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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玉满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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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这个女人呆在一起这么一小会,比看一天病还要累,这以后要是谁娶了她,那还不被折磨到死啊,咱也为那个可怜的男人默哀吧。”看着渐渐远去的宝马车,秦奋长出了一口气,很是认真的默哀了一秒钟。
“浪费了大半天的时间,回去洗刷一下,开始今晚的功课了。”从跟随师父学医后,每晚研究三个小时的医术,习练四个小时的元气诀,这已经成了他的作息规律。
“咣当……”诊所的大门上的卷闸打开,一股淡淡的药香迎面扑来,嗅上一口,说不尽的舒畅。
“滚开,你们这群人渣。”就在这个时候,从街道的不远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声音愤怒而急促,里面更夹杂着浓烈的恐惧。
“救命……”随后又是一阵呼喊声,声音中的恐惧愈发的强烈,甚至有了一丝的绝望。
诊所门前,秦奋停下了脚步来,转身朝着声音的来源地望去,借着昏黄的路灯,依稀看到,在不远处的街道上,那雨水中,几个人影不断的晃动着。
“小妞,你倒是喊啊,喊啊,就算是你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出来的,哈哈。”
“啧啧,这脸蛋,这身材,济市歌厅里的那些小姐,差了十万八千里,咱们今晚要享福了啊。”雨声中,yín荡的笑声此起彼伏,更夹杂着那女子绝望的求救声。
“人渣”诊所前的秦奋,脸sèyīn沉了下来,尤其是那双眸子,更是流露着狠戾的光泽,嘴里骂了一声人渣,大步冲进了大雨中,拎着拳头,杀气腾腾的冲了过去。
那些流氓的注意力都放在中间的那个女子身上,全然没有注意到,从街道那头冲过来的秦奋。
秦奋的速度很快,近百米的距离,只是两个呼吸便已经到了,他没有多说哪怕一句废话,冲到跟前后,立马拎着拳头朝着一个流氓砸了过去。
那算不得有多大的拳头,带着可怕的力道,撕破了雨帘,狠狠的落在那个流氓的脑门上,一声惨叫后,这个个头足有一米八的流氓,整个倒飞了出去,重重的跌倒在了几米开外的街面上。
“老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那些欺负女人的畜生了,看老子不弄死你们。”说话的同时,秦奋手上也没有闲着,拳头飞速冲出去,又砸在了第二个流氓的脑袋上。
这个流氓也好不到哪里去,那大块头就像是一个断了线的风筝,整个飞起了起来,就几个人那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最后砸在了地上,闷哼一声后,便没有了动静。
“妈的,小子,你这是找死。”短暂的呆愣后,其他三个流氓反应了过来,其中有一个流氓,更是掏出了把水果刀来,恶狠狠的朝着秦奋扑了上来。
“小心,他的刀。”看着那流氓持刀冲上来,秦奋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耳边响起个清脆的女声来,倒是让他有些意外,这种情况下,一个女人险些被流氓调戏的女人,竟然还能保持思维清醒,提醒他危险。
“今天老子就要让你见红,看你小子还敢逞英雄吗。”那个持刀的流氓,面目狰狞,歇斯底里的咆哮着,似乎也只有这样,他才有勇气去刺出那一刀。
“给我死一边去。”只可惜,还没等他靠近秦奋,秦奋的拳头已经先一步砸在了他的脸上,一声惨叫后,人又倒了回去,狠狠的撞在后面另一个流氓的身上。
“就这点本事,也好意思出来当流氓。”看着狼狈的摔倒在地地上哀嚎连连的流氓,秦奋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那凌厉的目光落在了唯一还站着的那个流氓身上。
看着自己的同伙被对面的年轻人几拳放到,这个流氓已经吓破了胆,见秦奋将目光瞧向了自己,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竟然对地上的同伴不管不顾,撒腿朝着另一个方向逃了。
“你没事吧。”收拾了几个流氓后,秦奋这才将目光转移到了那个女人身上。
昏黄的路灯,秋雨连绵,被雨水打湿的长发垂在肩膀上,一张姣好的面庞,略有些疲倦之意,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清澈透明,雨水浸湿的衣服,紧贴在身体上,勾勒出了一副玲珑的躯体来。
不知道是处于惊慌之中,还是因为冷的缘故,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紧咬着下唇,那玲珑剔透的身躯在雨中瑟瑟颤抖。
“我……我没事,谢……谢你。”女孩的声音很好听,但却有些发抖。
“我的诊所就在那边,过去喝点热东西,否则的话会生病的。”秦奋本来是想着送女孩回去的,但是雨越下越大,从这里返回济大的宿舍,起码要走上十几分钟,他也就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自己淋点雨不打紧,关键是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受不了。
女孩站在那里,紧咬着下唇,神sè有些犹豫,似乎内心里在做着争斗。
“我叫秦奋,济大药物学专业的大一新生。”察觉到女孩脸上的犹豫,秦奋不由的笑了笑,知道女孩恐怕是戒心,害怕刚从狼窝里面跑出来,又掉进虎穴里。
知道秦奋也是济大的学生后,女孩这才稍稍放松了戒心,轻轻点头,算是答应了秦奋。
第九章 同居一晚
“那个,你身上的衣服湿透了,要不要换?”秦奋尽可能的让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女孩那勾魂摄魄的身体,同时以元气诀中静心的诀窍,来压制身体中的躁动。
“恩……”女孩微微点头,因为冷的缘故,身体瑟瑟颤抖着。
“不好意思,我这里没有女孩子的衣服,你也只能将就一下了。”
这个时候,夜深人静的,外面又下着雨,想要出去买衣服,已经不可能了,秦奋也只好从衣橱了找了几件自己的衣服,递给了女孩,示意她去里屋换衣服。
女孩接过秦奋递过来的衣服,也没有过多的扭捏,转身进了里屋,等到那勾魂摄魄的身影从眼前消失后,秦奋也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
论美貌的话,这个女孩略逊于孔庆华,论身材,却丝毫不比孔庆华逊sè了,因为天气还不冷,她穿的比较单薄,淋雨后,单薄的衣服贴在身上,傲人的胸脯,还是滚圆的屁股勾勒出来,那种视觉的冲击,比不穿衣服还要厉害。
到现在为止,秦奋还是个初哥,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看到女孩那若隐若现的娇躯,免不了出现些正常的男xìng生理反应。
稀稀疏疏,秦奋那比狗还要灵的耳朵听的清楚,女孩在穿衣服,只是他很难想象,屋子里面会是怎么样的旖旎香艳景象。
过了许久后,反锁的房门打开,等到女孩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秦奋的一对眼珠子都险些从眼眶里面跳出来,时到今天,他才明白什么是秀sè可餐。
女孩轻咬着下唇,姣好的面庞上,带着一抹的红晕,因为衣服宽松,外带着里面没有穿内衣,她只能用手抓着肩膀部位,尽可能的不让自己的chūn光外泄,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姿势,落入秦奋眼里,是何等的撩人。
“我送你回学校吧,现在宿舍门应该还开着的。”秦奋咽了好几口唾沫,尽量的让自己保持的正常些,开口说道。
女孩低着头,脸却愈发的羞红起来,小声的说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回去的话,宿舍的人肯定会瞎想。”她声音很低,如果不是秦奋的耳力好,都听不清楚。
“如果你对我放心的话,那就在我这里将就一晚上吧,等明天天亮了,我出去给你买衣服,然后再送你回去。”
这夜深人静的,她一个女娃娃穿着男人的衣服,而且里面空荡荡的,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是个正常的人,都会往那方面去想。
“今晚你在里面床上睡,我在这外面睡,门是可以反锁的,这样你该放心了吧。”秦奋很是坦然的说道,虽然今晚上可能会冷些,但也只不过是将就一晚上,也没有什么。
女孩的脸上闪过犹豫之sè,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点了点头,美目在秦奋脸上停留片刻,之后缓缓的走进了内屋去。
“我叫林浣,药物学专业大一新生。秦奋……谢谢你。”当房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再次打开,女孩探身出来,那张美丽的面庞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留下一句话后,再次关上了房门。
诊所内再次安静了下来,秦奋甩了甩脑袋,抛去了那些杂乱的思绪,换了一身衣服后,坐到柜台内,取出一本表皮破旧的医书翻看起来,这注定了是一个难眠之夜,屋里屋外两个人。
秦奋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手里的医书,眼睛里看到的是那一行行黑字,但就是装不进脑袋里面去,在脑袋里面,那个撩人的身姿不断的出现,无论他如何的努力,都挥之不去。
而且更加恼人的是,他的心就像是被猫抓了,身体某个地方一阵的火热,似乎有着一种强烈的冲动,憋的他难受,他想要发泄出去,却又找不到发泄的对象。
夜渐渐的深了,外面的雨还在下着,淅淅沥沥的,整个城市一片的寂静,里屋的床上,林浣辗转反侧,柔和的灯光洒落,那一双大眼睛中,闪烁着灼灼的光彩。
柔软的毯子下,那具让秦奋难以入睡的娇躯蜷缩着,她的双手抓着毯子,整个脸贴在上面,轻轻的嗅着那股淡淡香气,清新的药香,其中夹杂着些微男xìng特有的气息。
从小到大,深受母亲的影响,别人穿过的衣服,她绝不会去穿,别人盖过的被子,她绝不会去盖,她想都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自己会穿一个男人的衣服,睡他的床,甚至是盖他盖过的被子。
更让她无法相信的是,自己竟然没有感觉到哪怕一丁点的厌恶,那淡淡的药香,很好闻,还有这毯子上男人留下的气味,也不让人反感。
“外面下着雨,他应该很冷吧。”闻着那清新的气味,林浣脑海里闪过秦奋的身影来,今晚的气温有些低,自己盖着毯子都有些冷,秦奋在外面坐上一晚,身体能吃得消吗?
辗转反侧,她终于忍不住坐了起来,小心翼翼的下床,打开反锁的房门,稍稍犹豫后,走了出去。
“还没有睡?”屋外,听到房门上的动静,秦奋抬起了头来,目光朝着门口望去,正好看到刚走出来的林浣,随口问道。
林浣的右手抓着衣服的肩膀部位,走到柜台前,眼睛的余光在秦奋手中那本医书上扫过,这屋里的温度明显要比里面低一些,她的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抖。
“这外面冷,赶紧回去睡吧,不然很容易感冒的。”看到她那有些颤抖的身体,秦奋放下手里的医术,劝说道。
“进屋里面睡吧,这外面冷。”内心的矛盾冲突,最后感xìng战胜了理xìng,良久的沉默后,她吃力的从嘴里挤出这一句话来。
秦奋的思维出现短暂的短路,人坐在那里愣了片刻,很快便又恢复了正常,强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来,说道:“那个,你还是赶紧回去睡吧,我不冷。”
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秦奋已经觉得自己在后悔了,人生难得撞见这么一次与美女同屋而住的机会,他却在这里假装什么正人君子,给白白葬送了,纯属cāo蛋。
林浣随后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她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原地,一双美目微微眨动,安静的注视着他,没有离开,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那么站着,那么望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看着这个倔强的女孩,秦奋那个小心肝是火热火热的,只恨不得冲上去,在那皎洁的脸庞上亲上一口。
“外面冷,别感冒了,进去吧。”秦奋站起身来,从柜台里面走出来,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一些,不让林瑞看出自己的雀跃。
这时候,林浣的脸上才浮出了笑容来,那笑容很甜,很干净,不带任何的杂质,仿若那绽开的雪莲花,盛开在高山之巅,远离尘世,不沾染一丁点的尘埃。
“你还是睡床上,我靠在椅子上就行。”秦奋的床很小,虽然勉强可以挤下两个人,但那样的话,两个人的身体必然要贴在一起,那样的话,难保不发生些什么事端来。
林浣那清澈的笑容告诉着秦奋,眼前这个女孩并不是那种随便女孩,她的思想很干净,一尘不染,面对这样的一个女孩,他根本不敢去随便,也不能去随便。
“恩”这一次,林浣没有再坚持,点了点头,脱了鞋子,上床钻进了毯子内。
秦奋把椅子放在了墙边上,让自己的身体靠在墙上,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朝着床上瞥了一眼,毯子下面,林浣的身体蜷缩着,似乎在瑟瑟的发抖。
“你还好吧?”他不由的担心了起来,林浣的身体看上去很单薄,淋了一场大雨,晚上又这么一折腾,怕是要生病的。
“我就是有些冷,在毯子里面捂一下应该就好了。”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秦奋听得出来,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到这时,秦奋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径直走到床前,右手钻进了毯子内,一阵摸索。
“你,你做什么?”感觉到秦奋钻到毯子下乱摸的手,林浣整个人都jǐng醒了起来,猛的坐了起来,身体朝着后面挪动,同时死死的抓着毯子裹住自己的身体。
“手给我,我给你把脉。”秦奋自知自己的举动冒失了,让林浣误会了,他也没有多费口舌去解释,用一种命令的语气对林浣说道。
林浣抬着头,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秦奋,当他看到秦奋那澄澈的眼睛后,这才放心下来,略有些怯弱的将左手伸了出来。
白皙的手掌,入手柔滑,秦奋将自己的食指中指搭在手腕上,凝神静气,不去做他想。
“风寒之邪外袭,肺气失宣,典型的风寒症状。”
“躺下,我要用银针给你针灸。”松开柔滑的玉手,示意林浣躺下来。
“你会把脉,还会针灸?”林浣有些不太相信的望着秦奋,质疑的问道。
“听话点,赶紧躺好了,不然今晚上,怕是要遭罪了。”
中医示弱,很少有年轻人再愿意学习中医,能够把脉问诊,针灸治病的,都是那些年龄较大的老中医,像秦奋这个年龄的,即便是习医,那也很难出师的。
林浣虽然是将信将疑,但还是按照秦奋的话老老实实的躺了下来,只不过她用毯子把自己整个身体裹的实实在在,只留那个小脑袋在外面。
秦奋起身出到外屋取来银针,又从洗手间里面拿来一块干净的毛巾,用热水浸湿,拧干后,小心翼翼的帮林浣擦拭脸庞。
林浣闭着双眼,毯子下面那玲珑的身躯却是绷得紧紧的,对于她来说,这是一个很不寻常的夜晚,她第一次在外面过夜,第一次穿男人的衣服,第一次盖男人盖过的被子,第一次让除了父亲之外的男人搽脸,很多第一次。
身前这个男人的动作很温柔,热乎乎的毛巾在脸庞上滑过,暖暖的,很舒服很惬意,她的心里甚至没有生出哪怕丁点的厌恶,更没有想要去阻止。
第十章 一夜
伤风感冒,灸印堂穴与太阳穴,可减缓头疼燥热的症状。
针灸,中医针法和灸法的总称。针法是把毫针按一定穴位刺入患者体内,运用捻转与提插等针刺手法来治疗疾病。灸法是把燃烧着的艾绒按一定穴位熏灼皮肤,利用热的刺激来治疗疾病。
元气门的针灸之术,与寻常的中医施展的针灸有所不同,元气门的弟子以金针刺穴,仅仅只是将银针当做了一个输送元气的媒介,治疗疾病的根本在于本身的元气。
秦奋俯着身子,伸手抓住林浣的两个肩膀,让她的身子躺好,随后才取过来银针,缓缓的刺入到林浣额头上的印堂穴。
银针刺入合适的深度后,他这才小心的通过银针,输入一股元气。
床上的林浣已经闭上了双眼,或许是有些紧张的缘故,毯子下的身体微微抖动几下,随后就感觉到一股的凉意,再然后,就又是一阵的暖流,暖暖的,似乎还在流动着。
四年以来,寻穴刺针,运使元气这些过程,秦奋不知道练习过多少次,如今即便是闭着眼睛,都可以一气呵成,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尽可能的让自己谨慎再谨慎,小心再小心。
元气门弟子所习练的元气,虽然是治病疗伤的好东西,但同时也是伤人的利器,输入他人的穴位之中,如果cāo作不得当的话,很有可能对患者造成极大的伤害。
银针以一种肉眼察觉不到的频率震动着,当第一股元气耗尽后,秦奋再次输入第二顾元气,如是三番,直到第三股元气彻底耗尽后,林浣体内的邪气全部通过银针排泄了出来。
从林浣的印堂穴中将银针起出来,秦奋转身从脸盆中拿起毛巾,拓在林浣的额头上。
“好了,我去给你熬药,等下喝过药后,再睡。”说完,他转身出了里屋,再之后,林浣便听到,屋外响起一阵轻微的挪动木盒的声音。
林浣安静的躺在床上,就像只温顺的小猫,一双美目睁得老大,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在她二十年的记忆里面,每一次自己生病了,都是母亲和家里的那两位医生照看,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其他人照顾,而且还是个仅仅认识了不到一个小时的男人。
说实话,起初的时候,她对秦奋的医术还是很怀疑的,毕竟他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龄,跟她的年龄相当,这个岁数的年轻人,怕是都还在学校里学习,顶多也就会些医学理论,更谈不上行医治病了。
但是当秦奋的银针落下,那一股股暖流在穴位中流动时,她也就再也不怀疑秦奋的医术了,身上传来的那股暖暖舒服的感觉不会骗人,这个与自己年岁想当的年轻男人,的却不是在说大话。
等了没有多久,屋门被推开,秦奋手捧着一个古朴的木盒走了进来,正好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秦奋很是善意的笑了笑,随口问了一句:“感觉好点了吗?”
林浣还是有些羞涩,但还是挤出笑容来,很是淑女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待到秦奋走近的时候,看到木盒中装着的东西时,她稍稍愣了一下,因为她发现,那木盒里面装着的,竟然都是些花花草草,只是被晾晒干了。
“这些都是我自己晾晒的草药,纯天然无公害,对人体没有任何的副作用。”感觉到她投过来的诧异目光,秦奋微微一笑,晃了晃手中的木盒,解释道。
当听到他的解释后,林浣的大脑都出现了短暂的短路,在她的认知中,现在的中医所使用的中药,都是通过专业的流程制成的,除了那些偏远山区的赤脚郎中外,已经没有医生自己晾晒草药来制作中药了。
“秦奋……”她所接受的思想,让她本能的对秦奋引以自豪的药草产生怀疑,毕竟这些药草没有经过有相关部门的审核,是否会对人体产生副作用,也是个未知数。
在中医示弱的今天,恐怕就算是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中医,受到现代医学理论的限制,也根本不敢自己采药制药了,当然了,更多的是他们也没有这个能力。
“相信我,不会有事的。”秦奋没有过多的去解释什么,只是微微笑了笑,让林浣相信自己。
看到秦奋的笑容,林浣最终没有再去开口,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当自己看到这个男人脸上的笑容时,会有种心神宁静的感觉,心里特别的踏实,更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这一次,怕是要做亏本的买卖了,师傅说的果然没有错,与漂亮的女人交往,男人往往都会吃亏,而且吃亏以后,心里还美滋滋的,这不是贱是什么!”秦奋一边熬着药,一面嘴里低声的嘟囔着,最起码他现在就觉得自己的心情不错。
大半个小时候,等秦奋熬好了药,端着药出来的时候,床上的林浣已经睡了过去,之前又是淋雨又是受惊吓,着了邪气,这一躺在床上,很快便会晕睡过去。
“还得把她叫起来,如果不喝药,病情怕是会缠绵。”秦奋想了一下,还是走到了床前,试图唤醒晕睡的林浣。
“林浣,林浣,起来喝药了。”
秦奋喊了好几遍,晕睡中的林浣,睫毛微微动了动,轻轻的嗯了一声,但紧闭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睁开的意思。
无奈之下,他也只得自己动手了,在床边坐下来,俯下身子去,右手伸进毯子,拦住那软绵绵的身躯,轻轻的扶起来,缓缓的挪动,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的怀里,暖玉在坏,鼻息间能够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
没有任何的杂乱想法,秦奋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将碗里的药喂给自己怀里的睡美人,等到碗里的药见底时,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自始至终,林浣都没有醒来的意思。
林浣睡的很香很甜,望着那张白皙的面庞,嗅着那淡淡的幽香,秦奋不由的生出一种想要去轻吻她的冲动,但最后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占一个女娃娃的便宜,这不是一个大老爷们应该做的。
雨还在下着,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还能够听到外面那淅淅沥沥的声音。
睡了整整一夜,当林浣睁开眼睛,看到屋子内陌生的环境时,整个人都被惊醒了过来,本能的想要喊出声来,但还不等她喊出来,就又想起了昨晚的时候,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安静的躺在床上,目光朝着右手边望去,在她那模糊的记忆里面,那个人应该是在那边的,果然,就在墙边上,那个人靠坐在椅子上,双眼紧闭着。
“谢谢你了,陌生的秦奋。”她静静的望着秦奋,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嘴唇微微蠕动,那声音只有她一个人能够听到。
这个时候,本来还睡着的秦奋,眼皮眨动,随后睁开了双眼来,正好与她的目光撞在一起,四目相对,短暂的停滞,屋内又是一阵的安静。
“醒了,身上感觉怎么样?”秦奋最先打破了这种安静,起身站起来,走到床前,伸出手去,放在林浣的额头上,开口问道。
或许是知道秦奋不是有意占自己的便宜,额头被异xìng抚摸,林浣虽然有些羞涩,却也乖乖的躺在那里不动,小声的说道:“其它倒是没有什么,就是身上软绵绵的,感觉没有一丁点力气。”
秦奋把手收回来,帮她掖了掖毯子,笑着说道:“体温已经正常了,风寒之邪外袭,虽然邪气已经排了出来,但身体还是会出现酸软无力的症状,这很正常,只需要再用几次药,休息一两天也就彻底大好了。”
“那是不是说,之后的几天里,我都要住在你这里?”林浣扭过头来,那双大眼睛望着秦奋问道,心里既是忐忑不安,又有着些微的期待,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着什么。
听到她的问话,秦奋倒是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倒还真没有想过,看她现在的情况,最起码今天是要留下来的,这倒是一件,清晨就让人心神愉快的好消息。
“最起码,你今天是要住在这里了。至于明天,看情况再说吧。”
“你再睡一会,我出去买点早点。”
“秦奋,你的手机让我用一下,我的没电了。”林浣突然想到了什么,跟秦奋借手机,秦奋出去取了手机,给了她,随后简单的洗了一把脸,反锁了诊所的门,出去了。
等秦奋离开后,林浣从枕头旁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开机后在秦奋的手机上输入一个手机号,就听到她的手机响起一阵旋律优美的铃声,她的手机,并不像她说的那样,没有电了。
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的陌生号码,她的脸上露出jīng灵般的笑容,将秦奋的手机号添加到通讯录中,打上秦奋的名字,随后又在将自己的号码添加到了秦奋手机的通讯录里,输入林浣两个字。
做完这些后,她这才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小浣,你在你现在在哪?”电话里面传来一个女人急迫而严厉的声音。
“妈妈,我在朋友这里。”林浣轻咬了下唇,想了一下,说道。
“男的女的?昨晚为什么不会学校,为什么关机?”一连串的问题,女人的声音愈发的严厉起来。
林浣沉默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母亲的这些问题,她既不想欺骗母亲,但却又不能告诉母亲,她害怕母亲担心,更害怕母亲迁怒于秦奋,因此而给秦奋带来麻烦。
“你的那个朋友是男的是吧?林浣,你知道自己再做什么呢?”知女莫若母,林浣短暂的沉默,电话那头的女人,已经有所猜测,手机里随后传来冷酷的咆哮。
“告诉我你现在在哪,我现在已经在济市了。”
“妈妈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样,我跟他并没有什么的,你听我跟你说……”林浣了解自己的母亲,就像母亲了解她一样,如果真让她产生了误解的话,指不定会闹出什么样的大动静来,无奈之下,她也只好实话实说,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手机那头静了下来,随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只是不再那么严厉,更多的是担忧疼惜:“你个死丫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当时不打电话给妈妈呢?你知道这一晚上,妈妈有多担心吗。好了,妈妈这就过去。”
第十一章 一百万
“那,妈妈,你别过来了好吗,等明天我的病好了,就回学校。”林浣的心里,终究还是担心,妈妈过来后会跟秦奋发生些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所以她极力的劝说不让妈妈过来。
“不行,我怎么能让你跟一个陌生男人呆在一起呢,不要再说了,在那里等着我,我马上过去接你。”没有等林浣再开口,电话已经挂了。
安静的诊所内,林浣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双美目一眨不眨的望着墙上的那副古旧的山水画,没有欣赏的心情,心里有说不上的没落和惆怅。
“咣当……”诊所的门响了,林浣的心头一颤,扭头朝着门口望去,当看到门口走进来的人时,稍稍放心下来。
雨下的很大,即便是有雨伞,秦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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