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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无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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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女子笑道:“你内力好差,本小姐现在可有点认真了。”
无言一听此话,微笑道:“认真起来也不过如此。”
红衣女子道:“虽是不过如此,却也足以制你,你这剑被我以内力吸住,看你如何拆解。”
无言却是不答,一声冷笑,驱使内力入剑,同时用劲往回猛力一扯。本料卸掉红衣少女的内力定然不易,长剑能不能卸开尚且未有把握,因此这一扯用足力道。哪知金风剑上内劲刚到,却被一股内劲反弹而回,紧跟着金风剑却是突然一松,登时收缩不住,剑上内劲反弹而回,再加上自身往回扯的劲道,身子被震得连连退了五步,脚下使力,才稳住身子。
那红衣女子并不追击,咯咯笑道:“当真没用!准剑派的人也不过如此,亏我爹爹跟师太还说准剑派剑法如何精妙,如何高明,原来不过如此。”
无言与这女子斗了许久,现下已尝到了这女子的厉害,显然她武功比无言强得多,根本未用尽全力,分明是在故意戏弄无言。
无言心道:“这女子之前使用那红长鞭,鞭法稀松平常,轻而易举便被我削掉长鞭,我还道她武功不怎么样。想不到现下一用这所谓的听风隐剑竟如此不凡,看来这女子善长剑法。若是如此斗下法,我终究要吃亏,而我也不能耽搁得太久。咦!有了!”心中已是想到计策,蓦然将剑一收,倒插回鞘,哈哈大笑,道:“笑话!当真是笑话。尺有所短,寸有所长。难道我们准剑派便人人都要精于练剑吗?那我师叔弹震手所精乃弹指跟震掌,他乃我们准剑派五大高手之一,并非以剑成名,可见我们准见派所强之技也并非只剑一道。”
红衣女子却也不急着动手,道:“哦!那你将手中剑回剑入鞘却是何意,莫不是知道本小姐的厉害,想要讨饶了。不过本小姐可没那般好说话,你得罪了本小姐,如何讨饶也无用。”
无言冷笑道:“笑话!我且问姑娘!你内力比我强得多,所强武艺乃剑术一道,而于那长鞭一道却是稀松平常,以至于连内劲与鞭术也配合不好,是以才被我轻而易举削掉你的长鞭是也不是?”
红衣女子点点头,道:“没错!那长鞭我刚练没几天,自然不熟。”
无言续道:“我师叔有所长有所不长,姑娘也有所长有所不长。天下武功何其之多,但凡江湖人士,无不是如此,或精于一技,或精于几技,只是各有强弱罢了。而我内力剑术非姑娘敌手,这个毋拥置疑,但却并不能就此说明我武功不如姑娘你。只能证明我剑术内力不如姑娘罢了,只因我所精者并非剑术一道。”
红衣女子大感好奇,问道:“那你所精武艺却是什么,尽管使将出来让本姑娘看看。”
无言笑道:“我所精者乃是鞭法!不是在下吹,我那鞭法那可是了不得,名曰:‘卷龙鞭法’。我若使出这鞭法,莫说是姑娘你那所谓的听风隐剑,就是游龙变的疾风剑也不是我对手!可惜我此时却是无鞭在手,要不然容你这般逞威。”
红衣女子听罢,呸了一声道:“还说不是吹牛,那游龙变也是你这三脚猫功夫能敌得过的?”
无言正色道:“当真是井底之蛙,你没见过我那卷龙鞭法,当然不相信,若是我使出卷龙鞭法尚且败于姑娘手下,那我二话不说,给姑娘磕十几个响头,然后乖乖跟姑娘走,任姑娘你惩罚。”
第37章 再斗
红衣女子将信将疑,道:“当真?”
无言大声道:“大丈无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们准剑派人说话自然无假。只是我手中现下却是无鞭。”顿了一下,道:“有了!我那有马鞭,便用我那马鞭来与姑娘教量下。”
红衣女子道:“那马鞭那般短,如何能使;本小姐可不占你便宜,免得到时你输了找借口。”
无言一脸正色,道:“我使鞭法,已达炉火纯青之境,长短之别,对我来说却是并无影响。我使出那卷龙鞭法岂会输!待我去取马鞭来,打得你落花流水跪地求饶。哼!你可莫要趁我转身偷袭我。”
红衣女子呸了一声,道:“本姑娘怎么会是那种人,你尽管取来,我倒要看看你的卷龙鞭法如何了得。”
无言快步行到那马旁,伸手去取下马鞭。
红衣女子见他取下马鞭,脑中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若这家伙此时骑马逃跑,以这距离我可追不上了。”
她这念头才刚闪过,那边无言转身对着红衣姑娘笑了下,蓦地翻身上马,笑道:“姑娘!后会无期矣!在下走了!”
红衣女子一呆,猛然醒悟,这家伙哪里是要取鞭,分明是要逃跑。之前她见无言说得信誓旦旦,还真以为有这么一回事,遂想见见‘卷龙鞭法’到底如何,一时倒是没想到这一节上去,不禁暗骂自已笨蛋竟被这家伙骗了,快步赶上。
无言却是扬起马鞭,抽在马臀上,那马吃痛,当即向前疾冲。才冲将出去,马上无言转身对着身后的红衣女子喊道:“姑娘!你还是莫追了,你追不上我,不如揭开面纱,那我定然直接被你从马上吓得掉了下来,哈哈!”
突然间只听一声大喝:“小子又是你!你别想跑,来跟我玩玩。”紧接着一条人影从前方一处屋檐上腾落而下。
马上无言朝那人望去,只见那人身形高大,头上扎两根小辩子,手中拿着一把扫帚架在肩上,此人这般怪模怪样,还能有谁如此?自然便是那好玩。
马上无言心下惊疑:“这好玩怎的会来这绩溪县?”见他拦在路前,却也不勒马,笑道:“好玩兄,今日我没空陪你玩,改天再与你玩玩。”纵马直驰朝前。
好玩笑嬉嬉道:“你这话便怪了,我又不是跟你很有缘,今日好不容易撞见,那便今日来玩,改天你便知道我们俩定能撞见了?”
无言笑道:“我与好玩兄两次相遇,怎能算无缘?天下之大,我俩竟接连两次相遇,如此有缘,定有下次再相遇。好玩兄且闪开,借我路过,待我下次再与你玩。”说话声中座下那马已冲到离好玩一丈远处。
好玩手中扫帚放到地上,笑道:“不行!我偏要现在跟你玩。”左掌倏地一掌拍出,其来势正是无言座下马头方向。
无言早已暗暗有所防备,不待那马行到蓦地一勒马,将马头一转斜而向左,左手马鞭同时向后一挥,抽在马上,那马向左斜着直冲而去,好玩这一掌登时落了个空。
好玩一掌落空,却是不怒反喜道:“好玩!你奶奶的,吃我一扫。”右手扫帚轻轻一提,朝无言马前腿横扫而去。
无言右手将马缰猛力往上一提,座下马一声长嘶,双蹄一蹬朝天高举而上,好玩一扫又落了个空。无言捉着马缰身子已随着座下马而倾斜,便将身子一侧,反手一挥左手上三尺多长的马鞭,马鞭呼地一声响朝着好玩面门直扫而去。
好玩闻得风声,身子微微一矮,无言马鞭便从头顶呼啸而过,喝道:“你奶奶的,你小子竟把我当马了,拿马鞭来抽我。”
无言笑道:“好玩兄,你倒好意思说,这扫帚一物乃是用来扫废物的,你拿这扫帚来扫我,却又把我当成什么?我把你当马却是便宜你了。”说话声中座下马前蹄已落地,正欲驱马而行。
那边好玩哈哈大笑,道:“那你岂不成废物了,哈哈!”向右快步斜行三步,左手曲指成爪,一把便捉住马缰。
无言将手中马鞭左右一交,换做左手捉住马缰,右手拿马鞭向好玩左手挥去,这一鞭自是旨在逼好玩撤开捉住马缰的手掌。
好玩却是不撤手,身子向后一转,同时右手扫帚一翻,扫把借势朝无言腰身猛捅而去,却是一招两败俱伤的招式。不过虽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但明显却是无言吃亏,无言若不弃鞭来护腰身,那腰身定然被好玩扫中,而好玩若不撤掌,那左手自也让无言马鞭扫中,但将手与腰身一比,自然是腰身受伤吃亏。
无言只得撤了扫向好玩左手的马鞭,手中马鞭一抖,径朝好玩扫帚手把卷到,用力一拉,已将之向右拉斜,卸掉了好玩的攻势。
好玩却笑道:“你奶奶的,看我弄掉你的马鞭。”右手扫帚连连绕动,反将无言马鞭多缠住了几圈,向后一拉。
无言自不能让他得逞,驱使内力亦是向后一拉。好玩见无言使劲拉动马鞭,笑道:“给你!”内劲注入扫把之中,同时一松手,用力一掷扫帚反朝无言送了过去,扫帚把受力再加上无言拉扯之力登时撞到无言手腕之上。
无言只觉手腕一阵剧痛袭来,不禁手一松,手中马鞭脱手而出。
好玩右手却是一探,捉住扫帚,同时对着还未落地的马鞭一挑,那马鞭朝着他面门直飞而至,却是一张口咬住马鞭,笑嬉嬉道:“你奶奶的,看我吃了你的马鞭。”他口中咬着马鞭,再加上他边说边笑,这话却是说得模糊不清。
无言抖了抖手腕,笑道:“好玩兄快放开我的马缰,你既然已经吃了我的马鞭占了我如此大的便宜,怎的还玩不够?难不成好玩兄还想再吃一根马鞭?可惜我这马是母的,却非雄性,再无‘马鞭’给好玩兄了。”说罢转头望向后面,却见那红衣女子站在不远处观望着两人,却是没有动手的意思。
原来那红衣女子见无言被好玩缠住,却是不担心无言跑掉了,心想:“让你们俩个斗个够,等下本小姐再上前拿下你。”索性站在那里看起两人斗起来了,不过她手中长剑却也是握得紧紧的,目不转睛盯着两人。
她怕好玩斗不过无言,让无言跑了,是以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若是好玩输了,那她自然持剑而上,无言得罪了她,以她性子岂能让无言跑了?她不识好玩,自不知道好玩武功比无言好得多了,无言哪里是好玩对手。好玩加上这红衣女子,无言要逃跑那是难上加难了。
无言见那红衣女子没有动手之意,倒是松了一口气,续道:“好玩兄,依我看你还是将马鞭还给我好。你不知我这人平时坐马有个僻好,那就是马鞭向来只抽马的屁股,我这根马鞭不知抽过多少只马的屁股,那是香得紧!好玩兄吃在嘴中,想来也已尝到了马屁的滋味了。”
好玩一听这话,却是呸地一声将口中马鞭吐到地上,怒道:“你奶奶的,竟敢让我吃马屁,看我扫死你。”手中扫帚作势要扫。
无言却道:“且慢,好玩兄你这人怎的这般不讲理,这马鞭是你自已要吃的,又不是我让你吃。”说罢顿了一下,右手突然摸到腰中的酒葫芦,自顾道:“咦!怎么一模一样,只不过比我的却大得多了,上面竟倒挂了两把弯刀,当真好看!”
好玩一听这话,精神一振,道:“你是在说我二哥吗?”
无言一声惊疑:“咦!这人竟是你二哥,他怎的站在对面屋檐上。”目光却是投到好玩背后那屋檐上。
好玩喜道:“二哥你终于来了呀。”不假思索转首向后头望去,一望之下,屋檐之上哪里有半个人影,怒道:“哪里有人?”转过头来只闻唰地一声,却见一道剑光向自已的左手疾冲而至,只觉左手腕一痛,不禁松手一缩而回,凝神望去,却见左手背上已多出了一道剑痕。
原来无言骗他转过了头,右手往腰间一探唰地一声拔出长剑,刺中了好玩左手,一剑立功,无言笑道:“好玩兄,少陪了!”纵马急驰向前,才奔出三四丈远,蓦地只闻身侧呼呼声大响,斜眼一瞥之间只见一把长剑转着圈子剑光直闪破空朝着自已身侧袭来。
无言双腿将马蹬轻轻一蹬,身子向后便倒在马身上,那长剑从无言身上飞过,横着砍在一根木柱上。
此剑正是那红衣少女所掷,红衣女子见无言想要逃跑,手中长剑一挥,朝着无言直袭而去,不过她这一剑的目的却不是伤无言,而是砍这根木柱以此来缓住无言。
那木柱倒也颇粗,但却依旧被红衣女子长剑砍断,轰然便倒下,而无言此时座下马却是刚好跑及那木柱处。无言一惊,若这般跑过去,那马头非被木柱砸中,急忙一勒马止住,待得那木柱倒地,右手中金风剑作横,剑身打在马上,左手马缰一提,口中喝道:“走!”
座下马才冲过木柱,蓦然一声长嘶,却是突然止住不动,无言只觉身驱一震,心道:“怎么了?”
只听得身后突然传来了好玩的笑声:“小子!你奶奶的,你又敢坑我,你的马尾已被我捉住,看你还如何走!这么急着走干吗?咱再来玩!”
无言转头一看,只见座下马的马尾已被好玩左手扯住,不禁心下暗叹:“这人好深的内力,这马奔之势何等之急,竟被他这般轻而易举一下子便扯住了。”笑道:“好玩兄!你既要这马尾,那我便给你。”右手金风剑一凛,反手朝那马尾径自削去。
第38章 翻云
好玩笑道:“一条马尾有甚好玩,咱来玩别的。s。 好看在线》”将手中马尾微微向下一压低,这一压却是压得甚准,无言金风剑刚好从马尾上一寸高处横削而过,并未能削掉马尾。
好玩笑嬉嬉道:“你要往这边走,我偏不让你往这边走。”脚下连跨几步,捉着马尾向右横拉而去,那马吃痛,发出声声嘶鸣。
好玩听得这声音,却是满脸欣喜之色,道:“好玩!叫大声点。”话声一落,已拉了半圈,将那马头倒拉反了过来,如此一来,马头所朝方向登时变成了相反方向,对着那红衣女子。
无言惊怒交加,心道:“此人如此难缠,若不快些脱身,等下那红衣女子也插手,我可就插翅难逃了。”便笑道:“好玩兄,你既如此想要与我玩,也罢!我便与你玩,咱来玩个特别的。我驾着马然后你捉着马尾,看看我能不能甩掉你,定然好玩得紧,你说好不好?”
好玩笑道:“好!那咱便这般来玩,你快驾马。”
无言道:“待我将马头调转过来,然后就开始。”
好玩却是摇了摇头,怒声喝道:“不行!就这样跑便好了,你要往那个方向我便不让你往那个方向。”
无言道:“也罢!好玩兄你要这样玩便这样玩,刚才我不小心一剑伤了好玩兄,实在过意不去,只得将就你了,也算是表达我的歉意。”
好玩胸口一挺,却道:“这有什么!划一下有甚打紧,不痛不痒的,关键是咱要玩得高兴。你奶奶的你这小子坏主意可真是多,上次骗我粘在大铁石上,现在又骗我说我二哥来了划伤我的手腕,你虽然能骗人,可也玩不过我。”他这话说得振振有词,好似觉得天下间就他最会玩一般,似乎这会玩是一件十分值得骄傲的事。
无言心下苦笑:“我算倒了八辈子霉了,怎的两次遇上这么个活宝,缠得我不死不活。”笑道:“好玩兄可要捉紧了,我要驾马了,咱走了!”手中金风剑作横对着那马一拍,坐下马当即急奔而出。
这次好玩倒没用力扯住,因此这马奔得甚快,好玩在后头大呼:“爽死!你奶奶的真好玩!”
无言笑道:“那好玩兄你便好好玩,恕不奉陪。”将金风剑唰地一声倒插回鞘,脚下用力对着马蹬一蹬,整个人跃上马背,对着马背一点,已然腾身朝着旁边屋檐上跃去。人在半空,突然间只闻三声破风声响,前方半空中三点白光径朝自已飞来,其来势弯弯曲曲,但所指方位却全都是无言的要穴。
无言一惊:“那红衣女子明明没有出手,无缘无故怎么会有三点白光袭击自已?”这三点白光来势斜斜歪歪而又凶急,再加上毫无征兆,因此发自何处,却是令人难以探寻。但这三点白光形迹弯曲,但皆能打向无言要穴,能有如此准头,发出这三点白光之人这份暗器功夫,实足了得。
半空中无言无处借力,拔出金风剑来却又赶不及,只得强扭身躯,侧身一翻,这才堪堪避过三点白光。只闻一声马嘶,紧接着那三点白光却是向后疾飞,啪啪啪三声嵌在屋檐下一根屋柱上。斜眼一瞥,却见嵌在屋柱上的竟是三颗骰子,这三颗骰子并列成一横排,皆是深陷入木柱之中,六面只剩一面,从左至右,分别是一面六、一面一、一面六。
无言看清这三面,心中一惊:“‘六一六’,此人是谁竟要我留一留!”蓦然觉得脚下一紧,低头一望,只见那好玩已是坐在马首处,高举右手抓住了自已的右脚。
其时好玩见无言跃上半空,蓦然用力将马尾一扯,将那马生生拉住,同时手中扫帚往地上一撑,借势倒翻上马,伸出右手抓住了无言右脚。本来若无那三颗骰子突然袭来缓住了无言,无言出其不意,此时早已跃上屋顶了,那好玩可就没这般容易就捉得住他了。
好玩笑嬉嬉道:“你给我下来!这么急着走干吗?”将无言右脚用力向下往马身侧一扯,已将无言从半空中扯落坐到马身上,如此一来,好玩已是取代了无言之前的位置坐在马头,只不过是背对着马头,而无言却是坐在了马臀上,身后一条马尾摇来摇去。
无言微微一笑,正待开口说话,那好玩却是抢道:“小子!咱来玩一玩跑马斗。”不待无言回答,手中扫帚已是朝无言径自扫来。
无言斜身一闪,道:“好玩兄,何为跑马斗,在下可从未听过,更不会玩,你还是另寻他人慢慢玩吧。”左掌一翻,向下对着马身用力一拍,借势将身子腾空而起,待得脚及马身,轻轻一点,向后倒跃而退。
好玩笑嬉嬉道:“这跑马斗得在马身上,你下去干吗?”扫帚在马身上一点,身子已然跃起,脚尖于马身上连点几下,左手一翻径朝无言腰间衣带抓去。
两人一个拍马飞退,一个踏马而追。无言于倒退之时自也知这好玩会阻拦,当下早有防备,认准好玩左手来势,左右双掌齐推,向好玩手腕推去,之所以用双掌,那是他担心自已内力不及好玩,若好玩一掌用足力道,他也用一掌去推,那多半怕推不开,是以双掌齐下,方有把握。
哪知双掌将及好玩左手手腕,好玩左手却是突然往回稍稍一缩,向上急抬,蓦地又再次一拍而出,去势奇快,无言双掌才推空,正欲回掌防守,那好玩一掌已及无言胸口,蓦然掌变做爪,捉住了无言胸口衣衫,笑道:“回来!”拉着无言衣衫,向左猛挥,竟将无言整个身子提着生生在半空中挥了一小半圈,将无言轻轻一放,左手一缩而回,却将无言放到了马前身。
好玩拍手笑道:“好!咱现在便开始来马上斗。”
无言站在马身上,心下只暗暗叫苦:“几次都逃脱不得,这可如可是好?”心中急速筹思脱身之法,怒声喝道:“好玩兄你若再不让我走,我可生气了,那以后我可再也不跟你玩了。若以后我再遇见你,定然使出我那飞燕剑法,跟你不死不休。”
好玩呵呵笑道:“那更是好得紧了,不用以后了,你现在便使那飞燕剑法跟我不死不休吧,让我瞧瞧那飞燕剑法。”
无言笑道:“好!既然如此,那今日我便踏马使飞燕,好玩兄可闻天马之说?常说天马行空,天马奔腾神速,能于空中飞行。听人说那天马还能踏着飞燕在空中,让飞燕带着于空中飞行。本来天马踏飞燕,今日我踏马使飞燕,座下马却成了飞燕,而我倒成了天马了!哈哈!”
好玩嬉嬉笑道:“你奶奶的,你竟将自已比成马了。”
无言正色道:“马者,性情虽温驯近人,但趟若被人逼得太急了,亦有发狂失控的危险。凡行事需心中有数,更需有度,有度有数方能把握好分寸,好玩兄若要玩马,可莫逼得太急了,不然事得其反,反而不美矣。”
好玩哪里听得他这话中含义,却是笑道:“你奶奶的,疯了不就再找一头来玩,又有甚打紧。”
便在这时,一声娇喝却是在两人耳中响了起来,却是远处那红衣女子开口了,但听得她喝道:“喂!那个拿着扫帚的家伙,你还教不教训他,不打本小姐可要出手了。”
好玩笑道:“当然要打。”对着无言笑嬉嬉道:“小子!快拔剑使飞燕剑法了。”手中扫帚一个倒翻,反手对着身后马臀一拍,道:“马上斗便是让这马边跑,咱边在这马上打架,这都不懂,你奶奶的。”
两人身下那马被好玩这一拍,登时又朝前奔动,而两人立于马身上,却是稳如泰山,丝毫不受影响。
无言笑道:“好玩兄既然要玩那便玩,今日马上不论斗几回,在下一定奉陪。”唰地一声拔出金风剑,长剑连抖,径袭好玩双脚。
好玩却将手中扫帚一转之下,倒翻插入后背衣衫之中,时而抬左脚,时而抬右脚,避开无言长剑,笑道:“你奶奶的,今日我不用扫帚,我要空手在马上博飞燕。”
无言道:“飞燕可不好博。”长剑不断连削。
好玩身子斜闪,不住闪躲,但脚下却未有丝毫移动,双掌蓦然一翻,笑嬉嬉道:“我这套掌法叫翻云掌,天上的云我尚且翻得过来,又何况小小飞燕,又有甚不好博。”
无言却道:“我那飞燕剑法重巧、重轻,取飞燕之意便是因剑法剑意轻灵、空巧。此等剑法竟在避人招式之锋芒,而寻机攻其之短,岂能轻易与你翻云掌相博?你要博我却偏一路闪躲,不与你相博,飞燕要逃,你岂追得上。”斜眼一瞥前方不远处屋檐下一根屋柱,心道:“等下你便知我这话的意思了。”
好玩笑道:“我既要与你博,岂容你不博,飞燕要逃,我便翻云将它覆下,飞燕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双掌一翻同时脚尖轻点,整个人跃上半空,身子倒翻而下,双掌向下对着无言一阵急拍,每一掌皆是迅捷无比,一双肉掌化作阵阵阴森森的掌影,黑压压的便如一朵朵黑云从天而降,朝着无言头顶劈头而落。
第39章 断魂针
好玩每一掌之间皆是呼呼声响,挟带劲风将无言面门刮得微微生疼,可想而知这每一掌之中含着的内劲定然不凡,何况好玩一掌接一掌,几乎无前后之分,如此多掌,那劲道何等猛厚。
无言深知好玩内力深厚,非自已所能敌,岂肯以己之弱去碰敌之强,万万不敢正璎其锋,哪肯与好玩掌力相交。只顾认清好玩掌势,将身子晃动斜闪一味闪避,饶是他手中金风剑护着顶门不住舞动,试图逼退那好玩双掌。
好玩却似胸有成竹,对无言金风剑毫无一丁点顾忌,双掌每一落下的方位却皆是无言金风剑中的空隙,只逼得无言手舞金风剑罩住头顶,身子尚需晃动闪躲,连连在马背上倒退了两步。眼看若再被好玩逼退一步,怕得掉下马去。
好玩却突然双掌一收,掌风所带出的呼呼声登时消失不见。无言虽不知其意,但哪肯放过此等良机,这好玩尚在半空,无处借力,大有可占之机,手中金风剑倒提向上,剑尖朝天疾刺好玩胸口。
好玩却是嬉嬉笑道:“一拍即合。”左右双掌同时一翻,掌心相击对轰做一处,却是刚好将无言金风剑剑身夹在了双掌之间,侧身一翻,已然落于马前,只见无言金风剑剑尖离好玩胸口已不及三寸之距。
偏偏是这区区三寸之距,却有如天涯海角一般远,任无言手上如何用劲,金风剑却被好玩双掌夹得死死的,难动分毫,直如被两座山峰夹在中间一般,任金风剑如何锋利,却不能有所作为。
只听得好玩笑道:“一拍即合,便要长相斯守,今日我双掌既于你这剑一合,可再不分开了。”
无言道:“好玩兄且将马停下,待我出个主意,咱来玩更刺激的。”
好玩一听这话,双眼圆睁,问道:“是什么好玩的?快说来。”本来以他性子,一闻有甚好玩的东西,当先第一个反映那便是拍手称快,但现下他双手夹剑,又不肯舍剑,却是欲拍手而不可为。
无言道:“好玩兄且将马停下先,咱再叙说不迟。”
好玩点了点头,向下微瞥一眼,看清马缰所在,左脚向上弯曲,左腿向后倒提一勾,已然勾住马缰向前一甩,同时口中轻吁一声,身下那马一声长嘶,登时止住不奔。
无言只觉身子摇摇晃晃之感已然消失,轻吸一口气,向旁微一扫视,却是不见那红衣女子,前头处却是那胡二跟那青儿站在桌旁。转首向后一望,这才见到那红衣女子。
两人于马上这一轮短暂交手,那马奔之势虽不甚急,但却也不慢,自然早已奔过红衣女子所站之处,只是道来话长而已。此时两人离那红衣女子约莫有三丈距离。
那马奔过红衣女子所站之处时,红衣女子便紧步跟随着马,与那马始终保持着约莫三丈之距,想来是这个距离,她反应得过来。但若是再任得这马跑远些,红衣女子生怕无言跟好玩跑远了,说不定便出手也未可知了。
只听得好玩笑道:“小子,这马我已停下来了,玩什么你快说来。”
无言却是岔开话题,道:“好玩兄之前说一拍即合便要长相斯守,只是在下以为,人如其名,而依在下所见,于兵器一道,那也是一般,人如其兵,何人便用何兵。似好玩兄拿这扫帚作武器,只因这扫帚好玩顺手且又稀奇,令人见了均是暗暗称异。”
好玩点了点头,无言这话确是说入了他的心坎间了。他拿这扫帚作武器自是因性子如三岁孩童一般,武功虽高,却偏爱玩耍。若以孩子心思来论,手中有一件别人没有的东西,自然觉得甚是骄傲得意。
这好玩爱玩的心思却也比孩子强不了多少,他只觉那所谓的刀、剑、斧、枪等武器,江湖中大多已有人用,有甚稀奇?有甚好玩?是以拿一把扫帚,苦练这扫帚的功夫,只觉拿这扫帚于江湖中行走,人人投来惊诧的目光,令他倍感得意,甚觉有面子。便如一个孩子新得了一串糖葫芦一般,定要拿着到处炫耀一番,试问江湖中有几个人拿扫帚作武器?怕是除他以外再无他人了,是以他常以此扫帚为傲,认为拿扫帚是一件十分了不得的事。
无言接着道:“而我这剑如我,名金风剑,却是一把痴情剑。痴情之人焉容得下第三人?好玩兄以双掌夹我这金风剑,欲与我这金风剑长相斯守,敢问好玩兄是要用左掌还是右掌?双掌一剑,三方之别,如何得以长相斯守?”
好玩笑道:“自古以来,凡男子者无不是三妻四妾,又怎么不行了?”
无言哈哈一笑,道:“这话倒也有理,在下平时一好喝酒,二好逛青楼。记得有家青楼叫燕春楼,当中有两个头牌叫双双配,长得花容月貌,依我看比那西施扬贵妃也不输多少。偏生两人名字又怪得紧,一人名曰:南女,一人名曰:南支,除了这两名女子,其他我是断断看不上眼的。方才言人如其器,我便如这金风剑,若好玩兄欲长相斯守,那也未必不可,好玩兄左掌作‘南女’,右掌作‘南支’,正所谓双双配,正适合好玩兄也。”
好玩正待答话,却听闻一声咯咯娇笑,好玩寻着那娇笑声之处望去,却见是那红衣女子在笑,只是不明所以,心想:“这小妞笑什么,又有甚好笑了,她笑我也笑。”便笑道:“你笑什么。”
那红衣女子止住笑声,道:“本小姐笑什么关你什么事,你还不快跟他打。”心下却道:“这南字通男,‘南女’‘南支’便是男女男支,又名双双配,女与支一配却成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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