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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运御医-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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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能保护你们了。”唐钰道。
赵欣欣柳眉一皱,马上摇头道:“那怎么行,又不是你的房子,你们已经四个人住了,我们跟珊珊怎么好住过去,这还是算了吧。”
唐钰就知道赵欣欣不会答应,不过为了她和珊珊的安全考虑,唐钰还是想让她们过去住。这样,自己就能保证不会让她们受到半点的伤害。
“欣姐,我知道你会不好意思,你也不愿意去打扰别人。但是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张国立这次明显是处于弱势了,难保不成他会狗急跳墙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你跟珊珊两人都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如果张国立真的出狠招的话,我真是替你们担心。再说了,你跟林菲菲应该也认识吧,你这是去避避难,我相信她们都会很欢迎你和珊珊的。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为珊珊考虑一下吧。我知道你的性格,但明不与暗斗,何必要去跟张国立玩这样的阴手段,要赢他就在这次的竟争中漂亮的赢他才是王道。”唐钰道。
第175章 危险的感觉
一个女人再坚强,再绝对玩不过别人阴狠下流的手段。
大丈夫尚能屈能伸,何况是个弱女子呢?
思忖了好一会儿,赵欣欣才咬了咬嘴唇道:“好吧,那我就去打扰她们几天了。这件事情,我会尽快的搞定的,达利集团新产品的方案最终落定也已经规划出了时间,相信半个月之内就会最终的尘埃落定。只要待这一切都尘埃落定,相信他张国立也不会再玩什么花样了。他到应该也不敢真的拿我怎么样,只是想用一些下作的手段来逼我就范而已。不过,你还是先征询下她们的意见吧,她们要是不愿意就算了。他张国立再发狠,我就不信他真的敢拿我怎么样了。”
赵欣欣的性格,也是有点倔强的那种,不服输的性格。其实她并不弱柔,甚至说性格还有几分猛烈。这种性格的女人,男人是很难驾驭她的。
“嗯,好。”唐钰点了点头,将车停在了一边,拔通了林菲菲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喂。”
“菲菲,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可以吗?”唐钰道。
“嗯,你说什么事。”林菲菲道。
“是这样的,欣姐你应该认识吧,她和另外一个同事最近有些麻烦,有些道上混的人这两天总是想找她们的麻烦。她们的房子都被人沷了油漆了不能住了,住酒店的话我怕那些人还会对她们下手。所以,想跟你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让她们去陌陌那里住上几天,这等这事情的风波过去之后,就离开,你看你能不能问下陌陌和丫丫的意见。”唐钰道。
“啊有人想对付欣姐啊,我当然是同意的啊,不过房子毕竟是陌陌姐的,我也需要跟她商量一下。嗯我知道了,陌陌姐正在厨房做菜呢,我等下跟她商量一下吧,商量好了我再打电话给你吧。”林菲菲也是有些惊讶。
“嗯好,那我就先挂了,谢谢了。”唐钰道,说完就挂了电话,回头冲赵欣欣一笑道:“应该没有问题,欣姐你们还没吃饭吧,不如你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赵欣欣看了唐钰一眼道:“晚上我约了达利集团新产品副经理一起吃饭,直接送我去香阁里拉吧。”
“哦,好。”唐钰点了点头,香阁里拉大酒店他们上次去过一次,就是上次达利集团新品发布的地方,唐钰到也是熟门熟路的。
“对了欣姐,我们跟达利集团谈的怎么样了?”唐钰问道。
赵欣欣道:“暂时还不好说吧,因为上次的事情,张国立到时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也让新品的经理不满。上次的事情,也上了各大版的头条了,在东临市商界和娱乐界到是引起了一场不小的轰动。张国立的脸上是很无光,也直接造成了他在这次竟争中的竟争力骤剧下降,如果张国立不动用一些下作的手段的话,这次不出意外他肯定要出局的。毕竟达利集团一向最重视名誉,如果跟一个刚刚爆出丑态的人合作,难免会有闲言风语。可能也正是因为如此,才逼的张国立有些狗急跳墙,动用起了这卑鄙下流的手段吧。”
说完,赵欣欣也是从后视镜里看着正在开车的唐钰,上次的事件她知道肯定跟唐钰有关系,或者可以说是唐钰一手弄出来的,让张国立出了那么大个洋相,才让他本来应该是风头尽出的,变成了丑态尽出。直接将他的竟争力,削减了许多。唐钰有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手段,这点赵欣欣丝毫都不怀疑。这也更加让她坚信,上次的事情与唐钰有关。
“欣姐,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尝试跟着跟天亿广告合作呢?我想张国立在对付我们的同时,应该也会对天亿广告下手吧?这样的话,天亿广告的陈总应该也对张国立很不满吧。如果我们跟天亿广告能合作的话,就算张国立再使什么阴手段,我相信我们都能完胜于他。我到没有把张国立当强力对手,相反来说,我觉得天亿广告才是我们最大的竟争对手。虽然具体的情况我不是很了解,不过我觉得就算我们不跟天亿广告合作,也难免张国立不会跟天亿广告合作,这才是我最担心的地方。”唐钰道。
赵欣欣听完后也是沉默了下来,眼里闪烁着异芒,这个可能到确实有可能的。如果真的会向这个方向演变,那对她来说绝对是大大的不利。天亿广告的实力毋庸置疑,而且天亿广告的陈总在东临市的势力根基也蛮雄厚,远不是自己所能比的。张国立真要想动陈浩天,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动不了,说不定张国立就会用点手段迫使陈浩天跟他合作拿下这个案子。
“算了,这个暂时就不要多想了,事情真要走到那一步那也没有办法,谁也阻止不了的。对陈浩天我虽然接触的不多,但也有些了解,此人是个极有能力城府的人,可以说是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用唯利是图来形容他,也不足为过。我们公司在实力上本来就远不如他的天亿广告,我们去跟她谈合作,根本一点筹码都没有,说不定反到要被这个老狐狸给利用算计了。跟他合作,我宁愿不要。再说,这可是我从商以来,遇到最大的一个案子,我也想凭自己的努力去拿下它,也算是给林总一点业绩吧。”赵欣欣摇了摇头道。
唐钰淡一笑,到是挺欣赏赵欣欣的性格的。他一直觉得,人最重要的是信念。如果连信念都没有,那就别想去做成什么事了。这件事情,他也想着要替赵欣欣解决了。毕竟张国立用的是阴的,如果张国立用的是明的,那唐钰到也懒得理会了。商业的合理竟争,那唐钰更愿意相信赵欣欣的能力。
既然张国立要用阴的,那唐钰自然也不会跟他客气。于公于私,唐钰也不会让张国立好过的。
二十多分钟后唐钰开车来到了香格里拉大酒店,在赵欣欣的带领下,直接进入了预定的包厢。
进了包厢赵欣欣马上打起了电话,达利集团的新新产品副经理说待会就到。
“待会要来的是负责这次达利新产品的第一副经理姓吴,跟他我以前也打过几次交道,如果能搞定他的话,就可以从他嘴里多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达利集定于三天后交待他们的要求,然后会让我们一天之内做出一个方案出来,就我们目前所撑握的信息来说,还不是很多,所以有必要从吴经理的嘴里再套一点出来。这样就知道,这次他们评判的最重点是什么了,那样我们就好从那个方面下手,取胜的机会就会大点了。”赵欣欣道。
“这样啊,那估计我们也不有什么优势吧。我们能想以这点,张国立和天亿广告不可能想不到这点吧,我们只是找到了他们的副经理,说不定他们直接找了经理呢,那我们岂不是会吃亏啊?”唐钰道。
赵欣欣轻一笑摇头道:“那到也未必,这次的新品是达利集团今年的重磅作品,是进军一个领域的破军之作,所以达利集团的高层非常的重视,把控的力度非常的严格。新品的几个经理其实权力都是有限的,最终的决策还是要看达利集团的高层。我也试过请新品的经理,不过被人家婉言拒绝了,相信张国立他们也请不动。高层都在看着,经理不敢随便乱出来接受邀请的。而副经理嘛就没事,因为他们的权力就更小了。对于达利集团这次的投入,已经后期的投入,都还是个迷。所以今天我也是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新品推广的注重点,二是这次新品达利所投入的力度。这样,也有利于我们定下下一个目标。”
唐钰点了点头,赵欣欣做事果然想的周到细腻,女人的心思一向都很细腻,这不是盖的。想想也就释然,赵欣欣怎么说在东临市商界也算是一号精英人物,六年时间能让她白手起家经营起了这么一家颇具规模的公司,没有点能力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一个女人没有一点后台想要支撑起一个大公司,那是极不容易的,而且想做大的话,那也是难如登。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赵欣欣才会选择让林氏集团入股,将自己公司变成了林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
而也正是因为没有什么后台背景,所以在遇到张国立这样的小手段,也是显得有些狼狈没有什么还手之力。
这也直接导致了欣欣文艺发展进入了一个瓶颈,虽然有林氏集团的入股,但林氏集团的产业毕竟不在这一块,所以对欣欣文艺基本上也是保持着一种不管不问的关系。就像是随意投了一笔钱,然后就让它自个亏赢了。正是因为如此,赵欣就更想抓住这个机会,将公司带上一个新的台阶。那样的话,自己也有点底气去向林氏集团要资金,将公司的规模扩大,慢慢的向这个行业的尖端发展。赵欣欣在成立公司之初,就给自己定下了一个二十年的宏伟目标,那就是二十年内将自己的公司发展成为这个行业的龙头公司。
当然来说,这个行业毕竟还是小行业,蛋糕有限。就算是发展到尖端,如果只是在这一个小行业之内发展的话,那再大也大不到哪里去。湖就是那么大点,容不了太大的船。
不可能说,会做到像林氏集团那样的地步。像这种大庥团所从事的领域,都是非常的广泛的。比如林氏集团,就涉及了汽车业,房地产业,矿业,对外贸易之类的。
正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吴经理来了。”赵欣欣站了起来,对门口道:“请进。”
唐钰和柳珊珊也跟着站了起来,包厢门很快被一名服务员打开,一名四十模样的中年男子走了起来,大腹便便,那撑起的肚子就像是怀了七八个月一般。皮肤到是黑黑的,手里拿着一个钱包,走起路来到是有几分王八气质,脸上露着几分笑意的走了进来,目光迅速的在赵欣欣和唐钰柳珊珊三人身上扫了一遍。
这个吴经理,上次在发布会上唐钰也见过。
第177章 又见奇毒
映在眼前的是云锦珠帘的累层帐幔,床墙的条帷上挂着名贵的羊脂白玉挂佩,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香味,甜腻舒心。白玉歌重复眨了眨眼,依旧是这张床、依旧是这股气味,轻叹了声抬起被中纤手,合上眼帘在额头轻轻按揉,心生无力却不得不接受事实,她穿越了!
尼玛,她坚持了n年养成每天一注彩票的习惯,赔了那么多血本好不容易人品大爆发中了个五百万,结果居然有运拿没命花?
贼老天,你要不要这么狠,这样可遇不可求的运势轮番降临在她身上,可知姐是想有选择的接受?!
心里惋惜着前世那些还来不及消受的红红大钞,白玉歌卷着薄衾慵懒的朝外翻了个身,动作惊动了床榻前候着的侍女坠儿。
“小姐醒了?”
坠儿约莫十五六岁,模样清秀,她伸手将珠帐撩起挂在金钩上,小心翼翼的望着床上的主子,低声提醒道:“小姐,已经酉时了,您再不起就赶不上今儿的宴会,方才皇后娘娘还差刘嬷嬷过来呢。”
“呜,”床上的人儿不耐烦咕哝了声,重新翻身转向内侧,含糊道:“我倦着呢,不想去。”
去参加宴会?开玩笑,果断装死!
其实她早就醒过一回,在午后各路人马相继来探视自己这个昏迷病患的时候,从她们或惋惜或幸灾乐祸的言辞里,白玉歌就大致了解了自身处境。
这是个架空朝代,无史可循,而她秉承穿越定律,这具身体的前身不止是生得花容月貌,而且家世还颇为显赫,乃开国功臣异姓王白氏之后。
白玉歌当时一听,心里那个乐啊,看在是白富美的份上,就不再怨天尤人,想着既来之则安之,综合穿越前辈们的经历,她必定也会混得风生水起。但后来在听得几个陌生少女的冷言嘲讽后,便明白了“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个真理是有多真。
因为白玉歌不止是天之骄女,还是只命定的凤凰!早在她出生的时候,皇帝就做了红娘,将她许配给了当朝太子元竞鸣,定下娃娃亲。
御赐良缘,红了多少名门闺秀的眼睛,偏这身子的原主生在福中不知福,放着好好的太子妃不做,跟神马劳什子表哥对上了眼,死命闹着要与太子退亲。
于是,趁着中秋这样的好日子,在皇后姨母最怜惜她无法与家人团圆的时刻,嚣张的当着众人面就提出要甩了太子。
这是直接打了天家的颜面,白玉歌暗道佩服,勇气可嘉!
然后,果断触动了咱们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据说质问的时候两人起了争执,结果则是原主被怒气勃勃的太子一脚踹进了莲花池里。
紧接着,此白玉歌非彼白玉歌,醒来时灵魂变迁。
原本还计划着怎么拿五百万去享受奢靡生活的她,醒来就要面临这样的烂摊子,心底连连喊苦。
此时还叫她去参加宫宴?
什么狗屁宫宴!真以为她昏迷着听不见外面的风声?大家都等着看她好戏呢。开玩笑,又不是她惹得风流债,凭什么要她去负责?
“小姐,您可必须得去,午时的事已经惊动了皇上,他肯定是要质问你的。”
“小姐,皇后娘娘今日盛宴,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朝中权贵府邸的女眷都齐聚在宫里,这事到现在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您总得想个法子辟谣不是?要知道,有些小姐就盼着您做不成太子妃,眼巴巴的等着看笑话,您就算不在意,也得替荣王府考虑。”
“小姐,太子殿下虽然是一时失足、力道不稳,但并非是真心想伤害您的。殿下他只是太在意小姐,您为了表少爷不惜触怒皇后、得罪太子,但表少爷对外却只称是您倾慕他……”
坠儿蹲在床前的踏板上絮絮叨叨念着不停,苦口婆心的劝着身子背对自己的主子,暗想着太子殿下对小姐一片深情,无论是家世、地位、品貌、修为都比表少爷要好的多,怎么就会舍了好的选那么个……到底主仆有别,不敢将话说出口。
咽了咽口水,期盼着自家小姐能出个点子解解燃眉之急,但刚提到表少爷的时候,便见本蒙头的白玉歌腾地坐起了身。
坠儿下意识的掩嘴,急得额上汗水直流。她家小姐是最容不得人说表少爷坏话的,这下完了、完了。
白玉歌倒不是听得不耐烦想起来拿她出闷气,事实上早在下午这婢子在帐前自言自语许久的时候,她就知晓了这其实是个极关心她的婢女。如今自己对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听她说话能加快适应,也不未尝不好。
只是,听到“表少爷”的时候,她这心就火爆了!
“表哥他,真的这么说?”
坠儿面目谨慎,点头。
“他以前待我怎样?”
坠儿目露惊诧,未语。
白玉歌就是想确定原主到底是一厢情愿还是两心相许。若说是单恋那什么表哥,对方则对她无意,是她死缠烂打的凑上前,这也便认了。
但若是两情相悦,原主都闹到了皇后跟前,也扬言要与太子解除婚约。到了这地步,篓子捅了,他却撇得一干二净,想明哲保身,这便太不是人了!她都替原主不值。
坠儿觑着主子神色,见她脸上阴晴不定,就知晓小姐是被表少爷伤了心。
“我问你,表哥他平时对我怎样?!”等不到回答,白玉歌催促。
坠儿支支吾吾的开口,“表少爷他、他对小姐您……”她实在不敢妄议主子心上人的品德问题,即便心里再有意见,但出了口是会招祸的。
她还记得,先前有个侍女暗自嚼舌,说表少爷接近小姐是不怀好意,当日就被赏了板子、驱逐出府。
“说!做什么吞吞吐吐的?”
白玉歌声音一提,坠儿就不敢再有迟缓,忙闭眼如实道了出来,“表少爷喜欢小姐,总会变着法带些新鲜玩意回府逗您开心,平时在席府的时候,他都处处维护小姐,更时常陪在您身边。
今儿出府前原是商议好的,表少爷让小姐先试探下皇后娘娘的口风,此刻得罪了太子殿下,他说都是因为您说话没分寸……”面色忿忿,显然替自己主子不平。
“这么说,当初是表哥先接近的我,然后时刻献殷勤了?”
白玉歌怒不可遏,敢情是他先追的原主?现在出了这档事就如此没担当,姓席的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抚额摇头,不由暗叹,这原主的眼光是得有多独特,才会看上这样的男人?她虽还没见过传说中的那个表哥,但无疑是人模狗样,太平时期花言巧语迷惑挑逗一番,真有难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她思忖间,坠儿已经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认错,“小姐,奴婢知错,奴婢不该说表少爷的不是,请您饶了奴婢这一回吧……奴婢只是心疼小姐,您昏迷着不知道,太子殿下已经来这偏殿好几回了,满脸愧疚自责道不该害您落水,想进来看您却又担心打搅了您,总踌躇在宫外。太子殿下待您情深似海,是谁都看在眼里的,他只是想留住您……”
呃,敢情这太子殿下还挺痴情的呀?
只是,奈何襄王有梦神女无心,貌似原主对他不来电?
开口让颤抖不已的坠儿起身,后者纹丝不动,依旧是满脸惧意。白玉歌无奈,心想原主过去脾气果真不好,否则怎么能让身边侍女这般害怕,沉了沉声,淡淡言道:“让你起身就起身,这样跪着,本小姐与你说话,脖子都垂酸了!”
这佯似恼意的话特别有效,坠儿几乎是下一刻就爬了起来。
白玉歌见坠儿总替太子说好话,再从她方才的语气与提及表少爷时的神色,大抵也能琢磨出点什么。其实不用走出这个门,亦自能猜测到外面的情景,原主的任性嚣张是出了名的,如今又在皇后凤驾前闹了这么一出,活脱脱的就是个负心女。
好吧,她承认,自己被老天厚待了。
人家穿越,做个下堂妇,再不济就来场“未婚先休”,然后弃妇大翻身,百草丛中过,摘棵干净优质的潜力股带回家。而自己竟这般厉害,直接干脆的将当朝太子给甩了,更有本事的是还能让人家太子追着挽留。
能人啊!
白玉歌不知晓先前的原主是准备如何面对接下来的前景,只觉得处在风浪口,她都敢打包票,但凡出了这宫殿的大门,是肯定能遭受唾弃鄙夷的眼神凌迟,然后受尽舆论压力与指点,说她如何始乱终弃等等,若再扯出都是因为那个表哥,准还能被说成是水性杨花。
呜,姑娘我好好的名声,就要这么被毁了?
太子殿下,则成为大众眼里悲催惹人同情的受气小媳妇?
白玉歌摇头,张口喊了声“坠儿”正要交代话,便听得外面传来尖尖的女声,隐约似还杂着嘲讽的笑声,“快点,这都大半个下午了,玉歌妹妹怎会还没醒?太子殿下说玉歌妹妹今儿中午是吃了酒犯糊涂才失言,我瞧着倒莫不是被莲花池里的锦鲤舔坏了脑袋,否则晚宴都将开始,她怎么就迟迟没有露面?”
第178章 解毒
听见外面的熙攘尖锐声,白玉歌的第一反应是,狗血剧里最光荣、最不可少的女配们出场了!
有句话叫怎么说来着,每个人的身边总会有几个脑残。她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反衬你是多么的优秀,她们用自己的三寸不烂毒舌来表达对你的羡慕嫉妒恨,给你无聊枯燥的生活调剂点色彩。
好吧,通俗点,善者不来,就是找茬的来了!
“小姐,是三公主她们。”
坠儿脸色大变,身子都止不住颤抖起来,慌慌张张的注视着殿门。听得那阵脚步声越来越近,倏然又反应过来,忙转身将罗帐放下,低声劝道:“小姐,三公主来了,您不如继续躺下装……”
话还没说完,便被白玉歌的反问打断:“三公主?我抢她驸马了吗?”
“哎哟,我的好小姐,三公主尚待字闺中,不曾许过驸马呢。”
坠儿睁大双目,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家主子,是恨不得将人直接塞回被中。然而她这番焦急着,床上的人却镇定自若,歪着脑袋不解的又问道:“那是我杀了她娘亲?”
“小姐,德妃娘娘虽深居简出,但玉体安康,您怎么能这般咒她呢?若传到宫人的耳中,又该掀起风波了。”
既没抢她老公,也没杀她老娘,不是啥不共戴天的仇人,那干嘛要听到她就躲?
虽然白玉歌先前是有打算装死不去晚宴,但这会子人家找上门来,自己却要躲在被窝里听她们嘲讽,试问谁能受得了这份憋屈?
故而,不等坠儿发表她的疑惑好奇,推开她复将帐子撩起。白玉歌坐下床,余光瞥见离门口渐近的人影,提声催道:“不是说要来不及了吗?还不快伺候你家小姐我更衣,否则误了时辰,你担待得起?”
坠儿无奈,点了点头人却没立即退下,小心翼翼的觑向自家主子,不放心的提醒道:“小姐,您三天前刚毁了三公主的玉蜻蜓;清早进宫的时候还当众点评过她的妆容,说她打扮得不伦不类;还有,半月前,您在她的清月宫里……”
“我说多大点事,瞧把你吓成这样?”
白玉歌忍不住抚额,不都说原主狂妄自大、嚣张跋扈吗,怎么身边跟着的丫头这般胆小怯懦?
至于弄坏玉蜻蜓、当众说她穿着不当、大闹寝殿等等,都是原主率真直白的表现,也不至于如何严重。
白玉歌心里是大大同情古人的,尤其是这些闺秀,整日缩在内宅里无所事事,到处窜门挑事,打着要建立手帕之交的借口实则互相攀比炫耀,出现摩擦矛盾再正常不过。
不过,若那位三公主因此而报复,也太小家子气了些吧?
“小姐,”见主子这般风轻云淡,坠儿忧心如焚,想接着再说,门口却已经传来了女子的娇喝声:
“瞧,玉歌妹妹果真已经醒了,只是这会子踌躇在凤栖宫里,难道是不敢去赴宴?”
这是方才院子里最响亮的那个声音。
伴着女声,白玉歌率先见到的是个穿了杨桃色蝶纹裙纱的少女,身姿不高、圆脸宽额,有那么几分姿色,只是表情谄媚。
细看下会发现她正不时端量着旁边的女子,对方一袭清水碧曳地百褶宫裙,细眉挑起、目光倨傲,正一副幸灾乐祸的望向自己。
看她?
白玉歌先是微愣,继而注意到跟在两人身后的众女,便意识到了那位清水碧的女子即是坠儿口中的三公主元相舒。
果不其然,身边的坠儿已经屈膝给她们行礼,“奴婢见过三公主、意彤小姐、瑾小姐……”一口气喊了许多称呼,而后再添道:“我家小姐刚醒,正准备更衣赴宴,公主与几位小姐是否先到偏殿用茶稍坐会?”
“你这贱婢,好大的胆子!这是皇宫,三公主都没发话,轮得到你在这……”
穿杨桃色裙装的少女正是安将军府的庶出三小姐安意彤,因她的生母与德妃沾了表亲的关系,故而从小就跟在元相舒身边,讨好奉承,素来都以公主之喜为喜、公主之厌为厌。此刻听了坠儿的话,上前两步,指着她便是一通好骂。
只是没多会就被另外个自后走出的粉衣女子给拉住了胳膊,听得那人劝道:“意彤妹妹,这是宫里不错,但这儿可是凤栖宫,皇后娘娘素日对玉歌妹妹疼爱有加,又时常接进宫小住,她以主自居,也未尝不可。再说,玉歌妹妹自幼与太子殿下定有婚约,将来大婚后便是太子妃,这凤栖宫,早晚也是得她做主。”
说话的粉衣少女姓连名瑾,乃永恒王府旁支的小姐,生得是花容月貌,只是在众京都贵女中也算不得出类拔萃。
元相舒是最不喜欢白玉歌的,本听了安意彤的话心中正舒畅快意,却传来连瑾的这番话,无疑是觉得扫兴,愠恼道:“阿瑾,你这话便失了分寸!什么叫以主自居?仗着是皇亲国戚,就敢在本公主面前耍威风?还有,别再提白玉歌与太子皇兄的婚约,就她这德行,还想做太子妃?”
“是、是我失言,公主莫要怪罪。”
连瑾急忙低首认错,只是末了又轻声添道:“不过玉歌妹妹和太子殿下的亲事,到底是皇上亲自赐婚。公主还是稍安勿躁,若哪日她真成了您的皇嫂……”
收到后者的斜视,她颤悠悠却又一副“为你着想”的关切面容续言道:“我是担心公主今后吃亏。”
元相舒与连瑾平时的关系是不差的,且今早在她被白玉歌当众数落衣着失调后,现今身上这淡雅却又不失高贵的行头就是她的意见。而自出清月宫后,元相舒总能感受到别人的注视,就算是路边的太监,下跪请安后也会壮着胆子偷偷的看她两眼。
故而,她不会怀疑连瑾别有用心,只是更加恶狠的瞪向坐在床沿兀自悠哉的白玉歌。
谁都知晓三公主动了真怒,安意彤也收回了脚步。
殿内谁都很紧张,长跪着的坠儿更是恨不得直接将脑袋贴到地砖上去,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当然,白玉歌丝毫不吃元相舒这套所谓的天家威严,依旧好整以暇的用如葱的纤指打理起胸前的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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