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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婚边爱,总裁的神秘娇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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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槐南听了这话后突然来兴趣了,于是问:“听你的语气好像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
“难道你不知道?”关牧南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兀自为自己倒了杯酒。
“我只是想知道跟我心里想的是不是同一个人,看来我猜对了。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个人好像对言笑很感兴趣,我曾经派人跟踪他的时候,他的人也正跟踪言笑。”
恐怕也只有言笑两个字才能拉回关牧南的视线,果然,关牧南终于慢吞吞的看向他,跟踪言笑?也就是说……在自己找的保镖跟着言笑的同时,林跃的人也在跟着他们?林跃跟踪言笑干什么?莫非是想逼着言笑做什么事?
与此同时,同一个时间,不同的地点。
言笑被请到了一间清幽的茶馆喝茶。她孤身一人前往,倒不是说她勇敢,而是她没有机会通知别人。在快到关家老宅的前一刻她被人拦了下来,对方不由分说地就把她从的士里拽了出来,再塞进一辆陌生的私家车,然后她就被迫到了这里。
路上的时候言笑就已经想到,会以这种手段把自己请到这里的人,除了林跃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林跃正饶有兴致地泡茶,小小的水晶杯像棋子似的被摆在茶盘各处,他手里握着一只精美的茶壶,慢慢地倒出一杯,眯着眼睛品尝了一口,才发出满足的感叹。他就是这么bt,能让等待着的人紧张地不知所措。
她手脚冰凉,屋内只有她和林跃,再加上一个随从,总共三个人。上次是他让李川找她,这次又以这种手段把她弄到这里来,他究竟想干什么?
“你现在心里应该已经把我骂了千万遍,但是又很疑惑我找你究竟为什么,我没猜错吧?”林跃幽幽地抬头看向她。
嗯,还是那个姑娘,眼神倔强的要死,那双眼睛里就好像有一束光芒,耀眼地夺目。
“所以你不必跟我绕弯子,你找我来为什么?”
“啧啧,言笑啊,作为长者,我还是想提醒你,适当的服软虽然不能改变什么局势,但有时候也不至于会让自己太悲惨,虽说你现在是关牧南的人,风光无限,但谁又能知道关牧南什么时候倒下了呢?没准某一天,他和他的关氏,就跟森田一样,刷一下,变得岌岌可危了。”林跃的声音阴森森的,让言笑顿时毛骨悚然。
他是在警告她还是在提醒她?他想对关牧南动手了吗?
“被吓住了?”林跃笑着起身,走到边上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你不像是会被吓住的人呐,是不是在关牧南身边太久了已经乐不思蜀了?”
“你说赌场项目资金紧缺,关牧南就做担保让赵晖宇贷到了款,你让我做的我已经做了,你还想怎么样?”
“言笑啊,人是要懂得知恩图报的,否则和畜生又有什么分别呢?”
言笑深吸来了一口气,看着林跃,恨不得杀了他,“林先生和,你当初把我带出精神病院我很感激,前几年跟在你身边的时候,我自问也为你做过不少违背良心的事,足以还我欠你的恩情了,如果你认为这样就能威胁我一辈子让我一辈子都替你做事,那你想错了,我虽然算不上硬骨头,但也不想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大不了,玉石俱焚,我想林先生你的命再怎么样都比我这种无名小卒的命要值钱的多吧?”
林跃笑起来,啪啪啪——鼓起掌来,频频点头道:“好啊,好啊,当初的小姑娘长大了,兔子长大后变成了大灰狼,也会咬人了啊。”
“是你逼我的。”
两个无声地对峙着,就像是个无法退缩的战场,谁先退缩谁就输了。很久以后,林跃才笑着摇了摇头:“我找你来并不是想为难你,我是希望你帮我。”
“帮你?你是干大事的人,我只是一个小公司的小记者而已,有什么能帮的你的?”
“我只要知道关牧南的动向,他最近在忙什么项目,有什么计划,等等,这些私家侦探跟不到的东西,我需要你来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跟踪关牧南?想像弄死关牧扬一样也弄死关牧南?最后吞掉关氏?”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一说完,林跃的脸蓦地一变,刚才还有笑容的脸上,下一刻冰冷一片,她惊了一下,难道是自己说错话了?林跃简直面若冰霜。她小心地回想了自己刚才说的话,除了关牧南以外自己就只提到了关牧扬,难道是因为关牧扬?如果是的话,林跃为什么对这个人如此忌讳?
“你不需要知道我想干什么,我只要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合作。”只是一瞬间的事,林跃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言笑收了收心思,垂着眼睑问:“我有的选择吗?”
“很遗憾,我想你没有。”林跃可惜地摆了摆手。
那边厢,晚宴已经将近尾声,森茵和徐长峰到处敬酒,维持人脉大关系,而森月和赵晖宇,明明才结婚不到半年的时间,两人却形同陌路,整场晚宴下来,两个人别说什么亲密举动了,就是连话都没说上一句。
关牧南一直在远处观察他们两个人,森月傲气的很,当初会同意嫁给赵晖宇已经让他惊讶了,但居然能忍赵晖宇这么久而没把他扫地出门,也只能说赵晖宇手段高明,纵使是蛮横惯了的大小姐都拿他没办法。
不过他可不觉得那两个人之间会有所谓的爱情存在。
“你好像对你的前未婚妻很感兴趣?一晚上你的视线就在她身上打转,我已经把你专注的神情拍下来了,正在考虑要不要发送给言笑,你认为我是发还是不发呢?”陆槐南摆弄着手机,装出一副已经把他拍下来的样子。
丁辉在一旁有些忍俊不禁,能看到这两个人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还能开一些玩笑,简直大开眼界,要知道之前,这两个人不管是面上还是私下,那是绝对的不合啊。
“发,为什么不发?要不要我来帮你发?”关牧南这才转过头,百无聊赖地看了他一眼。他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你真无聊”。
陆槐南觉得没劲,说了句:“走了。”就起身离开了。看得出来,他能在这种无聊的晚宴上坐一整个晚上已经很给森家面子了。
“二少,我们是不是……”见陆槐南都走了,丁辉偷偷问关牧南。
关牧南白了他一眼,“当然是走了,难道等着人家来跟你商量如何低价收购你的股份?”
森家办这场晚宴的目的十分明显,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光凭森茵每次在股东那边停留那么长的时间就能看出个端倪来,所以陆槐南才果断选择先撤。
关牧南下楼走到门口,等着丁辉去把车开来,没想到一转头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言笑就在离他几步远的位置,陆槐南不知在跟她说什么,她轻抿着嘴笑着。
目光蓦地一缩,她怎么会来这里?他记得自己没有告诉过她今晚的行程啊。大概是他的目光太热烈了,陆槐南先是注意到了他,言笑看到他,立刻小碎步挪到他身边,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小脸被冻得通红,关牧南立刻把她的围巾往脸上挪了挪,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你这个举动我能认为是她见不得人?”陆槐南跟他开玩笑。
关牧南睨了他一言难尽,面色不善,陆槐南立刻就知道了他心里在想什么,摆了摆手,解释道:“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等在门口了,我告诉她你还要一会儿才会下来,让她进大堂去等,外面冷,就是这样,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我有说你们之间不清白吗?”关牧南冷冷地回了陆槐南一句。
陆槐南无话可说,耸了耸肩,走了。
关牧南看向言笑,语气不善地问:“为什么不去里面等?你知道外面有多冷吗?”
“里面太闷了,我不喜欢。”言笑语气委屈地说。她原以为他见到她会心情好的,但是好像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啊,他看起来像是被气了似的。
这个时候丁辉正好把车停在他们面前,如果再晚一点,丁辉毫不怀疑boss会直接电话向他咆哮,他一见到言笑,立刻要好似的跟她打招呼,言笑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勉强对他笑笑,他就纳闷了,他什么时候得罪这两人了?
“怎么一个人来这里了?专程来等我的?”稍微暖和了一些,关牧南的心情也就跟着好转了,才一边帮她暖手一边问。
“加了一会儿班,不敢一个人回去,就想着来等你,和你一起回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呢?”
“报纸上写着啊。”言笑理所当然地回答,报纸那么大的头条,森田集团举办答谢晚宴,把参与名单都写出来了,只要看了报纸的人应该都能知道他今晚在哪里吧?
“就算报纸上写了我也有可能不出席的,下次如果想找我就直接打我电话,一声不响地跑来,如果我不在这上面,你是准备一个人等到天荒地老吗?”他责备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略略有些心疼。这个女人吧,有时候让人恨得牙痒痒,有时候又傻得让人想疼惜。
“你当我傻得吗?如果等很长时间你还不出现,我肯定就走了啊。”言笑忍不住小声嘟哝道。
“嗯,是我傻,你很聪明,这样可以吗?”关牧南忍不住哈哈大笑。
言笑在心里腹诽,这人今天是有多不正常啊?很少见他这么放肆的大笑,经常不是冷笑就是冷笑,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只是因为不想一个人回家所以来这里等我?”
“不然呢?难道是因为我太想你了?如果你想听这个答案,那就当是吧。”
“言笑同志,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来哄哄我?我有这么让你讨厌?”关牧南假装生气的样子居然很像一个孩子,逗得言笑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
“好吧,关牧南,我是因为有些想你了,迫不及待了,才跑到这里来等你的,我想跟你一起回家,一起……”她还没说完,关牧南已经用唇堵住了她接下去的话。
唇齿教缠,她被他吻得窒息,这么柔软的唇,一改往日的冰冷,简直把她的心都要暖化了,她不禁在心里悲哀的想:为什么遇到他这么晚?为什么会在不对的时间里遇到了貌似对的他呢?
关牧南的嘴里突然有咸咸的东西,他一抬头,才看到言笑不知不觉已经满脸是泪了,他心里一紧,立刻用手指拭去她的泪,低声问:“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言笑抱住他,在他怀里频频摇头:“没有,只是突然想到以前很多事情,觉得……觉得能遇到你真好……”
关牧南拍着她的背,哄孩子似的,笑米米地说:“既然如此,你是不是应该努力抓紧我,不让我有机会逃跑呢?”
“我抓得住你吗?”言笑闷闷地问着。
“只要你想抓,我保证你能抓的死死的。”
言笑噗嗤一声笑出来,又是哭又是笑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个神经病。不过能在他怀里又哭又笑,又觉得自己无比幸运。从前巴不得从他身边逃开,这个男人霸道又蛮横,她很怕活在他的世界里,但是现在,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才发现原来真正好的人就是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
她抱着他的手紧了紧,安心地靠在他的肩头闭上了眼睛。
两个小时之前,丁辉就已经收到了特意跟着言笑的保镖的电话。原来言笑被人带走了,问丁辉是否需要继续跟,这种小事自然由丁辉做主,等跟到了目的地,才发现原来把言笑带走的人竟然是林跃。
丁辉报告给关牧南,关牧南却显得有些无动于衷,只说了一句:“林跃应该不会把她怎么样,不会有事。”
丁辉当时不明白,怎么boss对于言笑被人带走这件事一点也不急?从前只要言笑有一点点风吹草动他就急得不得了,这会儿却淡定地让人无法理解。
不出所料,关牧南说的是对的,林跃果然没有为难言笑,言笑大概在里面待了半个多小时就出来了,据跟着她的那些人说,言小姐看上去很正常,怎么进去的怎么出来。
他又报告给关牧南,只见关牧南唇角微勾,好像了如指掌似的。丁辉永远猜不透自己的boss心里究竟在盘算着什么,他想问boss,但又深知boss的性格,于是只能悻悻闭嘴。
这会儿从后视镜里看到言笑安心地窝在boss怀里,丁辉竟然有些感慨。他们两个,简直就是小白兔和大灰狼的翻版,不管小白兔多么努力地演戏,还是逃不开大灰狼的眼睛。
言笑睡着了,关牧南把玩着她的长发,有一搭没一搭的缠绕在自己手指上,吻了吻她的发顶,觉得跟她在一起的时光——当然,她最好安静地像现在这样,总是过得蛮欢愉的。
她从来不肯对他说一句真话,那些话半真半假,只能靠他自行分辨,她心里的那道墙,坚硬的敲也敲不开……就像今晚,林跃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找上她,他之所以在青城逗留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澳门,恐怕为的就是找机会能够单独见一见言笑。
既然她想演戏,那么他陪陪她倒也无妨。
只不过,言笑啊,你真的认为,你能逃脱我的手掌吗?
100不该在一起的人在一起了
因为那张化验报告单,言笑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有时候会在半夜被自己惊醒过来,幸好这段时间关牧南因为公事繁重,每天都要处理公事到很晚,担心会影响到她的休息,所以搬去了隔壁的书房睡,不然以他的眼力,估计早就能看出她心里有鬼。
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关小默,跟关小默多年交情,再加上在这个城市,她的确只有关小默这么一个能说话的朋友了,她现在拿不准主意,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有了孩子是好事啊,这样你在关家的地位不就稳了吗?如果是个男孩儿,关老爷子也没有再赶你的想法了,怎么你愁眉苦脸的?”关小默是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言笑好像对自己怀孕这件事没有一点兴奋。
关小默当然不会理解言笑,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言笑跟关牧南从一开始在一起就是有协议的,他们是假结婚啊!!!
“可是我不认为现在这个时候有孩子是好事啊,我和他的感情还不稳定,我没有想过这么快就要孩子,而且他不见得喜欢孩子。”言笑略略有些心虚地说。
关小默简直想一掌拍死她,多少女人想给关牧南生孩子啊?她运气这么好被关牧南看上了,又运气这么好跟关牧南结婚了,却还矫情的要死。
“你都是在说你觉得,你想,你都没有问过他的意见,你怎么知道他的想法?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而且有了孩子这样的大事当然是第一时间要让他知道啊,不懂你磨磨唧唧的到底是想干什么,你不说我帮你说。”她说着就去掏手机想给关牧南打电话。
言笑一见,立刻扑了过去,眼疾手快的从她手里抢过电话,急了,“你不知道,我之前吃了很多避孕药,对孩子的发育肯定是不利的,我不想到时候生出一个不健康的孩子来,也不想让他失望,在我还没完全做好的准备的时候,这个孩子真的不适合留下来。”
关小默沉默了一会儿,这下她有些懂了,其实言笑心里早就做好决定了,她不会要这个孩子,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其实她也能理解她,毕竟避孕药对人身体伤害太大,难保这个孩子究竟是不是健康,但是如果在不告诉关牧南的情况下自己做主打掉了孩子,事后被关牧南知道的话……关牧南会杀了她吧?
“那你打算怎么办?流掉?我始终觉得,不管最后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你得让关牧南知道,这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他有权利决定这个孩子的命运。”
言笑拼命地摇头,“不行,他不能知道,小默,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如果你不帮我的话,就没有人能帮我了。”
关小默就是受不了言笑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当初遇见言笑的时候她也是这副可怜的模样,两人认识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对她硬不起心肠来,受不住言笑的软磨硬泡,关小默最终还是答应了替她保守秘密,并且想办法流掉这个孩子。
但是在青城,顶着关太太的头衔想做掉一个孩子绝对是见十分困难的事情,所以她们只能筹谋去外省,最最关键的还在于,要如何说服关牧南,让他放心的,相信言笑只是出去游玩,没有别的想法。因为关牧南本身就有商人多疑的性格,让他完全信任是件难事。
“最近那些尾巴还跟着你?”关小默走到窗口往下看了看,依旧是熟悉的那两车,那几个人都快成为这栋大厦的常客了,连楼下的保安都跟他们打得火热。
“那些尾巴不是问题,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总之你先替我联系个医院吧,越快越好,到时候肚子有变化了怕是瞒不住。”
关小默突然奇怪地看向她:“你就没有孕吐之类的吗?关牧南就一点都没有发现你的异常?”
“孕吐并不明显,而且最近他忙,我跟他用餐的机会很少,只要不问道太油太腥的东西我都能忍住。”也亏得是暂时住到了关家老宅,才让她有了在外面吃完再回家的借口。
关牧南本身就忙,没时间会去吃饭,又知道言笑跟关老爷子不对路,因此也默许了她的这种做法,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关牧南是宠她的。
下班时意外见到了许久不见的徐青,她神采飞扬的,看上去应该过得不错。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言笑笑嘻嘻地揶揄她。
徐青耸了耸肩,问:“去喝一杯?”
“好,你喝,我吃。”
她们随便找了个餐厅坐下,徐青点完餐一直盯着言笑看,看得言笑十分不自在,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我脸上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言笑啊,汪若琳跟柳生其在一起了。”徐青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言笑刚喝一口白开水,就被她这句话给呛到了。汪若琳和柳生其?虽然之前也不是没见过疑似他们呢约会的场景,但这俩是什么组合?
她疑惑的看着徐青,徐青却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亲眼看到他们抱在一起接吻,后来柳生其就承认了,他和汪若琳正在交往,上周的事情了。”
“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其实这个问题问出来有些奇怪,他们两个男未婚女未嫁,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当然是因为彼此相爱。”徐青讽刺地说,“天知道,当我看到他们两个接吻的时候有多恶心,他们不是号称多年的朋友吗?汪若琳还是关牧南的前女友,柳生其居然和她在一起了,这关系可真够乱的。他们那个圈子里就这么没节操啊?”
“徐青你别激动,也许其中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言笑试图安慰她,但连她自己都无法被这个无力的理由说服。
“其实我现在已经不生气了,刚知道那会儿气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我跟柳生其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想到会分开,我觉得我们两个是十分适合彼此的一对,柳生其对我一直很好,就算外人再怎么对我,他都极力护着我,但我没想到,原来男人的感情变得这么快,说翻脸就翻脸。”徐青面上的笑容用悲哀来形容更恰当一些。
言笑知道的,徐青一直都喜欢柳生其。
“你想明白了就好,柳生其本来就是不靠谱一人,不是我对他有偏见,你看他见到美女就忍不住勾搭调戏,我早就跟你说过,他不是一个可以生活在一起一辈子的良人,现在看清他的真面目了,还不算太晚。”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是汪若琳?他爱上任何人我都可以理解,但就是没法理解汪若琳。他们那么早就认识了,要在一起早在一起了,怎么会等到这个时候?”
“也许他们现在才发现彼此相爱,谁知道呢?”言笑耸了耸肩,也觉得这件事情十分蹊跷,但她不敢往深里想,但凡和关牧南搭着点关系的事情,很多都有问题,关牧南暗中做了什么事做了多少事没有人能知道。
她甚至不敢肯定,柳生其和汪若琳在一起这件事是不是出自关牧南之手……
没办法,跟在他身边,也养成了半信半疑的性格。
徐青喝了很多酒,最后不出所料的喝醉了,言笑打电话给柳生其,半天都没人接,她没办法,只能打给丁辉搬救兵。丁辉赶来的时候,关牧南也慢条斯理地跟在他后头。一见喝的烂醉如泥的徐青,嫌弃地挥了挥手,把言笑揽起来,只想快点远离这里。
送醉酒的徐青回家,当然成了丁辉的事情。
“柳生其和汪若琳的事……你知道吗?”
关牧南但笑不语,答案显而易见。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你不介意?”
“我为什么要介意?”
“好朋友和前女友在一起了,或多或少总有些尴尬吧?”
关牧南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你错了言笑,好朋友跟谁在一起都无所谓,只要不跟我老婆在一起。”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借酒消愁的又不是我,被抢走恋人的也不是我,我为什么没有心情开玩笑?”
言笑气急,真想狠狠踹他一脚,这个人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了?心里这么想着,忽然又被自己逗乐了,这个人没有同情心难道不是一件毫无争议的事情吗?
关牧南突然歪了歪头,把头靠在她肩上,舒服地叹了口气,说:“言笑啊,这些烂事你少管。”
“那这种烂事你就不能少做?”她执拗地反驳他。
关牧南笑了起来,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直接回绝:“不能。”
言笑长叹了一口气,果然被自己猜中了,这事儿果然和关牧南有关,只不过他究竟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呢?
她实在有些好奇,他究竟是用什么办法让一个对自己这么执拗的女人死了心。何况汪若琳哪儿是那么容易死心的女人?当初那个固执啊……简直好像非关牧南不可似的,回头却又跟了别人……
他的世界很多事情,她终归还是无法理解。
101谋杀林晚霞
关牧南最近很忙碌,一是为了森田集团董事重选的事情,二则是因为有一个人出事了。
确切的说,关牧南也不清楚那个人和自己究竟有什么关系,但他觉得那个人和自己的母亲必定有关联,这些年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母亲,即便所有人都认为他母亲已经死了,他仍旧固执地认为母亲还在世。
所谓母子之间的那种心有灵犀是不会骗人的,母亲还活着的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市精神病院,也就是当初困住言笑的地方,里面有个叫林晚霞的病人,跟他的母亲同名同姓,甚至于连年龄都是一样的,他找人查过林晚霞的入院时间,正巧是当初被关老爷子赶出家后的第二年。母亲走的时候他还小,早已忘记她的长相,就连她的照片他都没有保存一张,有一段时间,他母亲就是关家的禁忌,仿佛母亲给关家丢了多大的脸似的。
所以当他找到林晚霞这个人的时候,内心的激动无法言语。她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在精神病院待了很多年了,一直都是神志不清的模样,有时候甚至连话都说不清。
关牧南对她一直都有种莫名的感觉,这世上哪儿有这么巧的事情呢?但他不敢轻举妄动,怕破坏了这种美好的错觉。
而今天早上,丁辉突然来电,说林晚霞不小心失足落水,正在医院抢救。关牧南当下赶到了医院,林晚霞已经抢救完毕,只有些轻微的擦伤,没什么大碍。
根据医院的护士说,林晚霞是在庭院的池子附近散步,不小心掉进了水池。但有一点感到奇怪的是,林晚霞平时很少会在池子边游荡,因为她一直觉得池子里有水鬼,对水池是敬而远之的。
这就有些奇怪了,一个对水池敬而远之,甚至感到害怕的人,怎么会一个人在水池边上游荡?
“医院有监控录像吗?”关牧南问一直守在门口的丁辉。
丁辉摇了摇头说:“出事后我就派人去看监控了,林晚霞落水的那个地方正好是死角,监控照看不到,不过门卫那里都有来访人员的登记,我抄了一份名单过来,今天的来访名单都在这里。”
关牧南一一看下来,并没有可疑迹象,又交还给丁辉:“你去查一查。”
“二少,也许真的是她不小心十足落水了呢?她只是一个病人,在医院待了那么多年,要出事早出事了,没人会故意针对一个病人吧?”
关牧南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丁辉立刻感到身上阵阵阴寒,识相地闭了嘴。
“你也知道,她在医院这么多年都没事,为什么偏偏在我找上她的时候出事了?”
以关牧南对事情考虑的细致周全来看,这事可不只是单纯的巧合那么简单。
“其实二少……你又不确定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夫人,万一不是呢?趁着这会儿有机会,何不做个鉴定……”
“鉴定是一定会做的,但不是现在。”关牧南不悦地打断他,“去做你的事,这里我守着。”
丁辉走后,关牧南独自坐在病床边上,虽然经常神志不清,外人眼里就是个精神病,但依然无损林晚霞的亲近,他看着她总有一股无言的亲近感。这么多年,他甚少感情用事,也决不把所谓的感觉当成事实的依据,只有这一次,他感觉这个女人跟自己的母亲这么想象,甚至于连各方面的信息都惊人的吻合。
他找了那么多年啊,总算有一点头绪了,如果最后不是她……
没过多久林晚霞就醒了,她怔怔的望着关牧南,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你,很久以后才轻轻地说道:“你是给我买大熊的那个人。”说完,自己咧嘴嘿嘿傻笑起来。
她口中的大熊其实只是一个很大的毛绒熊,他第一次去精神病院看她的时候她手里一直抱着一只玩具不放,那只玩具已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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