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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花大师兄-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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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哪里来的女人破坏,难道只能去走最后那一条路吗?”

    徐宁听得心底微微一震,他原本就估计,若是自己能够把嫁衣神功练至大成,就可以回去九霄天界,此时听得胖胖老者也这般说法,那就是说他估计的没错。

    这个胖胖老者对这个世界知道,比他的更多,除了修炼武功至此界绝顶之外,还有其他两条道路可走。

    徐宁忍不住有些眼热,暗暗忖道:“我凭了嫁衣神功,葵花宝典,独孤九剑这三大神功剑法,若是全力出手,偷袭这个老王八,有没有可能得手?”

    徐宁忍不住悄悄拔剑,这个胖胖老者的武功深不可测,说不定还有别的能耐,他这一击若是不能成功,胖胖老者的反击必然凌厉无比,他若是偷袭,必然全不留任何后手。

    就在徐宁寻找机会的时候,胖胖老者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然一跃而起,转瞬没入了黑暗之中,徐宁在片刻之后,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错过了这次机会,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度见到这个胖胖老者。

    对方武功深不可测,他根本不可能追踪上去,却不被发现,只能看着胖胖老者离开。
二十六、曲非烟
    良久良久之后,徐宁也没有等到胖胖老者回来,也再没有其他变化,这才怏怏不乐的重新上路,他虽然发现了这件事的内幕,但却对自己毫无帮助,就是产生了更多的疑惑而已。

    他回去客栈取了马儿,一天之后就已经到了衡山脚下,他把座骑随便寻了一处农家喂养,去刘正风的家里踩了几次盘子。他本拟想要找一找刘正风是否在家里收藏有广陵散和笑傲江湖的曲谱,但却在第三次去刘家窥探的时候,见到刘正风的孙女儿叫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儿曲姐姐,两人正在院中玩耍。

    徐宁当下大喜,扯了一块布,蒙住了脸,一跃闯入了院子,随手一指,点了刘正风孙女的穴道,夹了曲姓女孩儿,几个起落就逃出了刘家。

    他带了这女孩儿,狂奔数里,这才寻了一个没人的僻静处,把肋下的女孩儿放下来。

    这个女孩儿眼珠咕噜噜的转动,显得颇为灵活,徐宁没有点她的穴道,她也没有大叫大嚷,跟普通女孩儿截然不同。

    徐宁见她颇有些淡定,就随手扯下了面上布巾,问道:“你可是曲非烟?”

    小女孩儿这才讶然,眼珠转了几转,正要开口,徐宁已经笑道:“我知道了,你爷爷是曲洋!你就是曲非烟!”

    小女孩儿有些颓然的说道:“你这人倒也狡诈,我本来还想骗你一骗的。瞧你也不似坏人,为什么要绑架我?我可还小呢,不能干坏事儿的。”

    徐宁脸上微微发热,正要解释,自己乃是为了广陵散和笑傲江湖曲谱而来,他之前也没看曲非烟的面目,此时多看了几眼,忽然心头微微吃惊,拉走过来冲着阳光,多看了几眼。

    曲非烟表情有些古怪,小声的问道:“我父母虽然死了,但确是爷爷亲生,你这副样子,活像是发现了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妹子!”

    徐宁苦笑了一声,叫了一声:“罗笙笙!”

    曲非烟小嘴张开,半晌才说道:“这就不是失散多年亲妹妹的路数了,你是觉得我像你上辈子的爱人么?”

    徐宁摇了摇头,再次苦笑,曲非烟年纪虽幼,但身材已经张开,颇为亭亭玉立,眉目如画,俨然就是一个年轻了四五岁的小罗笙笙。

    他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但就算用脚指头想,也可以猜得到,这件事跟神水晶有关。

    “对了!我许愿有一堆女朋友的愿望,神水晶还是未满足状态,它这是对这件事念念不忘啊!就算我穿越了,也不肯放过我。”

    徐宁本来也没有想拿曲非烟怎么样,知道了这个曲非烟,很有可能是神水晶搞的鬼,把罗笙笙也扯入了进来,就更不会为难她。

    曲非烟人虽小,担心人却鬼大,见徐宁似乎没有害他的意思,就故意凑得近了些,嫣然一笑道:“大哥哥!烟烟有些饿了,你帮我找些吃的好不好?”

    徐宁拍了拍额头,说道:“你不说,我倒是忘了。刚才我去了刘家的厨房晃了一圈,他们蒸了几笼包子,味道不错,我就顺手拿了十几个。正好我也么吃东西,你也一起来吃些吧。”

    徐宁顺手取出来一个包裹,包裹里是一层油纸包,打开了油纸包,才是包子。他弄的颇为细心,包子也并没有黏沾成一块。

    曲非烟看徐宁先拿了两个包子,吃的十分香甜,虽然自己不饿,但为了跟徐宁拉近关系,也拿了一个小口的吃着,又提起了那个问题,小声问道:“大哥哥!瞧你也不是坏人,为什么要绑架烟烟啊?你要是瞧上了我,大可以等上几年,烟烟长大了些,去跟我爷爷提亲,看你一身武功,我爷爷说不定就同意了,不用做的这么暴虐。”

    徐宁额头见汗,罗笙笙平时都是以知性美少女的形象示人,从没有这么精灵古怪过,他一时间也颇有些应付不来,沉默半晌,才淡淡说道:“我是为了你爷爷手头的广陵散曲谱和笑傲江湖曲谱,这两卷曲谱我有大用,又没什么有价值的交换事物,很难说动你爷爷给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曲非烟哈哈一笑,说道:“你想要这两套曲谱,又哪里需要那么麻烦了?你拿纸笔过来,我抄写给你就是了,这两套曲谱我早就背下来了。”

    徐宁自然是大喜过望,他早就准备了纸笔,立刻就拿了出来,放在了曲非烟的面前,说道:“写出来给我!”

    曲非烟眼波迷离的瞧了徐宁一眼,虽然她年纪幼小,但这种清纯萝莉的媚眼,还是让徐宁忍不住心头大大的一跳。

    “你让我写,我就写,那多没有面子。你给我什么好处啊?”

    徐宁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没什么好处给你,我身上穷的很,就只有十几两银子,一口长剑还是随时要用。”

    曲非烟噗嗤一笑,说道:“我看你武功不俗,不如教我一两招,作为交换如何?”

    徐宁微微寻思,立刻就答应了下来,说道:“我可以传你一套混元霹雳手!这门武功不是特别合适你,路数太过刚猛,但我也没甚别的武功可以用来交换。”

    曲非烟眼睛一亮,答道:“好,我就要学这套混元霹雳手。”

    徐宁自己也取了一张纸,随手把混元霹雳手抄写了下来,他这边才抄写了一半,那边曲非烟已经把两部曲谱都抄完,武功秘籍比曲谱要复杂的多,还有数十个招式变化的人形,还有各种穴道秘诀,徐宁先放下了自己抄写的混元霹雳手,取过来曲非烟抄写的曲谱。

    他越看越是觉得不对,曲非烟抄写的的确是曲谱没错,但就算以他浅薄的音乐常识,也看得出来,这是一套简谱,这个世界应该连阿拉伯数字也没有普及,何来简谱这种东西?就算是五线谱也不该有啊?

    徐宁瞧了曲非烟一眼,压低了声音说道:“不是该用宫商角质羽那一套来抄曲谱吗?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一次轮到曲非烟惊讶,她小声说道:“宫商角质羽不是古代用来抄写曲谱的吗?本朝都是流传这套……”
二十七、沧海一声笑
    徐宁一头黑线,暗暗忖道:“这种东西任盈盈大小姐能看的懂吗?”

    他思忖了一会儿,还是要求曲非烟按照古谱再抄写一份,曲非烟无奈下,只能答应了。当徐宁把混元霹雳手的秘籍抄写完毕,曲非烟也把两套曲谱抄写了一遍,这一次徐宁就完全都看不懂了,只觉得宛如鬼画符相似。

    徐宁收了这两套曲谱,这才对曲非烟说道:“多谢曲非烟姑娘赠我曲谱,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之处,可来华山找我,我的身份不能暴露,你可要记得替我遮掩。”

    曲非烟咬了咬嘴唇,说道:“我可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徐宁笑了一笑,说道:“我就徐宁!”

    曲非烟惊呼一声,说道:“你就是华山派的大师兄?”

    徐宁点了点头,曲非烟立刻欢喜的说道:“我一定记得保密,就连爷爷也不说!”

    徐宁微微一笑,他当然知道曲非烟信得过,就算曲非烟说出去,刘正风和曲洋也会遮掩,他们相交莫逆的事情,比自己这点事儿更怕被人知道。何况就算刘正风和曲洋宣扬出去,他也不怕,随便扯个什么慌,也就把这件事儿糊弄过去了。

    徐宁不愿意暴露身份,只是想要减少麻烦,真要被人识破,他也有应对的手段,就是要多费些事情罢了。

    曲非烟见徐宁要走,这才有些着急了,叫道:“你把我一个人扔在这荒郊野外可怎么成?我还是个小姑娘呢,万一出了意外,我爷爷必然找你拼命。”

    徐宁一拍额头,他确然忘记了这件事儿,只能讪笑道:“我倒是真的忘记了,这就送你回去吧!”

    徐宁伸手轻轻一扶,曲非烟就觉得身子一轻,犹如腾云驾雾一般,须臾间就就在里许之外。

    曲非烟忍不住笑道:“徐宁大哥哥,你这一手轻功好帅,能不能教我?”

    徐宁笑了一笑,没有回答,他这一手轻功,大半出自葵花宝典,这门武功他可不想传出去害人。

    晃眼间到了刘正风的宅院附近,徐宁找了一处高墙,抖手一抛,把曲非烟扔了进去,曲非烟骤然间被抛起,不由得惊呼一声,但她只觉得身上一股力道涌来,身不由己的一个旋身,姿势美妙的落在地上,居然毫发无伤,不由得心中微微吃惊,愕然呆在了当场。

    这小女孩儿心中全都是:“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武功?他只是随手一抛,就能让我施展出来上乘轻功心法?”

    徐宁却没有想那么多,送了曲非烟回去,立刻回去自己寄养马匹的农家,取了马匹,就赶紧上路,刘正风必然会同曲洋,在四处搜寻绑架了曲洋孙女的歹人,他可不像跟这两位照面。

    徐宁快马加鞭,路上也未耽搁,非止一日,就进了洛阳城。

    他这一次,没有去金刀门王家,径直去了绿柳巷,寻找绿竹翁,至于这会任盈盈大小姐在不在,他可没有把握,若是任盈盈不在,徐宁还有其他的后手,就是要麻烦一些。

    徐宁风尘仆仆,到了绿柳巷,运功微微一震,把身上的尘土震掉,这才前去叩门。

    不多时,就有一个老者的声音,缓缓说道:“门外不拘何人,都不用再敲门了,今日我长辈前来,不见外客!”

    徐宁登时大喜,绿竹翁的长辈还有何人?不就是任盈盈大小姐么?

    他立刻提高了声音,说道:“晚辈是有一套曲谱,百思不得其解,听闻前辈雅擅琴箫,这才冒昧前来。既然前辈有长辈在此,晚辈本不该继续打扰,只是这套曲谱无人辨识,不由得心痒难搔。不求前辈见面,只求前辈暂且把这套曲谱收下,小子过得几日再来拜访也罢。”

    绿竹翁正自沉吟,还未开口,就听得里面有个女子声音,曼声唤过了绿竹翁,也不知说了什么,过的片刻,大门咿呀一声打开,一个普普通通的老者走了出来,对徐宁说道:“我姑姑说,你既然也是喜爱音乐之人,便可一见,不算打扰。”

    徐宁躬身施礼,跟着绿竹翁进了他的宅子,待得双方落座,这才把笑傲江湖的曲谱递送了过去。

    他送的当然是曲非烟后写的鬼画符一般的故老版本,绿竹翁瞧了一会儿,就皱眉道:“可有今谱?”

    徐宁愕然半晌,这才取了曲非烟写的简谱,也一并递了过去。

    绿竹翁这才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过了半晌,绿竹翁这才取了琴箫试着演奏,徐宁听了一会儿,终于听出来不对劲,他暗暗骂了一声:“神水晶真特么的能糊弄人,这不是‘沧海一声笑’吗?”

    徐宁听绿竹翁演奏了一遍琴谱,又去吹箫的时候,忍不住放生长歌……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

    一曲歌罢,徐宁是泪流满面,他实在没有办法还有别的情绪。

    绿竹翁放下了长箫,不由得微微赞叹,这个时候,竹帘内忽然传说了一声幽幽的叹息,轻轻说道:“公子果然是雅人,居然能给这套古谱,撰写如此动人的歌词!”

    徐宁忍不住肚内暗骂:“特么的!这歌词可不是我写的。”

    但嘴上他却只能叹息一声,毛葱了这个身份,竹帘内那个声音,半晌后有幽幽说道:“公子能否把曲谱和歌词允许妾身抄写一遍?我愿有礼回赠。”

    徐宁连忙说道:“不须,不须!这套曲谱得遇有缘人,是我最大心愿,我自己弹奏不得,每日里揣摩,不知有多辛苦。刚才绿竹翁前辈演奏的委婉动人,晚辈一时放情,这才纵声歌唱,惊扰了婆婆。词谱落在绿竹翁前辈手里,正是得其所哉,至于晚辈的歌词,不过小道,更是不止一晒。”

    徐宁抹了一把脸,心道:“不知道我说这么说,会不会被黄霑的粉丝咒骂?”

    良久良久,竹帘内才发出悠然之声,淡淡说道:“公子果然是个君子,胸中风光霁月。”
二十八、**狂魔
    这句话让徐宁脸红少许,只能连声谦逊,他的个人品质,只能说不算坏人,还没到了穷凶极恶的地步,但说什么也跟君子挂不上边,也称不起什么“风光霁月”。

    徐宁本想赠出了曲谱之后,就立刻离开,没想到绿竹翁进屋跟“姑姑”商量了几句,出来就问他要留饭不?徐宁心头顿时大喜,立刻答允了下来。

    在饭桌上,绿竹翁偶尔问起,他住在哪里,得知徐宁才到洛阳,尚未有地方落脚,就邀请徐宁在他家住下,徐宁当然是“推辞不过”,“欣然允诺”,就在绿柳巷住了下来。

    徐宁住下来之后,就提出了跟绿竹翁学弹琴吹箫,绿竹翁姿势欣然允诺。

    徐宁白天跟绿竹翁学弹琴吹箫,晚上就闭门修炼武功,晃眼月余过去,心下渐渐不耐起来。

    他已经觉察到了,武功到了自己这个地步,已经遭遇到了瓶颈,除非再有什么奇遇,不但一点一滴的进步,都要以年来计算。若是他想要武林争雄,或者把华山派发扬光大,凭他现在的武功已经足够,纵然更进步一些,也没有什么意义。

    可徐宁并不是来这个世界争雄武林的,他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他需要把武功修炼到,足以突破这个世界的限制,回去九霄天界。

    “任盈盈这条线已经算是搭上了,但如何才能让任盈盈倾心喜欢?我又不是令狐冲,当初任盈盈喜欢上了这个浪子,十之**就是荷尔蒙冲动,问题是我不是令狐冲,没有泡妞光环啊!”

    徐宁想了一想,正暗暗忖道:“或者我趁夜摸进去任盈盈的闺房,先把生米做成熟饭?”

    这个念头才起,徐宁就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暗暗骂道:“我怎么连这么龌龊的念头也冒了出来?这种事儿,怎是我这种正人君子做的?何况任盈盈外和内刚,说不定事后就视我为仇敌,又或者干脆自尽,岂不是把这件事玩坏了?”

    徐宁遍思破局之法,一时间却不得关窍,他虽然知道笑傲的情节,但令狐冲能轻易泡到任盈盈,却不代表他也能轻松做到,男女之间的事情,远非那么简单,就算他把令狐冲做过的事情,十成十的复制一遍,也未必就能得到一样的结果,何况他没有办法十成十的复制,只能攻略大概。

    徐宁正在烦恼,忽然听得绿竹翁在门外叫他,急忙走了出去,却见绿竹翁有些忧色,随口问道:“前辈为何如此苦恼?”

    绿竹翁苦笑了一声,说道:“如今洛阳城里出了一个**狂魔,我跟姑姑商量,想要离开此地些许时候,特来告知宁公子一声。”

    徐宁微微惊讶,问道:“洛阳有十余家武林门派,什么**狂魔敢来此地撒野?”

    绿竹翁摇头叹息道:“这名**狂魔武功极高,尤其是轻功,更是如鬼如神,据说上半夜在东城犯了案子,下半夜就能在西城出没,两地间隔数十里,除非身具双翅,不然就算第一流的轻功,也没有办法如此快捷。”

    徐宁本想打趣儿,就算有洛阳城出了**狂魔,但你们这里一个老翁,一个老翁叫做“姑姑”的人,有甚可怕,但绿竹翁下一句话,就让他瞠目结舌,生出奇异的感觉来。

    绿竹翁随口说道:“本来宁公子是个男子,就算出一百个**淫贼也不妨事儿,但是我听人说,这个**狂魔男女不忌,很是有几个俊俏后生,遭了他的毒手。”

    “我去!世上还有这种口味的**狂魔吗?”

    徐宁微微一震,忽然想到了王家兄弟,立刻忍不住脑洞大开,暗暗忖道:“难道这个**狂魔就是王家兄弟中的一个?又或者其实两兄弟都有,只是扮相一般无二,被人认作一个?”

    徐宁越想,越是觉得这件事儿颇有可能,王家兄弟学了辟邪剑法,性取向肯定会有些问题,至于武功……自然也是不俗,辟邪剑法可是很厉害的武功,尤其是在轻功上很有加成。

    绿竹翁沉吟半晌,这才说道:“如果宁公子没甚必要,也离开洛阳,暂避几日吧。我姑姑说,宁公子胸怀坦荡是个真正的君子,临走前让我把这卷清心普善咒和燕语琴相赠,此物虽然微薄,但却是我姑姑一番心意,还请宁公子收下。”

    徐宁一笑说道:“长辈有赐,怎敢不受?”

    又是清心普善咒,又是瑶琴燕语,这是令狐冲的主角待遇,徐宁怎会往外推却?他含笑收了绿竹翁送的东西,看着绿竹翁赶了一架牛车,悠然离开了绿柳巷,心头也颇感慨。

    他细细寻思了一阵,暗暗忖道:“我今晚不妨在洛阳城里走一遭,瞧一下这个**狂魔,究竟是什么来历。若是王家兄弟,真个如此伤天害理,我也就只好把他们除去了。”

    当初徐宁也没想到,王家兄弟在自己演示了“辟邪剑法”,大肆宣扬这门剑法的厉害之后,居然去向阳巷老宅,找到了记载剑法的袈裟,并且凭此练成了辟邪剑法。

    这件事跟他有关系,徐宁也不愿意,就此放任王家兄弟害人。

    他在绿柳巷打坐半日,待得月上柳梢,已经是神采奕奕,精神饱满,当下一跃上了附近的房顶,施展开轻功,眨眼就在附近绕了一圈。

    徐宁把巡查的圈子越绕越大,大半个时辰之后,忽然见到一个身影在屋顶上微微一晃,就钻入了一处大户人家,不由得精神微微一振,就施展轻功跟了上去。

    他眼瞧着,那个影子钻入了一处绣楼,然后就听得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的笑道:“小娘子!你也不出去打听一下,被我万里独行看上的女子,有哪个能逃脱我手?也是洛阳城这几天,闹出个**狂魔,才让我有此机会。这厮真个是重口味,洛阳城内被**的美貌女子,尽数是我田伯光下手,他们居然只盯着男子。”

    徐宁微微讶异,暗暗叫道:“原来如此,没想到这**狂魔果然非是一人,说不定也不止两个。”
二十九、不可不戒
    虽然可能有些会觉得田伯光也算是豪爽男儿,但徐宁对这位万里独行可没有好感,这种**惯犯,最后居然只是被砍了小jj就了事儿,处罚的实在太轻了,既然给他撞上了,徐宁自是打算顺手杀了这淫贼,给武林除了一害。

    徐宁随手折了一根树枝进去,却故意没有灌注内力,这家人颇无辜,他若是在这人家里杀死田伯光,难免会给人招惹麻烦,故而这一记“甩手箭”,只是为了引田伯光出来。

    田伯光在房中讶异了一声,腰刀抡起,劈飞了树枝,抬手就点了那女子的穴道,这才纵身跃出了房间,长笑道:“哪里来的好汉子,居然打扰你家大爷寻花问柳?”

    徐宁正要长啸一声,弄点出场的气势,就听得一声尖锐的喜悦叫喊:“这汉子好生精壮,又一表人才,难得还是个淫贼,知情知趣儿,爷真是喜欢到心肝里去了,大哥你莫要跟我抢。”

    徐宁一头黑线,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大红花衣衫,也不知薰了几重香氛,味道袭人的汉子,露出长有黑黢黢腿毛的大腿,凌空向田伯光扑了下来。

    “我去!这打扮好生潮流,脸上的粉也太厚了些,我居然没看出来是王家兄弟的哪一个!听口气,应该是王家驹罢!”

    田伯光见此人身法快绝,知道是个劲敌,大吼一声,把飞沙走石十三式尽数使出,刀光霍霍,把全身都笼罩了进去。

    王家驹掩口而笑,身法犹如鬼魅,左旋右转,赤手没有拿任何武器,非但没有落在下风,还有暇探手穿过层层刀光,在田伯光的脸颊上掐了一记。

    王家驹“娇笑”道:“果然是练武的男人,脸上肌肉也这般劲道!”

    田伯光早就没有刚才的豪迈,心头大骇,双眼睁的溜圆,但却怎么都看不清王家驹犹如鬼魅,又如急电的身法,他把一套飞沙走石十三式舞的越来越急,但一颗心去越来越沉。

    他哪里知道王家驹是修炼了辟邪剑法!只道是什么前辈高人,乔装打扮了来戏耍他,心底暗暗害怕,却不得不咬牙苦撑。

    饶是田伯光把一套仗以成名的快刀使的越来越急,但仍旧被王家驹在身上左掐一把,右捏一下,甚至还有一次,王家驹甚至把手探到的田伯光的胯下,时候还啧啧夸赞道:“好大的鸟儿!”

    徐宁瞧到这会儿,已经瞧不下去了,只能掩面长太息……

    “这特么的不是某位叫做夏阿的成名画手,雅擅的画风吗?这家伙就经常画夸父追日阿波罗,武松皮鞭加滴蜡老虎,萧何月下骑自行车追韩信,古代仕女用竹竿挑着iphone自拍……什么什么的!王家驹月下戏淫贼,这画风太特么的复古了。”

    王家驹双目晶晶亮,双手忽点忽戳,变化万千,饶是田伯光也算是武林中的一把好手,甚至跟青城派掌门余沧海比武都不曾落了下风,但此时却被王家驹戏弄的汗流浃背,湿透了身上的长袍。

    他这身长袍早就脱了,出来时随手披上,根本没有系好,王家驹忽然瞧出来破绽,双手连抓带撕,须臾间就把田伯光身上的长袍扯的七零八碎,然后一声长啸,猛然合身一撞。

    田伯光大惊之下,挥刀便斩,王家驹滴溜溜一个转身,已经让过了长刀,扑入了田伯光的怀里,双手都按在了这淫贼的胸膛,把他给生生推了进屋。

    这一下,虽然非是重手法,但田伯光仍旧被打的腰刀脱手,口喷鲜血,他只觉得一双手顺着自己**的胸膛摸了开来,顿时毛骨悚然,大叫一声,极力挣扎反抗。

    徐宁看到两人撞入了房间内,不旋踵就传出了田伯光的惨叫声,开始这淫贼还骂的十分惨烈,后来就只剩下了各种求饶,间或还夹杂着王家驹的轻轻笑声:“反抗啊!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是得趣儿!”

    徐宁听得如坐针毡,急忙暗暗念诵清心普善咒,拔身而起,正要换过日子再来杀田伯光这淫贼,就在他一掠上了旁边屋顶的时候,忽然见到一个妖艳之极的身影,飘逸潇洒而来。

    徐宁微微凝神,却见这个身影,亦是闯入了田伯光**的宅院,过不多时,房中就争斗了起来,乒乒乓乓打的火热。

    徐宁再次掩面,他十成十可以肯定,这是王家兄弟为了田伯光这淫贼争风吃醋,居然动手打了起来。

    “我草!老子今天妥妥要长针眼,看到了这么不干净的东西。”

    忽然间,一声凄惨超过之前任何一次的叫声,从房中传出,然后一个阴惨惨的声音,厉声喝道:“哥哥!你什么都要跟我抢,连我看上的男子都要跟我抢,我这就毁了他,让你也得不到!”

    须臾后,徐宁就见田伯光从房中一跃而出,脚步踉跄,胯下鲜血淋漓,挣命一般狂奔,转眼没在黑暗之中。

    徐宁瞧见了这一幕,也没有了出手的兴致,长叹一声,暗暗忖道:“明日该是去拜访一下王家兄弟了,这两人若是学林远图,也还罢了,性子虽然怪癖,但也不是不能忍受。但若是王家兄弟,仗了武功,想要为害武林,我就不得不将之除去了。”

    过的片刻,两道身影从房中冲出,各奔东西,居然不走一路,去势比田伯光还快。

    徐宁等了片刻,这才翻身下了屋顶,慢慢的走回了绿柳巷。

    他知道了洛阳城的闹腾的淫贼,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但心底却殊无半分轻松之意,徐宁甚至有些后悔,跟王家兄弟说起辟邪剑法的事情。

    就在徐宁走到了绿柳巷口,打算回去休息的时候,忽然心头微微一紧,迈步闯入了进去,手也放在了腰间,随时打算拔剑出手。

    当他踏入了院子中,却见一个一身葱绿的美貌女子,正轻抚瑶琴,在月光之下,显得分外端庄动人,素手请拨琴弦,发出仙翁,仙翁之声,虽然随手而拨,不成曲调,但却另有一种动人的韵律。

    这个美貌女子似乎有些烦恼心事,对徐宁闯进来,居然连头也没有抬,就好像不知道他进来了一般。
三十、东方不败
    徐宁换了一个合适拔剑的姿势,这才缓缓问道:“来者何人?”

    美貌女子轻抬螓首,含笑说道:“妾身复姓东方!”

    徐宁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内心颇有些艰难,东方不败武功犹在任我行之上,乃是笑傲里的第一高手,威名之盛,许多正道武林高手,就算在背后都不敢提及她的名字。

    虽然眼前的这个女子,怎么看都是东方姐姐,而且酷似林青霞的版本,比陈乔恩美貌十倍,并不像是原著里的不男不女的人妖,但徐宁仍旧不敢掉以轻心。

    东方不败是男是女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武功。

    美貌女子撩了撩头发,见徐宁一脸戒备,忍不住再次轻笑一声,淡淡说道:“我是听闻洛阳出了两个精通辟邪剑法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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