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懒姬-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怯行┬槿酢�

白苏玄走到他身边,有些心疼的看着他道:“这些天的静养,伤口好些了没?”

宁卿笑了笑,抚了抚她一头青丝,“你看我都可以下床了,自然是好了。”

白苏玄缓缓松了口气,“只要你好了我也就放心了,醉天下的事……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宁卿看着她,突然问道:“怎么?还是不行?”

白苏玄点点头。宁卿看着她沉思半响目光一闪,想起一件事来,“苏玄,你可还记得我受伤当日说这批茶我丢不起吗?”

“记得,怎么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

“因为那一批茶里的精品,我答应了给一个人。” 宁卿突然抬头看向远方,目光甚是深沉。

“谁?”

“容城侯。”宁卿淡淡道。

白苏玄目光一闪,想起这人的来头,不由道:“你说上次来商会的那个侯爷?”

“是,他很好茶,所以在听说我弄到一批茶之精品后,叫我给他捎带一二。”

“这么说你这次运过来的茶里面不光有给长安的供货,还有给容城侯的献礼。”白苏玄接过话头。

宁卿沉着的点点头,“所以我说宁家丢不起,但这茶我早该送过去了,却因为受伤而一直放在醉天下。既然现在醉天下出事了,那你就借送茶之机去见见他吧。”

“见他?”

“恩,”宁卿沉声道,“容城侯广交好友,京城的官员都需卖他几个薄面,若能求得他的相助,醉天下应该就没事了。”

白苏玄顿时明白,点点头道:“好,我去找他。”

一阵清风吹过两人之间,宁卿不经意又是一阵轻咳,白苏玄忙扶稳他道:“起风了,你现在身子弱的很,还是赶紧进屋吧。”

宁卿点点头,淡淡一笑,整张脸却是掩不住的苍白,白苏玄看着他不由一阵担忧,就和小喜一起扶他回房,心中却寻思起找容城侯的事来。

***

白苏玄从宅院出来的时候,看天色还早,决定马上去侯府一趟,于是命人将上次夺回的茶之精品检查了一番,见没有问题就直奔侯府而去。

容城侯听闻她来,倒是一惊,但见茶礼送上,便是会心一笑,“是宁卿叫你过来的吧!”

“恩。”

容城侯对她一笑,缓步走到主座之旁坐了下来,也示意白苏玄坐下。此时的容城侯一身居家便装,微束半发,举止文静而淡雅,看上去并不似之前见到的那般威严,倒是多了几分亲近之感。

“听说他受伤了,那是怎么回事?”他淡淡开口,一双幽亮的眸子向白苏玄缓缓看来,明明是关心之意,却看不到什么情感。

白苏玄见状便垂下眼道:“回侯爷的话,是运茶的时候遇到一批强盗,想将这些茶抢去,宁卿因为不肯让他们得逞,就被他们刺伤了。”

“哦,那不碍事吧?”

“谢侯爷关心,那伤已有半个月了,现下已经快好了。”

“那就好。”容城侯淡淡而笑,却不自觉的低头玩弄起自己的玉扳指来,白苏玄见状,不由寻思这醉天下的事要怎样开口,却不料容城侯低头看了一眼玉扳指就笑了起来。

“白小姐有什么话,不防直说,我与小姐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小姐不必如此拘谨。”

白苏玄这才闻言一笑,然后低声开口,“我想侯爷也听说了最近醉天下的事……”

“恩,我是知道。”

“那侯爷相信我醉天下是冤枉的吗?”

“这个……自有管辖它的部门去解决,我相信或者不相信都跟这件事没什么关系。”

“我当然知道,只是管辖它的部门,最近都避我而不见,我想将整个事情弄清楚,却没人肯帮我。所以,还想请侯爷帮我说句话……”白苏玄说完,就小心翼翼的看着容城侯,生怕他不答应,“不知侯爷可否……”

容城侯嘴角牵出一抹莫名的微笑来,探究的看着白苏玄问:“你是要我帮你?”

“是!”

“可我为何要帮你?”容城侯一双瞳眸暗如深渊,紧紧的盯着白苏玄,似乎要把她看出一个洞来。 

白苏玄笑了笑,只当容城侯在开玩笑,便道:“人们都说容城侯乐施好助,我想这件事对侯爷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此事善了恶了,终归要了,我只求侯爷让那些官员加快办事效率,至于是非对错,全凭众人判断,我保证不会失了侯爷的公正。”

容城侯闻言,却是一声轻笑,“我还以为白小姐有多聪慧,却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不懂。”他的声音在这声轻笑结束后,不由变的严厉起来,却道:“你以为官府敢办你,真的没有证据吗?你难道自己就没有调查过药膳出了什么问题?”

白苏玄被容城侯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却是冷静沉下心回答道:“药膳的配方我在出事之后就查过,没有任何问题,若说是药材问题……也不可能,这次的药我是从陇北运来,都是叫人验过的……”白苏玄越说越没自信,只好自己给自己打圆场,“好吧,就算是真是药材问题,那药监司就该明确告诉我到底是哪味药出了问题,这般将事压住又算什么?”

容城侯听得一笑,却是摇头,“那你要本侯怎么帮你,只是跟那些大小官员说一声,尽快查案吗?”

白苏玄看清容城侯眼中的明灭不定,终于明白,便道:“侯爷要什么请直接说吧,我既是一个商人,礼尚往来还是懂的。”

容城侯闻言却是大笑,“哈哈哈哈,白苏玄啊白苏玄,你现在才问我,岂不晚了?我要的,你终究是无法给我!”

白苏玄闻言,顿时脸上一肃,低声道:“侯爷到底要什么?”

容城侯却是看着白苏玄轻笑,一字一句道:“你要你的诚意。”

白苏玄盯着容城侯有些不明白,容城侯唇角却勾起一丝自嘲的微笑,“你本是不准备来求我的,对吧?你觉得纵然有天大的事,也有人会帮你顶着,你根本没必要来找我,对吧?”

“侯爷有什么话请直说!”白苏玄低压声音,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因为她发现她无法对抗容城侯突如其来的压迫。

容城侯见状却是笑了,似乎根本没有听见白苏玄说什么,只是自顾自道:“好,既然你没有诚意,那拿另外一个筹码也可以。”

“另一个筹码是什么?”

“墨无昧。”

“什么?”白苏玄怀疑自己听错了。

容城侯再次开口,却是加重了音量,“我说墨无昧!”

白苏玄瞳眸猛然一张,一口否决道:“不可!”

“为何不可?”容城侯低头看向她,眼底已有了几分凌厉。

“因为他是我的朋友,而不是货物。” 白苏玄抬着头坚定的看着他。

容城侯被那一瞬间她的眼的锋芒所刺,竟然再次大笑,“好!好个朋友,好个白苏玄!你既然执意如此,我也不再管你,你走吧!”

白苏玄闭了闭眼,平息了自己眼中的怒气,微微行了个礼,就慢步退了出去。她并不明白为何好好一场谈判,一下子就给谈崩了,也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何处,更不明白容城侯为何生气。

直到退出门外,让门外的凉风一卷,她才发现天空乌云变幻,竟似要下雨的前兆。看来真是到了春末夏初,连老天也要欺负她了。

白苏玄皱了皱眉,才明白今天难怪气闷,原来是要下雨了。见落了一两滴雨点,便连忙向侯府外跑去。

这样一路快走,思绪终在凉风吹拂中冷却。白苏玄又开始猜测起容城侯所说的诚意来,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在她脑海里。难道他所要的诚意是她一开始就表现出来的诚服?难道他想要的是她以后都愿意为他效犬马之劳的承诺?难道他是想要将她收回己用,让她为他效忠?可是他是侯爷,是朝廷的人,为什么会把主意打到她一个商人头上来?她本来选择经商,所喜欢的就是商界的自由,你要她为人效命,这与出卖自己何异,又与侯府那些卑躬屈膝的奴才何异?她怎么可能答应?!

想到这儿,白苏玄更是气恼,觉得容城侯根本就是莫名其妙,于是迎着雨点,更想早点逃离这个地方。她倒还真不信了,没有他的帮忙,她就不能将这个案子翻过来,让醉天下重新开业了?!

就在这时,稀稀拉拉的雨点落下,越下越大,凉风又紧,白苏玄跑出了侯府。就在四处张望马车在何处时,头顶伸过来一柄油纸伞,为她撑起了一片天空。

打击(下)

就在这时,稀稀拉拉的雨点落下,越下越大,凉风又紧,白苏玄跑出了侯府。就在四处张望马车在何处时,头顶伸过来一柄油纸伞,为她撑起了一片天空。

“墨……墨无昧?”白苏玄一脸惊讶的看着他,这时雨下的更大了,升起水雾迷蒙了两人的眼。白苏玄只觉墨无昧的眼,难得的沉静,如同一滩化不开的墨色,直接氤氲了这场烟雨。白苏玄从没想过失去了妖孽之气的墨无昧,竟然会第一次让她移不开眼。

“你……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叫你去查药膳的事了吗?”半响白苏玄才挤出这样一句话来。

“哦,看快下雨了,就过来了。” 墨无昧淡淡一笑,似乎并没有发现白苏玄的窘迫。

“可我这边有马车!”

“我知道啊,我只是碰巧路过而已。”

“是吗?”白苏玄怀疑的看了他一眼,却见他直接将自己拉过,“好了,上车吧!我还有事跟你说。”

“恩。”白苏玄这才觉得墨无昧正常一点,便任由他扶她上车。

马车里。

墨无昧将伞收好,放在一边,才道:“这次的事,怕是没那么容易解决,因为的确是醉天下的药材出了问题。”

“什么?”白苏玄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他却是弯了一个难看的笑容道:“袭常使诈了。”

“……”白苏玄顿时觉得自己脑袋也快要炸了。

“还有……”

“说。”白苏玄忍耐着闭上了眼,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她本以为她再听到其他任何消息,她都可以接受,却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一个消息比之前的那个更加让人绝望。

墨无昧缓缓道:“白家这次的事,也闹的很大,我托姑苏的兄弟打听才知道,原来宁母此次上京,是为给宁卿说亲来的。”

“什么?”白苏玄的眼睛猛然睁开,她突然觉得头撕裂般的痛,但墨无昧的声音依然在魔音灌耳。

“白宁两家已经私自为宁卿和白均瑶定了亲。恐怕不用多久,宁卿就要回姑苏与白均瑶完成婚约了。”

“不,不会的。”

“会与不会,你回去问问宁卿就知道了,我想这两天宁母肯定已经向他提起了。”

“不会的,不会的!”白苏玄的头猛然摇了起来,呼吸也有了几分急促。

“苏玄,你冷静点!”墨无昧按住她,试图用自己的眼睛稳住她,但白苏玄根本就不看他,只是甩开他的手道:“你要我怎么冷静?”

她的心被扎的生疼,那是一根叫做宁卿的刺,那根刺从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种下了,带着温暖,带着麻药,不知不觉的扎根在了她的心里,待她发现时,早已有那些血肉生在了一起,再也拔不掉了!

“停车,我要下去!”白苏玄猛然掀开车帘对车外的马夫道,也不顾外面的雨点随风打在她狼狈的脸上。

外面的车夫被白苏玄的举动吓了一跳,马上把车停了下来,墨无昧见白苏玄情绪激动,一把抓住她道:“你下车干什么?”

白苏玄却是挣扎,“你让我一个人冷静下行不行!最近的事够多了!”

墨无昧被她眼中的伤痛一刺,竟然松开了手,放她一个人跑入雨帘。

风雨骤急,白色的雨帘里一个奔跑的人影渐渐消失,马夫却是着急道:“墨公子,这……”

墨无昧看着她,也不顾吹进来的风雨沾湿了他一身紫衣,淡淡回答:“你让她一个人冷静下吧,这件事我不提前说,她更受不了。”

飘洒的雨点让墨无昧渐渐睁不开眼,他突然拿起车上的油纸伞跳下车去,撑开然后对马夫道:“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等她,她想通了,自然会回来的。”

马夫还在犹豫,但见墨无昧目光坚定,终于叹了口气,扬起马鞭驾车离去。

大雨磅礴中,墨无昧撑着伞,犹如一尊雕像一般静静的站着,脸上无喜无悲。

***

白苏玄被墨无昧抱回来的时候,全身湿透了。

宁卿看着那样脆弱、虚弱的白苏玄时,心和肝都揉成了一团。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刚刚出门的时候,不都是好好的吗?”

墨无昧全身亦是湿透了,但他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然后冷冷道:“她都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

“你都跟她说了些什么?”宁卿突然将墨无昧胸口的衣衫抓住,却拧出来一片水渍来。

“我什么也没说,我只是告诉她,你要成亲了。”

“你!”宁卿一拳就要向墨无昧身上招呼去,墨无昧却轻松的抓住了他的拳头道:“你身上还有伤,我不跟你打。”

宁卿却是猛地放开墨无昧道:“我那婚约是假的!我只是要帮白家渡过难关而已。”

“可是你没有跟她说!”

“我会说的,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墨无昧却冷冷道:“那你知不知道,她越晚知道,所受的伤害越大。”

宁卿却道:“那你知不知道,现在事情堆积到一起说,她会受不了的?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已,纵然外表坚强点,也只是一个女人!”

“我本来是准备等到帮她把醉天下的事搞定了,再来告诉她的。可是你……”宁卿一拳重重的砸到了木门上。

闻风赶来的小喜和乐儿被那一拳吓了一跳,刚想进门,又退了出去。

墨无昧瞟了一眼门外却是冷笑,一双眸子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妖孽之气,他突然附上宁卿耳边道:“好吧,我告诉你,我是故意的。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对你死心!也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看清你对她到底有多少在乎。”

墨无昧脸上的表情突然贱到宁卿想一把上前掐住他,但墨无昧却不给他机会,只是在他耳边轻吐了一口气,就与他擦身而过。

宁卿身子猛然一僵,白苏玄会难过会伤心,这是他早就可以预料的结果,但是他明明知道这样做会伤害她,他却还是要这样做,因为他要保住的不仅是白家的家产,还有他们宁家的地位!所有的厉害关系,她母亲在白苏玄不在的时候,都已经给他说清楚,他是重大局的人,怎么可能不懂。

他知道这样的牺牲,可能会毁掉三个人的幸福,但是他却认为如果苏玄愿意相信他的话,他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因为均瑶在来信中说只要保住白家,她就功成身退,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隐姓埋名,而白苏玄则可以代替她在他身边。

但是这些话说给白苏玄听,她会相信吗?她会同意吗?他不知道,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苏玄现在昏迷不醒,他一定要陪着她。

“哎呀,怎么会弄成这样?”小喜和乐儿见墨无昧出去,纷纷跑了进来,宁卿却是吩咐道:“你们赶紧去准备热水,给你们家小姐洗澡换衣。”

***

梦里面,一直有人在叫唤她。

“去拿他的眼泪!去拿他的眼泪!”

她不停的雾里面奔跑,却始终追不上前面向他伸手的男子,也始终看不清那人的容颜。

“你不是说你一定有办法让我后悔吗?那你的办法是什么?”有人在她耳边轻笑,但是她回头,却什么也看不见,她在回头去奔跑,却发现她要追的人的最后一片衣角也消失在浓雾里,她的世界是一片白,一片混沌的白。

“大胆凌霄,竟敢私贬我的仙草,我要去天帝之前告你御状!”

“白狐,你这是自讨苦吃,下了这凡界,就没有人能保你!”

“不过是只牲畜罢了,我凭什么要医治你?!”

耳边似乎有无数的声音,她头脑迸裂,她在无助的奔跑中被狠狠的绊了一跤,猛第睁开眼,却发现一切都是噩梦。

“苏玄,你醒了!”一个欣喜而略带疲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白苏玄微一定神就看见宁卿那张担心的脸。他似乎比之前更憔悴了,连眼睛都深陷了下去,看来已经几天没合眼了。

“卿。”白苏玄笑了笑,用手抚上他的脸,似乎在证明这一切的真实。

她现在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刚刚从一切噩梦中醒来一样,发现之前的所有痛苦都不过是不真实的梦境一般,宁卿还在她的身边,醉天下还在营业,她也没有从墨无昧那听到任何消息。

宁卿看着她满眼的心疼,开口就想给她解释,“苏玄,我……”

“你什么也不用说,就让我这样看着你可好?”白苏玄打断他的话,伪装着最后的坚强,现在她真的什么也不想听,只想好好享受一下最后的平静。

宁卿看着她一脸坚持,终是点点头,将她从床上扶着坐起。

两人都哀伤的看着对方,千言万语在此刻都化为了无言。直到——

宁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说卿儿啊,你也陪她这么久了,难道她不醒,你就不肯跟娘走吗?我看你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不如就跟娘一起坐车慢慢回姑苏吧,那边的时间可不能错过……”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把bug都修了。

昨天改文,不小心把这章改多了,于是分了上下。

迟夜下章会出来,咳咳……

回乡

“我说卿儿啊,你也陪她这么久了,难道她不醒,你就不肯跟娘走吗?我看你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不如就跟娘一起坐车慢慢回姑苏吧,那边的时间可不能错过……”

白苏玄听见声音抬头向门边看去,就看见宁母迈步进来。

“呀,你醒了!”宁母看着白苏玄坐起,不由一愣,随即马上对宁卿道,“卿儿,你看她这也醒了,你明天就跟娘回姑苏吧!”

“伯母叫宁卿回姑苏干什么?”白苏玄看着她突然淡淡问了一句。

宁母只当她还不知婚约之事,见她大病初愈,也不愿刺激她,便一番犹豫道:“啊,这个……卿儿也出来这么久了,他爹很是想他,便叫我回去的时也把他带上……”

白苏玄一听便是淡笑,“那伯母把我也带回去吧,反正现在醉天下不能营业,我也想回去看看伯父。”

宁母一听,脸上表情顿时跟吞了蛤蟆一样,忙道:“这可不行,醉天下还封着呢,你怎么能走,怎么说也得把这边的事解决完了吧……”她怕白苏玄还是坚持跟他们一起走,又道,【。。】“你上次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这次的事你一定会解决好吗?”

“哦,那就算了。”白苏玄不着痕迹的笑了笑,也不戳穿她,只是转头对宁卿道:“这样的话,你就收拾收拾东西跟伯母回去吧,顺便代我向伯父问好。”

宁卿看着白苏玄突然如此,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宁母一听却是笑道:“你看,我就说苏玄懂规矩识大体吧,卿儿,你就跟娘回去吧,我看苏玄也没什么大碍了。”

宁卿看着苏玄,突然将她身子扳正,低声道:“你看着我。”白苏玄缓缓抬眼看着他,宁卿温柔的目光落在她一双眼眸里,他柔柔的问:“你告诉我,你真的要我走吗?”

那双眸包含了所有的隐痛,看的白苏玄心里又是一纠,她多想他留下,但理智却告诉她不可以,于是她只好狠了狠心,点头道:“你有你的大事要做,我不能成为你的阻碍,醉天下的事就交给我,你回去吧!”

宁卿被白苏玄突然其来的淡然吓了一跳,用手抚上她的额头道:“你真的没事吗?不哭不闹的,也不问我是怎么回事?”

白苏玄笑了笑,“你不就是回家省亲吗?又不是不回来了,我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闹?”

宁卿认真的打量起她的笑容,似在分辨她所说的真伪。宁母在一旁见白苏玄如此,心中自是高兴,便掺和道:“既然苏玄也这样说了,你就不用犹豫了,跟娘回去吧。”

宁卿完全被现实状况搞懵了,墨无昧不是说她都知道了吗?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难道一开始墨无昧就在骗他吗?可是如果只是骗她的话,那为什么白苏玄会昏迷那么久,这中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白苏玄看着他发愣就冲他一笑道:“怎么?难不成临走了,舍不得我吗?”

宁卿依然是看着她没有说话。

“好了,既然舍不得,那就早点回来,我等你!”

我等你!我等你!我等你!宁卿突然满脑子都是那句话,他突然想起当年他远去西域的时候,苏玄也是跟他说了这句话,我等你!宁卿突然满心懊悔,看着她就责怪起自己来。白苏玄,你能不能不这么听话,这么乖,你知道你这样会多让人内疚吗?你知道吗?

他突然再也无法忍受,将面前的苏玄狠狠拥入怀里抱紧,然后在耳边低语,“你等我,我一定会回来娶你。”

娶?他还能娶吗?白苏玄听到这话不禁苦笑,却还是靠在他肩上应了一声。

宁卿慢慢将她放开,缓缓道:“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真相,但是我只能告诉你,我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负你!”

白苏玄看着他点头,淡淡的笑了。

宁卿却是突然起身,拉过一边看的目瞪口呆的宁母道:“娘,你既然这么希望我走,我现在就跟你走!不过这次之后,你再也不能管我。”

“诶?”宁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宁卿拖了出去。

两人刚刚到门外,就看着墨无昧一身紫衣的站在门外,似乎恭候多时。

“你怎么在这里?”自从那日之后,宁卿怎么看墨无昧怎么不爽,因而说话时,眼里都是防备。

墨无昧看着他这般模样,不由一笑,便走到他戏谑道:“怎么?准你走,就不准我来吗?这处不是你们宁家的私宅,宁公子管的未免太多了吧!”

宁卿却是两眼喷火道:“你当时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墨无昧挑眉看他,轻笑,“什么也没说,宁公子多虑了。时间也不早了,宁公子还是早点上路吧,不然这天黑了,路上又不安全了。”

“你……”宁卿看着他,一挥袖就要离开,墨无昧却背过身叫住他,“宁公子且慢,我还有句话要对你说。”

“你说。”宁卿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墨无昧却深吸一口气,抱臂望望天道:“不是所有人都会在原地等你,也不是一个人除了你之外就没有别的归宿了,上天已经给了你一次机会,你再不珍惜,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宁卿听的一愣,墨无昧又道:“你放心,我会替你把苏玄照顾好的,绝对不会给她一点伤害。”

宁卿内心猛然一窒,宁母见状却马上拉过他道:“哎呀,你还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你看见了吧,苏玄自然有人照顾,不用你担心,你就给我乖乖的回姑苏去。”

宁卿满腔话语,却什么也说不出,他甚至连回头看墨无昧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就带着自己母亲愤然离去。

墨无昧听他脚步声走远,终于将手放下,向白苏玄房里走去。

白苏玄一脸漠然的坐在床边望着地面,看见他进来幽幽道:“我以为我能放下,却发现好像没那么容易。”

“是吗?”墨无昧抬了抬眉,坐在了她身边。

白苏玄点点头,依然看着地面,好像那地面有一锭黄金似的。

“带我去姑苏吧,我想回去看看他一生之中,最风光的年华;也想看看我久别未见的姐姐。”

“你真的要回去?”墨无昧突然开口问她。

“恩。”白苏玄点点头,“跟着他们走吧,让我亲自送他回姑苏,我应该成全他的。”白苏玄的眼里慢慢泛起了一层水光。

墨无昧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只是淡淡答了一个,“好。”

***

就这样,墨无昧带着白苏玄踏上了回乡之旅。他们一路跟着宁卿,却没有被他发现。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他们的马车隔宁卿的并不远,有时候白苏玄还能看见宁卿下车休息走动。那个熟悉的身影,永远一身白衣,轩朗如玉的站着,叫她移不去关注的目光。可是她也只能这样看着,无法真的接近。

一路上,墨无昧都将白苏玄照顾的很好,生怕她大病初愈,身子骨受不了这车马的颠簸,不仅放慢了驾马的速度,还在马车上铺了厚厚的锦被,白苏玄对他自然是感激的,但是她却什么也不说。

这样不急不慢一个月,他们终于回到了姑苏,此时已值五月天。

回到姑苏,白苏玄才发现自己无处可去,墨无昧无法,只好将她安置在清方。

红秀一听白苏玄要来,硬是专门从赌坊跑了回来,势必要看看传说中的懒女到底如何,谁知这样的打量,却被墨无昧生生挡了回去。

“我说红秀姐啊,我们是谁的客人,你应该清楚,让我们一直坐在大厅,似乎不好吧!”

红秀一张铺满粉底的脸顿时如同吃了鳖一样,“咳咳,那个……小二准备上房!”

白苏玄看着奇怪的两人,什么也没说就在上了楼,旅途劳累,她实在是懒得说话,只是一进房间就找了处柔软躺下。

墨无昧见红秀的眼一直盯着已经消失在门内的白苏玄,便挥了挥手,嬉笑道:“红秀姐,听说你最近赌运不错,不如带我出去堵一把?”

红秀这才收回眼神斜睨了他一眼,傲娇道:“嘿,我说墨公子,你还真把自己当凌霄宫的人了,老娘好像和你不熟吧?”

墨无昧笑了笑,温柔道:“是吗?可是你们家公子都把我当自己人,你不给我面子,不就是不给你们家公子面子!”

红秀一听,顿时娇笑起来,却是一把牵过墨无昧的手道:“哟,既然墨公子这么不见外,那老娘就带你出去见见世面。”

墨无昧的手被她捏的一阵发麻,脸上却是笑容不变,反而一把搂住她的腰道:“那就谢红秀姐了。”

他嘴上虽然客气,红秀却知道他制住了她腰上几处脉门,不由在心里暗骂,两人谁也没讨好的装作亲密的向外走去,却是看的清方的人俱是一愣,掌柜和小二纷纷议论起来。

“老板娘又开始老牛吃嫩草了?”

“我看不是,明明是那嫩牛要吃老草!”

“哎呀,不得了不得了,这世道变了……”

“是,我看我们还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好……”

***

家长里短,处处是议论。

最近因为白均瑶要嫁人,姑苏各处都热闹了起来。

不少茶馆酒楼都有大好青年在惋惜,当然除了大部分的遗憾之外,还有小部分的祝福的。

与此同时,几乎所有人都等着看要娶白均瑶的到底是何方俊秀,宁家虽在姑苏小有名气,但是众人对宁家独子宁卿的映象却是不深,只是听说此子不凡,在长安拥有一座大酒楼。

当然,也有一些人对此相当不屑。只说纵然宁卿也是才貌双全,还是配不上举世无双的白均瑶。

听到有人这样说的时候,就有人冷笑,“你们可别小看这个宁卿,当年白家四女出走白家听说就是因为他。”

“啊?他和白家四女竟然还有牵连?但如今为何他娶的是她姐姐?”

“商业这种利益婚姻还少吗?”

“可我听说这白家四女也不简单,就不知这件事传到她耳朵里去,我们能不能看到一场好戏……”

现在基本整个姑苏,都可以听到与此相关的各种话题,白苏玄为了避免烦恼,干脆哪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