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雾散开的时候,并不是只有蓝天,在另外一个空间里,还存在着一个由精灵统治的世界,那里四季模糊,没有死亡,却有阳光,有绿树,有湖泊,有漫天飞舞的漂亮精灵,还有永不消失的七色彩虹,梦幻般的世界,迷一样的空间,这就是精灵界的主宰两座相同的精灵城……
白精灵代表宽容,希望,幸福。
黑精灵代表惩罚,破坏,死亡。
这两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矛盾,而又是不可或缺的,所以在精灵界衍生的时候他们已经个自存在了,而又奇迹般的共存着。
传说,这一切的平衡都来自精灵界的神柱,那个被众人奉为大精灵的阿上,他的生命是永无止境的就如同他的灵力,他的出生本就是为了这黑与白的互谐,这是他的责任,是他的使命,所以因为有他精灵界才能这样安静无恙的存在着。
就着样过了很久很久……
直到精灵界无端的被一片白雾笼罩的时候,万年的和谐终于消失了,两个精灵城终于对立了,死亡和破坏侵入了这片神圣的地方。
黑与白的对立。
生与死的直视。
如同他们的颜色一般,开始了永无止境的敌视……
原因呢?他们说大精灵阿上消失了,没有痕迹,没有预示,就这样放下了所有的责任,抛弃了他的子民,在一片哗然和漫骂中消失了……
从那一刻起,黑精灵王几万年的怨气在那个时候爆发了,直指东边的一片洁白,那是死亡的宣告,破坏骤然而起,不可避免。
也就是这样,除了两个精灵城,精灵界的四季就只剩下了白色,无止境的萧瑟,冷的刺骨,寒的透心。
这是黑精灵的恶趣味,他说白精灵代表永恒的纯洁,那么他就给他永远的白……一个看不到死亡的坟墓……
精灵界的平衡……不在了……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第一章
“打他……”
“打他……”
一声声稚气的声音带着厌恶响彻在这空旷的白色里,厚厚的白雪中,一个小人儿,极力的躲避着这直向他丢来的石子。
“不……不要……打……”
他的声音微颤,双手无意识的将一张小脸遮住,赤裸的恐惧和惊惶,完全看不出他只是面对着一群顽皮的小毛孩子。
就着样过了一会,他被迫躺在雪地里面瑟瑟发抖,却没有任何的反击。
而那群小孩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觉得有些无趣了,终于在丢完手中的石子儿后,哄闹着离去了!
随着远去的喧闹声,雪地里的那抹小小的身影才试探性的将脸抬了起来,满脸的污垢,黑漆漆的,只是一双灵秀的双瞳清澈的无法让人忽视,而当他颤巍巍的站直身体的时候,这才看见他一身的陋烂,粗麻的布衣大框框的罩在他的身上,更显出他的单薄,长长的头发由于没有清理而凌乱的纠结在一起,依旧黑乎乎的,没有光泽。
此刻他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轻松……应该是轻松吧!
他抖了抖身上的雪渍,无视于身上的斑斑伤痕,好似早已习惯这种疼痛,他弯下腰继续捡着落在雪地里的树枝……
别人叫他崖娃,因为他住在冷崖上的石窟里,不过这不是他的名字,他有名字的,只是太久没有人叫了,以至于连自己都记不得了。
不过他不知道在精灵界里没有名字的人就代表着没落和卑微,他固执的以为自己跟他们应该是一样的,只是他忘记了回家的路。
精灵界中并不是人人都拥有无上法力的,那只是针对真正的精灵,精灵城是另外一个世界,而生活在精灵界的子民们只是依附着这两座城生存的平凡人而已,他们所渴望的就是自己家族中的某一个能够进入神圣的精灵城,不论是黑或者是白,那样就代表了永生永世的荣耀。他连名字也没有,家族对于他来说是个童话,这就注定他只能遭到无止境的唾弃和践踏,然而这些他也不知道。
在他的眼中只要会对他笑的人都是好人,因为他的母亲就经常对他笑,虽然已经模糊了,不过他还记得她是一个很美,很美的女人,她的声音非常的好听……
“好孩子,好孩子!”
“阿娘,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下雪的时候,下雪的时候阿娘就来接你回家……”
所以,每年下雪的时候他就会在索旺城外的大道上等……等他的母亲接他回家,他的家很大,很漂亮,这是他唯一能够记住的!
可是自从黑精灵城和白精灵城爆发战争后,这索旺城的大雪就从来没有停过,所以他每天都会从高高的冷崖上跑下来,而每天也会有不同的人向他丢石头,吐唾沫……
呼啦……呼啦……
天空中传来一阵巨大的声响,他抬起头,原来是精灵城的灵兽,那是一种浑身长满柔软羽毛的巨大飞鸟,只有能进入精灵城的人,才有资格骑上它,抚摸它……
“大鸟……鸟!”他笨拙的抱着一堆树枝傻乎乎的追赶着从天上映下的影子,他只是想摸摸它。
每次看着灵兽飞过的时候他总会这样傻傻的追赶一会儿,他根本不会觉得接触那样圣洁的东西会是一种奢望,所以他拼命的奔跑着,像个孩童一般,直到浑身一阵发热,再无力气,他,才会停下来,然后用一双清澈的眼目送它们离去……
今天的黑夜又要来的快一些了,他看着这忽然暗下来的天空,赶紧抱起刚才拾起的树枝,吃力的向着上山的方向跑去。
精灵界里没有太阳,那里的光亮和黑暗全部来自于两个对立的城,以前的索旺城会很规律的亮开又会很合适的暗下,可是现在,白昼与黑夜的长短全凭两个精灵王的斗法,苦的只有精灵界的子民,这一黑一白他们最终想要的是什么?索旺城的居民们没有一个人知道,面对这种无情的伤害时,他们的愿望就是能够让自己的孩子进入精灵城中,那样就再也不会受到死亡的威胁了……
黑暗袭来的时候,大雪也就跟着来了,冷崖上一片的漆黑中,有一束微弱的光线时隐时现。
崖娃用力的扯着身上的粗布衣服向着那堆燃起的火光,缩在角落里面汲取着这细微的温度……
“……冷!崖娃好冷!”他的牙齿已经开始互相撞击了,今天没有找到食物,所以他又饿了一天,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好想睡觉,可是他知道现在不能睡,如果他睡着了就再也起不来了,就像木木一样。
木木是一只瘸了腿的老狗,被主人抛弃,跑到这冷崖上遇到了崖娃,从此这一人一狗就在这里过着日子,可是半个月前木木死了,就在一个这样的夜里,大雪纷飞,寒风刺骨,他偎依着木木毛茸茸的身躯,看着木木闭上了双眼,就再也没有张开了……第二天他哭了,抱着木木冰冷的却依旧毛茸茸的躯体在冷崖边,哭的好伤心。
“崖娃冷……阿娘……”他浑身强烈的颤抖着,却固执的不愿意闭上双眼。
呼啦……呼啦……
一个声音忽然让他直起了身体,清澈的双瞳忘记了寒冷……
他奔了洞外,赤着双脚站在雪地里,用手指向天空中的一群灵兽,声音因为寒冷打着颤:“鸟……大鸟……木木……木木。”
灵兽的羽毛看在他的眼睛里就跟木木一样柔软和温暖。
“大鸟……木木……”他大声的叫唤着,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在冷崖上,冻的发颤的双脚僵硬的跟着灵兽飞离的方向追赶着。
忽然,他身体一轻,栽倒了,一路狂坠,而他的反应只是用双手颤抖的将脸遮挡起来,紧紧地闭上了眼,却不知道死亡已经把他缠住了……
呼啦……呼啦……
一只金色的灵兽忽然直向着冷崖,火焰一般的速度,截住了骤然下落的崖娃。
时间好似停止了,崖娃觉得不冷了,而且好温暖……
他慢慢拿开遮住小脸的手,一张笑脸进入了他的眼睛。
是在对他笑么?真的是在对他笑?崖娃很开心,因为好久没有看到有人对他笑了,他是好人,是好人!
“没事吧?”温和的嗓音一下抚平了崖娃的恐惧。
“你好漂亮……”他的笑容……
崖娃呆呆的看着这个抱着他的人,眼中的他有一头银白的长发,柔软的就像木木的毛皮,紫色的眼睛好美好美,那张脸在大雪的映衬下闪闪发光,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人,就像他阿娘一样。
那人没有理会崖娃的话,只是用一双紫眸扫视着怀里的人,似乎在看他有没有受伤,而身下的灵兽也缓缓地降在了冷崖边上。
这个时候天空中其他的灵兽也全部靠了过来。
“王!”
利里鲁瞪着一双眼看着崖娃,舒了一口气!刚才走的好好的,忽然王的灵兽一下子便离开了列队,闷声向下方冲去,他们一行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王是为了救人,他们慈悲的白精灵王索雅。卡卡尼亚!
看着这狂暴的风雪,利里鲁脸上闪过无奈,黑精灵的报复已经伤害到无辜的平民了?
“利里鲁,给他一些食物和衣服!”索雅将崖娃放在了平地上,崖娃柔顺的站在一旁,现在他的眼睛落在了那只金色的灵兽身上。
“是!”接收到了索雅的指示,利里鲁立刻回到灵兽身边取出一些食物和衣服递给了索雅。
索雅看着崖娃一身的陋烂,又看了看这漫天的大雪,眉间略微的靠拢,他将手中的斗篷披在了崖娃单薄的身子上,语气轻柔的对着他说:“你的家在那里?”精灵界不应该有流浪的人。
崖娃看着他身上多出的斗篷,用手摸了摸,露出了一个梦幻般的表情,却又因为面前人的问话显得有些木讷,他思索了一下,才张开小嘴,有些胆怯:“我……有家,阿娘会来接我的。”
索雅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个黑乎乎的小脸,没有继续再问了,只是将手上的食物拿给了他,然后从新回到了灵兽身上,接着一行人慢慢的升回了空中。
崖娃看着手中的食物猛咽着口水,完全没有发觉旁边的人已经离去了,直到天空中灵兽拍打翅膀的声音幽幽的传来,他才抬起头,一下子,他的心都凉了,手中的食物掉到了雪地里,他又开始追赶起地上的影子……
“艾美……尔?”崖娃怯怯的念出这个名字。
“不,不,不,亲爱的,当我在跟你介绍自己的时候,你应该对我说出你的名字,知道么?这是基本的礼仪。”艾美尔是拥有高贵血统的圣精灵,他的哥哥就是蒙德,他掌管着黑精灵城所有礼数法典包括惩罚,今天他接到王殿的旨意,居然是让他亲自教授黑精灵城的礼仪,他很好奇到底是个什么精灵能够让他来亲自授法,不过当他见到面前这个人时他就基本上明白了,因为他看到了崖娃头上系着的发带,一条绯红暗纹泛着光华的发带。
崖娃似懂非懂的偏着脑袋看着艾美尔,想了一会儿,开心的笑了起来。
“我叫……崖娃。”
“恩,很好。”艾美尔很轻柔的回应了崖娃,却因为这个名字而皱了一下优美的眉头,不过基于礼教,他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打转。
“崖娃,你过来坐好,从现在开始,我要教你精灵城的礼法。”
崖娃很听话的坐到了一张散发着香味的桌子面前,双手拘谨的不知道该放到哪儿。
艾美尔温柔的执起崖娃的手,稳稳的放在了他的双膝上,这才点了点头。
“崖娃,作为精灵王的宠侍应该要有高贵的仪态,还有渊博的学识,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冒犯我们的王……”
“黑精灵城的主宰,法肯索王是尊贵的卡卡尼亚家族的的领袖,他是精灵界中贵族的象征……”
崖娃认真的听着艾美尔说的每一个字,直到那个王字的出现,崖娃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张大着眼,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
“王……法肯索……哥哥……。”
艾美尔不解的看着崖娃这失态的行为,不自觉的加重了语气。
“崖娃,坐回去,马上收回你的话,法肯索王的名字不能容许宠侍贯上其他的称谓。”
崖娃被艾美尔严厉的责备给吓到了,立刻举起他的双手将一下小脸埋了进去。
艾美尔看着崖娃的举动,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他忍不住向着崖娃问了一句。
“崖娃,可以请你告诉我,你的家族称谓吗?”
崖娃没有回答,只是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探了出来,反倒对着艾美尔露出一个疑惑的眼神,艾美尔瞬间明白了崖娃的身份,漂亮的眉头纠结在了一起,一张白皙的脸因为愤怒而气的通红,羞辱,简直是羞辱。
“你就是那个平民?居然……居然让我艾美尔亲自教授一个平民礼法……这……”
艾美尔看着崖娃头上的发带,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牵起崖娃的手,向玻璃屋外走去,只是此刻艾美尔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
第五章
艾美尔一路上不言不语,直接到了王殿的宫门口,很恭谨的要求见法肯索。
不一会儿大门打开了,艾美尔带着崖娃径直的向着里面走去。
殿内,除了法肯索和蒙德以外,还站着其他四位圣精灵,而当法肯索看着艾美尔带着崖娃过来的时候,心里已经猜到是什么事情了。
“王。”艾美尔非常恭敬虔诚的对着法肯索行了礼。
然而,崖娃接触到了法肯索的眼光后,只是将小脸低了下去,却没有行礼,这让一旁站着的几位圣精灵倒抽一口气,尤其是艾美尔,精灵城的礼典制度是何其严苛,怎么能够让一个平民迈入城内,这简直是一种亵渎!
崖娃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脚尖,根本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只眼睛怀着敌意看着他。
“艾美尔,现在的时间,你应该在授课!”法肯索低沉的声音充满着王者的气势。
直起身的艾美尔听到法肯索的话后,心中的委屈一下子爆发了。
“王,这个人,根本不是精灵,怎么能够接受神圣的精灵礼法。”
“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让你高贵的血统受辱?”法肯索一针见血的瞅着站在下面的艾美尔。
艾美尔一张脸顿时泛起了红,窘迫的红,其中更是参杂了很多愤怒。
“王,不管怎么说,平民是不能够成为宠侍的,这是与精灵礼法绝对相斥的。”
“那我亲爱的礼典大人,你认为我该怎么处置他呢?”
“这个人不能留,按照精灵礼法宠侍约束之章,必须处以火刑。”艾美尔说的有证有词,而一旁的崖娃终于意识到这些矛头都是指向自己的,尤其听到艾美尔说的火刑,他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可是却很害怕,他不懂什么礼,什么法,也不知道王代表什么,他忽然想念冷崖了,想念那个他住了很多年的崖窟。
“艾……美尔。”崖娃依旧低这头,不过却小声的低唤着站在他旁边那个漂亮的人。
艾美尔此刻没有初见他时的笑脸,严肃的神情让人感觉那么的冰冷。
“我以黑精灵城法典师之名,除去你的宠侍光环。”说完,艾美尔提起一只手对着崖娃轻晃了一下,崖娃本来系好的头发一下子松开了,他的发带消失了。
而站在一边的蒙德看到艾美尔坚定的神色后,知道对于这件事情,他这个一板一眼的弟弟是绝对不会放手的,可是,王呢?王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蒙德小心的看了看法肯索的脸,依旧是那么慵懒,半闭的双眼根本看不出他的情绪。
这个时候,法肯索抬起了手向着崖娃招了招。
“过来。”他的声音和动作既缓慢又很轻,眼睛也依旧没有完全张开,浑身充满着一股致命的诱惑力。
崖娃并不知道法肯索这句话是冲着自己来的,他还是张着一双雾气十足的眼睛无辜的看着艾美尔。
“怎么回事!王在叫你,你在干什么!”艾美尔看着眼前这个人,很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崖娃被艾美尔这么一喊,连忙后退了两步,却撞到了另外一位圣精灵,他又慌忙的向另外一面退去,本来就已经很慌张的他,在接触了所有人冷冷的眼神后,他更慌了,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一个不稳绊到了大殿上的台阶,他重重的摔了上去,跟着不争气的泪水一颗接着一颗掉了下来。
蒙德扶起了摔在他身边的崖娃,没有任何的表情。
“上去,王在叫你。”
崖娃伸手擦拭了一下脸上的眼泪,看着高高在上的法肯索,又看了看周围的圣精灵,他好像在做着选择,最终他迈开步子向法肯索走去了。
崖娃站在法肯索面前,记忆中有好也有坏,不过却都很痛,琥珀色的双瞳盛满的泪水,更显得他的清澈和透明。
“哥……哥……”崖娃的声音很小,很小,不过却依旧传到了艾美尔的耳中。
“放肆,你叫的什么?”艾美尔对着崖娃大声吼了一句,吓的崖娃立刻向着法肯索的怀里靠去。
法肯索没有推开他,反而将崖娃置于双膝上。
“艾美尔,你是对的。”法肯索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艾美尔只是顺着崖娃的黑发,把它拧成了一股。
而他的手中不知道何时多出一根绯红暗纹的发带,他一边将发带重新为崖娃系上,一边对着艾美尔说着:“不过,你忘了,精灵礼法的中心是我,法肯索。卡卡尼亚,而不是那些教条的文字,你们说对吗?”
话说完的同时,崖娃的头发又被重新绑好了,他的眼泪已经止住了,他现在乖乖的靠在法肯索的怀里,眼睛却不敢看着任何人,只能让耳朵听着从他头上传来的声音。
“王!不能……”艾美尔刚想继续说些什么,法肯索的声音再度响起,不过这次他的声音没有丝毫的缓慢和慵懒。
“在场的圣精灵都听着,现在黑精灵城的危机已经度过了,如果你们要问为什么?那么我会让时间告诉你们,关于艾美尔提出的事情,我刚才已经做了很合理的解释,我希望不要在听到第二次这样的话题,明白了没有?”
法肯索的话透着不能反驳的威严,话音一落,所有的人包括艾美尔纷纷欠下了身体。
这时候,法肯索又恢复了一副慵懒的表情,他抱起怀里的崖娃没有理会众人,便朝着王殿的寝宫走去了。
其他四位圣精灵各怀心事都离开了王殿,偌大的议政殿内就只剩下艾美尔和蒙德了。
艾美尔抬起了头,满脸的颓败,他有些怨气的看向自己的哥哥蒙德,然而蒙德在接触到艾美尔的眼神后,却故意躲开了。
“蒙德大人,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对不对?”
蒙德没有理会艾美尔的质问,一个转身便要离开,却被艾美尔抓住了手臂。
“艾美尔,这不像平时的你,请你放手,我很忙。”
艾美尔没有放手也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堪蓝的眼睛看着蒙德。
蒙德知道不说明白他这个死脑筋的弟弟是不会罢手的。
“艾美尔,传唤你亲授礼法,是王的意思,也不是戏弄你,其中我也不是很明白,本来在这之前,王已经决定五天以后处死他,可是昨天晚上王却突然召见了嬷嬷和崖娃。”
蒙德无奈的挑了一下眉,又继续说:“谁也没想到今天早上,崖娃头上的宠侍发带就变成了现在的那一条,下面的事情,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了吧。”
艾美尔松开了蒙德,一双漂亮的蓝眼睛像在思考着什么。
“蒙德,这是不可以的,在精灵界中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你为什么不阻止,还有王说的黑精灵城的危机已经度过了,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又跟那个孩子有关?”
蒙德看着艾美尔,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
“我亲爱的弟弟,我不希望你像被绳索捆绑住了一样,活的这么拘谨,这么紧张,王既然已经说了,我们就应该相信,到底是事情是怎么样?总有一天,我们会知道的。”
蒙德说完对着艾美尔笑了一下,便离开了,艾美尔并没有理解蒙德的话,所以心里对崖娃始终不认同,而且是绝对的不认同。
法肯索一路抱着浑身发抖的崖娃来到了王殿的寝宫,将崖娃安放到了一个铺满软绒的长座上,便走向一个很大的桌子面前,看着一些类似于书的东西,其间他并没有说话,一个字也没有。
崖娃张着眼观察着斜对面的法肯索,此刻他的脸上既没有笑也没有怒,只是认真的看着手上的东西,完全把崖娃当作是透明的。
这样的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崖娃本来是个比较好动兼好奇的孩子,他看的有些累了,却又不敢躺下睡觉,于是把注意力转到了身下这张毛茸茸的大毯子上,可能刚才因为有些害怕所以没有注意,现在他放松了下来,一双手不停的摸着这张毛毯,喜欢的不得了。
他的记性好,忘性更好,刚才还怕的要命,现在却玩心大起,他一个劲的摸着身下毛茸茸的毯子,索性弯下身将小脸埋在了这一堆毛里,然后左右摆着头,任由柔软的绒毛跟他的小脸亲密接触,他一个人在那里越玩越起劲,到最后他爬上了长座靠在椅背上,将那张巨大的毛毯收成一堆,就像一个大毛娃娃一样,然后崖娃大力的抱着这个他自己做的大毛娃娃,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不一会儿,额头上身上都已经玩出了汗水,毛绒不时的呵着他的耳背,他那里最怕痒了,玩啊玩,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哪里,周围还有什么人,他就这么闹着,动着,笑出了声。
“呵呵……呵呵……哈……哈哈……”
法肯索把崖娃所有的动作和表情全部都看到了眼里,表情却没有波澜,只是看着他,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精灵王面前这么放松,面前这个小人儿是第一个。
这时候法肯索伸出了一只手,掌心缓缓的亮起来了,随着光芒的消失,出现了一颗晶莹的石头,这是祈愿晶石,他在禁地找到了它!他看了一眼这失而复得的祈愿石,又看了一眼在长座上玩着笑着的崖娃,想起了昨晚的一些片断。
他从来没有吻过任何的宠侍,可是昨天他却吻了崖娃,一个充满着探索魔力的吻,所以他看到了崖娃的记忆,原来他口中那个‘哥哥’是索雅,黑精灵城的危机居然会被他误打误撞的给解开了。
祈愿晶石不仅仅是净化之石,跟它的名字一样它可以实现愿望,给予灵魂纯洁的人一次机会,开启愿望之门必须虔诚的抚摸祈愿晶石三次,同时说出心中的愿望,然后献给它一个至爱之吻,那么愿望就可以实现。
他法肯索没有这么高尚的灵魂也没有至爱的吻所以他无法打开这个愿望之门,他相信索雅也不能,可是却被面前这个孩子给打开了,这意味着什么呢?
法肯索站了起来,向着那个玩的忘我的人儿走去。
崖娃不知道法肯索已经朝他过来了,他继续跟他的毛娃娃亲密拥抱着。
“哈……哈哈……”
崖娃的身体悬空的时候,他才想起法肯索还在后面,他看着被自己弄的乱糟糟的软座,马上后悔起来。
法肯索将崖娃固定在自己的怀里,坐了下来,完全没有理会被崖娃弄成大抱娃娃的毛毯。
一双深黑色的眼睛,看着崖娃的脸,没有说什么。
崖娃看着法肯索没有笑容的脸,以为他又会发火打他。
“哥哥,对不起。”
法肯索听到这句话忽然觉得有些刺耳,终于出声了。
“不要叫我哥哥,我不是……你哥哥。”其实他想说的是,他不是索雅。
当然被法肯索这么近距离吼的人,崖娃也是第一个,可以想到崖娃接下来会怎么样,那双小手又想将脸给遮起来,完全是一副鸵鸟的行为。
法肯索搂住崖娃的手收紧了一些。“把手放下来!”
很短的一句话,崖娃立刻将手僵硬的收了回去,低着头紧张的扭着衣角。
这时候,上来一个女官,非常的美,不过他一直敛着眼,非常恭敬的跪了下来。
“王,伺食已经准备好了。”她说完又恭谨的退下了,非常刻板的礼仪,却显示了这里高贵的等级。
法肯索起身,放开了崖娃,很意外的他揽着崖娃的肩,领着他向隔壁的一个房间走去,然后坐在了一个很大很长的桌子面前,而他就坐在法肯索的身侧。
跟着那个漂亮的女官又进来了,身后跟着很多人,井然有序的将手中端起的东西放在了面前这张大桌子上,崖娃看着这些器具非常的眼熟,跟着他那双大眼看向那几个忙碌的人,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刻让崖娃的身体不自觉的僵硬了起来。
汉普一直低着头摆放着餐物,这是规矩,不能在王的面前抬头,除非王允许。
像今天这种情况很少,王一般都是在食物全部准备好了以后才会出来,今天却这么早就入坐了,而且,他刚才好像看到王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汉普偷偷的抬起了眼,将眼睛晃到了侧坐,正好与崖娃的双眼对到了一起,汉普有些惊诧的瞪大了眼,却明显的将对面的崖娃吓了一跳。
崖娃僵硬的注视着汉普手中的杯子和碟子,害怕会像上次一样向他飞过来。
“下去!”
“是!”
很快,一群人消失了,只剩下刚才那个漂亮的女官。
法肯索安静的,优雅的开始进食。
而崖娃只是坐在一边看着法肯索,很规矩的将两只手放在自己的双膝上,这是今天艾美尔教他的。
站在一边的女官这时候手里端着一个白玉色的瓶子,走到他的身边,轻轻的将瓶里的液体倒入了他面前的杯子,然后又退到了一旁。
崖娃闻到了一股香味,是杯子里面传来的香味,像花香一样,他看着法肯索端起跟他面前这杯一摸一样的液体轻轻的喝着,他努力的咽着口水。
一双眼直直的看着法肯索,放在双膝上的小手终于稳不住了,伸手端起了面前这个充满花香的水晶杯,眼睛却一动也不动的看着法肯索的脸。
当他看到法肯索依旧没有理会他的时候,他才将手中的杯子凑到了自己的嘴边,大口的喝了起来。
浓郁的香,却没有甜腻的味道,凉凉的很好喝。
崖娃知道这不是酒,他见过这个东西,在食伺殿里,米纳斯告诉过他,这是百花露,浓郁的香,可是喝起来却很清淡,是用泉水和百花酿造的饮品,王有个习惯,在用餐的时候不会喝酒,所以这百花露是专门为他们的王酿造的。
米纳斯说的王和嬷嬷说的王就是他身边这个人,他终于懂了。
崖娃盯着手上的水晶杯开始发呆,隐隐约约明白了自己跟他们的不同,不管是米纳斯还是嬷嬷,当然还有他身边的王,他虽然穿着漂亮的衣服,能够吃饱饭,可是他还是崖娃,不会像米纳斯那样有翅膀,他……不是精灵。
“不饿?”法肯索的声音不期然的响起。
崖娃抬起头正好看到法肯索那双深黑色的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把甜点拿过来。”法肯索对着一旁的女官吩咐着,女官点了点头,跟着便走到桌子的一头,端起了两盘颜色鲜亮的糕点放在了法肯索面前。
法肯索将崖娃手中的空杯子抽离了他,然后将他抱坐在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