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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律师,追妻一百天-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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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可回头冲楚钧笑笑,然后又摆摆手,慢慢的往家走。

    当电梯不断上升的时候他就有点后悔放楚钧走了,一个人的家真的好寂寞呀,打开房门看到的是黑乎乎的一团简直能让人的心冷到极点。

    可是今天严可打开门却一愣,客厅里虽然还是黑的,但是有一线光从没有关好门的卧室里透出来,就像稀薄的火种,让人燃起光明和希望。

    可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几秒,严可立马就觉出了不对劲,他早上走的时候明明是关好灯锁好门的,卧室里怎么又可能开着灯,莫非是有小偷?

    严可摸了一只高尔夫球杆,然后蹑手蹑脚走到卧室门口。

    当他踹开门闯进去对着牀上的人抡起球杆时,那人大叫着握住球杆,“严可,是我。”

    “歹徒”长得高大英俊,正是白天刚见过的韩非。

    “韩非?你怎么进来的?”严可握着球杆的手更加用力,同时他感觉到寒气从他的脚底透过来,让他浑身冰冷。

    韩非松了手:“想来怎么还来不了,你这地儿不错,夜景挺美,但我还是喜欢老房子。”

    提到老房子严可的表情又一瞬软弱又转为狰狞,“哼,老房子,从我爷爷死了后我就不敢住那里了。”

    严可的话比狠狠敲韩非一棍子都来的痛,他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说:“对不起。”

    “对不起?韩非你说对不起?你韩非不是说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后悔不需要道歉吗?你毁了两个家庭自己却逃得远远地,5年后你又回来说对不起?是你也觉得良心不安吗?”严可越说越生气,一球杆打在旁边的台灯上,登时水晶玻璃碎裂。

    尖锐的水晶玻璃四下飞溅,本来挺好看的台灯成了碎玻璃,韩非很难过,他知道他和严可之间也像这一地碎玻璃,再难恢复到当初的模样。

    韩非艰难的开口:“严可,我还是那脾气做了就不可能后悔,我道歉只是为对你造成的伤害,事情要是再来一回……。”

    “够了,再来一回?只一回我就失去了未婚妻失去了爷爷失去了家失去了尊严,你还想让我失去什么?”严可的球杆重重敲着地,埋了五年的愤怒眼看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

    韩非岂是个被动的人,他光着脚从牀上跳下来,踩着地上的玻璃渣子一步步走到严可面前,不知是他的气势太过侵略严可不由自主的退后,直到后背抵到墙面。

    韩非咬着牙猛然撕开他的衬衣,然后扒下来甩在地上。

    “严可”他又向前一步,“我离开这里不是为了逃避,是没有办法,你看看,我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韩非的身上大大小小不是刀伤就是弹孔,有的已经变淡发白,有的却狰狞如新,一道道横竖交错,很是恐怖。

    “这里,看到没?”韩非指着心脏偏左一点点的一个弹孔说,“这是给恐怖分子打了一枪,差一点点就打穿心脏,我在牀上躺了一个多月。还有这儿,是在非洲热带丛林里给毒蟒咬了一口,当时没有血清差点也挂了,这里是地震时候给石板打断了肋骨,断了的肋骨戳到脾脏里,差一点我也死了,我觉得我这人特命大,换了别人哪一次也得死的透透的,可我还活着,老天为什么还让我活着?躺着不能动的时候我就自己琢磨,最后我才琢磨出来一定是因为还有你,严可,我欠你的你欠我的总该要算明白,到时候是生是死都无所谓了。”

    韩非大声吼着,到最后都破音儿了,因为用力,他头上的青筋凸起,眼睛却含着泪水,没错,是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流下来。

    “严可,我去非洲维和,不是为了逃避,是为了恕罪,是恕罪,你知道吗?”那么强硬的韩非再也撑不住了,严可永远都是那柄能杀了他的刀,他不用做什么,就这样冷漠空洞的看着他,已经比子弹穿心毒蛇噬骨痛上一百倍。

    严可被他的眼泪震撼了,韩非怎么可能流泪,他说懦夫才会哭,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可今天他怎么就打了自己的脸?

    微微偏过头,严可猛然看到玻璃窗上印出自己闪着蓝光的脸,竟然也是一片泪迹,果然他还是比他更懦弱,严可,心软了吗?能原谅吗?

    严可猛的推开韩非,背对着他调整好情绪,再转身的时候又是韩非最怕的冷淡,“韩非,别说了,事情发生了再自虐也没用,我爷爷回不来,小慈也回不来,我们的—过去也回不来,我不知道你还想要什么,如果想和5年前那样强要我这副身体,你随便,我也只剩这个了,苟延残喘污秽不堪,修补着别人却补不了自己。”

    严可的平静让韩非害怕,什么都不顾的严可根本就是一柄军刺,只一下就可以捅到他心脏里,抽出来时却一点血迹都不沾。他有点冷,上下牙齿磕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音,然后他很仓促的说:“不会,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要强,我走了。”

    韩非几乎是落荒而逃,连上衣和鞋子都没有穿。

    谁比谁更狼狈?严可终于撑不住,他贴着墙身子慢慢软下去,顺着墙滑坐在地上,大口的费力的喘息。

    韩非一路跑到大街上,他不敢停也不想停,他怕停下来就走不出过去,永远被困在无底深渊里,他不怕下地狱,他怕的是再也追不上严可。

    这已经是晚秋,凉风刺骨,韩非光着膀子光着脚一直跑一直跑,他短发甩着汗水,五官冷硬胸肌发达,顺着胸部的线条几块结实的腹肌蔓延滚动,最后收在低腰牛仔裤里,而裤子包裹下的翘臀长腿因为跑步的动作更呈现出一种力量的美感,沿路已经有不少人对着他拍照录像,还有姑娘对着他尖叫,估计明天的网页上肯定又出来一个果跑哥。

    韩非根本就顾忌不到这些,他用跑步宣泄着身体里的痛苦,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他要紧紧抓住的最后却失去的如此彻底?
217。番外 ……非你不可严医生篇 (六)
    韩非从边疆回到b市后本以为又可以和从前一样与严可亲密无间,可是他却发现根本就不可能了,严可长大了,眼界更开阔,他在医学院里是风云人物,身边围着男的女的一堆人,而且他已经有自己的好朋友,据说都是很出色的大学生。

    呵呵,大学生呀,特么的老韩高中才上了一年还是个学渣。

    不管承认与否,韩非都觉得他和严可的距离越来越大,严可喜欢看晦涩难懂的原文书,他特么的看漫画都能睡着,严可喜欢看书喝茶听音乐,他只喜欢格斗喝啤酒听叫牀,这距离,快到月球了。

    严可对待韩非的态度和从前没什么改变,依旧冷冷淡淡的,但现在韩非却没有脸皮黏着他了,都20的大老爷们儿了在卖萌就他妈的傻 ;逼一个。

    这天,韩非休息,没打招呼就去找严可,拉着他要一起去吃饭。严可有点儿为难,“韩非,我们改天吧,今天我一朋友生日,说好的要去给他庆祝。”

    韩非一听心里就堵上了,他浓眉一扬:“感情现在有了新朋友就不要我了,得了,我走。”

    “你这人,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别没劲。”严可拉着韩非,他也好久没见韩非了,也想和他在一起,可是今天是好哥们儿谢家辰的生日,他不能不去。

    韩非冷冷一笑,“那谁有劲您找谁去,我回家睡觉。”

    “别,这样吧,我们一起去,正好和大家都认识认识,他们听说我有一个当特种兵的发小儿对你挺好奇的。”

    严可一通顺毛才把韩非给安抚下,这哥们儿冷静下来也人摸狗样,他问严可“那我是不是该带礼物呀,你朋友男的女的,喜欢什么呀?”

    严可笑他,“不用,我带着就行了,你就跟着去吃去玩就好了,韩大爷。”

    他们去参加生日会是在一所私宅里举办的,寿星公是个富二代,家里排场大,不过谢家辰这个人很随和,看着没什么架子,几个朋友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而且都是优等生,所以气氛很好。

    严可挨着给介绍,谢家辰,楚钧,贺赫,有意思的是这几个竟然都不是医学院的,楚钧和贺赫都是法学院的,谢家辰是财经学院的,都不知道这几个家世个性气质各不相同的帅哥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楚钧是带着女朋友来的,现场还有几个女孩说是同学,其中有个叫付夕瑶的女孩特别喜欢黏严可,一脸的花痴模样。

    本来看到三个帅哥韩非就不爽,付夕瑶他就更不爽,他看着搭在严可手臂上那双女人的手简直想过去给她掰折了。

    严可看韩非兴致缺缺,没等到吃生日蛋糕就起身告辞,付夕瑶特别失望,不过这姑娘很机灵,马上站起来说有事要走,让严可送一程。

    严可没推辞先打车把姑娘送回学校去,在姑娘依依不舍的目光下才和韩非回家。

    已经是夜里11点多,韩爷爷早睡了,两个人悄悄的摸到厢房。

    韩非点上一支烟,严可伸手给夺过来,“又抽烟,不是说要戒吗?”

    韩非摇摇头,他坐在阴暗处,严可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总觉得有点狰狞。

    他从桌子抽屉里找出一个糖罐子,那是严可为他戒烟给买的果汁软糖,他捡了一个蓝莓味道的扔嘴里,然后问:“严可,那丫头是不是看上你了?”

    严可正在铺被子,他现在住学校的宿舍,周六周日才回家,可是他的被子一直都很松软,爷爷隔几天都要给他晒晒。

    “谁,你说付夕瑶?那姑娘不错吧,长得好成绩也不错,是我们医学院的校花,我和她挺有话题的。”

    韩非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翳,“那你是喜欢她了?”

    严可点点头:“有点儿吧,我想和她处处看。现在上大学了,我总可以谈恋爱了吧?”

    韩非淡淡一笑,蓝莓在嘴里全化成苦味,“可以,早点让你爷爷抱孙子。”

    这一晚,纵使佳人在怀韩非还是失眠了。

    他有点烦,想起来抽烟又怕严可发现,好容易憋到天亮,也憋出了一个挺完美也挺损的主意。

    脑子里那根管子通了韩非又来了精神头儿,早晨韩爷爷熬的地瓜粥他喝了三大碗,韩爷爷一个劲儿捻着胡子夸他,“小伙子一看就生龙活虎的,有干劲儿!”

    严可瞟了他一眼:“这叫神经病!”

    韩非心情好懒得跟他计较,吃完饭主动去洗碗,和严可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什么活都不让严可干,因为他怕看到严可掌心上的刀疤,这样会让他痛恨自己的无能,关键时刻还要严可来保护他。

    韩非觉得要先下手为强,没等严可和付夕瑶正式开始,他就先行动了。

    韩非现在可今非昔比,就算要追个姑娘也弄得很有套路,先找人摸清了付夕瑶的生活作息,在她经常出现的路上安排个人去抢她的钱包,然后韩非从天而降异常神勇的打败匪徒还带着姑娘去医院做检查,打坏人的时候就是一个神勇彪悍,对待姑娘就是一个细致温柔,他立马能感觉到付夕瑶的心在荡漾。

    接下来就是有意无意的邂逅,付夕瑶只要出了校门哪里都能看到他,有几次她笑着问是不是他跟踪她,韩非欲言又止一脸的落寞,看的付夕瑶心都要碎了。

    有一天晚上付夕瑶忽然接到韩非的电话,说有点事儿想和她说,付夕瑶这些天也在严可和他之间煎熬,可就刚才电话里韩非几句低语就让她把持不住,几乎立即澎湃着想把心掏出来给韩非。

    韩非说要和她喝酒,一杯杯红酒不知怎么就灌进付夕瑶的肚子,韩非一个劲儿和她说他和严可的感情有多么好,两家又是世交,这些话听在付夕瑶的耳朵里就成了韩非在友情和爱情中挣扎,最后爱情战胜了友情,她激动的捧着韩非的手深情的说:“韩非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们兄弟反目。”

    从酒吧出来付夕瑶已经烂醉如泥,韩非把她扔车上直接就去了酒店,顺便他打了一个电话,把徐麟也叫去。

    徐麟现在经商,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韩非在他公司里有投资,哥俩狼狈为歼赚了不少钱。他进酒店房间的时候韩非正在抽烟,进门就喷了他一身的骆驼味儿。

    徐麟看看牀上,“非哥,这样干什么,不会要玩3 ;p吧?”

    韩非横了他一眼:“你放屁,去,便宜你了,干完了叫老子,老子给你把风去。”

    徐麟是个人精,他很快就懂了韩非的意思,不客气的脱了自己和女人的衣服,又摸了一颗k仔喂到女人嘴里,提枪上马,大大快活了一番。

    韩非定的是酒店套房,他喝着红酒听屋里的动静儿越来越大,那女的还挺**的声儿很大,他闭上眼睛,慢慢想着严可,严可肯定不会这么叫,就算干的他再狠,他估计也只能忍着。

    完事儿后,女人已经给徐麟弄晕了,他提着裤子出来笑呵呵的说:“非哥,滋味不错, ;长得好身材也棒,虽然不是处儿,不过也挺紧,很久没搞到这样的极品了。”

    韩非心说严可看上的能差吗,他拍拍徐麟的肩膀:“兄弟你不错吗,够持久呀,那妞儿给你搞肿了吗?”

    徐麟摸摸头:“一般一般。”

    徐麟走了,韩非脱了衣服躺在牀上,看着垃圾桶里的卫生纸和安全套,他嘴角一勾,渐渐露出笑意。

    姑娘醒了后发现自己已经和韩非做了心里其实很高兴,迷迷糊糊的记得他那儿又大又持久,花样儿也忒多。张爱玲女士曾经说过,通过阴 ;道就能到了女人心里,这下子韩非的地位简直是牢固不破的,可是韩非却一脸痛苦懊悔状,不断打自己骂自己,说自己禽 ;兽不如抢了好兄弟的女人。

    付夕瑶温柔的安慰他,让他什么都别管一切有她。当天回去后她就找严可摊牌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严可只是认真的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走掉了。

    韩非一心等着严可闹失恋,可人家和别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韩非就故意要他约付夕瑶出来吃饭,大家认识认识,严可说我们分了,韩非装出一脸惋惜状,“怎么能分了,哎哎,这姑娘忒傻了,我兄弟这么棒,别伤心,有哥哥陪着你呢,哥哥会陪你一辈子。”

    严可冷冷一笑,韩非只顾着高兴也没明白过来他笑的意思。

    严可既然不在意,过了不久韩非就甩了付夕瑶,付夕瑶当然不能善罢甘休,可是韩非手机一关他要找人没没地儿找,她只好找严可,告诉了她和韩非的事情。

    严可表情很冷,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他淡淡说:“这事儿我帮不了你,怪你自己看人不清楚。”

    事后,严可还是找了韩非,他说:“韩非,以后你再这样我们就绝交。”

    韩非嬉皮笑脸的,他没听出严可的话有多大决心,不过付夕瑶那里的善后工作他做的不太好,下次一定吸取经验不能让娘们儿闹到严可面前。

    就这么着,韩非算是和严可耗上了,上大学的那几年,严可交一个他撬一个,有时候是他自己出马有时候是他手下那帮官二代,五年大学下来,严可还是光棍儿一条,韩非当然也光棍儿,但是他现在不得了,战功蹭蹭的立,军衔阶阶的升,等严可毕业,他已经是特种兵首席培训官。

    严可一毕业就要去医院实习,他是学胸外科的,没个几年磨不下临*,韩非也没什么意见,他挺喜欢看他的小可可穿医生袍的样子,每次看他穿他都要硬很久。

    可是严可实习没多久又交了女朋友,这次的女孩是个护士,长得很普通,不知道为什么严可就看上了,他做的很秘密,甚至都带回家给爷爷看过了,却一直对韩非保密。

    直到餐桌上严爷爷说出来韩非才知道,当时他脑子就炸了,愤怒像把大火烧的他浑身的骨头都疼,他全身肌肉僵硬一直忍到这顿饭吃完。

    一回厢房他就控制不了了,一把抓着严可的衣服领子就给摁门上,“严可,你什么意思,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儿?”

    严可推开他,淡淡的说:“有什么好说的,又不是要结婚?”

    “妈的都见家长了还不说,严可你当我是什么?”

    严可冷冷一笑:“你是什么我就当你什么。”

    听了严可的话韩非愣了,他压下怒火控制好脾气,过去搂着严可就撒赖:“好了,好了,小可可,算哥嫉妒你还不成,行了,哥错了,给哥笑一个。”

    “有病。”严可狠狠的瞪了他一样,然后甩开他就要去睡觉。

    韩非忽然从后面抱着他的腰把他拉怀里,下巴垫在他肩膀上低声说:“严可,哥错了。”

    严可没动,乖乖的让他搂着,他的心里很乱很乱,韩非,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严可带着女朋友程小慈请韩非吃饭,韩非一脸僵硬的笑,说弟妹你好。严可似笑非笑的开玩笑,韩非,是非的非,他就是惹是非的祖宗,还很花,特别喜欢玩弄女孩子,你和你的姐妹离这个人远点儿。

    这顿饭吃的简直都是受罪,这个程小慈别看长得一般可绝对不是个一般的女人,她没有像以前那些女人一样一听韩非是军人就花痴崇拜,而是淡然客气的样子,对着严可却一脸情深到死的样子,比他妈的琼瑶剧还琼瑶。

    韩非的直觉很灵,他一看就知道这个姑娘自己没辙。

    严可和程小慈发展的速度简直赶上神八,吃过饭后几个月就要订婚,而这段期间正好韩非在外面执行任务,好几回就差点为国捐躯,可憋着一腔思念回来,严可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他要订婚。

    韩非觉得这句话的威力跟重型机枪差不多,他的心脏都成了筛子,过了许久他才憋出一个笑“恭喜。”

    说完了恭喜韩非可没有琢磨着包红包,他直接出了狠招儿,找人把准新娘给绑了。

    那晚,他约严可见面,他顶楼的天台上,风很大,韩非的眸子很黑,里面藏着鬼影瞳瞳。

    严可来的时候韩非脚下已经一堆烟头儿,严可皱起眉头,“怎么又抽烟,以后懒得说你。”

    韩非吐了嘴里的烟蒂,转头看着严可,他语调沉沉,带着温柔与哀伤,“严可,我们已经认识13年了。”

    气氛很凝重,严可忽然预感到什么,他的心脏一颤,“韩非…。。”

    韩非摆手制止他,“严可,有些话我以为我永远不会说出口,可是我错了,无论我怎么做我都会失去你,早知道这样不如早说了好,也省的受这些年的煎熬。严可,我爱你。”

    严可重重后退了一步,他想制止他不要说,可是晚了,他还是说了,他就这么一直逼着他,让他万劫不复。

    冷风吹着身上发凉却觉得脸一层层热上来,严可强装着冷静:“韩非,你说醉话吧,我们都是男人。”

    “那又怎么样?我就是爱你严可,怎么样?”韩非大声吼着,他妈的,原来说出来的感觉是这么爽。

    严可艰难的咧咧嘴,想要给韩非一个轻松的微笑,可是他的面部神经好像已经坏死了,他听得到自己颤声说:“我要订婚了,韩非,我要订婚了。”

    “去他妈的订婚,我不准你娶那个女人,你他妈的敢。”

    “韩非,别这样,呜呜。”没等严可说完韩非猛地搂住他,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已经迟来了十三年,它的猛烈已经称不上是一个吻,是吞噬,是韩非要连皮带骨把严可从喉管吞到肚子里。

    严可忘了反抗,他期待了13年也抗拒了13年,当它来了,他不知所措。

    推开他?抱紧他?还是装着若无其事的说兄弟你吻的很烂?不,严可不知道该怎么做,可是他的迟疑与迷乱却给了韩非机会,他的舌头顶开他的牙齿勾舔着他的舌头,蛇一样灵活的搅动着。

    严可的脑子轰的一声,最后的理智已经焚毁,他回报这韩非,舌头顶回去以同样霸道的方式吮 ;吸和占有。

    严可的逢迎已经让韩非疯了,他们紧紧搂抱在一起,恨不能嵌入对方体内,心跳贴着心跳,交换彼此嘴里的唾液,他们像两只发情的野兽恨不能吞噬对方。

    渐渐的,他们嘴里都有了血腥味,也不知道是谁咬了谁,严可忽然清醒过来,他挣扎着退后然后一拳打在韩非下巴上。

    韩非还沉醉在情 ;欲里,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更没有想到刚才还意乱情迷的严可竟然翻脸比翻书还快,此时他倒在地上,裤子那里还支着帐篷,样子很狼狈。

    也就是韩非,不管他多狼狈总能保持着王者的霸气和十足的侵略性,他鹰一般犀利的眼睛紧紧盯着严可,手背擦过嘴角的血迹,然后哈哈大笑:“严可,手够硬的,你喜欢s ; ;m?”

    “够了,韩非,你闹够了吗?”

    “闹?你确定我们是在胡闹?你刚才不也挺投入的吗?而且…。。”韩非看了看严可的裤裆,“你不也硬了吗?”

    “你混蛋,韩非,我是要订婚的人,今天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

    韩非听完严可的话哈哈大笑,笑得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我他妈的跟你计较。忘了?13年了,你一句忘了就能忘了?要不是因为喜欢你,我用的着屁颠屁颠的跟着你转悠吗?严可,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有!”严可大声吼回去,“我有心,但我也有家人,韩非,我们都是男人,我父母早逝爷爷含辛茹苦把我养大为的什么?你们家,你们家是个什么样的家庭,你爷爷你爸爸都看着你, ;你的职业是什么?你到底想过这些没有?他们能让你胡来吗?”

    严可的说句句锥心,韩非怎么能不想,可他的个性就是越得不到的就越要得到,这些人伦亲情他看的没严可重, ;他站起来过去抱住严可:“严可,你也别想,交给我去解决,再不行老子复员不干了,我们去国外,你继续去读书,不用担心钱,这几年我在徐麟的公司里投资赚了不少,足够我们舒舒服服的生活。”

    严可挣了挣却没有挣开,他索性由他抱着,他叹了口气说:“韩非,我不能,我还是个人,我不能这么不负责任。”

    “这不行那不行你到底要怎么样?”

    “结婚生儿育女,韩非,人不一定非要为自己活着,我们都活不起。”

    “你麻痹,少跟老子说大道理,老子爱你爱了十三年,今天就给个痛快话儿,你到底取消不取消订婚仪式?”

    韩非已经完全转变成无赖模式,他瞪着血红的眼珠子看着严可,像个嗜血狂魔。

    严可摇摇头:“不可能,韩非,别让我恨你。”

    “艹,老子就稀罕你恨了,严可我再问你一次,你甩不甩程小慈?”

    严可很无奈:“小慈人很好,我已经要和她订婚,不能改。”

    “好,好,严可,你很好!”韩非一连说了几个好,他的脸在黑暗里都觉出了扭曲,严可心里一寒,忙说:“韩非,你要做什么?难道你想让我恨你一辈子吗?”

    韩非咬着牙一字一字吐出来:“你恨吧,得不到你我宁愿让你恨!”

    “韩非,你要干什么?”看着韩非大步离去,严可顿时觉得寒意就像一条阴冷的毒蛇顺着小腿肚子往上爬,不但冷而且每个毛孔都感到颤栗,韩非疯了,这个疯子要干什么?

    严可跑了几步就摔在地上,不知是什么划伤了他的脚,他挣扎着爬起来,拿出手机给程小慈打电话,电话一直响却没人接,他又赶紧打韩非的电话,韩非也不接,严可心里一抖,手机掉在了地上。

    韩非从天台上下来开着车就去了徐麟提供的房子。

    刚进去,几个小伙伴已经等着他,徐麟见他忙站起来,“非哥,这个要怎么做?”

    这些年他们手里从他们手里经过的女孩也有好几个,所以有了经验,只等着韩非一声令下。

    韩非走进屋里,程菲菲给捆在手脚蒙着眼睛扔在大牀上。

    韩非冲一个兄弟点点头,然后拖了把椅子坐下。有人就把程小慈嘴上的胶布和眼睛上的黑布给弄下来。

    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当她看到对面的韩非时竟然没有尖叫怒骂,只是充满愤怒的看着他。

    “程小慈,你挺厉害呀。”

    “韩非,你快放了我,为什么要抓我,你不怕严可知道吗?”

    韩非把手里的烟一扔指着程小慈的鼻子就骂:“你他妈的少拿严可来威胁我,现在老子给你条活路,我给你一百万,离开严可。”

    程小慈冷笑:“一百万?你把严可算的太便宜了吧?实话告诉你严可我是嫁定了,你得不到他,你永远得不到他。”

    女人敏锐得直觉早就让程小慈看出韩非对严可的不同,今天韩非的所作所为就更加证实了这一点,韩非给她说中,陡然变得暴躁起来,他站起来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左右开弓打了她两个大嘴巴。

    “程小慈,这都是你自找的,你不要以为用过去的那点破事儿让严可同情他就非你不娶,还有我韩非呢,我一定要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韩非说完大步走出去,胸腔却不停的上下起伏。

    韩非坐在沙发上,样子很疲惫,他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里面杀气弥漫,把徐麟吓的都一哆嗦。

    “喂上药,找几人轮流上,过程给我拍下来。”

    整个过程韩非都没有离开,他听着屋里传来的惨叫、*、哭嚎、粗喘都面无表情,不管是谁想要抢走严可总要付出代价。

    程小慈给玩弄了一整夜,等再清醒时身上裹着一条毯子给扔在一个街心小公园里,她面色青白头发蓬乱,大腿内侧的肌肉还不断打颤,有晨练的人不停的看她,可是她谁也看不到,眼前一片灰霾。

    “小慈,小慈。”她再醒来已经是在医院里,严可陪在她身边。

    “严可。”只说了一句程小慈就泣不成声,要怎么说能怎么说,任何女孩子经历过那么一次就会生不如死。

    严可抱着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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