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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律师,追妻一百天-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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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大学生终于合力在冰冷的河水里救上了楚钧,安璟也不管他浑身是水一把就抱住了他,头重重的和他磕在一起,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里,她被楚钧抱在怀里,他的长手长脚攀爬着她,双臂也被他紧紧锁住,似乎是怕自己逃离,安璟叹息了一声,也许是太累也许是没睡醒,她调整了一个姿势又沉沉睡去。

    再一次醒来是被笑声吵醒的,贺一飞严可笑的很夸张,特别是贺一飞简直要笑断了气儿,安璟明明膀胱涨的难受却不敢起来,只能继续趴在楚钧怀里装睡,却竖起耳朵听他们说什么。

    贺一飞笑够了才说:“大楚,你他妈的真奇葩。去跳河,亏你想的出来,严可,肩膀借给我,笑的我肚子疼,没劲儿了。”

    听到贺一飞哎呀一声,估计是严可揍了他,只听严可说:“滚,别把你的爪子胡搭。大楚,你这招儿可够不要脸加不要命的,不过好像蛮有用的,终于抱得美人归了。”

    安璟感觉到楚钧把被子给她往上扯了扯,估计那两个衣冠禽 ;兽又在打量她,楚钧把她的头紧紧按在胸膛上,憋得她喘不过气来。

    安璟大口的喘气,热热的呼吸喷到他的胸膛上,他的手又按了按安璟的后脑勺儿,安璟恼了,隔着衣服咬了他一口。

    楚钧嘶的一声脸色都变了,不是因为安璟咬的有多疼,而是安璟咬的太是地方了,小小的突起给她那么一含,本来就处于早上起牀的勃发状态而且心心念念的人又抱在怀里,楚钧要是不激动他都不是个男人。

    严可一看情形明白了几分,他优哉游哉的拿目光打量,看看被子底下哪块儿是某人鼓起来的。

    贺一飞那个口无遮拦的更夸张:“大楚,你这身子可不能太过激动,家伙事儿还是节约点用,这要是一次用过了,以后硬不起来安老师也就飞走了。”

    安璟臊的不行,她的手在楚钧的胸膛上写字“让他们走。”楚钧当然也希望他们走,可是就算他瞪的再狠那两个*还是不挪窝儿,他忍无可忍了拿起*头柜上的苹果就丢:“都给我滚,再不滚就和你们绝交。”

    贺一飞和严可笑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两个人捂着肚子退出病房,顺手还拉走了要来探病的谢家夫妇,要是这时候两口子再进去,大楚肯定会恨一辈子。

    人都走了,安璟终于从被子里探出头来透气。她一张小脸儿憋得通红,斜着瞪楚钧的样子也没了气势,反而让楚钧觉得媚眼如丝,他下腹一抖没有控制住自己,拉着安璟的手就按上去,“二丫,你摸摸它好不好。”

    “不好,楚钧你这个王八蛋我打死你。”安璟说完就翻身起来,她拿着软软的枕头劈头盖脸的就一顿狂抽。

    楚钧挡了两下子也觉得理亏,索性就摊开手脚让安璟打来泄愤。

    安璟抽了他十几下就没了力气,她扔掉枕头在楚钧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忽然抱着他大哭。

    楚钧吓坏了,他笨拙的拍着安璟的背试图安慰她,可是当他听明白安璟哭喊的话就真的很想再狂抽自己一顿,自己,真他妈的,不是东西。

    安璟说:“楚钧你混蛋,你知道那河里的水有多深有多凉,有你这么逼我的吗,你是拿准了那种情况下我一定会答应你,你怎么就那么坏呢,你这个王八蛋,我讨厌你讨厌你。”

    楚钧的眼眶也红了,他拉着安璟的小手放到自己的唇边,一下一下亲着:“二丫,我知道这么做狠了点儿,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我知道你还在乎我,要不你不会在我最艰难的时候义无反顾的留在我身边,我不想我们再错过了,生命真的很短,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浪费,答应我,和我再试试?”

    他们这一刻离的很近,几乎睫毛都要纠缠在一起,楚钧的眼睛明亮,清晰的把安璟盛放,安璟紧绷的神经不由的放松眼睁睁的看着楚钧的唇一寸寸压过来。

    就差那么一点,她忽然推开他跳起来,楚钧的眼睛一下子黯淡无光,就像全世界的灯火都在他眼睛里熄灭,他几乎要绝望的问安璟要怎么样才肯接受他,可是安璟却利落的翻身下牀,趿着鞋子就冲到了洗手间,尴尬的水声从未及关好的门内传出来,楚钧好像明白了什么,捂着额头无力的倒在枕头上,小妖精,你真的要折磨死我。

    憋了一整晚的尿终于释放完毕,安璟这才感觉到身体无比轻松,她在洗手间里整理了一下才出来,然后坐在了刚才严可坐的椅子上。

    她说:“现在我答应你会不会让大家觉得jone走了我才答应的,这样我就是个恶毒的后妈形象,”

    楚钧没想到上了趟洗手间出来她就问这么严肃的问题,楞了一下才回答:“你自己觉得呢,就算有人说你会在乎吗?我们并没有把jone交给别人,他想回来随时都可以。”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安璟忽然发现原来压在身上的这一切其实就像膀胱里憋着的这泡尿,因为找不到合适的洗手间就一直憋着,不肯屈服不肯将就,可是真的到了极限哪怕荒郊野外找个草坑排出来就舒服了,这么简单的道理就是因为人心的执拗,所以一直才让自己难受。

    想到了这份儿上安璟就像打通了全身经脉一样通畅,不过就这样轻易原谅楚钧吗?怎么可能!谁让他跳河把人吓个半死,不治治他以后还不蹬鼻子上脸更嚣张?

    想到这里安璟微微一笑,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儿,楚钧却心里一寒,“二丫这个样子好像哪里不对呀。”

    安璟身子往前靠了靠,长长的头发垂荡在楚钧脸上,骚的他心都痒痒。

    安璟眼睛里的笑意荡漾:“你想我给你机会也不是不行,但是要答应我的几个条件。”

    楚钧点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现在别说几个条件就是几百个条件他也不打磕巴的答应。

    “第一,以后不准到学校去上班了,你这叫浪费人才懂不懂?”

    楚钧点头:“好,我出院就去辞职。”

    “第二,要追我就好好追,不准跳河跳海的玩这种吓人的,再有一次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这个当然没问题,楚钧觉得二丫的条件好宽松。

    “第三,也是最后一个,江逾白现在也在追我,你们要公平竞争。”

    听到这个楚钧绿了脸,不是说已经拒绝他了吗怎么又要公平竞争?

    看到楚钧面露难色,安璟站起来:“不答应没关系的,我回去了。”

    “二丫,我答应,别说一个江逾白,就来十个八个黑鱼红鱼的我也要把他们杀的片甲不留。”

    安璟给他逗的呡嘴笑:“还有以后不准胡乱给人起外号。”

    楚钧现在这情况哪怕是丧权辱国的条约也得签,只要二丫点头给他机会。

    安璟拍拍他的头,说了声好乖,楚大傻子现在是乐晕了头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却没有细想,总之想想以后二丫的小手可以牵小嘴可以亲小什么可以摸他就觉得生活五彩斑斓,处处都充满了甜蜜。

    追妻第一步,要有一个强壮的体魄,所以一出院楚钧就报了一个健身班,他要猛起来,让他的二丫在他身下高嘲迭起,从此忘了那个白鲸鱼。

    严可揪着他把他从健身中心揪出来,“你有病呀,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来健身,先好好休养吧。”

    楚钧摇头:“不行,没有八块腹肌和人鱼线怎么能迷惑二丫。”

    贺一飞最近染上吃零食的坏习惯,嘴里嚼着话梅糖说出的话也酸不拉几的不好听:“人家给你上了吗?要追妻,总该送花送巧克力吧,傻 ;逼。”

    楚钧恍然大悟,当天就去花店,但是他看到那一束束的玫瑰就膈应,江逾白的玫瑰园摆在那里他还送个鸟儿玫瑰,不过楚钧就是楚钧,脑子转的那个快,直接开着车去了柳花胡同。

    柳花胡同经常被人念成花柳胡同,以为是八大胡同那样的快活之地,其实真是误解了,这里只卖花,鲜花盆栽,说白了就是个花鸟市场。

    那儿是老城,他的q7进不去只好停在外面,每走几步他一眼就瞄准了一家新开的小店。吸引楚钧的是店面,小店门口用青翠的竹竿扎成高矮不齐的弧形篱笆,上面攀爬着绿色的藤蔓,那些藤蔓被刻意弄成奇异的图案映衬着淡色的石墙分外好看。因为季节还冷,门口摆出的多是绿色的盆景,楚钧便走进店里。
第151章 。不是因X而爱
    店里的空间不大,到处都是花架子,各色鲜花开的争奇斗艳,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不过最吸引楚钧的是一个个吊起来的瓶装植物。小小的一株绿萝、文竹或者是小翠云、秋海棠被装在形态各异的玻璃瓶子里,就好像给关在一座水晶房子里,挂起来又别致又有情趣。

    “我想要这个花。”楚钧转身去寻找店主,看着姑娘的背影却愣住了。

    那姑娘甩了甩一头乌黑透亮的长发回过头,楚钧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女孩子的头发和背影和安璟竟然有七八分相似,但是面容长得却完全不像,这姑娘脸型圆润些,眉毛浓密些,特别上左眼角下一颗小蓝痣给她的容貌添了一些妩媚。

    姑娘见一个英俊男子打量自己倒不害羞,立马殷勤的走过来说:“先生您真是好眼光,这些水中花可不是随处都能买到的,是我自己亲手diy的,里面用果荚、松针、岩石、树皮铺垫都很难找,这东西很好照顾,只要两个星期一次打开盖子晾一晾浇浇水就可以,这个挂在房间里既可以净化空气又能美化环境。”

    楚钧连价钱都不问就说:“这些我全要了。”

    那姑娘一愣随即圆滑的笑:“对不起您了,这些不可以都卖给您的,我做一个不容易,这样吧,我卖给您五个,等过阵子您再来买下一批。”

    楚钧是什么人,他一下子就看出姑娘是想坐地起价,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样呀,你也不用难为了,我就要一个就好了,圆的这个绿萝,麻烦你给我取下来。”

    姑娘一听大笔的生意就飞走了,马上改口:“算了算了,看您这么有诚意,大不了我辛苦点,这里一共是30个,我给您打个对折,给我3000好了,我这都是卖200一个的。”

    楚钧摇头笑笑,从皮夹里刷刷点了3000给她,30个,正好一天送二丫一个。

    女孩估计没想到会做到这么一单大生意,仔细的把每一张钞票在阳光下验看,楚钧心情很好,所以很有耐心。等女孩啰啰嗦嗦的说了养护方法又顺便推销了她的培养液才帮楚钧把所有的花装在箱子里搬到外面的车上,女孩还问:“先生您是自己装饰房间吗?”

    楚钧扬眉一笑:“送我女朋友。”

    女孩一听这个说了一句你等等,过了一会儿她捧出一大束雪白的茶花给楚钧:“这个茶花是我送您的,祝您幸福。”

    楚钧笑着看了看绿叶掩映中的“潸潸花艺”几个字,忽然觉得店主也不像给那个开始认为的那样市侩精明,他微微点头“也祝你幸福。”

    女孩拼命点头:“嗯,我叫潸潸,其实这批水中花真是我做出来准备装修我家的婚房,我快结婚了。”

    女孩的小蓝痣随着欢笑跳跃,谁说这样的痣子是泪痣呢,这个大概相由心生,总是愁眉苦脸的人长了就是泪痣,而这个叫潸潸的女孩长了就是笑痣吧!

    楚钧先把话搬回家里,他先选了漏斗形装着文竹的水中花精心的包装好了配上巧克力找了小黎给送到了学校里。

    楚钧本来想自己送但是最近他太招摇怕给安璟惹麻烦只能安排小黎去,谁知不过送了三天,安璟又红了。

    帅保安的小猪盒饭突然退出,新鲜小帅哥又天天鲜花巧克力羡慕的那些女人差点掉了眼珠子,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没有别的,就是不忘损安璟几句,虽然过去和陆翊的报道给学校压下去,但是谁又能堵住悠悠众口,现在旧事重提安璟俨然在他们嘴里成了一个交际花。

    安璟也不想澄清,所谓清者自清她走自己的路,让他们去羡慕嫉妒恨吧,不过就算是这样,下一次看电影的时候她还是说:“你要是还有那些小玻璃瓶子就一下子送给我吧,别到学校送了,人家都说三道四的。”

    听佳人这样说楚钧突然计上心来,“二丫,有三十个,本来想送足一月的,但是你这样说我就不送了,我把它们挂在房间里,等着你随时去看。”

    安璟洞察了他的小心机,可是谈恋爱的男女是允许耍一点点小心机的,这些日子楚钧的追求不温不火又细心又体贴,还真是让人沉醉呀。

    楚钧派去的小鲜肉不去骚扰了那帮女人就没什么说的了,可是只平静了几天,开着宾利慕尚的中年大叔又找上了门儿。

    安璟被请到车上的时候简直头疼,他们父子三个就这么整她吗?她几乎已经脑补出那帮女人怎么说。

    陆远宗吩咐司机开车他们并没有在什么地方停下,陆远宗只是单纯的想送安璟回家,当然顺便说几句话。

    大病之后他清瘦了很多也显出老态,不过眼神却慈祥了,如果不是那样豪华骚包的车,,安璟几乎以为他是个普通的老人。

    陆远宗叹了一口气说:“安璟呀,我这次来找你是想拜托你件事。”

    安璟一猜就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这种事最吃力不讨好了,她现在学精了,不点头也不答应。

    “过几天是楚钧生母的忌日,我想和钧钧一起去拜祭。”

    安璟一听顿时觉得这事儿难度挺大,她低头搓着衣角说:“陆总,其实您该直接和楚钧说的,这事儿我哪敢替他做主,再说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陆远宗笑的很温和:“别当我老头子不知道你可是他心上的宝贝,你说话最好使了,安璟算我求你,我和钧钧有些话必须说明白,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不能带着遗憾走进坟墓去。”

    安璟听到这话鼻子一酸,她想到自己的爸爸,然后不由自主的点了头。

    点头之后她才觉得自己又在犯蠢了!

    为了让这个话能在一个良好的环境中说出来,安璟主动给楚钧打电话说要去看花。

    楚钧一听乐的睡觉都能笑醒了,提前把他们的家收拾好,又买好菜在家里,万事俱备只欠二丫。

    安璟来还带着水果,看来还真是把自己当客人,楚钧迫不及待的拉着她上了二楼,卧室门打开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形状各异的瓶子花挂在落地窗那儿,透明的形状规矩出一抹抹或浓或淡的绿色,楚钧挂的时候用了心,排出高低错乱的样子霎是好看。

    安璟看了一会儿又把视线移到别处,她忽然看到他们以前的牀不见了,现在换上一张白色的欧式雕花大牀,虽然她不知道什么牌子,但还是一如既往的贵。

    楚钧拉着她坐在牀上:“二丫,那张牀我给拆了扔了,这是新买的,你看牀单都是你喜欢的湖蓝色,什么时候你能回来临幸它?”

    说最后一句话时楚钧的眼神带着小勾子,一幅荡漾的神情。安璟想到自己那个艰巨的任务,觉得现在是个绝好的机会,所以她没有扒拉开某人不规矩的爪子,微微喘息着说:“楚钧,我有话和你说。”

    “宝贝儿,说吧,我听着。”

    “嗯,就是,再过几天是你妈妈的忌日,陆远宗想和你一起去祭拜。”

    说完这句话安璟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楚钧的狂风暴雨。果然楚钧的动作停顿下来,她觉得身上的分量陡然消失,估计是楚钧从她身上起来。她睁开眼睛,果然楚钧站在那一排花前表情凝重。

    “楚钧。”安璟试探着叫了一声,楚钧回头冲她一笑,“别担心,我很好。其实他一直偷偷摸摸着去,为什么非要和我一起?”

    “他说他有些话想和你说,他怕留下遗憾。”安璟走到楚钧后面,轻轻的拉住他的手。

    他把安璟拉到胸前紧紧抱住她的腰,下巴凑到她颈窝里,大概是不想让安璟看到他的表情。

    “也好,有些事我也想问问他,毕竟我也不想留下遗憾。”

    “真的?”安璟一听这个特别惊喜,她回头嘴唇正堪堪擦过楚钧的俊脸,楚钧眸子一黯,眼里一下子燃烧起来,那热度堪比火山爆发的岩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二丫,我是因为你才答应的,是不是该给我点甜头。”

    安璟装傻:“好呀,我去给你熬牛奶水果羹,好甜的。”

    “我喜欢的是这个。”楚钧话刚说完就精准的含住了安璟的嘴唇。

    安璟一惊,随即嘤咛一声软软的倒在楚钧的怀里。

    楚钧很激动,他没想到安璟会这么配合,更没有想到她的配合能让他的心都发抖。低吼一声,他狠狠的拖住她的舌尖吸吮绕咂,恨不能把她和自己都融化然后再重装成一个人,那么就永远不用说分离。

    明明是老夫老妻,可能是因为这个吻的意义非凡,两个人都有了青涩初恋的味道,特别是楚钧,他觉得自己像个毛头小伙子怎么亲都不够,他们变化着角度和姿势,稍微分开又亲上去,一吻就要吻到天荒地老。

    安璟已经情动,湿的一塌糊涂,她明显的感觉到楚钧的勃发,那种硬邦邦的力度好像能把她刺穿,但是楚钧却忽然收—嘴。

    他抵着安璟的额头粗喘:“二丫,我们去做饭。”

    安璟张着被亲肿的小嘴迷茫的看着他,她以为他们会……对于已经无数次发生x关系的男女来说这个时候能刹车根本是无法想象的,可是楚钧宁可选择了自己难受也履行了按部就班追求安璟的诺言。

    不能让你再觉得我是因性而爱,我对你一直是因为爱所以才爱做 ;爱。

    虽然隐隐有些失望和难受,但是安璟还是很高兴,她亲了亲楚钧的嘴,低低的在他耳畔说:“好,为了奖励你,今晚给你做好吃的。”

    楚钧看着她像水蜜桃一样的小脸儿,心说我最想吃的其实是你,但是作为一个有素养的职业追妻人他再难受也要坚持住,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

    以前安璟做饭楚钧总是看着,偶尔会洗个碗,可是现在他好歹也是蓝翔厨师班出来的,颠勺烧菜都不在话下,两个人像是要比赛一样,合力做了四菜一汤,还有一锅松软喷香的米饭。

    楚钧从酒柜里找了一瓶1982年的拉菲,非要跟安璟浅酌一杯。因为对方是他,安璟也就打破了再也不喝酒的誓言,陪他喝了一杯。

    因为喝了酒就更有不让人走的理由,其实安璟也不想走,她一直觉得熏熏然陶陶然,迷迷糊糊的就更楚钧去了卧室。

    湖蓝色的真丝牀单摩擦在身下微微的凉微微的软正合适安璟现在野火燎原一样的心情,她把身体蜷缩成一团带着笑进入到梦香。

    楚钧洗澡出来一眼就看到送上门儿的小羔羊,不过他可没有像饥饿的大灰狼一样扑过来。*溺的捏着安璟的脸,楚钧说:“小呆瓜,真的就这么相信我呀,还是你在考验我?”

    变身为腹黑的小呆瓜并没有回答他,反而把脸更深的埋在与牀单同款的枕头上,睡的更香。

    楚钧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无奈的翻身上牀,把人紧紧的搂在怀里然后也沉沉睡去。

    这一晚,小雨随风潜入,细细碎碎的润物无声,一城烟色,半城*,俱都沉沉睡去。

    去给关心扫墓的那天一连下了几日的阴雨终于停了,太阳害羞的从云层里钻出来,转而就光芒万丈。b市郊外,天空如洗,暖风拂面,树叶和草尖的颜色分外清脆,盈盈而坠的露珠更是反射着阳光的七彩颜色,璀璨而晶莹。

    楚钧一大早就去潸潸花艺买了一大束白茶花,安璟也特地请了假换上一件素淡的衣服陪着他一起去了墓园。

    陆远宗却早一步到了那里,他笔直的站在墓碑前,身上沾了些露水,看来是来了有一段时间。

    楚钧把茶花在一大捧长梗水仙前,,他看着关心的照片淡淡说:“想不到这个时节你还能找到这种花,看来是费了一番心思。”

    陆远宗也凝视着关心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永远定格在最美好的时光里,而他却已经满头白发,日暮垂年。

    “这花是我养的,专门请了师傅,一年四季都开放,想来看你妈的时候就带上几只,她一直都最爱这种花。”

    “是呀,她还喜欢华兹华斯的《咏水仙》,我好似一朵孤独的流云,高高的飘荡在山谷之上。忽然我看到一大片鲜花,是金色的水仙遍地盛放。一个喜欢诗歌喜欢鲜花,热爱一切美好事物的女人竟然选择了自杀,陆总,我不懂。”说到最后几个字楚钧忽然回头紧紧的盯着陆远宗,神情有怨有恨有委屈有彷徨,甚是复杂。

    安璟忙快步走过去,她按住楚钧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楚钧感觉到肩膀上那双小手的热度,心渐渐沉下去一点,情绪也好了些。

    陆远宗两鬓斑白眼角全是深深的皱纹,他还是凝视着关心,仿佛这是他唯一应该做的事情。

    过了半晌,他才幽幽的开口:“钧钧,我知道你恨我,我是个罪人,我罪该万死,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你妈妈在自杀前已经检查出有脑癌。”

    楚钧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兀自低笑起来:“陆远宗,你说这个什么意思,时隔多年,难道你都没有勇气承认你的罪孽吗?”

    陆远宗手掌扶着额头,提起那些陈年往事就好像用一把利刃生生割开他的皮肉,虽然一直都没有忘记,却从来不敢想起,可是今天哪怕是催心挖肝他也会告诉楚钧全部的事实。

    “是真的,你还记得你小时候你妈妈总是要吃药吗?有一段时间她还住在医院里,那个时候她已经化疗了,头发全部掉光,但是她爱美又不愿意给你看到她没有头发的样子,我就给她定做了一个假发,这个假发一直戴到她出事。”

    “可那又能说明什么,她重病你*就顺理成章吗?陆远宗,如果当时她时日不多你却连最后的一点时光都不给她温暖和美好,那更说明你禽 ;兽不如。”楚钧脸上的肌肉一块块儿在抖动,他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气,至少在妈妈的墓前他不想暴力。

    陆远宗忽然向前一步:“钧钧,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和苏沁的关系一开始是你妈逼迫的。”

    “逼迫?你能把谎言说的更好听一点吗?”

    “是她用性命相逼,她看好了苏沁以为她可以照顾好你又可以在事业上帮助我,她是早替陆家找好了女主人。”

    “你闭嘴,我妈死了你说什么都可以,不要以为我小就什么都不懂,难道我看不出我妈知道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有多伤心吗?陆远宗,你不要让我更加瞧不起你。”
第152章 。值得你对她好一生
    “你闭嘴,我妈死了你说什么都可以,不要以为我小就什么都不懂,难道我看不出我妈知道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有多伤心吗?陆远宗,你不要让我更加瞧不起你。”

    陆远宗忽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关心墓前,他膝行向前伸抚摸着关心的照片泪落如雨:“心心,你看人的眼光其实一点都不好,你看好我我却负你,你看好苏沁她却害你,当年开始我怎么都不同意,是你以死相逼我才和她在一起。哼,我他妈的也不是个东西,和她睡了就真的给她迷惑了,就好像真的陷入了热恋,那时候满脑子都是她,根本就顾不上你,结果却恨得你伤心憔悴。你以为把我推出去就放心了,你却高估了自己,是个女人怎么能忍受老公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和别的女人成双成对呢,你受不了我的背叛和病痛的双重折磨选择了自杀,你却不知道你这样一死我们的家就散了,所有的都不是按照你想象来得,你单纯善良,以为把自己在颐达的股份赠给苏沁她就会对钧钧好,你太傻了,我太浑了,我错了,心心,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钧钧!”

    时隔多年,陆远宗这个被妲己魅惑的纣王终于悔悟,他虔诚的跪在墓碑前,说着自己肮脏的过往,诚心的恳求着原谅!

    楚钧的手指紧紧的抠进掌心,原来事情还有这么多隐情,为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让他知道,如果他不知道他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恨陆远宗一辈子,可是现在又说这些不是让他两难吗?原谅?凭什么原谅,就一句因为你是男人受不了迷惑就可以把一切罪孽推得干干净净吗?不原谅,又怎么能不原谅,当年的事情就和他凭空出现一个孩子一样有不得已的地方,他是他的亲人,是他的爸爸呀!

    这一切安璟都看在眼里,她为楚钧心疼的厉害。他所经受的那一切远不是几个字一个故事就能说出来的,能坚强的走到今天他有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安璟拉着楚钧的手,包裹在温暖的掌心里,别怕,我在,一直在。

    楚钧终于放松下来,他很累的挥挥手:“算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妈已经死了,她什么都听不到,也许她在底下已经看开一切,我们又何苦来打扰她。”

    “不,钧钧,我要说,你就当遗言来听吧。我陆远宗的一生其实是个笑话,我把自己的孩子赶出家门却养了别人的孩子十八年,这就是上天给我最好的惩罚。”

    “陆翊难道真的不是你的孩子?”楚钧其实早就想过这种可能,但现在由陆远宗的嘴说出来还是很吃惊。

    “当然不是,他是苏沁和张泽扬生的,张泽扬这些年和我称兄道弟帮了我不少忙,原来是因为我一直替他养孩子,果然是绿云压顶。”

    安璟吓的捂住嘴,张泽扬,这个名字太响亮了,b市一手遮天的人物,也就是前段时间落马的高官,想不到他们之间是这样错综复杂的关系。

    楚钧显然早就想到了,他淡淡的问:“那你要怎么样,我听说陆翊已经出国了,他知道这些吗?”

    “我不会告诉他,这十八年我一直拿亲儿子养大的他,除非他自己不认我,否则他就是我陆远宗的儿子。钧钧,爸爸老了,陆翊还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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