着你。”
赵子飞跟毕生两人一听白旭道出自已的门派跟名字,都是大感震惊。一来是准剑派是江湖中的大派,根本不是他黑狗帮所能比的,没想到准剑派的人竟会帮飞龙帮。二来是为自已惊,刚才两人幸好没出手,要是出手便得罪准剑派,而且两人武功都比朱逸头要差,朱逸头武功才比无言高一些,两人最多就跟无言平手。而白旭在江湖中可是名声不小,他们可没自信到以为自已能打败白旭,刚才若是出手,肯定要吃亏,吃了亏他们也不敢如何,难不成去找准剑派麻烦?准剑派要杀他们,那是易如反掌。
两人暗自庆幸刚才没出手,但赵子飞却是咽不下这一口气,道:“不敢!我们区区一个黑狗帮,怎敢找准剑派报仇,只是我们虽不敢,可无行帮跟我们黑狗帮结盟,自不会看着我们帮被人白白欺负,无行帮定会为我们讨回一个公道。”他说这话,明显便是拿无行帮来压白旭了,无行帮在江湖中也是大帮来的,势力也是十分大的,因此他抬出这无行帮来,显然是为了让白旭有所顾忌。
白旭一听这话,冷笑道:“你这是拿无行帮来压我了?”说到此处,顿了一下,语气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冷冷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们两个!”
两人一听这话,心中一惊,没想到这话不仅没让白旭有所顾忌,却是适得其反,反倒惹白旭生气了,冷汗不禁冒了出来。
无言笑道:“不想死就赶紧给我滚。”两人一听这话,再也不敢多说什么,掺扶着朱逸头便跃到船上去。两人生怕白旭一个不高兴便出手杀了他们俩,再也不敢多作逗留,赶紧吩咐手下驶船。黑狗帮几只船便朝原路驶了回去。
国泰安双手抱拳,对着无言道:“多谢莫贤弟了。”又向白旭一拱手,道:“承蒙白兄弟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尽。”
白旭只是笑了笑,道:“没什么,我倒是没帮上忙,全是无言那小子。”
无言道:“我虽捉住了朱逸头,可要不是师叔你在这镇着他们,他们哪里肯这般罢休。”
“哈哈!”国泰安一声大笑,道:“痛快!那朱逸头被无言贤弟你坑惨了。”
无言笑了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全是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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