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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剑破魔诀-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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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若是阵中人见了,怕是要吓得肝胆俱裂,然而冉倾珞双眼不能看见,所谓眼不见为净,她虽然心中恐惧,但是却毫未凌乱,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等待着。此刻所有的石像都已经变换方位,并且随时都在移动之中,这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脑海之中的那套不动的走法已然失效,此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便是站在原地不动,也不时会有石像掠过身边,冉倾珞失明已经多日,没了视力,听力便是极佳,靠着听声辩位躲过几次石像攻击。此时呆在原地也无异于等死。在这石阵之中,几乎完全被断去了活路。

众人在阵外看得分明,看见冉倾珞几次遇险,俱是放声惊呼,然而见她身形灵活,连连躲过几次石像撞击,不由得拍手叫好。史云扬一直凝神看着她,如同入定,神色肃然,见她屡屡犯险,心中急切不已,手中涌上巨大力道,便想将这些劳什子石柱子统统打烂。

风凌天感到身边强大力量袭来,微微转头,只见史云扬蓄势待发,气冲霄汉。不由得眉头一皱,道:“若是能够摧毁紫微大阵便能救她,风某早就动手了。紫微大阵自有阴阳合炁阵,不管你什么力量攻击此阵,都会被其中阵法转换,从而化为整个紫微大阵的动力,力量越强,这些事项便也移动越快,冉倾珞也就越发危险。”

史云扬闻言,大惊一阵,手中灵力砰然散去,沐霜见他消去灵力,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转头看那阵中,只见冉倾珞被困阵中,石像来来往往,横冲直撞,她身上衣衫已经被多处扯破,看上去很是狼狈。心中不禁一阵窃喜,她只盼这个女人就此困死在阵中,刚好绝了史云扬心中之念,如此想来,心中对史云扬越发依恋,更是紧抓着他不放。

史云扬此时哪有心思去管沐霜想着什么,他一心都在冉倾珞身上,见她遇险,自己却只能看着,两人虽然只隔了不到四五丈的距离,但是却分隔两个空间之中,彼此不能相见,不能相闻。无奈之下,只得暗暗顿足。史云扬一贯冷静,而此时却时静时动,欲哭无泪,众人见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心中明白他的苦楚,暗自生叹,却也都无可奈何。

冉倾珞在那阵中左右腾转,她渐渐的明白了,这阵中的石像已经在沿着某种规律做着变化。她脑海之中虽然已经没有了移动后的石像方位,不过此时若不弄清楚阵法中的变换之理,就算她能一直闪躲,然而阵法无休无止,她的精力却是有限,届时定会被活活困死。

她一咬牙,耳边听闻一尊石像轰轰靠近,她忽而一转身,双手在那石像之上滑过,这轻轻一抚,她便已知这尊石像雕刻的乃是一个女子,不过石像顷刻间便去得远了,正好又有两尊石像迎了过来,冉倾珞身形飘转,再次欺身上前在两尊石像之上一抚,凭着手中的触感,大致判断出这两尊石像特征,一个手执长剑,一个拄着拐杖。不过这两尊石像刚刚过去,背后忽然一尊石像突然袭来。冉倾珞避之不及,背后脊骨顿时被撞上,只听她闷哼一声,身形一个酿跄向前栽倒。不过这片刻功夫,又有两三尊石像扑了过来。

冉倾珞听着声音,将身一翻,站起身来,手中印法变换,移灵术闪动,十二栋,时而西,不过终究不离开两丈范围。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冉倾珞便已经中了石像十余次撞击。这些石像之上的力道不小,在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足可将人撞得脏腑破碎。然而冉倾珞也是空境后期的高手,实力不同寻常,加之身法出众,挨了十余记重创,还能身形若燕,辗转腾挪,身形毫不停滞。

史云扬欺近阵旁观看,看见冉倾珞受创,便好像自己深受重创一般,椎心泣血,只恨自己无力相助,不由得悲从中来,此时且悲且怒,无处发泄,他手上涌出巨大力道,不住往自己心口拍去,直拍得口吐鲜血,眼带血丝,才终于找到了一丝与她同处困境的感觉,心中稍为宽慰。沐霜见他无端自残,心中如同刀割,然而自己力薄难阻,只得跪在他身边,痛哭相求。

众人初见沐霜,只觉得她伶俐可爱,后来见她横刀夺爱,心中不免有些看她不起,然而此时见她哭声凄然,不禁心生怜意。情之一物,本就没有对错。她对史云扬痴情至此,之前对她的怨念也便尽皆烟消云散了。

同是女人,令狐玉儿见她如此难过,心中不忍,想过来劝慰,可是忽然想到冉倾珞,突然明白,自己上前也无言可劝,不由得眉头一皱,又退了回去。

众人之中还有一人此时心魂不定,变是南宫昱,他一颗真心也尽皆赋予了冉倾珞,虽然史云扬在,他一直没有机会,但是情这个东西,越是压抑,越是强烈,尽管如此,却阻止不了他喜欢冉倾珞的心。此时见她历险,也不禁痛自心头起。

冉倾珞此时在阵中屡历奇险,身受重伤,不由得一阵绝望袭上心头。脑海中忽然涌现出史云扬的影子,她挥手打散,然而史云扬身形如同水中倒影,倏尔再度出现。冉倾珞念及他的种种好,心中大为感动,然而现在眼前黑暗一片,虽然有他满头白发的样子,却不能听到他的声音。

“云扬,看来我们终究不能在一起的。”她低声叹道。此时史云扬与她离得很近,虽然他说话冉倾珞不能听见,然而她的话却能听得一清二楚。那一声“云扬”如同东升旭日,万顷朝霞,百鸟朝凤,管竹婉转,说不尽的美丽动听。史云扬以为此生再也听不到她呼唤自己,即便不是当面对自己说的,他听来却也是欣喜若狂。不由得放声狂笑,然而他念及冉倾珞身处险境,不由得又由喜转悲,放声长啸,他的啸声在这小岛之中飘荡,伴着那血骷髅猛砸金光罩的轰隆响声,比那之前山谷中的阴风还要凄惨,众人只觉得耳膜刺痛,不由得捂上了自己的耳朵。

冉倾珞心中悲切,神色一疏忽,竟又被石像撞到,她一声闷哼,身形闪开。然而当她触碰到那尊石像之时,忽的一愣,原来这石像竟然是之前自己碰过的那女子雕像。此时竟然又绕了回来,冉倾珞就着自己脚下的位置和两次之间的时间推算一番,心中有些不解,她忽觉得耳边风声袭来,侧身一闪,双手探出,果然又发现了那一尊执剑士兵和那拄杖老人。冉倾珞忽的明白,身形飘然一侧,躲过了一尊石像的攻击。

那尊石像正是第一次击中她的那石像,此时所有的变化已经用尽,在这两丈之内的距离中,所有的变化已经从头再来。冉倾珞对阵法变换本就熟悉,方才在这变幻之中受尽苦头,不过哪里躲过了石像攻击,哪里受了撞击,哪个石像从哪个方位掠过,一时间都熟记于心。

阵法毕竟不同于人心,总是按照一定的规律而来。既然冉倾珞知道了这规律,结合两次阵法变换的时间,空间,飞快的在心中默算一遍,一条路线便出现在脑海之中。不过冉倾珞并未妄动,游刃有余的在石像之间左右闪躲,心中却在默算着整个紫微大阵的道路。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冉倾珞心中便已经了解了这阵法的路线,心中一阵欢喜,只见她倏然一动,终于跨出了两丈范围,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在座座石像之间飘来飘去。此时游刃有余,完全没有丝毫阻滞,便好像这阵法只是寻常小孩子的游戏一般。

众人见她身形忽动,也是吃了一大惊,不过看她身形在那乱石之中穿行,虽然每每看似遇险,却都能被她一一闪过。惊异之下,都已经知道,冉倾珞已经找到了破阵之法。不由得心中欢喜。

只见冉倾珞身形飞快的在这环形大阵之中绕行了两三圈,每一步看似落得十分随意,然而却无不是精心设计。约么半个时辰过去,冉倾珞身形飘然一转,如同花上蝶舞,轻盈而起,顿时稳稳落到那中央的九层祭坛之上。

第六百三十九章,善恶无相

第六百三十九章,善恶无相

冉倾珞见状,欣赏风景的心情顿时打消,她手中灵力一动,焦尾琴飘于身前,几个声调弹出,音律化为飞剑,霎时间带起强大力道刺向那飞扑的猛虎。那猛虎正在猎食,不料竟然有如此对头,不过老虎既然被称为百兽之王,自然也不是吹嘘。见到冉倾珞飞剑袭来,也不慌张,只是身形滚落一边,但是虎口不收,一口将小鹿咬在口中。然而此时,冉倾珞的飞剑已至,老虎身形虽然矫健,但是又如何敌得过飞剑,那一阵翻滚只是躲过了一把灵力飞剑,其余的都深深刺进了它腹中,那老虎一声惨啸,随即倒在一边,一动不动。另外两只老虎见来敌汹涌,纷纷后退两步,随即钻进树丛,弃了两具鹿尸不要,逃得没影了。

冉倾珞连忙收了焦尾琴,慌忙赶上去,她用力掰开虎口,将那只小梅花鹿救了下来,此时那小鹿喉部已经被咬穿,冉倾珞将它从虎牙上取下来,在溪水边洗了伤口,咬破手指,滴了两滴血在它伤口之上,不多时,那小鹿便已经活了过来,能够站立行走。

小梅花鹿很有灵性,伸出舌头在冉倾珞手心里tian了tian,冉倾珞叹道:“你这么小就遭此大难,实在是太残忍了。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小鹿蹭了蹭她的膝,冉倾珞笑笑,伸出手去,想要抱它,只见那小鹿一转身,跑回两具鹿的尸体处,伸出舌头tian舐两只死鹿的鹿角,又用脑袋蹭了蹭他们的尸体,忽的发出一声哀鸣,四蹄矫健一跃,凌空跳起。

冉倾珞惊呼道:“不要!”

然而却已经来不及,她身形还未赶到,小鹿便已经撞到一块青石之上,头骨折断,当即殒命。冉倾珞匆匆赶去,发现这小鹿已无生气,看着自己救下的生命从自己眼前生生溜走,但是却无能为力,她心中顿觉难过,胸中郁结,几乎想要落下泪来。而此时,旁边草丛中一阵躁动,只见她先前放倒的那只猛虎又一跃而起,不过眼中却有了几分惧意,转头扎进草丛中,消失不见。

原来方才冉倾珞用飞剑打它的时候并未伤及它性命。只是将它打晕了去。此时时间一过,那老虎自然便醒了。

冉倾珞看着胸中小鹿,无比伤心,知道它是因为失了父亲母亲,悲痛难忍,这才一死相随。

她心中一紧,忽然间,空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一切障碍即究竟觉,得念失念,无非解脱;成法破法,皆名涅槃;智慧愚痴通为般若;菩萨外道所成就法,同是菩提;无明真知,无异境界;诸戒定慧及yin怒痴,俱是梵行;众生国土,是一法性;地狱天宫,皆为净土;有性无性,齐成佛道。”

冉倾珞曾经与玄奘有过几面之缘,当时在于阗国讲经的时候,听他讲过这段经文,乃是佛家盛典《圆觉经》,其大意差不多是善恶有别,但是善恶终究都是出自同源,归自同穴,善恶虽然有别,但是众生平等,都只是人生修行。冉倾珞心中正感到疑惑,忽见周围光芒大盛,面前森林已然消失。自己又回到了那片金光之中。仍然是之前那幅景象,好像之前的森林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时,一个声音道:“试炼者,我且问你,世间生灵有生有死,有老有幼,有美有丑,有善有恶,有无花之果,有无果之花。种类实在太过繁多,若是让你来分,你当分为几类?”

冉倾珞冥神一想,这道题出的很大,怕是答案并不统一,细细想来,这老者声音所言俱是相对之物,难不成他是想要考研自己听话的能力。她如此想着,心中又觉得不妥,忽然间,那小鹿的死相又出现在眼前,它那副样子,或许还不如直接被猛虎咬死。但是即便如此,他仍旧不悔救了那只小鹿。她道:“晚辈认为,世间所有只有一类,所有生命都有生存的权利,应当珍惜,天下本该自然生存,不存善恶,人人真心相待,便不会有杀伐战争,家家都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那声音道:“非也非也,世间善恶本是相对,无法融合,那么世人都讲,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有如何理解这话中之意?”

冉倾珞道:“前辈说的是,善恶本是相对生,若是拆开又哪有什么善恶可言,然而不论善恶,都是六界生灵,他们不应夺取他人性命,但是他们自己的生命却应该得到尊重。在晚辈看来,善恶各自有道,殊如各自有本,本应深埋底下,末应向天招摇,万不可本末倒置。善有善之道,恶有恶之道,两者之间本应不应互相逾越。”

那声音奇道:此言何解?“冉倾珞道:“诸如善恶本应该在各自的位置上,各守本分,天下自然大同。六界之中为何有战争杀伐,乃是因为有的种族贪欲过大,逾越了恶的限制,小恶变成大恶,于是天下人得而诛之。然贪欲却不见得一定灭尽才好,人行一世,若是没有一些贪欲,又怎能心怀远大,望天而行,逐日而奔,自强不息。善也是一样,善也有度,人与人之间相帮相扶,是为小善,君主帝王挥鞭策马,指点江山,所行乃是大善,然而善不逾本分,不该管之事不要管,不该涉足之事不要涉足,这便是本分。常人欲行大善,常为己所不能,君王欲善天下,希冀六王毕,四海一,天下一统,国泰民安,如此便有千秋争霸,战火硝烟。”

那声音赞许道:“不错,善恶本是无相,无相生,无相灭。众生皆等,善恶虽有别,却无不是无相之相,众生之一。那么,若让你身负天下异能,你将如何辨别善恶,对待善恶。”

冉倾珞想想,道:“当今魔族妄图人界与灵界,此乃大恶。若我身负异能,便如帝王将相,应行大善,所谓能者多劳,自当肃清宇内,以一己之力,换天下百姓之安宁,使父子相近,夫妻相亲,君臣相融,使恶不失本分。待到魔界退守魔界,六界各有所安,各行其道,善便可不行,自当隐退无为,而无为便是大有为。”

那声音哈哈笑道:“一往无前谓之知命,急流勇退谓之知机。实在难得,你既有明辨善恶之能,又有悲天悯人之心,又有釜底抽薪之智。星茸谷传承终于得遇有缘人。”

冉倾珞一愣,心道:“难道这就算是通过了试炼?”她心中稍微松了一松,至少这条命应该是保住了,也亏得她之前听玄奘讲经很是认真,此刻将那佛经之中的无相之理用自己的话说出,再加以自己的理解,便成了她自己的善恶论。不过如此高谈阔论一番,竟然真还奏效。

忽听得那老者说道:“试炼者,你既然来到星茸绝城,定然已经做好了生死交替的准备,不过如今,你已经绝了死路,逢了生路。星茸谷传承共分为四大部分,名为星茸四绝,分别是灵域、医术、算学、阵法。其中医术乃是大成,其中分为无数细枝末节,算学次之,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再次阵法,上至天罡,下至地煞,中通易理,所有阵法,无有不全。灵域乃是最微末之道,若身中有灵域,灵力便可源源不断,永不枯竭。与人交战,若实力相当,则敌必败,我必胜。”

冉倾珞一愣,“灵力永不枯竭,这是何其恐怖的一件事。可这样厉害的东西,在这星茸四绝之中竟然排在微末边缘。”然而仔细一想,便又明白,星茸谷历代皆是以医术为尊,救死扶伤,心怀善意。医术排在最首,乃是因为这是救人之术,而武学排在最末,因为武学却为伤人而生。这样一想,将武学排在最后,也的确妥当。

她如此想到,身下突然金光大盛,冉倾珞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飞快的下落,不多时便落到那金光阵中,刹那间,只见这阵法四周共出现了四个小小传送阵,顺时针分布,其上分别有一个字,乃是“医、术、阵、武”四个大字。忽听得那老者道:“你有一年的十年能够在这四门之中随意往来,一年的时间,你能够领会多少便是多少,一切取决于你自己的悟性。试炼者,好自为之吧。”

冉倾珞一惊道:“请问这里的时间同外面的时间是否有所不同?”若是自己真在这里待上一年,史云扬他们的水食都不足够,更何况沐非烟也绝对等不了那么久。

“外界一日,此间一年,光阴流转,需倍加珍惜。”

冉倾珞闻言,心中松了口气,原来只是一日的时间,想必只一日的话,沐非烟还不至于完全丧命,自己若得星茸谷真传,说不定真能救她一命。

冉倾珞心中挂念着他人性命,只是在那几扇门口略微徘徊一阵,便不再犹豫,迈步走进了那医学的传送阵法之中

第六百三十九章,无上传承

第六百三十九章,无上传承

冉倾珞进入那传送门中,须臾,只觉得眼前乱光散去,便来到一处奇妙境界。此处似乎是一处无垠空间,其中无数文字上下沉浮,如同梵文密码,让人好生疑惑。冉倾珞所在地方不过方寸之地,却似乎是在这空间中央,所有的文字都在绕她旋转。

冉倾珞心生好奇,走近那文字旁边,伸手轻触,忽然间,只见那文字蓦然悬停。那文字海洋之中顿时又飞来诸多金字,或左或右,或上或下,整齐排列,不多时,一张长卷便漂浮于空中,金字微微沉浮,却不散不落。甚是奇妙。

冉倾珞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卷《奇经八脉》,其中记载着经络舒活之理,任脉、督脉、冲脉、带脉、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阳维脉相互协调,互相影响,整个人体莫不是由这奇经八脉作为主导,再以阴阳变化,互为主辅。一切病理皆为此起,皆为此落。

年幼之时,幽迷谷中族人几乎人人都会修习炼蛊之术,在南疆,蛊术甚至比医术还要尊贵,胜之犹多。虽然是一正一邪,但是这个世上正邪本就是相对的,蛊术施为能救人性命,也能杀人无形。全在于施术者何种念想。冉倾珞少时也曾经修习蛊术,但是因为蛊术修炼实在是太过辛苦,孩童心气,尚喜玩乐。自是不大认真,更何况见着蛊术能够伤人,小小年纪的她却心肠甚好,对于这种邪术更是不屑学之,故而她虽然生在幽迷谷,然而蛊术这一方面却几乎无成。不过好歹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蛊术和医术都有同根之理,因此这奇经八脉之理对于她来说也并不陌生。

她看完这卷医书,觉得其中并无什么精要,其中所言,自己皆能领会,似乎都是些自己已知晓的东西。冉倾珞挥袖将这些金光文字打散,从其中触碰一个金字,许许多多的文字之中又漂浮过来,组成了另外一卷医书。

几次之后,冉倾珞终于明白了这触字成书的道理,原来他触碰的每一个字都是这本书书名的第一个字,若是第一字没有,便是第二个字,若是题目中没有,便是文中的首字。如此推算。这空间之中不知漂浮了几万个字,都是零零散散,然而等她触及文字之时,这些文字便组合成书,几千几万字相互组合,能够组成的文章书籍几乎永生永世都看不完,因而这空间中虽然无书,却不知汇集了多少卷书。其藏书之多之广,怕是天下莫有能及者。

冉倾珞便在这医书之中沉醉痴读,读了《神农本草经》、《黄帝内经素问》、《伤寒杂病论》、《金匮要略》。其中读得精细处,她难以记住,奈何在这空间之中并无什么试验假人,她便以自己为试验品,探索周身奥秘。她本不是纯粹学习医学,更兼而学武,能够以神识侵入经脉之中,眼观鼻,鼻观心。心神一动,脑海之中所见便比单纯学医的人要清楚得多。然而其中诸般道理或许还是不解,冉倾珞便暂且放下,退出医学空间,转而走向术法空间之中。

术数算学其实并非她之所长,不过她喜爱阵法,爱屋及乌,便也对算学有了兴趣,冉倾珞根据母亲留下来的一些珍贵书籍,南疆阵法本就精妙,冉倾珞从中钻研,独自琢磨,竟也生出了许多算学之道。不过其中系统的理论她却是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因此接触这算学,一切都要从头开始。不过因为她心中已经有算学的轮廓,学习起来十分轻松,常人学习如同走路,尚还会觉得累,走不多时还会歇息一阵,而冉倾珞就像是飞驰,而且昼夜不停。是以她一日之功,便敌得过别人数月所获。这般进境,实为恐怖。

初时,她未免有些心急,算学几乎是与数字符号打着交道,因此容易枯燥。冉倾珞便时常进入那阵法空间,然而空间之中众多阵性,她却完全不知其意。到了这里才知,便是那易经之中的两仪八卦之阵,她之前都只是粗通皮毛而已。她本来对阵法一道十分有信心,不想却首先在这阵法空间之中找到挫败之感。心中锐气受挫,她心情极为不好,又一头扎到武学空间之中去。

星茸谷中历代谷主都不善武学,但是医学一道却是讲究养生之道,舒筋活络,灵力浑然天成。而且许多时候诊治病患,为其续命,都需要强大的灵力作为支撑。因此他们虽然不会武学,但是修炼灵力之法却是较普通修炼之人高明了许多。冉倾珞进入其中,仿佛进入到一处虚无空间,冥神兀坐,听耳畔心法响起,自己身中灵力便随其流转,散入浑身经络,奇经八脉,刚好她之前看过诸多医书,对于脉理已经熟知,如此修炼又添一大助力。

冉倾珞便这样,一方遇到阻碍,必然不会死钻一块不放,若有不懂,不求甚解,立马跳到另一个空间之中。然而许多时候,医学之中的道理可以用于武学上,算学上的道理也已作为阵法的理论依据。如此环环相扣,她竟攻克了一个又一个难题。读完了《脉经》、《针灸甲乙经》、《本草经集注》、又开始看《肘后备急方》、《诸病源候论》。从易经之中领悟一阴一阳之谓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之后,生生不息。他从周易六十四卦推算到大衍小衍之术,从周天运转推算到无极宇宙。再由大入小,由巨入微。并开始理解阵法空间中诸多精妙法阵。

一连半年过去,冉倾珞胸中医理几乎已经瀚绝天下,便是星茸谷这等天下医谷,怕是也混不及她胸中知识的一半。她日夜修炼灵力,终于慢慢的在身体中形成了一块灵域,便如同韩仑的如意囊,这小小灵域却能够储存恐怖的灵力,平时若是遇上强敌,灵域便成了灵力的最大供应,即便连续施展强大的攻势也绝不会存在灵力枯竭的情况。

灵力既已小成,冉倾珞知道修炼方法之后便不断修行,在其他三个空间之中也是一样,一心二用,如此日夜锤炼不断,竟然在第八个月的时候,一举度过了三大无上劫难,晋入了无上境。

医学空间之中的书籍也是不断消减,而算学之中的学问也已经越来越精,冉倾珞脑海中的阵法已经多如牛毛,与此相比,幽迷谷母亲留下的那些东西都有些相形见绌了。

冉倾珞便在这四个空间之中来来往往,如痴如醉,浑然已经忘年。

时间如洪流般飞逝,这空间之中已经没有了时间流动,没有空间概念。冉倾珞觉得就这么一个地方,几乎已经囊括了天下万物之精要。当然也不觉得时间的流逝。然而光阴流转,却不为任何力量所扭转,转眼之间,一年之期便已到来。

冉倾珞是时正在捧着一本《脉轮诸法》凝眉细读,她身形漂浮在空中,双眼闭合,仅以意念感受着前面悬浮的金字。忽然间,只见那金字倏然散去。空间之中所有漂浮文字尽皆碎裂成金粉,飘散不见。冉倾珞一惊,欲睁开眼睛,可是只觉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丝毫金光。

一个老者声音,道:“试炼者,你已经继承了星茸谷的力量,老夫已经溘逝多年,你继承多少,我实难明知,然而不论多少,你需当记住,你身上的力量乃是星茸谷所赐,你应当以区区之身,救芸芸之众,助其脱离苦难,若是以星茸谷力量作恶,人若不罚,天必诛之。”

冉倾珞一愣,心中忽然明了,原来是一年之期已经满了。她苦笑一声,时间过得可真是太快了。瞧得那老者语气郑重,冉倾珞伸出手,凝重发誓:“后生星茸谷谷主冉倾珞发誓,必以一己之力,行大善之事,以这一身本事,救天下黎民于水火之中,身死不殆,如有违背,天诛地灭。”

那老者声音渐渐消弭不见,这空间也开始慢慢散去。不多时,冉倾珞只觉得一阵强大力道将她拉起,顿时投入万丈深渊之中,霎时间她只觉得眉心涌上一层汗,身形一震,便回到了现实之中。

她缓缓地抽出手,她一睁眼,满眼都是漆黑之色,然而只要一闭眼,意念涌出,周围的东西便在她的脑海中留下了一层精细的轮廓,但是所有东西都只是线条构成,没有颜色,但是仍然能够看出石台乃是石台,石柱乃是石柱,祭坛下的石像便是石像。只不过都是单纯白色。

然而即便是这样,冉倾珞心中也是无限惊喜,因为这表明她至少又能看见了,虽然这种“看见”很是奇特,但是总比什么都看不见要好得多。至少这般凭着灵力和意念在脑海中成像,能够让她不再依托他人,成为一个一无所用的累赘。

她不知道,她现在的实力早已经超过了史云扬,在这个团队之中,除了风凌天,她已经是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了。

冉倾珞转身从那石台边走下,忽的向旁边看了看,只见那石柱旁的五具骨架又重新支起了枯骨,指向石台。冉倾珞叹道:“他们才是真正永恒的守护者啊。”

第六百四十一章,重出荒界

第六百四十一章,重出荒界

且说冉倾珞靠近那石台之后,忽然一道金光射来,霎时间便将冉倾珞笼罩其中,一瞬间,她便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再也不动。史云扬料得这金光之中定有蹊跷,但是此时身形受阻于紫微大阵之外,无法靠近,迫不得已,便想放声大喊。然而风凌天道:“冉姑娘定然已经进入神识空间之中,身形已经分离,现在的她应该已经在接受考验了。成与不成,自有定数。”

因为冉倾珞的关系,史云扬一时间对他无甚好感,他出言相阻,虽是于情于理,然而史云扬也不免摆了个脸色。风凌天看在眼中,当然已经明白。他道:“若是冉姑娘有什么不测,风某愿意以这条命相抵。”

史云扬冷声道:“她没了,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

风凌天点头称是,道:“既然如此,她便一定不会输。从我第一眼见到她起,便知道她并非常人,外表纤柔如羽,实则内心坚韧似钢。”

史云扬一愣,他与冉倾珞不过数面之缘,竟然能够如此精准的说出她的性格特征,史云扬不禁讶然失色。

他道:“希望如此了。权且等着吧。”于是,众人这一等便是整整一天。在这一天之中,史云扬本来心中焦躁不已,然而那石台之上不断传出恐怖灵力,时而强时而弱,强时如同万马齐奔,黄河九曲腾涌直下,弱时如同千山落雪,凌空一羽翩然而升。时而急时而缓。史云扬感受着这阵灵力,便已知道,冉倾珞还活着,而且她身中的力量还在以一种极为恐怖的速度增加。而这灵力几乎臻至无上境。

又是一夜过去,那血骷髅不断地轰击这金光罩,似乎也觉得累了,暂时歇息了一阵,化作漫天血水,重新落入血湖之中。黑气复又氤氲过来。仍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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