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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爱妃是特工-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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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医妃拥帝宠:宫医叹》【完结】
《清穿之今夕是何年》【完结】
族长有东西送来
“姑娘您别这么说。”春喜扶她下榻,“皇上对您有多好,咱们当下人的都看在眼里了。那是皇上呀!奴婢说句逾越的话,能得到皇上如此怜惜,是姑娘您的福份呀!”
卫莱无语,不愿意在这个事情上再与她争论下去。
在古人观念里,能够嫁给皇帝又受得宠爱,那自是天大的福份。
但是于她来说,那些非但不是福,弄不好反而是祸。
忽就觉得应该跟霍天湛一起帮着那个辽汉国的太子登上皇位,那样一来,季莫尘就解脱了,她便也跟着解脱了。
一直心心念着的人终于有了下落,这一天的心情本该是大好的。
可是卫莱却怎也乐不起来。
起了床,很想直接泡到那温泉水里去再眯上一会儿,可随即想到自己已被扔到冷宫的事实,不由得叹了气。
春喜侍候着她洗漱之后便去小厨房里忙活准备吃的,对于被关于冷宫的女人来说,一日三餐其实是有人来给送的。但那些粗使太监送来的东西别说是卫莱,就是春喜这样的下人也难以入口。
好在昨天一夜,这座冷宫已经被淳于燕差遣来的下人来了个里外翻新,甚至还把一个小间屋子改成了厨房,又送来了好些主料以便她们自己做吃的。
卫莱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向外看着,春喜泡好的茶拿在手里,暖暖的,很香。
半晌,门开了,有个太监的声音在外间儿响起:
“姑娘!”
卫莱扭头,同时道:
“秦阿哥!”
果然,落眼的时候,秦阿哥正自外间儿向里面走来。
在他的手里握着一样东西,紧紧的,卫莱猜不到是什么。
“姑娘!”秦阿哥放低了声音,“族长来信了,也有捎东西来。”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入怀掏了一纸书信来,再连同手里握着的东西一齐递到她面前。“这是随着信一起绑在鸽子上的,姑娘拿好。”
不太纯粹的亲情
说完了话,秦阿哥一刻未曾多留,赶紧的就退出了屋子。
卫莱摊开手,那是一只纯金打成的长命锁,给婴孩儿戴的。很沉,质地不错。
但一看就知是经了年月的,旧旧的,最上面蒙了一层暗灰。
再将书信展开,果然是那柔芊族长熟悉的笔迹。
还没去看内容,卫莱的心中已经有暖意漾起。千金都抵不过一纸家书,即便这纸家已书是给蓝映儿的……
“吾女映儿!”纸上书,“秦小子向为父传达了你的话,为父心感甚慰。但是你依然留在皇宫里,为父实在担心。普天之下皇权至上,谁知那皇帝哪一日要逼迫于你。这只长命金锁是你儿时戴的,不是父亲杞人忧天,只怕是真的有那一天……如果是那样,就像着这只金锁去见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若还不是太糊涂,便绝对不会允许皇帝做出那般不堪之事。映儿吾女,切记,一生只求平淡就好,不要入皇家,不要贪富贵。切记!”
读到最后,卫莱的两道秀眉紧紧地皱起。不是她太敏感,而实在是这封信和这只金锁让她起了别的心思。
本以为蓝映儿的父亲是一位开通之人,知道深宫内院的生活并不是外人想像得那般好过,这才不愿意让女儿嫁进来。
可是如今看来,这里面的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之所以不让蓝映儿入了皇家的门,应该还是另有原因的吧!
心烦地将那张纸迅速柔成了一团,然后起身浸了水,再揉成纸浆这才扔了出去。
那只金锁被卫莱放在身上,虽然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但好歹是蓝映儿的东西,还是留着的好。
本来很是温暖的一封家书,却被她心头莫名扬起的一丝敏感给压了下去。温暖不在,剩下的,就只是烦燥。
皇后来探
快步走到门前,一开门,正准备唤秦阿哥进来再问些话,却不想一抬头,刚好看到正在众多下人的簇拥下往院子里走来的淳于燕。
皇后到来,院子里的宫女太监立刻跪了一地齐呼千岁。
卫莱就站在屋门口傻愣愣地看着,也没说话,也没行礼。
当然,淳于燕不会与她计较这些。这么些日子以来她早就知道了卫莱的脾气,让她受这些礼教的约束,那实在是太难了。
“你们在外头候着,没经吩咐,谁都不准进来!”沉沉的一声吩咐下去,下人们立即退后三步,齐声应“是”!
卫莱耸耸肩,知道淳于燕绝对不是只来看看她这么简单。
只是有些头痛于这个苦情的女子,看她悲凄凄的样子,实在是让与之说话的另一方也跟着心情低落。
好吧!她现在本来就有些低落……哦,不对,是失落。失落于本以为暖的亲情里似乎掺杂了一些其它的东西。
如果让她带着这样的心情再听淳于燕说些什么不太喜庆的话,卫莱真的很难保证哪句话听着不顺之后自己不把她给轰出去。
觉出她有些不太对劲,淳于燕快走了两步,然后拉过卫莱:
“怎么啦?”一边说着一边往里间走去,春喜在立即在外头拉上了房门。“是不是睡得不好?看你面色这么白,一定是不习惯这冷宫。”
卫莱翻白眼,这人真不会说话。什么叫不习惯?有谁会习惯这地方?
“映儿!”淳于燕主动拉她坐下,“我知道这里跟映泉宫来比差得是太多了。且不说那一眼温泉,就是这屋子院子的环境也根本没有办法与之前同日而语。映儿……”她有些为难,“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恨我,毕竟这个主意是我出的,是我把你从那么好的一座宫院赶到了这里来。不过映儿你千万不要误会,我绝对不是故意与你为难,而实在是当时的情况太尴尬,如果我不这样说,怕是不好收场了。”
奸细
卫莱苦笑,
“敢情你是来道歉的?”伸手拍拍淳于燕肩头,“你别傻了!我也不是好坏不分的小孩子!我难道看不出来你是在给我解围么?我蓝映儿再笨,也不至于笨到种程度。”
一边说着她又一边指了指屋子里的摆设,再又起身推开窗,向院子里头指了指,然后道:
“能在我们从围场回宫这段路短短的时间将这屋子里外搬了个空,再换上新的家具!能利用我睡觉的时间静悄悄地将这院落打扫得一干二净还搭了个小厨房!这么浩大的工程,除了你这一宫之主,谁还做得出来!当然,你也许会说皇上!但他是男人,对我再好,也不见得有这么细心。”卫莱长叹一声,再道:“燕燕啊燕燕!说起来我是你的情敌,你就算跟那个什么贵妃的一起来对付我,一起来害我,那似乎也是应该的!”
“映儿!”淳于燕有些埋怨地低怒了她,“我怎么会害你!”
“我知道!”她苦笑,“说吧!你来找我绝对不是只要说这些的。”
来意被点破,淳于燕有些不太好意思,脸颊红了红,这才又道:
“映儿,听说昨天晚跟皇上去喝酒了?”
卫莱挑眉。
这宫里真就没有秘密了么?
这事儿居然传得这么快,以至于她才刚睡醒,这皇后就找上门儿来了?
“映儿你别误会!”见卫莱神色不对,淳于燕赶紧解释:“这不是下人们嚼舌根子,也不是我在你身边安插了什么奸细才得来的消息。实在是……实在是皇上他自己跟我说的!”
她急于澄清,连身边有没有奸细的话都扔了出来。
卫莱愣了愣,随即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身边的奸细!这是自己从事了多少年的职业呀!怎么一到了古代之后连这个都忽略了呢?
淳于燕的请求
可是再想想……罢了!
她就自己一个人,一进宫就摆明了立场,还有什么好监不监视的。
如果说霍天湛在她的身边安插人手以防她逃跑,那也实在是有些多此一举。
还需要特地安插么?这宫里头哪一个不是皇上的人?就连天天侍候她的春喜,到头来也是要偏向皇上一些的。
当然,会有一些妃嫔愿意玩这些个手段,但是那些女人之间争宠的小把戏还入不了她卫莱的眼。就算身边人全都是各宫娘娘的细作,那也是于她没有什么影响的事。
“映儿!”见她久久不语,淳于燕有些急了。“你相信我,真的是皇上亲口说的。他昨儿都四更天了才从外头回来到了我那里,那时候我睡意正浓,他就在书房的暖阁里睡下了。早上醒来时我去看他,他突然很伤神的跟我说……说答应放你走了……映儿你不知道,皇上说那句话时有多难过。这么多年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那么绝望!”
卫莱没有否认,虽然昨夜喝得确实有些微醉,但是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她还是记得一清二楚。
没错!霍天湛同意放她走,就在她的伤养好之后。
“映儿你不要走好不好?”淳于燕一脸的哀求,“映儿我求求你,留下来!跟着他!”
“为什么?”有些腻烦了淳于燕这种性子,人是好人,可似乎也太将那所谓的男人当回事儿了。“为了让那男人开心?那样做的代价不但陪上了我的幸福和自由,燕燕,也陪上了你一个皇后的尊严!我还是那句话,如果真要留下争这份万千宠爱,也许有一天这整座后宫都是我的!也许有一天,你们虽为他的女人,却永远也等不到他的临幸!”
她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在跟淳于燕陈述一个事实。
永无止尽的孤独
这个女人太爱霍天湛,以至于愿意拱手奉上自己的幸福。
卫莱必须得让她知道一个道理——
“燕燕,你以为用这种方式来换取他的快乐于你来说只是增添偶尔的痛苦吗?你错了!那是一辈子、永无止尽的孤独!”
许是她说得太认真,也许是这话细品了去实在是有些骇人。
淳于燕生生倒退了几步,绣眉紧皱,像是在琢磨,又像是在害怕。
“燕燕!”卫莱没有放弃,继续又道:“男人可以爱,可以敬,也可以依靠。但千万不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寄望在他们身上!不管你爱的人是皇帝还是普通人,都不可以将他们视为生命的全部。今天是我这个不想留下的,如果有一天换成一个愿意留下的,你就明白了究竟什么叫做引狼入室。”
……
淳于燕离开的时候,卫莱着实在心里祈祷了一番。
这样子的对话她不想再进行一次,希望淳于燕能够明白她的立场。
她卫莱不可能留在皇宫里与众多女子共侍一夫,别说根本不爱,就算是爱,她的自尊也绝对不允许她这么做!
……
等待那辽汉国太子来的日子里,卫莱表现得非常非常的老实,积极热情地配合了太医对她伤口的治疗,然后就一动不动地开始静养。
霍天湛每天都会到这冷宫里来陪她一阵,最开始还能开开玩笑说她变得安静。渐渐地便也明白,她这是想让自己的伤口快快好起来,然后来找他兑现诺言。
再想笑,便笑不出来了。
但他会放她走的!
且不说君无戏言,就算是他想要反悔,可一看到卫莱那种向往的目光,到嘴边的话便又咽了回去。
他终究还只是希望她好的。
半月后,辽汉太子进了楚都城。
对其的到来,天楚国表示了热烈的欢迎。
霍天湛亲自迎到了宫门口,以大礼相待。
五个女人侍寝
卫莱虽然日子过得依然舒适,但名义上依然是被关在冷宫的,所以纵使她再着急想去瞧瞧热闹,霍天湛也没同意让她出去。
其实与其说她是好奇,倒不如说是迫不及待的向往。
好歹那人与季莫尘是亲兄弟,卫莱想看看两人是不是长得也很相像。
这一天,她是在极度的无聊与期待中度过的。
好不容易到了晚了,本该在这个时候出现与她一起共进晚餐的霍天湛今儿也没来,她问了喜春,小丫头撇撇嘴:
“有宫宴呗!临国的太子来了,皇上自然要去陪陪的。”
“有内幕?”难得看到春喜露出这样的表情,卫莱觉得有意思,于是逗她,“快说快说,是不是还有其它故事?”
“嗯!”春喜点头,“姑娘您不知道那个太子有多荒唐,听说他在自己国家的时候就……就夜夜笙歌。没想到到了咱们这儿来,才第一天就点了五名仕女给他侍寝!”
“五名?”卫莱乐了,“他行吗?”
小丫头脸红,
“姑娘!您说什么呢!”
“说事实!”卫莱撇嘴,“五个女人给她侍寝,那太子还真吃得下。算了!”她扬扬手,“那是他的事,咱不管,我今儿有些累想早点休息,一会儿吃了饭没什么事儿的话你就去外头忙吧,不用理我。”
“是!”小丫头答应着退了出去,对于卫莱的各种要求她已经很可以淡定的去接受,也不问她为啥今天这么早就要休息,反正主子做事自有主子的道理,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强悍的主子。
没错,卫莱自然是有她的道理。
让她一个人眼巴巴地坐在这里等,她觉得用不了天亮就会把自己给急死。
所以心动不如行动,莫不如待到月黑风高时行一次鸡鸣狗盗之事……咳咳,用错成语了,是做一次梁上君子,去探一探那辽汉太子的虚实。
一场游戏
然而,霍天湛为辽汉太子备下的一这场宫宴一直持续到二更天,卫莱就这么眼巴巴地对着月亮,听着远处偶尔传来的鼓乐声发呆。
终于乐声停时,她却已经决定放弃了今晚的行动。
女人侍寝没啥好看的吧?
闷闷地爬回床榻,卫莱觉得自己到了这古代之后会经常性的大脑短路,从前的特工潜质甚至只发挥出了五成不到。
就像今晚这事,说起来,如果真要去探一探虚实,她就应该在那宫宴进行之中先摸入那太子一榻的寝宫。看不到正主,听听下人们的谈话或是翻翻他带过来的东西也好。怎么就认为一定要那太子回到寝宫之后自己再行动才是最好呢?从前国安局的长官在她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不只一次地说过,想要了解敌方的情况,不一定非要从首脑人物下手,也许其身边的一个最不起眼的随从才是最佳目标。
今晚本来一个绝好的机会让她错过了。
卫莱对于自己目前这种经常会慢半拍的行为行是懊恼,左右睡不着,她干脆坐在坐榻上将这种状况做了一个理性的分析。
思来想去,到最后,竟然笑了。
终于想明白,前世的她是受人控制的,从思想到行为,没有一样可以做得了自己的主。
所以她得时刻保持绷紧了神经,哪怕有一丝风吹草动都要在第一时间做出全面的防范。
但是现在不同,现在是另外一个世界,与那个二十一世纪不仅仅有着地域上的不同,更是跨越了时空。再也没有人控制得了她,她甚至不再是卫莱。
蓝映儿这具身体虽然也给她扔下了好多纠葛,但是于她来说,这些插曲不但无大害,反而却像是有益于身心的娱乐活动一般。
就像是一场角色扮演的游戏,在系统的分配中她成了蓝映儿,于是便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扮演起蓝映儿的一生。
所以,她不再是卫莱。
所以,身体的各个细胞便自动自觉地放松下来,与她一齐享受这侥幸得来的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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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探清心殿
霍天湛很忙,自从那辽汉的太子进了宫,除了上朝,他便再也没有时间去做其它的事情。
宫里歌舞升平,那太子喜欢玩乐,霍天湛就陪他玩乐。
只是两人都知道,这玩乐的幌子打不了多久,总是要摊开来去谋一件秘政之事。
而这一整天,卫莱也没有闲着。哦,当然并不是她自己在忙,她只是坐在屋子里出了几个主意说了几句话,真正出去忙的,是秦阿哥。
夜幕渐深,宫里的鼓乐声依然热闹不减,秦阿哥趁着春喜去泡茶的工夫进了屋来,冲着卫莱小声道:
“我买通了闻乐台的一个小丫头,她说宫宴那边现在只有一群权臣在做乐,皇上跟那辽汉的太子已经离席了。”
“走了多久?”卫莱皱眉。
秦阿哥想了想,答:
“约摸着有两柱香的功夫。”
“去了哪里?”
“清心殿。”
“好!”卫莱点头,“你去歇着吧,今儿没事了。”
秦阿哥没走,只是抬了头看着她,半晌才道:
“映儿你究竟是想干什么呀?老族长说了,你千万不可以嫁给那个皇帝!”
“谁说我要嫁他了!”
“那你打听他的行踪干什么?映儿你可千万不要学宫里的那些娘娘,她们天天使人看着皇上,然后心可能的出现在有皇上经过的地方,以试图得到皇上的注意。”
卫莱一愣,这才反映过来原来秦阿哥当她是起了勾引皇帝,不由得苦笑。
“你放心吧!我不会做那么无趣的事。已经答应了父亲的事就必然要做到,你去歇着吧!”
秦阿哥虽有不放心,但却也不得不马上离去。春喜快回来了,他不想让春喜看到他与蓝映儿太过亲近,这样对她不好。
卫莱又小等了一会儿,终于打发了春喜也去睡觉,这才悄悄地换了一衣轻便的衣裳,然后推开后窗,鬼魅一般的身形唰地一下掠到窗外。
夜探清心殿2
她知道清心殿在哪里,那次借口出去逛逛的时候曾经路过那个地方。
卫莱此时很庆幸国安局的训练使得她有了很强的方向感和认路能力,要不然这种没有路灯只能凭靠月色来照明的古代夜晚,想要找到一个只去过一次的地方还真是不太容易。
这一路行来还算顺利,七拐八拐地绕了许多小路,遇了几个巡夜的太监,很轻易地躲了过去。
好在近日来伤养得不错,以至于她在到了清心殿的院墙边上借着一只树杈的力量翻身而上时,并没有感觉到拉扯的疼痛。
于院墙上立了一会儿,待确定下面无人之后,这才又几近无声地飘然而落。
卫莱不会古代的轻功,但是那同样神秘的速移跟忍术却是国安局四大王者的看家本领。
虽然她没有凤素儿练得好,却绝对也可能应服一些突发事件。
至少此时此刻她翻墙越院,便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想来这清心殿应该是皇帝商谈事议的习惯所在,卫莱只走了没几步便发现了守院的禁军和不断走来走去的太监宫女。
夜是极静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鸟鸣也显得尤为突兀。
卫莱本来是想寻条小路摸到那间烛火通明的屋子后头,但只走了没几步便发现这里走来走去的下人实在太多。
要避开他们虽说也不是难道,但却很麻烦,要费些周折。
她无意耗费时间,只想早一点听到霍天湛与那太子在商量着什么。
虽然明天或是再过几天去问霍天湛,对方也一定会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但是卫莱等不了!
这件事情关乎季莫尘的安危,她怎么可能如常那般的淡然。
她发疯一样地想要早一点知道他们的计划,如果可能,她得准备出万全的对策,绝对不可以让那太子起了半分陷害季莫尘的念头。
夜探清心殿3
慢慢地顺着原路折回院墙边,再一纵身,踏着一个石敦儿又窜至那院墙之上。
没有选择在地上找路,也没有选择在这院墙上行走。卫莱只是借着这院墙窜到了一棵树干上,然后再经由这棵树又再向另一棵树上掠去。
一来二去,经了五六棵树木之后,人终于落在了一间屋顶。她这才放开步伐,在那屋顶上快速移动,直奔了那个目标房间而去。
所谓的清心殿,此刻正被卫莱踩在脚下。屋子里泛着昏黄的烛火,映出窗子,淡淡的,却也足以看得清外头守卫的相貌。
看来窗口处偷听是行不通了!卫撇撇嘴,想要学着古装剧里经常出现的剧情那样把这屋顶的瓦片掀了几块下来,可马上便发现那纯粹是三流编剧的瞎扯蛋。
试想想,谁坐在屋子里被人折了房顶会没有反映?就算只是半片瓦,对于一个可以坐得上龙椅的人来说,那与整个儿屋顶还有什么区别?
缓缓地从屋顶处顺了下来,到了后窗口的时候滑势停住。
卫莱此时正用双脚勾住了一道装饰用的房梁,整个儿人就像是蝙蝠一样倒挂于窗口。
只可惜,窗子是紧闭的。她试图仔细去听屋内人的谈话,却发现终是徒劳。
正准备再换一种方法实施自己的窃听计划,却在这时听闻屋内有沉沉的脚步声正朝着她所在的方向走来。
卫莱又腿用力,眨眼间人便被勾回了屋顶。
与此同时,刚刚那扇窗突然被人从里推开,然后便有声音清楚地传来——
“今儿夜里空气不错,这屋子是太闷了,打来透透气吧!”
卫莱听得出,说话的人是霍天湛。
紧接着立即又有一个声音响起,有些懒洋洋,带着醉意——
“这是你的皇宫,自然是要听你的!”
阴谋
虽没看到人,但是卫莱知道,能与霍天湛如此说话的人,不是那辽汉太子,又能是谁?
她很努力地试图从这声音里寻找与季莫尘的同共点,只可惜,除了失望再没其它福利。
“你怎么知道汉皇会调派尘王虎符掌管下的那一半兵马?”霍天湛就站在窗边,声音不小,却已入了正题。
卫莱将她的话清清楚楚地听进耳朵里,突然觉得似乎这霍天湛是故意推开窗子,也是故意站在这里说话的。
难不成是给她听的?
有些白痴一样地望了望天,老天爷啊,是这古人真的会那些个传说中的武功,还是她身为一名特工人员的业务水平已经下降到了如此地步?
不容她做多想,里面又有声音传来,是那季莫浮——
“你放心!”声音依然是懒懒的,“父皇手中的那一半兵马是说什么也不会动用的,那是皇上龙符掌权下的亲兵,怎么可以跋山涉水地去替邻国打仗。所以此事一旦父皇点头同意,被派出去的兵马自然就是我二弟的那一半,到时候我自有办法让他亲自带兵。你知道,领兵打仗,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比如说战死沙场……”
“好!”霍天湛扬声,没有让他再说下去。此事于情,他绝对没有半分赞同。但是于国家大局,他却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要辽汉能助我天楚夺回被戌奴人侵占的两方城池,朕愿意将其中一城划到辽汉境下。当然!白纸黑字写清楚,等到你成功登了帝位之后,那座城池完壁归还!”
“爽快!”季莫浮一拍巴掌,很是高兴霍天湛对他的计划全盘接受。“既然此事已定,我们便分头拟下密旨,留待日后共同兑现!哈哈!天楚皇帝,你可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被发现了
“哼!”霍天湛轻哼,“朕还是那句话,这一场打仗天楚可打可不打。但那一个皇帝宝座,你季莫浮也是可坐可不坐么?说起来,朕得到的只不过是两方城池,而你,则是贵为一国之君。你说,这便宜究竟是谁占了去?”
那太子听闻此言,开始打起哈哈。
事情已定得差不多,霍天湛也无意再继续下去,便紧着差人送季莫浮回到寝宫。
听着人声越来越远,半趴在屋顶的卫莱也正准备原路返回,可是身子刚一动,却又听得窗子里面站着的人扬声道:
“困了么?要是不困,就下来陪我说说话!”
卫莱大囧,半趴着的身子真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他奶奶的!
她心中暗骂,这究竟是她的功夫退步严重,还是这古代的习武之人真的可以眼观八面耳听八方?
“还不下来?”说话间,霍天湛又近了窗子几步,竟还探出半个身子来向上瞅去。
卫莱被撞了个大红脸,一翻身从上头利落地跳到了地面。
霍天湛冲她伸出手,她大方地递过去,借着他的力跳到了屋子里。
“瞅瞅你像个什么样子。”他微怒,“还学会爬墙越户了,你说你这都是打哪儿学来的?”
她没吱声儿,打哪学来的?反正不是打蓝映儿那学来的。
“改日你问我我还能不说是怎么着?用得着大半夜的行这险事?”霍天湛怎么也想不明白她干啥这样折腾,这女人的好奇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旺盛了?“好歹你也是被关在冷宫里的人,这要是让旁人看到指不定又兴起什么事端。”
“哎呀旁人看不到啦!”受不了他的啰嗦,卫莱一翻身坐到了桌子上,随手拿过茶壶就要倒茶喝,可是找来找去都没有空杯子。
不要跟那太子合谋
霍天湛看着她这样儿不由得又是一瞪眼,然后随手拿过刚刚自己倒茶来的那一只青瓷碗递到她面前:
“只是倒了茶,我还没用过。”
“哦!”她接过来试了试温度,还不凉,一仰脖便喝了去。“不嫌弃你!”
“哼!”他轻哼,心里却有说不出的高兴。
“你知道我在房顶上啊?”这件事于她来说很是郁闷,“看来等伤彻底好了之后真得练练了,这样可不行。爬个房都被人听见,太有辱老子的盛名了!”
“你有什么盛名?”实在是受不了她这样子,霍天湛上前双臂一展,直接她整个儿人从桌子上提了起来再塞进椅子里。“好好的姑娘弄得这副痞样子,以后你还想不想嫁出去!”
她没在这个问题上与之纠结,到是脸一板,很是严肃地冲着霍天湛道:
“别跟辽汉太子做这笔买卖,算……算我求你。”
“嗯?”霍天湛一时间没反映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你刚才那辽汉太子的主意,你能不能不答应?”她也知道自己这请求实在是有些过份,别说古代女子不干政,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政要官员的家属如果不从政,也是不可以过多的过问国事。
可是她不说不行,那太子要害的人是季莫尘,她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霍天湛跟着那人一起去害他。
卫莱突然想,如果事情一定要演变成这样,那倒不如就让季莫尘去当那辽汉的皇帝。
至于那个太子,她不介意亲自动手替季莫尘将之解决掉。
“理由!”霍天湛很平静,只是直盯盯地看着她,等待卫莱的解释。
卫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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