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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无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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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而来的长剑自是柳风所掷,他见自已的孩子有生死之危,当即运足十成功力,将手中长剑掷去撞开司空见惯长剑。司空见惯见这一击被柳风掷剑撞开,长剑一挺,便欲再刺,那边柳风腾身一闪,已然欺到他身边来。
司空见惯见他欺到身边来,心中暗道:“来的好!”他与柳风同出一门,对柳风的武功一清二楚,柳风向来精于剑术,掌法拳法等比之剑术却要差上许多。本来柳风剑术便比他略逊一筹,现下柳风手中无剑,对他自然更有利。他心中窃喜,长剑一挽,使一招痕剑派剑法当中一招‘痕海无涯’,便向柳风刺去,这招痕海无涯平凡之极,但其真正厉害之处却是在于后招,其名痕海无涯,便是说无穷无尽的意思。这一招当中,却是藏着十七八招后招,其厉害之处正是于此。
柳风自然认得这一招,本来他若有剑再手,当以一招‘解痕去尽’来挡这一招,将其剑路打路,他剑路一断,后招自断。但此时他手中无剑,当即曲指成爪,捉向司空见惯‘内关’穴。他这一招,乃是赵家寨五路爪法中的一招‘破关’,这一招乃是十分基础而平凡的招式。
司空见惯见他使这一招,心中暗骂一声:“蠢货,隐居这些年,连功夫都落下了,用五路爪法这一招便能破了我这一招痕海无涯吗,痴心妄想。”一声冷笑,剑式一转,紧接一招‘承上启下’,点向柳风‘气户穴’。
柳风俯身这一爪去抓他,胸前不免有了破绽,司空见惯点他气户一穴,正是这破绽所在之处。柳风却是不避,双手平摊成掌,运劲于掌,蓦地向司空见惯打去,这一双肉掌一击过去,却是二变四,四变八,八变十六,蓦地变成十六只肉掌将司空见惯全身罩在了当中。
司空见惯却是不避,心中寻思:“哼!我这一剑比你这掌快,你掌未到我便已先刺中你气户穴,竟不躲不避却出掌反击,武功见识果然越来越差。”他这一寻思,便不去理柳风那十六掌,长剑一送,已然刺在柳风气户一穴上。
司空见惯一招得手,正欲松一口气,不料柳风竟安然无恙。如此一来,柳风双掌所化十六只掌影便向他身体击来,司空见惯知他这十六掌中只有两掌是真的。但他此时来不及撤剑应对,慌急中伸出左掌,向十六只掌影当中掌风最大的一只肉掌迎击而上,不料这一掌打去,竟击了个空,紧接着胸口底下一双肉掌啪地一声,已打在他身上。霎时之间,身子一痛,被击了出去,连连退了八步,这才稳住。他一稳住身,只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从口中直喷了出来,洒在半空中,急忙一运力,欲要调好气息,不料一运力间,只觉丹田中痛如刀割,这才知道受伤不轻。
那边柳风一击退司空见惯,俯身一探,将那伏在地上哭的孩子抱到了怀中。那孩子突然被人抱住,吓得更是哇哇大哭,待得看清抱自己的人是自己爹爹,这才止住哭声,口中喊道:“爹爹……娘亲怎么了,娘亲不理我了。”
旁边正在观战的商剑此时却是大惊失色,脱口而出道:“这是那狂屠的移形手。”
“哦!”程啸东跟悟明禅师一听这话,都是一惊。移形手的大名他们可都是听过,只是没见过罢了。
商剑口中所说这移形手乃是一门高深的掌法。这掌法便如其名,移形移形,所打出的每一招都可不断换位移形,刚才柳风所打出那双掌,之所以幻化出十六道掌影,便是这移形的功效了,看似是十六只,其实只是他的双掌在不断的移形换位。若要说到一双掌幻化作十几只,甚至几百只江湖上有些掌法也可以做到,但当中本质却是不同,那些掌法乃是因为打得快,所以让人看起来有许多掌影,而他这移形手,那是真真实实的双手,不是快而造成的掌影,是他双掌在打过去的过程中不断变位。一般掌影,敌人很容易分出真假,而他这移形手,不断换位,那便叫人防不胜防。
商剑道:“绝对没错!是移形手,我曾与狂屠斗过,他便是用这移形手伤的我。那日我差些死在他手上,只是不知后来那魔头怎么了,突然善心大发,竟放了我,要不然我早已便死了,这移形手我怎么可能记错。”
柳风望着地上妻子的尸身,惨然一笑,对着众人道:“没错,狂屠前辈将移形手教给我了,不但如此,还将移形功也教给我了,只是我学艺不精,不然你们岂是我对手。”
众人登时愰然大悟,怪不得刚才明明见到司空见惯击中了柳风气户穴,他却安然无事,原来是练了那移形功。
这移形功其实乃是一门移形换穴的功夫,练至深处,全身穴位皆可交替逆转,实是一门神功。刚才司空见惯点他气户穴,他正是靠着这一门神功将气户穴暂时移开。众人听闻他练了移形功移形手,无不神情耸动,均思:“今日我等这般逼迫他,今日若不除掉他,以后等他移形功移形手练成,岂不是要来找我们算帐。”心中这般想,众人更觉今日必须除掉柳风。
程啸东叹了一声,道:“想不到那狂屠竟连移形手和移形功都教给你了,我原来还以为你只是太过重情重义,欲报狂屠的救命之恩,没想到你竟跟这魔头勾搭在一起。竟然如此,那我也只有为我三合剑盟清理门户了。”说罢将腰间长剑唰地一声一拔而出。
柳风惨然一笑,对着众人道:“今日之事,在场的各位我柳某人都记住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柳某人便不奉陪了。”说罢蓦地纵身一跃,抱着那孩子向屋顶跃去。场上众人都是一惊,知他这是要逃之夭夭,等来日练成神功,再来向众人报仇。
司空见惯见柳风欲逃,心中着急,但他此时身受重伤,根本无能为力去追柳风。悟明禅师却是不动,手中拿着念珠,在那不住摇头叹息。程啸东商剑两人均大喝一声:“留下。”便欲纵身去追那柳风。
便在这时,屋顶上蓦地传来一声大喝:“想走!勾结魔头,这等罪孽,岂容你一走了之。”这一声大喝一过,一条人影从屋檐一角处忽地一窜而出,向刚跃上屋顶的柳风疾冲而去。
柳风吃了一惊,但那条人影来得好快,他还未有所反映,那道人影已然欺近他身边,一掌便击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掌成爪,抓住柳风抱在怀中的孩子,猛力一扯。
柳风中了他这一掌,只觉胸口一阵剧痛,这剧痛仿佛会蔓延一般,霎时间便充满了全身,抱着孩子的双手顿感浑然无力,登时一松,怀中孩子便被那人扯了去。自已则被那人影的掌力击飞了出去,撞到屋檐上,滚了几圈,跟着被撞碎的瓦片一起从屋檐旁摔落了下去。这一落在地上,柳风连连吐了几口鲜血,胸口更是剧痛无比。
那孩子被那一个陌生人扯到怀中,心中害怕,登时哇哇大哭,手脚乱踹,不停挣扎。那人立在屋檐上,冷冷看着摔下去的柳风。底下众人朝那人望去,见他一身长袍,长着一双丹凤眼,两条眉毛倒竖而起,给人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觉。
商剑一见这人,当即揖礼道:“原来是单大哥。”
程啸东道:“单大哥总算来了。”
悟明禅师双手合十,道:“原来是风剑派掌门单钟单施主,老纳有礼了。”
那人向悟明禅师行了一礼,道:“悟明大师有礼了,久闻大师风采,今日一见,果然非凡。”
悟明道:“单施主过奖了,老纳对单施主也是久仰之极。”
单钟微微一笑,道:“我路上有些事些耽误了,所以来迟了,怎么?狂屠那魔头呢,没藏在这庄中?”
商剑道:“柳家庄中我们已经全部搜过了,没发现那狂屠,定然是被柳风藏到别处了,但他却不肯说出狂屠的下落。”
“哼!”单钟冷哼一声,从屋顶上一跃而下,左掌扼住那孩子脖子,伸将出去,将那孩子凌空置于半空之中。那孩子本来在哇哇直哭,被单钟扼住了喉咙,却是发不出哭声了,只涨得小脸通红。单钟喝道:“柳风,你还不说出那狂屠的下落!你这么多家眷个个不顾,只顾着这孩子,看来你对这孩子很看重呀,你若不说,那我便将这孩子杀了。”
柳风此时已受重伤,他强忍着撑起了身子,摇了摇头,只是惨笑,却是不答。“好!”单钟右掌猛地挥出,击向那孩子。蓦地里一条人影一闪,奔将过来,一掌击向单钟手腕,众人向这人望去,却见竟是悟明禅师。原来悟明禅师见单钟对这孩子出手,他没想到单钟竟会对一个孩子下此杀手,心头一惊,急忙抢过去打出一掌,欲要击开单钟这一掌,相救那孩子。
第5章 十三年后
悟明禅师掌至半途,蓦地一变,掌变为爪,向单钟手腕扣去。单钟却是毫无闪避的意思,一掌照落不误,悟明禅师心中一急,快步急奔而上,一爪便扣住了单钟手腕。不料单钟这一掌实在太快,悟明禅师终究是慢了一步,单钟一掌便击在了那孩子胸口上,不过被悟明禅师这一扣住手腕,这一掌的力道却是消了八九成。但听得啪地一声响,紧接着那孩子的哭声嘎然而止。
单钟冷笑一声,将扼住孩子脖子的手一松,那孩子顿时摔落到了地上。柳风见单钟打死了他的孩子,悲痛不已,眼泪滚滚而下,但他现在重伤在身,身子难以动弹,只能望着那孩子,空自流泪。
悟明禅师见单钟打死了孩子,怒道:“畜生,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一掌便向单钟击去。单钟却是不与他纠缠,腾身跃开,道:“悟明大师,所谓除恶务尽,斩草必须除根,方能永绝后患。”
悟明禅师叹了一声,却是不理他,行到那孩子身旁,俯身伸手去探那孩子鼻息,这一探之下,发现那孩子已无气息,不禁一声长叹,口中念道:“阿尼陀佛。罪过,罪过。”说罢不理众人,径自向门外行去。
单钟望着柳风,道:“柳风,你不说是吧,我一声一个,叫他们杀光你的家眷。”
刚才柳风与司空见惯打斗之时,他的家眷还有护卫已被司空见惯这边的人马尽数擒住,此时正架刀在他们脖子上,等候司空见惯他们发号施令。
柳风冷笑一声,将双眼一闭,置之不答。
“杀!”单钟一声大喝,那边人顿时手起剑落,一剑一个,不过片刻,已然全部杀光。
单钟冷笑一声,道:“将柳风捉起来,带回去好好审问,不招?哼!还有许多手段让你尝尝,到时看你招不招。”说罢一招手,示意叫人过去捉柳风。
柳风刚才已中了他一掌,那一掌单钟运足了十成功力,他十分自信,中了他这一掌,柳风定然没有气力再作反抗了,因此才放心叫门下弟子去捉柳风。人群当中四个风剑派弟子听闻单钟吩咐,当即持剑上前。
风剑派四个弟子见柳风手捂着胸口,身子在那不住颤抖,心中对他的惧意登时大减,当即大步向前。当中一人抢先一步,便要去点柳风的穴,手指刚及柳风身子,柳风双眼蓦地一睁,双手疾冲而至,一只手扣住了他左手手腕,另一只手扣住了他右手拿剑的手腕,反手一拧。这汉子手腕一痛,手中长剑登时一松,柳风蓦地将扣住汉子右手的手一松,平摊成掌,一掌打在这汉子胸口下,这汉子登时倒飞了去。
柳风微一俯身,右手向前一抓,将还未落到地上的长剑抓到手中,剑尖往地上一点,整个人便借势站直了起来。
“哈哈!狂屠前辈,我柳风没有对不住你。”柳风一声惨笑,将手中长剑往脖子上一抹,竟是自刎而亡。
柳风这一连串动作,十分之快,那边单钟见他欲自刎,当然不肯,急奔而去,但却赶之不及,终究是慢了。
单钟望着柳风倒在地上的尸身,冷哼一声,道:“倒是便宜你了。”
那边司空见惯此时已调好气息,从地上挺身而起,道:“单钟大哥,如此一来,那狂屠可怎么办?”
单钟摇了摇头,道:“现下柳风已死,狂屠倒是不好找了,只盼以后能有他的消息吧。哎!”
商剑道:“这事既以如此,我看还是清理下现场,我等回去再重商对策吧。”
“嗯,现下也只能这样了。”程啸东点了点头。
“来人!将尸体清理好,然后烧了这柳家庄。”单钟当即吩咐道。
众人门下弟子登时行动起来,不过些许时间,已将柳家庄全部人的尸体堆到了一处。
“走!”单钟道,说罢当先前行。
一群人便点火将这柳家庄烧了起来,乘马离去,不过片刻,已是走得干干净净。
而被熊熊大火所笼罩的柳家庄中,那堆尸身上,最顶上一具尸身突然缓缓挪动起来,一个不稳,从上面翻滚了下来,直滚落到尸体堆下。尸体堆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动一动着,紧接着,一只手从尸体堆中蓦地一伸而出。
……
时光如梭,稍纵即逝,这一转眼之间,已是过了有一十三年。
这一日,徽州六县之一黟县中一处河段上,一只小舟正在河段上顺水而行,船上船家将撑杆往水里一插,使力一拨,小船便缓缓向前行去,船家边拨动着撑杆,口中边哼着小曲。
而在这小船上,正站着一男一女,男的一身青衣,面容刚毅,女的身段窈窕,长得十分俏丽。这男的看起来三十多岁,女的看起来十八九岁左右。这男子乃是三合剑盟准剑派一脉掌门程啸东的师弟,姓白名旭,他旁边这女子乃是程啸东的女儿,名玉琳。
白旭望着河畔山水,深吸一口气,自顾道:“久闻黟县风光,果然名不虚传呀,正所谓黟县小桃源,烟霞百里间,地多灵草木,人尚古衣冠,李白这首诗赞得好呀。”
那船家一听这话,脸露笑容,这船家是黟县人,听闻白旭夸这黟县之风光,心中自不免有些欢喜,便道:“这位客人,那是当然,我们黟县人称桃花源里人家,自然名不虚传。”
“那是!那是!”白旭点了点头。
旁边玉琳道:“白师叔,可惜了呀,你平时最爱游山玩水,要不是我们还要去找我爹,此处这般美丽的风光,定然要好好游玩一番。”
白旭笑道:“玉琳你这这话倒是不错。哎!可惜呀!真是不凑巧,此次正值我们三合剑盟年轻一辈的比剑大会,我还得带你们俩过去。你爹怕是已在我们前头了,我们三人得快些赶去黄山痕剑派。”说完这话,却是望向船舱门处。
只见白旭所望船舱处,一名身着青衣的少年正背靠船舱,坐在那里。这少年跟玉琳一样看起来亦是十八九岁左右,长着一张白净的瓜子脸,剑眉星目,唇方口正,甚是俊朗,他左腰间挂着一把长剑,手中拿着一个酒葫芦正在那自饮。
白旭对着他道:“无言,你莫再喝了,这一路而来,你除了饮酒便是饮酒,难道不能干些别的?”
无言微微一笑,道:“别的?莫不成跟师叔你一样看山看水,做诗做对?”
玉琳开口道:“白师叔,你就别理无言师弟了,我们准剑派中,有谁不知他呀!他跟酒比跟我们还亲,时时刻刻都离不开酒。”语气中似有埋怨之意。
无言道:“师姐,你这话却是不对了。”说罢指了指手头上的酒葫芦,道:“这酒便好比我的知己,而师叔师姐你们呢,便好比我的亲人,这当中无论哪一样,都一样重要。”
白旭叹了一声,声音中充满宛惜之意,道:“无言,你这一身筋骨,那是十分适合练武的,你有过目不忘的记性,悟性更是颇高,可是你却偏偏不爱习武,反倒喜欢饮酒,将全部心思都用在了酒上。你师父跟我每次一说起这事,无不深感宛惜,常说若你肯用心练武,那以后我准剑派定能再出一位高手。可惜呀,你师父百般吩咐你要好好练好武功,你小子却好,功夫尽数落下,只顾喝酒,这次还好是跟你师叔我一起,我性子随意,若跟你师父在一起,看你不被你师父斥骂。”
无言笑嬉嬉道:“白师叔最好了。”说罢指着手中装酒的葫芦,道:“白师叔,我喝完这一葫芦便不喝了。”
玉琳一听这话,道:“你喝完这一葫芦就不喝,那是因为现在船上只有你手中这一葫芦了,你想喝却也没有了。”
无言道:“师姐,你这话可是说错了,黟县这地我可来过,这船再行一阵,前处应该便有一处酒家,到时便有酒打了,还怕没酒喝。”
玉琳道:“你还说什么酒跟我们对你一样重要,你开口闭口就是酒,都没理过我跟师叔,这一路过来,你都没跟我说……”说到此处,却是突然顿了下,接着道:“没跟我们说过几句话。”
无言笑嬉嬉望着她,道:“嘿!师叔那人就爱看风景,黟县这般好风光,他看风景都来不及,哪有多余的心思跟我说话闲聊,难不成是师姐你想跟我说话?”
玉琳道:“这一路而来,你跟师叔一个只顾看风景,一个只顾喝酒,就剩我一人在这船上无聊得慌,哼!”哼了一声,脸现不悦之色。
无言见她不高兴,凝神望着她,突然一声惊疑:“咦!师姐,那是什么?”
玉琳听得他突然发出这一声惊疑,还道是什么,向周围望了望,这一望,却并未发现周围有何值得惊疑之事物,便道:“无言师弟,怎么了。”
无言微微一笑,右手往船板上一撑,食指在船板上用力一抹,撑起了身子,走到玉琳身边,脸凑到玉琳脸旁,左瞧右看,端详起来。
玉琳被他这么一看,脸色一红,道:“无言师弟,你看我干什么呀。”
无言道:“玉琳师姐你脸上怎的有一道脏痕。”
玉琳一听这话,心中一紧,急道:“啊!在哪里呀。”说罢伸出手便要往脸上摸去,急不可奈的便要擦掉脸上脏痕。玉琳正值花纪,这少女心思,多半爱美。现下又在这船中,抛头露面的,若让人看见自已脸上有脏痕,岂不失态。
无言却是笑道:“师姐,我来给你擦吧。”说罢伸出右手便往她脸上擦去。玉琳见他伸手摸向自已脸来,满脸绯红,却是不阻他。
第6章 船上比剑
无言用手轻轻在玉琳脸上擦了擦,笑道:“玉琳师姐,这下好了,这下你真是‘花容’了。s。 好看在线》”说罢嘿嘿一笑,转身走开。玉琳一听这话,只道她是夸自已,心中甚是欢喜。
那边白旭此时却是刚好转过了身子来,望了望玉琳,突然哈哈一声大笑。
玉琳不明所以,道:“白师叔,你怎的笑起来了,笑什么呢?”
白旭道:“玉琳呀,你怎么搞得跟只花猫似的,脸上那么大一道脏痕。”玉琳一听这话,还道是无言没擦干净,气道:“无言,你不是说擦干净了吗?怎么师叔说还有。”
白旭望了望无言,摇了摇头,道:“玉琳呀,你呀你!刚才师叔跟你站一起时你脸上还白净无暇,无言给你这么一擦,反倒有了脏痕,你还不明白?是这小子故意整你。”
玉琳一听这话,气上心头,道:“无言,你敢戏弄我。”说罢唰地一声拔出腰间宝剑,道:“看剑。”长剑一挽,使一招‘剑下无情’便刺向无言。
无言闪身避开,笑嬉嬉道:“师姐,我这不是跟你玩玩,你看我在你脸上这么一弄,搞了这么一朵‘花’,这不是给你脸上添花,更增你花色。”
白旭一听这话,冷笑一声,道:“你在玉琳脸上划了这么一划,这一划看起来最多也就只能算草,怎的成花了,难不成你把玉儿当草了?”
白旭说话间,无言又躲了玉琳一剑,道:“师叔这话便不对了,岂不闻鲜花之美,终需绿叶青草之衬托,我在师姐脸上划这‘一根草’,那是以此来衬托师姐花容丽色。”
“哼!”玉琳冷哼一声,道:“油嘴滑舌,这次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边说边刺。
无言平时终日沉浸于酒,少有心思练武,武功剑道上自然要逊玉琳许多,在准剑派之中,他的武功算是平平。 此时玉琳已使了十几招,玉琳虽说要教训他,其实乃是有意要与他比剑,她知无言剑法比她差,因此她这十几招,完全没用上全力,但无言此时空手应付,已是渐感不支,唰地一声拔出了腰间长剑,还了一招‘十拿九准’。这一招十拿九准,乃是刺敌人腹旁‘腹哀’一穴,但他此时剑尖却是完全偏离了‘腹哀’一穴,剑身从玉琳腹旁穿过。
旁边白旭正在观两人比剑,见无言这一剑刺偏,摇了摇头,道:“无言,我们准剑派一脉之所以名为准剑派,便是因这剑法要旨在于这准字一字,你起手第一招便失了这准头,接下去的剑式如何使好!哎!平时教你好好练剑你却不放心上,如此下去,以后在江湖上不免要吃大亏。”
白旭说话声中,玉琳一招‘长剑系日’刺向无言,剑尖未到,忽的将剑尖伦转成一个圆圈,剑尖从圆圈正中一刺而出,刺向无言手腕。若按平时两人比剑,玉琳使这一招长剑系日,无言当以一招‘走马看花’抢先一步,缷了玉琳这一招长剑系日的剑式,但此时无言却是以一招‘劲贯于点’,集中剑劲,迎剑而上,去点玉琳剑尖。原本若以他这一招‘劲贯于点’来破玉琳这一招‘长剑系日’倒也可破,不过这一招‘劲贯于点’便在于劲于点这两字,点便是准,劲便是力道,这两样缺一便不成招式。无言无心武功,内功更是一蹋糊涂,自然不能跟玉琳比。他使这一剑,劲道自然比玉琳要差,比玉琳差了,那还怎么破玉琳这一招‘长剑系日’。这一迎剑而上,登时被玉琳长剑震开,剑式被破开,自然挡不住玉琳这一招,欲待再使剑招反击,自也不及,玉琳已然一剑刺向他手腕。
玉琳本料他会使走马看花,却没想无言会使这一招长剑系日,倒是始料不及,长剑收之不住,便要刺到无言手腕上,心中一急,蓦地剑锋一转,转为剑身,啪地一声击在无言手腕上。无言只觉手腕一痛,手中长剑脱手而落,铛地一声,落在船板上。
白旭叹了一声,道:“无言呀!你怎的使这一招劲贯于点去破玉琳这一招长剑系日,你又不是不知你的内劲不及玉琳,你这是……”说到此处,突然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便不再多说。
玉琳急得捉起无言手腕,道:“无言,你没事吧。”边说边察看他手腕。
无言笑道:“没事!哎!师姐你真是无情呀,你刚才一出手便是一招剑下无情,这般对我,师弟我真是心酸呀。”
玉琳急道:“我不是故意的,平时比剑我使这一招,你都是用那一招走马看花来对拆的,没料到你今天用这一招劲贯于点。”说罢哼了一声,续道:“若不是我手快,及时转了剑身,击中你的就不是剑身了,怕你这手腕就要受伤了。”说罢望着无言。她心中雪亮,虽说无言剑术不行,可平时自己与无言比剑,少说也拆了有四十多招,今天算来才拆了不过二十多招,而无言使这一招劲贯于点,明显是为了让她,好消消她刚才被戏弄所生的气,想到此处,又觉他傻,又有些心疼。
无言笑道:“师弟该死,惹了师姐,就算是师姐伤了我手腕,那也是应该,只要师姐不生我的气了,莫说是手腕,在我胸口刺一剑又有何防。”
玉琳哼了一声,道:“你就会油嘴滑舌,我真气我自已,刚才这一剑怎的使错了。”
“哦?有何错?”无言奇道。
玉琳道:“我这一剑,原不该刺你手腕,应该刺你嘴巴,叫你以后再不敢如此油嘴滑舌,省得让你以后出去哄骗那些年少无知的女子。”
无言将地上长剑捡了起来,还剑入鞘,道:“不会,我只对师姐一人如此。”
“呸!”玉琳脸显忸怩,轻促了一口,道:“谁要你油嘴滑舌了。”
玉琳跟无言两人从小一起在师门长大,性格自极其合得来,因此从小玩到大,可谓青梅竹马,两人懂事后,其实早已暗生情愫,只是各自未说破罢了。
白旭望着两人这般暧味,咳了一声,道:“好了!没事就好,下次可别这般胡闹。哎!给你们这么一闹,我都忘了看风景了。”说罢转过身子,正欲重新观赏河畔风光,不料船身突然一顿,紧接着却是停了下来。
白旭一声惊疑,望向船家,只见船家手握撑秆,却是不动,便道:“船家,怎的停下来了。”
那船家摇了摇头,道:“几位客人,走不得了呀。”
白旭疑惑道:“怎的走不得了?”
船家道:“几位,你们且往河中远处细细望去,看看瞧到了什么。”
三人听闻此言,心中好奇,自然而然便凝神向前方河面上望去。这一望之下,只见得前方河两边停着约莫有几十只船。这些船分成左右两边,左右两边的船上都插着一杆大旗,左边的旗乃是红色的,右边的却是黑色的。船上隐隐约约能看到有人在船上走动。而在两边船队的中间,却是有着一个小岛,岛上隐隐约约能看到有一个竹台。
白旭道:“不过就是两队船队,这有什么,怎么就不能行了?”
那船家摇了摇头,道:“客人你想的未免太过简单了,那左边红旗船队的乃是飞龙帮的人,右边黑旗船队的乃是黑狗帮的人,这两帮人现在那对峙,看来是准备要打架了,我们这船一过去,岂不是要糟糕。”
无言一听这话,道:“飞龙帮,原来是飞龙帮的人,那就好办了,我跟他们帮主认识。”
“哦!”白旭听得无言认识那飞龙帮帮主,倒是略感意外。
无言点了点头,道:“去年我曾到过这黟县,当时我跟飞龙帮帮主国泰安曾相遇,他也甚爱喝酒,我们又谈得来,便交了个朋友。这次原本便有着去拜访下他的心思,没想到却在这里遇上了,倒是省了我一番上门的功夫。”
“嗯。”白旭点了点头。江湖中人因酒相识,率性相交,这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况且那飞龙帮名声在江湖中倒也不错,帮中多行正义之事,帮主国泰安一手潜龙棍,倒也赫赫有名,无言与他相识,白旭倒也放心。
无言接着道:“那我们便上前去会会国大哥。”
那船家一听这话,脸显苦色,道:“客官呀,这可不行呀,虽说你跟那飞龙帮帮主相识,但现下他飞龙帮跟黑狗帮正在对峙,这万一打起来,这刀剑无眼,我若将船划过去,等下少不了要遭秧。小人我全凭这只船养活一家人,这船若出了什么事,叫我如何过活?这船出了事吗,倒还不打紧,若是人出了事,那可如何是好。”
无言微微一笑,道:“放心吧,船家,我们三人保你无事。”
船家摆了摆手,不住摇头,道:“不是我不信几位,只是在下上有老下有小,胆子又小,不敢去冒这个险。三位可莫要大意,那飞龙帮跟黑狗帮正两边对峙着,我这要是划着船载你们从中间过去,那他们如何想?定以为我们这是故意找茬,到时还不宰了我等?”
无言道:“船家,我们又没说要过去,只是说让你划近过去看看,我去跟飞龙帮帮主打个招呼,到时还怕过不了。”
船家道:“客人你不知,虽说你跟飞龙帮帮主认识,那飞龙帮帮主肯让我们过,可那黑狗帮是飞龙帮的死对头,他们哪肯,到时铁定出手,那黑狗帮可厉害着呢,我们又哪里是他们对手。”
第7章 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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