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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花大师兄-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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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俗,确是坐井观天,心中对徐宁更是感激。
眼瞧到了华山脚下,徐宁叮嘱道:“华山派不禁弟子学习别家剑法,但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我传你这套大嵩阳神剑乃是嵩山派绝学,能够不显露还是藏拙的好,免得生出来许多误会。”
林平之心领神会,连声叫好,徐宁这才带了林平之上了华山。
他一回到了华山派,门中的师弟们都大为振奋,每一个见到了徐宁的人,都会恭敬的称呼大师兄,甚至连精气神都觉得充足起来。
林平之这才晓得,这位宁少侠原来是华山派大师兄徐宁,登时心头更是兴奋,徐宁也不跟林平之解释自己的身份,径直带了林平之去见岳不群。
岳不群和夫人,还有剑宗的三大弟子,参研华山派剑术,已经颇有成就,把华山派的一十三路剑法尽皆补完,如今正在试图着手,把其余四家门派和魔教长老的武功,也融入华山派的剑法之中。
这个工程可就浩大多了,五人至今也未有头绪,甚至还意见各有分歧,每日争吵不断。
徐宁带了林平之拜见岳不群的时候,恰好封不平正在跟岳夫人争论,如何把衡山派的五路神剑,跟华山派的朝阳一气剑合并。岳夫人觉得应该以朝阳一气剑为主,借鉴衡山派的五路神剑的招式,让剑法更上层楼。封不平却认为,衡山五路神剑威力远在朝阳一气剑之上,应该以衡山的五路神剑为主。
丛不弃和成不忧,自然是支持自己的师兄,岳不群却沉吟不语,倒是让岳夫人有些落在下风。
徐宁带了林平之归来,拜见过师父师娘之后,在旁边听了一会儿,知道这件事段时间内没有办法统一意见,忍不住说道:“既然封不平师叔跟我师娘意见相左,何不各创一路剑法,如此一来,既免去了争执,又可让我华山派多一套武功,日后我们这些晚辈弟子学了,对敌的时候使出来,自然就能检验出来谁想出来的剑法更高明,数代之后,剑法经过千锤百炼,优劣之处,便可水落石出。”
封不平等人虽然不服,但却不敢跟徐宁争执,岳夫人也觉得自家势弱,恨恨的说道:“还是我徒儿好,这般办法不错,我们就看日后谁的剑法高明。”
徐宁这才把林平之引荐给师父师娘,说道:“林平之贤弟是福建福威镖局林家的人,十分仰慕我们华山派武功,弟子在外游历的时候结实了林贤弟,又见他资质出众,日后必然能把我华山派的剑术武功发扬光大,这才大胆带了回来。”
林平之也是乖觉,立刻就拜倒在地,口称师父,求岳不群收他为徒。
岳不群微微沉吟,就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是宁儿你一力推荐,我就收了平之,不过我跟你师娘正忙于整理本派典籍,拜师之礼暂且放缓,你可先代我传他本派入门剑术。”
林平之不由得大喜,他跟徐宁相处甚久,已经发现了这位华山派大师兄,武功简直深不可测,他又自忖跟徐宁关系相熟,必会多加指点,能够跟徐宁一起习武,对他来说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儿。
林平之磕足了八个响头,岳不群微微一笑,也好言安抚了几句,这才算是把师傅名分订下了。
岳不群忙于修订剑法,立刻就把两个徒儿打发了出去,徐宁带了林平之一一拜会本门师兄弟。
原本林平之拜入华山派门下,因为岳不群私心,又跟岳灵珊两情相悦,所以被华山派上下敌视,孤立无援,颇受欺压。但这一次,他是被徐宁这个大师兄引荐,徐宁在众师弟心目中威望极高,林平之无形中也颇受益,华山派上下都对他态度友好,让他很是感觉了一番,同门之间的温暖。
徐宁回到了华山派没得几日,岳不群忽然想起来一事儿,就吩咐徐宁和令狐冲去思过崖上,把山洞中的石壁上剑招尽数铲除。
思过崖上无人看守,若是被人偷偷上去,学了这些招数,五岳剑派的武功便有泄漏之虞,反正这些剑招已经尽数录下,还是铲除干净,更令人放心。岳不群之前被诸事分心,没有想到这件事儿,当徐宁此番回来,他心情微微放松,就想起来这件事儿。
徐宁当即就带了令狐冲,也把林平之偷偷叫上,一起上了思过崖。
铲除洞壁上的招数,长剑并不管用,徐宁还把大力神魔的两柄大斧带了上山,他既然身为大师兄,自然是可以不用干活的,吩咐了令狐冲和林平之去做苦力,自己却在思过崖上闲看风景。
徐宁正在思绪连篇,忽然瞧见一道青影飘过,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即大喜,急忙纵起轻功追了上去,只是那道青影距离太远,待得他赶过去,已经找不见了。
思过崖上几乎从无人来,只有传说中,华山派的太师叔风清扬住在附近,上次徐宁被胖胖老者哄骗,学了一身邪门功夫,这一次谅必是真正的风清扬了。
徐宁还是对独孤九剑念念不忘,忙在附近搜寻了一番,但是最终却一无所获,只能怏怏不乐的赶回思过崖前。
十八、独孤九剑
徐宁不由得微微轻咦了一声,在思过崖前,一个青袍老者正在指点令狐冲和林平之剑法,他纵身一跃,上了思过崖,青袍老者瞧了他一眼,神色中殊无亲热之意,反而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我正指点这两个小辈剑法,你莫要来打扰!”
青袍老者不等徐宁开口,就露出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就差直接让徐宁滚蛋了。
徐宁微微沉吟,不由得颇为苦恼,独孤九剑乃是最上乘的剑法,他自然是极想学的,可疑似风清扬的老者如此态度,却让他不知该如何拉近关系。
徐宁脑中微微转了几个念头,就正色道:“我是华山派大弟子,这两位乃是我师弟,前辈指点他们功夫倒也是喜事一件,但怎都要晚辈师门知晓,方可传功授业吧?”
令狐冲和林平之都是华山派门徒,不能擅自学习其他门派的武功,徐宁抬出了江湖规矩来,并不是想要搅黄了令狐冲和林平之的好事儿,只是想借机逼出风清扬的身份,然后才好相认这个太师叔。
令狐冲早就瞧见了徐宁,立刻欣喜的叫道:“大师兄!这位风清扬太师叔,乃是我华山派长辈,他传我们的剑术,更是本门失传剑法,不违背江湖规矩。”
徐宁佯作怀疑之色,青袍老者嘿然一笑道:“居然让一个小辈怀疑老夫身份,也罢!我就证明一下,自己的身份罢!”
疑似风清扬的老者,随手抓过林平之掌中长剑,随手一招苍松迎客,气象万千,向徐宁肩头点来。
徐宁微微躬身施礼,这是华山派请求长辈指点的礼数,然后才从容不迫的迈开半步,恰到好处的躲开了青袍老者这一招,然后才一拍腰间剑鞘,长剑宛如玉龙飞舞,自动跃出剑鞘三尺,被徐宁抄在手中,挽了一个剑花,分袭三处,就如先知先觉一样,荡开了青袍老者随后的一招有凤来仪。
青袍老者微微轻咦了一声,把华山派剑法展开,一时间犹如数十口长剑满空飞舞,剑术之精,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徐宁稳住了心神,只以养吾剑对敌,把自己周身三尺守御的滴水不漏,他在不动用葵花宝典上武功的情况下,光凭华山派剑术,三十招一过,登时就落在了下风。
好在他的嫁衣神功已经修炼至第五层,甚至可能还稍稍胜过岳不群一线,纵然不及风清扬数十年功力,却也差不太远,又仗着对华山派剑法的熟悉,倒也尽防守的住,只是剑光所化的圈子越来越小,犹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似乎下一刻就要被破去。
晃眼又是七八招,青袍老者忽然一剑点出,落在空处,徐宁却刚好一剑变化,宛如主动凑上去了一般,被青袍老者这一剑震的拿捏不定手中长剑,长剑脱手飞出,插入了思过崖的石壁之上。
徐宁也不顾青袍老者剑光霍霍,急忙翻身拜倒,叫道:“前辈一身华山派剑术,精深奥妙,远胜晚辈数十倍,必然是我华山派前辈无疑,小子有眼无珠,不识得前辈,还请风太师叔原谅。”
青袍老者微微叹息,说道:“太师叔什么的就不必叫了,我脱离华山派已经甚久,既然你也来了,便算是有缘,我正要把一路剑法传给他们两个,免得在我手里失传,你也一起来学吧。”
徐宁登时大喜,过去跟令狐冲,林平之一起坐下,风清扬开始讲解一路剑术,徐宁听得七八句,就十分笃定,必然是传说的独孤九剑无疑,这个青袍老者的身份自然也不会有错了,这才跟着风清扬学习这路名传天下的剑法。
徐宁没有令狐冲那么**的记忆力,也做不到两三遍就把一套总决背下来,所以他坐下来之后,就从袖中取出纸笔,风清扬说一句,他便写一句,为了求快,徐宁用的都是简体字,而且还有些连笔。
风清扬瞧了他一眼,想了一想,居然没有阻止。
风清扬耐了性子,指点三人剑术,七八日过去,已经把一套独孤九剑尽数传下。
风清扬是野鹤闲云的性子,传了独孤九剑就想离去,徐宁却知道,还有一件大事儿,须得风清扬,当下就把师父师娘主持编订华山派剑术武功的事情说了,希望风清扬能把毕生所学的华山派武功留下一份。
当年令狐冲学了独孤九剑之后,就把华山派的武功忘的干干净净,从未有想过从风清扬手里,把华山派失传的武功都学过来,但徐宁不同,他可是已经把华山派当作了私产,日后这家门派要归他执掌,当然要有个做掌门的样子。
这种找回失传剑术武功的大好机会,徐宁怎么可能错过?
风清扬愕然半晌,叹息一声,就把徐宁递过来的纸笔接了,花了三天时间,把所有知道的华山派剑术武功写了一份,这才飘然而去,不管三人怎么呼喊,也不曾回头。
师兄弟三人得此奇遇,虽然也颇觉心满意足,但瞧着风清扬离开,都心下恻然,对这位太师叔十分眷恋不舍,还是徐宁有些决断,立刻就招呼两位师弟,把中断了许久的工作继续,花了两日功夫,把思过崖山洞里的武功尽数削平,再也不留一分痕迹,这才带了两位师弟下山,去向岳不群覆命。
岳不群吩咐了大弟子之后,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投入了修订华山派剑术武功的浩大工程。
当徐宁和令狐冲,带了林平之,把在后山遭遇到了风清扬太师叔,还拿回来一份华山派失传的武功抄本,登时就惊讶的呆了。
尤其是他听说,三位弟子还学了独孤九剑,脸色更是变化不定,许久都没有说出来一句话。
风清扬虽然叮嘱了三人,不要把自己的行踪说出来,若是换了令狐冲,必然就不说了,但徐宁却不会那么做。
这么要紧的事儿,隐瞒了岳不群,那就是奔着背叛华山派的路子走了。
岳不群当年也是拿令狐冲当亲儿子看待的,如果不是令狐冲在这件事儿选择了最蠢的做法,岳不群怎么也不会对他生有隔阂!
十九、四派联手
徐宁献上风清扬抄写的华山派武功剑法和自己手抄的独孤九剑,自然是背着封不平等人,岳不群学了独孤九剑,并不会对徐宁有什么不利,本来就是他师父,日后自然还是他师父,但封不平,丛不弃,成不忧学了独孤九剑,却有可能从剑仆变成仇敌。
远近亲疏,肯定还是要分开!
岳不群神色数变之后,还是缓和了下来,留下了徐宁献上了剑法,让三个弟子不可再提及此事,这才去寻夫人商议此事。
岳夫人这些日子里,也都是满脑子华山派的各路剑法,忽然见到自家老爷脸上似笑非笑,神色古怪,不由得嗔怪道:“你今日怎么这般表情?好像是很欢喜,又好像很担心。”
岳不群冷笑一声道:“我现在就是很欢喜,也很担心。”
岳夫人不由得吃惊,忙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岳不群摇了摇头,说道:“还不是你的几个好徒弟,他们居然又遇到了一位剑宗的长辈,还从那位长辈手里,把这个东西拿了回来。”
岳不群把手中的剑法抄本掷给了夫人,岳夫人看了几页本门剑法,许多剑法都是他们夫妇不曾学过,思过崖山壁上也没有,剑宗三大弟子也不曾提及,登时欢喜起来,待得岳夫人又看到了独孤九剑的剑法,登时骇了一跳,再也说不出话来。
岳不群叹息道:“有了这卷独孤九剑,我们还整理什么本门剑法?凭此就能纵横天下无敌了,又何须再去学本门各路剑法?现在我更担心那三个小子,再有几年,武功只怕比我这个做师父的还高了,我这华山派掌门的位子还坐不坐的住,也是难说的紧!”
岳不群城府极深,他早就觉察到徐宁剑法远超预料,之前徐宁的解释,他倒也信了几分,但是再加上这套独孤九剑,之前的猜疑登时又泛上了心头。
岳夫人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这是猜疑起自家的徒弟来了?别的不说,这么高明的剑法,若是旁人得了,还会巴巴的给你送来不成?谁不是自己藏的紧,就连至亲之人也不让知道?也就是这三个好徒弟,得了剑法,就跑来给师父献宝,你这个做师父的还多寻思,真个小肚鸡肠。”
岳不群被自家夫人这般一说,忽然哑然失笑,点头说道:“夫人点醒的是,平之也还罢了,才拜入我门下,品行我还不敢拿捏,但宁儿和冲儿可是我们夫妻俩从小带到这般大,亲如子侄,就算他们武功强到了能够媲美东方不败的地步,我又担心什么?”
岳不群虽然心胸不甚宽广,但却也是真的拿徐宁和令狐冲当子侄看待,就连紫霞神功都传给了徐宁,内定了这个大弟子就是华山派下一代掌门,令狐冲本身更是孤儿,对他们夫妻更亲。
岳不群瞧了一眼手中的独孤九剑,看着徐宁熟悉的字迹,不由得自嘲道:“年纪大了,居然也疑神疑鬼,这部剑法之高明,我华山派的剑法远远比不上,就算少林武当,日月神教恐怕也没有这般高明的剑术,除了我自己教出来的徒弟,还有谁能拿了给我?”
岳夫人也嘲笑了岳不群两句,然后才正色说道:“这部剑法除了你我夫妻,再也不可让人知道,修订华山派剑法之事,也不能停了下来。”
岳不群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独孤九剑除了我们夫妇,宁儿,冲儿和平之,再也不可传人,但我华山派想要发扬光大,门下弟子武功却不能弱了,修订本门剑法之事,势在必行,不可中断。”
多了风清扬手抄的华山派剑术武功,岳不群夫妇和封不平等人,整理华山派的剑法之事,速度就大为提升。
每当封不平等人有甚异议,岳夫人就提议比剑,她学了独孤九剑之后,华山派的剑法也是大进,封不平等人自然不是对手,连续败了数十次,三人也只道岳不群夫妇眼光见识甚高,之前隐藏了实力,便时时以岳不群夫妇的意见为主,混没想到是他们夫妇学了独孤九剑的缘故。
忽忽数月过去,这一日华山脚下,忽然来许多各派的人,嵩山,泰山,衡山和恒山四派,各自派出了门中长老,前来华山拜访。
徐宁当初也曾想过,请五岳剑派的其余四派来华山商议事情,但封不平回来之后,跟他说起此事,曾言道四派都婉言谢绝了此事儿,徐宁也就将之忘在脑后,混没想到四派忽然都派了人来。
这件事儿来的突然,显然四派是暗中商量好了,特意针对华山派。
若是数月之前,岳不群必然恼羞成怒,把徐宁抓过来责骂一番,又生出几分猜忌,但这数月来,他跟岳夫人已经把独孤九剑练成,更把融合了其余四派剑法和汲取了魔教长老的武功招数,把华山派的剑法扩增为二十四路,信心正是爆棚之时,对四派联袂而来,就不甚在意,让徐宁带了令狐冲和门下弟子,一起下山去迎接四派来人。
华山派人手本来就少,虽然多了封不平等三人,但毕竟不能真个当作奴仆来使唤,各种杂务还得徐宁这个大师兄出马。好在自从林平之拜师之后,喜讯传回福建,把林震南高兴的什么也似,已经派人来送了十多回礼物,华山派上下倒也焕然一新,比前富庶了很多。
徐宁带了诸位师弟迎接下山,如今华山派弟子,人人都是一身锦袍,腰佩长剑,虽然只有徐宁和令狐冲,还有林平之算的丰神俊朗,但靠了衣衫衬托,倒也显得人人英气勃勃,颇为不凡。
四派人马此番来,也有问罪逼宫之意,之前封不平拿了四派失传剑法来换武功,四派当时不说,事后却都觉得华山派未必就把所有的剑法都拿了出来,说不定还有什么私藏。
左冷禅更是时候寻思,怎么都放心不下,担心本门剑法流落出去,为人知道,所以就暗通泰山,恒山,衡山三派,想要趁此机会,一举拿下华山。
二十、兄弟同心
恒山派和衡山派,虽然都跟左冷禅不是一条心思,但本门剑法外泄之事儿太过重要,所以也还都是派了来人。
衡山派是掌门莫大先生的师弟刘正风,恒山来的是定逸师太,虽然也都派中长老,但却并不算十分重视。
泰山派却来了天门道人,此人乃是正派有数高手之一,执掌泰山派多年,在江湖上也素有威望。
嵩山派跟其余三派不同,不但嵩山十三太保来了九位,甚至还带来了数十名江湖好手,都穿了嵩山派服色,但身上的气息却一望可知,阴森很辣,非是名门正派的路数。
徐宁带了一众师弟下山,他经过岳不群多年熏陶,平时华山派有什么事务,也多半是他出面,故而礼数上倒是周全,把四派的人一一接引上了华山,他对四派来人的态度,一目了然,纵然嵩山派夹杂了许多江湖好汉,也只做不知。
左冷禅脸上一派冷然,别人也不出来他想什么,只是嵩山派如此剑拔弩张,谁也知道这件事儿不能善了。
徐宁还不怎样,令狐冲为人豪气,也没有惧色,但林平之却为四派高手的气势所夺,心底下甚是忐忑,他指引嵩山派的某位江湖豪客到宿处落脚的时候,那名江湖豪客忽然冷笑一声,说道:“华山派也真是无人了,居然只有一群毛也没长齐的娃娃招待客人,也不是岳不群是死了还是怕的不敢出来,龟缩在放里发抖,居然也不敢出来见人。”
此人说的甚是大声,一时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林平之拜入华山派,一直都把师父敬为天人,其中大半是因为徐宁这个大师兄太过出色,让他觉得大师兄已经如此了得,师父必然更厉害十倍,对华山派也很有归属感,闻言立刻怒道:“你胡说什么?再敢侮辱我师父,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那名江湖豪客有心惹事儿,语气森然的说道:“我就算骂岳不群就是一头老王八,你这个小杂种还能怎样?难道还要杀了我不成?”
林平之登时脸蛋涨的通红,不假思索的拔剑出手,就是一剑平削!
这名江湖豪客冷冷一笑,平地一旋,腰间的长剑从肋下神乎其神的射出,根本不去防御林平之的一剑平削,而是直取林平之的咽喉。
如果论剑法气势,这名江湖豪客转身出剑,不知比林平之精妙了多少倍,引得满场惊呼,人人都道这个华山派的年轻弟子必然无幸。
这名江湖豪客有心在左冷禅面前邀功,故而这一剑下手极狠,他也不想杀了林平之,就打算在林平之的脸上划几道剑痕,再斩下林平之一只耳朵。林平之日后躲在华山也还罢了,只要下山去,人人见到了他的样貌,都会知道他被人用剑划破了皮相,砍了耳朵,一辈子都要抬不起头来。
但就在所有人惊呼未落的时候,林平之长剑轻轻一压,然后反挑,后发先至,一剑点在这名江湖豪客的咽喉。
这名江湖豪客嗬嗬有声,手中的长剑落地,双手在空中虚抓,但却什么也没有抓到,扑通一声,尸身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林平之第一次杀了人,也不由得微微害怕,双手也微微发抖,一时间也有些心慌。
四派的宾客,谁也没有想到,刚才还要替华山派的小弟子担心,转眼间就被这名小弟子杀了对手,不但克敌制胜,还反杀了那名武功看起来比他高出十倍还不止的敌人。
谁也瞧不明白,为什么林平之会赢,人人都道是那名江湖豪客运气不好,不知怎么,被人随手一剑就刺中了。
嵩山派上下一起暴怒,仙鹤手陆柏和大嵩阳手费彬最先发难,两人都暴喝一声,飞身跃起,四只手掌化为漫天掌影,向林平之拍下,显然打算先力毙了这名华山派的小弟子。
林平之刚刚杀了人,心头甚慌,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眼瞧就要被两名前辈高人出手劈死,一道剑光忽如起来,在空中蜿蜒转折,犹如游龙,分别在仙鹤手陆柏、大嵩阳手费彬的左右掌心轻轻一点,这两人的一身武功都在手上,被人长剑在掌心一点,劳宫穴被破,一身真气登时止不住的狂泻,都惨嚎一声,从半空摔落了下来。
只看两人落地的时候,连施展轻功站稳都不能,摔得如此狼狈,此番来华山的四派中人,也都是武林健者,都看的出来,两人的武功,已经在这一剑之下,被尽皆废掉了。
令狐冲几步走上前来,冷冷喝道:“嵩山派诸位好朋友,带了这许多人来,就是为了辱骂我恩师的吗?既然如此,我令狐冲就想要问一声,诸位可还算是名门正派中人?”
令狐冲为了保护林平之,出手便没有容情,虽然没有杀了仙鹤手陆柏和大嵩阳手费彬,但却也一剑破去了两人的武功,他也没有想到,独孤九剑居然这等厉害,就连嵩山派著名的高手,都挡不住他轻轻一剑,可这个时候,也容不得他多想,令狐冲身为华山派二弟子,必然要维护自己的师尊,保护自己的师弟。
令平直瞧了令狐冲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他一直都跟徐宁交好,跟令狐冲却有些格格不如,也不是有什么嫌隙,就是大家性格说什么也合不来。但关键时候,令狐冲冲出来保护他,顿时让林平之觉得这位二师兄十分可靠。
左冷禅冷眼旁观,心头骇然,顿时就迟疑了起来。
华山派的正主,岳不群和宁中则夫妇还未出现,甚至江湖上素有名声,说武功已经不在岳不群夫妇之下的大弟子徐宁也还未出手,随随便便两个弟子出手,就少了一名他千方百计拉拢来的江湖好手,还折损了两位师弟,饶是左冷禅有心想要踏平华山,也不由得重新估算华山派的实力。
令狐冲这一出手,登时镇住了场面,嵩山派的人以左冷禅马首是瞻,左冷禅暂时没有开口,其他人自也不好说什么,其余三派的人更是,不愿意卷入嵩山和华山两派的争斗,场面一时间冷清了下来。
二十一、八卦宁
徐宁缓步走入场中,呵斥令狐冲和林平之道:“嵩山派的朋友远来是客,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你们怎可胡乱出手杀人伤人?我罚你们事后抄写朝阳一气剑剑谱五遍,抄写不完,不得吃饭。”
令狐冲微微一笑,心头暗暗忖道:“我破去仙鹤手陆柏、大嵩阳手费彬的武功,大师兄才罚我抄写五遍朝阳一气剑的剑谱,回护之意也太明显了。”
林平之还有些委屈,觉得自己维护师父,大师兄怎么还要罚我?
令狐冲瞧得他表情不对,就轻轻伸手一拉,在衣袖底下轻轻勾手,林平之这才恍然大悟,望向徐宁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感激。
徐宁身为华山派大师兄,年纪虽轻,但岳不群夫妇不在,他就是华山派的话事儿之人,华山派诸弟子都站在了大师兄背后。
左冷禅冷哼一声,这才缓缓开口说道:“就算此地是华山派山门,也不能因为一些口角就杀我嵩山派的人吧?岳不群何在?你让他出来跟我分辨?”
徐宁哈哈一笑,说道:“我记得不久前,有个叫飞虎门的少门主,居然敢污蔑我师尊,我把此人一剑劈了,还杀上了飞虎门,连败一十九位飞虎门高手,把少门主的罪行写在大旗上,在飞虎门外挂了三天,后来那家门派自觉没脸,就自行解散了,江湖上再无飞虎门这个旗号。”
徐宁冷冷瞧了一眼左冷禅背后的那些江湖豪客,淡淡的说道:“我或者奈何不得嵩山派,但其他人的背后,未必也有嵩山派这等实力吧?我记得刚才死的那个污蔑我师父的人,绰号青海一枭,师从白板煞星,家里也还有几个亲人。此次大会之后,我必然往青海一行,到时要瞧瞧,此人敢如此污蔑我恩师,究竟是谁给他的胆子。”
徐宁嘿然冷笑一声,对令狐冲说道:“有些人就觉得,自己隐藏了身份,旁人就不知晓,奈何这世上,除非己莫为,才能人不知。今日你们人多势众,但总有落单的时候,自己家里也总有几个亲戚师友,我倒要看看,这些人也都有胆量跟我华山派做对不成?”
徐宁可不是谦谦君子,他虽然是岳不群的大弟子,但江湖上也没有人送他一个小君子剑的雅号,反而是各种冷血辣手狠心毒肠之类的名号不少。
只是每次宁越都占住了大道理,纵然有人想要替被他弄得脸面尽失之人说话,也要顾忌自己的名声,会不会跟一群抢男霸女的恶棍搅成同类。
此时他完全扯下了脸皮,恶狠狠的威胁那些跟了左冷禅来华山的江湖豪客,这些江湖豪客登时人人心里发寒。
林平之杀了青海一枭,还可以说是凑巧,但令狐冲一剑破四掌,废了嵩山派两大高手的武功,却是人人见得,更何况徐宁的名声武功,还在令狐冲之上,他这么不要脸皮的威胁,还真没有人敢不在乎。
左冷禅语气一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说才好,他虽然是枭雄之资,但却不善口舌之争,尤其是徐宁这么扯破脸皮,就是直截了当的威胁,左冷禅更是不知该如何驳斥才够力度。
嵩山派和华山派一个照面就剑拔弩张,而且还是人数少的华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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