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葱花楼传奇-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么就这么没有危机感呢!
  赵啊葱敲键盘的手一抖,二噗妈这是神逻辑啊!她才刚毕业没几天,怎么就忽然开始催婚了。“唔……二噗妈,会不会太快了。况且,半仙都还没跟我求婚。”怎么说她也是女孩子,怎么能让她主动提结婚的事呢。
  于是,傲娇的赵啊葱决定半仙不主动的话,那她就稍稍暗示下好了。
  周六下午,半仙忽然约了她出去吃晚饭,仍旧是原先初次过情人节的那家西餐店。她跟着半仙来到了老位置,看着菜单,她疑惑地问道,“半仙,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吃晚饭。二噗妈说以后上我家吃饭就可以了。”
  “啊葱,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跳跃的烛光衬得半仙的脸愈发的红,墨黑的眼眸看着对面坐着的人儿,他微笑着说,“自从我来到这个时代,认识你正好两年。”
  两年的时间,不长不短,却正好足以了解一个人。半仙也俨然融入了这个时代,他不再迷茫过去,他想要的便是赵啊葱的现在和将来。他看着对面的小人欲言又止的模样,温婉一笑,开口启道:“啊葱,想好吃什么了吗?”
  “呃,随便吧。”赵啊葱现在毫无心思计较吃什么,她满脑子都在思索如何委婉地提示半仙能带着她去民政局把事儿给办了。突然,她眼角瞥到半仙身边放着一只精致的袋子,烫金的袋子上赫然印着“老X祥”,赵啊葱内心一阵暗喜。
  看来自家的男人还不算很呆嘛,赵啊葱故意跑对面把半仙挤旁边小角落,眼睛却朝着小纸袋瞟啊瞟的。半仙自然是明白她的心思的,从纸袋中掏出一个小方盒,递到赵啊葱面前,略带歉意地说:“啊葱,刚才只顾着点菜,居然忘记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你了。”
  这下轮到赵啊葱羞涩了,她期盼归期盼,没想到半仙求婚竟然是如此直白,这样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啊。忸怩中,半仙已经打开了盒盖,将盒子直接塞到了赵啊葱的手里。
  赵啊葱满眼柔情地看着半仙,一边假装推脱:“这个……你还得问过二噗妈的意思才行,她答应了我才答应你。”
  半仙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垂下了眼眸,赵啊葱不解他的表情,低头一看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根脚链,与情人节送的手链是一个系列。
  “啊葱之前收手链的时候并无此意,现在为何倒要问过二噗妈了呢。”半仙似乎有些丧气,连唇角弯曲的角度都像是在赌气。
  “啊不,是因为……二噗妈见到你送我的那根手链,叫你以后不要浪费这个钱给我买这些,反正我也不太戴,呵呵……呵呵……其实她心里是很开心你对我这么好的。”赵啊葱语无伦次地解释。
  其实她内心也在砰砰乱跳,幸亏没说的太明显,要是被半仙知道自己如此恨嫁那多尴尬。可是他怎么就是不开窍呢,真是愁煞本姑娘了。
  半仙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人各怀心事地吃完了这顿饭,如同往常一样的送她回家,之间再也没起任何涟漪。
  晚上,赵啊葱无比失落地躺在床上,琢磨着心事。另一头,半仙回到家连澡都来不及洗,大汗淋漓地跑去敲开了刘教授家的门,一场计谋无声无息地展开了。
  第二日,赵家迎来两位不速之客。女王和刘秀身着汉服,赵啊葱开门时扑哧笑了出来,“你们两个玩cosplay啊?”二噗妈在后面探出一只头,也被这两人的穿着给惊讶到了。
  刘秀还好,穿着深衣手捧布匹笑意盈盈,女王就显得不太自在了,躲在刘秀身后扭扭捏捏的,手里也捧着一堆小东西。赵啊葱赶忙招呼两人进门,这才看清楚女王手里拿的无非是梳子、头绳之类的小玩意儿。
  刘秀神色自然地将若干物品交到了二噗妈手里,二噗妈疑惑地接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打发赵啊葱去泡茶切水果招待客人。
  二噗妈示意两人入了座,还未开口,刘秀则先发制人,说道:“赵妈妈既然收下了奉孝的彩礼,则算同意这门亲事了。”
  这算什么情况?二噗妈和赵啊葱都有点拐不过弯来,怎么求婚还带这样的?不是应该他亲自上门,单膝下跪,然后求赵啊葱嫁给她,或者让二噗妈把自己女儿交给他吗?为什么来的是刘秀和女王两个?
  疑团一个一个地接踵而来,见她们不解的样子,女王总算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个叫纳彩,当然是媒人来上门,之后还有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半仙花头多着呢。”
  二噗妈尚在半知半解中,转念一想,这怎么成?!男主角人都不出现一下,自己闺女这么简单就被哄过去了?她气势十足地把赵啊葱往背后一扯,对着刘秀和女王说道:“刘教授,女王,麻烦你们两个回去和那个混小子说,有诚意点亲自上门。他要搞中式古典婚礼我没意见,但是这求婚,免不了!”
  赵啊葱大窘,她怎么就忘了半仙是从东汉来的呢?他求亲的方式果真很特别呐……看二噗妈迷茫中似乎误会了什么,刘秀只好解释半仙对古代提亲甚有研究,因此想给赵啊葱一个特殊的求婚方式,顺便简单普及了一下汉代六礼的知识。
  “原来是这样啊,这小子……真有心。”赵以然不知什么时候从门后冒了出来。二噗妈对于己方某位的叛变十分不满,不料看向女儿时,她一副痴迷样仿佛已经做了郭太太一样,心里一阵泄气,哎,家里两位太受不起糖衣炮弹的诱惑。
  不过几日,半仙果然如同刘秀女王所言,将该做的礼仪程序都做到了位,虽然问名时半仙的年龄出了点小意外,还是被刘秀悄无声息地掩饰过去了。等到纳征时,半仙更是提前上缴了自己的工资卡,二噗妈看在眼里甜在心里,也忍不住夸这小子对自己女儿是真的上心。
  请期双方约定,选择了8月8日这样一个良辰吉日举办两人的婚礼。
  结婚前一晚,赫赫和她两人躺在床上激动地睡不着。“赫赫,我居然要结婚了诶。”翻了个身看到玻璃窗上亲自和半仙剪的喜字,她又忍不住开始傻笑了。不知道半仙睡了没有,是不是和她一样在幻想明天结婚走红毯的场景。
  “主子,我好紧张啊。”
  半仙抚摸着明天要穿的西服,抬头看到坐立不安来回踱步的萧卯。
  “第一次做伴郎,紧张是难免的。”刘秀拍拍萧卯肩膀,安慰道。
  “一想到明天主子要成亲了,我就兴奋。”萧卯的脸上掩饰不住的激动。
  半仙颇感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他又何尝不紧张不焦虑呢?今晚,时针似乎放慢了速度,一切都过得十分缓慢。
  阿葱,过了今晚,你便是我的新娘。看着玻璃窗上的大红喜字,半仙喃喃自语道。
  突然一个刺耳的刹车声划过,半仙楞得怔住了,视线投向刘秀和萧卯,两人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若无其事地做着手里的事情。他刚想开口问他们,心脏又是一阵抽痛,眼前大红的喜字却血红得十分晃眼。
  忽而又传来一声尖叫,是啊葱的声音!半仙再也按捺不住,立马夺门而出,内心狂跳不止。刚才的声音太真实了,好像就在他耳边呼啸而过,他从未这么惊慌失措过。
  “主子,你跑去哪呀!”萧卯的喊声被他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刘秀拉住萧卯,示意他主子做事有分寸,不必太担心,萧卯这才安定下来。
  黑夜中,半仙一路狂奔,见到一部空车就钻了进去,顾不上之前有人已经扬招。报上地址后,他瘫坐在后座上,颤抖着拨打赵啊葱的手机号码,每按下一个数字对他都是一次考验。
  铃声持续响了许久,直至听筒那头传来熟悉的甜美女声:“喂,半仙,有什么事呀?是不是想我啦?”他重重地送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才得以松懈。
  “嗯,想你了,你在家吗?”半仙温润的声线像一股暖流注入赵啊葱的心扉。
  “当然在家啊,等着明天你来接我呢。”赵啊葱听到半仙手机那头好像有汽车鸣笛声,随口问道:“你还在外面?难道你想我想到一天都忍不住啦?”
  本来赵啊葱不过是句玩笑话罢了,不料半仙坚定的回答让她甜得掉进了蜜罐。
  “啊葱,我想见你。”
  “可是结婚前一晚,按规矩新人是不好见面的呀,不吉利的。”赵啊葱傲娇地口是心非,其实她这几天也忙着筹备婚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俩都隔了好几个秋了。
  “我现在就想见你,好吗,我马上在楼下等你。”半仙的语气似乎有些哀求了,赵啊葱自然也是很想见他的,于是她傻笑着和赫赫解释了一下,蹑手蹑脚地开门下楼会她的小情郎了。

  chapter 56

  当赵啊葱跑到楼下的时候,半仙也正好赶到。他的额头蒙了一层薄汗,高挺的鼻尖也沁出点点汗珠,看样子是匆忙小跑而来的。
  赵啊葱踮起脚替半仙抹汗,半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紧紧将她拥至怀中。他的胸膛还在小幅度的起伏,炎热的天气使得两人肌肤微粘,但是两人依旧紧贴在一起。
  周围的蝉鸣惹的赵啊葱有点烦躁,半仙虽然身体偏凉,好歹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大热天的长时间拥抱滋味始终不太好。
  “热……”赵啊葱努力想从半仙怀里挣脱出来,她小心地探出半个脑袋,今天的半仙热情的就像这酷暑的气温一样。
  半仙也意识到了赵啊葱的不适,直到这时自己焦虑的心才完全平静下来。他牵着她走到一团亮光下,倚靠着路灯的半仙身材纤长挺拔,他低下头尽量与赵啊葱平视。
  琥珀色的眸子里写着满腔的怜爱,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大部分的重量靠在路灯杆上,赵啊葱不知是天气还是眼前的男子太晃眼,自觉有些把持不住。
  半仙在她额头轻轻一点,温热的唇擦过她的脸颊,他将一缕散落的发拢到她的耳后,如今看到她平安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想起刚才的幻听不禁嘲笑自己或是多虑了。想到两人明天一早就有不少琐碎杂事要忙,今日确实冲动了,现在也不便久留,便对赵啊葱说道:“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不早了,快上去休息吧。”
  赵啊葱对半仙的话不知半解,但也没细究,她调皮地够了够食指,半仙识相地凑到她身边,她幽幽地说:“明天,记得早点来接我。”说完也不好意思看半仙的表情,马上一口气跑回家,在阳台上又向目送她上楼的半仙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到家了。
  半仙安然一笑,也转身漫步回去,路灯将他的背影拖得很长,一瞬间赵啊葱感觉有点胸闷,这样的背影怕是以后再也看不见了吧。她晃了晃脑袋,自己别是得了婚前忧郁症,把这个荒唐的想法抛之脑后。
  清晨一早,她和赫赫去做了新娘盘发,换上婚纱后看着镜中的模样,不知道半仙看到会不会夸她漂亮呢?小时候穿着裙子,摇曳着裙摆总幻想着有一天白马王子出现。原来这一天真的会出现,她的半仙亦是她最好的归属。
  等待的时间是难熬的,赵啊葱捧着玫瑰花在闺房焦急地等待着,亲朋好友在一旁起哄,周围有羡慕的声音,恭喜的声音以及嬉闹的声音。
  她时不时的看着墙上的挂钟。为什么他还没有来,昨天还特意提醒他早点来接她的,等下非要姐妹团们好好挡门,不让他这么轻易进门。
  “啊葱,瞧你紧张的,这才晚了半小时嘛,说不定路上堵车呢。”二噗妈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半仙很快就会出现了。”
  她点了点头,可是心中还是隐隐有些不安。她告诉自己,半仙一定是堵车了,他一定会来接她的。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转眼已经过了12点了,门口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她都快怀疑半仙是不是迷路了。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原本吵闹的房间变得异常的安静,是自己睡着了吗?她揉了揉发麻的腿,准备下床探视下什么情况,为什么半仙还是没有来?难道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不敢再想象下去。
  还没来得及穿上新娘高跟鞋,她不顾新娘未到新房脚不能着地的习俗,汲了双拖鞋就跑了出去。
  “啊葱,你去哪儿?”客厅里赵以然被她忽然间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起身也追了出去。
  “爸,我要去找半仙,我担心他会出事。”说完,她焦急地转身跑远了。他不能出事,说好要娶她,他不可以食言。
  “啊葱,小心车子!”
  一下急促的刹车声后,只听“嘭”的一声,天昏地暗。
  黑暗中,她什么也听不见,只觉得周围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远,景物也越来越模糊。她在哪?为什么她等不到半仙来接她。她好累,他不要再躲了好不好。一个人好怕,等待让她愈来愈慌,她快坚持不下去了。她不要做最孤独的新娘,参加没有新郎的婚礼。
  好想哭,可是为什么没有眼泪。好似置身在无底的深渊中,望不到尽头,连她都看不清自己。
  再次睁开眼睛,还是自己熟悉的房间,二噗妈紧皱着眉头,眼眶里似乎还有眼泪。看到赵啊葱醒来,二噗妈的眼睛忽然有了亮彩,她关切地抚摸着赵啊葱的额头,低声地询问:“啊葱,我的闺女,你哪里疼吗?”然后又激动地喊房间外的赵以然进屋。
  赵以然也憔悴了不少,眼睛布满了红血丝,见到赵啊葱终于苏醒他瞬间红了眼眶。赵啊葱浑身无力,看见父母为自己如此操劳沧桑更是心疼不已,嘶哑着说:“爸,妈,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二噗妈连续说了两遍,眼泪却已止不住的掉了下来,连握着她的手都在颤抖。赵啊葱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二噗妈在自己面前落泪,她使劲地抹去二噗妈脸上的泪痕,安慰道:“二噗妈,我真的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
  赵以然拉过二噗妈,想送她回房好好休息,女儿昏迷了这么久她一直守在她的床边不肯离去,他看在眼里也很揪心。“啊葱,你好好休息,我带你妈回房休息下。”
  “恩,二噗妈你好好休息。”赵啊葱瘫软在床上,又想起什么,连忙开口问道:“爸,我睡了多久了?半仙呢?”
  “半仙?他是谁?”赵以然虽然疑惑,扶二噗妈进房后,再次回到赵啊葱床边,看着女儿苍白的脸,缓缓地说道:“你昏迷了48个多小时,爸妈真怕你醒不来……”他的声音开始哽咽了。
  48个多小时?这是怎么回事?!半仙人呢?该不会那么小气生气了吧,自己也是太担心他才跑出去的,不对,刚才爸好像问半仙是谁?他老糊涂了?
  一连串的问题扰得赵啊葱头痛欲裂,赵以然看赵啊葱神情不太自然,连忙抚上她的额头,“啊葱,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爸,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睡了那么久?”虽然额头传来爸爸宽厚的掌心的温度,但是始终有一种不安的思绪敲打着她的心房。
  “两天前你被城管追赶时发生了车祸,接到医院电话时我和你妈连夜从乡下赶来。幸亏医生说你没什么大碍,只是一点轻微的擦伤而已。可是奇怪的是你一直昏迷不醒,医院也查不出什么原因来,我和你二噗妈只好先把你接回了家。”
  两天前被城管追,从乡下赶来……赵啊葱更加疑惑了,为了进一步证实自己的猜测,她问道:“爸,半仙去哪了?”
  “什么半仙?啊葱你到底在说什么?”赵以然怕她发烧在胡言乱语,可是额头接触下来她的体温很正常。
  “我今年……大几?”赵啊葱的嘴唇不可置信地颤动着,视线也好像失去了焦距。
  “大三啊。”赵以然怕赵啊葱担忧,于是安慰道:“啊葱,也许你刚刚醒来,神智还不是很清楚,没关系,这些事情你慢慢会想起来的。”
  真的是大三吗?她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指甲掐进肉里的疼痛提示着她一切都是真实的,她不是在做梦,那半仙是不是也是她的一场梦?她不信。
  她挣扎着起床,赵以然只好搀着她来到书桌前,她颤悠着打开第一格抽屉,半仙前段时间吃饭时送她的脚链、以及情人节送她的手链她统统存放在这里。首饰盒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难道被二噗妈藏起来了?她依然心存一丝侥幸。
  当她瞥到桌上的手机时,如同找到救命稻草般地握在手里,翻开通讯录。一盆冷水浇在了她的头上,首先手机的日期诚实地显示着2年前,通讯录里也没有翻到半仙的名字。她感觉自己的意志快要崩溃了,眼一黑差点没有站稳。赵以然赶忙又将她扶到了床上,赵啊葱苦笑着对他说:“爸,我想休息一下,你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赵以然无奈,嘱咐了赵啊葱几句,悄悄地关上了门。房间里,恐慌,不安铺天盖地地向她袭来,她蜷缩在床边,依旧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那色彩斑斓的两年,在这个时空只是短暂的2天而已吗?还是原本的那一切不过是庄周梦蝶,如梦一场?其实根本就没有半仙,没有萧卯这些人的存在?不对,她忽然想起了一个关键的人物——萧卯,他本来就是存在的啊,他会不会还保留着这份记忆?
  她赶忙拨通了赫赫的手机号码想询问萧卯的号码,赫赫一听她醒来了也感动不已,可惜她和萧卯也不熟。赵啊葱似乎还不死心,她试探着问:“赫赫,你还记得半仙吗?”
  赫赫感到这个问题相当跳跃,但是还是老实回答:“当然记得啊。”
  赵啊葱大喜,可赫赫随之而来的话又再次印证了现实的残酷。“不就是三国杀里的郭嘉嘛,有本小说里叫他半仙的。啊葱,你现在在看那本小说?你刚刚醒来,还是别看小说了,好好休息恢复体力,知道吗?”
  “恩,我会的,让你们担心了,等我好了就来上课,拜拜。”赵啊葱万念俱灰,一次又一次沉重的打击总是在提醒着她,她度过的所谓的两年只是幻觉,难道真的只是自己凭空遐想出来的吗?她再度陷入了沉思之中。

  the end

  赵啊葱这几天来一直过得浑浑噩噩,赵以然和二噗妈以为女儿因为车祸后遗症心情不佳,冒着被追债的风险留在家陪伴着她。
  债主不知道从哪得来消息,得知赵父赵母回来了,气势汹汹地上门来讨债。赵啊葱在房间内听到声响,跑出来见到几个魁梧的男人面相凶恶地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尽管如此赵以然还是把赵啊葱护在了身后。
  带头一个人称琪哥的男子发了话:“赵以然,你别给我玩什么花样。老子今天特地上门来讨债,你要是不识相的话别怪老子不客气,当场将你们一家三口扫地出门。”赵以然敢怒不敢言,二噗妈面对真正的流氓也没了往日的泼辣气势,赵啊葱却是出奇地冷静。
  她冷冷地开口:“不就是欠你点破钱么,还你就是了。当今好歹也是法制社会,还钱也讲究个程序,你态度好点或许我会说动我父母卖了房子还债。就凭你现在这个脸色,了不起你把我们赶出去,我们一家三口就睡政府门口,看看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
  琪哥被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姑娘给唬住了,毕竟他们也不是真的黑社会,只是讨债而已,也不想闹的太大,免得到时人财两空。但是就这样灰溜溜跑了,自己也十分没有面子。
  “你是他女儿吧,嘴挺会说的。不管怎么样,今天我好歹亲自来了一趟,你多少总得还一部分,回头我也好对我领导和兄弟们有所交代。”说完,他熟练地点起一支烟来静静地等待他们的答案。
  赵啊葱嘴上说大不了不要房子豁出去,她又怎么真的忍心让父母睡大街呢。她跑进自己的房间,从床底找出一个铁皮盒,这是她这几年以来存的钱,数量不多至少可以应急。
  “哐当。”铁皮盒盖掉在了地上,赵啊葱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铁皮盒里除了一张存折和几张百元大钞外,赫然躺着两枚铜钱,她原本枯萎的心死灰复燃了。
  是他的,的确是半仙的铜钱!为什么这两枚铜钱会出现在这个铁皮盒里,是冥冥之中他在帮助她们一家么?赵啊葱的脸庞早已被泪打湿,眼泪顺着滴在了铜板上,可惜铜板冰冰凉凉,不像梦中曾经带着他的体温。
  外面的人等的有些不耐烦发出了小小的躁动声,她赶忙跑出去将存折和钱塞给琪哥。琪哥看收回一点是一点,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又给了他们三天时间筹齐余下的债款,否则就公事公办了。
  赵啊葱站在古玩店门口,手里的两枚铜板攥了又攥,脚步却迟迟不忍跨进店门。还是贾老板先发现了她,热情地招呼她进去坐。赵啊葱摊开手心,纵使万般不舍,她也不愿看到父母因此而无家可归,更何况父母是为了照顾她才从乡下回来的。她狠一狠心,把铜板卖给了贾老板,得到了一笔丰厚的回报,替父母摆平了债务。
  赵以然和二噗妈虽然不知赵啊葱为何突然之间有了这么多钱,看着女儿最近魂不守舍的样子又不敢多问。这个暑假,她表面上好像如同往常一样看电视打电脑。其实她拼命地在网上搜索关于郭嘉的讯息,到的总是那寥寥数笔的记载,之后她便默不作声地沉浸在一段回忆里。
  转眼间到了开学的日子,再次回到学校赵啊葱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幸亏有了赫赫的陪伴,才不至于让她对学校生活太绝望。打扫完寝室,她不知不觉走到了双皮奶店。
  “这位同学,等一下。”赵啊葱听到背后有人叫她,回头一看,竟然是萧卯。她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抓住萧卯的手臂:“萧卯,是你!”
  萧卯对于赵啊葱的过分热情脸上有些不自然,不过一向绅士的他悄无声息地放开赵啊葱的手,并且递给她一个东西。
  “这个,刚才你掉了。”
  赵啊葱一见到这个东西,忍不住潸然泪下。她牢牢地握着萧卯给她的白玉发簪,整个人都在颤抖。
  萧卯被这样的情景给吓到了,他把她拉到一旁轻声地安慰她:“你别哭啊,这个东西对你很重要吧。没事了,幸亏被我捡到物归原主了。”
  这时不远处的豆酱见状也跑了过来,她拉了拉萧卯的衣角,小声地问:“萧卯,她没事吧?”
  萧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两人呆呆地看着赵啊葱哭的泣不成声却又不知如何安慰。
  赵啊葱连日来的积郁,期盼,恐惧在这一刻不假思索地发泄了出来。在现实和梦境的虚虚实实中,她彷徨徘徊失去了自己。即使周围的人都不记得半仙的存在,手里的白玉发簪却真真实实地告诉她那不是梦,他确实走进过她的世界。
  白玉发簪依附了赵啊葱的温度,暖玉流淌着温润的光泽,云絮般的纹理纯净地如同发簪主人的笑容,烙印在赵啊葱的心头。她的脸上挂着泪,嘴角却扬起了笑意。一定是他在鼓励自己,就算全世界都忘记了他,他依然是她最深的牵挂。
  阳光晒干了她的泪痕,她把发簪小心翼翼地插在自己的盘发上。对萧卯和豆酱微微一笑:“对不起,刚才情绪有些失控。很谢谢你捡到我最珍贵的东西,有空请你们吃饭。对了,我叫赵啊葱,和你们一个系的。”说完,她深呼吸一口,大步迈出了双皮奶店。
  萧卯和豆酱虽然对赵啊葱的哭笑行为尚未反应过来,萧卯还是温柔地牵过了豆酱的手,亲昵地问她要什么口味的双皮奶。
  赵啊葱回头看见他们亲密的样子,心里舒坦了不少,起码他们两个又回到了最初的关系。校园里,刘秀的身边还是围绕着不少女生借提问的机会想多了解一下这位年轻英气的教授,只是少了一个女王。
  这个学期的选修课,赵啊葱特地选择了刘教授的历史课,因此也与刘教授熟悉了起来。她并没有过问他关于女王的事,刘教授的课不再重点于某个朝代,而是古今中外面面俱到。在他讲到东汉末年的时候,赵啊葱听课则尤为认真。
  课后,她捧着一堆汉史找到刘秀,阐明了自己历史文章投稿的意愿,她想写一篇关于东汉末年曹操谋士郭嘉的人物传记。刘秀对于一个外系的学生对于历史如此感兴趣时,表示愿意大力支持尽力辅导她。
  某日,赵啊葱在刘教授的汉朝历史笔记上看到用钢笔写了这样一段话:嘉,年二十六,避雨不及遂染风寒,昏二日后性大变。后娶妻赵氏,生一子,名奕。
  抚摸着这么短短的几个字,赵啊葱的心情百感交集。这样的记载在她的记忆里任何史书都没有提及过,刘教授又是怎么会知道的呢?这个答案不得而知。
  而今的赵啊葱已经彻底地习惯了没有半仙的日子,由于还清了债务,赵以然和二噗妈重新操起了葱油饼店的业务,并且开了个小店,名字依旧叫葱花楼。她便安心地学习,偶尔也在刘秀的指导下发表几篇关于东汉的文章。
  晃眼年末将至,赵啊葱和二噗妈在超市采购年货,听闻一阵熟悉的说话声。购物通道那头,零食货架这里,一大一小在吵架。
  “我要原味的!”
  “我要番茄味的!”
  “小孩子要听大人的话。”
  “大人要谦让小孩子。”
  女王和阿年小正太一人拿了一包薯片争执不下,孙不靡推过购物车,将两包薯片同时扔进车内。他一手将阿年抱到购物车里,一手拉过女王的手,三个人嘻嘻哈哈地经过赵啊葱的身边。
  二噗妈见到孙不靡,心里一阵惋惜,本想着把这孩子介绍给自己闺女的,没想到他年纪轻轻娘子儿子都有了。孙不靡见到二噗妈,热情地将女王介绍给她认识,二噗妈也顺势介绍了赵啊葱,赵啊葱对着孙不靡和女王颔首示好。
  临别前,赵啊葱还是忍不住停下擦肩而过的脚步,悄声地问女王:“你真的不记得刘秀了吗?”
  女王莞尔一笑,“刘教授,他是我老师啊,你也是他学生呀?这么说起来我们还是学姐妹呢。”说完兴奋地挽着孙不靡的手臂,“靡哥,哈,太巧了,赵啊葱是我学妹呢。”
  孙不靡揽过女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宠溺地说:“是是是,你这么大个人了,碰到这么点事还是那么不稳重,看你怎么当阿年的妈。”两人边说边打闹,渐渐远离了赵啊葱的视线。
  赵啊葱的鼻子有些堵,更多的是一种释怀的坦然。
  晚上辞旧迎新的时候,她望着窗外的璀璨烟花,记忆里路灯下那个等待的身影好像越来越模糊。鞭炮声将她拉回了现实,没有了半仙的世界,仍然按照既定的轨迹运转着。那些穿越而来的人物容貌未变,灵魂却是原本的主人。
  赵啊葱虔诚地凝视着手中的白玉发簪,乌黑浓厚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也遮盖了少许寂寞的背脊。她开始想念他的一颦一笑,她不怕梦醒的凄凉,她只怕记忆的遗忘。她决定为他写点什么,即使将来她会有自己的生活,有爱她的丈夫,有可爱的孩子。年迈时静静地窝在躺椅里,记不清自己的岁数,也不记得家人的名字,起码这些文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