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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剑沧海-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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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去比对上边的洞口却还有极远的距离,但除此之外,还能有更省力的办法么?李虚毅将身子弯俯跪地,目光叹惘着说不出的惆怅意味道:“文丫头,来,趴到我背上,我们一起过去帮助你哥。”

    温文极为顺服地趴在李虚毅厚实的后背,回看大青蟒仍还呈现跪拜之态地伏压着幽鳞巨头,没有说更多的话。

    就在李虚毅纵跳飞点地借着拼接木块来到温格近旁,那条原本盘成静态的大蟒蛇忽然嘶嘶出声地突然钻入水底,这使得李虚毅心里咯噔一下充满了惊恐与死寂。

    水中顿显出波斗汹涌的暗态,浪潮起伏之激烈宛若电动层云,澎湃不止的浪花激溅到两侧岩壁上噼啪如无数鞭子在抽响,更有腥色的鲜血从水底缓慢冒腾出来。

    有饱含挣扎的凶头大怪样子狰狞地从水底骨刺离离地擎天而起,温格惊悸回头看去,这怪兽有着青蛟的半边龙面,下生却是盘刺着硕大白骨,像是鸵鸟的腔盆耸态般驮着短重的双翅。

    样子之怪,当真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更诡异的是它还有与泥鳅相似的笨笨尾巴,它此时正被大青蟒死死纠缠着,半边蛟面露出了血红的獠牙,一头往那大青蟒咬去。

    这样古怪而且离奇的异兽之争超乎了李虚毅平时对武功百态的认识,他并不惊惶兽争之后的结果,却只是极为快速地将温文塞给已经勉强上攀两步的温格。

    也直到这时李虚毅才知道,大青蟒突然扑进水面是为了阻击这凶险未知的蛟面水怪!当时三人在水边壁旁,又何曾发现了这悄悄逼近的庞然怪物!

    他必须要全力攀爬到顶上的巨斧刃口才行,谁知道这看似平静的池边江面还有多少比这蛟面水怪更离奇的动物呢?湿淋流水的衣服滴答滴答地溅起轻细水花,荡开的是对未知的巨大慌乱!

    上攀的凿口越来越艰难,何况是三人一起攀附在已经千年之久的滑壁上,温格只能焦急地看着鞭子抽在尖石上却难成为卷势将之勾住。

    大青蟒与蛟面水怪的缠斗似乎到了决胜关头,两大怪物的赤血与青血已经丝缕浸在江水之中,持久战中比拼气力凶击的局面已经彻底改变!

    但大青蟒并不理会缠附在他腹部磨咬残刺的蛟面水怪,却昂扬起青鳞巨头悠扬挪凑到爬在最下的李虚毅脚边,连带一个快如电闪的斜引,竟是目的未明地将李虚毅三人颇为勉强地聚到了平摊开的青鳞蛇头上。

    温文只觉得那些鳞片湿滑的像青苔未经脚步轻吻般,她的身子摇晃和歪向之下就要落坠到狭长江面,好在李虚毅早在鳞片的接缝处立住跟脚,坚挺扶带后已是将她护得牢牢的。

    “看来我刚才的那个主意说得很对嘛,你看,这蛇头正在逐渐升起,嘿,离那个巨斧刃口已经越来越近了!”温格涨着绛红色的冬瓜脸骄声长喊道,语气中的喜悦和畅快就像蛇头向上掠扬起的卷荡风波!

    “站稳,一定站稳,这蛇头已经第二次出现这样的晃荡了,我们在这蛇头上根本就是无力稳住身位,尽可能地蹲下,即使卡血掐肉也要抓住这蛇的内侧淡鳞。”李虚毅险中不乱地在旁大声呵斥道。

    大青蟒开始渐渐经受不住蛟面水怪铁了心的猛力撕咬,蛇头渐有侧歪落坠的势头,也就在此时,李虚毅三人距离那个可能是刑天修习秘洞的地方也已不到两丈之远。

    “不能再等了,温格,你我要极快做好合力将你妹妹先行扔带过去的准备!”李虚毅旁眼下俯之间已是看到大青蟒气力不止,连甩尾的动作也渐渐虚弱起来,这说明大青蟒很可能将因此倒下了。

    两人默契十足地在双臂用力,即使温文仍旧害怕得大嚷也各心自绝地柔传了过去,而蛇头在强撑时候离巨斧刃口更近了两米多,温格斜觑之间已经看到洞口的青苍苔痕。

    “我用鞭子中风芒之力将你轻推过去,快!”又一阵轻微的颠簸继动起来,他牙关顿咬时候的甩手抽带,银弧鞭挪闪如蛇地现出了诡影连翩化舞。

    刚好这时,颓败势成的大青蟒借着最后的微力将蛇身全部贴壁扬起,它斜靠向内的巨大头颅几乎和巨斧刃口连成了平壤相接的大道,李虚毅预算在胸地反手将温格不含内元的鞭子轻剪下来,往前势大力沉的撞击后,温格不自禁地跌在了柔软的暗苔里。

    就在他跨步继续向前的时候,大青蟒全身软若豆腐地狂落下去,李虚毅顿时失力空中,整个人就像被猎人弓箭射落的鹏鸟般昏聩得只听到隆隆风声。功亏一篑的瞬间!

    蛟面水怪得意如狂地看着大青蟒如同塌陷的大厦轰然倒坠下来,从青蟒肉身里拔出的嗜血的青红獠牙,原本森白的骨刺似乎因为啜饮鲜血有了活络之色,它的双翼却始终是紧缩状态。
第038章 五弦遗线
    它就这样口水垂涎地看向从高空直坠到江面的李虚毅,贪婪之色溢于言表。这蛟面水怪好不容易从泅居极苦的双栖之地苦修逃出,没想到一逃出来便有如此诱人的食物,又如何不骄傲自得一番!

    也就在蛟面水怪骄狂到疏忽漏空的时候,原本死浮在水面的大青蟒倏忽窜动起来,尖毒像死神一样直接袭向它防守降低到最弱的死穴位置——青蛟面下的短颈。

    蛟面水怪剧烈地翻腾起来,忙得李虚毅四处乱躲,有时稍微反应慢了点,还会被重重坚固如长枪大刀的水势穷击伤落。而等到水面终于安静一点的时候,李虚毅撩开湿漉漉的发茬开看两者的最终争斗结果!

    可以看到,蛟面水怪半靠在陡峭乱石上面,脖颈已被穿成了箭射的深锐,更为主要的还是,它的通向翅下心室的经脉已经完全变成了墨青的毒色。毒已攻心还有何解?这也是大青蟒最终能反击得手的主要原因。

    大青蟒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伤痕累累不说,伏在石岸面上只是眼睛还碧色潭清地睁开着,它似在无气力地盯着李虚毅,李虚毅眉色平顺,对这大青蟒的感激已难流露脸上。

    “小毅子——你能听见吗?这个洞口我们一定会等你一起进内探险的,我们三人永不分开——”温文站在刑天用巨斧“戚”劈出的刃洞门口,轻扬着微显艳红的流衫,被风偶尔呛到肺口也不能减弱她此刻的呼声。

    “对,永不分开——”李虚毅流露出安暖的笑容,却又很快掩之无形,他曾对他父亲李重进说过同样的话,对,还有他的一家子老少,可是,到最后还不是不得安享天伦。

    这时,稍经喘息之后的大青蟒忽然有了新的行动,它用尖毒牙齿将蛟面水怪的尸身从短翅背下直接狠咬下去,并不吞吃。

    又在横拆成两半之后,它似乎颇为小心地吞吐着舌尖,将蛟面水怪的白色骨刺层层剪除,等到最后张口含衔出一把五色玲珑的、繁齿圆印的光色钥匙。

    它将这把繁齿光钥衔到李虚毅跟前并且轻吐出来,恰落在了李虚毅的掌心,不多不减的力气使用。

    李虚毅还没来得及把它捧在手心细细观摩一番,大青蟒早已就势用黏糊糊的舌头将他往空中一撩,这使得他只能动作干净地把光钥妥藏到了衣襟内里。

    如上云霄般地听任江壁风逝,李虚毅在飞升到一个弧圆高度时候,大青蟒缓慢无力地探出青血微流的巨大脑袋,粗笨而僵硬地将他兜带在脑尖的轻凹位置。

    叠坐连云梯般,李虚毅纵飞排云地从江波中连升上去,在能近对着温文甜热的花笑脸蛋和温格坚实的搀助臂膀,他心事如弃地从蛇头上往下前迈了三两步。

    就在这转瞬即走的步伐之间,大青蟒蛇竟是落坠极快地沉入江面,李虚毅回头细看之间,青蟒的巨大脑袋里原本微流的青血已经如朝霞喷薄般狂涌了出去,散扬得狭小江面满处都是。

    原本该是流不绝的腥气,落在李虚毅三人的眼中却比赤血更加鲜红!若不是大青蟒蛇不惜牺牲自我,他们又如何能站在这里,这也使得李虚毅更加揣想当初变故。

    可是久想之下犹是不知,对于这个铁质的戒指,他只是将它作为爹爹李重进送他的寻常之物,毕竟,李重进当时没有更多的说明和简介。

    “哈,我们铿锵三人组就要进洞咯,迎接我们的将是什么呢,嘿,其实重要的是我们能不能因此而离开这个鬼地方。”温文稍有兴奋地扬臂喊道,劫后余生使得她的热情重新被焕发出来。

    而她湿漉漉的发梢落在李虚毅眼里,有着府院门前细雨轻柳的柔媚,如果可能,他是安于这样的季节冒险的。

    “谁都不能掉队哦!”温格朗笑一声,鞭子起收处一马当先地直往巨斧刃洞闯去。沿路平铺着失水苍苔,两侧更是垂下着无叶缠藤,这比起下面不是水就是怪石的景象又是另一番风光。

    按理说在这样深入地底不知几许的腹中藏洞里,光线该是幽暗全无的,但是李虚毅所在的地方不但光线充足,还形如白昼。偶尔抬首向天还能捕捉到几丝诡异的炎火烟,仿佛这洞中的光明都是由它撑起的。

    “我们不会再遇见什么打怪物吧?”温文想起蛟面水怪仍是一阵后怕,也难怪,如此庞然大物潜伏在水中逼近竟是无声无息的。

    “我们已被斩断了退路,既然退无可退,无论前面遇到什么都勇闯到底吧!”李虚毅眼神坚定地说道。

    苍苔与缠藤连片的平垂郁色仿佛被回窗闭拢了般,越往前走去,前面的蕨类植物和矮短灌木便以肉眼可辨的数量减少,等看到虎形耸立的顽石和龙形盘旋的粗壮虬树分呈洞门的守护神般占据左右,李虚毅等人都停下了匆匆待行的脚步。

    “龙虎风云,是为洞天。霜雷之劫,何其虚妄。”温文用手轻轻摩挲着洞外两排像是直接用手指划刻出来的象形文字,更将它成吟哦诗态地咏念了出来。

    “好在这道门没有什么巨石给堵挡着,我们此行进去倒也容易。”温格大笑数声,脚步开阔地往前连走了数步,而就在他踏落到一块大青石上时,庞大的虎啸声忽然旋荡起来,居然被直接用形气轰出了洞外。

    “哼,我就不信邪!”温格落坠在苍苔之下并不觉得如何受伤,跃起后更是掏出银弧鞭,罡风如出,鞭影渐尖,竟是要用有限的鞭子攻势来破掉快要连成磅礴界面的虎云之气。

    “小心!”李虚毅眉头一皱,人早已像离弦之箭地直接往温格方向奔射过去,果然,温格被一股略胜他攻势的形气直接包裹起来,以某种凌厉重态投掷了出来,这洞中的虎云气啸竟是一副敌弱我弱、敌强我强的对攻之态。

    李虚毅预算颇准地将温格身上的劲道往边旁稍微撤掉些许,自己接住的身体更承担大部分,两人连番飞跌出去的巨力因此被削弱不少,尽管如此还是劳筋动骨地砸在了光秃的碎石峰簇上。

    “嗨,你们两个怎么总那么莽撞,没看到这门洞上头更有两字么?”温文微有叹气地剥开被稍许丛叶覆遮的门洞横石,在炎烟的光照下,李虚毅勉强能看到是粗犷有力的“卜谋”两字。

    “卜谋?什么意思?!”温格揉着骨骼疼痛,有些气哼哼道。

    “我以前闲翻过《山海经》,听说这是刑天用来命名自己所写诗歌的一个总括子,他作为炎帝手下的大臣可并不只是一个嗜杀爱战的蛮力家伙。”温文轻扬这鼻尖得意解释道。

    “那我们该怎么破?”李虚毅沉吟着问道。

    “这个其实挺简单的,既然洞侧写了龙虎,那想必炎帝是龙,而他刑天是虎,我们只消找到能有炎帝气息的东西就可以勉强过关了。你们别那么惊诧的样子啊,作为炎黄子孙,我们的身上又怎会没有炎帝创制出来的东西啊!”温文矜持一笑,将怀中卷绕在流衫袖沿的五弦琴线给解了开来。

    “我知道了,炎帝曾创五弦琴以悦百姓,但是他同样创造了葛麻,为何温格进去还是被逆轰了出来?”李虚毅犹是疑虑满腹道。

    “这你就不懂了,我妹妹的那跟弦线可不是寻常之物,是一个从北向南游历的老道士卜卦给她的。那老道好像是叫什么青池宴的,奇神无比,说事每中,他说这微有炎帝遗气的仙弦之线与我妹妹大有渊源,为此,文丫头都把它当护身符一样缠带袖臂口上的。”

    温格想起李筠兵败前两月的那次出门问卦,不由得轻叹说道。那一次问卦,并没能问出他娘身死的真正原因,青池宴只说那是天生命数,在他兄妹的有生之年定能解开。

    “所以,我们三人都以手牵着这根弦线进去,最好事缠绕个小半圈,等过了洞口再放开就好了。”温文笃定从容地将弦线先后交托到两人手中。

    李虚毅还是将信将疑地照做了,为怕被第一个丢出来狠撞到石壁上,他不断推搡着落身后头的温格,温格也只回拒着不肯走在最前端,最后还是温文蝶步飘花般地连走了多步,并且将纤细脚踝踏在了温格原先踏过的大青石上。

    非但虎云形气没有轰隆作响,温文还被某股吟龙之声直接投带了进去,连带着犹在洞外踌躇不前的李虚毅与温格二人也如坐天云地飞了进去。

    “居然真有那么神奇!”李虚毅暗地里嘀咕一声,从空中缓缓降落时候,犹觉得刚才是坐在了腾云驾雾的真鳞龙身上。

    温格并没有沦陷于此次的惊惘之中,既然大青蟒蛇能离奇屈服,在这古怪地方真如温文所言也没多少大惊小怪了。

    他首先指着前方道:“你看,紫光重闪的形意之雷和九天气沸的魂引之霜,正隆隆不绝地缠绕在一起呢,而且刚好死死地封住了我们的去路,哎,别说这内元功法第六重与第七重的结合之境,就连最为普通的墨觞五重电在前面联成网状我们也只能退守而已。”

    温文也脸色难看道:“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绝顶高手,怕也不能如此轻易地将两种重级的内元功法缠合成一体作为攻守之势吧,而且我还隐约觉得,这霜雷的内里光壁绝对不像外面芒光、罡气、焰引和墨觞平静流转的,按江湖人士对魂引七重霜的描述,很可能是极尽狂暴的霜白魂体杀。”

    李虚毅仔细地看着前面匝缠如墨天暗雷的青霜重壁,它外面的气焰似乎被收摄地吞吐在外,最为中间的色团就像可以横塞整个狭长刃洞的巨大圆石,重要的是里面还有无穷无尽的狂暴雷霜击杀,时不时还闪过臂粗弧长的电环巨线。

    墨电、紫雷和青霜在这个磅礴得就快要旋转的巨大能量团中,仿佛一个攻守不平衡就会爆炸似的,这该集合了多少的内元真气作为牵引和汇聚啊!

    这巨斧刃口的挑战竟是一个难似一个,还能继续再走下去吗?李虚毅无奈地看向温格,温格脸色像是被寒霜冻白的茄子完全惨然如风,但他仍及极为不甘地将一颗巨石费劲推了过去。

    整颗巨石连形成普通的撞击都没有,就直接被散化成泥地卷带到里面,瞬间成了灰蒙蒙的尘气。这该是多么渺小的试验,强弱对比之下,这探洞之旅也该至此停止了!

    有谁会傻到以蝼蚁之力去抗击大象的阻截!
第039章 幻境谁闯
    而在距离地底藏洞百丈高远的上头,肖游一行人恰然停在了三道凿口之前,四玄鬼和连同他们控制在内的血腥色大怪鬼,从他们行列队伍中脱离已是将近一刻钟之前的事情了。

    吞噬落鬼之力使得他们本身的血腥怪鬼更加粗壮,在后来竟是心急火燎地直接往前面连冲过去,四玄鬼的老大侯九明白,此行说什么也不能让李虚毅逃脱的。

    “怪老头子,你既然掺进我们这行人的行列中来,就不要故作高深地在那里不言不语了。既然你的辈分犹在我之上,你也该在这凿口做出睿智些的选择了。”肖游冷冷说道,秋扇翻转之下已经落位极准地将某个偶然逃脱怪鬼吞噬的白形鬼瞬间击散。

    “那要看追击的是谁了,是那个昏迷的女镖师,还是那个诡异杀死胡通天的下镖师金勇?”怪老头子并不动怒,眼神水涡打转似地在三个凿口里游移不定。

    “哦?那你们几人的建议呢?”肖游转身望向后头随行的蛮子寒、艾壬和韩彦,他说话时候仍显得云淡风轻,但心里推算那三人已是不愿再犯险洞中,毕竟他们别无所求。

    三人几乎是意见一致道:“右边浅白色的那个凿口吧,谁都不会傻到去选另两个。”周英威、宋终和周流波等人并不开口,但宋终眼神猛然起掠,他向着怪老头子露出诡异笑容,像是看穿了某些隐秘一般。

    “道不同不相为谋,那老朽只能先走一步了。”怪老头话未说尽时候,已是冲着左边那个幽暗异常的凿口钻探了过去。他身形移动并不显快却恰到好处,竟是避开了肖游一直严防在他周侧的眼神与扇面攻击圈。

    “知道自己被忽悠了吧?哼哼。”宋终仰脸大笑并嘲讽味十足地着说道,似乎并不忌惮肖游。

    肖游不能舍下身后的众多俘虏而独自前去追捕,只能磕碎牙齿往肚里咽道:“哼,算这老家伙狡猾,我还以为他的实力已经无边接近形意六重雷了,原来不过堪堪的墨觞五重电的入门阶段,这种水平却让我激战当时觉察不到,有意思。”

    “听说内元功法的重数下跌以后,仍会给人以高层重数的虚感。其实,我再说句实话吧,磁刃精元其实在金勇手中,既然是暗镖就应该将镖物藏在最隐秘的人手中。”周英威也冷峭如顽石说道,沿路入洞以来,他一直在思索着如何逃开肖游的控制。

    “哼,既然不能分兵搜洞,我们也不妨往这左边的凿口去走,反正无论碰到哪一拨人我们都有众多机会盘问镖物或者秘宝的下落。”肖游丝毫不理会周英威的挑拨,去意坚决地指向了浅白凿口。

    正在这时,周英威忽然眉头成皱地望向身后的岩洞,他颇为灵敏地听到了花都信鸽的咕咕轻叫,这意味着周英赫已经将镖局的余事已经处理完毕,而且正在向这个方向赶来。

    “你们三人既然是各盯一人,在进入凿口的时候可千万别让他们给跑了,尤其是这姓周的老家伙。”肖游环顾四周郑重提醒道,其实他很想痛下杀手直接将周英威等三人干掉,然后大胆地兵分三路前去找寻周婉冰与金勇的下落。

    但,此行插手的人太多,蛮子寒撩开不说,唐碉与韩家的无论哪个,若将他肖游杀掉威赫镖局的宿主周英威之事宣扬出去,不但墨门在淮扬一带新结下死敌,而且磁刃精元被广传之后更加难找。

    处于这种种的慎重考虑,肖游凭恃着秋扇中的奇门墨毒和还未尽数显露的武功,也不得不在这群人中间扮演老虎之王威。若真能得到磁刃精元,他才不惧威赫镖局怎样杀伐到门呢。

    韩彦与艾壬比较随意地盯看了一眼宋终和周流波,只有蛮子寒词听上心地又给了周英威一个抬腿顿击,以墨门毒物的武功限制作用,他可不怕周英威起势反扑。

    焦灼滴响的水珠在巨斧刃口啪嗒啪嗒地滴垂着,落在李虚毅粗填虚饿的肚子里仍是难以定计的无奈。这魔尊刑天不是外元羽化的战神么?怎么在他的修炼之所还能凝成如此精纯磅礴的内元之力?

    “文丫头,你身上还有没有什么宝贝可以穿越过这里的?我们只能靠你这个智诸葛想办法了。”他眼神巴巴地望着温文,温文只是眉头轻蹙地将手中的透湿烙饼放回囊袋里,嘴角还残留了些许碎末。

    “能有什么办法,”肚子微饱之后,温格将双臂一扬,随时准备将头往下俯靠到臂弯里来个风味小睡,“我们已经在这里试验了各种办法,像什么用鞭子栓着短剑破开外围层气,还有将琴弦缚住坚韧作为炎帝之攻的,哎,都过去两三个多时辰了。”

    “对了,你有没有发现我当时用短剑横削高砍的时候,有四指都荡到那些墨色的电气中了,好像没被它化为肉泥呢。”李虚毅捧着脑袋冥思苦想了静寂成禅的许久之后,忽然用喜气冲天的势头大声说道,音腔中还带有褪洗不去的兴奋。

    对于眼前这种困境,能想出一个令人失败的方法也是件高兴的事情,因为毕竟还可以一试。

    温文在经历各种离奇的试验后也终于懒了口吻道:“难不成你是要赌一把运气,看看这已至武学巅峰的霜雷之力能不能将你内化得连骨渣滓都不剩?哎,我现在倒是越来越想知道,你那时候用短剑滑到的机括到底是如何隐蔽如无,而且有那么点像人的肚脐的。”

    “老天真不公平,家势败落只在那一瞬间也就罢了,偏偏生死祸福也就在这么偶尔的一个失足。”温格不再挣扎,原本视死如归的眼神中忽然开生出一丝感叹。

    “人之存世,劫波万变的轮转之中何其无情!我为蝼蚁,穹天高阔就不能放我一马?!即使身死,我也要在艰险前面留存我的堂堂气骨!”李虚毅摸出仅存身边的小半个卤蛋,在心里杀气奔腾地喊道。

    刚才被大青蟒送将上来之前,三人囊带中的干粮各自洒落了大半,之前几人还不曾觉察,都是等到肚子饿虚了不得不进食的时候才发现的。

    也为此,温文和温格已经在精神上软弱得失去了抗争,物质为天的世界,意志不过是极浅短的坚持!

    李虚毅已经站起,热血汹涌地想起争战报仇和杀戮不甘,更觉得既然连唯一含带血肉之亲的三哥李岩也要在秦淮河上被斩首,那么他留存于世又是何苦!佛家说泅渡,那他现在是要走向那个悲壮轮回了!

    生无可恋又何必再恋,来世他还会是一条好汉——但他又何曾甘心,他逆天而上的武学壮志还没实现!!

    与朝堂的强权怒目而对,更与眼前的武学巅峰之力以身为杀,堂堂男儿他只留下满腔未绝的勇气,龙环剑的弧光与锋芒灿若日月星辉,这直路向前的劈刺,李虚毅只为自己代言!

    “别冲动啊!”温文脸容略显苍白地轻喊出这样一句,眼泪已经哗哗落下,她知道李虚毅这头犟牛有了拼杀的去势便绝不会回头!

    “龙环剑灵?”温格却是惊诧出声地盯着李虚毅劈刺出去的剑刃,那被炎烟轻光笼罩得极为虚淡的弧线低存了一个轮廓,不是细到极致的龙环之灵又是何物?

    也许这样的微弱近无的剑灵,在霜雷之气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但是李虚毅还是结结实实地将剑递进到乱变光气中,冲劲之大,连整个人都像轻勒不住的马车直接踏跃进去!

    极为诡异的转变出现了!

    原本气势磅礴得宛若青霜雷边的气息顿时消黯一空,李虚毅处在原本是形意之雷和魂引之霜两力交接的核心触点上,短剑的剑刃仍是贯连不绝的冲杀,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连同李虚毅自己也停楞在那里,良久无语地看着眼前继续空阔的巨石铺路,绝处逢生还是以死为进?当他回身再看时候,哪有什么磅礴气旋的霜雷之力?不过是左右洞缝口的一枚青霜魂引石和一枚紫雷形意石仍有光色闪烁。

    之前出现的难道只是幻象?李虚毅坠在这样的一种思想里久久不能走出,那之前他与温格共同尝试的众多实体化攻击为何不能击破这种空具其势的幻象?

    “我知道为什么了,”温文突然大喊起来,言语中欣喜之意可以直接让人跳蹦出庭院,“刚才我们在洞门口看到了什么?对,‘龙虎风云,是为洞天’的后一句是什么?

    是‘霜雷之劫,何其虚妄’啊,哈哈,这说明入洞之前这刑天老魔已经在提醒我们这个东西不过是虚妄之物,只要我们前行的心够绝,生死无畏,天下间所有威赫磅礴的势头都不过是虚影空壳而已。”

    “对,生死无畏!看来,我们真的是被这幻象给困住了。”温格也走上前去,顺随着李虚毅凝思不断的目光将注意力全挪到两枚弹丸大小的小石上。

    “不知道这两枚石头能不能被我们挖取出来,这样,我们即使在日后应对强敌也可以做一个迷惑之计。”李虚毅缓缓说道。

    “不过,这两枚奇石被挖取出来之后,是否还会有这样的幻化之力呢?如果还能的话,估计也算是一件宝物了。”温文收起欲睡的困顿状态,更站起身来说道。

    “可惜我们挖取不出来,而且也有可能不需要挖取了,”温格远望之后忽有了眉眼生波的光色,“你们往那边看去,似乎有很多的箱子平铺在那里,哈,说不定打开它们我们所能收获的东西更大呢。”

    “你们先走一步,我却是一定要将这两枚奇石弄到手的。”李虚毅异常坚定道,连说之间,已经将龙环短剑对着旁边与之嵌连的壁石直插下去。

    短剑的虹光影过,石壁的碎石被慢慢剖析而出,青霜魂引石和紫雷形意石开始露出整个轮廓,却是珠圆玉润的龙虎形状,原来它们裸露出来的只是腹部占位的小块。

    尽管如此,这两枚奇石却可以被宛转适意地抓握在手,收袖之间可以瓜滚式样地坠入里头。李虚毅重将两枚奇石摆凑成两侧再做实验时,温文却只能叹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幻境被破之下它居然也成失效般地成了普通石头。
第040章 分宝与开锁
    “不管有用没用,先收着也是好的。”李虚毅这样安慰自己,重转过身来往前方走去。其实,他非挖取两枚奇石的真正原因是,他在持剑攻入的那一刻,体内的极淡白气又被莫名勾引起来了,这对他很重要。

    远等在前的温格洒然而笑道:“我说好东西怎么能随意嵌在洞壁旁作为过脚石呢,嘿,我刚才数了下这些箱子,共有四个之多诶。你们也看到了,一大三小,三个小的我们各分一个,大的平分好了。”

    李虚毅却是淡笑不言地望向温文,温文犹豫半天还是弱弱道:“虽然不排除里面有凶物的可能,但如果就此错过了也挺可惜的,我同意我哥的决断。”

    “那不如你们先选吧,毕竟那两枚奇石能用与不能用都算我占了便宜。”李虚毅并不贪功地将机会全让给他们两人,偶然起掠的眼神刚好停在了那个大箱的锁口位置,竟是和先前得来的那把光钥的齿印极为相似。

    温文率先挑了一个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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