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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剑沧海-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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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抢分夺秒的关键时刻,南宫忆与西门破不期而至,他们像是闹了委屈,一个啼哭在前,一个追奔在后,言辞戚戚,倒有许多分难以割舍的情肠。
却听南宫忆道:“你不要再来劝我了,慕容痕虽然已死,我却一定会为他报仇的,我联系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还有开封城有关‘弑帝’连杀四将的传闻,我敢断定,慕容痕是死于李虚毅手中的。”
西门破赶忙安慰道:“这个自然,我发誓,我一定会为你手刃那小子的。但是,有些事可能难以启齿,我想终究还是要说的,你,愿意代表南宫一族与我们西门一族联姻么?”
南宫忆皱眉道:“你们扯来扯去都是些利益关系,我最烦这些了,欧阳正现在一直忙着将四联舵脱离名剑城,还特找我拉拢了半天。”
西门破上前执着她的手轻声道:“其实,我喜欢你已经很久,可慕容痕他处处比我优秀,我怕你会嫌弃我,所以一直不敢表达,我说得这么委婉,其实简单来说,就一句话,你能否嫁给我?”
南宫忆摔开西门破的手,惊诧道:“现在?你莫不是疯了吧,你要记得我们奔走来此的目的。”
西门破性情本就暴躁,顿时狂吼道:“我就知道,就算慕容痕死了,他在你心中的位置还是比我重,我若是长得不是这么黑,然后武功又拔高到你父亲所要求的武皇级你还是嫌弃我!”
南宫忆道:“你喜欢我是你的事,我喜欢慕容痕是我的事,这两者根本毫不相关,你爱跟着我就跟着吧,反正我是听说李虚毅一个人独自闯进锦龙会的誓师盛典,我们前来捡漏,说不定还能补杀个一刀呢。”
西门破跺脚急道:“你为什么还是念念不忘报仇呢,好,那你之前所说的话算数么?如果我为你手刃了射杀慕容痕的仇敌,你就真的肯一直对着笑?”
风霜傲浅淡听着,心里越听越是欣喜,这李虚毅四处树敌,自己落魄此处还算找到了援手,不过,这西门破也蠢笨得很,杀人只是为了求取心上人的一笑?直接抱上床不就好了。
李虚毅却是在想:“江水逝这丫明知道我这么冒险,该不会真的没有安排后手吧,那我今日还真是凶多吉少,另外,这复姓家族还真不是玩意儿,当日在炼药坊若不是他救了他们,现在完全是睚眦必报。”
“你看那边,似是有人躺着,该不会是什么鬼怪吧?”南宫忆还是眼尖地发现了前头的不对劲儿。
西门破的男子气概顿时涌现出来,强撑着一点惧意道:“你放心吧,有我保护着你,不会有事的。”
“不过,这种一举成名的好事,我是不会让它旁落他人之手的,”近处突传来另一声音,是四玄鬼的老四侯成,“不错,都还算是焦点人物。”
西门破本就迟疑,侯成又是抢先掠出,后者直接越过几许朦胧的雾雨,一个带有骷髅头的尖形樟木棒,恶狠狠地朝着风霜傲斜刺过来。
他比南宫忆等人稍先抵达,是看出了两败俱伤的局势,方才下手的,不然,就算是借给侯成其他的三大玄鬼,他也是不敢骤然扑过去的,“剑卿”和“弑帝”是何等声名啊!
风霜傲正忙于恢复部分元力,想要分神去举剑,然后虚张声势地吓退对方,可是力量方才凝聚到指间,就倏然散掉了,这些自然没能逃过侯成的双眼,步伐紧密相连,其嘴角已教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刃口距离风霜傲只剩半寸的距离,几乎是纸页相隔的薄淡,忽然脚底被抽空,一下子跌了个底朝天,踉跄之时,侯成跌撞着回望向李虚毅,心有不甘对朝他扑去。
却原来,侯成贪欲太甚,根本就不曾注意到他的脚步,落在了弦线的圆圈套中,李虚毅刚好能拽着其中一头,拼着仅剩的气力抽拉,自然就把侯成摔得极为狼狈。
李虚毅眼见侯成脚步虚浮,霹雳手中借力打力的招式腾挪出来,用脚稍微钩带,也怪侯成太过轻敌,又是一次重摔。
可这次,他再也没有站起来,刀剑双刃心稍被压着,就以旋力反射,直透心脏,自是瞬死了,还真有点自当炮灰的意思。
风霜傲疑窦乍起道:“你这是在救我?”
李虚毅重哼一声道:“什么救你,我是不允许有除我之外的人将你杀死,我要用长剑刺破你的咽喉,一寸寸的。”
西门破此时益发壮了心胆,沉喝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们都纳命来吧。”
风霜傲刚好能够将剩余的半招凝用出来,不过只有原招的八成之力,不过即便如此,震慑西门破和南宫忆还是绰绰有余的,粼粼光火,就像是烟花那般,突然从金缕剑上惊爆。
南宫忆看这凶势,对西门破道:“我们赶紧退后一丈左右,我看他这一招式极为古怪,就算现在初具其形,如果不能在一定时间内使出,就直接淹没了,再也没有第二次,所以,我们可以先等一阵再复仇成名。”
他们的身影闪烁得直如星光,一下子从这一头移动到了数米开外。
风霜傲恨恨道:“名剑城的八宿主凝烟的徒弟,对这半招果是熟知得紧,你师父当年和我争抢这半招,几乎是不死不休的,好吧,李虚毅,我就看你怎么手刃我了!”
他说话间,骤然改变用招的方位,金缕剑所指向的,正是举步维艰的李虚毅。
其实,也不怪风霜傲如此变卦,与其等待这一招消失被擒,还不如将眼前的生死仇敌拉下来垫背,而李虚毅的眉梢上黑气奔纵,略有边影,就像是远山的轮廓一般。
但如此夜天,又没人仔细凝看,又哪里能分辨得出?
“奔驭如电!”风霜傲半白的发丝散乱空中,但他是得意的,如果不出意外,李虚毅将会被这一招焖成熟透的烤乳猪,又或者被电击得焦烂如枯树。
可他的瞳孔就在瞬间收缩了,脸上本来得意已极的笑脸,就像是路边的石头,永久地僵化了,因为,李虚毅整个人就像是有一面黑色的光盾围绕。
这股神秘的黑盾是从对方底座的位置,像是冲浪时澎湃开来的浪花,乍看之下,有一道颇为完美的弧线,经绕,显得壮硕。
咕咕声慢慢响起,气势强大的这一剑招,从极快顿变为沉缓,比用石头砸进宽阔的地面更为吃力,是的,以风霜傲的思维,李虚毅在疲惫兼且重伤的情况之下,哪里还能凭空变出如此防护!
西门破却是惊叫出来了:“魔气,绝对错不了,你看,他们边上的那只死老鼠,整个皮毛都被褪落了,还是销毁得几乎没有轻灰,像是被恶魔吃掉的。”
南宫忆道:“这不可能吧,练成像样点的魔气,都要经受魔石和法宝的多重孕化,将本元魔性集中起来,积累到一定的境界,之后,还要击杀一定数量的魂数才行啊,这对于我们此界来说是极为少见的,就算有,李虚毅的年纪是不可能的。”
李虚毅则是默不作声,他现在太需要专注了,本来,他也觉得在风霜傲快如电闪的剑势中,可能就是连抵挡之力都没有,可自从侥幸杀了侯成之后,一切都变了。
“侯成身上一定背负着七条以上的魂数,一定是的,而现在浑然不觉而又不能控制的黑气,自然就是魔煞噬魂劲,正式突破第一重境界灭世。”
他此时的心念无疑是对的,而九天魔引之气,在魂数到达之时,会很自然地发放出来,就像是浴火重生一般,在这期间,它所形成的保护效果,远在殷雷甲之上。
“哼,老夫可不信邪,”风霜傲咧开牙齿,更把剩余的两分气力催用上去,只这,他的老态更增了一分,“我的这半招就是青尘子见了,也只能与我握手言和,就你这毛孩?”
两股浪潮在久经对峙后,分呈为蓝靛和耀黑的极光,盛气如虹,相互蚕食又互相缠绕,惊爆声一寸寸地炸开,他们身后的钟楼被惊得摇摇欲坠。
更重要的是,视线所能笼罩的天际,立有煊赫的花火一丛丛地上扬,比过年时候的喜庆更为繁闹。……1515+dxiuebqg+313……>;
第310章 不甘心,虎落平阳
奔雷,魔吼,前者挟着无上的威能,而后者身形百变后的暴戾,又是对峙,是势均力敌还是要终分胜负?
而之前锦龙会四下搜寻的势力,除了一部分未能及时赶到,其他的无不朝着这座钟楼飞奔过来,这一战,惊动了天上沉郁的云气,西门破和南宫忆除了瞠目结舌的目视,一退再退!
终于,金缕剑上的雷火慢慢熄灭,而黑气在收摄与缠斗中,以极微弱的优势,赢下了最后的对决,输方所承受的则是毁灭性的打击。
风霜傲被这一剑反噬了,很快的一瞬,可李虚毅很快就发现,这老家伙用以防御的一件防雷劲装,为他抵挡了大部分的攻击力,纵使如此,对方还是被刺出了一个窟窿,在左肩头上。
李虚毅哪里能让风霜傲活着离开,任雄剑顺势拔起,这最后的一招叫做“千古一剑”,也是白衣雪当年战胜风霜傲的一式。
他并没有因这魔气而复元全身之力,但足够了,风霜傲对白衣雪以及傲剑诀的污蔑就此而尽!
风霜傲忙中不乱,想要挪移已是不能,金缕剑凑出格挡,反被对方借力抓取了过去,再刺一分就真的亡命了,他索性把左手横递过去,牢牢抵住,即使整条胳膊都被卸掉了!
还差这最后的半招,李虚毅把风霜傲的左臂削断后,极快地抹向对方的咽喉。可是,一柄长剑挟着风声从空飞至,剑上的古篆在重瞳赤眸的掠视下,异常清晰。
来剑名为破空,来人名为贺宏翁,其人如剑,李虚毅眼前大好的形势就此坍塌,就只差最后的那一点点了,对,比线还细的距离,他就可以为温简报仇了。
“我不甘心!”他长声大吼道!
贺宏翁能成为白衣雪的死敌,对于用剑自然绝非庸手,李虚毅自知绝无胜算,某种遗憾,就像电流那般轰炸全身。
“我不甘心……”声音拖得更长了。
一番兔起鹘落似是要将局势定型,可变故又生!
钟楼因为这次轰动江湖的旷世大战,坍塌得比从山坡上滑雪还快,而首当其冲的正是贺宏翁掳救出风霜傲的那一头。
李虚毅的重瞳赤眸将慢化的视觉发挥到极致,比常人的本能更快也更准确地找到了安全的方位,尔后,混乱的声音连续响起,有震惊,有咆哮的,不一而足。
但对于他本人而言,不能手刃的遗憾,加深了对贺宏翁的怨念。
满身伤痕地奔冲了一阵,好在天公作美,黑夜成了李虚毅最好的隐蔽场所,可他终于还是因为体力不支,重重地跌在了一座荒庙的门边。
睁眼已是半个时辰之后,而他正被人半架着,有一双手在鬼鬼祟祟地解开他的殷雷甲,却听有一人道:“这衣甲之中,少说也还有上万两银子可以重新熔铸了炼化出来,别抢,是我发现的。”
另一人道:“哼,还不都一样,周婉冰为着这失踪的镖银可算是着急了不知多少天了,要不是费心查了数日,而穹苍殿的人马一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我想,咱们早就可以很有底气地,在镖局大会与莫离兮等人较量了,哎,听说这人便是‘弑帝’,背负着不少的悬赏,现在也不知死活,不如割了他的头颅去领赏吧。”
李虚毅总算看出在,这瓜分钱财的两人,赫然是周英威和周英赫,可他狼狈至此,就算对战也毫无胜算,是以,在他们没有动手之前,还不如先躺舒服了。
周英赫道:“你还真是忘了半尸续命丸么?天之凌这老太婆,上次还一再让我们寻访一个叫‘李虚毅’的人,眼下这人不正是了么?都像你这般毛躁,她得到消息,说不定今年我们再去暗夜联盟,她别说解药,可能还恨不得杀了我们兄弟呢。”
周英威道:“那怎么办?救又不能,杀死也不行。”
周英赫叼着烟杆子道:“我们把他身上的玉石银两都给剥削一空,掂量着交给周婉冰一部分,毕竟威赫镖局是咱们半辈子的基业;然后我们就说李虚毅身死,而实际则将他偷送到晋阳,这样一来,我们就再不用被控制了。”
周英威道:“那是你的镖局,我现在只想重回锦龙会,而李虚毅正是我现在进阶的敲门砖,嗯,各分对半,这两柄稀世名剑就归我了,没问题吧?”
周英赫正要点头称好的时候,门口就像是灯花抹转,飞掠来三个人,不偏不倚,恰是复姓家族的人马,只队伍比先前更多了一个欧阳夏。
西门破冷盯着周英赫道:“你们倒是做得一笔好买卖,好在我们四联舵,不比锦龙会和刺客门,势力分布都占据着闹市街巷,但就这开封之外的荒庙,却全是我们的眼线。”
周英赫道:“你们的眼线?这里除了空影,哪里还有什么人。”
南宫忆道:“自然有,比如说门后边的这位,李二虎,你还不出来,还怕我们三人斗不过这两个老家伙么?”
周英赫这才记起,之前来时,这破庙门似乎卷过一重风影,想来必是此人无疑了,却听李二虎道:“是是,我本赖在这里偷找一些香火的,谁知弄巧成拙,不过,我很快就等到你们这些人了。”
李虚毅心道:“这家伙想来是不做什么独霸宫的堂主,改投四联舵了,也好,这种墙头草,可四联舵那边可全是非杀我不可的仇敌啊。”
果不其然,欧阳夏道:“你们想要分财也可以,必须按人数来,还有,地上躺着的这人不管死活,都必须由我们做主。”
周英威怒道:“小毛孩子,就凭你们?”
西门破道:“看来,你们是不想大家一起发财了,小爷的红缨枪正要杀几人扬名呢,就你们吧。”
两边都是不服,一时激战声起,欧阳夏的鸳鸯双刀,南宫忆的冷鞭,交织成密集的攻网。
而周英赫的烟杆立马摆出风火钩的起手式,周英威则又将铁爪森然扬起,一双不惧刀锋的银绞软真手套,以老到的身手直取李二虎与西门破。
这两方势均力敌,斗了片刻仍旧是不见胜负,招来式往。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李虚毅心念微动,身子紧跟着挪动。
又有一人走了进来,她的身段极其柔媚,眼波如春水在舟,尤其是那胸膛波浪起伏,皮肤白嫩得一如冬笋的尖儿,天生尤物还是绝色倾城?
来人赫然似粉衣秘侍之一的华香雪,她的唇瓣微张,轻轻道:“这个人,是锦龙会的了,你们谁都争不了。”
她身后跟随着一只鸾鸟,青翠得宛若群山泼了黛色,羽毛异常细滑,像周英赫这等老江湖自然知道,此鸟是华家坊所饲养的双青鸾,比百花楼的花都信鸽更通人性,传输信息的速度更快。
双鸾鸟孤飞而走,它回旋的边羽,赶在周英赫利用“万象千形”化影追摄之前,就拍打着扑棱棱的翅膀,飞得毫无声影,锦龙会的搜索圈本就极为广阔,想来,再有片刻,幺庭筠等人都会赶到。
李虚毅暗叫一声苦也,也顾不得装死,拖着一身的笨重,就像之前那般,毫无疼痛感,把自己当成活死人,连冲带跑再做一回投机者。
可是,运气并不是每次都会光顾的,这次他才走了三五步,华香雪的青冈剑,就像是一根青碧的竹子,敲着铿锵的芒光疾速刺来。
若是在平时,李虚毅自然不会害怕乃至屈就,可眼下,他根本是有心无力,与风霜傲那一战,他如果没有很多天的时间,外加旁人的医治调理,别说动手,能连从容行走都困难。
“双飞双舞?”李虚毅嘲讽似地认清了华香雪的来招,如果所记没错,这招是她和陆渊共作秦淮艳会的开幕式的绚招。
眼前这人的肌肤更胜从前,俏脸凝霜,可玉女形象已经溃烂无边,这一招的破解之法,便是化作另一彩翼的形神与之双舞,可他从没想过,这么妙曼的剑招,竟要一毁再毁。
李虚毅不想再躲了,直挺挺的,左手金缕剑,右手任雄剑,双剑合璧会是怎样?
“你会死的,”有一个声音娇俏说着,语气很是温柔,比积雪阁上的焙茶更为香怡,“而我,从来不会让我未来的夫君去死。”
是鬼面人,有点久违的感觉,一阵熏风带来空谷似的泉脉,叮咚作响,一声,两声,三声,是剑招在不停分拆,出乎意料的,鬼面人的剑道修为极为不错,十招左右就将华香雪逼退了数步。
很精致的面具,李虚毅总算有时间去看这丹彩镂画的容颜,是很简单的撇捺,眉的韵味,俏的神采,他在恍惚之间,竟觉得鬼面人的手很滑,清瘦生怜的倩影。
鬼面人的轻功颇为不俗,她在将李虚毅背在肩头,就像一抹轻烟,直从破败的窗口窜了出去,中间欧阳夏用双刀抖出了一连六朵花翎,是含着致命杀意的,都被承带着揭了去。
“这人到底是谁?”李虚毅努力让记忆回转到秦淮艳会。
“我知道你在猜我的身份,”行风过云地奔走了一程,鬼面人略微喘息着将李虚毅卸下,“想去哪儿?嗯,你在乱看什么?”
李虚毅自己也笑了,他太放松了,眼神不由自主地探进了对方浅露出来的前胸,衣络嫩透着肉白,他把手指横在嘴边吹奏了一个尖锐的哨声,很快道:“去宽若谷,你只需扶着我坐上鸟背就可。”
鬼面人道:“我已经救了你,不让我更讨好地把你这尊大佛送到西边么?嗯,我以前认为你是个君子,不过,就目前看来,好像并不老实,这样吧,我以后叫你李郎,错了,应是是色狼的‘狼’。”
李虚毅收起偶露的天真,脸色重新变得凝重起来,肃然道:“你用剑?”
鬼面人道:“你难道看不出来?”
李虚毅道:“很好,这柄金缕剑算是我答谢你的礼物,这样,我们重新两不相欠,互不相识。”……1515+dxiuebqg+314……>;
第311章 最是娇嗔的美女
长夜即将破晓,鬼面人的神情并不外露,她只淡淡道:“一柄铁玩意儿,就能抵过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如果你开个打铁的匠铺,那下半辈子基本上可以长生不死了。”
李虚毅像是想起什么,忽然道:“我爹留给我的戒指,你准备什么时候还我?这是他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鬼面人语调中颇显得意道:“我就猜着这戒指对你极为重要,如果刚才那笔交易,你在附加这样一个额外的添头,我肯定会很愉快地答应你。”
李虚毅自嘲道:“这么说来,我反要感谢你不是小偷了?说吧,什么时候偷去的,我记得那次在未央楼水前,我们从始至终都没有走近到一起。”
鬼面人咯咯笑道:“还不如说说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这比较有趣。”
李虚毅皱眉道:“我……反正,我事后排除了多种可能,只能是你。”
鬼面人的心情似乎极佳,清浅地绕了一个芳步,这才说道:“这是秘密,除非你答应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谁?唔,其实我觉得你必要回答,因为我已经探出了这人是谁。”
李虚毅瞪大眼睛道:“探出?温简伯父莫非就是因为此事先被你重伤的?我怎么能忘了这一点呢,可恶!”
鬼面人撅嘴道:“恩将仇报的家伙,你认为温简能探知你内心的答案?我换成是你,说什么也不会将这种年少轻狂的恋事,告诉一个大伯。话说回来,就算你喜欢的是温文,不到提亲时刻,也不会有直面相告的。”
李虚毅道:“你这么说倒也有理,那这么说温伯父被杀的事,与你无关?还有,你给我留信是要表明什么?你是我见过最诡秘的人,莫非不对,你是女的。”
鬼面人道:“你认为我是刺客门门主,又或者是公子辰?呵,你的脑袋总算不笨。那些菊花标识么,我是要让你紧密提防刺客门,自从你从牢狱救人之后,他们对你盯得很紧。”
李虚毅道:“你是说温伯父是刺客门给我的警告?我知道你心肠不坏,你在破窗离开之前,都看到了什么?”
鬼面人像是流水在荷叶下冒泡似的,嘀咕道:“这你可就真错了,我不但心肠坏,还是你眼中的蛇蝎美人呢,哼,就是不说。”
李虚毅道:“不说就算了,我自己查。”
鬼面人娇嗔道:“一点都不会哄女孩子,说几句夸奖我的话我就告诉你,不然嘛,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虚毅没辙,只能敷衍道:“某姑娘,你貌若天仙,温柔大方,行了吧?怎么我觉得那么肉麻呢。”
鬼面人得意一笑,又耍小性子说道:“某姑娘,哼,就允许你带着面具叫弑帝,我怎么就连个像样的称呼都没有,叫我……”
李虚毅要不是伤重,哪里还会嚼舌说那么多的废话,他又道:“叫你什么,现在知道取个代号都怕泄露真名了吧?”
鬼面人乖巧地轻应一声,似是赞同李虚毅所说的,但她很快就含糊道:“要你管,就叫我女神吧,嘿嘿。”
李虚毅哭笑不得道:“好吧,女神大人,你再不透露我就真的歪脖子死人了。”
鬼面人益发得意道:“就是要看你卑躬屈膝的样子,那我问你,你若是有生命危险,要怎样才会死不瞑目?”
李虚毅道:“就像你现在忽然一剑杀了我,我大仇未报,肯定死不瞑目。”
鬼面人道:“不要脸,不过,你勉强算是学会怎么去讨一个女孩子的喜欢,而不是脾气臭臭地装高傲了。不错,如果你是被自己所熟悉的朋友杀死,是不是有类似感觉?”
李虚毅有点讨饶道:“到底是谁?我的女神,别卖关子了。”
鬼面人更是高兴,拍着掌儿道:“冲你这句话,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也没看清那人是谁,不过,温简被白衣侯扶着出去时,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人也重伤将死,但我还是听出了浑浊的两字。”
李虚毅道:“哪两字?不要告诉我,杀他的人不是风霜傲,温伯父身上最致命的剑伤,可是蘸带着轻微的金粉,是我用重瞳赤眸才看出雷的,否则,我也不会拎着脑袋去找他拼命的。”
鬼面人道:“温简说,‘是他’,我还想听得更仔细些,白衣侯就闯进来了,我本以为自己轻功极好,可听你口吻,还是被他发现了,我不该贪图简便的,不然,你从一开始便不会误解我。”
李虚毅道:“哦?”
鬼面人道:“那信我本想之后捎去给你的,又怕被发现。”
李虚毅垂首道:“那是谁杀死温伯父,就又费推敲了,不过,我风霜傲绝对是元凶之一。另外,你刚才说你已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
鬼面人这才发现自己率性之下的失口,索性一并说出道:“哼,还记得那次灯谜不?我还白送了你一条大船,不过,那船也是我行侠仗义换来的。”
李虚毅道:“你还会行侠仗义,拉到吧!不过……”
鬼面人道:“不过,我猜对了是吗?花幽筱!其实我手头本来有好几个灯谜,都是有所暗喻的人名儿,不过,看你当时喊报得如此迅速,我就知道余下的都不必试了,而我在秦淮艳会也见过她。”
李虚毅承认道:“原来那天是你在捣鬼,我说怎么会歪打正着啊。不过,你到底还要让我在地上爬多久,快扶我啊,我都听到夜斑鸟的响动了。”
鬼面人搀起李虚毅,却是暗叹无奈说道:“你犯了那么大的错误,我居然一直没有觉察,你个笨蛋,是锦龙会的人马,你刚才吹什么哨子,怕别人不知道你还没死,还在这儿吗?”
李虚毅顿时无语了,果然,天空盘旋过来的并不是夜斑鸟,而是萧易水所骑乘着的巨禽鸟,而底下,更有四联舵和威赫镖局的人围拥过来,亏得他们摸探得那么准确。
他劝道:“你还是走吧,免得连你也被误杀。”
鬼面人生气道:“我若是要撇下你,就不会把你从荒庙背到这儿了,先去那边的枯草垛边躲一会儿吧。如果我所料没错,锦龙会的人很快就会退走了。”
李虚毅还想要问为什么,却已被鬼面人托扶在背上,她身上的幽香扑鼻而来,有着木叶与落花的芳味,手垂在对方的香肩上,不觉间竟有着似曾相识的念想。
连奔了十来米后,又一处警讯从天空中燃爆,是花烟。看其方位,来自高怀德的府邸,这意味着那边出事了,萧易水本来已经看到李虚毅残掠过的暗影,这下,突然稳住身体,驾着巨禽鸟飞奔过去。
四联舵的人显然比周英威兄弟更快靠近,李虚毅能听到他们的对谈声。
“西门破,你又拽出风霜傲的残臂干什么,臭死了,”南宫忆掖着袖子,它半遮过鼻边,显得对这截断肢躲避,“当时在那座钟楼面前我已叫你不要捡了。”
西门破道:“我本来也不想的,可我见这截断肢的护壁不错,可后来我拆了来看,居然另有收获,就是在刚才从荒庙追出的那一路。”
欧阳夏鄙夷道:“这种半残不残的护壁,我才不稀罕呢,我宁愿抓了李虚毅,把我弟的那件甲衣给搜出来,顺便,还有那银光泛漾的宝贝。”
西门破还想再解释什么,又有一道青芒闪过天际,南宫忆道:“欧阳用了召集令,我们得赶过去,估计俞澄、古奇和吴豪都来了,他们因为名剑城的这次巨大亏损,也是要脱离名剑城了。”
欧阳夏喜道:“这几人与李虚毅向来不和,看来我们又要多几位盟友了,哎,我们走吧,之前我们伏击了多少个类似的草垛都没找到,还空惹了一身狐臊味,就别看了。”
于是,这几人放弃了搜索,从另一头直走过去。稍过了些许时间,身影渐远,却听周英赫还在百米外的地方愤愤喊叫道:
“该死的天之凌,让我们兄弟两生不如死,不过,周婉冰这次说了,她和暗夜联盟还有一笔旧账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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