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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剑沧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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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领头狼野性未驯的样子与狼堡长老会的一头黄髯苍狼挺相近的,只是攻击的这头皮毛青暗。”

    更远处似有轻鞋飞叶的声音,不起风却有轻低尖啸,偶有察觉的老者面色不悦道:“你只用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哪来那么多废话。我不能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你只要能替我挡住狼群我便传授你一门高深莫测的快刀诀,快攻右侧暴起的三五头青霜幽狼,我从左侧绕袭其身后。”

    说话间竟是完全不在意尾随在后的十几头虎视眈眈的野狼,刀无痕听此更一个步伐沉顿,身形快速扑出。狼群虽是有减无增地少去,可领头的这头青霜幽狼悍性依旧,可它并不向抢先持攻的刀无痕咬去却更多地去堵老者飘衣又跌的走势。

    青龙刀沉,老者速战速决的心情并不表露于脸,他反手擎出连贯一体的腰侧起撩,光影闪烁只偶见青霜幽狼的前掌死抵着刀面,狼首欲待急速扑来恰逢刀无痕的钢刀赶补过来格着,但刀身突然碎裂开来,碎铁寒片像幽冷月影般从粼粼水面波伏开散。

    “杂碎货色!”老者轻哼声才微起就猝逢青霜幽狼的全力一击,凡在丈许范围以内的大小狼种瞬间就爪掌皮毛皆碎,好像被烈焰熊熊焚烧过般焦痕低现,刀意所到之处草木泥碎。

    刀无痕方才目瞪口呆的当下却见老者梗青着老脸就像森林墓碑般难看异常,气血翻滚时候更呕出色泽暗红的凝血,而老者不去擦拭唇边的余血,却怔怔瞧着手上逐渐延长的显色墨痕。

    “好一招‘刀焰流觞’,白衣侯,看来你从峰顶坠下还并未怎么受伤嘛,不过你现在越是运功,这墨门焦痕的毒性就发作得越快。”翩然影落,一个青衣儒衫男子倒付着双手从云岭天畔飞身沾地,他神色与话语中威胁的意味竟充满了清浅明淡。

    “你不是墨门中人却为何有这奇毒?”名为白衣侯的老者颇为不甘道。

    “这能有什么呢,难道我的身份非要在手段上透露给江湖中人?你的名头太高却爱计较些江湖杀伐,”青衣男子语气更加淡漠,对于拔刀茫然的刀无痕丝毫不放在心上,“为了江湖大局我们也不得不联系墨门和错刀狼堡演出一番惊天大戏将你从幽狼峰和名刀谱上消失了,你虽有几个好友但如果我传言只说你只死于兵荒马乱,在这乱世还有谁在乎呢!”

    白衣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看来狼子野心天下人人都有,我说这幽狼峰上会突然有那么多拨的青霜幽狼,领头几只还是训练最精良持久的王牌。对于你这种阴险小人,我不想多猜什么,但是新近名动天下的刺客门必定是由你们谋划成立的无疑了。我白某三十岁自出江湖,纵横天下而有‘刀枭’之名,以南北十数朝国之大,能正面击败我的曾有三十又五人,不想今日居然丧于尔等之手,但我很好奇错刀狼堡的堡主武雄为什么会与你同谋?”

    儒衫男子不动声色道:“既然你已知道自己败局已定,那我也不妨告诉你,像武雄这样的绝顶高手,还有比《刀焰流觞秘诀》更吸引它的吗?你也不试想一下,像你只学会了刀焰流觞中的区区七成就可以纵横天下,以他的武学资质如果拿到了这本秘籍又会如何。

    而江湖传言,名剑城城主青尘子就是借鉴了这中间的种种刀意才能挫败众多用刀高手,使得天下武林都以剑为尊。不过,青尘子自那之后就消失了,不然天下间哪还有人会动你的主意,毕竟你怎么说也是他的年少好友。或许北周第一高手‘剑卿’风霜傲才会例外,他确实是不世出的绝顶天才。”

    刀无痕却忽然跳出来插嘴道:“那白前辈的刀法比起错刀狼堡的堡主便当如何?”

    儒衫男子忍不住轻哼异常地漾笑起来:“白衣侯嘛,你还真信他刚才说的什么位排江湖三十六名啊,武雄给他面子才放着幽狼峰不要。至于觊觎秘诀而不抢这事,还是很简单,青尘子差不多是江湖不败的神话,你看名剑城前的求败擂台连摆了五七年,却哪有几个人能击败他并且名扬江湖啊!而现在青尘子消息全无,谁知道他是不是死了又或者病了,江湖却还是原来那个江湖,你争我夺。”

    “那你现在告诉我武雄想要这本秘籍是想让我把它给毁掉,然后不让错刀狼堡的势力有更进一步的发展,甚至有威胁你们刺刀们的可能?可惜,”白衣侯将墨痕色的线条猛然握紧在掌心,流露出一幅坦荡本色,“你真的打错算盘了!”

    儒衫男子似有些意外道:“也无所谓,反正你现在就要死了,这秘诀就算我拿到了我也不会交给他。另外,这位兄台,你现在还有没有更多疑问,如果没有疑问了我就可以直接出手将你两人一并打发了,对于杀戮,我觉得那是舔着舌头去尝美食的享受活儿。”

    刀无痕身子还没掠动,眼神却早凝成异样的色调,风吹起他翻卷在衣侧的锦红明黄,似乎时光变慢的一瞬。

    儒衫男子微收攻势,却又以更快的速度掠到他跟前,速度之快直是他生平仅见,老者急忙起身想要帮忙,却被儒衫男子隔空弹来的石丸极为精准地制住了周身穴道,他想避开却发现身上的伤痕之重直是使他有心无力。

    儒衫男子的五指轻罩而下,刀无痕极为艰难地拆去了他直来直去的一招袭抓借挪,等到第二招就堪然被踹倒在白衣侯跟前动弹不能。

    “小子,那秘籍下半本在青冈崖顶百转洞口的椅榻石下,”白衣侯趁着刀无痕贴飞过来与他轻碰的一瞬飞快地咬唇传音,“上半本你有命活着就会发现它在哪儿了。”

    “哼,你们俩还真有意思,嘀嘀咕咕的又不能避开个死字。”儒衫男子顺手异常地从腰边囊佩边上中摸取出一支尖锥泛银的判官笔,更不犹豫地直向刀无痕与白衣侯两人挥刺过去,他不愿浪费更多的精细招式,只是揉身采取了简洁异常的蘸墨书写楷体字歪的“一“字。

    “乱分刀影!”就像是黑夜对视的斑白墙上,有腾挪的男子手印翻花成盖,边影浸着池塘里的的浆声微灯回溯而上,更多月光的柔丝洒落下来,跳缠着些捉摸不定的辰白韵色。

    缕缕牵绕就像垂柳纤条,只在一瞬分了天南地北的燕子剪飞,翩然穿花的起掠游走,但掠走出的东西能杀人无形,蕴于无形的可怕煞气。

    “白衣侯,你不要命了,竟然用最后的本元之力挪移穴位,还借此催动不在你掌握之内的刀式,哼,还偏偏以自己为其中刀影,出招就等于自杀的一招!”儒衫男子稍触即退地后撤身去,双手往口中扬抛,成团散似乱豆浮空的破蒺藜光散而出。

    砰然连片的响声呼啸,反将漫天的光影趋压下来,但光影有着一定频率的后继,而破蒺藜在囊带里抓取出却是消耗不断。

    “傻小子,你再不走就没机会了!”白衣侯怒吼一声,他凝血的边唇溢出一丝淡笑,他忽然觉得将自己快藏了半世的秘诀分享给一个外人竟是如此疯狂。

    他的衣服边料渐渐撕碎开来,整个人化成劈天惊雷的最后掠击,刀形不见却有奔涌不尽的刀罡锐锋,瞬飞快击。“他是武雄派来取你秘籍的都不知道,老家伙,你当真糊涂,让我赵普最后再送你一程。”

    在儒衫男子赵普言谈无意的分化瓦解之下,白衣侯忽然觉得自己也有些精神错乱了,有些东西不能宁可毁掉也不能轻易留为他用,以身体为刀的涵影横扫,他把刀无痕的跑位都江湖老辣地算计在内。

    连续的砰砰声响起,刀无痕只觉得某种猝不及防的力量直将他轰飞到空中,极远极远的空中,仿佛能和烈风相拥、秋云相赏,然后就是异常极致的坠落,沿途不知惨绝人寰地砸到多少棵峭壁横树,但他最后只是掉进了湖水里。

    一路漂流直到在锦绣床上看到李重进夫妇,门外还有丫鬟报说他的裤兜里塞了本古旧的什么破卷子,他知道那是《刀焰流觞秘籍》的上半本,白衣侯趁他无意的时候塞进去的,但是直到从幽狼峰上被刀意弄伤坠落他都不会知道那是白衣侯最后的变卦给间接害的。
第010章 比试三招
    “可是,李节度使已然过世,那我就将全部的恩情念想寄托到李虚毅公子身上好了。”刀无痕良然思罢,骑马胯下地看着李虚毅满脸疲惫地拖带着夕阳走过来,当然,落他身后的还有温格与温文两人。

    “刀叔叔,我们先去前头找找客栈,这马儿不吃不喝的简直比我们这些骑马的还要累。”李虚毅说着忽然跳下马背拖着缰绳悠悠前行。“虚毅,你在路上不一直叫嚷着我只会耍个破猴鞭子么?有种我们现在别忙着去过那人来人往的辕门,马上或者地上地过过招儿啊!”

    李虚毅轻哼一声道:“难道怕你不成,刚好在马背上思悟出一招‘杀行透’,刚好一并在你身上试验成效。”温格不落下风地回应道:“来啊,谁怕谁呢,我妹妹都说我舞的鞭子比你干巴巴的刀砍劈斩要好看得多,嘿,有个妹子撑腰真好!”

    刀无痕轻微皱眉,但看到远天晚晖还不明显,就忍住一时为人尊长的板顿,以一种见证人的身份道:“你们俩既然要小打小闹地比试一番,我在这里声明只以三招为限,不然,虚毅公子身上的伤又要复发了,而且,你们只用将路上所精心研习或者强记熟练出来的新招亮出来即可。”

    李虚毅懒洋洋地看着温格身材微高地从马上翻跳下来,温格原本缠系腰间的墨黑鞭子顿时被他轻抽出来拿捏在手,萧条秋暗只剩一些尘泥,远近寥落几个打马骑过的行人都意兴不高地转走不断,这场即将唱喏开战的少年对战却只存在为数不多的观战对象。

    流罡气影在刀尖上若隐若现地吞冒着裸照过来的阳光,李虚毅小手紧握的磨损刀柄在刀招刚出现起势的时候居然诡异地掉了下来,竟在温格鞭影还未成束掠来之前就先落地而去!“鞭风高低!”

    温格魄力刚健地虎吼一声,一条银光腾绕似蛇的鞭子便从他手中颇富灵性地圆转开来,只是它在盘旋过程中竟有明暗相生的上下律动,粗经掠出便速度迅捷,端然招随手动的纯熟招式。

    但李虚毅明显反应过来,只见他右脚斜伸出来做了一个点缀式的提撩,普普通通的单刀顿似站立起来般有极其短暂的静悬,鞭子奔涌而来的声势已如江上浪花颇可听闻。

    “以手牵杀!”李虚毅极为简短地低说一句,温格只觉得对方原本气息微弱的刀流罡竟然有种像舞女跳颤的抖动,然后极淡极淡的微抹白色风急马踏地被李虚毅凝成虎爪的手指扣住,手不触刀却在无形中给单刀增加了一重晦暗的杀气,再到泛白单刀被快若闪电地推击出来,所谓后发先至!

    刀与鞭的缠绵还未到头,温格的鞭子迅如游龙地被回收在手,而李虚毅的刀却仿佛失控般地往前推递过去,更多的是偏离线度的任意弧弯,这使得温格不由眉头微皱起来:“这厮搞什么花哨招式,第一招便失去了对刀的掌控那还不必输无疑啊!”

    李虚毅的身形恰在此时有了连贯向前的横身旁绕动作,别有转踏星辰宫位的潇洒却又死拖着步态未明的踉跄,他的手再一次接刀猛攻过去,温格的全身各处都被似是而非的刀形迅速罩住。

    又见鞭子摇摆,李虚毅的幻化刀形盘旋在脑中怎么都成不了实体化的快刀猎杀,温格的鞭子倒抽别卷过来又瞬间破了李虚毅的第二重势。

    “所谓杀行透,杀气全在刀外,其迎敌时候挺像是疾行千里而静于一瞬,而等到最后的刀势形意都能收摄刀化为攻击必定威力甚大。可惜,虚毅公子有了这样的刀悟却并未有这样的实力,劈砍出来的都只是花哨形势,不然你哥哥可能不用一招就败了!”刀无痕向着温文淡淡道。

    温文却露出小女孩的娇憨粉嫩道:“你是不懂我们温家的独门鞭法,就说我哥那招‘鞭风高低’,在我父亲使出来能护住胸边两侧的抢攻弱侧,高低未尽的鞭子动势犹如长江浩水很少能有接住还击的。”

    “刀穿透!”“鞭横绝!”两人各喊一声,第三招很快杀出。刀落,鞭扬,一番拼劲十足的比赛正式告下段落,李虚毅蹲下身拾起刀柄的一瞬却看到前边十来米远的稻杆堆垛上有个白发秃顶的老头正满脸刀痕地看着他,对方并不灵便地抬脚蹒跚似是有话要对他说似的。

    “我就说我哥会赢嘛,小毅子,还不给我哥跪安,哈哈!”温文坐在马鞍上笑闹不定地幸灾乐祸起来,在这之前李虚毅便与温简经常比试,谁输了谁就要像个奴才般给赢家请安。

    温格却闷然不乐道:“我最后能赢不是招数赢了,而只是虚毅所悟出来的刀意本身就是不完整的,他最后的‘刀穿透’太讲究方位形势,刮风下雨都能影响到他出此招的成败。”

    “年轻人果然眼力非凡,这么快就看出了对方的招式不足,只要再在鞭法上浸淫个三五年有余就能闯出个名堂来了,另一个用刀的嘛,嘿嘿,要么大成要么自毁,得看由谁来调教他咯。”

    当那灰衣老头极为迅捷地出现在自己一干人面前,还声线暗哑地点评了这么一段闲话,李虚毅右手护刀的手倒有些犹疑莫定起来,刀无痕却拱手向前道:“这位前辈必定是经过江湖洗雨的,光这一番话就分析得如此鞭辟入里,我等受教。”

    老头被刀痕盖过的侧脸莫名地有了形近怨愤的肉皱,但他似乎忍耐性极佳,只是拄着与寻常人不同宽瘦的青木拐杖直往温格走去,这使得温文俏脸微皱了一下。“前辈,若在下并不只想闯出个能混吃闲饭的所谓名堂,”温格比较相信刀无痕江湖多年的看人眼光便跟叫了一声,“三五年后鞭法初成后可能算作二流高手中的顶尖存在?”

    老头并无嘲讽意味地轻笑道:“江湖之大并非你所能遇到到片地行人,可能三五年后在你所认识的江湖圈内你确实有可能在这个阶位上,但要按我郑重提醒来说是不会。顶多是四流高手中的顶尖。”

    温格的脸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下,但向来自负的他又岂会将这陌生老者的话放在耳朵里头,温家与威赫镖局的不灭大仇已经种下,如果他一番苦练之后也才四流水准又要等到何日才能将这镖局连根拔起?

    而在旁擦拭单刀回鞘的李虚毅却并没有过多声息,只是冷冷地将刀鞘横放在背上,他才懒得理会这个自以为高明的老头,他等闲如不见地绕过老者急跳上马并道:“刀叔叔,天已经晚到夕阳都快要坠落下来了,如果我们再不去打尖住店的话可能真的连像样点的房间都没了。”

    刀无痕还没应声出句,那老者却拂着仅有的一缕残白胡须怡然自得地仰天狂叫道:“太白一剑风吹雪,虎啸青山低。酬道琥珀侠行,瑰玉付谁知?人影月,乌夜啼,云去兮。跋扈今古,狷狂独逞,只换愁识。”温文忽然拍手叫好道:“我喜欢这个韵调的玩意儿,老头,可有什么名字?”

    “收刀离去的年轻人,我这首胡编乱唱的《诉衷情》你觉得如何?你我缘分未尽,日后还会重逢,不过真的到了那日却不会是这般轻松癫狂地见面了,眼下我先承你一个情先不做那件事,但之后我就绝不客气了。”

    老头似乎并不太在意温文的少女稚问,却将一番晦涩难懂的话说给了低勒着缰绳的李虚毅,只有他自己才能真正明白刚才连续变更出手决定的微妙一瞬。

    “哥,你说我们去秦淮河那边还会碰到像这个糟老头那般的怪家伙吗?最好在名剑城也别遇到,我问他问题都不回答我的。”温文好不容易将满脸的娇憨,收拢成向日葵般的恬淡,却又被这老头打回了原型,不由得她在老头没走之前就哼声怪调地嘀咕着。

    老者闻言更是露出惶惑得有欠思考的诡异笑容,他步履蹒跚地走向边村路边的炊烟时候,他卸开不甚精雕的拐杖,拐杖内部忽然闪耀出刀刃般的寒光冷调。

    却听他嘿声自笑道:“他年的恩怨,等到今日遇上却真个让我喜出望外,哼,等我在秦淮艳会上拿到那件疗伤圣药,我便不会有如此多的出手顾忌。”

    而另外一边的宽敞客栈内,刀无痕轻抚着刀鞘开窗去看这个烟水湿润的大镇,颇有不解地问李虚毅道:“我觉得刚才路上那个老前辈见识当真不凡,你为什么连理都不理就逃那么快?”

    李虚毅却是脸颊凝重道:“因为我当时遇到那个老者后,体内便有幻影在强势聚合并且潜伏到真元左近,让我低头拾刀都显得像慢节奏乐器在反复拖长那份艰难,很没力气!”

    说话声音为之稍顿他又继续道:“说实话,我感觉地上的那把刀像是被他用什么无形气息给抑制住了,让我不能从容接近。”

    “真有此事?看来这个老头已经到了用刀于无形的境地,你下次若再碰到他要小心些,他最后念的那些歪腔斜调还当真让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像是剑诀又像是内元劲意,直是未知。”刀无痕犹有疑虑道。

    “嗨,小毅子,快到大堂里听那个瘦猴老头讲天下江湖的传奇人物了,”几度灯光影暗都未曾睡去,温文只能活泼乱跳低从床上挣扎而起并且砰声闹响地蹦到隔壁房间,

    “我哥都去了呢,听得人超多的,据说这个小镇附近的几家客栈的江湖人士都被吸引来了,在旅途上你不是很想知道一些刀派高手的传奇事迹么?还不赶紧!”

    所有的风侠江湖在温文眼里只是一场人来聚影的变闹,李虚毅匆忙搁下与刀无痕还未深聊的话题,并肩走了出来。
第011章 绣菊针与碧珑箫
    “不瞒在座的各位,我胡某本来只是一个闯荡江湖的无名小卒,但偏生一日被某位隐世奇人给掳掠过去,传了点微末功夫和满身幻术让我去给当今江湖的名门大派走递消息。

    这不,无意之间也多少了解过去二三十年的秘事,还有些骇人听闻的远古传说,诸位都想了解哪些啊?先说了,各类秘事的定价都有写在这方黑板上。”

    一位身穿青灰色长袍的瘦骨老头,他左手扣着把衬染情调的咿呀胡琴,右手却拨着一根瘦长杆子,坐在椅子上正用他骨碌碌的眼珠子圆转特来捧场的诸多江湖人事。

    “既然你自号‘胡通天’,想来也必有些本事才敢出来叫卖,不过我想问一下,如果我想知道一件秘事并付了铜钱,是不是可以私下完成交易而不说与在座的其他人的?”一位满脸络腮胡子的棕衣长衫壮汉以手轻摆着手中的三环尖戟,猛若虎吼地率先开声,其说话中犹带了颇为浑厚的内外家元气,使得另外几个俏舌尖脸的劲装黑衣男子都被他震得语势收缩而只能任他发言。

    “这位大侠问得极好,谁都不想让自己所购的秘事被旁人无端听去,但我一个说书的哪能真的穷知许多花绿斑斓的江湖事,我这方黑板上罗列出的十大秘事今晚便要由各位任选三件来讲的,要价都是三百个铜钱起的。”温文忍不住轻声嘀咕了句“好贵”,却被这“胡通天”眼神贬责了一下。

    某个插聚在劲装男子旁边的矮个男子听了之后,精悍瘦脸异常凝重道:“想来这三百个铜钱是要在座听众一起凑的,在下急于知道这十件秘事中的一件,所以这三百个铜钱便直接由我个人所出,我所要知道的秘事大家便耳听着就好,请胡先生开讲在十二年前慧禅大师评定的‘江湖风云之兵器排行榜’如何?越详细越好,尤其是唐家的绣菊针是如何意外落选的。”

    这时更有一个懒散不堪的腔调柔柔弱弱响起道:“比起落选,我倒是想知道赵匡胤的龙眉棍是如何稳居第八的。虽说他目今取代北周而有一统天下的势头,任何草莽英雄在他眼里原是不屑一顾,但在十二年前他不过区区一个年近三十岁的战场人物,如何就能抵挡排名第九的百花楼楼主花妃仙的一招‘花红满衣’?”

    众人朝他看去却都不认识,独有那个络腮胡子壮汉却分外客气道:“原来是墨门的三公子肖游,当年包括连我在内的江湖人士都以为墨门要被错刀狼堡吞并时候,亏得三公子亮出一式失传多年的‘子墨非攻’,使得武刚不得不回撤人马,从此对墨门秋毫无犯。”

    肖游用扇子轻敲脑袋道:“都是过去很多年事情了,我现在妻妾成群哪里还是什么逍遥公子。倒是你蛮子寒近年来呆在北域练你的金佛锻体神功,却跑来这江南锦绣地带是要图谋个什么?光路程来算都要费个半月以上的。”

    还是刚才那个矮个男子声音泠然道:“两位寒暄便寒暄别打断人家胡先生的秘事讲说如何?”蛮子寒颤肉上挑不卖面子道:“哼,区区一个唐碉外传弟子也敢在我面前作威作福,也不看看自己为什么名叫艾壬,你身后就是站着四大地鬼我也不怕,何况绣领上只绣了一个半边骷髅头的小鬼,幽鬼冢这次也派出人马前来金陵当真让人意外。”

    站在矮个艾壬身后的劲装黑衣四人并不出声,脸上阴干得像是耗掉了全部血色,但只要你稍稍留意他们的手指,便发现他们斜伸出来完全是被毒血浸黑的瘦骨离离,若是运功使出更有一种幽鬼寒怨的飞魄气息。

    “大家都心知肚明又何必假惺惺地唱着暗戏,”另有一个佩剑随身的青袍男子面露不屑地抱臂出声,“江湖只传言说华家要与名剑城联姻或者联手,但内里的真切消息但凡是个可以长久立足的门派又或者是老辣已极的前辈高人无不洞若观火,嘿嘿,不然墨门明明毗连着荆州以北的错刀狼堡却还要赶在重阳节之前来这金陵外的小镇落脚了。”

    “我说是谁非要赶在老朽说书之前还插说几句,却原来是南唐国素有‘韩家三画剑’之称的老大韩彦,”‘胡通天’瘦长杆子一拨,转从屁股端坐其上的一个方长鼓箱里抽挑出一把尖锥光寒的子剑,沉吟摇手间轻微一顿,“听说前些年韩熙载丞相与礼部侍郎兼翰林学士徐铉发生争权事件,两家都以剑术闻名江左诸流,为了快刀除尽对方的核心势力,两人曾在重楼高府的三画内院进行比试。

    然后韩家凭借俊年三少一举擒下徐铉,并使得这位‘江左名剑’不得不将赖以成名的子母双刃剑分拆成子剑与母剑奉送于韩家,用来表示今后不再用剑!

    听说这三位韩家公子的剑术之中,又以老大韩彦剑招最为精妙,老二韩青的杀气最为诡异,老三韩建的防御最为坚固。今日有幸见到,却也是老朽生平幸事,年轻才俊不断涌现,让我等也只有说书江湖的份儿了。”

    众人听到原来萎靡不振的样势还以为他顶多就是一个稍有点真料便充斥进成堆假事来编凑的骗子,但他这样轻微带出的一番话却不由得人不为敬服。

    因为有挺长一段时间南唐国对峙长江的统兵将佐曾对新近篡权成立的大宋国十分忌惮,严禁江面有任何北边来船停靠,许多内廷消息更是被限制在了江河以内,直到赵匡胤利用南唐国主李煜的胞弟涉江往返趁机使用反间计方才破掉这一片的消息封锁。

    何况像韩彦这样粗有名号的后起之秀若非真是相识的,否则极难知道,最起码肖游之前是将他当成了一个拿佩剑来装饰身份的读书人了。

    “刀叔叔,他们这些人都在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啊?好像每个人都有一段了不得的往事呢,看把现在那个说书人给骄傲得,哼,都没个女子的传说。”温文随同李虚毅等人靠坐在连排极后的一张歪脚桌旁,她就看前边那些江湖人士黑压压地聚站着废话不断,细听几句不由得老大无趣起来。

    “真是小女孩子,刀剑江湖是我们男子勇气与挑战的洗礼之所,从鞭子被抽舞出来,就要为自己的声誉正名,”温格冷吭一声,语气甚是坚决,“反正爹每次让我在午后院子里练习鞭痕、鞭劲和鞭影时都会让我大声念读与这个相近的一些话的。”

    李虚毅瞅着温文瞬间鼓胀成梗红色的脸颊气哼哼反驳道:“你就是个愚笨的练鞭机器,刚才不有人说什么百花楼楼主了吗?那么诗情画意的楼阁一定全是像温文这样温婉聪明的小丫头以后该去的地方,嘿,不知道那个兵器排行榜上有没有使鞭子的,对于刀是不是在那榜上我是很有自信的。”

    刀无痕却忽然打断他们少年脾性的吵吵嚷嚷道:“你们两个还不赶快安静会儿,我们都听听那兵器排行榜都有哪些传奇名字,那个慧禅大师也算是嗜武成狂的高僧。凡他评定的都是些言之凿凿的事情,世上再没有谁能像他那样能手持着后唐庄宗李存勖御赐的‘以武定名’牌,名正言顺地与众多高手进行切磋。

    嘿,若有人拒不应战,就等于是在抗旨行事了,李存勖以武定天下,败国虽快但他这武学修为当真是惊天绝地的,他宠信的那帮唱戏腔子讴歌他为‘当今无双’倒也不算特别夸大之言。”

    “怎么江湖中有那么多了不得的人物啊?以前我爹总是说我心高气傲不知江湖远近,看来厉害的人物当真是如天上繁星一般,这天你忽然看到光亮闪烁的几个,明天又会看到其他原本晦暗的几颗,谁能真的像杜甫作诗那样‘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呢!”李虚毅忍不住用涌到嘴边的诗文轻微感慨起来。

    感慨之中还有些深恨,因为他是李重进年龄最小的弱子,从他生出开始李重进便已经在后汉以及后周权柄在握,李重进似乎不想让他牵涉进杀戮兵争又或者他的体质实在羸弱。

    五岁时李虚毅并不像他几个哥哥那样练习骑马射箭还有单独的习武训练,陪伴他青灯苦夜的只是一卷卷翻开是字、读完又读的楚辞唐诗。

    又或者是紫箫小姨的偶然调教的些许琴歌曲谱,而等他正式长到十岁,他更是撇开什么李重进严训示下的“不能习武”原则,自己从灯帐里偷摸了几把钝刀快剑诡秘哼哼地在晚上小练一二个时辰。

    李重进发现自己错看了李虚毅的时候已是不再忙于权争夺利的两年后,李虚毅性格倔强地要与比他大了将近八岁的异母哥哥李岩比试,他不被普通的刀招所限制,竟然自创性和旁悟性极为不凡地将李岩的刀式杀招加以改造瞬间使出。

    最后虽败了却也使得李重进下定决心将他作为武学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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