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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律师,追妻一百天-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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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一飞骂了一声“我r”赶紧拿纸巾擦了脸:“大楚你他妈的真恶心。”楚钧不以为然的说:“喷 ;你是看的起你,我又没病。一准儿是我媳妇想我了。”
贺一飞差点给楚钧酸掉牙,他砸吧着嘴说:“哟哟哟,看你那得瑟样儿,一脸的淫 ;荡,吃到了?滋味咋样?”
“滚!”楚钧一爪子就把贺一飞的大脸拍一边儿去,“我怎么就觉得你那么猥琐呢,老贺,不是我说你,你呀赶紧把那些莺莺燕燕从牀上赶下来,找个正儿八经的人过日子,别等着以后把腰子玩儿坏了变成一孤寡老人。”
贺一飞被楚钧戳到泪点,赶紧的转移话题:“少说废话,让你来帮我研究对付那个黑*的对策,净扯些没用的。”
楚钧把身子往后一仰说:“等一会儿,我给我媳妇发个短信。”
贺一飞把手里的资料往桌子上一拍:“你个耙耳朵,今天你都给你老婆发了多少短信微信了,人家都不理你。”
楚钧不理他,带着一脸淫 ;笑给安璟发短信:“老婆,下班我去接你,老地方见。”
短信发出后果然又被贺一飞的乌鸦嘴说中,安璟根本就不回。
楚钧的脸瞬间晴转阴,他把桌子高高的卷宗往贺一飞那边儿一推:“看资料。”
没等安璟放学楚钧就提前到了林荫道那里等她。
可是左等右等等到天黑了还没有等到他们家二丫头。
楚钧蹙灭了手中的香烟,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抽了小半盒。
抽烟过多的后果就是嘴里发苦,他打开一瓶矿泉水喝了,又嚼了一粒口香糖才走下车,向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学校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偶尔有几个散漫的学生晃出来,楚钧等的有点心焦。
陆翊和方浩一出校门就看到了楚钧,陆翊眸子转冷,对方浩说:“浩子你先走,我有事。”
方浩看了看门口那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忽然茅塞顿开:“陆少,你不是吧!你果然是弯的,我看好你们,在一起!”
陆翊狠狠淬了一口:“你给那帮腐女传染了吗?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人是安璟的老公。”
方浩瞪大了眼睛:“槽,情敌,等等,我捋一捋,你们因为一个女人相爱相杀,然后完全不需要女人就产生真爱,艹,太吊了。”
陆翊简直想把方浩踹回火星去,他扔下他大步冲着楚钧走过去。
楚钧远远的已经看到他,等人走到自己面前淡淡的说:“你想干什么?”
陆翊一言不发就出手了,他右手卯足了劲儿冲着楚钧的下巴就是一拳。
楚钧偏身躲过,他的手紧紧钳住陆翊的手腕:“你有病吧,有病让你爹给你开个精神病院,别像个疯狗一样乱咬人。”
方浩一看这打起来了,赶紧跑过来,他拉扯着陆翊:“陆少你疯了,在学校门口打架你想被开除吗?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
楚钧放开陆翊冲着方浩说:“他是你朋友吗?赶紧带走他,如果再这么任性别怪我不客气。”
方浩赶紧点头:“他脑子不大好,您别和他计较。您是安老师的老公吧,她下午的时候就回家了,学校里组织培训,她出差去了。”
方浩不着五六的几句话倒是把楚钧的疑惑给解开了,他不一定能相信方浩的话,但是他也不愿意在学校门口和一个孩子起争端,他说了句谢谢,然后快步走回去。
看着楚钧走远了,方浩才放开陆翊,陆翊砰的给了他一拳:“你个吃里扒外的死耗子,说谁脑子不好呢。”
“陆少,淡定淡定。这不怕你被开除吗。话说他真是安老师的老公,好帅呀,我怎么觉得他这么面熟,我肯定在哪里见过他。”
“哼,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方浩一拍大腿说:“卧槽,想起来了,他就是那个大律师呀,就是给李琳和叶方尧打官司那个,艹,安老师的老公竟然是个大律师!”
陆翊心里很不是个滋味:“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伪君子而已。”
楚钧回到车里先给安小帅打了个电话,安小帅一接到律师姐夫的电话就倍儿高兴:“姐夫,你怎么比曹操还快呢?”
楚钧一皱眉,他有点跟不上小舅子的节凑:“什么玩意儿,怎么比曹操还快?”
安小帅哈哈大笑:“刚才胃炎…。。展总说想和你谈谈让你担任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话没说完你电话就来了,这不比曹操还快吗?”
能给展氏当法律顾问这自然是比大买卖,可是楚钧现在心完全不在这上面,他问:“小帅你还没下班回家?”
“没呀,今晚有饭局,一会儿要加班。怎么,你要到我们家去吃饭吗?”
楚钧一听就知道从安小帅嘴里什么都打听不出来,他忙说:“没事儿,就是问问你最近好不好,看样子是不错,情伤都好了,拜拜再见。”
“哎,法律顾问的事……”楚钧没等安小帅说完就挂了电话,他又一次拨打安璟的电话,提示关机。
直到这时候,楚钧才意识事情的严重性,看来安二丫是当真了,并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样说几句好听的就能哄好的,这个可真有点蛋疼。
楚钧给丈母娘家挂了电话,接电话的是张美丽,她一接电话就说:“小楚呀,最近怎么都不回家吃饭,我和你爸天天在家等你们。”
楚钧一听就知道二丫肯定也没有回家,他装模作样的问候丈母娘:“我爸他身体怎么样,这不都忙吗,二丫,她去买东西了,我在车里等她,今晚让她给您去电话。”
挂了电话楚钧的汗都快下来了,丈母娘比小舅子难糊弄多了,还是问问大姨子吧!
没等给大姨子打电话,严可的电话倒来了,他上来就问:“大楚你搞什么飞机,怎么这老半天都打不进来?”
楚钧不耐烦的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有事呢。”
严可笑骂着:“你个混蛋,好的没学倒把贺一飞的流 ;氓学会了,我告诉你一声,你老婆来找过我了。”
“我老婆?”楚钧一紧张,身体前倾紧紧捏住方向盘,“她什么时候去的,找你做什么?”
“大概下午3点的时候,她来兴师问罪的,大楚,你忒不地道了,你吃上热乎饭了,倒让我给你背黑锅。”
楚钧咬着后槽牙骂了声卧槽,他冲着电话喊:“严可你这厮都说什么了,你出卖我了?”
严可也骂了句槽,“我能不说吗,人家拿着医院的病历来问我,什么蛋碎蛋损伤,全是他妈的扯蛋。”
“那你也不能说,不是说打死也不能说吗?严可你这孙子,我让你搞死了。”
“是你自己作死,我挂了,你好自为之。”严可说完就挂了电话,任凭楚钧在那头一个劲儿呜呜咆哮。
可是就算把严可骂开花爷改变不了眼下的局面,楚钧知道这会儿玩大了,他只好硬着头发给大姨子打了个电话。
安玲一接电话就笑着说:“你们两口子真默契,二丫的电话刚挂了,你的就来了。楚大律师有什么事情?”
楚钧一听安璟的名字就急了:“二丫打电话给你了,她在哪?”
安玲愣了,“怎么,你不知道她去g市师范学院培训了吗,你们…。。吵架了?”
楚钧忙否认,却急着问二丫什么时候回来。
安玲是过来人,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对楚钧说:“你们是新婚夫妻,两个个性不同生活习惯不同的人凑在一起过日子肯定会有不对付的地方,楚钧不是我夸我妹妹,安璟这孩子真的很体贴懂事,你对她好一分她就恨不能给你十分,你一定要珍惜她。”
楚钧闷声答应着,挂了手机后发动引擎就想去酒吧放松一下,可是到了半路忽然就没了兴致,车子掉了个头一路默默开回家。
停车的时候遇到巡逻的保安,他热情的和楚钧打招呼:“楚律师,晚上好。”
楚钧忙说:“晚上好,吃了吗?”
那个保安说:“吃啥子呀,一会儿泡面吃,你们家安老师出差了,今晚您有饭吃吗?”
楚钧简直郁闷死了,连个保安都知道安二丫出差了,就自己这个老公不知道,真他妈的悲催!家里少了个女主人,处处显得冷清,楚钧放下公文包脱下大衣颓然坐在沙发上,他打开电视不停的调频道却不知道看什么,最后只能停在喜洋洋和灰太狼那里,满屋子都是红太狼那尖锐生动的骂狼声,可是灰太狼还是痛并快乐着,守护着他的老婆孩子,坚持着它从来都抓不到羊的事业。
他抓过手机也懒得打字直接给安璟发微信:安二丫,出差了怎么也不告诉我?安二丫,我回家了,没有你!安二丫,我没饭吃,胃难受!安二丫……
手机像死了一样,根本就没有回复,楚钧垂头丧气的去厨房找吃的,家里的东西清的很干净,连包泡面都没有,好容易找到了一包饼干,楚钧打开一盒牛奶凑合着吃下去,然后关了电视就去楼上睡觉。
换睡衣的时候发现属于安璟的那一边少了好几件衣服,楚钧心里不舒服:不过是去三天,用得着带这么多衣服,穿给谁看?
闷闷躺牀上,楚钧忽然觉得身下*单不对,一看才发现安璟已经换上他们结婚买的淡粉色贡缎玫瑰花牀单,揣摩着身下那一层柔滑,楚钧仿佛又看到安璟在身下和自己激烈教缠的情景:她黑发如瀑布散开,双眼迷离唇红似血,娇媚的像一朵盛放的玫瑰。虽然她那么热情,可动作却那么生涩,又躲闪又逢迎,既疼痛有享受的表情差点把楚钧逼疯了,他忘了温柔,忘了呵护,像头野兽一样四处冲撞,一次又一次不能控制的把自己交付与她。
躺在和她爱过的牀上,闻着枕头上她留下的香味,他下面已经涨得要命,用力敲敲自己的头,楚钧猛地用被子把自己包住,唉,有老婆不能抱,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一宿似乎睡得极不安稳,早晨看到自己眼睛下面大大的黑眼圈楚钧不仅疑问:自己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按理说早已经习惯了,可是安璟才搬进来几天,却已经改变了他近三十年的习惯,她以细润无声之势不但慢慢渗透了这所房子,让卧室客厅洗手间到处都有她的痕迹,连他的身也给她攻占了。
今天是周末,本来是不用去律所的,楚钧觉得无事可做又开车去了,他知道今天贺一飞在加班,他周一有个案子要开庭,他紧张的不得了,因为这次他的对手很厉害,据说是律政界的金牌杀手,是个姓黑的女律师,人送外号黑*。
楚钧在餐厅里吃了早饭才去律所,贺一飞果然在做功课,见到楚钧眼睛发亮:“大楚,快来,帮我看看这个地方。”
楚钧心不在焉的在他资料上瞭了一眼,然后坐下双手交扣在小腹上,他皱着眉头问:“老贺,你说着培训学习是怎么回事?”
贺一飞以为他说他们律协的定期培训,就说:“还不是同行了男的女的走一起,吃点喝点玩点,搞不好甲看上乙,乙又和丙睡了,哪有那么些专业要学。”
贺一飞这一说楚钧心里就打鼓,这老师肯定要有男有女呀,现在安璟肯定心情不好,万一有人现殷勤……
贺一飞半天没见楚钧动弹,他把笔夹在耳朵上问:“大楚你怎么了,过来呀。”
楚钧忽然站起来拿着包就要走,贺一飞扯住他的大衣问:“你怎么刚来就走,神经病呀。”
楚钧伸手拽出自己的衣服:“我请假。”
贺一飞追到门口:“什么假呀,你没产假。”
楚钧回眸说了一句让贺一飞蛋疼的话:“大姨妈假,我大姨妈来了。”
楚钧离开律所直接就去了机场,他定了去g市的机票,下午4点多就到了那里的师范学院。
他到对面的超市里转了一圈儿,马上就打听出来培训的老师住在学校斜对面的快捷酒店里,他立即飞奔而去定了一间大牀房,还去花店买了一大捧粉色的贝拉米玫瑰。他抱着花在学校门口一站特别招眼,过来的女生都很渴望的看着他,不知谁这么幸福被帅哥送花。
五点钟左右,会议楼里的培训老师们纷纷走出来,他们都好奇的看着楚钧,但是没有安璟。楚钧很能沉住气,他已经打听的很清楚,安璟是在这里准没错。
过了一会儿人几乎都走光了安璟才走出来,她穿着一件修身的千鸟格大衣,长长的秀发随意披散在肩膀上,显得特别文静优雅,楚钧乍见她的身影,心跳一下子就加快了,甚至像个毛头小伙子等到心爱女生时蛋蛋的激动。
可是这种激动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一股妒火所代替,为什么那个孟叫兽要和她走在一起?
楚钧眼里的柔情陡然褪去,神情一下变得倨傲,他大步上前把鲜花送到安璟面前笑得却有几分虚假:“二丫,我等你好久了!”
安璟看着从天而降的楚钧半天没反应过来,好容易从最初的心虚慌乱中反应过来,她并不接鲜花反而问楚钧:“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楚钧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他伸手把安璟拉倒自己怀里,柔声说:“老公当然要知道老婆去哪里了,我来出差,正好过来看看你。”
安璟疑惑:“这么巧?”
楚钧回答的理所当然:“就是这么巧。”
安璟气的直咬牙,她知道楚大脸来者不善,可是不管他做什么自己都不会轻易的原谅他,于是安璟把花甩给他:“我要和我的教授去吃饭,花拿着不方便。”
楚钧碰了个软钉子,虽然心里恼的要命可脸上还笑的甜蜜:“教授呀。你好你好,我是安璟的老公楚钧,我们见过多吗,这饭一定要请,我请客,走。”
孟明俊笑着说:“到这里来讲课就碰到了安璟不得不说我们师生有缘,这客呀,我请。”
安璟冷冷的看了楚钧一眼,然后满脸笑容对孟明俊说:“教授,我们不是说好了去吃关东煮吗?我都馋的不行了,开走吧!”
孟明俊笑的脸上跟开了花儿一样:“就是,当时你们几个人一到月底断粮了就成缠着我请你们吃关东煮,谁知道你们那么能吃,都给你们吃穷了。”
他们谈论的回忆里没有楚钧的位置,楚钧心里像堵上了一团湿棉花,闷的透不过气来。
第84章 。是不是我太大了?
孟明俊笑的脸上跟开了花儿一样:“就是,当时你们几个人一到月底断粮了就成缠着我请你们吃关东煮,谁知道你们那么能吃,都给你们吃穷了。”
他们谈论的回忆里没有楚钧的位置,楚钧心里像堵上了一团湿棉花,闷的透不过气来。
安璟今天是纯粹要和楚钧过不去,根本就不顾及楚钧西装领带的装扮非要去吃路边摊的关东煮,意思是那么明显,你想来就跟着不来就滚蛋!
楚钧是谁,在他的字典里还没有知难而退两个字儿,不对,是四个字儿。楚律师把玫瑰花捧在手里,脸上带着去五星级大酒店的表情“那走着!”
有句话说的好“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楚律师坐小吃摊儿的小马扎上,忍受着西北风夹着煮菜的烟气一个劲儿往脸上扑都快哭了,最可气的是时不时有年轻的小情侣过来问“这花多少钱一枝”起初楚钧还堆着笑脸说这花不卖是送给我老婆的,可后来花儿也受不了关东煮那浓郁的气味儿和他一起枯萎时,楚钧就面对询问一言不发,做他安静的美男子。
他闲的没事就观察安璟,他发现安璟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真的不一样,她很放松也很健谈,和那个叫兽说的热火朝天,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楚钧眼巴巴的看着老婆贺别人有说有笑,几乎捏断手里的筷子。
孟明俊夹了一根娃娃菜到安璟碗里:“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吃,就是娃娃菜和大白菜老是分不清楚。”
楚钧伸筷子就把菜夹道自己碗里:“她现在不爱吃这个。”
安璟疑惑的看着楚钧:“那我爱吃什么呀?”
“爱吃…。。”楚钧还真不知道安璟喜欢吃什么,但楚律师是谁,他想到自家餐桌上最长出现的白玉菇,他就夹了些放到安璟碗里。
安璟用眼皮子瞭了他一下,把白玉菇夹出来放在一边的碟子上,“这是你喜欢的,不是我。我喜欢吃娃娃菜。”
楚钧的筷子停在半空,一向嘴毒脸皮厚的楚大脸此时才算吃足了瘪,竟然无言以对默默低下了头。
一筷子白玉菇送到楚钧碗里,他激动地抬起了头,却看到孟明俊对他笑,“喜欢吃就多吃点。”
喜欢你妹呀,你以为和我老婆早认识几年就很熟了吗,滚粗!
这一顿饭楚钧吃的特憋屈,他本来就不爱吃这些东西,又夹着气灌了一肚子西北风还附赠了一身的麻汁辣椒油的味儿,什么心情也没有了,一晚上都耷拉个脑袋没说几句话。
安璟其实一直都注意着他,看他落寞的样子立马就心软了,可是一想到他那么恶劣的把自己的人生大事都给骗了,就又狠下心肠。
发现楚钧和自己住在同一家酒店安璟并不奇怪,她和孟明俊告别后淡淡看了楚钧一眼,然后招呼都没打就回了房间。
安璟住在8楼,楚钧是4楼,楼层不对自然没有跟上去的道理,楚钧受了一晚的打击此时也没什么心情纠缠了,他低声说了一句:“我送你上去。”就按了8楼的电梯。
到了安璟房间门口楚钧把花递给她,安璟不接,楚钧急了,他看了看四周,正好有一个垃圾桶,他走过去直接就把花扔进来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电梯。
安璟气的直咬牙,这算什么态度,到底有没有认识到他的错误?
其实在电梯里楚钧就后悔了,明明是自己有过错,安璟不搭理自己也是对的,可就这么一晚上就受不了了,果然这些年自己是被惯坏了。
楚钧并不是一个好*,他几乎没怎么追过女孩子,从上初中开始,喜欢他的女孩子总是数不过来,她们偷偷的往他书包里塞好吃的,帮他抄笔记,总之为他做很多事。但是他从小的特殊经历让他在对待感情上比较慎重,甚至有点冷漠,从不对她们做出回应,就算那个刻骨铭心的初恋,也是女方先追求的他,所以他在情事上几乎像个小学生,总是用拙劣的手法去欺负她,以为这样才能让她注意,那些爱和喜欢偏偏就深埋在心里,不敢说出来。
安璟在电梯门关上那一刻把花从垃圾桶里捡出来,仔细检查了一番,还好没弄脏,她恨恨的对着花说:“第一次送我花就这样,坚决不能原谅。”
安璟掏出房卡打开门还没等看清楚屋里的状况,同屋的同事江喃就大叫起来,安璟这才看到她全身上下只挂着几片菲薄的布料正和一个衣不蔽体的男人滚倒在牀上,从那个姿势看,还是江喃在上面。
这会儿大叫的是安璟,她慌慌张张的说了句你们忙就退出了房间,等跑到电梯里她才用手按住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觉得自己真是苦逼到家了。
她们这才来学习是教育局组织的,吃住都是他们统一安排的,一般都是两人一个房间,现在江喃耐不住寂寞和人啪啪啪,她看见了已经是该死的,又怎么好棒打鸳鸯,虽然还是野鸳鸯。
她想了想决定到前台自己掏腰包开个房间,可是问了问,人家说已经没有空房间了。安璟就不信了:“你们这么大的酒店怎么可能没有空房间?”
前台小姐一直微笑服务:“对不起,我们这里连着有好几个会议人员真的已经安排的满满的,如果您也需要我也可以帮您联系一下别的酒店。”
安璟当然不能出去住,倒不是怕花钱,那样就给江喃暴露了,她一直和这姑娘关系不错,虽然她这样和人那啥她不能苟同,但是也无权干涉,更不能得罪人。想了想,安璟给楚钧打了电话。
楚钧刚洗澡出来,郁闷的点了一根烟,忽然手机就响了,他一看是安璟的,心里有点忐忑,他可不会想安璟半夜空虚寂寞冷,只是直觉着出了什么事。
安璟并没有什么好语气,她开口就问:“你也住在这酒店吗?”
楚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是呀?”
“几楼几号?”
“419,怎么……”
没等楚钧说完安璟就说:“开门等着我,我马上过去。”
电话里嘟嘟传来挂断的声音,楚钧还傻傻的握着电话,另一只手上的香烟烧到了手指都没有觉察。等反应过来忙把烟掐灭,然后又打开窗户走走味道,忙不迭的又跑到洗手间里照镜子,本来还想着捯饬捯饬,眼看着时间来不及,赶紧去打开门。
安璟刚走到门口,两个人一站一拉像约好似的,安璟刹那间有了那种男女*去酒店,男人开好房上去等着,女人再敲门的感觉,脸皮子一阵发烧。
安璟把花扔到楚钧怀里,一言不发走进去。
楚钧真没想到经过那么炒蛋的一顿饭,二丫头竟然能自动打包送上门,可是这口饭热乎大了,有点烫嘴,吃也不是,看着还眼馋,在如此复杂的情绪下,楚律师有点儿不知所措。
安璟强装着自然,她把包挂起来然后脱掉大衣淡然说:“我的房间里同事和男朋友在一起,我过来借宿一宿。”
楚钧心里直乐,想来就来呗,还找什么借口,可是他面上也很正经:“没问题,随便睡。”
这话听来有点意思,随便睡什么?是牀呢还是人?
安璟其实尴尬透了,她扫了一眼房间正中央的大牀,心里骂楚钧是践人,为什么就不能开个标间非要什么大牀房?
“那什么,你去洗澡吧。”楚钧纯粹没话找话。
安璟忽然抽抽鼻子:“你又抽烟了,不是说对身体不好吗?什么天还开着窗,怪不得这么冷。”
楚钧觉得这和他们平时相处的模式完全颠倒了,忽然有些懂了安璟的心情,他忙去关上窗户拉好窗帘,然后从箱子里找出一条干净的大浴巾给她:“快去洗澡吧,这条浴巾是我从家带的,干净。”
安璟也没有什么办法,她进浴室草草冲了个澡,然后包着大浴巾就走了出来。
楚钧正躺在牀上心不在焉的看电视,他手搁在脑后膝盖微微曲起,两条肌肉结实的大腿就从睡衣的下摆伸出来,安璟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心跳加快。
心跳的更快的是楚钧,安璟从浴室里出来那一瞬,他的心就快要抓破他的胸膛。沐浴后的安璟脸上笼着一层浅浅的红晕,披散的长发带着微微的湿意,骨肉匀称奥凸有致的身体包裹在软软的大毛巾里,圆润的肩头和纤细的锁骨却裸露在空气中,掠夺着楚钧的眼睛。
明明洗完澡后会冷,可是安璟却觉得连呼吸都热起来,耳边甚至传来啪啪的声音,就像细小的火花爆炸在空气中。
强装着镇静,安璟躺在牀的另一侧,她用另一牀棉被把自己紧紧裹住,然后抽掉身身上微湿的大毛巾。
楚钧一直装着在看电视,眼光却不由自主的围着安璟打转转,当他看到她把毛巾扔出来时,忽然意识到她被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只是这么一个意识,他自家兄弟就像士兵听到了号角声,唰的就立正了。
赶紧也把被子盖上,楚钧难道红了脸,妈的,这是典型的欲求不满呀!
安璟背对着楚钧,中间隔得距离可以再躺一个人,她脊背完全,蜷缩着像个大虾米,看着让楚钧有几分心疼。
这是他的老婆呀,还置什么气!
楚钧轻轻贴过去隔着被子把人搂在怀里
他浓浓的烟味喷在她脸上,熏炙着她发烫的脸颊,他胸膛温暖得令她不想离开他, ; ;却又怕久了会被他灼伤。
缓缓地,他低下头与她脸贴脸,耳鬓厮磨,气息*。
安璟乖的很,她动也不动任凭楚钧纠缠,直到楚钧感觉到她脸上的湿意。
楚钧慌了,他伸手揩着她的脸,柔声安慰着:“二丫不哭,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这不工作都扔下了专程来找你道歉的,我错了。”
安璟吸了吸鼻子冷笑道:“您别开玩笑了,您有什么错,错的是我,您心里一定笑翻了吧,看,多二多幼稚的一个傻 ;逼。”
安璟是个文雅的老师,平时可不说脏话,今天能这样说可见真是逼急了,楚钧忙一叠声哄着:“二丫,你听我解释,当时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都不明白你怎么就得到那么个消息,等听明白了却听你说要和我结婚,我…。。”
没等楚钧说完安璟就打断他:“所以你就觉得很好玩是吧,大律师非常想和一个二傻子玩个结婚的游戏,反正这场婚姻你又不会失去什么,大律师打了那么多离婚官司,是不是还没有实战经验,就想结个婚找找感觉,以后让你在法庭上更有发言权。”
安璟小脸儿梨花带雨,可是控诉的却一点也不柔软,简直是利如刀剑,大律师第一次在口舌上不能申辩,也是第一次,他觉得什么语言都苍白无力,都不足以平息安璟的愤怒。
楚钧隔着被子紧紧抱住安璟,他的唇擦吻着她的脸,几乎是急切的申辩:“二丫,你听我说,我是认真的,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玩游戏,对,我是个办离婚案子的律师,但是我从来拿婚姻当游戏。结束一段不愉快的婚姻是给男女双方一个新的开始,可是如果真的还有修复的可能我还是劝和不劝离,在你心里我就那么龌龊吗?二丫,这件事是我不好,我不该骗你,但我为什么要骗你不去骗别人,那是因为我想和你结婚。”
“因为我笨吗?想和我结婚是因为我不会算计不会计较而且你还可以有个免费的老妈子。”安璟很激动,她真的没法轻易去原谅楚钧,当那天早上她醒来后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就开始疑惑,等到了医院拿到了当时楚钧的就诊病历她的心就像一下子从云端扔到了深谷里,给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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