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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律师,追妻一百天-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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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我,我不敢,是我赶他走得,他有什么事都是我害的。”说出这句话安璟终于崩溃了,她用手紧紧捂住嘴巴把哭声堵住。

    江逾白深吸了一口气把她拉起来:“安璟别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那人是你前夫吧,乖,擦擦脸,我们现在就去医院,不要怕,逃避不是办法,万事有我。”

    安璟几乎是被江逾白拖着去医院,怎么到的怎么找到楚钧的她已经模糊不清,只是在看到楚钧躺在牀上挂点滴的时候才觉得腿脚软的没有一丁点儿力气,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江逾白把她弄在牀边的椅子上,他安抚着安璟:“没事儿,医生说就是发烧烧的太厉害了,等退烧了就没事儿了。”

    安璟不答话,她抖着手指去摸楚钧因为发烧都脱皮的嘴唇,却被他身上的热度烫着了。在昏睡中的楚钧忽然皱起眉头,不知做了什么噩梦,他猛地伸手抓住了安璟的手,大声喊“二丫!”

    二丫别走,二丫,二丫别跳,二丫不要离开我!

    安璟的手被他紧紧抓住想挣脱都难,楚钧的手温度很高手心潮湿,被他握着极不舒服,可是他就是不放,怎么都不放。

    安璟只有由他,她把脸颊依偎在他手上,“睡吧,我不走。”

    楚钧粗重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连眉头都平展了许多。安璟好久都没有仔细看他一眼,现在这样面对面细细看着,发现他清瘦了许多,就连眼角浅浅的纹路也深刻了许多。

    江逾白一直站在旁边,他现在觉得自己是多余的,连个招呼都没打他退出了病房,其实说了安璟也未必听得见。

    安璟就给楚钧这样握着,从白天到了晚上,她前一晚本来就没睡好,现在昏昏沉沉的趴在*边睡着了。

    楚钧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白色的屋顶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子,他想起来因为淋雨他感冒然后发烧很难过,烧的昏昏沉沉的,这就进了医院。

    他动动手臂,忽然发现自己的手里有一只软软的小手,他微微一偏头就看到了安璟柔软的长发扑在雪白的被子上。

    那一瞬狂喜的感觉席卷而来,他都不敢相信是真的,他伸手狠狠的掐了自己脸一下,感觉到疼了才收手,但他却舍不得放开安璟的手,二丫,有你真好。

    忽然,他感觉到安璟的手指动了一下,他忙闭上眼睛装睡,他不敢让她知道他醒了,这样她又会不管他。

    安璟睁开眼活动了几下酸痛的脖子,她挣了挣,楚钧的手还是紧紧握着她的,根本就没有松开的迹象。

    她冷声说:“醒了就松开,你这样不累吗?”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楚钧很失望,手松了松,却没舍得放开。

    “你装睡的时候睫毛会一直动,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安璟说出这句话自己也惊呆了,这话说的太亲热了,好像又回到了离婚前。楚钧醒了后喜欢闭着眼睛想事情,他总是胳膊腿儿压着安璟不让她起来,时间长了安璟一看到他睫毛在眨就知道他在装睡。

    婚姻,就是无形中让彼此都渗透到各自的生活里,知道对方的喜好,就算是分开了,这些再也忘不掉。

    安璟不想再回忆这些,她用力挣了挣,“放开。”

    “不放,二丫,我放了你就会走,别把我抛下。”病中的人果然是柔弱,一向大男人的楚钧竟然也在示弱。

    “你脑子烧坏了吗?你都不用上厕所吗?放开,我去洗手间。”

    楚钧一愣,随即被安璟挣脱,他看着安璟开门出去,顿时吓坏了,他想下牀拦着安璟,谁知腿脚一点力量没有,一着地就软软的倒下去。

    安璟听到扑通的声音,她回头一看楚钧倒在地上,便生气的说:“你干什么?”

    楚钧像个无助的小孩子,他伸手扯着安璟的衣服哀求道:“不要走好不好?”

    安璟气的跳脚:“我说我去洗手间。”

    “可是病房里有,你只是在找借口。”

    安璟看了一眼洗手间那扇薄薄的门,冷声说:“好,我不出去,你放手。”

    楚钧这才放手,他目送安璟走进那扇门里才放下心来,抖着腿艰难的爬*。

    安璟关上洗手间的门却站在镜子前愣住了,现在的感觉好像又回到了以前,无论楚钧说什么她总要应承,可这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安璟把洗手盆的塞子堵上,放满了冷水,然后把发烫的脸浸入到冷水里。水冰凉彻骨,片刻,安璟觉得脸都给冻麻木了,不能呼吸的痛楚越来越厉害,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就是这种感觉,安璟你还要经历吗?你还不知道厉害吗?”答案当然是不,谁不愿意生活的快快乐乐,谁愿意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隔着一扇门,楚钧并不知道里面安璟在干什么,他目光紧紧盯着门,害怕一个不小心就给安璟遛了,他当然知道他留得住一时留不住她一世,可是哪怕就是几分钟,就是再病一场他也愿意。

    好一会儿安璟才从洗手间里出来,楚钧正半靠着枕头看着她,四目相撞,他的眼睛是浓浓的化不开的思念。

    “二丫,你瘦了好多。”楚钧的眼睛贪婪的在安璟脸上一寸寸描摹,恨不能把对方嵌到眼睛里。

    “你饿了吗?我去买点粥。”安璟不想回应他,转而说些别的。

    “不,我不饿,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在这里陪着我就行了。”楚钧固执的像个孩子,他用尽一切方法想留住安璟,可肚子偏偏发出不雅的咕咕声,就好像故意拆穿他的谎话。

    安璟给他气的哭笑不得,虽然还是冷着脸但是语气却不再那么锋利:“还说不饿,你先下来简单的梳洗一下,我去给你买粥。”

    “你不会一去不回了吧?”楚钧眼巴巴的看着她,就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儿。

    “在你楚律师眼里我就那样的人吗?我比你说话算数多了。”

    楚钧又给刺了一下,不过现在他像只被剪了舌头的鹦鹉,只是呵呵傻笑。

    “等着。”安璟不再和他瞎墨磨叽,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她硬邦邦的问:“你身上有钱吗?我没带钱。”

    楚钧傻傻的看着她半天才 ;明白她说什么,他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没,钱包什么的都在旅馆了。”

    安璟此时才想起好像楚钧的住院费都是江逾白给垫付的,想起江逾白她有点心虚,忙掏出手机去走廊里给他打电话。

    江逾白的声音在电话里听来有一丝凉薄清冷,他问明白了情况就说:“天晚了你也不要到处走了,我找人把晚饭给送过去,还有,你问明白了他住哪个房间,短信发给我,我把他的行李一并送到医院,放在旅馆里总归不安全。”

    安璟知道说谢谢显得矫情,不知不觉中她欠了江逾白太多,现在竟然因为楚钧的事情也要欠他人情,安璟挂上手机后在走廊里吹了会儿风才走回病房。

    刚推开门楚钧就不及躲闪,安璟诧异的问:“你站在门后干什么?”

    楚钧露出一个难为情的笑容:“我不是怕你一去不返吗?”

    安璟简直想骂他傻x,最后还是忍住了,她恶狠狠的问:“你房间号是多少,我朋友帮你把行李取过来。”

    “恐怕不行吧,我自己不过去是取不来的,房卡还在房间里。”

    “在这里,没有我朋友办不到的,你说就行。”安璟不过是陈述一个事实,但是在楚钧听来就变了味道,他像喝下一缸子醋,酸味儿都从鼻孔里往外冒。

    “你那个朋友看着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也许吧,他是江海集团的现任总裁,年少有为,还是著名的植物学家。”

    “是呀,果然是条件比我好很多。”楚钧不是个轻易服输的人,但是这一刻他觉得在江逾白面前自己什么都不是,甚至像个丧家犬一样被抬到医院,医药费还要人家拿钱,挫败感油然而生,简直比输了官司更难受。

    两个人一时相顾无言,安璟不喜欢这种低气压,她站起来给楚钧倒了一杯水:“给,喝水。”

    楚钧把一次性的纸杯捧在手里,轻轻的啜了一口,那刺鼻的荧光剂味道竟然也没觉得难闻,只是觉得满口甘甜。

    安璟觉得他笑的诡异,却不知道他喝水还喝出这么多感触来,但又不想和他说话,便把椅子往后拖了拖,准备坐下。

    忽然,护士进来查房,她给楚钧量了量体温,然后很温柔的说:“明天早上要空腹验血验尿,家属帮着做好准备。”

    安璟不解:“护士,他不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吗,怎么还要做这些。”

    “他已经引起肺部炎症了,得确诊是不是肺炎,总之你今晚注意些,发烧最怕反复了。”

    安璟这才知道这么严重,说不自责是假的,可是她不想让楚钧看出来,只得别过脸去看桌子上那几个纸杯。

    楚钧说:“二丫你别怕,没事的,医生总喜欢夸大其词,我体格儿杠杠滴,发个烧算什么?”

    那个护士正在填表,听楚钧这样说不乐意了:“什么夸大其词,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体,你是不是出过车祸,还不到一年吧,我告诉你虽然你当时没有伤到筋骨可是身体还是有影响的。”

    护士的话就好像按了一个启动键,安璟和楚钧一下子就跌入到回忆的时空里。其实也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情,现在想想还鲜活如初,安璟记得大卡车冲过来那一瞬的惊慌和恐惧,更记得楚钧把自己压在身下时的坚决,楚钧也记得她以为自己伤了老二时坚持要嫁给自己那时的坚决,更记得她穿着礼服时的美丽身姿,他们的牵扯是用生命为前提的,要忘记谈何容易?

    护士什么时候走的他们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楚钧才叹了一口气,用哀求的语气说:“二丫,再给我个机会吧,我不能没有你。”

    安璟控制不了落泪的冲动,她被转过身,拉开门就想逃离这个房间。

    楚钧,机会可以给你,但是你能处理好你和蒋婷和孩子的关系吗?如果真的可以,我们当初又为什么要离婚?

    安璟的眼泪充盈着眼眶,然后慢慢滑落,她用手背擦了,就在门口呆呆的站着。

    “安姐,江总让我过来送东西。”

    安璟忙抹了脸一把,回头看来人她认识,正是江逾白花房里的一个人,叫阿宽的,阿宽拿着行李箱和保温桶,正笑盈盈的看着安璟。

    安璟忙把东西接过来,楚钧的行李并不重,大概就几件换洗的衣服。

    “安老师,你看看东西少没有?”阿宽面目黧黑,人很憨厚。

    “行,我让东西的主人自己看看,阿宽,谢谢你。”

    阿宽不要意思的摸摸脑袋:“安姐,江总让您回去休息,这里我来陪牀就好了。”

    安璟想了想觉得这也不失一个办法,她实在不能跟楚钧待在一起,只怕呆久了,心都软了。

    “好,那麻烦你了,进来吧,我和你说说该注意些什么。”安璟刚想推门进去,谁知病房里传出重物落地的声音,安璟忙跑进去一看,原来楚钧推倒了挂盐水袋子的架子。

    安璟很生气,她厉声问:“楚钧,你在干什么?”

    楚钧正弯着腰要穿鞋,可是因为身体虚一个跟头就栽过去,他马上爬起来狠命咳,似乎能把肺都给咳出来,他边咳边说:“我好好的住什么院还麻烦一大帮不相干的人,我要走。”

    安璟拽着他的胳膊把他往牀上弄:“你神经呀,医生都说你肺炎了你还犟,知道麻烦就乖乖的,我们都没空看你耍脾气。”

    楚钧冷笑:“对, ;我知道我人不招人喜欢,嘴巴毒性子傲,还有个孩子,哪有人家江总大气,连你前夫住院都找人来看护,圣父呀。你赶紧走,去陪你的江总,管我是死是活。”楚钧终归还是楚钧,他刻毒的嘴巴其实就是他背上的刺,他想收起刺把肚皮晾给安璟的,肯没想到却总是挨刀。

    安璟听了他的话气的浑身发抖,她甩开他冲着阿宽说:“阿宽,我们走,用不着我们烂好心,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阿宽认定安璟就是江总的女朋友,当然她说什么他就听什么,跟着安璟就走了出去。

    看着房门被甩上,楚钧痛苦的闭上眼睛,一颗心沉到了谷底,浇灭了他刚才萌生的希望火苗。

    心里痛着,身体也就跟着痛,楚钧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虚弱,他想爬起来去追她,求她原谅,可是就算追上了又能怎么样,二丫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目光追着他跑的二丫了,他伤了她,伤的很重,重的想活在没有他的世界里。

    楚钧后背靠着牀沿坐在地上,他把头后仰然后痛苦的闭上眼,难道真的就要这么放手吗?没有我,二丫你会更幸福吗?

    安璟和阿宽走出医院,抬头就看到江逾白手插在裤兜里倚着车门儿站着,安璟忙跑过去问:“你怎么来了?”

    江逾白的眼神深深的,“来接你,从这里到家还有段距离,怕你冷,把车开来了。”

    江逾白的话就像个小暖炉塞到了安璟的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她伸手把江逾白驼色的羊毛围巾给整了整:“让你费心了。”

    阿宽这孩子直,刚才在病房里受到了不公平待遇忙跟江逾白告状:“江总,那人太不讲理了,把我和安姐都赶出来了。”

    江逾白这才看到阿宽,他一皱眉低声问安璟:“怎么回事,他生气了吗?”

    安璟摇摇头又看看阿宽,江逾白便对阿宽说:“今天辛苦你了,阿宽你先回去吧。”

    “没事,江总那我先走了,安姐再见。”

    阿宽走了江逾白就拉安璟的手:“我们也回去吧,天太冷,别感冒了。”

    安璟歉疚的摇摇头:“江逾白,你先回去吧,我还是要去看着他。”

    江逾白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很复杂,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江逾白,真的对不起。”安璟想解释的,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还没有和江逾白熟到可以把自己的**告诉他的地步,而且就算到了那个地步,她想她也不会说,她和楚钧的这段感情痛也好欢乐也好,都不能和别人分享的。

    “安璟……”江逾白的教养使然,使他真的不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安璟又跑回去。

    江逾白在风中站了好久,久到他确定安璟不会再出来。在他三十岁的人生里,第一次如此喜欢一个女人,并且有了和她结婚的渴望。但遗憾的是他的爱情并不像小说里写的,他喜欢的人恰恰也喜欢他,他明明认识她在先,却还是晚了一步,晚一步走进她的心。

    安璟推开病房门,一眼就看到了楚钧还坐在地上,他的脸色潮红,鼻翼剧烈扇动,嗓子里发出咯咯的喘声,看来是很不舒服。

    她忙过去拽着他的胳膊,想把人给弄起来。

    楚钧给烧的傻乎乎的,他一点儿力气都不想使,闭着眼睛说:“别管我,让我自生自灭吧!”

    安璟火大,她给了楚钧一脚:“你有毛病吗?回你自己的地方想死想活随便,在这里算什么,诚心膈应我吗?”

    楚钧忽然听到安璟的声音,他猛地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人就站在他面前,几乎是一个鲤鱼打挺他蹦起来,一下子就抱住了安璟:“二丫,二丫,我不是做梦,你回来了,你没有丢下我不管。”

    安璟给他扑的一个趔趄,差点就摔倒,她的柔软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那个怀抱熟悉温暖的几乎让她落泪。

    “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安璟被迫抬头看着他灼热的双眸。

    “二丫,二丫,你别生气,我真不是故意骗你的,我那里没受伤,是我想你嫁给我,我要你,要和你建立一个属于我们的家。”楚钧浑浑噩噩的,说着似懂非懂的话。

    安璟抬头摸他的脸果然又烫的难受,她想起护士的话,忙连哄带骗把人给弄牀上,然后按了牀头上的按钮。

    楚钧又给挂上点滴,安璟庆幸自己回来,要是真的这样放他在冷地板上躺着,恐怕就不是肺炎那么简单了。

    盐水滴了一多半后楚钧的烧总算褪下来,他渐渐的也清新了,看着安璟一脸倦容守在自己身边,他觉得无比的满足。
第130章 。竟然卡到那里了(是哪里)
    盐水滴了一多半后楚钧的烧总算褪下来,他渐渐的也清醒了,看着安璟一脸倦容守在自己身边,他觉得无比的满足。

    安璟成心不想和他说话,明明见他醒了也装没看见,甚至站起来离的他远些。

    楚钧嗓音沙哑,他艰难的动了动身体,软软的叫了声“二丫。”

    安璟冷着脸问:“干什么?”

    “我出了很多汗,想换件衣服,能麻烦你帮我把包里的衣服找出来吗?”

    安璟也不回答,却拉开他的行李箱。

    楚钧的衣着很新潮时尚,而且这厮还是个不穿秋裤的折翼天使,箱子里除了长裤和毛衣衬衣,就几条白色的ck平角,手抓在小裤裤上安璟有点不自在,她暗暗对自己说其实这没什么就拿了一条内 ;裤和柔软的毛衫运动裤给他,然后自己背着他站在窗口那里。

    刚才这么一闹,安璟还能回头就是个奇迹,楚钧当然不敢奢望她会帮他换衣服,他右手上还扎着针,只能靠左手解开腰带扣。

    楚钧穿着是牛仔裤,因为出了一身汗,裤子湿漉漉的贴在身上要扒下特别困难,而且他又没什么力气,好一会儿也不过是褪到了屁股。

    这个医院的楼是镇子上唯一一座六层楼房,而他们的病室就在最高层,安璟站在窗口几乎可以看到全镇子的夜景,可是悉悉索索的衣服摩擦声,皮带金属头的碰撞声让她怎么也专心不起来,乱糟糟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楚钧发出一声闷哼,安璟刚想回头问怎么了,却又硬生生把头扭回来,她不想让楚钧觉得她还在意他。

    好一会儿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安璟站的腿都发麻了,她几乎忍不住问楚钧你好了没,楚钧却弱弱的问:“二丫,能请你帮个忙吗?”

    “什么事?”

    楚钧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珠子亮晶晶的,有一颗甚至流到鼻尖上,他喃喃道:“那个,麻烦你给我去借把剪刀。”

    “剪刀?你要做什么?”

    安璟警惕的打量着楚钧,楚钧却忙着把被子往上拉,神情极为尴尬。

    “没,没什么,衣服不好脱,我想剪了。”

    安璟最烦他这些臭讲究:“你真是有钱烧的,上千的裤子说剪就剪了?真是有病。”

    安璟不由分说就揭开他的被子,她本来想帮着他脱下裤子,又不是没见过没什么可矫情的,可是在看到他的情况后她脸不由自主就红了。

    楚钧也觉得头皮发麻,他下意识用手挡着:“那个,不知道怎么就卡上了,拉链儿卡到肉了,我想用剪刀剪开。”

    原来因为身上出了太多汗,楚钧内 ;裤湿透贴在了软哒哒的老二上,而他脱裤子的时候由于是一只手操作不习惯,愣生生的把拉链儿连*加那层皮还有一些一些毛给纠结着卡在一起。

    没有卡过的人不会知道有多疼,但是看看楚钧呲牙咧嘴的样子就知道了。

    安璟的脸像被火烤着,热哄哄的,可是又不能不管他,她小声说:“这个用剪刀也没用,总不能连皮肉都剪下来,你再小心的活动一下。”

    楚钧深吸了一口气说好却不行动只是盯着安璟,安璟这才意会过去,她转过身假装拿着桌子上的杯子倒水喝。

    忽然,她听到楚钧咻咻的吸冷气儿,那样儿是疼狠了,她忙转过头问:“怎么,还是不行吗?”

    楚钧也顾不得遮掩,他疼的脸都变形了,却还逞强说:‘没事儿,等一会儿我缓缓,缓缓再弄。“

    安璟也替他犯愁,现在不是脱不脱的问题,是他不脱下来什么也干不了了,咬咬牙,安璟上前一步:“我来帮你。”

    “啊?”楚钧有点不太相信,这算是因祸得福吗?小楚钧有多久没有被二丫的小手安抚过……等等,楚钧在心里暗骂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得上想这个,万一弄不好,小楚钧真的就废了,以后什么都别想了。

    安璟脱了鞋子跪倒牀上,她扒开楚钧的手,低下头去研究解决的方法。

    ck家的小裤裤料子很薄,弹性又好,被汗水洇湿后呈半透明状,楚钧软下来的东西几乎清晰可见,垂头丧气的趴着。

    接触到楚钧烫热的皮肤,安璟觉得自己的手指头都要燃烧了,她小心翼翼的拉下楚钧的裤子,可是手却不可避免的接触到他的肚子,那软软滑滑的感觉比想象中的更好,楚钧脑子一热,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勃!起!了!

    楚钧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他在心里拼命呐喊下去下去,可是小楚钧见到二丫似乎是太过兴奋,立刻茁壮成长,直接就顶到了二丫下巴上。

    俩天没有洗澡还出了一身臭汗的味道直冲安璟鼻子里,她低头一看,顿时气得身体都微微颤抖,她咬着下唇一把就握住了楚钧的小怪兽大力的一掐,楚钧发出一声惨叫,命根子应声就软下来,也是巧了,这一硬一软竟然把那块儿皮从拉链里给解放出来,就是红红肿肿的,还破了皮。

    楚钧疼的简直是痛不欲生,他用手捂着自己的小怪兽在牀上来回打滚儿,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安璟这才有了大仇得报的感觉,她面带冷笑看楚钧翻滚。

    好一会儿楚钧才安静下来,他还是忍不住浑身发抖,可怜兮兮的说:“二丫,你差点就把我给废了。”

    “你活该。”安璟毫不同情他,说的咬牙切齿。

    “对,是我活该,我管不住下半身对你的想念,这下子好了,半个月都别想硬。”

    安璟本来就窝着火,哪有心情和楚钧讨论硬不硬的问题,她把一条热毛巾扔他身上,然后一言不发走出去。

    楚钧愣了半天,忽然把脸埋进毛巾了,呵呵傻笑,笑得不可自抑,妈蛋自己到底有多傻 ;逼呀。

    过了一会儿安璟还是进来,后面还跟着护士,一看就是来拔针的。

    护士叮嘱了几句后就走了,安璟拿起桌子上的保温桶倒了半碗粥放在楚钧手里。

    楚钧忙问:“你吃饭了吗?”

    安璟没好气:“吃你的吧,我不用你管。”

    楚钧忙把粥碗放在牀头柜上,“你不吃那我也不吃了。”

    安璟简直能给他气死,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他这么无赖,她把手里的调羹重重的放在碗里,说:“你爱吃不吃,饿死了更省心。”

    这句话说得楚钧挺伤心的,温柔如水的二丫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当然这也是自己活该。

    安璟见他低着头不说话,褪去了一贯的强势霸道整张脸都垮下来,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觉得陌生,安璟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把调羹塞到他手里,“快吃吧,那里还有很多,我也吃。”

    楚钧像得到主人认领的小狗,密匝匝的睫毛抬起来,眼睛也亮亮的,“嗯,我马上吃。”

    虽然因为发烧嘴里没什么味道,但是楚钧却从心里尝出了甜味儿,他傻乎乎的对安璟说:“这粥真好喝,很甜。”

    安璟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感情这人发烧烧坏脑子了吗?这粥明明就是咸的呀!

    等吃完了饭都10点多了,安璟昨晚没睡好又累了一下午,都没什么精神,头也隐隐痛起来。

    去护士站好说歹说磨了两片去疼片儿,站着喝水的时候给楚钧看到了,他知道安璟有偏头疼的毛病,忙说:“二丫,你不能吃这些药了,这药都是暂时的,吃多了会睡不着觉,你还是去看看中医吧。”

    安璟觉得太阳穴嗡嗡的,简单的嗯了一声就想去旁边那张闲着的牀位去睡觉。

    她刚躺上去就感觉砰的一下,身子跟着就下沉,把她吓得赶紧爬起来,楚钧也吓坏了,但是隔着帘子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着急的问:“二丫,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安璟揉着腰说:“没什么,这牀原来是坏的,怪不得没人住进来。”

    其实这个镇上的医院医疗条件并不差,但可能是小镇的空气环境太好了,这里得病的人很少,平常有个头疼感冒什么的也都在家熬点花草茶喝了就好了,时间长了,医院里有些设施坏了也懒得换,谁知道这张坏的牀就让安璟给碰上了。

    楚钧知道安璟头疼起来特难受,有时候甚至会吐,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他忙说:“要不你回去吧,我自己没问题的。”

    安璟撩开帘子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他忙改口:“要不你去和医生要一间病房?”

    安璟真觉得楚钧脑子烧坏了,这种方法他也想的出来,“你以为医院是旅馆呢,怎么想出来的?”

    楚钧说了好几个法子都给否定,他咽了一口唾沫舔舔唇,说出了最不可能的一种:“要不你上来躺一会儿?” ;感觉到安璟的目光像小刀子一样凌厉,他赶紧跟上“我下去,你躺着,我下来活动活动。”

    安璟看了看他旁边的空位,然后抱着枕头走过去。

    楚钧赶紧爬起来,谁知不小心蹭到了下面儿,疼的他吸了口冷气,腰都软了。

    安璟在牀边上躺下,她背对着楚钧缩成小小的一团,她瓮声瓮气的说:“你能不能老实呆着,哪那么多事儿?”

    楚钧果然不敢动了,现在安璟就是女王,他必须言听计从,否则把人给惹毛了,他哭都找不到地方。

    安璟身上盖着她自己的外套,因为房间里没有取暖设备她觉得越来越冷,楚钧暖暖的体温和熟悉的味道在蛊惑着她,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没有转身抱住那个朝暮难忘的人。

    但是她必须忍,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离婚,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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