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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红妆,第一女师爷-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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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她说,“能被公主喜欢是沈倾的荣幸,但是微臣真的不是公主的良人。”她说,“沈倾不会在京城久待,等这些事情处理之后就会离开,所以还请公主,直接忘了我吧。”

    “你……”这般说完,她便再也不听清荷接下来想说什么,她直接从她的身侧走过,动作急促以至于将清荷本就摇摇欲坠的身子撞开了一些,但是他恍若未觉,直接就走了。

    “沈倾。沈大人。”身侧的小双可是见不得别人这般欺负她家公主,她直接就冲了上去,对着沈倾的脸就是一巴掌。

    这一下,吓坏了很多人。

    “你……你不该这么对公主。”小栓股刚才只是一时情急,打了之后便又觉得后悔,但是对待沈倾这样的人,她连道歉的话都说不出来。

    本以为沈倾会发怒,可是没有,她只是扫了一眼,便将目光落在清荷身上。

    “沈倾确实对不起公主,倘若这一巴掌能够让公主心里好受一些的话,沈倾接了便是。”每个人都有自尊,特别是被人直接打了脸更是不能容忍的事情,所以哪怕沈倾这么说了,她的心里却还是难受的。

    她想,或许她真的应该再去见见君澜,她应该直接开口问问他当年为何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主子。”沈念拉住了她,“清荷公主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沈倾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已经到了自家门口,她看着沈念,知道不说他会这么一直别扭下去。“没什么,皇上前几天做了个决定,便将我暂时关了几天大牢。”见沈念面含自责,她便接着说,“没什么大的事,如果你好奇的话待会跟你仔细说,但是现在,能不能先给我找点冰块来?我的脸似乎肿了。”

    那天晚上,沈念终究还是什么都没问,只是在帮沈倾上药的时候脸色紧绷了许多。

    这是她第一次被人打,竟会是一个这么可笑的理由。

    天色渐渐变得昏暗,君澜站在窗前,听着小童刚刚打探来的关于沈倾回家路上的那一幕,他的眼睛微沉,看着窗外的天,一直沉默着。

    他的手中,赫然拿着一张字条,上面的字迹似乎被水打湿,有些已经看不清楚了。

    不过其实根本就不需要看,只是一眼,君澜便能够倒背如流。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

    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

    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

    常存抱柱信,岂上望夫台。

    十六君远行,瞿塘滟滪堆。

    五月不可触,猿鸣天上哀。

    门前迟行迹,一一生绿苔。

    苔深不能扫,落叶秋风早。

    八月蝴蝶黄,双飞西园草。

    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

    早晚下三巴,预将书报家。

    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

    沈暮晴,这首诗,你可还记得?
第一百零四章 请君入瓮,同生共死
    “为什么来这里?”此刻,月黑风高,高大的围墙上趴着两个人。君澜是被沈倾半夜叫醒的,她说有新发现,而做为这个案子的另外一个执行者,君澜也给陪她一起来看看。

    这是京城郊外的地方,从外边看像是废弃的工厂,像是印刷之类的地方峻。

    白天她也来过,不过那时候除了满地的脚印之外,并没有发现其他。

    “沈念无意中发现的这个地方。”沈倾开口。两人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如猫一般潜伏在城墙上,“白天我们来看过,觉得是个很可疑的地方。”

    君澜并没有插话,他知道这是沈倾谦虚的说法,她这人向来不会胡乱说话,此刻既然说有问题,那就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的东西的。

    之后,两人便不再说话,秋天的夜晚还是有些凉的,沈倾不自觉的打了个喷嚏,君澜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并没有可以脱下给她取暖的东西,就算有,到时候行动起来也不方便。

    于是,他保持沉默。

    “阿嚏。”奈何,没隔多久,沈倾便再次打了个喷嚏,虽然声音已经被她压制到最小,可是就在她身侧的君澜又怎么可能会听不见呢。

    好看的眉头拧了一下,君澜努嘴,他侧头看着沈倾,之后……

    “冷么?鲫”

    声音没有丝毫的温度,但是沈倾无端听出一些暖意来,“嗯。”怎么可能不冷呢,她想,昨天晚上为了让自己的大脑清醒一些,她愣是不管沈念的劝说直接在院子里站了一晚上,这是她在现代的时候经常做的事情,不过那时候的她身强体壮,站了很多次都没事。

    竟没想到,这具身子,终究比不得现代的那个。

    最主要的是,她思考了一晚上也没想出自己今后应该怎样面对君澜,她是不想这么主动跟他见面的,但是没办法,案子出现进展的时候,就由不得她不见。

    哪怕,她根本就还没有准备好。

    “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不会照顾自己。”这话虽然是责备,但是听在耳朵里觉得很是受用,所以沈倾勾起了唇角,想象着自己此刻就是个小女孩,然后被自己喜欢的人宠溺的时候。她想,哪怕他们没有以后,那么能够像现在这样曾经拥有过片刻也是幸福的。

    只是……

    “难道没有了沈念,你就成了个一无是处的人了么?”君澜接下来的话将她心中那一丁点幻想全都打破。

    看着她低垂着的头,君澜终于察觉到自己的失言,可是那种愤怒的情绪是直接冲上他的大脑的,他根本想都没想就说出这样的话了。

    他想道歉,但发现道歉也是多此一举的做法。

    “阿嚏。”沉思中,沈倾再次打了个喷嚏,君澜的眼神漆黑如墨,在夜空下反而变得明净,沈倾敛眉,不敢跟他对视。

    竟是这般的耀眼呢。

    只是君澜接下来的动作出乎她的意料,她只感觉到身子一歪,待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躺在君澜怀里了。

    她尝试着挣扎了片刻,但是她的力道在君澜面前显然是微不足道的。

    “不是冷么?”君澜的声音像是在他胸腔内发出来的,沈倾靠在他的胸膛上有些震。“这样会好一些。”

    君澜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看着沈倾的头顶,一时间心思复杂,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他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动作来,所以他不敢听沈倾的质问,他担心问了自己回答不出来之后很尴尬。

    总不能说,嗯,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本王喜欢你吧。

    他明明时刻提醒自己要离沈倾远一些,他明明时刻提醒自己,喜欢谁,哪怕是阿猫阿狗,也不能喜欢同是男人的沈倾,可是怎么办,他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

    他真的很难受,很苦恼……

    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在沈倾脸颊上跳动,连带着她的心都开始跟他的成了一个频率的。

    这么的安全,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若是能够一直这么下去多好,若她不是沈暮晴,他不是君澜,多好?

    若是时间就此定格,若是这么一个拥抱就是地久天长,多好?

    可是光这么想着,心就疼得揪在一起,那种被强行扭曲的感觉,真的难受极了。

    他胸膛的温度太过炙热,炙热到她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君澜,既然决定将来再无瓜葛,又何必这么惺惺相惜呢?

    你知道么,我会舍不得……

    脑海中突然涌现出十年前发生的那些事情,沈倾的身子开始颤抖,她挣扎着直起了身子,对啊,她还没有问问他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君澜,当年……”

    “沈倾,你为什么会……”

    当年为何出现在案发现场?

    你为什么会有那首沈暮晴和他最喜欢的诗词?

    “你先说/你先说。”两人的声音再次重合,居然是难得的默

    契,沈倾已经将身子从君澜怀中抽了出来,此刻听到这话,便直接开口、

    “嗯,我就是想问问你……”

    “参见主公。”就在沈倾开口准备将一直隐藏在自己心中的秘密说出来的时候,废弃的工厂内突然就出现了排山倒海的声音,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不轻,在所以灯光被点起来的时候,君澜抱着沈倾飞身到更加适合藏身的地方躲好,两人屏住呼吸,都不在说话。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工厂内便遍布了无数的黑衣人,他们此刻,正在对着刚刚出现的穿着黑色斗篷的男子下跪行礼。

    之所以说是男子,是因为他的身材……

    但是他的脸被隐藏在黑色斗篷下面,隔得有些远,所以根本就看不清楚。

    男子似乎并没有说话,因为他们没有听到声音,但是看到那些跪着的人已经站了起来,他们训练有素,只是一眼,沈倾就基本能够判断,他们都是专业杀手。

    “梅花令……”沈倾呢喃,“之前的刑部尚书死的时候,梅花令可有找到?”

    君澜听闻,眼睛暗了一下。“不曾,当时搜遍了他的家,但是并没有找到。”

    “那……那些人是怎么处理的?”

    “皇兄当场下令直接解除,但是……看样子,似乎真正的组织早就被收买了。”

    “这也正是我在担心的事情。”沈倾眼睛盯着里边,学生的说着,“虽然还看不到他们身上的标志,但是直觉告诉我,那个人,就是当初在李子县第一次对我们进行攻击的人。”

    “本王也这么认为。”他看着站在黑色斗篷男子身侧的那个人,他长着中等身材,但是看上去十分的干练。

    “你看到了么?”沈倾接着开口,“他是左手拿着武器。”

    君澜当真认真的看了片刻,随即恍然大悟,他突然记起当时在案发现场,沈倾做示范的时候用的也是左手。

    “你的意思是,这个人,跟偷到玉玺的人是同一个?”

    “嗯。”沈倾点头,之后看着那个男子说了几句话之后便跟着黑色斗篷的男子进了里屋,他似乎朝他们这个位置看了一眼,又似乎是没有,“他们走了,咱们……”

    “还没看到为首的人是谁,必须追。”言罢,还不等沈倾掏出她那些借助爬行和飞檐走壁的东西的时候,君澜便直接揽起她的腰抱着她几个跳跃便已经不在了原地。

    沈倾恐高,刚才蹲在墙壁上身子在抖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冷,而是怕,但是她不敢直接说,但是很显然,君澜当时之所以那么抱着她也是因为她害怕而已。

    失重的感觉让她有些想吐,整个头都是晕颠颠的。

    她像是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也或许是因为此刻在她身边的人是君澜,沈倾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忘记此刻正在房檐上穿梭的感觉。

    君澜将沈倾的身子抱得紧了一些,他看着自己手中这么纤细的腰,不着痕迹的皱眉,她怎么,这么瘦……

    沈念难道都没给她吃的东西么?

    恍惚间,身侧漂来数不清的暗器。君澜大惊,抱着沈倾在房顶上开始穿梭。

    他的身子非常灵活,但是那些暗器更是灵活,最主要的,是多不胜数……

    “害怕就别睁开眼睛,只要躲好就是了。”君澜这么吩咐着,沈倾便也真的就不曾睁开,快速的跳跃让她有些吃不消,但是有了他这句话,她似乎就安心了许多。
第一百零五章 请君入瓮,沈暮晴,是你么?
    暗器密密麻麻的不断落下,就像是天空中在下着的大雨一般,之前一直隐藏着的人们在这个时候发动攻击,数不清的黑衣人在身后追赶,君澜抱着沈倾,力道很大,腰间的手十分炙热,但是而已因为力道太大铬的沈倾生疼生疼的。

    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睛,这一阵子,她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她能够感觉到身边的散发着的紧张气息。她不能,让君澜个一个人面对。

    这是她当时唯一的念想。

    这么想着,她便真的睁开了眼睛,待看清楚眼前的局势之后,她利落的掏出匕首,对着已经到了他们眼前但是君澜根本就不可能转身去应付的人就是一下,她下手很快,很准,那人甚至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便已经当场丧命。身子直愣愣的就滚下了房檐。

    就在这个时候,君澜也刚好把身前的人解决,待看到沈倾的表现之后,眼神变得柔软了一些。

    她总是给他惊喜,瞥如现在。

    瞥如之前的每一次。

    沈倾正全神贯注的应对不断涌现的人,根本就不曾察觉到君澜的目光,她在他的怀里,俨然变成了他的另外一条手臂。

    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此刻还在天上飞,忘记了她的身体此刻根本不曾落地……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当好他危难时候的后背,分担他的压力。

    两个人之前并未联手做过什么,但是此刻临时组合居然默契十足。

    但是随着沈倾的动作越来越多,君澜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复杂…鲫…

    她的那些招式……

    可是眼前的情况根本就容不得他多想或者是多问,只是转眼间,两人便已经被逼至墙角。

    身后的那些人已经被暂时甩开,他们算是可以松口气了。

    “怎么,什么时候开始不恐高的?”

    这么听着,沈倾这才像是反应过来一般,她看着脚下那道狭长的路,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她反手将君澜紧紧抱住,眼睛立刻闭上,动作太快,以至于君澜根本就还没有反应过来。

    她这样,是依赖么?

    是不是曾经,她也一直这么依赖着沈念?

    呼吸突然变得沉重了一些,他发现只要想到沈念,想到她的曾经,他就会疼,对,这是心疼的感觉,时隔多年,他再次体会到了。

    “别放手。”她说,声音里透着柔弱,君澜的心突然就软了下来,他看着沈倾紧紧闭着的眼睛,突然就忘了他刚才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沈倾。你……”

    “什么?”沈倾的调节能力向来很好,所以只是片刻的时间,她已经不像刚才那般颤抖,但是她依旧不曾睁开眼睛。

    所以她并没有看到君澜此刻满脸的怀疑和纠结。

    一个人在紧张或者是情急或者是突发事件的时候,她的表现往往是发自内心而且是真实的,甚至可以说是下意识这么做的,所以……

    沈倾刚才的害怕是真的,她的恐高是真的,那么……他可不可以认为,她在刚才使用的那些招式,其实才是她一直隐藏着的呢?

    他跟沈倾是交过几次手的,但是每一次,沈倾都不曾用全力,他是能够感觉到的,但是他之前一直不太明白她为何那般隐忍,现在……

    当看到那些似曾相识的招式的时候,他的心,激动的无以复加。

    沈暮晴,是你么?

    “沈……”沉思片刻,君澜还是觉得既然有疑问就该说清楚,所以他开口,但是两人暂时藏身的墙壁突然慢慢靠拢,惊得沈倾再次睁开了眼睛,“怎么回事?”

    “不知道怎么回事。”君澜开口,罢了,那就出去之后再问好了,反正来日方长。

    “我感觉……”沈倾睁大眼睛,“墙壁在不断上升,而且……似乎变得越来越宅了……”

    “是这样。”君澜抱着沈倾的手不曾放开,他伸出另外的手甩出剑在支撑着不断聚拢的墙壁……

    但是坚硬的剑还是在不断的变得弯曲,他们的身子在不断的下降,两人的身子被重重的砸在地上,沈倾还好,毕竟身下垫了个肉垫,但是君澜……沈倾分明听到一声咔嚓的声音。

    “君澜?”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升得很高,照在地上惨白惨白的。

    连带着人的脸都变得十分的苍白。

    “没事。”他说。“是剑断了。”这么说的时候,沈倾侧头看了一下,剑果真成了两段,她这才呼了一口气,好在,他没事。

    但是她不曾注意到,君澜根本就不曾起身,她也没有注意到,他之前拿着剑的右手此刻一直垂着不曾抬起。

    沈倾抬头看去,墙面似乎还在升高,本来是只有一仗高的地方,此刻看上去……竟这般的骇人。

    而两人此刻所处的位置,居然慢慢变得狭隘。

    “君澜。”沈倾开口,“你的轻功,出问题了么?”这是她冷静下

    来的第一个发现,因为她只是,君澜若是能够出去,就肯定不会让他们陷入这样的境地。

    “嗯。”他点头,“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的功力瞬间就散尽了。”像是已经缓和过来,此刻已经站直了身子,沈倾面色一寒,“你受伤了对不对?”

    她的动作有些急促,一把拉过他垂着的手开始检查,君澜避不开,便只能任由她去。

    她并不是那么粗鲁的人,虽然动作很急促,但是她检查的时候却是很小心的。

    她小心翼翼的卷起他的衣袖,待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伤痕之后心跳似乎都慢了几分,伤成这样,他居然还能忍到现在……

    也怪她自己粗心了,平时还总是说着自己的鼻子到底有多么的敏感,到了关键时候居然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她以为这阵子闻到的血腥味是别人的,却忘记仔细辨别这些味道到底离了她多近的距离。

    眼睛突然觉得酸涩,她突然就想起了小时候自己每次受伤都是君澜这么小心翼翼的照顾她,护着她……

    君澜啊,时过境迁,你还是这么善良的人呢。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所以哪怕现在的你变得阴沉不定,但是你的心依旧是善良的对么?

    所以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舍不得让我受伤让我难过对不对?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就明白了许多道理。

    不必问了,那些还没开口询问的问题,根本就不需要问了,杀人凶手不会是君澜,害得她家破人亡的人,也肯定不是他。

    这些年她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她一直让自己保持理智的判断,而她以为,自己这一生中最理智的判断就是遇到君家的人就开始恨,就开始刻意保持距离……

    可是她忘记了,这么善良的君澜,这么护着她的君澜,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让她伤心的事情来呢?

    她也忘了,君澜跟她那么好,在知道沈府出事之后,他怎么可能不去?

    只是他知道的慢了,他去的晚了而已……

    他是想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的,但是因为他找到了沈暮晴的尸体,所以她觉得她言而无信,所以这些年,他自己活得其实并不比她好。

    但是君澜,你总是说我固执,你何尝不是一个固执的人呢。

    你向来比我理智,怎么这一次,也被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束缚了整整十年呢!

    若不是我的出现激发了你对案子的热情,若不是因为你觉得我跟你曾经的故人太过相像,激起了这些年一直隐藏在你心中的秘密,你是不是还打算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下去呢?

    你会忍多久?

    一年,两年,三年,还是再一个十年?

    沈倾不敢继续想下去,但是心里的那股恨突然就减少了许多。

    君澜,我真的不恨你了,事实上,我或许从来不曾恨过你,我只是太过于相信自己的眼睛,太过看重片面的东西,所以我直接忽略了当年站在沈府门口的你,紧紧握住的拳头和不断滑落的泪滴……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哭呢,可笑的是,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年的泪水当成了解脱,当成了摆脱我的兴奋。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这般想着,沈倾眼中的泪珠就大滴大滴的落下,她想克制,但是根本就克制不住,大脑似乎已经脱离了她的控制,根本就不听理智行动。

    “你哭什么?”
第一百零六章 请君入瓮,生死一线
    君澜伸出好的那只手,直接执起了她的下巴,“为什么哭?”他说。他的声音不带丝毫的温度,他的指尖冰凉,他的手,微微在颤抖……

    “又是,为谁而哭?”他的声音像来自天边,又像是在她面前,空旷,也遥远峻。

    沈倾觉得,自己的整个人都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君澜,我其实……”墙壁之间合拢的速度远远超过了沈倾回答的时间,就在她还什么都没准备好的时候,两人跟墙壁之间的缝隙便已经将两人包围。

    “不好。”可是根本就来不及说什么,危机时刻,沈倾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君澜抱住,之后,巨大的黑暗和热浪来袭,沈倾整个人都看不见眼前的景象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两人身处一简陋的屋舍,看样子像是还在废弃的仓库里,君澜试着活动了一下抱着沈倾的那只手,但是他发现那只手臂变得越发的酸涩起来,他看着沈倾,这才发现她是醒着的,她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不变,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此刻感觉到他的动作,便偏头看了一眼,之后艰难的坐了起来,“这不完全是人为的。”没等君澜开口询问,她便直接开口说了问题的关键。“他们在这附近设置了机关,之前的暗器也只是以及那些数不清的黑衣人只是噱头。”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中计了?”

    “事实上,就算当时我们反应过来,但是也根本别无选择。”君澜仰头想了片刻,随即觉得似乎确实是这样,不过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一来是因为他的一只手现在不能动,好的那只在刚才危机时候为了救沈倾也受了一些伤,再者就是,刚才提到过,他现在功力尽失,根本就动弹不得,再加上他此刻是坐在地上,背后抵着刚才的墙壁,或许这样他还能舒服一些,所以他自己没动,沈倾也不曾搀扶。

    “那么,你刚才说的不全是,是什么意思?鲫”

    “嗯……”沈倾垂头,沉默片刻,“我之前在一本野史上看到过,说是这种情况叫地壳运动,说白了就是第下面发生碰撞了。”她总不能说,这是现代几乎人人都懂得或者是听到过再者是不陌生的东西吧?

    说野史也不过是为了不让君澜追根揭底而已。

    “很显然,这墙壁被设计者弄了机关,所以他本身根本就不是真的墙壁,所以才会在我们眼皮底下不断增高……”这般说着,沈倾用自己的武器对着墙壁敲了一阵,随即在她认为不一样的地方直接刺穿,果真,一大截建筑上常用的那些东西就这么冒了出来。

    还有许多她认识的,不认识的零件散落了一地……

    收回手的时候,沈倾发现自己的力气也在刹那间就消失无形,身体等同虚幻,脚步都变得有些虚浮,于是她靠近墙壁,试图用这样的方法支撑自己的身体。

    “但是我们之所以能够死里逃生,就得感谢这次事故了。”君澜点头,表示理解,漆黑的眸子盯着夜阑珊,他的身侧是一个不大的洞口,这就是救了两人的关键,刚才他只觉得黑暗袭来,恍惚间便看到了这里冒出的光亮,来不及多想,直接就抱着夜阑珊跳了进来。

    好在,他是对的……

    曾经听说,人只有在面对生死的时候才能够看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想珍惜的是什么,可是他刚才脑海中所有的念头都只有沈倾一个人……

    甚至觉得,哪怕是死,也要保证她安然无恙。

    “你没事吧?”沈倾怎么都没想到,他开口之后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她惊讶片刻,更多的是感动。“没事。只是似乎跟你一样,没什么力气了。”

    “那就好。”君澜点头,将目光落在这间破败的屋子里,最后目光停在角落里那些数不清的骷髅头之上,“听说尸体的腐烂会生成一种叫做瘴气的东西,不知道我们这样跟这些尸体有没有关系。”

    “当然。”不得不承认君澜这个生活在古代的人居然也有这么先进的思想,当然也或许是因为他太过聪明,所以看到这些东西之后稍加思索便能够知道事情的真相……

    “不过,那些尸体……”尸体横七竖八,像是年代很久了,他们的骨头成各种姿势散落在四处,有些还是重叠着的,样子扭曲,数量众多。

    沈倾看着这里的建造,再看着他们,初步得出结论,“他们应该是个工厂之前的工厂,但是以为突然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她没有继续说下去,“看来,待出去之后。咱们得查一查当年这里发生过什么。”

    “嗯。”君澜点头,经过这阵子的接连事故,两人面上的面巾都已经不知所踪,脸上也有一些划痕,但是并不影响美观。“咱们得想办法快点离开。”

    “嗯。”沈倾站直了身子,缓和片刻之后便过来拉起君澜,“那些人肯定很快就会搜到这里来,而且,瘴气似乎越来越重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沈倾突然感觉到鼻子处冒出的另外一股味道,“不好。”她说。

    可是此刻的他们就是笼中鸟,根本就没有抗

    拒的力气……

    沈倾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不断的变化着,她难受极了,她看着像是完全封闭的屋子,眼睛变得十分的慌乱。

    君澜似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药似乎对血特别敏感,所以……他的样子比沈倾的还要可怕。

    只见刚才已经没有丝毫力气的男子,突然就将沈倾抱住,他力道很大,沈倾的腰似乎都要被他折断,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他的身体在冒着火……

    他们紧紧的抱在一起,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彼此好受一些……

    “沈倾……”虽然不经人事,但是他们此刻的心里都非常清楚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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