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真武大帝-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都走了?真的走了?刚才还喝着酒呢!吴小三心头涌掀起一股失落感,即将踏入仙道的喜悦也一下子被冲淡了不少。香闺尚在,佳人早已远去,嗅着房内那残存的淡淡馨香,吴小三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念头:我要把莹儿追回来!
推门而出,吴小三一路狂奔,不知跑了多久,前方依旧黑乎乎的一片。他大喘着粗气,直至筋疲力尽躺倒在路边,仰望天空,满天繁星交相呼应熠熠生辉,心中默念道:“莹儿,我一定会去文虚门找你的!”
十五岁的少年,眼中赫然流露出平日里罕见的凝重。
默默回到客栈,吴小三躺在床上,手中紧握着那块冰凉的铁牌,巨大的兴奋感和失落感交替闪现,让他久久无法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吴小三将一律真气缓缓注入那铁牌之中,顿时一股令人熟悉的声音响彻在他耳边:“吴贤侄,人海茫茫相见即是有缘,连日来我审视良久,觉得你心地纯朴善良,胸怀坦荡,天性洒脱不羁,或有修道的慧根。更何况你救我孙女一命,这腰牌也算是我感谢你的,持此物可在三年之后有机会参加我门中收徒大典,能否一鸣惊人还需你勤练不辍才是,切记切记!”
这声音说罢,便再也没有音讯,吴小三再次注入真气,却没有丝毫回应,不由得怔怔出神,嘴里默念道:“勤练不辍、勤练不辍……不错!勤练不辍,就从今晚开始!”。
说到这里,吴小三再无睡意,一骨碌爬起来盘腿坐在床上,意守虚空凝神调息,丹田之中开始隐隐转动。
如果说以前吴小三练功只是漫无目的,有时候也会倦怠几分,偷懒耍滑,那么,从今以后他不会了。古人云,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心中已经有了目标,仿佛感受到仙道的呼唤,吴小三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就连精神面貌也有所不同,原本的轻佻张扬竟然去掉了大半,留下的只有肃穆稳重。
“咦?”女鬼叶雨儿缓缓游离出体外,惊讶地看了他片刻,暗暗点头:“不错不错,这样下去,内气进展会更快,我的‘活祭’计划看来又能提前进行了。只是这小子得了铁算子老道的指点,将来万一入了文虚门就不妥了。”转念又一想,叶雨儿放下心来,“那文虚门选人百里挑一,年轻才俊如过江之鲫,怎么可能选中上这么个小子!看来是我多虑了,说不定三年后那老道早就将这小子忘在了脑后!哼……”
叶雨儿满意一笑,缓缓隐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吴小三的生活充实而有简单。每天早上辰时起床练功,先练一个时辰的内功心法,然后吃早饭。早饭过后,便是一上午的般若金刚掌的练习,王常有也知道吴小三机会难得,好不藏私地倾囊相授,将自己平生所学全部教会与他。吴小三心存感激,也一一谨记在心。
“停,手臂再伸直一些,真气要有一分留在眼睛里。对!这猛虎硬爬山,要把猛虎的气势给打出来!双眼一定要有神,要有凶相,煞气!对对对,就像这样!”王常有耐心地指导着吴小三练拳,不时地示范几下,只要有一点没有到位,必然重新来过,半点也不能马虎。
好在吴小三天性坚韧,又有宏伟大志,所以练起功来颇为卖力,总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重复,看得王常有点头不止,暗暗欢喜。
因为那装有珠子的荷包已经交还给铁算子,所以吴小三对于归元真诀的练习自然无从下手,只能搁置起来。毕竟不管是叶婉莹还是铁算子都不曾教过他一点关于归元真诀的功法,这倒是一个不小的遗憾。
要是能被那紫电尺再电一次那该多好!闲暇之余,吴小三暗暗胡想连篇,要知道那一次雷电之力足足等于他半个多月的苦修。可惜终究是捷径,不及自己亲身领会来得深刻,想过便罢,该练般若掌还得练般若掌。
下午的时间,通常都是以内功心法的练习为主,偶尔还会掺杂一些王常有自己的见解,两种内功连起来,一内一外相得益彰,使得他的修炼进步神速。
不知不觉间,半年过去了,半年之中,吴小三的般若掌也练到了第二层境界,浑身的筋肉都已经练透,举手投足之间凶猛异常,颇有几分金刚罗汉降世佛陀的架势。
而他关于内功心法的修炼也是渐入佳境,除了原来的五处窍穴之外,又陆陆续续打通了背部十处窍穴。一运真气,头部连通到背部大片的血肉不受控制一样的自动颤抖,仿佛被人轻轻震荡拍打。每一次颤动,吴小三就会感觉自己的真气凝练了几分,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喷着热气,令他心旷神怡飘飘欲仙,越来越痴迷。
这一天,吴小三练功完毕,王常有突然把他叫到面前,面色肃穆地说道:“小三啊,你如今身体已好,尸毒也早就被雷电化解,现在有些东西是该让你知道的时候了!”
“哦?”吴小三心头奇怪。
“你跟我来”王常有将吴小三领到自己房中,撬开了地板,从地洞里掏出一口箱子。吴小三一眼就认出来了,这箱子正是当初十口箱子里面自己唯一没有打开的那口,不由得心中充满期待。
。
第二十章盗墓奇闻
吴小三还记得,上次自已废了好大的周折,也没能将这箱子弄开,今天再次见到这奇怪的箱子,心里也是十分好奇,想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王常有神秘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巴掌大小的圆形铜环,插在那箱子的凹槽里,又吩咐吴小三到厨房端来一碗水,将食指放在嘴里,咬破,血顿时流了出来。王常有连忙将碗接住那血水,不多不少正好九滴血,然后将手移开,细心地用筷子将那血水搅拌均匀,直到碗里的水呈淡红色,这才停止下来。做完这一切,王常有缓缓出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这血水倒在那凹槽里面,那箱子也甚古怪,竟然发出咕咚咕咚的响声,仿佛里面有一张大嘴正在喝水一样。
吴小三看得毛骨悚然,要不是知道老爹不会害他,此刻早就撒丫子跑掉了。
那嘴似乎很满意,打了个饱嗝,吱呀一声打开了箱子。
一座满是污迹的烛台,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铲仿佛用了几百年也没有打磨过,还有一件洗的发白的布袍。除此之外再无它物。
吴小三大失所望,就这几件老掉牙的玩意儿,也至于保存的这么谨慎?他拿眼睛使劲儿瞪着王常有,希望对方能够说明一二,哪里知道王常有故意卖个关子,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我这半辈子挣的宝贝全都是靠这三件东西,呵呵”,然后便再无下文。
“我勒个去,装什么楞啊,赶紧给老子更新!”吴大官人拿手指使劲儿捅对方的腰眼,王常有吃痛,心中大叹竖子不孝,嘴里却不敢再有所怠慢,捂着老腰说道:“这三件东西全都有大来历,可了不得!”
“少废话!再磨叽一句,我立马就走!”吴小三作势欲闪人,被王常有一把拉回来。语重心长地说:“儿呀,爹活了半辈子就这点手艺,今天就一并交给你了。”
“这个叫‘驱鬼烛台’,”王常有拿起那件蜡烛烧得只剩下根还舍不得扔的烛台,“入墓之后,点此烛台,可驱万鬼,邪魔不得近身,大大的宝贝呀!”
“驱万鬼?”吴小三不屑地撇了撇嘴,心中暗道:“老子身体里面还有只女鬼呢,怎么也不觉得她被驱掉了”
王常有并没有读心术,所以无法得知吴小三心中所想,但见他表情甚是不以为然,心中便不大痛快,重重哼了一声,这才拿起第二件物事。
“通天铲!”王常有郑重其事地膜拜一番,“此铲在手便如有神助,上可挖天,下可挖地,天下再无挖不透的坟!”
“不就一粪铲子吗?客栈斜对过老王铁匠铺三文钱一把,还送俩烧饼呢!说的跟真事儿似的……”吴小三只看了一眼,便不再去瞧它。单从卖相上来看,这通天铲的确其貌不扬,甚至有些寒碜,跟那‘紫电尺’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放屁!”王常有不悦地给了他一巴掌,打得吴小三眼冒金星,不知东南西北,顿时不敢再多废话。
“这个是隐形衣!”王常有懒洋洋地抖了抖手里马粪团一样的布袍,“穿上以后凡人无法看透你的行踪,不过在有道行的人眼中却是一钱不值。”
“隐形衣?这有点意思!”吴小三眼前一亮,一把拽过来,往身上一套,献宝似地在王常友面前扭来扭去,一边晃嘴里一边问道:“看得见我吗?看得见我吗?”
“废话,你脸还在外边露着呢!能看不见吗?”王常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
“哦,这还有一帽子呢!”吴小三连忙将帽子也戴上,“咦这是什么?面罩?我得戴上,这下总看不见我了吧?”
“还能看见俩眼睛!”王常有指了指他的眼窝,“把眼罩也蒙上,别人就看不见你了!”
“晕,还有眼罩?这装备够齐全的!”吴小三在箱子底部找到一个绿了吧唧的眼罩,蒙在眼上:“这下你看不见我了吧?”
“嗯,确实看不见了!”王常有重重点头。
“可是,这眼罩怎么这么黑呀,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吴小三疑惑地揉了揉眼睛,视线所及之处全部是乌黑的一片。
“这就是它的神奇之处,”王常有慢悠悠地说道,“什么叫隐形衣?穿上之后,我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你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这才是完完全全的隐形!”
“我隐你娘了个腿呀!”吴小三气不打一处来,原以为可以趁着敌人看不到自己采取偷袭杀人于无形,倒是一件好宝贝。哪里知道这全套武装戴上之后你看不见我,这倒是不错;可我也看不见你,咱俩人要是交手那就跟俩瞎子打架没有区别,这还不如不穿呢!
“你懂个屁!”王常有慢条斯理地补充道:“这隐形衣是西域天蚕丝编织而成,天蚕你知道不?天蚕生活在地底,那里整年不见日光,所以天蚕的眼睛渐渐都退化掉了,自然是靠嗅觉来探别方向,所以不管白天黑夜在它们看来都是黑的!懂了吧?”
“啊?”吴小三郁闷道:“可这还是没办法用啊?”
“你猪啊你!”王常有又是一记精准的手刀劈在他脑瓜子上,“穿上隐身衣,白天看世界自然是黑的,可是晚上呢?”
“也是黑的!”吴小三下意识地接茬道,脑门上又挨了重重一击。
“猪脑袋,猪脑袋!”王常有恨不得一脚踢死这个满脑子浆糊的白痴儿子,“晚上也是黑的,那我还要它做什么用?”
“那你的意思是……晚上穿上它看什么都是跟在太阳底下一样,对不?”吴小三捂着脑袋,满脸惊喜。
“我……”王常有被这家伙气得差点吐血身亡,“哪有这种不合常理的好事,你个猪脑子!猪头,猪头!”
被对方吐沫星子喷了一脸的吴小三快要发疯了,“那你说,晚上戴上它看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也是黑的”王常有肯定地说。
“……”这回差点吐血身亡的换成了吴小三,“我刚才不是答对了吗?”
“是这样,这天蚕虽然大部分时间靠嗅觉和触觉来生存,但是视力也是有一点的,很微弱而已。所以穿上了这件隐形衣,并非完全看不见东西,如果直接拿它对着太阳,还是有一点光感的!这就需要穿隐身衣的人在事前先穿戴上半个月,慢慢适应这种微弱的光感,如果是功力深厚的人,目力通常也比常人要好,适应的时间便会短一些,功夫差的人适应的时间便长一些,你个猪头,明白否?”王常有说得嗓子都快冒烟了,对面吴小三终于明白了过来。
“老爹,你就是靠穿着这个偷了别人十箱子黄金的吧?”吴小三贼兮兮地坏笑道。
“偷你娘了个腿呀!”王常有勃然大怒,“盗亦有道,我吴某人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所得之物都是从坟墓里扒拉出来的,全部都是无主之物!再敢这般污蔑老子,我打断你两条腿!”王常有气得双手微微发抖,俨然一副职业操守受到侮辱的样子,随时准备暴走。
“厄,咱们换个话题”吴小三见势不妙,连忙捂着脑瓜往后退了几尺,以免再受皮肉之苦,“那老爹你是不是每次去偷东西,都能落着宝贝?”
“什么偷东西!这叫掘墓!坟里的主人早已不在人世,留下的金银财宝古玩玉器埋在土里上百年不见天日岂不可惜?我们便是要把这些宝贝发掘出来,让后人有机会见识到老祖宗的精湛手艺,岂不甚好?”王常有大义凛然地说道。
“厄……甚好甚好”吴小三额头上隐然现出一条黑线,心中默念道:“发掘出来的东西不还是到了你的口袋里……”
俨然不知自己的倒霉儿子心中正嘀咕什么,王常有小心翼翼地说道:“所以说,从今天开始你就要穿着这隐身衣生活,直到有一天能够跟不穿一样看东西那般真切,我便带你去地底下走上一遭。”
“去地底下走上一遭?这话怎么那么渗得慌!好像我活不了多久似的”吴小三不满地嘀咕道,果不其然脑门上又是一记板栗,稳、准、狠!
“老爹,那你挖坟的时候有没有碰上鬼呀神呀什么的?”吴小三好奇地问道。
王常有想了想,面色有些凝重:“鬼神之类的,这天下并不多见,不过……我倒是碰到过一次很蹊跷的事情,至今不得其解。”
“哦?说来听听!”吴小三兴致勃勃地问道。
“那是十五年前,记得是月圆之夜,我跟一个兄弟合伙掘开了一座大坟!看那架势站着房躺着地,一看就是大主顾!我们弟兄二人都很兴奋,撬开侧室,满屋子的金银珠宝!当时我们俩全傻了……”说到这里王常有伸开双手比划了一下大小。
“那来呢?”吴小三被勾上了兴致,接着问道。
“后来……出了件怪事!”王常有讲到这里似乎心有余悸,脸上灰蒙蒙的一片。
。
第二十一章秦兄弟
珍珠、翡翠、红宝石、各种金饰、玉器……整块整块的金砖,两斤半一块,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边。
两个盗墓贼眼睛都瞪直了!乖乖,八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金银财宝。王常有使劲儿揉了揉眼睛,然后再睁开,没错,不是做梦,确实是真的!
“大哥……”留着八字胡的男人叫秦奇,嘴里唯唯诺诺,半天也说不上来一句完整话,“这……这么多……咋……咋搬得完?”
“没事!一次弄不完,咱再来第二次!”王常有把手一挥,大气地说道。
“可是,可是按道上的规矩……不入二坟,入必有灾!咱们……”秦奇颤巍巍地说道,“够用就行了吧?”
“屁话!”王常有瞪了他一眼,“多少算够用?娘的,一千两金子是一种活法,给老子一万两金子,我也能把它花出去,多有多的活法,少有少的活法!依我看:多少都不够用!”
“可是……”秦奇还要再说什么,被王常有不耐烦地打断,只能作罢。
二人开始搬东西,一箱、两箱、三箱……黄的白的蓝的黑的叫得上名字的和叫不上名字的一股脑地往身后的麻袋里边装。
“够了吧?大哥……”秦奇看着咕咕囔囔的麻袋,激动地双手直打哆嗦,看这样子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了。
“这才到哪呢?装!”王常有看了一眼那麻袋,两眼直冒光,继续闷声发大财。
两口麻袋装得满满当当,二人这才意犹未尽地爬出了坟墓。临走之时,为了不被人发现这处宝地,王常有还特地将这坟头铲平了几尺,又小心翼翼地将那洞口遮挡住,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三日之后的夜晚,王常有和秦奇两人再次来到了这块墓地,只不过这次并没有拿麻袋,而是赶着一辆马车来的。
“大哥,你真打算把这墓给掏空了?咱多少给那主人留点吧……。”秦奇弱弱地问道。
“什么主人仆人的?这家伙生前肯定是个大财主,最起码也是个王爷宰相什么的,风光了一辈子,死了还行继续有钱?门都没有!”王常有颇有杀富济贫侠士风范地说道,穿好隐身衣,下到洞底。秦奇看劝不住,也跟着下来了。
“噗嗤”一声轻响,驱鬼烛台点着了,这就表示下面空气流通,人下来相安无事。二人缓缓向前,绕过主室,那里放着一口巨大的棺材通体金黄,看样子是十足的纯金打造!
二人也不多看,直接转到放有珠宝的侧室,开始搬运起来。王常有看着到手的金银珠宝美的直哼哼,倒是秦奇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催促着赶紧离开。
“大哥,弄完这一麻袋咱就走吧,我今天怎么感觉心里毛毛的,是不是要出事呀!”秦奇有些战战兢兢地说道。
“出事?出什么事!胆小鬼,快搬!”王常有踹了他一脚,又开始搬运起来。
突然间,黄豆大小的灯火,毫无声息地灭掉了!
入墓之后,灯火突息!这是坟墓主人发怒的征兆!
“啊!”秦奇一声惨叫,仿佛见了鬼一般!王常有手一哆嗦,被这一声惨叫吓得险些瘫坐在地,隔了好一晌,才用火石将烛台点亮。
惨淡的灯火下,秦奇躺倒在墓室的一角,脸色发白,脸上抽搐不止,王常有心头又是一颤,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主室里的那口黄金棺材,见并没有诸如诈尸啊之类的什么动静,这才放下心来。
“兄弟,你没事吧?”王常有将秦奇搀扶起来,心中有些虚。
秦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惊恐异常,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一双眼睛迷离地望着王常有:“你是……,王大哥?”
王常有一听,吓得差点没把秦奇丢出去,这小子竟然连自己都不认得了,那语调,那眼神,完全不像是平时胆小懦弱的秦奇说的!
“我是王常有,兄弟,你怎么了?你都看见什么了……”说到这里,王常有也有些惴惴不安,声音都开始颤抖。
“我什么都没看见,大哥,咱们走吧……我怕!”说着话的时候,秦奇的脸色越发的惨白,在忽明忽暗的烛台下映照得如同幽鬼一般,握着王常有的手也有些冰冷渗人!
“这……”王常有虽说不信邪,眼前这一幕也有些够呛,只是就这样走了他还有些不甘心,回头看了一眼那大半屋的金银珠宝……
“走!”秦奇虚弱地说道,语气却非常坚定,见王常有还在犹豫,就补充了一句:“现在不走就再也走不了了!”
王常有被他一惊一乍的言语吓了一跳,终于不敢再停留,托起麻袋往洞外爬去。爬到一半,却听不到身后的响声,不禁回头一看,只见秦奇正呆呆地愣在那里,眼睛无神地看着那口黄金棺材,一动也不动!
“哎,兄弟,怎么不走了?你干嘛呢?”王常有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回头喊了一嗓子。
哪里知道秦奇却做出了一个令王常有大惊失色的动作,只见他一手提着麻袋缓缓转身往侧室走去,走到侧室门口一翻手,将麻袋中的金银珠宝“呼啦”一声全部倒在地上,然后将麻袋一丢,空着手朝主室走来。
“你怎么把东西都倒了?”王常有奇道。
“丢了,丢了干净,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要它何用?”秦奇侧着身子喃喃说道,语速缓慢冰冷,眼睛竟然一刻也不离那黄金棺材。
“兄弟,你到底怎么了?咱们走吧。”王常有将麻袋抛出洞外,返身回来拉秦奇,他感觉对方脑子受到惊吓,可能出了问题了。
秦奇并没有理会他,依旧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么华丽的金棺,不知道躺在里面会是一种什么滋味儿呢?”
“啊?你疯了!”王常有被吓得连忙后退两步,秦奇竟然想要躺在这棺材里!这哪里是胆小怕事的他能想出来的事情,王常有感觉后心直冒凉气,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油然而生。但是当他看到秦奇眼睛的时候,心中竟然觉得似乎这金棺真的是为了秦奇量身打造的一样!十分般配!
王常有被自己的这种疯狂想法吓了一跳,再也不敢继续呆下去了,上前一把抓住秦奇的手,死命地往回拽。
“大哥”,此时的王常有般若金刚掌已经练到第三重,力大无比,连头牛都能拉得动,但是秦奇瘦弱的身躯竟然纹丝不动,转过脸来平静地说道:“你快走!晚了真的就来不及了!”
“我要带你一块走!兄弟!”王常有义气深重,大声吼道。
“哼!”秦奇淡淡一笑,双手紧紧按在了黄金棺材的棺盖上,看这样子竟然是要将它打开!
“不!”王常有心中大惊,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内心深处隐隐觉得如果打开了棺盖,只怕就真的走不了了!他一声大吼,抄起背在后背的通天铲,狠狠地拍在了秦奇的头上!
秦奇身体剧烈一颤,愤怒地瞪了他一眼,双手再度用力,紧紧抓起那棺盖,“轰隆”一声……棺材被掀开了一条小缝!一股淡淡的黑气,从棺缝里面涌出……
王常有连叫不好,又是狠狠一铲子打在了秦奇脑袋上,又一铲子,又是一下!秦奇摇摇欲坠,双手依旧用力地往上托着棺盖。
“啪!”用尽全身力气的一击,秦奇终于倒在地上。王常有看都不敢看,屏住呼吸,一把将秦奇扛在肩头,往洞外跑去!
身后一阵阵阴风吹过,激得他一阵阵意识模糊,强忍着昏昏沉沉的身体,用力一铲子挥向身后,那阴风似乎怕这铲子,隐隐退却了一些。趁此机会,王常有一把将秦奇扔出了坟墓,强提真气,脚尖连点数下,跳出了洞外,已经顾不得捡那一麻袋珠宝,他扛起秦奇僵硬的身体,拼命地往外跑去……
“后来呢?”吴小三听得津津有味,不禁好奇地问道。
“呵~~”王常有满脸的后怕,“后来……我把秦兄弟送到一家医馆里去疗伤,他昏迷了整整半个月,这才醒过来。”
“那他都说了些什么?”吴小三连忙追问道。
“他变成了一个傻子,什么都不记得了!”王常有满脸的纠结,“每天都是我照顾他,穿衣、吃饭、睡觉、洗衣服,甚至大小便…。。。他每天只做一件事……”
“什么事?”吴小三打破沙锅问到底。
“画棺材!各种各样的棺材,大的小的,长的短的,他都画!”王常有唏嘘不止,“然后笑着跟我说,这是他的归宿,是他的命!我真不该带他去那第二次,都是我害了他!”
吴小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王常有,不敢再往下问了,怕勾起对方心中惨痛的回忆。不料王常有却并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说道:“那时候我真的就觉得他这一辈子毁在了我的手里,经常借酒消愁,有时候亲兄弟也会跟我一块喝……呵呵,他酒量不行,二两就醉……还爱抢着喝!”
“直到有一天,村子里来了一个化缘的野道士,看到秦兄弟在那里画棺材,就好奇问他,说你画这个干什么?秦兄弟说我将来要住在里面,所以一定要画得漂亮一点!那道士很奇怪,就给他算了一卦,然后脸都变白了!跟我说要把秦兄弟带走,说什么跟他有缘,可以治好他的病,带他周游列国。我自然不信,便要赶他走,那道士竟然武艺高强,一脚把我踹到地上,嘴里念着几句说不清道不明的咒语,然后就看见秦兄弟走过来将我拉起,问我说大哥你摔着了吧,疼不疼!我当时都傻了,这是秦兄弟变傻之后第一次这样关心我!然后他说,大哥,我病好了,我要跟仙师一起去人间仙境,然后便跟那道士跑了。我当时根本就来不及反应,等到我醒悟过来,人已经走得没影子了……”
。
第二十二章家仇
“也就是说,那秦奇最后病被治好了,然后跟着一个道士云游四方去了!”吴小三惊讶地说道。
“是呀……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他呀!”王常有怅然若失。
“这我就不明白了,人家已经有了这般奇遇,老爹你应该为他感到高兴才是……怎的如此伤感?”吴小三奇道。
“你懂个屁!”王常有眼睛通红地瞪着他,那样子仿佛是要吃人一般,“后来他就被那道士给害死了!”
“啊?”吴小三中吓了一跳,王常有脾气随和一向大大咧咧,像今天这般凶神恶煞的模样,在他记忆中还属首次。
王常有目光有些呆滞,缓缓开口讲道:“那是十二年前的冬天,也就是他走后第三年。那天下着鹅毛大雪,我正坐在家喝酒,那时我成亲已有大半年,娘子也怀胎在床……”
“哦?原来老爹你居然也成过亲呢!”吴小三奇道,“我还以为你一直都是老光棍呢!”
王常有这次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大巴掌伺候,甚至连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只是苦笑不止。吴小三见状,不禁吐了吐舌头,暗暗觉得这玩笑开得不是时候!
(白胖高昂首阔步走上台来,神彩飞扬地说道:话说十二年前的这场血案,是我精心准备、倾尽笔墨、呕心沥血打造出来的,其精彩程度绝对令人终身难忘,过目不忘,转眼就忘……那什么……哪里来的臭鸡蛋、西红柿、白菜叶子,哎呀,别丢,别丢!
众人:滚一边去,坚决反对植入性广告!)
王常有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语调时而兴奋,时而哀伤…。。
“那天的雪很大,我坐在火炉旁喝着小酒,浑身热气腾腾的,直往外冒汗!我正思量着要不要把这大袱脱下一件来,突然就听见了我娘子叫我。”说到这里,王常有的脸有些阴沉。
“我回头一看,我娘子提醒我说,你仔细听,好像有什么声音!我就竖起耳朵听了一阵子,没发现什么,也就没放在心上,接着喝我的酒。可过了一会儿,我那娘子又开始嘀咕说再听听好像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又细听片刻,还是没听见什么,便埋怨她是不是怀着孩子心里不静,动了胎气啊什么的。我俩正说着呢,突然就听见一声低沉的呜呜声,那声音很轻,但我确实听见了,就好像小孩的哭声。我很奇怪,就连忙开门去看,门一打开,我一下子就傻了,就看见一个身穿孝服脸上绿油油的人站在门前,而且那人似乎没有腿一样,走路都是飘着的。更加古怪的是这人浑身上下都是半透明的,隔着他整个人,我还能清楚地看到院子里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我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家伙不是人,而是鬼!然后脑子里就闪出一个念头,那便是赶快跑!可是这时候我娘子在屋里开口说话了,问我常有,是谁来了呀,你怎么不让客人进来坐?当时我就不敢跑了:屋里头,还有我的娘子和没有出生的孩子呀!我一跑,他们可就保不了命了!于是我就把门一关,从屋里拿出我的通天铲,那鬼果然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说王大哥,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秦奇呀!我当时都傻了,仔细看了一番,还真是秦奇!只不过说话的声音已经变了很多,就像小猫,甚至比小猫还要弱小三分,我就问他,兄弟你咋变成这样了?你不是跟那道人一块去学仙法了吗?秦奇说我被那道士害了!我活不了多久了,还说他这是从那道士手上逃出来的,那道士在后面追他!他只能跟我说一会儿话,然后就要走了。我说兄弟你别怕,什么道士和尚的,有我王大有在,谁也别想伤害你!秦奇摇头说,没用了我活不长了,大哥你听我说,这道士本领高强,我修行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