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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烟见闻录-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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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眼吊筋鱼的火羽珠后便能力大增,此时召唤出来的身形已经颇为壮观,只见它飞身朝着那八爪章鱼的脑门中心猛地一拍而去,硬生生地将八爪章鱼劈成了三快,然后猛地一声长啸,声震八方。

    玉烟跃升到她头上,看着地上蠕动着的尸块幻变成了三人,正是无羁、似绊、星尘。火麒麟欲上前击杀此人,突然从地里的花海里幻化出一个土人,声音启亮地说:“既已得手,还请放还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吧。”

    玉烟低首细看,此人正是那老蚌精所化,看来这些人都没死啊;只是等待着自己的出现而已,确实是很有心机。玉烟笑着说:“久闻这忘川谷千万年不变朝夕,今日一见果然是大开眼界。”

    老蚌精笑道:“玉烟楼主也是好武艺啊,竟能想出打败这八爪鱼的法子,确实是百花仙子看中的能人。”

    玉烟颔首,收回火麒麟,与她相对而视,说道:“您过奖了,不过是运气好,偶然得胜而已。还请您将珍珠月赠与我回去。”

    老蚌精点头说道:“姑娘慧质兰心,谦虚有礼,知轻重缓急,看来百花仙子没选错人,我们也耐何不了你。你且将这珍珠月拿去服食吧,记得以后要积德施乐,不可过度过问世间纷扰。否则,世间必将纷争四起,劫数不断。”

    玉烟不禁追问道:“有何劫数?难道要一辈子无欲无求,无所作为吗?”

    老蚌精将珍珠月交予她手,摇着头说道:“世间事无意识地相互联系牵引着,我们仙家法力高超,往往一言一行都可影响那些俗世的动荡,切记,不可妄动。”

    就在老蚌精将珍珠月交予玉烟的那一瞬间,它瞬间苍老,银丝如雪,周遭燃起一股无名之火,灼热的痛感让玉烟也不禁后退了几步,施法相救却无任何帮助,反而加强了火势的迅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消散成灰,一旁地上的三人也跟着化为灰烬飘散在这永不停息的夕照下。

    玉烟耳畔回响着的依旧是老蚌精的话语:“切记,不可妄动。不可妄动。”而她心里不禁摇首慨叹,我欲求心安无事,静默老去,怎奈身在红尘,世间大多事都归于一个词,身不由己。

    玉烟服食下珍珠月,体内顿时感觉有一股无名之火自上而下熊熊燃烧,头疼欲裂,一时不禁泪眼婆娑。过了一会儿,在她周遭花瓣萦绕,银色华辉绕身,一时间竟让人无法逼视。只等光芒散尽之后,只见玉烟在原地站立着,青丝高挽碎垂,眉眼更为动人生情,但神态较之前却甚为清冷。她身穿金桔色紧身炫彩连衣裙摆,外罩纤丝玉红水衫,珠钗步摇轻摆,灵动富贵,却又不似凡人般轻鄙,却是成仙的姿态。

    玉烟看了看自己周遭的变化,满意地笑了。她施法将周遭的花球环绕自身,将自己包裹成一个大花球,然后施以爆术,将自己散为尘埃。

    就在她消失后,从彼岸花的泥地里又出现了四个人偶,不用说,又是这四个人了。

    无羁搂着似绊向老蚌精问道:“婆婆,这谢玉烟的星云宫分属为何物,竟能光耀四方,闪动乾坤?”

    星尘也好奇地说道:“此等成仙立影、道祥精貌之人,我可从来都没见过,确实是让人望之生喜。”

    老蚌精眯着眼笑道:“以我育珠以来的经验来看,其星云宫应是分属神鸾禽鸟一族所在的广明殿了。上古以来便有金乌神鸟普照四方,她既为火凤之属,看来她的前景无可限量,也难怪百花仙子让她服食了。”

    似绊看着无羁说道:“所以说我最讨厌这些神仙了,就知道摆弄人。成仙修道,还不如在这无我之境里不死不灭。”

    无羁笑着看她,说道:“对啊,小乖乖,有我陪你就等着甜蜜至死吧。”

    星尘无可奈何的说道:“婆婆,真的有这个必要吗?这珍珠月的能耐真的有这么大吗?”

    老蚌精笑道:“百花仙子让她服食也是为了她好啊。生得这般俊美花颜,怕是难过情关,不如服食后毁掉情丝来得痛快,哈哈哈。”

    确实,这珍珠月其实有各种效用,其实只要将其戴在身上便可长生不老,少许研磨在肌肤上亦可美肤去痣,养颜诱人,但若是吞服,虽能得长生不死之躯,但情丝必被腐蚀殆尽,生命里将再也感受不到爱情的存在。所以说,是药都是有几分毒的,更何况是这仙药呢。
第二十二章 争端尽两相伤 玉烟坐收渔利
    第二十二章争端尽两相伤玉烟坐收渔利

    花骨乔的血透过藤蔓不断地向外流着,配合着她诡异的笑容,不断地蔓延到大树周围,如果蚌精够细心,它会发现这是莹血星阵,不过她太自负了,没人能从她这里夺走什么,她即使知道有这个,也想看看有什么能困住她的,毕竟这几千年来的寂寞活生生让自己成了一个没有感觉的怪物。

    老蚌精抿着嘴笑道:“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在你还没死透之前。”

    花骨乔从容地笑着:“是吗,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吧,莹血星阵,起。”

    只见花骨乔眉间燃烧着一道红光,瞬间映造出一个倒十字在眉心,从阵中窜出几条锁链将老蚌精后面的大树紧缩缠绕勒紧,叶子腾腾地直往下掉,捆绑着她的彼岸花也开始枯萎凋零,慢慢地与她的身体分离开。原来这些彼岸花不过是被这株大树的根缠缚住而暂时成为老蚌精手下的傀儡而已,只要树死掉了,那么这些花也就自由了。

    老蚌精魅惑地看着这一切,狡黠地说:“你果然很强,不过毕竟空有修为而少了道行,没必要和你再玩下去了,结束这一切吧,虚空既空,一切皆空,寂灭随之,堕此虚妄。势起,冥靡花舞。”

    老蚌精默默地念着诡异的咒语,花骨乔流着血呆立地着看着变化的血红色的天空,很美,美到心里开始恐慌自己是不是玷污了这般景致。

    洛水静静地流淌着,静谧无波,照之无影,宛如没有灵魂的死亡暗镜。香风飒飒,吹得玉烟开始感到寒冷了,肌肤都生出凸起的小疹子,连忙截断了与树伯的对话,开始运功护心,暖身安神。但她心里确实极为清晰,这种信号告诉她,有人用了禁咒,虽然她为百毒不侵的身体,外加上百花仙子给她服食的玉露化境丸,感受不到空气中的毒素以及蔓延带来的疼痛苦楚,但多年的直觉告诉她,这里起了大变化。她静心凝神,微微抬起头,手掌心接住了从一片掉落的花瓣。

    天空中开始落下淡粉色的花瓣,这大概就是冥界才有的红雨吧,花骨乔这般想着,看着对面的老蚌精说道:“你竟然使用红粉病毒。”

    老蚌精抿嘴微笑着说:“你和我年轻时很像,冷漠冰凉,无情决意,对付你这种和我一样没有感情的小怪物,当然得用绝招了。你放心,你会死得很安逸,花粉病毒会透过你的呼吸慢慢地沁入进其他器官,你会有种飘飘欲仙的快感和窒息的错觉,接着,就等着形神化成灰吧,哈哈哈哈。。。。。。”

    花骨乔开始感觉头疼般的胀痛和不知名的欢快,她不断地自我克制,指甲嵌进肉里以保持清醒,不甘心地慢慢向老蚌精踉跄地走去,快要倒下去时,她看着眼前满脸得意的女人,淡淡地说:“呵呵,我不会让你就这么得逞的,你就跟我一起走吧。”

    看着眼前一头雾水的女人,小乔大笑着猛地运功扬起青冥剑刺穿了肚皮,剑钉在了树上,身体的血大片大片地蔓延开来,以不可知的高速度浸透了周围的大片土地,看着老蚌精惊恐的眼神,花骨乔满意地大笑着说:“御天锁。”

    老蚌精想要逃走,却发现脚下的血像粘液一样紧紧扣抓住自己,从土里钻出了八条锁链紧紧缠绕住想要走开的老蚌精,同时也束缚住对面的花骨乔,她无视她惊恐的喊叫和怨愤的咒骂,自言自语地说道:“好无聊啊,日子可真是无聊又无趣,在下面,我们再斗法吧,哈哈哈。。。。。。”

    老蚌精不断地使力妄图挣脱出去,她开始感到惊恐,这几千年来都没感受到的情感让神经都变得紧张了,她不明白自己这么多年的道行竟然都不过这小姑娘的能力,催动身上珍珠月的灵力但丝毫动不了分毫,反而将自身紧缩的更紧,不禁神色凝重,恐慌异常。

    铁链不断地将二人往下压着,死死地无法挣脱,珍珠月从老蚌精的身体里升到空中,老蚌精想伸手抓住它,耐何锁链将她紧缚着,无法动弹。花骨乔无力地看着空中的珍珠月,留着血的嘴角微弱的说道:“老蚌精,别白费力了,你珍珠月的能力再怎么强,又怎么可能斗得过《玉残仙祭》里的御天锁链呢。这珍珠月啊,比我想象得更为美丽耀眼啊。”说完,她闭着眼笑着向下**。

    老蚌精不甘心地吼叫着,在身体陷进地里的时候,她清楚地听到自己骨头被压碎的声音,有血从毛孔溢出来,她渐渐模糊地视线不禁看向远处慢慢行来的人影,不禁更为惊讶,但是已经无暇多顾,血从毛孔里渗出来,在地上泛出一朵绚丽的花。花骨乔看着眼前走来的人,心想着这般美丽的珍珠月也算是找到了好的归宿,于是满意地闭着眼睛,倒在了这淡粉色的花海里。

    这里又恢复了以前的宁静,夕阳依然在天上,不起不落地盘旋,玉烟慢慢地走过来,整个忘川谷空落落地只剩下她一人。漫天飘舞的花朵洋洋洒洒,打在她身上和四周,像极了给这里死尸送嫁的婚礼现场。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发生,玉烟大概也会感到此时场景的梦幻奇妙,而知道了这一切的发生,不禁觉得诡异不安。这忘川谷真的是天长地久永不变啊,变化的永远是在此的人。永远不知疲倦反复开了又败的彼岸花,大概很少有人懂得欣赏它的美了吧。

    洛水依旧静静地流淌着,有水泡陆续从河底涌上来,这些玉烟是注意不到了,因为她已被这珍珠月散布的光华迷了眼。这等稀世宝物,难怪人之所迷。百花仙子说这里都是冒险者一点都没错,为了长生不老而冒险一试,也值了。

    玉烟慢慢走近,看着周遭血肉模糊的现场,刺鼻的血腥味和花粉让她有种莫名的昏眩,慨叹道:“人生的转机,永远都是那么出乎意料之外。”

    玉烟默默地取下树上的青冥剑,擦拭着上面的鲜血,只见剑像有灵性一般地嘶鸣着,将它收在了袖内,再看看在空中升动着的珍珠月,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其实,如果玉烟够清醒安定的话,她就会知道后边已经有一个人朝自己走来了。
第二十一章 白狐初绽芳华 威服楼内众人
    第二十一章白狐初绽芳华威服楼内众人

    白狐和晴雨在逐日楼下这一等便是九天八夜,心中升腾起一股浓重的不安,虽说楼主是人中凤雏,但毕竟经验尚浅,许多人事都未全通,会不会在上面出了什么事呢。晴雨确是有些恐慌的,毕竟是发生在自己楼内,而今剑阁刚稳,若真出事了,自己难免受到悠悠众口的谴责。白狐也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但还是和晴雨互相安抚着。

    又入夜了,众位领袖见八日内无楼主消息和视察,也纷纷找到了逐日楼这里来。

    树伯早早过来,看着在楼下等候的白狐和晴雨,心内已明白了个七八分。借机趁众人还没注意到,先行一步,隐没回房,他知道怎么该联系到楼主。

    方守拙看着神态略急的晴雨,向着白狐说道:“少主,烦请明示楼主所在,我们都有要事找她。”

    璞真负责即位大典的事宜,人事调动和礼仪拜收都需要和楼主一一对过才能执行,而今楼主一直未来相见,着实让她不好办事。便对白狐说道:“少主还请明示吧,即位大典的许多事情我都还没向楼主禀告,不好妄作主意,还请少主告知楼主所在。”

    树伯在回去的路上遇到前来的郭常威,向他说道:“二弟,将众领袖带到你的议思阁,大哥我去去就来,二弟你尽量拖延一个时辰左右,我好多做安排,切记,尽量多的争取时间。”

    郭常威来不及多问,树伯便匆匆走了,郭常威也快步向逐日楼走去。

    白狐被这些领袖问得有些烦了,只来回踱着步子,口中说道:“姐姐只是有些事情耽搁了,各位不必过于劳心,在此安心等待就是了。”

    青牧来到时看到方守拙和璞真已经在门口询问着了,看了看晴雨,二人眼神交错,多年交缠早已明白心内所想。青牧连忙走上前去说道:“二位不用如此焦急吧,楼主是人中凤雏,该来的时候总会来的。”

    璞真斜眼看着他,笑着说:“青牧来此想必也是为了即位大典楼内布防之事吧,这楼主久不出现,诸多事宜悬而不决,到时难免让八方豪杰们笑话我们幻梦逐影楼后继无力。”

    晴雨说笑道:“姐姐教训的是,但楼主在五十五以上的云楼久居不下,难道你有能力冲上去不成?我早已派信鸽上云楼通报,还请各位领袖稍等吧。”

    白狐大声呵斥道:“行了,各位领袖说的都有理,但还是请再等等吧,姐姐想必是遇到了什么大事耽搁了,不然不会还不下楼的,还请诸位耐心等候。”

    就在这时,郭常威也来了,看了看僵持在楼内的众人,慢慢地说道:“既然大家都在,还是去议思阁吧,楼主一个时辰后有话要传达,你们且随我过去吧。”

    白狐和晴雨面面相觑,再看看众位不明所以的领袖们,心内虽有疑,但还是跟着郭常威慢慢过去了。其实郭常威心里也是极为不确定,这楼主不可能凭空消失,只能等着大哥的好消息了。

    白狐和晴雨走在末尾,悄悄说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晴雨你也不知道?难道是我们错过了什么?”

    “不可能啊,你我天天在楼下等着,逐日楼进去都是有严格记载的,我们怎么可能错过了楼主呢?”

    “这就奇怪了,楼主一直都没出来,郭常威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也很是奇怪,会不会出了什么乱子。”

    “且先跟过去看看吧,慢慢来。”

    “好的,待会儿见机行事吧。”

    百花仙子看着飞上了的第八只鸽子,不禁哼笑道:“这仙剑阁离了这小女娃,就没人做得了主了吗?一篮子剑侠领袖在一起闲聊,怕是难得太平了。”说完她看了看被包围着的花蛋,兀自笑着,你到底还要玩多久才能出来呢。

    树伯来到房内,点燃了敬语香,穿上了玉缕金鳞甲,施法运功,默默的念道:“楼主,楼主,你听到了吗?楼主,请回答。”“楼中诸事未定,还请告知该如何安置处理?”“少主年幼未安,我自会对其多加磨砺。”“此事不及多议,我自负助她一臂之力。”“世事多变,还请您安心。”。。。。。。

    空荡的房间,树伯一个人在房里传话,玉烟在另一端接收交待着事情,这一来一往,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两个时辰了。树伯收功起身,算了算时间,连忙向议思阁走去。

    方守拙闷闷地说着:“还有一个星期就是即位大典,若楼主还是无法安然下楼,这要如何是好?”

    璞真喝着茶,对郭常威说道:“郭管事,这茶都上了三次,喝了两个时辰,你说的楼主在哪呢?”

    郭常威暗自稳住阵脚,笑着说:“不用着急,不用着急,还请等着,等着就是了。乾坤所的领袖都还没到呢,各位就再等等看吧。”

    青牧、晴雨和白狐三人对视着,不言不语,暗自喝茶吃点心,慢慢地等着郭常威的下一步计划。

    方守拙不满地说道:“哼哼,那就再等半个时辰吧。”

    就在这时,白狐的贴身侍婢珏岩至门外快步来到白狐身边,耳语了几句,白狐心惊,看了看众人,心内狐疑地慢慢走向了楼主的座位坐下。

    众位领袖正要开口,树伯至门外走进来,说道:“哈哈,想不到楼主这么快就上位了啊,在下恭喜新主即位。”说完,和来传递消息的珏岩对视了一眼,彼此心内已做好准备。

    白狐心内已是一片明镜,看来姐姐已经做好后备工作了,自己就安然地坐下吧。然后她看着树伯说:“树伯,就有你来说说看姐姐的安排吧。”

    树伯颔首,看着四营十六房的领袖说道:“楼主玉烟因要事不能亲临这次的即位大典,所以这楼主之位就由下任楼主候选白狐少主即位。至于玉烟楼主则为暗帝,待其回来后将楼主之印交给少主便算是完成楼主交接了,之后将隐没于世间并一直暗自守护这仙剑阁和少主。此乃楼主之命令,若有不服者,轻者逐出楼内,重者格杀勿论。”

    树伯刚说完,众领袖暗自称奇,迟疑犹豫着对视了几秒后,大家躬身说道:“恭祝楼主继位,愿吾主千秋万世,与日同辉。”

    白狐满意地笑着,这一天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面上禁不住欣喜道:“众位请起吧,若无要事就都退下吧。”

    各房领袖领命撤下去,四营的人却是一个都没走啊,白狐看着树伯说道:“还请您再做下一步指示吧。”

    树伯看着白狐,欣喜地笑道:“少主既已成楼主,自然不必事事向我们过问,只需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就行了,我们只不过从旁协助而已。前楼主玉烟已经吩咐下来,若有人不服管束,您可亲自生杀予夺,不必询问,包括我在内。”

    说完,他默默的低下头,用眼角余光看向了这几位领袖。

    郭常威见大哥如此,知情识趣地说道:“既然新主已定,那还请楼主指示吧,吾等自当尽力而为。”

    青牧和晴雨也跟着行礼,璞真想着也行了礼,方守拙犹疑之下也最后一个行礼了。

    白狐满意的看着众人,说道:“各位也算是元老级的人物了,以后有事就向我禀告吧。璞真姐姐刚才在逐日楼说有什么事来着,现在就与我商议吧。”

    璞真不敢怠慢,和白狐商讨着即位大典当日的事宜,从物件摆设到接人待物等等,白狐都表现得对答入流、安排得当,心内不禁感叹这小主也是不简单的人啊。其实哪来的不简单,那不过是玉烟前些日子教习给自己的楼内事务处理方法,恩威并施,让人心服口服。树伯欣喜的笑着,孺子可教也。

    等众位领袖都和白狐交待好事宜走了之后,屋外的天空也泛起了鱼肚白。树伯看了眼珏岩,后者点燃敬语香就关上门出去了。

    白狐笑着说:“树伯有什么话就说吧,姐姐现在在何处?”

    “楼主既然已即位,就不必再纠缠前事。玉烟楼主现有要事仍被困逐日楼中,你大可放心即位,等她出来后你便可真正的执掌楼主之印,成为这仙剑阁的主人。”

    “姐姐被困在逐日楼了?这怎么行,我得去帮她。”

    “还请楼主三思,这逐日楼五十五以上的云楼是需要楼主之印才可上去的,你现在既无楼主之印,亦没有足够的修为和精力来做这些事。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修习自身,迎接即将到来的即位大典,扬这幻梦逐影楼的威名,让众人和各方势力知道没人能撼动我们的地位。”

    “对,做好这楼主之位。往后还请树伯多加照应了。”

    “小的已经答应玉烟楼主,在她归来之前,必当护住少主坐稳这楼主之位。”

    “好,以后就多仰仗树伯了。”

    树伯走后,白狐暗自点头,心内是千回百转,自己这楼主看来是当定了,自己得好好修习才行,不然到时即位大典出了什么乱子谁来平定。而此时她脑子里不禁想到了那卷空白的《玉残仙祭---补己篇》,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不禁悄悄地拿出来暗自端详着,这古卷的奥秘究竟在哪呢?

    为了解决这个难题,白狐向郭常威说过之后,便悄悄地进了议思阁的藏书楼查阅功法典籍,史料仙闻,最后终于找到了这古卷的奥秘,欣喜地记下方法开始修炼起来了。

    以此看来,这即位大典有得看了啊,不知道玉烟能不能按时赶回来参加这小狐狸的即位大典呢?这都是后话了。
第二十章 内讧起人独留 蚌精兴起笑杀
    第二十章内讧起人独留蚌精兴起笑杀

    冥域之海下,玉烟潜藏着,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时机。

    站在浮木上的老头子和小女孩看着四周漂浮的碎木屑,满意地笑着,在浮木快要飘向岸边时,木板上长出了黑绿的藤蔓,他们快速地缠绕着老头的身体,透过衣缝嵌进去他的身体里,他惶恐不安地说着:“小乔,你。。。。。。”

    “爹爹?呵呵,不过是刚认的亲戚而已,你不是对我说人不为己天地诛吗?我花骨乔什么时候有过亲人啊。”

    “花。。。。。骨。。。。。。乔。。。。。。”老头的眼里没有表情,脸一下停顿了,也许绝望就是这样吧,只是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宿命啊,哈哈哈。。。。。。”

    老头的胸口开始向外溢出血来,粘稠浓黑的血沿着小乔刺向他的刀柄向下滴落着,打在滴打在噬血藤上它们便不再向上生长了。随着血量的增加,停在半身上的藤蔓开出殷红的花,一朵接着一朵,很快老头的尸体便被装点成缤纷绚烂的花圈了,也算是一种仁慈的祭奠了。

    在木板靠岸后,花骨乔立马跳跃到了忘川谷的土地上,再转身朝老头子的尸体拜了拜,看着他逐渐石化成一尊雕塑,然后沉入水中,冒着溶解时扑哧扑哧的气泡,心内突然有一丝心疼,但很快止住了,毕竟这么多年来自己都是一个人过的,而这第一个让自己看着有亲切感的人也随着这洛水之灵消弭了。

    玉烟看着坠落下来的石像和各种藤蔓灰尘,心内一时语塞,也许人孤单久了,真的会变得冷漠狠毒,难于处世和信任他人。

    彼岸花在这忘川谷里静静地开着,大片大片炫目银红像画卷一样铺满了整片大地,四周静谧,没有风声,花儿们死一般的站立着,像卫兵一样阻挡着花骨乔的路。花骨自言自语道:“花儿挡路了啊,要咋办呢,唉,真叫人为难啊,只有斩尽拦路草了,杀杀杀。。。。。。”

    青冥剑,云缎靴,耀华服,霓裳舞。花骨乔的这一场剑舞下来,已经成功地开出一条通往忘川谷中心的道路。脚踩在化成红泥花土上,她高兴的地迈着猫步朝前走着,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欠。

    “手段不错啊,小娃子,居然走到了这里。”

    这声音虽沧桑却十分悦耳,从火红的花海里走出一个老婆婆,他慢慢站直了身子,微笑地看着眼前的孩子。花骨乔看着眼前这个满是皱纹没有头发的老太婆心里顿生起一股厌恶,说不上来又让人觉得十分恐慌,只冷冷地说:“老不死的,活到这个岁数还不下地狱或安静的呆在家里,出来找人厌弃,不想死于非命就立马从我眼前消失。”

    “呵呵,小姑娘口气倒不小,想必是有目的而来的。”

    “呦,年纪大了竟然还没糊涂可真是难得啊,看来你便是那个万年精蚌壳老太婆了,快点把珍珠月交出来。”

    “呵呵,知道还不给我放尊重点。”老太太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十分尖刻利落,她摆手抖动着篮子,一缕白光将她环绕,眨眼的功夫便变成了一个花信年华的女人,手提花篮,拈花一笑,对着这小女孩,讥笑着说:“就凭你这一个小屁孩也敢和我万年精斗法,不自量力。”

    花骨乔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用手又打了个打哈欠,满不在乎地说:“现在倒还像个人,不过有点不知天高地厚,连我玉骨千娇宝的名号都没听说过,简直无知。瞧你这模样应该也是那珍珠月的影响吧,那宝贝果然不同凡响,怪不得连**和老头儿都想要这玩意儿。”

    “所以,你也想要?”

    “我只是闲着无聊跟过来寻宝而已,现在看来哪宝贝应该就在你身上了。快点把东西交出来吧,我保证留你活口。”

    “是吗?就凭你也想得有此物,简直是痴心妄想。这珍珠月是断不会交给心术不正的人。想当年徐福多次万里求珠都拿我没辙,你一个小女孩能有是吗本事。”

    “呵呵,徐福当年怒杀你的鲸骑士,我若生气了,你说我会杀谁呢?”

    “看来是不听劝告,不知悔改了。动手吧,小破孩。”

    花骨乔一剑扫过,蚌精退到三丈以外,手握花枝朝她扔去,被她一剑砍断,突然意识到这是轨迹,连忙捂住嘴鼻,看着花枝散出的浓浓花粉雾般弥漫,等雾散去,这老蚌精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突然传来了悠远的笛声,若骤雨打新荷噼里啪啦,似梧桐兼雨丝丝醉神。在这腥云花海斜阳的映照下,这乐笛声若仙曲直入人心。花骨乔听得人有些迷乱了,但她并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在这静谧的花海里能有这等悦耳的声音必定事有蹊跷,于是她扯下胸前的叮当开始摇着,两种音波似水火般交错缠绕,错落高昂,闲弱低沉。

    花骨乔摇着叮当朝着声音的来源忘川谷中心的大树走去,心里暗想着,老妖婆,竟敢和我来阴的,看我和你斗到底。

    叮当在空中碰撞着清脆作响,渐渐地盖过笛声,直到将其吞噬消逝尽。离大树越来越近,四周只听得到花骨乔踏花的细碎声。

    只见那大树显出老蚌精的脸,说道:“小不点,给你机会不离开,看我动真格的吧,风花雪叶。”

    只见狂风大作,大树的叶子箭一般地朝花骨乔飞去,两旁的彼岸花似抓人的手,她小心翼翼地躲避砍杀着,想不到这老蚌精竟然还真有两下子。正在想时,手臂、脚踝已有多处被割伤,彼岸花的花瓣也抓住了她,枝干像拔节的夜藤缠住了她的脚,藤上的尖刺陷进肉里,溢出的血流进到地里,手上的青冥剑也掉落了下来。

    就在这时,花骨乔莫名其妙的笑了,夜罗刹一般直勾勾地看着老蚌精,画面诡异得让老蚌精皱眉不语心里直直幕拧S裱瘫鞠氤么嘶岣先ィ盏搅耸鞑ü吹奶镅逗牛坏貌谎≡褚桓龅胤娇荚斯邮招藕帕耍镣炅私邮盏降男畔⒑蟛挥傻萌盟露ň鲂挠胝饫锟煺娇炀觥�
第十九章 探险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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