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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异神邪-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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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连三声错字,着实让林崇更加糊涂。
她问道:“何谓偏?何谓正?又何谓邪?”
“正邪之分。自古已然。正为正,正非正。邪为邪,邪非邪。非人之正邪。在正邪两字之间,并有绝对的正邪,只有利益的正邪。
正非人之正,邪非人之邪。强者为王,者正。弱者为寇,是为邪。”
………【第十章 三番考验】………
“修炼之术,本是逆天而行,脱离天地衡律。所以更无谓正邪之分。”
续凤望着他,脸上丝毫不动声sè,又过了良久,这才说道:“好树结好果。坏树则结坏果。”
林崇见他温声细语,嬉皮笑脸道:“那好树结出了坏果,坏树结出了好果呢?”
续凤道:“天地不仁,视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视百姓为刍狗。是有异仙邪神,荡荡君子,戚戚小人。不过所谓圣人,有时候却比小**害更大。他们的错误容易被推崇而放大。”
林崇道:“我不知道什么小人,圣人,我只知道谁待我好,我就待谁好。”
续凤道:“你倒说说,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
林崇道:“这个我心里记得清清楚楚。恨我的人多的数不清。真心待我好的人,有我大哥周绉,二哥付星海,三哥李甲楚,还有姑姑你。”
徐凤啐道:“我只是替我贤哥寻匿位得意弟子,你可别盼望我会好心待你。”
林崇听闻此言,如当头泼了盆冷水。忍着气问道:“那你说吧,这次的考验是什么?”
她转过身来,指了指潺潺溪水道:“便是这流水?”
林崇狐疑片刻,“又如何?”
续凤道:“第一番考验便是这招抽刀断水,你可仔细看好了。”
碦的一声,玄铁狂刀应声出了刀鞘。她微微闭目,蓄力于右手,左手则轻抚着刀身。似快不快、似慢非慢,浑然无尽奥妙尽藏于斯。他杏目陡然睁开。轻喝一声,
小溪湍急异常,水中挟著树枝石块,转眼便流得不知去向。
潺潺流水没溅起半点水花,整条小溪竟随刀威黑芒分割开来。
“看清了么?”
方才这一幕着实让林崇傻了眼,更别说细看。只怕他再练个几年也不能斩断溪水的。
续凤递过刀,他无奈的接过刀。
抽刀断水水更流,他握着玄铁喃喃的苦笑着不知如何是好。
她的眼神依旧冰冷,站在一旁,却不说话。
他大喝一声,手起刀落,片片水花渐湿衣裳,溪水潺潺不绝。也不知这样砍了多久,他瞧了瞧水里自己的映象,衣履尽湿。又好气又好笑,他无奈的望了望她。她还是之前的样子,仿佛眼前就不曾有过这么一个人。
续凤皱了皱眉,丢过一个水壶道:“你休息会儿,喝口水,呆会再练。”
他举起灌了一口,不知里面是何物,绝非山泉,但觉腥咸。他想着:姑姑给我饮的,又岂能害我?他小憩了一会,略行运气,但觉呼吸顺畅,站起身来,抬手伸足之际非但不觉困乏,反而jīng神大旺,尤胜平时。
林崇感动的说道:“姑姑总还是关心我的,以后我一定好好侍奉姑姑您。”
徐凤骂道:“不知羞噪的小儿,谁怜你了,我有手有脚要你照顾干嘛?”
续凤虽然听他话中孩子气甚重,不过也颇为感动。
她道:“我早跟你说过,这玄铁非一般常物。我刚才那刀并未使半点真劲,却能挥刀断水。如果你能参悟,那才算过的这第一番考验。”
他知道她口硬心软,也不多言。只是仔细想来。方才片刻她如何能快刀斩断这溪水呢?
他突然想到,自己虽看不清,不过那情形却深深的映入自己的脑海当中。已致于那刀斩断流水的时刻还挥之不去。他微微想到,心中却不敢定断。三哥甲楚曾跟他说过‘非攻之术’有一招大巧不工,这招威力非凡却是最为简单的一招,这招只是神在意先,其中自有绵绵威力。
难道这玄铁狂刀也一样,他慢慢比划出续凤刚刚使出的那招,右手握刀。。。。。
此刻续凤的嘴角淡淡一笑,心想道:贤哥如果能知道他的玄铁狂刀有这么个传人,一定会大感欣慰。
大行若拙,本就是不记招式,只是要细悟“神在刀先,绵绵不绝之意。”
大行若拙,其中妙义已被他慢慢的比划出。
此刻的林崇身子随着这刀,刀与人仿佛融为一体,刀身淡淡黑芒,凸显不凡。
他情不自禁的一声长啸,抽刀,潺潺之水竟被砍断开来。
他兴奋的大叫起来,大声喊叫道:“姑姑,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续凤淡淡的“嗯”了一声,却不答话。
“还有两轮,你才配叫我姑姑。”
林崇暗叫:“哎呦诶。”
“你随我来”她淡淡的说了一句,便朝前走去。
林崇大步跟上,心想着,无论如何自己终究还是过了这第一轮。
“这第一番乃是考验你的悟xìng,你算是勉强过了。这第二番”她望了望林崇,不慌不忙的说道,
“你瞧瞧你的手臂。”林崇把手臂上的袖子挽起,赫然一惊。
一条赤黑的经脉顺溯而上,一直延伸到袖口看不见的地方。
她冷冷道:“不用看了,这毒脉由手臂而上,半个时辰便到在心房,那时便一命呜呼了。你记不记得方才喝过的水?”
林崇才想到,那腥苦却提神的水。
续凤道:“这忆思峰上有一种黄金蟒,它的蛇胆有提升修为的功效。若将蛇胆整个生吞,赤芒之毒,便能使人毙命。若将蛇胆用水蒸煮去毒,蛇胆又只能发挥十分之一的功效。你方才饮用的便是这九层毒的赤芒胆水,如今便只有半个小时的命了。”
林崇笑道:“反正姑姑你有解毒的办法,纵使我过不得,你也舍不得崇儿死的。”
续凤淡淡的说道:“你错了,我也没有解毒的办法。”
她说的轻巧,林崇的表情尴尬在脸上,顿时不知如何是好。
林崇苦笑道:“那这番考验可不是要博崇儿的一条小命?”
续凤端起水壶,将里面的的胆水一饮而尽。片刻后道:“不是一条,而是两条。”
又说道:“常言道:一物克治一物,毒蛇出没处必有化解蛇毒的草药。你若在这半个时辰之内,找到解药,说不定我们还有活命的机会。”
林崇放眼望去,这偌大得忆思峰上,花草鸟兽如此之多,半个时辰如何能找到黄金蟒,更何谈解药?
………【第十章 三番考验(2)】………
林崇踌躇着,不禁微微发窘,说道:“姑姑,我只念你待我好。我若寻不出解药,岂不害了你?”
续凤道:“先想想你自己吧。你若是这样死了,那也便真是不值了。不过你若能好运寻得解药,这黄金蟒的蛇胆之效,便抵得过常人的十年修为。”
两人纵目眺望,茫茫峰林使人顿生渺小之意,数众生灵在这忆思峰上栖息,要寻得黄金蟒便如同大海捞针一般,要找解药更是难上加难了。
时至正午,烈rì当头。他口渴难耐,汗流浃背,腹痛如绞,想是蛇胆的毒已经蔓延上了胸膛。他瞧了瞧续凤,此时的她,嘴唇干枯,脸上亦是惨白难看,比起林崇来也不见得好的多少。
他来到溪边,举起壶来荡了荡。准备装壶清水给徐凤。
溪面上点点粼粼波光,随着微风飘荡开来。他心里寻思,猝然长叹。也许这样景sè我再也不能见到了吧。
突然灵光闪动!这溪水就好像那黄金蟒,若是找个能如同这放光的烈rì一样的介质,黄金蟒不就能找到了么?
林崇叫道:“姑姑,把你的佩剑借我一下。”
她递过剑,问道:“你要做什么?”
林崇道:“我要黄金蟒自己爬出来。”
他腰间一挺,脚下迈开步子,左手握剑,右手捏着剑诀,顿时一朵腾云祭起。他站在云上,有的是非攻之术的防招,有的是藏典阁阅览到的剑法,有的就是凌霄最基本的剑法,霎时漫天的剑光弥漫开来。
虽然不知道林崇在做什么,不过她还是仔细注视着。
他满头大汗,却又舞得神采奕奕。草丛里一片金鳞遮盖不住,被剑光反shè出来。
他惊喜道:“在那!”
语毕,他急闪而至,防着黄金蟒,又不得用剑。他捋着衣袖,手藏着袖中。朝它探去。黄金蟒也真迅捷,一溜烟般竟随着深草差点逃出了林崇的视线。不过黄sè的鳞片却又暴露了它。
他不敢懈怠,一只手犹如风驰电制般追逐着。只把续凤也看得惊喜交加,不住口的叫嚷助威
“小子,加吧劲!”
他俯身抓起一根树叉,喝的一声插中蟒的身子,它翻身扭动,蛇尾蜷缩,想尽办法yù要逃脱。林崇本没想伤它,是以出手甚轻。它面临大难,可是用尽全身之力,全无衰竭之意。竟侥幸的让它逃脱。它奋力扭开来,而林崇只是紧随其后,并无捕获之意。
追了不多时,那蛇便扭进了洞穴。两人这才仔细观察起蛇穴的周围。
她眉头一皱,数柱紫sè的剧毒胡蔓藤孤零零的生长着。苦材茅草,显然不是天然生长,而是有人铺成,周围土地显然寸草不生。
仔细瞧去,说道:“乙木在东,丙火在南,戊土居中,北方却不是癸水,而是庚金之象。”
林崇疑惑道:“姑姑,你是说这里有人布阵。”
他在藏典阁也微微看到过一点yīn阳五行之变,随口而出道。
她道:“这里布置有异,并非天然之物。”
他问道:“姑姑,你的意思是,这黄金蟒是有人饲养的?”
她点了点头,指了指,道:“你去把那柱胡蔓藤采过来,应该便是解药了。”
他听闻兴奋的走过去,刚想伸手去采。
瑟的一响,草丛里钻出一个人来。他不知怎的指点两下,林崇只觉手间一麻,只得缩了回来。
那人望也不望林崇,他瞅着续凤惨白的脸sè,冷笑道:“续护法,看来今天你不怎么好过。”话声yīn恻恻又尖又利,眉梢眼角之间隐隐有股戾气。
续凤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林崇见此人认得姑姑,又实在不知此人是谁,当下施一礼,道:“我是天门凌霄弟子林崇,我和姑姑中了剧毒,须得这胡蔓藤才能医治,还望前辈能高抬贵手,弟子在这谢过了。”
他头也不抬,听了林崇的话淡淡说道:“你这小子还是蛮有礼貌,你若是要这草,我龚紫详便大方给了,若是她人要这草,只要像你这般低声下气的求我,我心情一好,便也给了。”
他故意把低声下气几个字加重语气,续凤本是惨白的脸,一听此话,顿时更添几份惨白。
她怒骂道:“臭人妖,谁会求你?”
凌霄的龚傲,林崇是听说过的。龚紫详是凌霄五护法之一,唯一的自宫断yù的人。也是凌霄最为神秘的人。
那龚紫详厉声道:“小子,你过来。”
他拿了一根胡蔓藤道:“这断肠草,便是黄金蟒的舔痰之物。你嚼碎服了,体内的蛇毒便解了。其它的人,我可救不了。”
林崇接过草,再施一礼道:“还望前辈搭救我姑姑。”
龚紫详怪笑道:“没想到,续护法还有个好侄子。”
续凤又气又恼说道:“谁是你姑姑?”
林崇委屈的垂下头,表面不以为意,心里却好实难过。
龚紫详冷笑道:“续护法刀法举世不二,哪还用得到我搭救?”
他眉头一皱,一股寒意袭过。
顿时那蛇穴外的胡蔓藤全部幻化为一层冰粉,怵然消逝。龚紫详内外兼修,渐臻入神坐照的寒冰化境。至清炎晶之境竟能被他幻化出冰晶。就连续凤也着实吃了一惊。
他冷哼一声,化为一阵虚影。
他毁掉了所有的解药,唯一剩下的就是林崇手上的这根救命稻草,但这一根稻草,却系着两个人的生命。
林崇心里暗骂了一句,他扯下胸前衣襟,果然蛇毒已蔓延到了胸前,离心脏几乎只有一步之遥。
他道:“姑姑,你先服下这断肠草,崇儿再去找找别处。”
她摇了摇头,道:“不用了,这黄金蟒本是世间罕见的灵物,龚紫详养的黄金蟒本有两条,一条便是方才那条。一条已被我取胆,所以他才如此的记恨我。他毁掉所有的解药,无非是要报我取胆之仇。”
林崇心想,黄金蟒如此难得,而姑姑却给自己服用了蛇胆汁。无非是想能增益自己的修为。如今自己若是服了这解药,那姑姑一定会死。纵使自己得了这百般好处,也不会心安。他心头一热,想到大丈夫死且不避,况且是为了在乎自己的人呢?
………【第十章 三番考验(3)】………
林崇递过解药,道:“姑姑,这药崇儿不服。要是崇儿服了岂不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
续凤问道:“你倒是说说,你怎的忘恩负义了?”
林崇道:“我若是独自服下解药,让姑姑你死了,心里便不得好过。崇儿不懂什么大道理,但谁对崇儿好,崇儿就一定要对谁好。”
续凤瞪着眼道:“你不服这解药,是一心求死么,那我现在便杀了你!”
林崇见她眼中忽发异光,知她立刻便要下杀手。他紧闭眼睛也不闪躲,心里寻思不服解药也是死,能开心痛快得死在她的手里,便也是极好的。
有时候,死亡是怎样神秘?
人们知道它,却逃避它,甚至不愿提及它。
与其哭哭啼啼的面对它,不如直面正视它。
死,其实也并不可怕。可怕是你活着的时候不jīng彩,不快乐。
因为这样,所以很多人不惧死亡。
也是因为这样,很多人,只争朝夕。
人呀,就该知道了解生命的真谛,活着的意义。
无聊只能陪伴你一时,庸碌浑噩却能伴你一世。
他脖子一酥,眼前一片漆黑,便再无知觉。
等他醒时,续凤的手臂已紧紧贴在他的口中,喉咙里不知觉在被灌入什么腥浓液体。立定稍候,原来是血,他刚要挣扎之时,已被续凤喝住,她脸颊挂满冷汗,脸sè也蒙上一层惨白,衬着肤sè却显格外娇美。
“别动,我现在用血在给你祛毒。”
“呵呵,好一对感情深重的师徒!”
林崇此刻动弹不得,听得声音从远处传来,知道是那龚紫详去而复返。他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两人,手里凝结起一股寒气,簌簌声尽是杀意。
他原本以为,只留下一株胡蔓草,如果给这小子服下,那续凤就必死无疑,自己也就报了仇了。自己再杀了那小子以绝后患。如果续凤服下,这小子死了,那自己正好借着这个由头,说是错手杀了她,门主问起,自己也好交代。
“你害了我的黄金蟒儿,你可知要找寻这天地灵蛇有多难?我寻南访北二十年方才找到,又好草好药的喂养它二十年,我花了这般心血竟被你给害了!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
“贼人,你想杀就杀。你如果干脆的,那我也佩服你条好汉。你以为我不知么?你拜南夷天心老人为师,习得那不男不女之法。后又弑师夺物,得了这两条畜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毁之,是为不忠不孝。弑师,是为不仁不义。你戴的虚假面具能骗得过门主,可骗不过我。”
续凤字字铿锵有力,说得龚紫详脸上青筋暴起,面红耳赤。
他袖管瑟瑟生风,冷笑道:“贱人,我看你嘴有多硬!”
林崇知道他便要下杀手,两人又均无还手之力,心里暗惊不妙。
“慢着”
不远处传来一句熟悉的喝住声,林崇定眼一瞧。原来是他三哥李甲楚。想必是三人放心不下便派他来了,只是碍于他的考验又不便现身。
林崇心里虽然明白,却还是问道:“你怎么来了?”
李甲楚招了招手,此时他明白情势,拱手施礼道:“天门弟子李甲楚,拜见护法师叔。”
龚紫详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连正眼都不瞧上一下。也许在他眼里不过是多碾死一只蝼蚁。他可是到达至清之境的人。
内修玄清分为无常,无我,无界,无物四层之境。无常者,世间万物皆幻无常态。无我者,万物皆为我用。无界者,诸般利器皆能为我所乘。无物者,万物皆我。达到至清之境,星火,炎晶,冥灭,虚空。星火者,天上地下,有如荒原。修者便如星火。点丁之火,燎原之势。修者自身孕育出灵种。而龚紫详便是到达了星火的更上之境——炎晶。
他虽然自傲,却因为身体的缺失害怕别人嘲笑他。
因为他修为之高,无人敢正面笑他,却有很多的人在他背后笑他。
无论正面背面,耻笑,偷笑的他的人都死了,都一一被他杀了。
现在她却正面鄙视他。在他眼里,那些正面说他的人比背后说他的人更加可耻。
这道理很简单,在正直的人眼里,正直是通行证。在卑鄙的人眼里,卑鄙却是通行证。
现在他只认定,她们该死。他觉得该死的人,就很难活着。
周围温度随他的目光,冰而寒,冷而毒。
他喝了一声,潺潺溪水竟腾升开来。常言道覆水难收,溪水却奇异朝他手掌方向凝聚成一道柱状,极为壮观。只是在那最近的水滴几乎要接近他手的时候,瞬间凝结成了冰。而所有的水被冰侵蚀蔓延开,最后全部沦陷,成了一道数丈长有如井口般粗的冰柱。他嘴角微微上扬,手优雅的一指。
冰柱全部碎裂,成千上万道冰锥朝中毒的两人飞shè去!
仅是一喝,一指,竟威力如斯!
只是在那冰锥要接近两人的时候,李甲楚挺剑站了出来。
他把所有非攻之术的剑招一齐用上,还好非攻之术不攻之时原本就是最好的防招,加上‘陨’又是一把非同寻常的武器。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剑与冰锥刚一接触便擦出一道火花,随即冰化成水。等到一阵冰锥水雨之后,他身上几处挂了花,没有太大伤害。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又握紧的剑,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很好!〃
龚紫详拍了拍手,随即说道:
“凌霄弟子中能躲得过这‘冰晶阵’屈指可数,你大概就是那吴道子教出来的徒弟吧。不过可惜了。。。。。。”
李甲楚问道:“可惜什么?”
龚紫详双眼shè出寒意,冷冷道:“可惜你就要死了。”
林崇骂道:“你娘的以大欺小,以强凌弱,你是不是条汉子?还是你娘没教过你?”
续凤没好气的接道:“他是汉子么,是男人么?他娘也羞于生了他这么个报应儿子。”
林崇没想到她姑姑也帮他说起了话,心头一甜喝道:“就是,就是。”;
………【第十一章 输赢成败 (一)】………
林崇道:“三哥,这贼人是冲姑姑和我来的。我已经决定和姑姑共进退,但这事却和你不沾关系,这本也不关你的事。你现在走,这辈子你永远是我的好三哥。”
李甲楚不动,却忽然大哭了起来。
续凤不明白这刚才如此好汉少年为什么会未战先泣,但她不问。
她向来不问人,
不知才问,她问岂不是向人承认她无知?
可林崇却好奇也爱问,他不明白的就立即问清楚:
“三哥,你怎么了?”
“我恐怕今天就要丧在这里了,壮志未酬,我念及想念的人,知道不可能再见他们。所以更加悲伤,既然悲伤,又何必装作若无其事?所以我哭。”
李甲楚笑道:“你是我兄弟,我岂可在你危难的时候弃你不顾?看来我们兄弟只能做到这里了,来世再续前缘。”
林崇惨然道:“你因我的事所累,不能与你共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来,我很难过。”
李甲楚道:“做兄弟的,不求同生,但求共死。”
“不求同生,但求共死”
两人说的死定了似的,却说得如此坦然淡然。
龚紫详见到他们这般,也不动手,只是冷笑。
李甲楚稍微向前,与身后的两人并肩站着。他知道只要自己稍稍分神,
自己就要同自己手上的剑告别。
跟世界告别。
跟她告别。
想到她,他心里就莫名其妙的不是滋味。。。。。。
他始终放不下她,即使是死了。
他还欠她一个承诺,他不能就这么死了。可是在眼前这个人眼里,自己如何打败他?
生死决战中,要打败一个比你强的对手
首先你得充分看到自己的优势,不然就是死。
要避开敌人的锋芒,不然也是死。
要找到敌人隐匿到几乎不可见的缺点,不然还是死。
最重要的是,努力的让自己活着。
她擅于用刀,因为刀适合她的xìng格。直来直往,敢爱敢恨。凌霄很少人知道续狂也会用剑,而且剑法不弱于刀法。
‘嗖’的一声,她的剑不知何时,夹杂着风劲径直shè向龚紫详。
太快了,还不等李甲楚两人回过神来,那剑已离龚紫详只差分毫。不过龚紫详终究是达到炎晶境的人,对于危险愈加的jǐng觉。
他双手凭空升起,看似一个不经意,却稳稳控制住了贴面的剑。
‘喝’,她右指一捻,长剑陡然变向,在半空凌厉的划出一道弧线。
嘶——他的脸连同手掌一同被划破,流出了鲜血。同时他的手却紧紧的握住剑。
她的表情变得难看,他却气态神闲。
如果身体没有中毒,她或许有把握刺得更进一分。可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出她已经无力,他用手掌硬生生的抽走剑,然后重重的掷地。一刹那——她轰然倒地。她败了!
“姑姑,姑姑”
他拔刀相向!玄铁铿锵而出!他狠狠的劈出两刀,这两刀旨在救人,所以未尽全力。
林崇毕竟是个毛头小子。而龚紫详却是个在刀尖上舔血的人。
他错了。如果在高手面前,你不能骗过自己,那么就别指望骗得过别人。
那两刀,仿佛泥牛入海,起初涟漪,最终平静。龚紫详不闪不避,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他的身前,豁然抬手!
“四弟,当心!”
李甲楚慌了心神,如果由得他这掌下去,他的这个好兄弟铁定没人了。他运用起‘仙异’里的功法,‘仙异’一卷,旨在将无尽招数变得更加凌厉迅捷,意由心生。
何为凌厉迅捷,意由心生?
你用手比划个大圆,圆内再填上无数个小圆,且划内圆的速度一定得快过外圆。当你的手法无法完成时,你的脑海会闪现过无数的内圆,此谓之为心生。
龚紫详抬手却未击出,等李甲楚近前他赫然朝着林崇身子比划出一掌。
“隔山打牛”
前者伤三分,后者伤七分。这招本来可以将李甲楚给一击毙命的。可他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以致他双眼大放光彩,收回杀手。
他惊奇问道:“刚才那招你是从哪学来的?”
传闻九天之上,无数仙神悟道而飞升。‘仙异’‘神邪’便是尘世人一步登天的最佳捷径。天书各有四卷,如果尽悉学会,层层嵌入,便能驰骋天界。如学得一卷,两卷,也能凭借其威力,强横于世。
他是见过这招的,不仅见过,而且念念不忘。
四十年前,邪神将英只身七进七出杀入灵煞门,灵煞门当年最盛的邪教,无数邪派高手云集囊括于中。整个灵煞门却被将英杀得毫无还手之力。当年灵煞门主曹末便死于这招。他的父亲也死于这招。后来他被天心老人掳走,从他嘴里得知杀死他父亲的招式便叫‘仙异’。
如今他又见这招,虽然威力弱了很多,不过他敢肯定是。
他父亲死于‘仙异’,他被掳走,遭受磨难也因‘仙异’,他被灵煞门派入凌霄也因为‘仙异’。如今他却从一个人凌霄小子得到了天书的下落,怎么能不叫他兴奋?
龚紫详如鬼魅般潜进李甲楚的身边,他左手五指一掐,炎晶内劲集于三指,右手又紧跟着一捻,一探,他使出较为得意的擒龙手,心里有十分把握能击中他穴道,擒拿住他。
李甲楚心里早有戒备。他虚晃、侧身避开左手,龚紫详右手又向他袭来。他心里一惊,已退无可退。
他这么好奇‘仙异’,我便使出分乱他的心神。‘怜星邀月’,他左手挽回右手,舞出‘非攻之术’中的一招。
李甲楚心想:他不杀我,我便要找机会杀他!
左手便是右手,一把便是两把。
‘仙异’口诀在心里默念,他把‘怜星邀月’舞到了极致,周围数丈,已是漫天剑光,无数剑气。
他自己也分不清楚,他面前的是一把剑,还是两把剑。
龚紫详修长的指甲已被切断数节,他缩回手,心中却更加肯定。
这样的速度、爆发,普天之下只有‘仙异’!
冷静,等待,蓄力。。。。。
………【第十一章 输赢成败(二)】………
龚紫详对李甲楚身上的‘仙异’可谓志在必得,只是此刻李甲楚把‘非攻之术’的招式假借‘仙异’已经挥舞到了极致,毫无缝隙可言。‘非攻’本无攻招,龚紫详也攻不入,也许他能杀得了他,但他只想得到天书,在没有十分把握获得之前他不会轻易下杀手。
龚紫详是个十分睿智老练的人。
一个睿智的人,就会找最快,最好的方法
一个老练的人,就会懂得如何让别人屈服
他使出擒龙手,只见半空中的真气凝结成一只掌,一股真劲源源不断随着这只掌探了出去。讯厉且冷毒。
李甲楚把‘非攻’五招环环扣上,他记得吴道子把最后的一招攻招称为‘一剑隔世’。他也知道,只能找准对的时机,才能施展这招。
这只掌的目标不是他,他赫然一惊,已来不及。
林崇吃痛闷哼了一声,已给那掌制住。
龚紫详冷冷道:“怎么样?说还是不说?”
“三哥,不要管我。”
他慌了,李甲楚从未有过这样的境遇,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他没预料到高手也会用到这么卑劣的手段。
高手也分为多种,但也只两种。
一种,只要碰撞就能擦出惊天火花。
站着,寒光四shè
倒下,四shè寒光
即使他倒在你的脚下,你也只能记得他站着的样子
你心里会不禁的浮出四个字——末路英雄
而另一种,别人也称为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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