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舌律师,追妻一百天-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吃你的东西,重口味的话可是你挑起来的。”安璟的小屁股一直不安分的在扭来扭去,楚钧觉得自己真要硬了。
安璟喝了一口热可可,舒服的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排扇形的阴影,楚钧的眼眸窜上了两簇小火苗儿,他飞快的吻住安璟,吸吮辗转一番,等分开时安璟睡衣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好几颗。
安璟伸出粉红的的小舌头舔了舔火辣辣的唇,嘟囔着骂他“禽 ;兽。”
楚钧大手覆在她小腹上,粗糙温暖,他轻轻摩挲着:“现在还难受吗?”
安璟双眼迷离,她轻轻的摇摇头:“好受多了,老公,你刚才是出去买蛋糕了吗?为什么知道我想吃?”
楚钧最终没忍住,伸舌头舔了一下她的鼻尖,“不是你昨天说想吃吗,中午看你都没怎么吃饭,二丫,你一定做得很辛苦吧。”
楚钧这么感性倒让安璟不知如何是好,她像个婴儿一样被他抱在大腿上隔着衬衣听着他有力沉稳的心跳,忽然之间什么委屈和牢骚都没有了,幸福的感觉像一朵云包裹着她,是最柔软的陶陶然,飘飘然。
也许,这就是爱情的魔力,真的爱上一个人才能发现付出和回报不能总成正比,就好像此刻,安璟再大的委屈只要一块他亲手买的蛋糕就可安抚。
两个人耳鬓厮磨了一下午,从飘窗台到牀上,在安璟记忆中那是他们离婚前唯一安详宁静的时光,她抓着楚钧的手叙叙说些西北的风土人情,那些支教岁月的酸甜苦乐。
楚钧也说了他少年时候的一些事情,安璟没想到堂堂楚律师在大学里是著名的地摊儿一哥,拖鞋袜子内 ;裤内 ;衣发卡头绳丝巾他几乎都卖过,而且他都不用吆喝,他和贺一飞在那里那么一站,一帮女孩子就围上来抢着要,曾经有一个白富美整整买了他一个月的内 ;裤袜子,结果穿惯了高级货的她穿不了这些小工厂里的东西,浑身发痒皮肤过敏。
本来说着奋斗这么高大上的话题,可不知怎么就又扯到了下半身的问题,难道是因为说了小裤裤?楚钧抓着安璟的手按在自己的威武雄壮上,“硬了,要舒服吗?”
安璟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东西在自己手心里又硬了几分粗了几分,她红着脸却不怀好意的捏:“那就把它捏软了。”
楚钧很享受她的服务,他眯着眼睛直哼哼:“软不了,越捏越硬。”
安璟的问题这就来了,她手里的动作很煽情香 ;艳,可是神情却特正经:“为什么男人都是这么没节操的,谁摸都能硬?”
“胡说,来个男人我肯定没感觉。”
“那要是女人呢,要是蒋婷呢?”明明知道这话问出来会大煞风景,可还是忍不住。
楚钧握住安璟的手,看着她的目光沉沉,“二丫,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情,我和蒋婷没有任何可能。”
安璟低头苦笑:“那要是没我呢,没我你们正好是一家三口,圆满了。”
楚钧生气了,他一口咬在安璟下巴上,疼的她叫起来。
楚钧表情严肃:“知道疼了,疼就证明你是生活在现实世界中,没有如果。”
楚钧的话显然不是安璟她想要的,可能女人都喜欢听男人那种所谓的保证了,甜言蜜语了,想比之下楚钧的虽然现实但是好像又没有任何意义 ;,其实都是一样的,不管是甜蜜的誓言还是霸道的宣言都是男人说的,不知哪位高人说过:要是男人的话都能信,猪都能上树了。
没有营养的对话就此打住,两个人都是聪明人不会再去钻死角,安璟把自己窝在楚钧的怀里,感觉眼皮越来越重。
楚钧也觉得自己要睡着了,忽然手机铃声把他吵醒,他摸过手机看都没看就按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蒋婷带着哭腔的喊声:“楚钧,jone不见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他,怎么办?”
楚钧的睡意一下子就没了,他爬起来一边儿找衣服一边说:“你别急,可能是藏在什么地方了吧,我马上就去,你再好好找找。”
安璟也醒了,她揉着眼睛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楚钧正穿着毛衣,他飞快的说:“蒋婷说jone不见了,我去找找。”
安璟也吓了一跳:“需要我和你一起吗?那孩子遭遇到家庭变故有些叛逆,你找到了要好好和他沟通,不要骂他。”
楚钧点头然后又摇头:“你身体不舒服就在家歇着,我看看情况,不行就找小叔帮忙。”
安璟也觉得自己去了只能给人家添堵,她嗯了一声却起来忙着楚钧找衣服拿东西把他送出了门外。
看着楚钧的车绝尘而去,安璟的心里空空的酸酸的凉凉的。
楚钧一路飞奔很快就到了蒋婷那里,蒋婷蓬着头发红着眼睛给打开门,楚钧劈头就问:“找到没有,有没有躲起来?”
蒋婷拼命摇头:“全找了,就这么大的房子他能藏哪里?”
楚钧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你先别急,可能他下楼玩了。”
“不会的,他肯定是离家出走了,他说他要到美国去。”蒋婷双手抓着头发,简直懊悔的要死。
“去美国?蒋婷,你到底和孩子发生了什么?我觉得你这个当妈的有问题,二…。。安璟说jone可能是因为遭遇到极大的变故心理产生了心理上的灰暗地带,这种情况下你更应该温柔的对待他……。”
没等楚钧说完蒋婷就大喊起来:“够了,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母亲但是不需要你们全世界来告诉我,我做了什么,我不过是告诉他你才是他的爸爸!”
“你说了?”楚钧一愣,虽然转身走出去,“这孩子一定受刺激了,我马上找人去找,你哪里都不准去,万一他回家立刻通知我。”
看着楚钧离去,蒋婷脚下一软,坐在了地上,到此刻她才知道,她当年放弃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作者有话说:喂喂,我是楚律师,也是你说的大楚。我今天跑出去就是验证一件事情,听说你们要让我离婚?离婚呀卧槽!好残忍呀,老婆都没干到哭就让我离婚?我的命好苦,根本就不幸胡。记得当年年纪小,轻狂少年干一炮,今日儿子找上门,亲姨亲姐叨叨叨。离婚吧,你这个渣男大傻帽,这么好的老婆你不要,弄个小子去当宝,离婚离婚快离婚,果着身子大妈舞里亮大鸟!
第108章 。你比我爸丑多了
楚钧从楼上下来他沿着楼梯到处寻找,哪怕是个犄角旮旯也不放过,他推断jone这么小的孩子肯定不会走远,仔细找肯定能找到,但前提是别碰到什么坏人。
楚钧把楼下的小花园找了遍,冬青丛甚至都翻过了可就是不见孩子的影子。
他问保安问小区里晒太阳的老人,大家都好像没什么印象,楚钧急的满头大汗,这时候一个老太太说:“你说的那个小孩是不是大约六七岁,这么高,长得挺白净穿着个小靴子的?”
楚钧总算在雾霾中抓着了一点阳光,他拼命点头。
老太太说:“那你去前面的街心花园看看吧,我好像看到这孩子和一条流浪狗呆在一起。
楚钧顾不得谢太太,大步跑到了前面的街心公园,果然枯黄的草地上jone正和一条脏兮兮的小狗儿玩在一起,狗趴着他也趴着,风吹着他黑黑软软的头发,小脸儿冻得通红。
楚钧不敢大声叫喊,他轻轻的靠近他,在确定他完全能掌控他之后,他才叫了一声“jone。”
jone见到他大惊失色,他第一反应就是要爬起来快跑,楚钧一把抓住他:“jone,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你妈咪担心死了。”
“哼,她才不会,她是个骗子是个坏人。”jone吸着鼻涕水儿,还是那么蛮横。
“jone,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妈咪呢,难道你不爱她了?”楚钧其实挺生气的,但是他有觉得自己没有立场教训孩子,他缺失了孩子六年的时光总觉的亏欠他的很多。
jone就像匹暴躁的野马,他踢打着楚钧,“我们家的事情不用你管,你也是个坏人,坏人,坏人,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是vince,不是你。”
“jone,你给我安静下来。”楚钧压制住他幼小的身体,心里面像吞下一个黄连,说不出的苦涩。“有些事是大人的问题,你还小可能弄不懂,但是我会好好爱你的,甚至比vince还好,现在你要适应你的新环境,我知道你心里面什么都明白就是故意在找茬儿,你确定要不断的惹妈妈伤心吗?你失去爸爸她也失去了丈夫,她一个人带着你漂洋过海多不容易,你确定也要像个坏人一样欺负她吗?”
“我不管,你们大人都是骗子,总是给自己找借口,我要回美国,我要亲自问问爹地我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引来一些人围观,楚钧头疼的要死,他第一反应是先把这个小魔鬼给强行带回到他妈那里,可是警车拉着警报来了,一个大妈对从车上下来的警察同志说:“是他,就这个人拐卖儿童。”
楚钧日了,这是谁这么学雷锋抱的警,说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几个警察过来就把楚钧给擒住:“放开那孩子,看你穿的人五人六儿的,干什么不好拐卖儿童,搞不好前面那几起案子也都是你做的,今天可算是逮到了。”
这回换楚钧挣扎了:“干什么你们,我是他爸爸。”
“他不是,我爸爸没有他长得这么丑。”jone唯恐天下不乱,又加了一句。
结果,楚钧和jone在广大人民群众的一片谩骂声中被押上警车。
楚钧气的脸色发青,他看着手上明晃晃的手铐,咬着牙不吱声。jone第一次坐警车高兴的不得了,他搂着带上车的流浪狗觉得自己特么的威风。
到了派出所立刻就被关到审讯室里,jone被当成得到拯救的儿童,几个女警又是给他饼干吃又是给他饮料喝,他吃饱喝足斜着眼睛问人家:“阿姨,能给我的狗狗洗洗澡吗?”
女警员看着那个脏成一团泥球儿的小狗,半天没说话,憋得脸都青了。
审讯室外楚钧的老熟人小警察正和同事交 ;班儿,他看看里面说:“这就是专门拐卖儿童然后割器官的那个人渣?”
同事点点头,“这厮大白天老猖狂了,一会儿好好审审,看他有多少同党,丫的,真想抽死这个王八犊子。”
“好好,准备一下马上就开始。”
门里面的楚钧肺都要气炸了,他一进门就说要打电话给自己的律师,律师来之前一句话是不会说的,结果让一个警察指着鼻子骂:“他妈的人渣都还有律师呀,你等着吧,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时间一分分熬过去,好容易那扇紧闭的门打开,几个警察鱼贯走进来,他们隐在暗处,去把一盏雪亮的灯照在楚钧脸上。
楚钧被突然而来的强光刺痛了眼睛,他下意识的闭上,小警察却看清了他:“楚律师,怎么是你?”
他同事立马接茬儿:“艹,还是给律师,这不知法犯法吗,老子总算揪出一个律政界的渣。”
楚钧双手砰的砸了桌子,他嚯的站起来忍了一肚子的怒气终于发泄出来:“渣你麻痹!有你们这么办案的吗?是不是查不下案子交不了差想立功想疯了呀?大街上是个人就拉来当案犯,你们是猪脑子吗?就你们这智商我劝还是别当警察了,看到天桥底下要饭的没,干那个不需要脑子,还有你,一看就胸大无脑,脑子指甲盖儿那么点呀!
楚大律师发飙的后果很严重,在场的几个警察让他骂的狗血淋头,他们怎么能拎着耳朵给他骂,那个被骂胸大无脑的立即火了,隔着桌子去揪楚钧的衣领子。小警察一看吓坏了,他立即拦住了:“误会,都是误会。大家冷静点,楚律师是楚大队的亲侄子。”
楚风给搬出来才算把这些人给镇住了,几个人面面相觑,这才觉得确实草率了。
等楚钧解释明白带着jone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黑天了,楚钧的手机一阵振个不停,是蒋婷一直在打,楚钧接起来说:“找到了一会儿就回家。”然后简单粗暴的就切断了电话。
jone知道自己闯了祸,任由楚钧牵着手往前走,那只小狗一直锲而不舍的跟着。
在路上等出租车的时候楚钧还是一言不发,jone看着他铁青的脸色小声嘟囔:“你生气了?”
楚钧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你是大人不能这么小气,再说我也没有撒谎,你就不是我爸爸。”
楚钧听到这句话他停下步子居高临下严肃的看着jone,jone给他盯的心里发虚只好低下头。
楚钧蹲下身子,他让jone抬起头来看着他,声音深沉冷肃:“jone,你已经六岁了,你妈咪说你很聪明,那有些事情就不该隐瞒你。我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美国的爸爸是你的养父,很多年前你妈妈带着还在肚子里的你去了美国然后和你美国的爸爸结婚,这些过程很复杂我们无法像这么小的你解释明白,现在你只要知道,你回来了,回到我身边,以后我会教育你疼爱你,一样的,你不能在任性否则我一样打你屁股。”
jone几乎看不到眼白的黑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楚钧,他确实听不懂,但他是还问:“你说你是我爸爸,那你为什么都不来找我?”
楚钧苦笑:“因为胃并不知道你的存在,jone,以后乖乖的,行吗?”
“那你为什么不能和我跟妈妈住在一起?”
小孩子向来都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秉性,口舌锋利的大律师给问的脑仁儿疼。
没等楚钧回答小孩竟然自问自答:“我知道了,你家里有一个女人,你要和她生活在一起。你要是想当我的爸爸那就和我跟妈咪一起住,否则我不会相信你。”
楚钧拍了拍他后背:“jone,你在美国的时候见到过只和妈咪或者爹地生活在一起的孩子吗?”
jone点点头,随后又补充:“我知道,他们的爹地妈咪离婚了。”
楚钧说:“我现在和你妈咪的情况很像,我们已经分开很多年了,现在我和我妻子生活在一起,但是我一样疼你。”
孩子似懂非懂,楚钧也不能奢望他能懂,这时出租车来了,楚钧要带他上车,孩子说:“我可以带着小狗吗?它很可怜也没有爸爸妈妈。”
楚钧想了想终于点了头,jone一下子欢呼起来可是触及楚钧严厉的目光忙低下头。出租车司机不同意狗上车,楚钧冷冷的说:“开车,给你双倍的车钱。”
楚钧的气势和钱双重作用让司机终于妥协,上车后jone问:“我想养着它。”
楚钧皱眉:“楼上怎么养狗?”
“它会很乖的,而且吃得很少,我保证。”
楚钧拍拍他的头,“那好吧,我们明天去*物医院给它洗澡打针买房子和厕所,养狗是个需要耐心的工作,你确定能照顾好它?”
jone一个劲儿点头,眼睛里满是欣喜,楚钧叹了口气这孩子还是很有爱心的。
把孩子和狗送回家,楚钧并没有和蒋婷说发生了什么,他很累,叮嘱了蒋婷几句就要回去,jone眼睛里竟然有不舍的光,他拉着楚钧的手说:“那你明天会带我去给狗狗打针吗?”
楚钧看看安置在阳台纸盒里的小狗,点点头:“明天下午我过来带你去。”
jone欢呼起来,孩子总归是孩子,他马上忘记了自己刚闯下大祸。
蒋婷无奈的说:“你真同意他养狗吗?”
楚钧点点头,“这样可以锻炼他的责任感和耐心,行了,你也别说他了,我先回去,明天下午再过来。”
纵然万般不舍蒋婷也没理由留下别人的老公过夜,把人送走后她看着jone,jone害怕的往后缩身:“妈咪,别打我。”
蒋婷摸摸他的头:“妈咪什么时候打过你?告诉妈咪,你喜欢楚钧吗?”
jone点点头,蒋婷一下子高兴起来,她把孩子抱怀里柔声哄着:“那你要好好和他说话,不准任性,还要叫他爸爸,知道吗?”
jone皱起小小的眉头,他还是不懂明明他的爸爸是vince唐,为什么回到中国后就变成了楚钧?
楚钧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安璟正在客厅里等他。
见他进来,安璟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怎么样,孩子找到了?”
楚钧点点头,累的都没力气说话,一屁股歪在沙发上。
安璟拉他:“快去洗个澡,我给你热饭菜去。”
楚钧摇摇头:“不吃了,二丫我可以不洗澡吗?”
“浑身脏乎乎的怎么可以不洗,我给你放洗澡水去,等着。”
楚钧闭着眼睛听着安璟的脚步声远了,过了一会儿她又走过来轻轻拍着楚钧的脸:“睡了吗?去洗澡。”
楚钧懒懒的睁开眼睛,他把手递给安璟示意他把自己拉起来,安璟一拉他的手忽然看到他手腕上醒目的红色勒痕,她吓了一大跳,捧着他的手问:“这是怎么了?”
楚钧苦笑一声:“带24k白金大镯子带的,牛掰吧?”
安璟更纳闷了:“到底是怎么了?”
楚钧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完了还感叹:“看来那个vince唐在jone心目中地位很高,我想取代不容易。”
安璟摇头:“看的出来,那位唐先生挺疼他的,这也是好事,起码你知道这六年jone过得很好,你也不要心急,慢慢来,孩子嘛,你对他好他知道,不过jone太顽劣了,你不能一味的妥协迁就他,还是要好好引导。
楚钧亲了安璟一下:“知道了,安老师,对了,明天是我岳母大人的生日呀,我还答应jone下午陪他的狗去*物医院,这样估计就不能去接你了,你先去,我晚点再去。”
安璟总归心里有点不舒服,不过也说不出个不字儿,她点点头:“好的,我下班直接坐车过去就行了。”
楚钧往浴室走着还说:“那礼物你先带着吧,就在我们卧室的小抽屉里。”
安璟正纳闷什么礼物,她上楼拉开抽屉取出那个静美的小盒子打开一看,乖乖,是一只金镶玉的手镯。
安璟拿着镯子跑下去,隔着浴室的门她问楚钧:“你还真买了呀,我就那么随便一说,这东西太贵了,我妈大概不敢戴的。”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安璟立刻脑补出楚钧宽阔的肩膀紧窄的腰线结实的肌理,脸不由的微微发热起来。
过了一会儿,楚钧腰上裹着浴巾就走出来,他麦色肌肤散发着沐浴液淡淡的香味,几滴饱满的水珠点缀在突起精致的锁骨上,安璟赶紧别开眼睛把浴袍给他递过去:“快穿上,小心感冒。”
楚钧披上浴袍后就解开浴巾,那么散着下摆连带子也系,安璟一不小心就看到茂密的草丛里连鸟加蛋老老实实趴着一窝,脸就更红了。
楚钧慢条斯理的系上带子,他伸手摸摸安璟的脸:“没有多贵,托朋友从云南带的,你可以跟妈说是地摊儿上买的,5块钱一个。”
“谁信呀。”安璟跟着楚钧上楼,当两个人都躺在被窝里,楚钧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安璟却长久的不能入睡,她有种感觉,以后他们的麻烦事情会越来越多。
张美丽今天心情很美丽,虽然这一年糟心事儿不少,但总有高兴的,比如现在,老头子还在她身边,她自己身体也还健康,儿女也都能在身边围绕,这对一个普通人来说,差不多也够了。
安璟回家的时候她正在厨房里奋战,安璟脱下外套走进去:“妈,生日快乐,我来帮忙。”
张美丽往外看了看:“咦,小楚呢?”
安璟搂着她撒娇:“你闺女回来还不够,你打听别人家的儿子干什么?”
张美丽把她推出去:“去去,收拾一下桌子等吃饭。我现在不稀罕你了,我就喜欢小楚。”
安璟掏出镯子放她眼前:“看,你的闺女女婿给买的,云南来的翡翠,a货。”
张美丽给那闪烁的翠色晃了一下眼睛,“呀,这东西肯定很贵吧,赶紧叫小楚退了,我一个老太婆成天在家戴这个浪费了。”
安璟拿出来给她老妈戴上,然后举着那只手左看右看:“那你就戴着烧饭洗衣服,楚钧说了,这是地摊儿货,五块钱一个。”
“什么五块钱一个呢?”安定邦从外面回来笑嘻嘻的问。
“爸……”安璟忽然发现安定邦身后站着提着蛋糕的谢家辰,当下一愣。
谢家辰跟她打招呼:“安璟你回来了,楚钧怎么没和你一起。”
安璟赶紧说:“楚钧有点事要晚一些来,那个,我姐怎么,你没去接她?”
谢家辰看出安璟的别扭,他把蛋糕放在桌子上,语气里透着无奈:“你姐不让接,她现在和同事拼车,听说很方便。”
正说着,门就开了,安玲风风火火的走进来,她像没看到谢家辰一样,进门就拉着安璟往自己房间里去。
作者有话说:昨晚家里断网了,只有今天早上发了,墨墨不好意思哈。长假结束了,你们玩的开心吗?安老师的寒假就要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
第109章 帅的被狗咬
正说着,门开了,安玲风风火火的走进来,她像没看到谢家辰一样,进门就拉着安璟往自己房间里去。
安璟给她扯痛了,她嚎叫着:“轻点儿,安大妞我不过是跟谢家辰说了几句话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呀,是爸妈让他进来的,又不是我。”
安玲拧着她腰里的肉丝儿使劲儿:“安二丫你这个二傻子,我问你,楚钧呢?”
安璟脸色一变:“楚钧,他,他有点事情要办。”
“办个头呀,办事就是陪着别人的老婆孩子狗散步吧!”
安玲的话刚说完安璟的脸色就变了,她觉得很丢脸,她还没有做好准备把这种事情解释给自己的亲人听。
“安二丫你个死人头,我和你说话呢?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知道吗?那女人就是那个蒋婷,我们上次吃饭遇到那个,楚钧的前任对吧,二丫我告诉你,男人都一个德行,旧*找上门儿来扮可怜示好,他们难免得瑟抽筋,美不滋儿的觉得自己出息大发了,一来二去的死灰复燃也不是没可能的,今天买鞋明天遛狗,遛着遛着就遛在一块儿了,二丫你就傻吧!”
安玲说完等着安璟的回复,半天安璟都没吭声儿,气的安玲拿指头戳她的脑门儿:“你个死人吗?倒是说句话呀。”
“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我倒是没看出来。”安璟也是给安玲吓到了,当了妈妈她直接就从白莲花变成小辣椒了。
“得,就是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子,你就烂好人吧你。”安玲气呼呼的坐在牀边上儿,狠狠的解开外套的扣子。
安璟叹了一口气,最近她也憋得够呛,与其让姐姐胡思乱想还不如都告诉了她。当她说完了,安玲的嘴里塞得下一颗煮鸡蛋:“你说什么,那个男孩儿是楚钧的?”
安璟赶紧捂着她的嘴,“你小声点儿,想让爸妈都听见吗?”
安玲又拧了安璟一把:“你个死丫头,这种大事怎么不说,真的就这样担下了,可够受委屈的。”
“那要怎么办?离婚吗?姐,我离不开楚钧。”安璟刚说完这句话眼圈儿就红了,外面星星点点的灯火映在玻璃窗上,是她从小看惯了的景色。小时候她也经常这样靠着窗,想象着一盏灯下有一个故事,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故事也这么离奇。
安玲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想了想说:“你要是有什么事千万别憋着,说出来大家也好想个办法。”
安璟点头,说:“对了,你和谢家辰怎么样了?”
安玲抚摸着毛绒小兔子的耳朵:“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
“姐,差不多就得了,看到楚钧的儿子,我才真觉得孩子还是有父亲好。”
安玲手放在还是很平坦的小腹上,苦笑道:“我也知道,谢家辰这段时间天天这么跟前跟后的我也不是铁石心肠,但我却感动不起来,我很怕,怕事情再来一次。”
安璟无语,每个人都有她的一段故事,谁又能勉强了谁?
安小帅跟着展蔚言出差所以缺席,他们等了好一会儿就是不见楚钧的影子,电话打不通,安璟歉疚的说:“别等了,我们还是吃吧。”
张美丽想说话安定邦在桌子底下碰了碰她的腿,她就什么也没说,吃完饭安玲说我要睡了,谢家辰只好告辞,顺带把安璟送回家。
车上安璟有些心不在焉,谢家辰从后视镜里看到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就问:“大楚最近忙什么,都好久没在一起玩儿了。”
安璟摇摇头:“就那些事儿,还能有什么?”
谢家辰是个聪明人知道小姨子今晚是不高兴了,可是既然打开了话题他只有厚着脸皮问:“安璟,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做你姐才会回心转意?”
安璟想起安玲说的那些话,她说:“我姐说她害怕,她还是没有安全感,也许你们需要爆发的一个契机,或者你能做到让她有安全感,不再害怕。”
谢家辰仔细思索着她的话就没有再说话,到了门口他把安璟放下就走了,安璟在门口站着,家里黑黢黢的没有一丝光亮,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胸口涌上一种说不出的酸涩和痛楚。
楚钧回家的时候已经快11点,屋里一盏灯也没有,他以为安璟已经睡下了,他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卷起毛衣袖子轻轻的走进卧室,壁灯忽然就亮了,安璟半靠在牀头神色淡漠的看着他。
“楚律师,今天晚上过得开心吗?那狗遛的不错吧?”安璟坐起来眼睛看着楚钧,一丝丝嘲讽从嘴角扩散。
楚钧的俊脸透着疲惫,甚至目光都有些灰暗,他走到牀边躺下去,伸臂去揽安璟的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