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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姬-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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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玄却是冷哼,“你说的容易!”

这时小喜和乐儿一起向他们这边追了过来道:“小姐,墨公子,你们坐那么高干什么?快下来!”

墨无昧却是低头道:“你们难道不知道,你们家小姐很喜欢坐屋顶吗?”

白苏玄被他如此一说,不由想起之前一次上屋顶的情况,不由冷声道:“你放我下去,今天的事就不追究了。”

墨无昧却是委屈道:“人家好心好意带你上来看烟花,你却对我这般凶的,果然是应了妖夜公子说的那句不解风情,委实让人伤心!”

白苏玄不禁眯眼,“你和迟夜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开始要伤他,后来又来帮他?”

墨无昧一听,不由拨了拨自己额前的一缕散发,然后看着白苏玄勾眼一笑,“我和他还能是什么关系,自然是情人关系。”

“你说什么?”白苏玄眸光猛然一凉。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下一章是危机时刻,调戏和反调戏,至于是谁和谁嘛?我表示我什么都不知道……

 

另外,那个,宁少和迟美人也快出现了,大家不要急……

呜呜,刚刚看到有人说我的文不够肥,其实我想说本文已经够肥了,够肥了!所以养肥们都出来吧,抖眉……

调戏

墨无昧一听,不由拨了拨自己额前的一缕散发,然后看着白苏玄勾眼一笑,“我和他还能是什么关系,自然是情人关系。”

“你说什么?”白苏玄眸光猛然一凉。

墨无昧却哈哈大笑,“这样说你也信,骗你的啦!”

“骗我很好玩吗?”白苏玄眸色越发寒凉,她突然对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墨无昧猛然一推,墨无昧突不及防竟然身形不稳就向前倒去,他眼中一惊,却是无意识的拉了一把白苏玄,白苏玄被他一带也是重心不稳,一声惊呼也向下掉去,小喜和乐儿在下面看的一阵心惊,不由尖叫,“啊!小心!”

墨无昧心中一急,忙将白苏玄揽入怀中,脚在空中一点扳正自己身形,抱着白苏玄旋转落地。要是他真的上个屋顶都能摔下来,也就别说自己是什么武林高手了!

就这样,两人以一个暧昧的姿势安全落地,小喜和乐儿被惊出了一身冷汗,正要上前扶住他们,却不防周围猛然爆出一阵叫好,白苏玄也被这气氛吓了一跳,小脸一红,忙推开墨无昧气急败坏就向人群外跑去,小喜不由追上,“小姐等等我……”

墨无昧对会发生这样的事十分无奈,也只能拍拍身上的灰,对大家抱拳一笑,就大大方方的走出了人群,他虽表面淡定,心中却余惊未,还好他半空中及时稳住了,要不然这次面子就丢大了。

***

袭常回到袭府别院,就听说有人带了宝贝前来一见。他命人接待那人去前厅,然后自己换了一身衣服,才过去。

袭常看着前厅里站着的那个清冷背影时,不由淡淡一笑,那瞬间的眉眼犹如散开的浓墨一般,带着让人淡然的安定。

“你家主子又找我有事了?”

那玄黑的背影缓缓回头,却勾勒出一张极其清俊的面孔,那人看着袭常就是抱拳一笑,“袭先生,又见面了。”

袭常点了点头,缓步走了进去,示意他坐下。

那人却是将一个打开的盒子推到袭常面前道:“这是东海的醉血之泪,敬请笑纳。”

袭常微微低头便看见了盒子那个鸽子蛋大小醉红色的宝石,色泽纯正,做工精良,映着一盏明灯而璀璨生光,宛如一滴染了血的眼泪。

袭常不由淡淡一笑,却道:“此物如此贵重,不知你家主人是何意?”

那清俊男子恭敬一笑,“主人知道袭先生喜欢闪亮的东西,所以得了这件宝贝之后就马上给先生送了。”

“哦?”袭常点点头,不温不火的眼睛有着莫名的笑意,似乎在等着他的后话。

那清俊男子这才道:“其实主人要先生做的很简单,就是……”他突然附到袭常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

袭常眸光一闪,犹豫的看了他一眼,“这样不好吧!”

那清俊男子却是一笑,“这并没有什么不好,我向先生保证,我家主人绝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只是想将她收为己用。”

袭常却摇头道:“如此三番两次出尔反尔,我实在做不出。”

清俊男子却道:“那袭先生可还想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

“你说什么?”袭常目光一沉。

清俊男子道“我是说,如果袭先生答应的话,我家主人可以给你更大的发展空间。”

袭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清俊男子却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先生可是要想好了。”

袭常清明的眼眸里瞬间染上了一层让人看不清的雾气。

清俊男子见状便道:“先生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这是事关前途的事,别人也帮不了你。”他说完便是转身一笑,将醉血之星留下,踏月出了袭府。

袭常看着他离去,却是一个人在前厅凝神了良久良久。

***

白苏玄拿到药回长安的时候,醉天下的生意只能说不温不火。

因为失去了弹琴的妖美的琴师,醉天下的顾客最近都处于一种暴躁期,所以在墨无昧和白苏玄在醉天下转一路的时间,醉天下大厅突然有了惊人的变化。

白苏玄奇怪的打量了一眼墨无昧,却是停下脚步,回头捏住他的下巴道:“我看这张脸不过也就是妖美了一点,真的蛊惑人心这么夸张吗?”

墨无昧不由轻轻弹开白苏玄的手,自得道:“那是美人不知道我的好。”

白苏玄却是看着他轻笑,“既然你这般好,不如现在就去大厅给大家弹一首,安抚安抚民心。”

“好啊。”墨无昧轻笑,却是换了一身云纹白衫抱琴而出,他的脸上收敛起经常挂着的顽笑,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今天,为大家奏一曲《长相思》,潦解大家相思之苦。”墨无昧淡淡启齿,分明在说调戏之词,却让人觉得万般舒服。

琴曲缓缓奏响,由沉重而慢慢轻缓,墨无昧的神情难得认真,似乎每一抚弦都是认真思量,白苏玄默默站在一旁,却是她第一次看他抚琴。

一曲正酣,却有人突然在门口轻唤,“楼下弹琴的公子,我家老爷请公子上来一坐。”

白苏玄向发声的地方看去,却认出那人是长安周员外的贴身小侍。墨无昧也是淡淡抬眼,一瞥之下却视若不见,继续弹琴。

这时有人不满了,对门口那小侍道:“你在这儿吵什么?墨公子从来只在大厅弹,不上包间的,你们别以为有钱就了不起。”

那小侍哪受过如此冷遇,一听此言就要发怒,却被走过来的白苏玄止住道:“这位小哥,我是醉天下的老板,你有什么话不如对我说吧,不必跟几个顾客发火。”

那小侍见白苏玄眸色沉静,不似好惹的主,也知那白衣琴师人气很高,不愿惹事,便道:“罢了,墨公子不肯上来,我就跟我家老爷原话汇报去,不跟你多费口舌了。”

白苏玄却是轻笑,“你告诉你们老爷了,他也不会上去的。如若真有本事,不如来醉天下抢抢人试试!”

那小侍一听,不由脸上讪讪,一挥袖就上楼去了。

这时却有人从门外摇扇进来,冷笑:“哟,不巧了,今个儿我还真是来醉天下抢人的!”

白苏玄定睛一看,却见一个白衣公子摇着金扇走了进来,不由扬唇而笑,“原来是苏府台家的公子,怎么今天也来凑热闹来了。”

那白衣公子道:“白老板,你这妖孽实在养的好啊,你难道就不知道他消失的这几日,多少人患了相思病。”

白苏玄不由轻笑,“莫不是苏公子也不能幸免。”

那白衣公子却是清咳,争道:“这与我何关?是我家妹子。”

“哦?”白苏玄挑眉看他,他却被白苏玄盯的一阵脸红,慌慌张张掩饰道:“怎么了?白老板一直看着我干什么?莫不是也看上我了!”但是他越是掩饰越是紧张,说话都变的结结巴巴了,白苏玄更是掩嘴而笑,白衣公子却恼羞成怒道:“你们都愣住干什么?都上去给我抢人啊!”

白苏玄没想到他是真来抢人的,还没拦住就看见一群家丁顿时冲了进去,墨无昧一见,不由眸色一冷,将手中的琴脆脆停了下来,听琴的人更是一片混乱,整个大厅顿时喧闹起来。

白苏玄看着墨无昧的样子,就知道这次又好戏看了,因而也不叫人去喝止,谁知这边还没等到墨无昧出手,就听到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道:“大家这样可不好,难得本侯今天来一次,就看见这场景。”

“侯爷!”“侯爷!”重重叠叠的声音,就这样叫了开来,白苏玄回头却见容城侯一身缁色华服立在门外,端的器宇轩昂,不由行礼道:“侯爷。”

容城侯一身雍容的缓缓走近大厅,大厅一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突然降临的侯爷身上。

但容城侯的目光却只有一人,那就是一脸冰冷站立着的墨无昧,容城侯走上前,好好端详了一阵墨无昧的脸,才轻声道:“好俊一张脸,不是女儿身真是可惜了。”

那之前闹事的白衣公子一听忙道:“莫非这墨公子是侯爷看上的人?啊,小人不知,小人不知,小人这就带人回去。”他一心急忙低头挥手,之前冲入的家丁瞬间退散,还实在是“训练有素”!

白苏玄看出墨无昧脸上的不自在,忙笑迎上来道:“来人,带王爷去风月厅,点泡花茶。” 容城侯看了白苏玄一眼,又回眸对墨无昧一笑,才恋恋不舍的带人上楼。

墨无昧目送容城侯离开,才收起脸上的冰冷对众人一笑,“我们继续。”

白苏玄默默的看着他若有所思,却不防突然有人进来汇报道:“小姐不好了,宁公子出事了!”

“什么?”白苏玄猛然一惊,却拉住那人道:“什么时候的事?”

那小厮道:“就在刚刚,宁公子的贴身小厮受伤回来报信,现在他人还在门外呢!”

白苏玄马上跟着那小厮出去了,却见一个人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而他身旁是一匹沾了血迹的白马。已经有人去找大夫了,更多的人在想办法把他抬进去,白苏玄却是大脑空白,只想着宁卿现在如何。

“不行,我要去找他!”白苏玄摇了摇头,喃喃自语,看见白马就想上去,却被那报信的小厮拦住道:“小姐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见他!”白苏玄甩开那人的拉扯,又要上马。

“那你会骑马吗?”墨无昧妖娆而冷魅的声音突然从她背后响起。

不知什么时候,大厅的琴声已经停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墨无昧已经跟着她出了大厅。

白苏玄看着他冷声道:“不会骑,我也要去!” 她似乎从来没这么坚定过。

“好,我带你去!”墨无昧见她如此,抱起白苏玄就将她放到马上,然后自己也踩着马镫跨了上去。

“把脚踩在马镫上夹紧马肚子,不要完全坐在马鞍上,抓紧了!”墨无昧低声吩咐,一手抱紧坐在他身前的白苏玄,另一手牵起马缰就策马而去。

景物迎着两人飞速的后退,白苏玄心中却只有宁卿一人。奔腾的快马颠得她全身难受,呼啸的风声也让她的双耳发鸣,但她什么也顾不了,她只知道她要去他身边。

那是她唯一感动过她的温暖,不能就此远去!

不能!

玄蝶

当白苏玄在马上狂奔了一阵才想起来,她根本就没问清楚宁卿在哪儿受的伤,又怎么能没头没脑的奔了出来。

墨无昧感觉到她的惶恐和不安,便安慰道:“西上长安的人都是从东门进来,我看马上的血未干,寻思他们应该就在不远处遇了伏击,我们这样一路追出去是可以看到的。”

白苏玄一听,一颗悬着心不由放了下来,但还是有些担心道:“可一路上这么多险关要塞都过了,怎么快到长安时就出了事?”

墨无昧缓缓道:“你不觉得这很像一局布好的棋吗?既然出事地点就在附近,显然那人没想要宁卿性命,只是要诱你出来而已。”

“那到底是谁,非要这样对付我?我自认没与人结下什么深仇大恨!”

墨无昧不由冷笑,“在商界,不一定要有什么深仇大恨才会有这些恩恩怨怨,只要是有利益……”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下,眸光一闪就对白苏玄道:“他们在前面!”

白苏玄抬头,却看见前面的确有一队似乎被劫持过的商队,只是商队的人都不知死活的躺在地上。

“宁卿!”白苏玄不由大喊。

墨无昧却道:“不要着急,马上就到了。”

马蹄声再挥鞭的一瞬间又加快了不少,白苏玄却在越接近的时候,越觉得胸闷。血腥味,又是血腥味!

“小心!”马蹄因为碰到一块尖石而前蹄扬起,嘶鸣不已,墨无昧废了好大力才稳住马身,然后下马将白苏玄抱下,白苏玄的大腿内侧发烧一般的疼,却在下地的一刻什么也不顾,向商队跑去,“宁卿!宁卿——”

“苏玄……”一声微弱的声音突然从一个角落传来,白苏玄马上跑过去,却见宁卿一身是血的躺在地方,胸口之前有一道深深的划伤!

“不用着急,没伤到要害。”墨无昧跟着跑了过来,点住了宁卿几处穴道。

“呵……我没事……”宁卿看着白苏玄淡淡的笑了,他的白衣已不再雪白,而沾满了泥浆和血污,但笑容还是那般温暖,温暖的让白苏玄心疼。

“你别说了,我这就带你回去!”

“不……我能不回去,我还要找回我的茶……”宁卿对她苦涩一笑就要起来。

“都什么时候你还要你的茶!”白苏玄一听不由有些生气。

宁卿却道:“因为这批茶,我们宁家丢不起。”他用的是宁家,可想而知有多重要了。

“那它们在哪儿?”

“被人运着……从那边走了。”宁卿费力的抬手指了指。

白苏玄却道:“那好,我替你去找,你和墨无昧先回去!”

墨无昧拦住她道:“还是我去吧!你跟我一块去!”

“那宁卿呢?”白苏玄急道。

宁卿便握了握白苏玄的手道:“你们去吧!我没事的……”

“不行,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现在宁卿这副模样,白苏玄怎么肯留他一人在此,墨无昧也是坚持道:“可是我答应过一个人,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的。”

白苏玄猛然一怔,却想起一个孤傲的身影来。

“墨无昧这人,武功还是不错的,有他保护你,我自是十分放心,但你能保证他一直在你身边吗?”

“这个给你,有危险的时候就把瓶塞打开。”

迟夜……

白苏玄突然摸了摸自己怀中的竹筒道:“我这边不会有事的,你还是赶紧去把那批茶追回来,我想可能真的只是普通的劫匪……”

“不行!”墨无昧冷冷道。

白苏玄却道:“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安安全全的在这里等你,我只求你把那批茶追回来,不然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墨无昧看着白苏玄眼里坚定的光,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心中一盘算,终于还是向那批茶追了过去,寻思她若真的出了事,一定会留下痕迹让他找过去的,他也不怕救不出她,只是可能有些麻烦。在这个时候,墨无昧才觉得没带几个人过来当真不方便!

看着墨无昧远去,白苏玄终是松了一口气,缓缓的瘫坐在地上,把宁卿的头枕在自己腿上道:“你稍等一下,他很快就会把那批茶追回来的,再过一会儿醉天下的接应我们的人就要来了,然后我带你回去疗伤。”

宁卿看着她点点头,却道:“那你让我睡会好吗?我好累。”

白苏玄摇摇头道:“你不要睡!”

宁卿却是轻轻拍了拍的手道:“真的只是累了,一会儿就好。”

白苏玄这才点点头,轻声道:“那你睡一会吧,我在这里守着,谁也不会伤害你的!”

宁卿点点头,就闭眼睡去,白苏玄看着他憔悴的容颜,泛起一阵莫名的心酸。

就在宁卿昏睡过去之时,一阵细碎脚步声响起,他们周围突然围上一群带家伙的黑衣人。其中一个疑似头目的人踏着稳重的步伐向他们缓缓走来,“白小姐真的是好大的面子,让我们家主子三请而不至。”

“你们家主子到底是谁?”白苏玄保持着刚刚的动作没有变,低着头连来人看都没看一眼,只是轻轻理了理宁卿的碎发。

那人停住脚步站在白苏玄面前,倨傲道:“你去见了不就知道了?”

“如果我说我不见呢?”

那人眸光一沉,“不见?不见我就杀了你的小情人!”

“哦?”白苏玄猛然抬头,眼里却是莫名的犀利,“那你试试看啊!”

那头目被她的冰寒的目光一刺,竟然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随后冷笑道:“哼,要杀他还需要我来动手吗?随意一个喽啰都可以。”

白苏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那人对身后随意一个人道:“你!上去杀了那男的!”

“是!”他身后的人一抱拳就提着刀走了上去,白苏玄漠然而淡定的看着他,衣袖之中却已将那个小竹筒握紧。

“受死吧!”那人挥了挥刀就向宁卿砍去,白苏玄却是猛地拔开手中的竹筒。

“啊!”一声惨叫凄厉的响起,白苏玄猛然一怔,就见之前挥刀的那人整个脸上被划起了一道细密的血丝,然后整个人面目可憎的倒了下去,而他的身旁正扬翅飞起了一只手掌大小的玄蝶,带着身上诡秘的斑纹,吐出一道闪闪发亮的银丝。

“啊!玄蝶!玄蝶!”周围已经有人开始在惊慌。

那头目却是稳住众心道:“不过是一只蝴蝶,有什么好怕的?!大家都给我上!”

所有人都跃跃欲试,但是谁也不敢上前,那玄蝶却是缓缓扬翅越飞越高!突然它吐出一根银丝,直接向边角一人飞去!那速度快如飞梭,却与之前的缓慢形成鲜明的对比,只是一瞬间,已有三人倒下。

“啊?大家小心!”这下那头目有些害怕了,但他说话的速度却比不过玄蝶结丝杀人的时间,一句话的功夫,又有六人倒下!

那头目一脸慌乱的看向白苏玄,不由骂道:“你这狠心的女人竟然使用如此妖物,看我不杀你,为兄弟报仇!”

他举刀就向白苏玄攻去,却不防那玄蝶不知何时停在他与白苏玄之间。那玄蝶就如静止了一般在半空中看着他,那头目在一愣之后,马上半空变招向它砍去。玄蝶左飞右闪轻松避过,那刀却始终不离玄蝶身边分毫,突然似乎有物将刀式一缓,玄蝶得空,猛地冲向头目的脖颈一口咬去!

头目全身麻痹的愕然倒下,一张脸却瞬间凝慢惊恐。白苏玄眼睁睁看着头目的身体渐渐枯萎下去,心中的恐慌已到了极限,那玄蝶却依然淡然停在头目的脖颈上吸附着,只是肚子越来越大了,翅膀轻巧的一张一合,瞬间绽开了最华丽的美丽。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是惊慌的逃跑,白苏玄却是忍住胃里的翻滚,扭头闭上眼,心中却在质问,“迟夜,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

***

“啊!苏玄有难!”迟夜从床上猛然坐起,额前还有一两滴冷汗。

唐八听到声响连忙跑了进来道:“怎么了?公子!”

迟夜自己擦了擦额前的冷汗道:“我感受到玄蝶吸血的元魂了,定然是苏玄遇到危险了才想到使用玄蝶的!”

“什么公子?!你竟然把玄蝶给她了!”唐八一脸吃惊的看着他,“那东西可是你用精血所养,用来修炼武功的!”

“那又怎样?这玄蝶给她给我不都一样!这次要不是紫杉宫那帮龟孙子突然围攻我会灵山,我也不会因为没有办法守在她身边而把玄蝶给她!”

“公子,你上次的旧伤就一直没有养好,这次又添新伤,还是先别急着下山找她,我想白姑娘那边有墨无昧,应该没什么大碍。”唐八见迟夜眼中恨恨,知他心中急切,忙稳住他的情绪。

迟夜却是奇怪的打量一眼唐八道:“谁说我要下山了?”

唐八见他不愿承认也不戳穿,只道:“咳咳,我可什么也没说。”

迟夜这才道:“等我伤好了,你随我一起杀回紫杉宫去,看我不好好教训那个泼辣女人!”

唐八抖抖眉道:“好,白姑娘就交给你了,泼辣女人就交给我吧!”

迟夜不由疑问道:“你喜欢这样的?!”

唐八却是摇头,“谁说我喜欢她了?公子都不喜欢白姑娘,我又怎么会喜欢那泼辣女人呢?!”

迟夜随即明白自己上当,不禁眯眼道:“好你个八里,你给我等着,看我伤好之后不收拾你!”

唐八却是眨巴眨巴眼睛道:“公子,我刚刚说错什么了吗?我说公子啊,你还是好好养伤吧,你看你这好了之后又要见白姑娘,又要去毁紫杉宫,又要跟我打架,你累不累啊?还是趁现在好好躺一会!”

“你这个兔崽子!”迟夜听完就要去抓他,却被他一个溜身避过。

唐八对迟夜挥挥手道:“我这就出去吃荷叶闷土鸡了,啧啧,好香啊,我闻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不过医尊吩咐,你现在身体还虚弱的很,不适合吃这种太干太油的食物,所以就别想了,哈哈哈哈。”

“你!”迟夜更是气得差点跳起来,这时候唐八掀开帘子远去,另一个下人却悄无声息的从另一道门走了进来,恭敬道:“收到墨公子传信,说他已经拿回那批茶叶回到白姑娘身边,请少主放心。”

迟夜不动声色的点点头,沉声道:“知道了。”

那人默默退出,迟夜却是松了一口气。他默默抬起一双幽深闪亮的黑瞳看向这凌霄宫的九重深殿,心中默叹。

——苏玄你看,我不在你身边,你不是也能生活的很好吗?那我又在担心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遇到一点小意外,接了两个长话……

不过今天的还是更完了,明天还是有课,还要帮一个朋友拍motor card,所以还是晚上更,继续淡定……

 

另外,感谢妖妖的长评,感谢宁卿党,迟夜党,唐八党的支持,最近发生了点,矫情的文字就不多说了,明天还是会更的,请大家放心,我是日更党,完结党!

养伤

墨无昧驾着车马回到白苏玄身边时,看见的是一片狼藉。一群不知名的黑衣人莫名惨死,而白苏玄无力的跪坐在地上。

“怎么回事?”墨无昧马上跳下马走到白苏玄身边,却发现白苏玄身前的一具干尸上停了一只全身玄黑而泛着冷蓝妖光的蝴蝶。

对于它,墨无昧再熟悉不过了,因为那是他亲自交到迟夜手里的一件妖物。

——玄蝶!

他看着扭过头去闭着眼的白苏玄,拿过她手里的竹筒对着地面轻敲了三下,那只玄蝶缓缓展翅从那尸体上飞了起来,竟然落在竹筒附近,向那竹筒慢慢爬去。

它的身体已经有些臃肿了,爬行的速度很慢,快到竹筒的时候,它才缓缓收起自己的翅膀,钻了进去。墨无昧小心的看着它,等它完全进入竹筒之后才塞紧盖子,将竹筒还回白苏玄之手。

“不!”白苏玄猛然回神将那竹筒推了出去,墨无昧却稳稳抓住那竹筒道:“它可以保护你的安全,你需要它。”

白苏玄摇头,眼里有着与她平时冷静所不同的害怕,墨无昧这才发现,其实她也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把自己伪装的很坚强的女人。她并不属于江湖,也没见过如此腥风血雨,她本该养在深闺,过着散漫的生活,她本该相夫教子,一世无忧。

他突然将她扶起,轻声安慰道:“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是那些人想杀你,你才自卫反抗的,这不是你的错,你不必自责也不必害怕。”

——是吗?那些人都该死吗?白苏玄在心中这样问自己,她已经没有力量去判断墨无昧所说的是对是错了,在这样的极度精神紧张之后,她什么也不想多想,只觉得无边的疲倦,她突然迷茫的看了墨无昧一眼,全身一软,就闭眼倒下,墨无昧一见忙伸手抱住她,却不防醉天下的人正巧前来接应。

众人看着两人如此亲密都是一怔,领事不由愕然道:“墨公子,你们这是?”

墨无昧一见来人,神情马上严肃起来,“没看到白小姐和宁公子都晕过去了吗?你们赶紧来几个人把他们接过去,我这边还要查查这批黑衣人的身份了。”

众人一听,也没再多想自己之前看见了什么,只是手忙脚乱的接过白苏玄和宁卿。墨无昧得闲,马上开始探查地下的死者,希望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突然有人道:“墨公子,这批茶……”

“这批茶先带回醉天下,一切等宁公子醒了再说。”

“好咧!”

墨无昧将那些人的身上一一搜查,也没探出什么结果来,只是命人报了官,期待官府给一个说法。这次的事,这么多人看见,如果不报官私了,只怕是个隐患。至于黑衣人之死,也只能解释为神秘高人相助了。

此时另一边有人在悄悄隐退。

***

“我叫你们去救她,你们怎么都回来了?”一间昏暗的房间里,有人拍桌而起,牵动满身的怒气。

“属下办事不力,还请主人责罚!”

“罚罚罚,你除了会说这句,你还知道什么?好好的一条妙计,就这样被你们毁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主人,我们当时的确是准备在那人出手的时候救她的,却谁知她就突然从手里放出了一只玄蝶。那玄蝶杀人于无形,一招之下就倒下三人,我这时带人冲出去,已经来不及,所以才……所以才……”

“所以才按兵不动?”之前微怒的声音,不由冷笑起来,“好你个白苏玄!竟然还藏了如此宝贝,很好,很好!”

“主人息怒!”

“息怒息怒!我养你们这群废物何用?要是三儿在此,这件事早成了,我还用得着发怒吗?”

“属下是自然不能和三首领比的,但这件事已然如此,还请主人另想他法!”

那人这才歇了一口气,“他法已经有了,三儿已经去办了,你退下吧!”

“是,主人!”

雕花的木门被人打开又关上,刺眼的白光在一闪之后,落下了无数的浮尘。有一双宛如白玉的手玩弄这一柄普通的折扇,看上去是那般温润。

——三儿,这次就看你了。

***

白苏玄和宁卿被带回醉天下后,就请了长安最好的大夫。

宁卿的伤口被人清洗后包扎好,白苏玄也服下了安神的药。

醉天下的事暂时由墨无昧来管理,只是这次他学聪明了,不再轻易出现在前台了,然后学白苏玄一般多在幕后,然后统筹帷幄。

白苏玄一睡就是两天,比真正受伤的宁卿睡的还久。宁卿醒来后,问候白苏玄,一旁下人只道还在睡觉,问他白苏玄发生了何事,那人道他也不知道,听说是受了惊吓。如此一来,倒叫宁卿有些自责了,他本该听她的话,和她一起回来,他就该不该心中只有那批茶。

但想到那批茶,他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便问:“那批茶最后追回来了没有?”

“追回来了,墨公子叫我们先运到了醉天下,只说等公子醒了,再决定如何处理。”

“哦,知道了。”宁卿点了点头,轻轻挥了挥手让来人退下,身上却因为伤口不能起身,他静静的躺在床上,寻思白苏玄真是个不能让人放心的人,他想去见她,却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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