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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无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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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山伸手接过钥匙放入怀中,说道:“章才,你先给几位客人各自满上一碗竹叶青。”言罢自己先行揭开旁边桌上的酒封,倒满了一碗酒。

章才行到萧湘桌子处,揭开桌上一缸朱红色酒缸的酒封,给萧湘倒满了一整碗,转身正要行到白旭那边去给白旭倒酒,却见白旭桌上扔着一个红色酒封,手中已是端着满满的一碗酒,对着他微微一笑,说道:“我自己倒酒便行了,不劳烦你了。”

章才眼珠一转,望向无言,便要行过来,无言笑道:“小哥,不劳你了,我这边无需倒酒,一碗一碗饮不够爽快,提缸而饮便行了。”

章才听无言如此说,便退到萧湘那边候着给萧湘倒酒了。

无言伸手揭开朱红色酒缸缸口处的酒封,方一揭开酒封,只觉一股芳香的酒气扑面而来,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酒香独特,醇厚而又清香,闻之令人神清气爽。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缸酒的年份应该是十年左右。”

赵大山双掌轻击,啪啪啪连击了三下,喝道:“好!贤倒果然厉害,我这些竹叶青确实酿了差不多十年左右,果然是闻酒香而知其名。”

无言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右掌扣在缸口上,将整个酒缸提至手中,望向缸中,只见缸中之酒呈淡淡青碧透明而略带金黄之色,不禁一声轻咦,说道:“妙!妙!”

赵大山道:“何妙之有?”

无言道:“但凡竹叶青酒,酿成之后多是金黄透明之色而略带青碧,而赵伯伯这酒却是青碧透明而略带金黄,其色全然相反,有如那竹子上的淡青色叶子之上镶上了点点金光,实是令人赏心悦目,足见赵伯伯酿酒之技艺甚是精湛,果然是上等的竹叶青。可说色、香俱全,就不知其味如何了?”

萧湘跟白旭两人早饮了一碗,听得无言这么说,白旭说道:“其味如何,饮了你不便知了,多此一问。”

赵大山哈哈一笑,道:“我那酿酒技艺倒是一般般,主要是我这竹叶青的酿造之方甚妙,这才能酿出这等上好的竹叶青,倒不是我的功劳。至于其味,贤侄你慢慢品品,我洗耳候着听你评品一番。”

无言将手中酒缸凑到唇边,向上一个倒提,咕噜咕噜便灌饮了两口,将酒重新放到桌上。摇着头说道:“入口甜而绵,略带微苦,酒性温和而余味无穷,好好好!色香味俱全,好酒!”说话之时,放在桌上的右手突然捏了个指诀,对着桌上不远处旁那装在白色丝中的绿色酒缸轻轻一弹。

只见一滴酒水从指间飞脱而出,沾到了那白色丝当中一根丝线之上。奇怪的事发生了,那根滴到酒水的白丝线突然间断开,丝线断口两边如同蒸发般缓缓消失不见,这种消失竟会蔓延,一直到断口两边消失了约莫一寸左右,方才停止。

厅上几人根本没有注意到无言这个微小的动作,而无言则是眼角轻轻一斜,瞄了一眼那根白色的丝线,微微点了点头。

赵大山道:“好酒可还在后头。”说罢将桌上那绿色酒缸从白色丝当中提了出来,放到右掌掌心之上,托到半空,说道:“这才是真真正正的美酒,饮后那才叫余味无穷。”

萧湘望向无言,说道:“贤侄,你赵伯伯可放话说这酒不好猜,反正我跟白兄是猜不到,这下可是考验你品酒功夫的时候了,闻一闻便能知其酒,你倒是猜上一猜,这是什么酒?”

无言摇了摇头,盯着自已桌上那一绿缸酒,沉思了片刻,说道:“我原本说闻一闻便能知酒名,不过我想了想,怕是不行了。”

白旭冷哼一声,道:“你师叔我之前便告诫过你,叫你乱夸海口,这下果然是猜不出来了。”

萧湘道:“年少多轻狂,此乃常事。”

第64章 双缸

赵大山对自己这几缸酒甚有信心,原本便料定无言等人猜不出来,此时听无言这般说,倒也在意料之中,一脸平静,道:“无防!贤侄仅闻一闻我那竹叶青便能知其年份,这等好功夫我亦自愧不如,足见他于酒之道甚是精通。s。 好看在线》贤侄猜不出这酒也怪不得他,实是我这酒太过稀奇,这才令得贤侄这等精通酒道之人都失了手。”

说到这里目光扫到无言身旁桌上,只见那缸绿缸酒犹然装在白色丝中放在桌上,连位置都没移动过一下,不禁眉头一皱,寻思:“连碰都不曾碰到,怎便说不行?望着个酒缸猜酒,除非是神仙亲自来猜,否则谁人能猜得出来。”

赵大山正欲开口寻问,无言却是嘿嘿一笑,说道:“我说不行了,那是因为我连闻都不用闻,也能知这酒的名字。”他这几句话说得掷地有声,好似不容人怀疑一般。

赵大山、白旭、萧湘三人一听无言此话,一脸诧异之色,若说酒之一物的不同之处,无非是从三点来辨别,这三点便是色、香、味。因此若要猜酒,无不是观其色、闻其香、品其味从而来判断是什么酒。只有少数极精酒道之人,只需做到其中两点或一点便能猜出酒的名字来。

无言连桌上那酒缸都未曾动过,更别说观其色、闻其香、品其味了,因此三人都觉仅凭看个酒缸便能猜出酒名,这是断断不可能的事,而他却敢放言说已经知道是什么酒,如何不叫三人惊诧。

白旭脸上的诧异之色一转即逝,转换成了怀疑的神色。白旭是三人之中最为了解无言性格的人,也是最为了解无言酒道的人。无言这家伙向来冷静稳重,决非狂妄自大之人,他自然不信无言无缘无故说这等狂妄之语。

对于无言的武功白旭不敢恭唯,更常劝无言诫酒,但对于无言闻酒香而能知其名这点他却是十分佩服的,更难能可贵的是从未见他闻酒香猜酒猜错过,这一点更令白旭常暗自赞叹不已。白旭既觉这事不可能,但又觉无言不可能无缘无故突然口出这等狂言,对无言的酒道又十分有信心,他对无言还是有一些期许的,所以脸上的惊诧才转换成了怀疑之色。

萧湘脸上的诧异之色瞬间消散,换成一脸平静,只是轻轻冷哼了一声,不住摇头,显然他完全不相信无言,觉得无言年少轻狂。s。 好看在线》

赵大山脸上的诧异之色片刻间换成了笑容。白旭跟萧湘皆不懂酒,而赵大山对酒却颇为精通,他更加认定这是断断不可能的事,只觉无言年少轻狂,一时口出狂言,只是他身为赵庄主人,总要留一些颜面与无言。

只听得他哈哈一声大笑,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向无言,说道:“贤侄倒当真是爱开玩笑,你连桌上的酒缸都未曾碰过,望着个酒缸便能猜出这酒的名字,难不成你天生神眼,连酒缸都让你看透了,哈哈!”他将无言这话说成玩笑,便可以给无言台阶下。

无言笑道:“我早知我一说出这话,赵伯伯你们几人定然不信,认为我这是妄言之语。也罢!我便猜猜这酒的名字,也好让你们知道我这妄言之语是真是假。”言毕右掌便往那绿色酒缸旁桌板上一掌拍了下去,伴随着啪地一声轻响,桌上那绿色酒缸带着白色丝往半空中疾冲而上。

无言掌随缸动,紧跟而上,对着缸底轻轻一拍。装在白色丝的绿色酒缸在无言这么一拍之下,升速骤然加快,瞬间冲出了白色丝。无言右掌疾冲而上,在绿色酒缸冲到白色丝上一尺高之时,手掌一探之下已然拿住了绿色酒缸,同时手肘往下一撞便撞在白色丝上,那白色丝被如此一撞,其上冲之势变成下落之势,蓦然向下疾落掉到了桌面之上。

无言将拿在掌中的酒缸凑到眼前,左右缓缓转动着端祥起来,当转动到酒缸上刻着的一个封字的时候突然顿住,将酒缸放到桌面之上。左掌按在酒缸酒封之上将酒缸按定,右掌捉起桌上那个白色丝,绕着丝缠到绿色酒缸上,缠了三圈左右方才停住,又将丝朝反方向快速绕了回去,便将丝又从酒缸上卸了下来。

白旭看得一头雾水,问道:“无言你这是干吗,不是说猜酒吗,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无言淡然一笑,说道:“师叔你急什么,真正的酒要现身了。”说罢右掌往桌面上轻轻一拍,伴随着啪的一声轻响,只见得绿色酒缸之上一条条裂缝应声闪现而出,裂缝纵横交错,满布整个酒缸。

无言轻喝一声:“现!”手掌蓦然向上急抬,狠狠向桌面急拍而下,啪地一声大响过后又是哗地一声,绿色酒缸除了酒封之外应声轰然而碎,散成许多块绿色碎片重叠散布在桌面之上。

一股芬芳而又幽雅的檀木之香如同火山喷涌一般,毫无征兆突然间散发而开,弥漫在周围。而众多绿色碎片中心,一个全新的酒缸呈现在众人眼前。

这是一个橘红色的酒缸,缸身之上雕着‘天南’两个十分显眼的字,字体周围一条条丝线散发着淡淡的金光,金光点点若隐若现,如同那天上满天的星斗,不时闪烁,灿烂无比。

萧湘跟白旭一见到这个酒缸,都是一声轻咦,目光登时投到这酒缸之上不住打量。

白旭打量了好一阵,啧啧赞道:“妙!想不到这当中内藏乾坤,竟是个如此漂亮的酒缸。”

萧湘却道:“妙是妙,可也怪得紧,为何要将这酒缸藏起来?”

无言笑道:“此酒缸乃青龙木,更是青龙木中的上等之木金星青龙木所制。青龙木天生异香,其木之上香气永恒不散,此香气更可提神醒脑,之所以要将这青龙木酒缸以外缸封之,是为了存其香气,使开缸之时香气更为浓郁。于浓浓的香气之中饮酒,岂不神清气爽,更添酒兴。”说罢望向赵大山,问道:“赵伯伯,不知我说的可对?”

赵大山点了点头,一脸惊讶,说道:“没错,你所说的皆对。想不到你竟然知道其中奥妙,看来之前所言之语并非狂言,只是不知你是怎么判定绿色酒缸之中还封着另一个酒缸的?”

无言道:“小侄从两个方面判断。一是那白色丝,之前章才将酒放上桌之时,我便仔细察看了一下那丝,发现丝之上泛着点点微弱蓝光。后来我饮那竹叶青之时手上沾了酒水,弹到了那白色丝上,发现那白色丝遇水即融,综合这两点,我断定这丝是用月夜蓝蛛的蛛丝所编成的。”

白旭对这些鸟虫蚁兽之类知之甚少,从未听过月夜蓝蛛,疑惑道:“月夜蓝蛛,这是什么东西。”

还不待无言回答,萧湘当先回道:“白贤弟,此问便由我来答你。我那西域至友,便是那送我雪莲膏、粘树之人,他不仅精通药草,对这虫兽之道也有涉猎。

这月夜蓝蛛他正好有养,也曾与我介绍,当时我听了也觉得甚为稀奇。记得他是如此说的:‘《奇虫异兽录》记曰:北方月夜峰顶,终年积雪,峰上多积乱石。乱石之中生有一类奇蛛,此蛛通体白色,一身浓毛,平日间深藏于石穴之中,极少出穴活动。每逢月圆之夜全体无故出动,不知其因。此蛛所吐蛛丝呈白色,蛛丝之上有微弱蓝光,捕食之时吐蛛丝于雪上,蓝光闪动,猎物为蓝光所吸引,直扑而来便为蛛所粘,为之所猎……。”说到这里,突然停住,双眉微皱,摇了摇头道:“这日子一久,我倒是有些忘了,记不清后头所说的是什么了。”

无言道:“那便由我来补充。此蛛丝可克别物,亦为别物所克,其所克之物乃陶瓷,以蛛丝用力绞陶瓷,如利刀切菜,当可碎之。而克其之物即为水,蛛丝遇水即融。但冰水却除外,蛛丝若浸冰水不仅不融反而更惧韧性。”

白旭一副晃然大悟的模样,心道:“怪不得无言那小子先前以丝缠缸,那绿色外缸轻而易举便被绞了个稀巴烂,原来是这般道理。不过这蛛丝也确是奇特,同样是水,但遇冰水反而更加柔韧,江湖之大,果是无奇不有。”向赵大山问道:“哦!原来如此!赵兄,不知这小子所说可对。”

赵大山脸上神情丝毫不变,一直静静听着,此时点点头,道:“没错,那确实是用月夜蓝蛛的蛛丝所编成的。”望着无言,问道:“那第二个方面呢?你从哪里判断?”

无言微笑道:“第二方面我便是从这酒封之上判定。我常年饮酒,自然也常闻酒,这嗅觉自然比普通人要灵敏许多,这酒一上桌,我便闻到了一丝极淡的荷香味。”

白旭自然不曾闻到无言所说的荷香,疑惑道:“荷香味,这哪来的荷香味。”

无言并不答话,右手掌按在酒封之上,捏住了圈在酒封之上的绳头,用力一扯之下便将圈绳扯断,顺手将红色酒封往上一掀,倒翻在手掌心上,托着这倒翻的红色酒封,手掌伸到胸前半空中,说道:“萧伯伯、白师叔你们俩且看。”

第65章 扣碗

萧湘跟白旭闻言都将目光投到无言掌心中的酒封上,只见那酒封赫然变成了嫩绿色。萧湘一声轻咦:“咦!这是……”

无言接道:“这是荷叶。而且还是新换上不久的荷叶。在我印象之中,有一种酒以月夜蛛丝装之,以青龙木缸装酒,以外缸封青龙木缸,又以青龙木塞封缸口,再以荷叶封于青龙木塞之上,而荷叶之上则另外再用纸包之。封于青龙木塞之上的荷叶隔一段时间便需更换,以确保荷叶新鲜。”

萧湘道:“封荷叶于其上有何作用?”

无言道:“以鲜荷叶封于檀木塞之上,时常更换,荷叶所含的淡淡清香之气便会留于檀木塞之上,荷香配上檀木之香,香气十分特别,别有一番风味,年份越久,香气则更盛,闻之更是为之销魂。”

萧湘道:“这倒怪了,就算一直更换荷叶封于青龙木塞之上,荷叶的清香也只能留于青龙木塞的表面之上,如此只是青龙木塞有独特香气罢了,一个酒塞有独特香气又有何用,香气又非留于酒中。”

无言道:“这个便关乎此酒的饮法了,萧伯伯莫急,等下赵伯伯自然会说。”淡淡一笑,续道:“而综合月夜蛛丝与一丝淡荷香我便猜这种酒是我所知的那种酒,我便大胆放言,不用闻酒也能猜出这酒的名字,于是我才大胆用月夜蛛丝破缸。”

萧湘拍手赞道:“厉害,厉害。看来是我见识太过浅薄了,想不到你竟真能望缸猜酒。”无言还未道出这酒的名字,萧湘为何却这般肯定他,这是为何?

萧湘原本是完全不信无言的,但他见无言以破缸,道出了白色丝的来历,又猜出了酒封之下的荷叶,每一步皆是准确无误,说得更是有理有据,之前觉得无言狂妄的念头自然也就打消了,转而变成相信无言了。

白旭笑道:“若是你猜错了,用月夜蛛丝破缸,当中并没有内缸,那缸中所装之酒水岂不破缸而出,仅凭这两点你就这般有信心?”白旭所想,这天下酒那般多,说不定用月夜蛛丝装缸,荷叶封缸的酒并不止一种,无言怎的就这般断定?

无言苦笑道:“这个我还真不知怎么说,只能说是我对这酒的印象十分深刻。 师叔你也知道,我自小便饮酒,所饮过之酒无数种,但据我所知以月夜蛛丝装缸,以荷叶封缸的却只这么一种,因此我才这般断定。”

赵大山拍手赞道:“贤侄好生了得。我所珍藏的这种酒那可是极为少数的,据说天下间不过五十多缸之数。我原以为这般稀奇的酒,天下少有人能有幸得曾饮之,知道这酒的奥妙的就更少了,真料不到贤侄你竟然知道。”

无言道:“我还未猜这酒的名字,怎的赵伯伯却这般肯定我知道了,说不定我猜错了。”

赵大山道:“你既知丝的来历,又敢以破外缸,又知荷叶酒封这许多事,自然知道这酒是什么酒了,断断不会错了。”脸上闪过一丝苦笑,道:“我原本还想卖个关子,让你们惊奇惊奇,想不到都被无言贤侄搅黄了,既然贤侄知道这酒的奥秘,那想必对这酒的饮法也是知道的了,那便由你来说说吧。”

无言拱手道:“那小侄就献丑了。”抱起桌上那青龙木缸,对萧湘跟白旭道:“萧伯伯,白师叔你们俩先将你们桌上那一缸酒的外缸破开,再将纸封与荷叶封掀开。”

萧湘跟白旭闻言便动起手来,有无言之前的例子,萧湘跟白旭照着无言的做法拿着月夜蛛丝绞缸,片刻间便完成了。外缸一碎,一股清香登时弥漫开来,萧湘与白旭皆是深吸一口气,顿感神清气爽。

而桌上两个全新的酒缸便呈现在几人面前,这两个酒缸与无言桌上的青龙木缸颜色一模一样,上面也都雕有天南两个字,只是深浅稍有不同,缸上也是布满了一条条金色丝线,金光点点,整个酒缸散发着一股纯然的气息和如梦般的迷离光泽。

萧湘跟白旭一见到眼前这两个如此漂亮的酒缸,情不自禁便端详了起来,用手在缸上不住抚摸,只觉手感滑润细腻,皆是啧啧称奇,一时竟将掀酒封的事都忘了。其实也怪不得他们俩会如此,这金星青龙木特别漂亮,但却极为稀少,用来做酒缸的几乎没有。他们俩从未见过金星青龙木,自然为之所吸引,一时将注意力都放在了桌上的金星青龙木酒缸上了。

无言与赵大山相视而笑。赵大山大声说道:“你们俩个还不快掀开酒封,是想喝酒呢还是想看缸呀!”

白旭与萧湘这才回过神来,白旭笑道:“这酒缸实在是太过漂亮,我俩情不自禁为之所迷。”

赵大山笑道:“你们若想看缸,且先退下去,待我与无言贤侄先将酒饮完,剩下空酒缸再叫你们前来慢慢欣赏,若要饮酒,则快快掀开酒封。”

萧湘道:“先不说这美酒我与白贤弟懂不懂得品,就冲这酒如此奇特。至于饮法你们更是弄得神神秘秘,完全激发了我的好奇之心,我自然要看看这饮法有何特别了。”

白旭道:“留个空酒缸给我们,你倒是有良心,竟有这般待客之道,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如愿多饮。”

两人说罢皆动手去揭酒封,方一揭开酒封,白旭‘咦’的一声,萧湘双眉一皱,道:“这是……”两人的目光各自聚集在缸口的青龙木塞之上,只见那青龙木塞与金星青龙木缸完全不一样,颜色呈深紫色,并无线条,倒是塞面之上有一个红色的螺旋圈。

无言见两人这般反应,将手中青龙木缸往前微微倾倒,将缸口对着白旭与萧湘,另一只手指着缸口塞上那螺旋圈,道:“萧伯伯与师叔可是在奇怪这个,你们看好了。”右掌食指拇指捏起桌上那根银针,针头对准螺旋圈正中心那一个小圆点,将针头缓缓插了进去。

插了约莫三分之一方才停住,又向外拨了出来,顺着螺旋圈绕动了起来,当绕动到螺旋圈最外围的那一个点的时候手掌蓦然向上轻轻一抬,只见银针头带着一条红白相间呈圈型的线条出现在无言手掌下,靠近针头的圈型最小,越往下圈型越大。

无言低头望着这条圈型线条,缓缓说道:“青龙木酒塞封缸之时,便在塞上雕上了螺旋圈,螺旋圈贯通木塞两面。木缸内一面以一层蜡纸封住螺旋圈,缸外一面滴蜡于其中封之,饮酒之时,以针头穿入圈正中心点的红蜡之中,再行绕圈一带便将整圈红蜡连带缸内纸圈带出。”

萧湘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说道:“不就是封个酒,怎的要这般麻烦。像这几缸竹叶青只封了一个酒封,饮酒之时只需一揭便可饮酒,如此多方便。这酒倒好,又要用外缸封存,又要用青龙木塞塞住,还要开圈滴蜡,又用荷叶封上,再行包上另一层酒封,难道你们不觉得华而无实吗?”

无言将银针放到桌上,连连摇手道:“并非如此!这当中每一点都是十分关健的。不过这些还是等下再行解说,我不知有多久没饮过这种酒了,现下早已是垂涎欲滴,还是先过过酒瘾再说。”

当下右手双指拈起桌上那荷叶酒封,左手轻轻地将荷叶酒封之上那另一层纸酒封揭了下来,又端起桌上那一口青瓷大碗,一翻转之下便将碗口倒扣到指上,指尖运劲往上一戳,青瓷碗蓦地急弹而起,滴溜溜一阵转动之下朝无言右手拿着的荷叶落去。

这青瓷碗口刚扣到荷叶之上,无言手心运力,掌正中心那荷叶急鼓而起,窜入了碗口之中。不待青瓷碗落到手上,无言五指募地张开,拇指往外一分,其余四指随在荷叶之后探入了碗口中,拇指按到了碗外碗口边缘之上,运劲一抛,青瓷碗便在无言手上急速转动了起来。

随着无言手臂往前一伸,手掌按到桌子上,伴随着极轻的砰地一声响,青瓷大碗停住了转动稳稳立在了桌面上,朝碗中望去,只见那荷叶紧紧贴在碗底以及四周边缘,简直如同粘上去的一般,简直天衣无缝。无言望着铺上荷叶的大碗,脸露满意之色。

赵大山见无言做得如此麻利,赞道:“无言你这手法倒是挺巧的。”

无言道:“熟能生巧罢了,我饮过许多种酒,当中不少都要在碗中垫上其他东西来调酒,做习惯了自然就熟练了。”说罢双掌齐探而出抱起那青龙木缸,缸口对准大碗口一个倾斜便往碗中缓缓倒酒,只见得几道清澈透明的酒水从螺旋圈之中溢了出来,缓缓流过青龙木塞,汇成一张透明的酒水帘子垂到了碗中。

无言在倒了将近半碗左右之时突然将青龙木缸往后一提,止住了倒酒,将酒缸放到桌上,说道:“师叔你们也如我这般倒上半碗酒,切忌不可倒得太快,更不可倒得太多。”

一旁候着的章才一听无言如此说,当即道:“让小人来倒。”伸出双手便要去抱缸倒酒。

萧湘淡然一笑,伸手拦住了他,说道:“不用你了,我自行动手。”望了一眼白旭,说道:“白贤弟,且让我先倒。”拔下腰间那根玉萧,双手持着玉萧凑到嘴边,说道:“且让我为君等奉上一曲《梅花三弄》。”

无言几人闻言均思:“叫你倒酒,反倒吹起曲来,这是做甚。”几人正自疑惑间,厅上缓缓响起一阵萧声,萧声曲调悠闲清新,旋律优雅柔美,霎时间飘散在大厅之中。

只见得萧湘神情悠闲,坐在椅上持萧不住吹奏,突然间身子向右微微一侧,将手中玉萧往上一提,萧口尾端对准桌上那青龙木缸的缸口,蓦地深吸了一口气。

青龙木塞螺旋圈中心那一点红蜡好像被玉萧所吸引一般突然间急窜而起,直扑向玉萧中,连带着红蜡下那纸条一起窜入了萧湘玉萧中。只见得一条红白相间的线条旋转着钻入萧中,刹那间便没了踪影。

萧湘将玉萧一转,萧口对准地面,摇头喝道:“低声弄,梅花一弄叫月。”喝声一过,只见萧中一条红白直晃的线条飞窜而出,落到地面上,成一个冂型,方一成形,又一小段线条飞窜而出。

第66章 三弄

一条才出,第二条紧跟而出,双双落到地面上那冂型之中,上下并排,冂形登时一变,赫然变成了一个月字。

萧湘右手持萧往桌面上一拍,啪地一声轻响,桌上那青瓷大碗向上轻轻一翻之下便耸立了起来,萧湘望也不望,再次吹萧而起,萧声急响之下只见萧湘手中玉萧往前一探便探入了碗中,轻轻一挑之下便将青云碗挑飞上半空,喝道:“高声弄,梅花二弄穿云,声入云中。”话音一落,摇萧一转之下萧口便轻轻滑过桌面上的荷叶,毫不停顿。

在他的萧口划开的时候,桌面之上只剩下了一张红纸,纸上的荷叶已被他的萧口带去。萧湘突然将头向后一仰,持萧往半空中斜翘,萧声变得清亮激越,萧口那荷叶在一停一顿之中离开了萧口向半空中快速升高,萧湘在下头边吹边摇萧,萧声时响时弱,萧势摇摆不定,那荷叶便在半空中左右飘动,上下浮游,令人捉摸不定。

猛听得萧声急响,萧湘十指按住萧孔,鼓气一阵急吹,玉萧尾端萧口飞出一股劲风,向半空中的荷叶飞扑而去,荷叶被劲风托着向上急窜,与向下急倒落的青瓷大碗碗口对扑做一块,方一贴在碗口,玉萧中又飞出一股劲风,打到荷叶之上,荷叶往碗中便凸,凸入了碗中,荷叶紧紧的贴在碗底以及碗内四周围,严丝密合,宛如天生如此一般。

萧湘停止吹萧,说道:“凌风戛玉。”手中玉萧高举探向半空中那青瓷碗旁,咻的一声搅了个半圈,半空中的青瓷碗随着玉萧的搅势蓦然一个倒翻,碗口朝上被萧湘托在了玉萧之上。萧湘微微一笑,手中玉萧朝着桌面轻轻一挥,托着青瓷碗划到了青木缸旁,玉萧挥势蓦然加快,玉萧上托着的青云碗被玉萧快速滑开,稳稳放到了桌面上。

萧湘喝道:“游弄,梅花三弄横江,隔江长叹声。”喝声一落,将玉萧凑到嘴边,玉萧声再次在厅中响了起来,萧声响动之中只见萧湘将玉萧尾端往桌面上一探,搁到青龙木缸缸下,向后急推,青龙木缸向前便倒。

萧湘玉萧向前一横,架到了缸口边缘之下,那缸口正好对准桌上的青瓷碗,准确无误。萧湘将玉萧轻轻地向下压低,缸口处酒水便缓缓流淌而出,落到碗中,半碗一到萧湘手中玉萧萧声嘎然而止,发出宛如‘哎’的一声长长的叹息声。叹声一落,他手中玉萧一震。那青龙木缸往后便倒,重新稳稳立到桌面上,连晃都未曾晃一下。

萧湘这一曲《梅花三弄》曲调优美,格调清新。曲子有时平稳舒缓,有时清亮活泼,给人一种跌宕起伏之感。他吸掉螺旋蜡圈,挑飞青瓷碗,吹荷叶入碗,架萧倒酒这些动作更是流畅无比,优雅大气,令人赏心悦目。更难得的是他如此一心二用,犹然得心应手,将曲子与动作都吹奏展现得十分完美,浑然如同一体。

无言三人听得如痴如醉,随着曲声的波动宛如进入了一个满是梅花的世界之中,在梅花瓣四散飘飞的天地间欣赏着萧湘优雅流畅的一连串动作。此时随着萧湘的曲子停了下来,无言几人才从如梦般的世界中退了出来,脸上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萧湘将玉笛收回腰中,笑道:“在下献丑了,只是不知我这卑劣的手法还入得了几位的法眼不?”

白旭也精音韵,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这《梅花三弄》配合着你的动作,再从你手中这根梅花玉萧中吹奏出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赵大山对这些音韵全然不懂,只觉得这一曲甚为动听,拍手喝道:“好!好一曲梅花三弄,令人听得如痴如醉,身如其境,好似真的见到梅花一般。”

无言却道:“依我看该当是妙字!这一曲叫《梅花三弄》,《梅花三弄》我听师叔说过倒也略知,其有三弄:高声弄、低声弄、游弄。

萧伯伯手中这根玉笛叫梅花玉萧,便是‘梅花’。萧伯伯第一个动作便是压低吹着的玉萧去吸那螺旋红蜡圈,将之吸入玉萧之中,这便叫做‘叫’。

萧中为螺旋红蜡圈所塞所吹奏而出的笛声渐吹渐细,但却又不影响曲子格调,这不就是‘低声弄’。萧伯伯又在玉萧之中将螺旋红蜡圈弄为三段吹之于地上,先吹出一个冂,又于其中添了二横,便成了一个‘月’字,正是‘低声弄,梅花一弄叫月’。

青云碗便是‘云’,萧伯伯接下来边吹萧边将青云碗击得耸立了起来,然后将玉萧探入了青云碗中,此乃‘穿入云中’,如此一来,萧口在青云碗中,便是‘声入云中’。萧伯伯接下来将青云碗挑飞上半空,此乃‘高声弄’,正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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