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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无敌乱长安-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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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长安地界,前行数十里,森林密布。
地形渐渐险要。
而身后的马蹄依然执着地追逐着他们。
路行到尽处,前面是座桥,摇摇晃晃的桥面根本不可能纵马前行,行人不得不翻身下马,从桥上慢慢地走过去。
下面就是万丈深渊,让人心惊胆战。 莲子紧抓着李宪的手,摇摇晃晃地上桥。
吊桥承担两个人的重量已经是极限,在悬崖之上不停地摆荡着。
长痛不如短痛,莲子咬牙关,拽着李宪就往对面跑。
群护卫吓得大叫:“喂喂……不要乱来啊……”
耽搁的时间太久,走到半就听到身后人声鼎沸,三郎的人已经赶到。
“皇上,人在边……”
三郎见莲子和李宪手拉着手,脸色变,下马就直冲到桥上来。
承担三个人重量的吊桥,已经摇晃成条线,像是随时都要掉进万丈深渊里,所有人脸都惊得煞白。
“不要过来……”莲子声音颤抖,倒不是因为害怕,走到步,已经没有什么怕不怕种事情。
“要再走近步,就从里跳下去!”
声音还没有落下,手就被李宪狠狠握住。
三郎的目光落在他们紧握的手上,灼灼如火,仿佛要烧出片灰来,然而他知道个时候他不能动怒,就算再怒,也要把火压到心里自己独吞下去,他声音温柔,把目光投向莲子:“莲子,告诉,只要句不曾喜欢过,就不再逼,现在就走……”
莲子微微震。
对三郎有情,至今也是如此。
可是喜欢又怎么样?
“还不是要去做的皇帝,娶的美人?”
三郎眼光里闪过丝恹色:“问过要不要做皇后,是口回绝……”
“难道能不知道为什么讨厌做皇帝?”莲子厉声打断他,“见过爹,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不想也变成那样!看得太多,那宫里多么脏,经历过的那些事,件件都清楚,怎么可能回到那个不见日的地方去?三郎,些都知道的,摸着良心想想!”
他知道,所以他不敢冒那个险,始终也不敢对实话。
所以他费尽心思想去隐瞒。
三郎生聪明绝顶,却只做过么件不出口的蠢事,全都只是为!
然而对面个人却丝毫不领情,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他。
“不会,莲子,相信。”他向伸出手,语气里竟有哀求的意味,“只要跟回去,大唐后宫中永远只有个人,若负,老也不会饶过……”
可是无论如何不能回头。爱的三郎是纵情风流的那个少年公子,而绝不是坐拥下的帝王!
他步步地靠过来。
却步步地向后退去。
眼看就要溃不成军。
忽然脚下步踉跄,李宪已经拉着走下桥。
摇摆不定的吊桥终于安稳些。
三郎的 第75章
“不要过来!”莲子提高声音,“不会跟回去的,可以骗次,也可以骗无数次……”
“没有骗过,个字都没有!”
细细想过来,确实如此。
可是也因此而越发的心寒。
“不过,也斗不过,可是两个人相亲相爱,还要把心思放得么严密,怕行不行?是当皇帝的料子,不要因为个又笨又傻的人乱脚步,回去吧……”
“莲子!”
“给回去!”
“只要把吊桥斩断,就再也不会逼,只要下不去个手,那辈子都不会放过!”
他在桥上。
在桥下。
的确只要伸手,就可以让他永远都不再烦。
的的确确,就算今真的逃走,他是皇帝,还能让日后有好日子过吗?
可是莲子惨笑声:“真是厉害,明知道不可能下得手。”
毕竟是次次欢声笑语还在耳边。
毕竟是下定决心曾牵起他的手。
他已经要走过来,已经到摇晃不停的桥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莲子身上。
是生还是死,是去还是留,全都只在念之间。
头痛得几乎要裂开,心头有把烈火在燃烧。
凄历的惨笑从口中迸发出来,那声音让莲子几乎不敢相信竟是来自于自己,心被撕裂,手指不停地颤抖,触摸到那冰凉的弓箭的时候,听到自己:“三郎!三郎!给记住,样逼,也不会放过!”
莲子猛然把抄起弓箭,搭箭上弦,对准三郎。
瞬间所有的声音都静下来。
三郎孤零零地站在吊桥中央,面对着心爱的人的利箭。
“竟想杀?”许久之后,他微显苍白的唇齿间吐出几个字,心寒意冷,恨不能成灰,“好!好样的,就站在里等着!”
“回去……”
三郎冷笑:“只要下得手!”
他话音未落,弦已拉满,箭似流星,直奔他咽喉而来。
三郎下意识地侧身,然而那箭风凌厉,却还是“嗖”的声,狠狠地钉在他的肩膀上。
“皇上……”人们惊慌失措地想涌上来。
却被三郎挥手制止。
他抬起头看着莲子手中持弓,那冰冷的绝望的神色布满脸庞,身体摇摇欲坠,仿佛只要伸下手指,就会从此倒下去不想再醒过来样。
“莲子!”他忍着痛叫的名字!
然而不管怎么样的狡辩挣扎,他终究还是失去!
身体上的痛楚远及不上心里,仿佛整个人都被掏得空空的,再也无法填满。那是生命里最重要的部分,却被硬生生从他体内撕裂开去。那种椎心无望的痛苦让他弯下身。
是他太过于贪婪吗?
明知道那是的雷区还要故意去践踏,真的是他错吗?
他扶着桥索慢慢跪倒下去。
莲子手里握得紧紧的弓箭终于掉在地上。
脚不由自主地踏上吊桥,向着三郎走近步,却被李宪抓住臂膀,回头去看他的那瞬间,三郎的人马已经冲上吊桥。
再也看不到! 亲手把他们唯的线牵挂都扯断。
情字里面从此只有恨。
他再想起来的时候,永远就只有那箭椎心刺骨的剧痛。
再好不过……
莲子张着嘴却没有呼吸。
眼神里只有片静静的空茫……
轻轻碰就倒下去。
“莲子……”李宪抱住,轻得像片羽毛,好像全身的份量就在那瞬间蒸发。
他抱着上马。
用手去盖上的眼睛才能得以片歇,仿佛不甘心,仿佛执意地要去看自己到底得个什么下场。
“放过自己,莲子……”李宪声音轻如柳棉,“不是的错……”
不是的错。 就算反反复复用句话来开脱,心头还是被幽火灼烧着。
下马上车,随行的人也越来越少,被遣散的遣散,返乡的返乡。
然而切都不能进入莲子的眼中。 那团火烧得心如死灰,脑子里片空白,反反复复在耳边回响着三郎的声音。
“真狠心……”
那清晨被忽略的窃窃私语,似乎是个时候,才被冥冥中召唤到心里来。
往前走也不知道有多久,弃车改水路。
船是早就停在岸边候命的。
十几米高的大船修饰得十分豪华,所有用具器物应俱全,竟堪比间小型的宫殿。
样把水路走十几,其实并没有什么辛苦,然而莲子本来发着热,又不习惯水上的颠簸,所以路吐睡,睡又吐,昏昏沉沉。的
略微清醒些睁开眼,就看到李宪在身边。
脸上也并不是多担心的表情,手里拿着碗筷,似乎只是清晨起来,再平常不过的问候。
然而莲子再糊涂也知道,外面的太阳已经起起落落不知多少次。
“让死吧。”样子拖累人,有什么意思。
自小没有父母,挣扎着长起来,受到那么多的苦,到最后仍然逃不过死。倒不如生来就死更痛快。
李宪微微笑,把勺里的粥吹凉些,喂到莲子唇边。
见摇摇头,露出几乎厌恶的神色,也就并不再强求。
“还记不记得,第次来中原的路上,对太子所的那句话……”李宪因为习惯,直没有改口仍把李重茂叫做太子。
样熟悉的语气,仿佛回魂样,让莲子微微打个冷战。
人来世上遭,本就是为受苦的
还记得完,李重茂就呆呆地把的话重复很多遍。他也是个苦命的人,从小没有过安稳的日子。
而现在个人却已经把世上的苦都受完。 终于还是撒手而去……
不知道他在另外个世界里,会不会过得快活?
许多来淤积的眼泪终于悄然地落下来,然后发不能收拾,像是要把辈子的眼泪都流光。
李宪轻舒口气。
能哭出来就好,怕只怕病成疯。
只把的手握在手里,不管哭笑还是撕咬都不去理会。
哭着哭着便只剩抽噎,嗓子嘶哑,连声音都发不出口。也不知过多久才渐渐的平静下来。
李宪轻轻地摸着的头:“如果真的不想要条命,那就给好不好?”
脸伏在枕头里,听到他的声音那么温柔。
不想要的东西,有人要总是好的对不对?
那就拿去好,不管是肺皮血筋骨,还是受尽折磨的心思,都并拿去好。
从此不再为谁流眼泪。
第76章
船行入海,又走将近个月,终于在个海风炽热的傍晚靠近岸边。
下船才发现是处海岛。
面积似乎并不小,眼望不到边际,岸边有许多来往的船只,有船夫船娘的呵斥调笑声,还有小孩子的嘻闹声。的
将近两个月不见人声,突然看见热闹的情形,像是从地狱回到人间。
莲子把手挡在额头上,茫然地望着切。
是什么地方?
长么大没见过海岛。不管是树还是水上的石头、房子,连人的装扮都显得奇形怪状。
忽然脚下有什么东西耸动,强行要把的脚搬开,莲子抬起脚往下看,只螃蟹正从沙窝里爬出来,愤怒地用小白眼夹下,把巨大的蟹钳插到脚上。
幸好穿着鞋子,但还是被夹得叫声往旁边跳。
时候个小孩跑过来抓住,把手往蟹盖上按,蟹钳就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在半空中张牙舞爪地挥舞着,被小孩丢到筐篓里。
“姐姐?”
“哎?”莲子呆下才反应过来,小孩叫的应该是。
“的衣服真好看。”
“是吗?”莲子没怎么跟小孩子打过交道,被夸觉得有不好意思。
孩子的手摸上来,恋恋不舍地停留在莲子的衣服上:“已经好多年没有穿过新衣服,姐姐……”
抬起头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把衣服给好不好?”
闪闪发亮的大眼睛让人不忍拒绝,莲子犹豫下,还是把短袄脱下来。
孩子拿到手后欢呼声,什么都没跟莲子,像兔子样迅速地跑走。
没过会儿其他小孩子也围上来,揪着莲子不放手:“姐姐,要的靴子。”
“条裤子好好看……”
“姐姐,给吧给吧……”
莲子被他们缠得头晕脑胀。
眼睛刚看个,又被那个拽过去。
人人都嚷着“给、给、给……”,才刚装出来的脸乞求的样子,只要拿到想要的东西就变得兴高采烈,理都不理就欢呼声跑掉,然后又有另外些小孩子扑上来。
莲子简直抓狂。
忽然不远处有人呼哨声。
小孩子们丢下莲子,就向那人扑过去:“仇八哥哥……”
仇八手里拿着从长安城带来的好玩的物件,往远处撒,小孩子们争先恐后地扑上去抢。
“小屁孩儿们……”仇八走过来,笑着拍拍手,“要不是救,会儿工夫就得让他们扒光……”
“到底是什么地方?”
“不好。”
“哎?”
“三年前主上来里的时候,也是些小孩子里面的个,只不过比他们抢东西的功夫都高明,所以主上问要不要出去跟他闯闯。”
“咦,里是的家乡?”
仇八往远处看去,家乡吗?倒也不上。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到底应该在哪里。
“看那里。”
莲子顺着仇八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群人正在搭造几间没有成型的小屋。
往后看屋群层层,来来往往的人们对他们的到来也并不显得好奇。
“那是蔡王早已经嘱咐搭建好的房子。”
墙皮是旧的,人们所做的事情不过是加固。难道几年以前李宪就想在里安家吗?
“沐姑娘。”
“啊?”莲子向仇八看过去。
“里虽然没有长安城那么热闹,可能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奉承和伺候,可是里的每个人都很可爱,会不会留下来陪他们?”
拐弯抹角的询问,自然是为李宪。
个海风炽热的小岛,难道以后就是的家吗?
那么长安……那么大漠……那么古斯呢?
呆愣间忽然听到小孩子们的叫喊:“李先生……”
他们向着刚从船上下来的李宪扑过去,他微笑着抱起其中最小的那个姑娘,其他小孩子仰着脸要他抱。 保
“有没有调皮?” “没有。”
本来刁钻的小孩子们,似乎只要到他面前就变得服服帖帖。
莲子想起来他从以前就极会对付小孩子,李重茂那样乖张的人,到李宪手里也样地言听计从。
“好想好想啊……”小姑娘把脸贴在李宪的脸上。
李宪摸摸的头:“不走。”
“真的吗?”小孩子们瞪大眼睛。
“真的。”李宪抬起头来望向莲子,他的眼光里并没有询问只有笃定。
他背后是望无尽的海。
他站在那里像幅美好的图画样。
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
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谁都不会知道,不管是伤痛还是甜蜜,情爱还是仇恨,都可以并被抹煞掉。
诱惑那么大,让莲子在瞬间几乎忘记切,情不自禁地向他走过去。
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很美,和那景色如出体,走过去的时候,海边的落日如同醉酒,把红光铺满地。
终于,悄然融入那片美不胜收的图画之中。
小岛上的日子
小岛虽然小却并不宁静,出海的渔船从清早起来就开始喧闹。
莲子跟着岛上的人们学织网,却从来都不是擅长的事情。
那个骗衣服的小姑娘的妈妈是织网好手,最看不惯莲子笨手笨脚的样子:“连个网都织不好,还能做什么呀?真是的,李先生也不知道是看上哪里。”
“关屁事啊。”莲子拿着梭子把网线缠得塌糊涂。
终于忍无可忍把梭子往地上丢:“不织。”
回到那几间搭好不久的小屋里,听到里面孩子们的朗朗读书声,莲子往里面偷偷看眼,李宪身上那件常穿的淡蓝色布衫,看起来已经有些破旧。
哪里有当初镇守长安的样子。
然而小孩子们看他的眼光,仍然像仰望神祇样。
莲子偷偷咬下指甲
呆站会儿,才转到后面的屋子里,起火来做饭。
从小在外面流浪,多简陋的原料到莲子手里都可以变出最美味的食物来,不会儿浓烈的香气就把小孩子们都吸引过来。
“好好闻,在煮什么呀?”
“是什么味道?真香啊。”无所事事的仇八也从门后面探出头,他身轻如燕,个跟头翻到灶台上,把锅盖掀开往里面看。
“咦,是什么?”
“鱼肠。”
“啊啊啊啊……那种东西是用来丢的,怎么可以吃?”
“底下除有毒的东西,其他的都是可以吃的。再,闻着香那不就完嘛,哪里来的么多废话。”
仇八段日子才领略到莲子的脾气,他向欺软怕硬,并不敢跟莲子顶嘴,只蹲在锅前面静候着。
等开饭,上上下下不少三十口,也不知道都是从哪里来的人,乱七八糟堆涌上来吃,边吃边赞不绝口。
混乱中莲子看到个人跑进来,递给李宪封信,他看完之后,微微笑,就把信收进自己的衣袖里。
莲子凑过去:“什么东西,干吗笑得么鬼鬼祟祟的?” “下午就知道。”
“不要,现在就要知道。”莲子扑上去搜他的袖子。
脸都扒到里面去,却什么都没有。
“藏到哪里去,定有什么鬼花样对不对?”
李宪摊开两只手,表示大公无私的样子:“搜不到怎么还要怪?”
“自己拿出来给看不就好嘛!”
李宪看气得抓狂,就把袖口夹缝处的张纸抽出来递给。
莲子迫不及待打开来,上面字迹重重,每个字都认得,却从来不认得它们:“……上面写些什么呀?”
李宪却不理,背着两只手走开。
莲子追在后面:“喂喂……”
李宪不回头。
莲子气得下子跳到他身上:“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就不告诉,下午就知道!”
莲子终于被李宪“打死也不”的精神气疯。
直郁闷到下午。
确切地是傍晚。
彩霞映满整个空,屋子里传出饭香的时候,个意料之外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好香,让想起大漠里的那顿烤肉呢。”
个声音……
样的语气…… 还有大漠里的烤肉……
莲子完全惊呆,许久才欢呼声扑出去,像小狗样扑向那个人:“李白,李白,怎么会到里来?” 李白扶着的脸左右蹂躏几下:“瘦呢,好像缺水小白菜样。”
“去死。”莲子打飞他的手。
时候李宪从屋里出来,笑声:“路可顺利吗?”
“还好……”
莲子回头瞪向李宪:
“还瞒着!”
“才能让惊喜下。”
“可是,李白,怎么会知道们在里?”
“和殿下直有联系,所以们到里来,是知道的。”
故人相见分外惊喜。 摆上酒菜,李白从雪山之巅的村子里,带来坛子冰酒,入口有冰雪之意,几个人边喝,边听李白讲那些山顶海边的稀奇事情。
山南海北,真是奇情奇景,让人目瞪口呆。
吃完饭坐到海边去纳凉。
还带着热气的海风从脸上吹过去,莲子望着远处的海景,只觉得跟李白认识真是上辈子的事情。
“郡王他……”
听到个称呼莲子心头震。
强自装着镇定,侧过头来看着李白。
“他非常好,蔡王的预料没有错,郡王殿下生就是要当皇帝的,如今大唐下百废具兴,耕织,把先皇帝荒废么多年的基业终于是又扶持起来。” 莲子心里酸涩,又觉得安慰,不知道是该为三郎高兴,还是难过。
“林晚照呢,他有没有受什么牵连?”
“有,但也不是很大,郡王好,什么轻什么重,什么该计较什么不该计较,他永远是最明白的。”
莲子头。
个也知道,三郎是明白人,辈子他做得最不理智的事情,可能就是为去建那个荒谬之极的小城吧。
坐会儿,谁也没有话。
已经黑下来。
海风在耳边呼啸。
莲子突然轻声开口:“是李宪让来的吧。”
李白没有“是”,也没有“不是”。
静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着。
许久之后,李白站起来:“莲子,看。”
莲子也起身随着他的目光望过去,遥遥深海之处,有片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奇异光亮,和深夜融为体,又时时凸显出来。
“很惊人是不是?第次看见海的时候就在想,海是那么深奥的东西,永远都不会知道它的心有多么宽多么大,也不会知道它的身体里到底隐藏多少秘密。” 是啊,第次看到海的时候,也被那壮丽的景色所惊动。
莲子恍恍惚惚地听着李白的声音。
“三郎是海,他心里装着个下,他知大局,重大体,是黎民之福,是百姓的救星,要不是他,混乱的局面还不知道要到哪为止,韦后和李重茂,又不知道要把大唐带去什么方向……”
莲子微微震,是从来都没有听过的理论,直都觉得三郎太狠心。
可是李白却,从另些人的角度来讲,三郎才是对的。
对或者错,哪里有什么定论
“蔡王殿下也是海,他的胸襟之宽广,是生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他知道自己过于优柔,并不适合坐镇下,义无反顾地把帝王之位让给郡王,他明明知道心里装的还是另外个人,却直默默无言地容忍。”
李白终于转过头,和莲子四目相对:“是太幸运的人,生中能遇到两个海样的子,莲子,人要懂惜福,把该放的东西放下去吧!”
莲子深深地吸口气。
海如此深邃,直延伸到他们所不能预料到的远处去。
三郎如海,李宪如海,李白又何尝不是个海样的人。他们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爱护着。
是最幸运的人,确实并不过。
即便是那些伤害和欺骗,也在心里渐渐变得柔软。
深深深深地呼吸着,像是要把那海水的腥甜与温柔全部吸到胸膛里去。
听到李宪从小屋那边渐渐走过来的脚步声,莲子缓缓回过头。
“在什么?”
“没有。”
李宪看到莲子唇边的微笑,和平时那带着惆怅的笑容完全不样,又恢复他第次见到的时候,那种坦荡的笑容。但似乎又多些什么,是海风过后的平静吧,他知道他为她所做的一切,终于让她真正地长大。两个人紧紧握住手。
耳边风声呼啸,远处的海景排山倒海,层层的浪涛扑打在岸边,瞬间就把世上的爱恨沧桑都吞没在更深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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