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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律师,追妻一百天-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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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朴哆哆嗦嗦的从香烟筒子里摸出一根雪茄抽了几口才好受些,他狠狠的把烟筒里剩下的雪茄全都掐断搓碎,看着金黄的烟丝从手掌里散落,他咬着牙说:“楚钧,陆远宗,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医院里楚钧正在喝汤,还听着贺一飞的叨唠当调料,贺一飞见他低眉耷眼的样子简直气的牙根儿都痒痒:“祖宗,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你妈那里早就瞒不住了,这几天一直在逼问我你在哪里,你今天又闹这么一出,是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楚钧忽然抬起头,他莞尔一笑,眼睛闪闪亮亮的,就像把阳光揉碎了搀在里面,“老贺,我只能釜底抽薪,到了这步田地我再忍是不是爷们儿了,什么也别说了让我静一静。”

    “我,算了,不管你了。”贺一飞退出去却闷头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他搓搓脸,觉得这事儿越来越蛋疼了。

    果不出贺一飞所料,这么轰轰烈烈的这件事第二天所有网络报纸上都绝口不提到了第三天反而发起了轰轰烈烈的负面新闻,小眼镜的那家网站有为激烈,标题是“嚣张律师玩弄纯情少女,难道他爸是李刚?”配图竟然还是楚钧发火的那张,可是给他的笔一写,竟然变成了楚钧玩弄人家女儿还要打老爸,简直是无法无天。

    事情远远还不止这些,事务所那边围着好多人,都是找上门骂楚钧的,说他什么唯利是图见钱眼开拆散人家家庭只帮有钱人,鸡蛋番茄烂菜叶嗖牛奶捣鼓的到处都是,贺一飞领着人给堵在里面死活出不去,接二连三的电话打来解约,甚至连律协也跟着来凑热闹,说什么楚钧品质不端正根本不配做律师,要对他例行调查。

    贺一飞只好关闭了律所趁着夜黑风高领着同事们跑出来,他赶到医院的时候楚钧看着他戴着大帽子捂着大口罩的样子忍不住笑,可是没等嘴咧吧利索就换上一副哭脸儿,没办法肋骨疼。

    “活该,笑笑屁呀,现在是什么情况了,这就是拜你伟大的楚姓所赐,楚哥,真是四面楚歌呀!”

    “对不起,连累你了。”

    贺一飞准备继续骂,可是楚钧很煽情的来了这么一句,贺一飞一下子就愣住了,他看着楚钧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竟然骂不出来了:“大楚,你别这样,要是难受就说出来,我们是好哥们儿,你什么熊样儿我都见过的,能顶的住。”

    楚钧摇摇头:“我真的没事儿,就是觉得拖累大家了。既然欠你这么多,索性我就不还了,烂摊子你处理吧,就当我从来没有存在过。”

    “大楚,你什么意思,我不懂。”贺一飞急了,他从来没见过楚钧这样儿,像根儿蔫儿了的韭菜,往哪儿推就往哪儿倒。

    “我想的很明白,老朴就是想逼得我走投无路,这有什么呀,不当律师就是了,我还养活不了我自己吗?”

    “不是,大楚当律师一直是你的梦想呀,惩恶扬善宣扬正义,不做律师你能做什么?”

    “给我妈打工去,我觉得我站吧台挺好的。”楚钧说的很简单,但是贺一飞分明品出无奈的苦涩。

    可是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老朴的报复计划仅仅是开始。

    关悦的spa理疗中心给人投诉,说水里有有毒物质,引起皮肤过敏等很多症状,安监部门和环保、卫生及消费者协会联合办案果然查出水里含有对人体有害的物质,美容店不但关门整治,关悦也给警察带走协助调查。

    此时楚风还在外地的小山村里蹲守办案,贺一飞一听说出事儿就找关系跑路子处理,他本来想瞒着楚钧的,可是好像有人故意让楚钧知道,出事的第一时间就把消息告诉了他,知道自己的妈妈出了事,理智告诉他不要冲动,本来换好衣服想偷着溜出去找找门路,可是始作俑者竟然自己上门了。

    老朴一趾高气扬的样子,身后的森哥却提着个大果篮,不知道的以为是来探病的。

    见楚钧准备出去,老朴笑的声音很洪亮:“楚律师,你不是养病吗。这是要干什么?”

    楚钧知道他来者不善,冷冷的说:“请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老朴推开楚钧在一把椅子上大大咧咧的坐下,森哥马上狗腿递过雪茄,还顺手掏出银剪给剪了一下。

    老朴喷云吐雾一幅长辈的口吻:“楚钧呀,我知道你去干什么。儿子孝顺看你妈是吗?她现在可出大事了,阿森,跟楚律师说说关悦关女士怎么了?”

    楚钧紧紧攥住双手,骨节突出,手上的青筋条条,显然在极力隐忍。

    阿森胖胖的脸肥肉一颤一颤的,他皮笑肉不笑:“关悦那娘们儿可是太缺德了,也不知道在水里下了什么药儿,人洗了澡后浑身起红点子,那个难受呀,还一抓就破,那个医院里呀,都排成排看病呀,你说这娘们儿怎么为了赚钱就这么缺德,现在好了,给警察叔叔抓去了,听说在抓去之前呀给病人家属给八光了衣服,哎呀那个惨呀,连个裤衩儿都没剩下,不过她身材真好,皮肤也嫩,那两个乃子软乎乎的……”

    “王八蛋你给我闭嘴。”楚钧的拳头挟着风冲森哥的胖脸而去,结结实实的打在腮帮子上,森哥发出一声惨叫,张口吐出了两颗带血的牙。

    他嗷的叫了一声,冲着楚钧就撞了过去,楚钧带病的身子这一拳本来也是使尽了全身的力气,给他这一撞差点一下子撞到了墙上,他的后背传来剧痛,他忍痛一脚踢在了胖森的肚子上,那胖子又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这时候围过来很多人,医生护士还有病人家属什么的,本来挺悠闲坐着的老朴忙装出惊慌的样子,过去抱起胖森就摇晃:“阿森,你怎么样,你不要死,我不能没有你呀!”

    老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演戏,就是演成了断背山。

    有人已经报了警,警察很快来了,巧的是这次出警的又是小警察,他一看打人的是楚钧也懵了:“楚律师,怎么又是你。”

    楚钧知道老朴在耍花招,他举起双手对小警察摇摇:“要带24k白金大手镯吗?”

    小警察面露无奈,小声说:“不用,你协助调查就行了。”

    就这样楚钧以故意伤害罪给带到了警局,贺一飞在和众局局长的饭桌上接到电话,真是忙得不知先管哪头好了,他跟小黎说暂时照料着,自己则去了派出所。

    派出所里楚钧倒是没受什么难为,可是对于一个病人来说就是什么也不做只在冷板凳上坐着也是一种煎熬,楚钧的脸色苍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

    小警察有点看不过眼,他倒了一杯水给楚钧,看了一眼作为证人在录口供的老朴,然后低声对楚钧说:“楚律师,你怎么惹上这些有钱人,明显的他们是想害你。”

    楚钧惨淡一笑:“那有什么办法,数十双眼睛都看着呢,是我动手打人的。”

    “你……”对于楚钧良好的认罪态度小警察无话可说,他无奈的叹口气站一边儿去。

    贺一飞喘吁吁的跑进来,他一见这情形顿时明白了八 ;九分,他对小警察说:“我是他的律师,我要保释我当事人。”

    小警察面露难色:“贺律师,现在伤者还昏迷着,楚钧是不能保释的,您要理解我们的难处。”

    贺一飞心里很烦躁,但是他看到老朴那得意的样子就不再纠缠,淡淡的对小警察说:“我的当事人是个病人,他身上有多处外伤,这个可以到医院里检查,如果在医院里我当事人发生什么意外,你们能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其实小警察巴不得楚钧走,听贺一飞这样说忙说我去找我们领导,在这空当儿,老朴对着他们比比中指,用口型说:“我早晚整到你坐牢。”

    楚钧现在反而淡定了,他闭上眼睛像老僧入定一样。贺一飞脑子里事儿很多,他看着楚钧陷入了深思。

    …

    几天后,安璟终于决定回b市,该面对的总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江逾白自告奋勇陪她一起回去,虽说是陪伴但是江逾白坐的离她有点距离,因为那天早上醒来发现在他的怀里让安璟很尴尬,好长时间都提不起勇气和他说话。

    候机室里有一对年轻的情侣拿着平板刷网页,其实小女孩指着一则新闻给男孩子看:“你看这个楚律师最近比明星还出风头,普天盖地的讲的全是他的事,不过他真的很帅,正面侧面都很有型呀。”

    小男孩显然听女朋友夸别的男人吃醋了,他切了一声“长得帅有个毛用,玩弄女孩子还不想负责,现在因为打人又被抓起来,简直就是人渣好吗?”

    安璟一听他们的话耳朵嗡嗡的,她慌忙转过身紧张的问:“你们在看什么新闻,我能看一下吗?”

    小男孩看到一个长发美女倒是很痛快的把ipad递给安璟,这回轮到小女孩不高兴了,她小声嘟囔着“什么人你都给呀,万一是骗子怎么办?”

    “小姐,你放心,她不是骗子,我请你吃糖。”江逾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们身后,他递给小女孩一小盒果汁软糖。

    小女孩一看到他就傻眼了,小脸儿幸福的绯红,忙笑米米的点头:“没事儿没事儿她随便看。”

    这回又轮到小男孩生气了,给了江逾白一个白眼儿。

    安璟完全不知道这些,她一条一条的刷,心里又高兴又害怕,高兴地是楚钧根本就没有和人结婚,害怕的是楚钧到底摊上了什么事儿。

    此时此刻,她再也骗不了自己,就算她决绝的和楚钧离婚,他依然霸道的占据着她的世界,这个根本没法改变。

    她看完后把ipad还给那一对小情侣,下意识的掏出了手机,她对江逾白说去趟洗手间,然后边走边拨打楚钧的电话。

    谢天谢地有人接了,却是个女人的声音。

    安璟一愣正不知如何是好,对方马上说:“您好,您是楚律师的前妻?我是他朋友的朋友,我叫黑婕。”

    安璟对这个名字早有耳闻,她轻声问:“黑律师,楚钧呢,他现在在哪里。”

    那头黑婕的声音很平淡也很平稳,漫不经心却说出了让安璟心惊胆颤的消息:“楚律师现在正在手术室里做手术。”

    “做手术?他怎么了?”

    安璟的脸唰的就白了,她的手指像弹琴一样哆嗦着,她使劲儿抓着电话,让手有充实感,声音却支离破碎,“楚钧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做手术?”

    “肋骨断了戳到心脏里,就先说这些,我还有事。”

    没等安璟问清楚黑婕就挂了电话,她把电话扔给一边儿的贺一飞,问:“我说的怎么样,够可怕吗?”

    贺一飞点点头:“很可怕,连我觉得怕。”

    安璟捏着手机茫然的站在候机大厅里,她明明看到周围有很多人在走动,可是她和他们似乎隔着一个世界,她被孤立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她害怕很害怕特别害怕,害怕她就这样永远都触摸不到楚钧。
第138章 。别久不成悲
    没有认识他的时候她活的很好,没有了他她也可以活着,但仅仅是活着,却再也没有好字。

    本来以为几个月的情缘只需要时间就可以忘记,可是经历了她才明白,她对他的情感早在一次次出生入死的搭救里深入骨髓,又岂能是时间可以磨洗消除的。

    她想要离他近一点,想要快点看到他,但是手脚无力整个人像被钉住一样移动不了半分。

    一只温暖的大手搭在她肩膀上,江逾白的声音伴着江南早春的风柔柔的吹到安璟耳朵里,“走吧,我和你一起回去,放心,你不是一个人。”

    飞机飞行的过程中安璟竟然睡着了,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楚钧站在她面前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他说:“二丫,你的头发这么软心怎么就这么硬?我们好不容易建立了一个属于我们的家,你却轻易的就拆散了,没家了,我也没地方去了,我走了。”

    安璟忙拉住他的衣袖:“你去哪儿,你知道的,我是为你好,你们一家三口才是一个家呀!”

    楚钧笑了,笑得很好看也很苦涩:“你觉得那是我想要的吗?我的要的不过是你。好了,再见吧!”

    楚钧说完转身就要走,安璟伸手去抓了,凉滑的衣角从她手里穿梭而过,楚钧转头淡淡微笑,用口型说:“再见。”

    “楚钧,楚钧,你听我说……”安璟大声叫着,双手在空中乱抓,显然是陷入到梦魇里。

    “安璟,醒醒,醒醒。”江逾白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脸,安璟睁开眼睛,她有片刻的失神,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面前的人又是谁,等清醒过来,她有点尴尬,她接过江逾白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然后轻声说对不起。

    江逾白苦笑,“说什么对不起,我是心甘情愿的,准备一下,飞机就要降落了。”

    下飞机的时候已经夜色阑珊,安璟拒绝了江逾白的陪同选择了独自去医院,她欠江逾白的太多已经不能无节制的从人家那里获取温情。

    在楚钧的病房门口她却失去了推开门的勇气,她手指虚虚蜷起害怕看到自己难以接受的。

    忽然门从里面打开,助理小黎站在她面前,一见安璟他显然很震惊,随后转为满脸喜色,回头对着牀上的人喊:“楚哥,你看谁来了!”

    牀上的楚钧半躺着,但并没有像安璟想的那样浑身插着管子,他除了看起来脸色苍白憔悴外其余的都还好。

    看着他放下手里的报纸安璟的嘴角动了动,被欺骗的感觉让她愤怒可是她又失去了表达这种愤怒的力气,她只是这样站着,一动也不动。

    小黎早就受过贺一飞的点拨,他把自己和安璟换了个位置顺手带上门:“安老师,你来的正好,帮我看一会儿他,我去买点东西。”

    楚钧看到安璟后表现的很平静,他淡淡的笑着说:“二丫,谢谢你来看我。”

    他的笑刺痛了安璟,这个笑和安璟梦里的重叠在一起,让她觉得恍惚。

    见她不语楚钧也不知道说什么,他朝他身后看了看:“怎么没有看到江总,大晚上的他没有陪着你吗?”

    好容易安璟觉得全身的血液流动畅通起来,她答非所问:“黑婕说你动手术,肋骨戳到心脏里。”

    “咳,肯定是贺一飞那孙子让她骗你的,就肋骨塌了一点点没有必要手术,不信你看。”楚钧掀开衣服,指了指明显能看出凹痕的胸肋处,让安璟放心。

    安璟盯着伤处,颤抖的声音像是梦游说出来的:“听说你被逼婚?”

    “这不遇上恶霸了吗?我什么都没干,给人黑了一耙子。”楚钧曾经无数次想过安璟要是问其他这事儿他该怎么说,他想他会把他所有的委屈和悲愤都说给她听,可是真见了反而说不出口。

    安璟站的离他远远的,给他的感觉就像一只随时可以跳起来钻到丛林里的小鹿,小鹿的眼睛湿漉漉的,小鹿问:“那你怎么又给人告了说是故意伤人呀。”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都怪这帮子唯恐天下不乱的娱记。对,我是揍人了,但是我不后悔,他们该打。”

    “噢。”安璟长长的应了一声,好长时间又没有说话。

    楚钧指了指面前的椅子:“二丫你过来坐吧,站着怪累的。”

    “噢。”安璟又长长的应了一声,却没有动作。

    楚钧像明白过味儿来,他苦笑道:“一定是江总在外面等着你吧,二丫,谢谢你来看我,我挺好的,你回吧。”

    安璟果然听话,她转身就走,她本来离着门口非常近,伸手就可以拉开门,看着她举起手臂,楚钧再也做不到刚才的平静,他的手无声的蜷缩起来狠狠的抓住了枕头。

    安璟忽然回过头来,楚钧大喜,他以为安璟这就不走了,谁知安璟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江逾白对我特别好。”

    楚钧就像当头挨了一闷棍,他张着嘴支吾半天才说:“好就好,好就好。”

    “我走了,再见。”

    关门的声音在楚钧听来异常刺耳,他盯着那扇门过了好长时间确定再也不会大声任何奇迹的时候才收回视线无力的倒在枕头上。

    走了才最好,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什么也给不了二丫,难道还期望她能不计前嫌陪着自己,那才成了天大的笑话。

    小黎在门头探头探脑,楚钧喊他:“进来吧,人早走了!”

    “走了?楚哥,你说你不是脸皮够厚吗?贺律师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给骗来,你怎么就这样放走了,好歹也要卖个萌撒个娇什么的。”

    楚钧把小黎的脸推到一边儿,防止口水喷溅到脸上,“你滚边儿去,好的没学把贺一飞的痞子习气全学来了,他贺一飞不过是费了个母老虎的力气,人骗来了又怎么样,留的住人留的住心吗,以后不准整这些妖蛾子,光正事儿就够干的了。来,扶我去撒尿。”

    小黎绷不住乐了:“您说您刚才怎么不去呀,让安老师扶着可比我扶着舒服多了,最好能让她给您扶着鸟儿,那样就更舒服了。”

    楚钧一肘子拐到小黎肋骨上:“是不是看我躺着挺好的也想残呀?”

    小黎赶紧把洗手间的门关上他站在外面等着,听着哗哗的水声响起来他才说:“刚才我跟唐漠通过电话了,最快下个周他能过来,展总那边也挺积极的,她好像动用了什么力量挖出来一点消息。”

    楚钧拉好裤子,打开水龙头洗手,他抿着唇沉思一会儿忽然轻轻的笑了,小黎开门扶他的时候就看到他这副诡异的样子。

    楚钧咳了几声,赶紧把手擦干,他低声问小黎:“什么消息?”

    “不是,楚哥,您刚才的样子…。好淫 ;荡,想到什么了?”

    楚钧把毛巾抽到小黎脸上,毛巾的角扫到了他的眼睛,疼的他哎哟一声赶紧用手捂住,“你还真下黑手了,不就是问了一句不该问的吗?还想不想知道惊天大内幕了?”

    “有屁快放。”

    小黎看了看四周,装着神秘的样子凑近楚钧:“展总说其实给展二出谋划策的人是颐达集团的苏沁苏总。”

    “她?意料之中。”楚钧刚说完这句话心里忽然一动,苏沁会不会和酒吧的事情有关?

    不过有些事想了也白搭,楚钧最近身体特别容易疲倦,他上牀躺下就昏昏欲睡,在睡着前他接上了刚才在洗手间被打断的回忆,也许只能靠着回忆和五指姑娘过一辈子了!

    楚钧现在特能睡,都日上三竿了他才醒,没睁眼就闻到一股子香味儿,他惬意的吸着鼻子,挺高兴的说:“老贺,这粥闻着和二丫熬的一个味儿,知道这几天吃和锦记的温火饭吃腻了?看来还是你爱我,要不我们就凑合着过吧?”

    等了半天都没等到贺一飞回嘴,楚钧猛的睁开眼睛,却看到安璟正背对着他在收拾桌子,她穿了一件淡蓝色带毛领的修身大衣,一下子就把整间病房都照亮了,楚钧觉得自己置身于广阔的蓝天白云下,阳光微暖,清风拂面。

    楚钧使劲儿揉了揉眼睛,生怕看到的只是个幻影,安璟把盛着热水的玻璃杯放他手上,要不是身体不便他差点就烫的蹦起来,安璟赶紧拿回来,冷笑着说:“知道疼了?”

    楚钧没想到安璟还能回来,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抱着她狠狠的啃几口,但这是绝对不能做的,他只好没风度的傻笑:“呵呵,我以为在做梦。”

    “你就是在做梦,白日梦。”

    “白日梦?”楚钧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顿时生出无限遐想出来。安璟当然不知道他这些龌龊心思,只是淡淡的问:“自己能起来吗?能起来就快去梳洗,回来吃饭。”

    楚钧本来想说不能的,但是又不敢造次,他本来已经好了七八分,可是给胖森那几拳又让伤情恶化,所以没人扶的情绪下走路还真有点困难。

    他歪歪扭扭的往洗手间走,好像每一步都很痛苦的样子,安璟赶紧扔了手里的东西过去扶着他。楚钧一愣,随即身心放松下来,他把身体的大部分重量分担在安璟身上,头还靠在她肩膀上。

    久违的甜橙香味钻到他鼻孔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到无比的满足,更深的把头埋进去

    安璟身子微微一僵但是并没有躲避,她轻声说:“昨晚我走的时候江逾白在医院门口等着我。”

    楚钧听了这句话一下子把头从安璟肩膀上抬起来,他生硬的说:“不错,够贴心的。”

    安璟直视着他的眼睛继续说下去:“我和他一起回了别墅,他昨晚就住在那里。”

    楚钧的心刚晒到阳光一下子就给扔在了醋缸里,他无法形容自己的酸涩,过了半晌才直起腰背离开安璟的支撑,继续一步步挪到洗手间,边走还边说:“我该自己练习走路。”

    安璟不动声色站在那里,嘴角似乎露出一丝笑意。

    楚钧折腾出一身大汗,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安璟把勺子和粥碗塞到他手里:“吃饭。”

    楚钧还没有从刚才的剧痛中缓过来,他现在像个肌无力患者,竟然连个勺子都拿不住。

    白瓷蓝花儿的勺子是他们家那套骨瓷餐具中的一把,好几十的勺子掉地上跌了个粉碎,就听了个响儿。安璟很心疼,她一叠声嗔怪楚钧:“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少了一把去哪儿配?”

    楚钧没想到他现在都没有一把勺子重要,瞬间大大的乌云盖住了头顶,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头:“对不起,你的东西我会陪给你。”

    “算了,你拿什么陪。”安璟烦躁的摆摆手,找了扫把把碎瓷片扫在一起,弄到垃圾桶里。

    楚钧一直都很喜欢看安璟做家事,似乎任何事到了她那里都做的很闲适很优美,一想到以后他再也看不到这样的场景心不由得一沉到底。

    “愣什么呢,吃饭。”安璟找了一把楚钧以前用过的勺子,盛了一勺子米粥就放在了他嘴边。

    楚钧还沉浸在痛苦里,根本就没有发现东西到了嘴边,安璟拿勺子一顶他的嘴:“你到底要不要吃?”

    楚钧下意识的咬住勺子,等香滑的米粒落在食道里他才反应过来。他微笑着,一口就把粥全吞下去,眼睛却没有离开安璟的脸一秒。

    安璟被他这样看着,脸微微发热起来,为了不丢了刚刚建立起来的冷酷形象,她低下头看手里的碗。

    忽然看不到她眼睛里小小的自己,楚钧有些失望,他喜欢那种瞳孔里倒映着对方的感觉,那一刻就好像彼此还是相互属于的。

    就着安璟的手,楚钧一口口把一碗米粥全吃干净,最后他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不舍得这段偷来的甜蜜时光。

    安璟拿着空碗站起来,楚钧顿时像被丢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看着她,“二丫,你要走吗?”

    安璟又好气又好笑:“你就那么希望我走吗?”

    楚钧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不,我是怕你走。”

    说这句话时楚钧的声音哑哑的软软的,像一根羽毛拨动着她的心弦,她果然不是扮高冷的料,就因为他的这么一句话就差点卸下武装。忽然意识到自己差点又犯错误,安璟忙清清嗓子大声说:“我不走,我有些事情还想问你。”

    楚钧一听人不走就来了精神,他赶紧坐好,“嗯嗯,只要你不走,问什么都行。”

    “你能告诉我真话吗?”

    楚钧点头如捣蒜:“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其实大致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昨晚我是先去找的贺一飞然后才回家,他什么都说了,怎么会这样,你到底惹上些什么人,到底是谁在害你?”

    楚钧现在是色迷心窍,完全分不清重点,他只听到“我先去贺一飞家……”二丫去找老贺了,那她先前说的带着白鲸鱼回家是撒谎了?想到这种可能楚钧又活过来,神情也不像先前那么规矩了。

    安璟看他又要翘尾巴,忙给他摁下去:“好好说话,得瑟什么?”

    楚钧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然后拍着牀说:“二丫,你这里坐着,我慢慢说。”

    “不用,我比较喜欢站着。”

    “哎呦,好疼呀,我的肋骨,啊,是断了吗?”楚钧忽然捂着肋骨大喊大叫,样子挺吓人的。

    “楚钧你怎么样?我去叫医生。”

    楚钧伸手就把安璟的纤腰搂住:“二丫,你坐着我就不疼了!”

    大脸就是大脸,他能转性狗都能说话了!

    “放开!”安璟没掰开他的手指,脸子一下就撂了。

    “不放,让我抱一会儿。”楚钧的脸蹭着安璟的小腹,像个小狗儿一样来回磨蹭。

    “我数一二三,再不放开我就走了。”

    楚钧再不舍得也不得不放开,他最后蹭了安璟一下,眼底满满的眷恋和不舍,安璟的心尖儿一颤,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你到底说不说?”安璟转过身去,心情复杂烦躁。

    楚钧叹了一口气:“其实要得罪一个人自己未必知道,前后发生的事情很多,不一定是冲着我来的,可是我参与了,慢慢的我也就成了人家的猎物,现在的幕后黑手并不能百分百确定,但是肯定和苏沁脱不了关系,现在老贺已经找人去调查了。”

    安璟其实满心都是疑团却不知道该怎么问,她不说话楚钧反而说了:“二丫,你为什么不问我关于强 ;暴朴熙珍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下面就要虐前任虐毒妇了,养文的亲你们赶紧的出来吧,我一个人寂寞如雪呀
第139章 。你又不能生孩子
    安璟其实满心都是疑团却不知道该怎么问,她不说话楚钧反而说了:“二丫,你为什么不问我关于强 ;暴朴熙珍的事情?”

    “ ;那你为什么没问我和陆翊的事情?”安璟反问他。

    楚钧轻轻一笑:“有必要吗?都不是真的,我虽然以前爱喝干醋,但是对你还是有信心的,而且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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